夜风拂过山林,水潭边的青石上,叶倾城娇小的娇躯瘫软在王老汉干枯的怀中。
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型鸡巴深深贯穿在她紧致无毛的小穴之内,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
“呼……呼……呼……”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俏脸满是潮红,杏眼水雾蒙蒙,樱唇微张,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大奶郡主,你怎么这么不经操啊,老奴还没射呢!”
“狗奴才……你让本郡主休息一会……”
“休息?就你也配?你只是老奴的炮架,老奴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今晚老奴要好好操翻你这条大奶母狗!”
王老汉说完,枯瘦的双手猛地托住叶倾城雪白丰满的翘臀,用力将她整个娇躯抱起。
“呀!”
叶倾城娇躯猛地一颤,那双纤细小美腿本能地缠上王老汉干枯的腰身,那对傲娇大奶紧紧贴在他胸前,乳尖粉嫩挺立,摩擦间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噗嗤……
随着王老汉站起身的动作,带出“噗嗤”一声黏腻水响,大股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叶倾城雪白大腿内侧大股大股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狗奴才…本郡主要被你操坏了……啊……嗯……”
此时的叶倾城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王老汉抱着她,雪白纤手死死抱住王老汉的脖子,精致俏脸埋在他肩头,却无法掩盖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浪吟。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小穴紧紧收缩,嫩肉死死绞住巨型鸡巴。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不停的挺动腰身。
“大奶母狗,老奴就是要操坏你!操死你!”
啪!啪!啪!
“太粗了……太深了……好涨………”
叶倾城呻吟不断。
“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看你平时还敢在老奴面前傲娇不!老奴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
啪!啪!啪!
“唔……狗奴才你轻点……本郡主的肚子要穿了……”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就像抱着一个精致的飞机杯一样,肆意玩弄、凶狠贯穿。
王老汉干枯的双臂轻松托住叶倾城雪白的翘臀,每一次向上抛起,都将她整个人提得几乎离开鸡巴,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随后又重重落下,让那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凶猛地整根没入,直捣子宫最深处。
叶倾城娇小的身体在王老汉怀中剧烈起伏,像一具被彻底掌控的玩物。
“狗奴才……你慢点插……还有……你往哪里走………”
王老汉却不管不顾,一边抽插,一边向着火堆方向走去。
“狗奴才……别……清月姐姐会发现的!啊……嗯……太深了……求你……就在这里操……”
叶倾城的内心羞耻到了极点,她现在这个摸样,要是让清月姐姐看到,那得多难为情啊!
“仙子会发现?大奶母狗,咱们这事,你不会以为仙子不知道吧?”
“什么?清月姐姐……知道了?”
叶倾城内心一惊,可又转念一想,是啊,清月姐姐神通广大,自己与狗奴才这些事情,又怎能瞒得过她?
在清月姐姐的神念之下,自己跟狗奴才这些秘密恐怕早就无所遁形了……
而且刚刚,自己跟清月姐姐沉默的在吃浓精烤兔………
一时间,叶倾城内心羞耻、惊惧、刺激交织,却又被体内那根巨型鸡巴的凶狠抽插彻底淹没。
可是,哪怕清月姐姐知道了,那也不能当着清月姐姐被狗奴才这样玩弄……
这样太丢人了……
羞死了!
“狗奴才……这次算本郡主求了你……别回清月姐姐那边……就在这里……本郡主配合你……随便你用什么姿势……”
“大奶母狗,你真骚啊!老奴就是要让仙子看看你这副骚货样子!”
王老汉丑陋老脸满是得意,他腰身猛地一挺,让巨型鸡巴再次深深贯穿叶倾城子宫,同时大步向前继续走。
“啊啊啊……狗奴才……你……别走了……”
叶倾城淫叫声越来越高亢,她雪白翘臀被撞得通红,蜜液狂喷而出,顺着王老汉干枯大腿流下。
叶倾城内心羞耻不已,但是已无暇再想太多,被王老汉操得意识渐渐模糊,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任由快感支配身体,雪白双腿死死缠住王老汉腰身,樱唇发出连绵不绝的浪吟。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一路操着向前。
………
火堆旁,洛清月静静地坐在石阶之上。
她一袭素白长裙,姿态端庄优雅,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肩头,气质清冷圣洁,宛若月宫中误落凡尘的仙子。
雪白的肌肤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淡淡的清辉,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眸深邃空灵,拒人千里,却又带着一种不可亵渎的圣洁与威严。
举手投足间,皆是与生俱来的疏离与高贵,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
然而,这身素白长裙不过是幻象。
实际上,洛清月此刻全身赤裸。
雪白的脖颈上,那条劣质的红色狗项圈龟裂发黑,散发着浓烈的狗骚、霉臭与陈年汗味,与她完美无瑕、圣洁出尘的仙姿形成极端反差。
雪脖铁牌上“清月母狗”四个字,更是赤裸裸地宣告着她此刻的身份。
后庭处,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微微晃动,与她清冷高洁的气质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种极致的淫靡与羞耻。
洛清月美目望向王老汉抱着叶倾城越走越近,表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实际上,她内心跟叶倾城一样,羞耻不已。
这个无耻的王老汉,竟想当着她的面玩弄倾城妹妹……
这也太无耻了吧!
还有……王老汉跟叶倾城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吧?
肯定插得很深吧?
以后,王老汉会不会也会像这样抱着她,狠狠地操弄?
洛清月一边想着,一边眼睁睁地看着王老汉向她走来。
啪啪啪啪!
噗嗤……
王老汉来到洛清月身边,一边凶狠地操弄着叶倾城,一边故作恭敬地开口:
“仙子,老奴把倾城郡主带回来了。”
“嗯。”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如黄莺般清澈好听,只是雪白的耳垂悄然泛起淡淡的红晕。
洛清月维持着那副清冷圣洁的姿态,仿佛王老汉怀中那具被巨型鸡巴贯穿、浪叫不止的娇躯,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画面。
而叶倾城羞得将精致绝美的俏脸深深埋在王老汉胸前,不敢抬头看洛清月一眼。
她死死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是,王老汉仿佛看穿了叶倾城的心思,故意在洛清月眼前大力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巨型鸡巴一次次凶狠贯穿,撞得叶倾城雪白的翘臀通红,蜜液四溅,甚至有一些飞溅到洛清月那张完美的仙颜上,沿着她清冷的雪颊缓缓滑落。
“哼……嗯……好粗………好涨……”
“啊……啊……狗奴才……别太用了……本郡主要被你操死了………嗯……啊……”
叶倾城起初还拼命压制,可随着王老汉的动作越来越凶狠,终于再也忍不住,压抑已久的浪叫声再次响起,清脆而娇媚,在火堆旁回荡。
王老汉一边凶狠抽插,一边看向洛清月,眼中满是得意的淫光。
仙子,你不是不愿意被老奴开苞破处吗?
那老奴就当着你的面,狠狠操弄这条大奶母狗,馋死你!
仙子,你好好看看老奴这根大鸡巴是怎么贯穿这条大奶母狗的!
仙子,你真的不想被老奴这根大鸡巴开苞破处吗?
真的不想尝尝老奴这根大鸡巴的滋味吗?
仙子,你现在就好好看看老奴是怎么操大奶母狗的!
………
叶倾城内心羞耻到了极点,却又被快感彻底支配,只能任由自己最丢人的一面,在清月姐姐面前彻底暴露。
“狗奴才……本郡主求你了……轻点好不好……真的好涨好满……”
“还有……清月姐姐……你别看……太丢人了……”
洛清月静静地坐在石阶上,美目低垂,耳垂的红晕却越来越明显。她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圣洁的姿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
王老汉将叶倾城从怀中放下,让她雪白的娇躯平躺在洛清月身旁的石阶上。
然后王老汉整个人直接趴在了叶倾城娇小的身躯之上,当着洛清月的面,继续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咕啾……噗嗤……
“啊……嗯……狗奴才……太用力了………啊……”
“大奶母狗,老奴操得你舒服吗?”
“舒服………就是……再慢点……”
“慢点怎么能让你这条大奶母狗舒服!老奴就是要狠狠地操死你!”
啪啪啪!
“啊……轻点……慢点……”
“说!大奶母狗,老奴的鸡巴大不大?想不想被老奴一直操?”
“大……”
“怎么大法啊?”
“好涨……好满……本郡主……要被狗奴才贯穿了……”
“那想不想被老奴一直操啊?”
“想!狗奴才以后想怎么操本郡主……就怎么操本郡主……”
“操你!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你们一个平时装清冷,一个平时装傲娇,其实就是一看到鸡巴就走不动的母狗!”
王老汉的话音刚落,旁边的洛清月娇躯就忍不住一颤。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那根巨型鸡巴在叶倾城紧致的小穴中不停地进出,粗长的棒身一次次将粉嫩的穴肉撑开又带出,带起大量晶莹的蜜液。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雪白的美腿,粉嫩的幽谷隐隐渗出更多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好羞耻……
这个可恶的王老汉,羞辱倾城妹妹的同时还不忘记羞辱自己……
………
叶倾城雪白的娇躯在王老汉身下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大奶被压得变形,却又随着撞击不断晃荡,乳浪翻涌。
她的纤腰被顶得弓起,小腹一次次被撑得高高鼓起,里面粗长鸡巴的形状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被彻底贯穿。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在火堆旁回荡,王老汉故意放慢节奏,让每一次抽插都缓慢而有力,让龟头在子宫口反复摩擦、研磨,带给叶倾城极致的酸胀与快感。
“太………太深了…………狗奴才……本郡主……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啪啪啪啪!
王老汉枯瘦的身体完全压在叶倾城身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挺动,鸡巴一次次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
叶倾城雪白的双腿本能地缠上王老汉的腰,纤细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雪白的翘臀被撞得通红,蜜液被撞得四处飞溅。
整整半个小时,王老汉就以这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当着洛清月的面,持续操干着叶倾城。
叶倾城早已被操得神志模糊,浪叫声从最初的压抑逐渐变得放浪而绵长,小穴深处一次次痉挛收缩,却始终无法阻止那根巨型鸡巴的凶狠进出。
“射了!射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好好的接老奴的浓精!”
终于,王老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巨型鸡巴整根没入叶倾城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一股股凶狠地灌入叶倾城娇嫩的子宫,将早已被撑得鼓胀的肚子灌得更加圆润饱满。
叶倾城的小腹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进一步隆起,表面皮肤绷得发亮,隐约可见里面满溢的白浊在缓缓流动。
“啊——!!!”
叶倾城发出近乎崩溃的高亢娇吟,整个人剧烈痉挛,高潮与被灌精的极致快感同时袭来,让她雪白的娇躯不停抽搐。
………
然而,这还没完。
王老汉喘息着,缓缓从叶倾城体内抽出那根依旧粗硬、沾满蜜液与白浊的巨型鸡巴。
紫红发亮的龟头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王老汉站了起来转过身,将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对准了洛清月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
“仙子,来,老奴赏你最爱的浓精……”
洛清月抬起美目,静静地看着王老汉,樱唇动了动,最终一句话没说出来。
王老汉枯瘦的手握住巨型鸡巴,腰身猛地一挺。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箭矢般喷射而出,第一股便准确地击中洛清月光洁的额头,顺着她精致的眉心滑落,沿着高挺的鼻梁流过樱唇,在她雪白的下巴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有的落在她清冷的眼睫上,有的溅在她微微张开的樱唇边缘,有的甚至直接射入她微张的口中。
浓稠的白浊带着强烈的腥臊味,在洛清月完美的仙颜上肆意涂抹,将她清冷圣洁的面容彻底玷污。
洛清月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王老汉的浓精一股股落在她脸上、唇上、睫毛上,顺着她天鹅般的脖颈缓缓滑落。
………
王老汉看着这一幕,满足地笑了笑,这才心满意足地躺倒在石阶旁,没过多久便发出粗重的鼾声,沉沉睡去。
毕竟王老汉只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汉,刚才抱着叶倾城从水潭一路操回来,回来后又操了半个小时,早就累了。
叶倾城躺在原地,休息了好久,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雪白的娇躯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小穴依旧维持着一个拳头大小的形状,显得十分骇人,不断有浓稠的白浊混合着蜜液缓缓流出。
叶倾城下意识地看了洛清月一眼,只见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布满浓稠的液体。。
这一幕,既神圣又极致淫靡。
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眉眼间依旧是拒人千里的圣洁与威严,可脸上却满是一个老汉射出的浓精。
这强烈的反差,让叶倾城心头猛地一颤,羞耻与震惊同时涌上心头。
清月姐姐……
竟然也被狗奴才射了这么多………
叶倾城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却已无法压抑内心的翻涌。
叶倾城咬紧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几乎不敢抬头:
“清月姐姐……我先去洗洗……”
说完,叶倾城踉踉跄跄地站起身,雪白的双腿还在微微发软。
她快步走向水潭,在清凉的潭水中仔细清洗身体,将身上残留的精液、蜜液和汗水全部洗净,又用法术将凌乱的秀发与衣裙整理得整整齐齐。
………
当叶倾城重新走回火堆旁时,已完全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傲娇的模样——精致绝美的俏脸带着几分高傲,杏眼微微上扬,挺着胸,那对傲娇的大奶将素白仙裙撑得高高鼓起,举手投足间又成了那个眼高于顶、不可一世的倾城郡主,与刚才被王老汉操得浪叫连连、哭着求饶的样子判若两人。
叶倾城轻轻来到洛清月身边坐下,却发现洛清月脸上的浓精已经消失不见。
那张完美的仙颜依旧清冷圣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洛清月那红润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唇角,似乎是在回味着残留的味道,动作优雅而隐秘,却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淫靡。
清月姐姐这是将狗奴才的浓精全部吃完了?
实际上也确实像叶倾城想的那样。
刚叶倾城离开后,洛清月便伸出纤细的玉手,将脸上残留的浓精一点点刮下来,放入口中,优雅地吞咽下去。
……
叶倾城内心复杂又羞耻。
刚才自己那副不堪的模样,全部被清月姐姐看在眼里…………
真的好丢人啊!
刚刚自己肯定很难看吧…………
两人谁都没有出声,最终还是叶倾城打破了沉默。
“清月姐姐……倾城刚刚那个样子……是不是太丢人了?”
洛清月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纤细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叶倾城的秀发。
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中。
她虽然没将最后一步交给王老汉,但是王老汉平时对她的羞辱,可比叶倾城还要过分的多……
既然叶倾城知道了她跟王老汉的关系,那很多事情也没必要瞒着她了……
洛清月美目微微转向一旁呼呼大睡的王老汉,然后轻声开口,声音清冷好听:
“倾城妹妹,你想看看姐姐真实的样子吗?”
真实的样子?
叶倾城内心疑惑不已,还未及细想,洛清月已站起身来,玉手轻轻在她额头点了一下。
刹那间,一层淡淡的灵力波动在叶倾城眼前散开。
叶倾城美目猛地睁大,精致绝美的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眼前的洛清月,哪里还是仙裙飘飘、圣洁出尘的模样?
此时的洛清月,全身赤裸。
雪白晶莹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清辉,三千青丝如墨玉瀑布般垂落肩头。
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曲线玲珑,胸前饱满的玉乳挺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修长雪白的双腿笔直匀称。
下身那处光洁无毛的粉嫩幽谷,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最刺眼的,是洛清月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那条劣质的红色狗项圈。
龟裂发黑的皮革、发霉的内衬、生锈的链扣,散发着浓烈的狗骚、霉臭与陈年汗味,与她清冷圣洁的仙姿形成极端而震撼的反差。
而洛清月后庭处,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微微晃动,更是为这具仙子般的躯体增添了难以言喻的淫靡与卑微。
“清月姐姐………你………”
叶倾城美目死死盯着洛清月后庭那条狗尾巴,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叶倾城明显感觉到,洛清月那平坦光滑的雪腹微微隆起,一根目测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粗壮轮廓,正深深连接着后庭。
清月姐姐……
也被狗奴才在后庭塞了一根木棒吗?
而且木棒还连接着毛茸茸的狗尾巴……
这根木棒好粗啊………
比她之前被王老汉塞入的那根粗得多……
这么粗……
清月姐姐平时怎么受得了啊?
坐下来的时候,顶着不难受么?
……
叶倾城刚才还以为自己已经被玩弄得足够丢人,可现在亲眼看到自己敬爱的清月姐姐……
这位在她心中永远高洁如月的仙子,竟以这样赤裸、下贱的姿态站在自己面前,后庭被一根粗长的木棒贯穿,尾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那种视觉上的冲击与心理上的震撼,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怎么可能……
清月姐姐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圣洁,怎么会愿意做狗奴才的母狗……
可眼前的一切,却让叶倾城不得不相信,洛清月现在就是一副活脱脱母狗的样子。
她平时也被王老汉叫作大奶郡主、大奶母狗,可叶倾城一直认为,那只是王老汉单纯为了羞辱她而用的下流称呼。
可现在眼前这一幕,却让她彻底明白,事情并非她想的那样……
因为,她的清月姐姐就是摆在眼前的例子。
连清月姐姐都当了王老汉的母狗,她又怎么逃得了?
洛清月没有丝毫躲闪,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叶倾城的目光不停地在她娇躯扫视。
因为洛清月非常清楚,接下来赶路,王老汉肯定还有更羞耻的要求……
既然这样,也无法避免,那让叶倾城提前看到她这幅样子,也没什么不妥……
当然,洛清月也不认为叶倾城能避免………
到时候,王老汉会不会要求她跟叶倾城同时拉车呢?
自己拉车也算有点经验了……
一定要好好教教倾城妹妹……
……
“清月姐姐………”
叶倾城看着洛清月,轻声唤道。
她心中有太多的不解与震惊想要询问,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洛清月当然明白叶倾城此刻的心思。她微微一笑,声音如黄莺般清澈动听:
“倾城妹妹,就跟你看到和想的一样。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说完,洛清月重新坐回石阶之上,姿态依旧优雅从容。
叶倾城咬了咬下唇,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清月姐姐……你不穿衣服……也是狗奴才要求的么?”
“嗯。”
洛清月轻轻点头,回答得平静而自然。
“那清月姐姐,狗奴才是什么时候要求的?”
“刚出城门那会儿。”
刚出城门………
叶倾城内心猛地一震。那时候自己刚好困得睡着了,睡着之后,狗奴才到底对清月姐姐做了什么?
叶倾城忍不住继续追问:
“清月姐姐,那以后……你也打算一直这样么?一直不穿衣服?”
洛清月听后轻轻摇了摇头,轻声回道:
“倾城妹妹,不是姐姐打算这样,一切都得看王叔的心情。至少在抵达登仙大典之前,是这样。”
“啊?清月姐姐,你不觉得狗奴才这样要求太过分了吗?”
叶倾城内心震惊无比,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切。
过分吗?
洛清月在心中轻轻叹息,若是让叶倾城知道,她不但要脱光衣服,还要跪在地上替马拉车,不知道她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洛清月一只玉手轻轻抚摸着雪白脖颈上的狗项圈,另一只手则宠溺地抚摸着叶倾城的秀发。
两位仙子人物就这样并肩坐在火堆旁,表面上看去平静而温馨,可聊天的内容却极度违背常理,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反差。
叶倾城的声音越来越低,却仍带着一丝不甘:
“清月姐姐………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洛清月没有立刻回答。她美目微微垂下,看着火光中跳动的火焰,良久才轻声说道:
“倾城妹妹,有些事情不用说得那么清楚。”
叶倾城一时语噻。
洛清月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是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良久良久。
叶倾城忽然想到什么,犹豫了片刻,轻声问道:
“清月姐姐……你有没有看到一根木棒……比你小一号的……”
洛清月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放下那只抚摸叶倾城秀发的玉手。
一缕白光闪过,她玉手上多了一根粗长的木棒。
叶倾城美目猛地睁大。
真的在清月姐姐这里!
她刚才只是猜测,因为那晚过后,她又回凉亭找了几次,那时候雪都化了,木棒却依旧踪影全无。
原来……是被清月姐姐捡到了吗?
“清月姐姐,这是狗奴才给我的,你能还给我么?”
洛清月轻轻摇了摇头,那根木棒又消失不见。
这是王老汉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她可不会给叶倾城。
“倾城妹妹,这木棒一直是姐姐的,当初王叔只不过趁我不在,进我房间拿走了罢了。”
“啊?”
叶倾城内心震惊无比,这根木棒原来是清月姐姐的?
这个可恶的狗奴才!
就算要往本郡主后庭塞木棒,就不能拿根全新的么?
非要拿清月姐姐的!
现在可怎么办?
叶倾城依旧不死心,继续追问:
“清月姐姐,你都已经有一根了,这根就不能给倾城么?”
洛清月淡淡地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能。”
叶倾城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她看着洛清月再次拒绝,内心多少生出几分赌气的成分。
哼!清月姐姐也太过分了吧!
明明她后庭已经插着一根,就不能将这根给自己吗?
自己用不上,还不给自己……
等明天路过城镇,自己一定要让狗奴才给自己买一根新的,跟她那根一样粗的!
不行!要比清月姐姐的那根还要粗一号的!
叶倾城在心中暗暗发狠,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洛清月微微隆起的雪腹,以及那条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的狗尾巴,心中的震撼与羞耻再度涌上心头。
只是那么粗,真的插得进去吗?
自己的娇躯会不会被撑破?
以前那根自己好不容易才适应,这要是插上一根比清月姐姐还要粗的木棒……
一想到自己那纤细娇小的身体,要被一根更粗的木棒贯穿后庭,叶倾城便感到一股强烈的战栗从尾椎直冲头顶。
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悸动。
叶倾城下意识夹紧双腿,雪白的俏脸微微发烫,却强装镇定地移开目光,不敢再多看洛清月一眼。
洛清月自然察觉到了叶倾城细微的情绪变化,却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没有多言。
火堆的火焰轻轻跳动,映照着两女并肩而坐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