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洞比我预想的还要隐蔽。
入口很窄,藏在一丛修竹后面,如果不是刻意寻找,很容易错过。
洞内是人工堆砌的太湖石,嶙峋怪异,形成了一个大约三四平方米的空间。
光线从石缝里漏进来,昏暗而暧昧,空气里有潮湿的石头气味和隐约的苔藓清香。
最重要的是,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妈,您看,初其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你快省省吧,陶渊明都被你糟蹋了。”
妈妈作为语文老师,对于我卖弄课文的行为嗤之以鼻。
我拉着妈妈往洞里空旷的位置走,找了块相对平坦的地方,把她摁到墙上。
妈妈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石壁,激得她“嘶”了一声。
“有点凉……”
“马上就不凉了。”
我的手攀上了妈妈的屁股,侧过头就吻住了她。
干柴烈火,情欲满满,我直接含住了妈妈的嘴唇,亲了上去,远不是餐厅里那种蜻蜓点水的啄吻。
这次是真正深入的、掠夺式的吻,像是在向她宣告这双红唇的主权。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妈妈那条异常长的、柔软灵活的舌头,在短暂的抵抗后开始回应我,缠绕上来,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唾液在我们的口腔之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的手在妈妈的臀瓣上揉捏了一会,换了地方。
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控制着她的头部角度,让这个吻更深。
右手从她的肩带开始,沿着锁骨的线条滑到胸口,隔着缎面裙子握住了她的左乳。
即使隔着衣服,妈妈奶子的那种手感也让我头皮发麻。
饱满的,沉甸甸的,像一个熟透的蜜瓜,表面的缎面被乳肉撑得光滑紧绷。
胸罩非常薄,唯一的作用几乎只是遮掩乳头的凸起。
我的手指隔着衣服和胸罩陷进去,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弹性好得不可思议。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乳头已经硬了,有一个小小的凸起顶着缎面,像一颗被丝绸包裹的红豆。
“唔……”妈妈在吻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我的拇指和食指隔着裙子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蜷缩了起来,“嘭”的一声,后脑勺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疼,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胸口的刺激吸走了。
我连忙轻轻揉了揉妈妈撞到的地方,稍微挪了挪姿势,避免她待会儿再磕到。
不得不说,乳头绝对是妈妈最大的软肋,从一开始就是。每次只要碰到那里,她的情欲就会迅速淹没理智,烧得又快又彻底。
我松开妈妈的嘴唇。一根银丝从我们的唇间拉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妈妈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嘴唇被吻得红肿,水光粼粼的,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
“这里是外面……”妈妈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不自知地泛着媚意。
“没有人会进来。”
“万一……”
“万一有人进来,”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他们会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漂亮女人,被她的男朋友按在石壁上操。”
“他们绝对也想不到,是一个儿子把妈妈按在墙上肏。”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掌紧紧扶着我的背部,随着我的动作,一浪一浪地紧紧扣着我。
妈妈被我的话刺激到了,被拨弄到了最敏感的那根弦。
我的右手从她的胸口滑下来,沿着腰线、臀线一路向下,抓住裙摆往上提。
缎面的裙子很顺滑,轻轻一提就滑到了腰际,露出了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的双腿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在昏暗的光线里,她下半身的轮廓像一幅暗色调的油画,黑色丝袜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袜口的蕾丝花边箍在大腿中段,上方是一截白得近乎发光的肌肤,然后是那条蕾丝内裤。
内裤的面料薄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光洁无毛的阴部。
内裤的裆部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一看就是湿透了。
我伸手,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能感觉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映在我的手指上。
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饱满的两片花瓣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被强行掰开了花瓣。
花缝里泛着水光,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覆盖在上面,在从石缝漏进来的微光里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股幽香又飘了上来。
她身体特有的味道,应该是她自己的体香混合着情动时分泌的爱液的气味。
清甜的,微微带着一丝麝香的底调,像雨后森林里某种不知名的花。
“妈,您都这么湿了,还说不要?”我的指尖沿着花缝轻轻划了一下。
“啊——”妈妈咬住下唇,把呻吟硬生生截断了一半。
我的中指沿着花缝从下往上慢慢滑动,感受着那种温热的、滑腻的触感。
她的花瓣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蝶翼。
爱液从花缝深处不断渗出来,沿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的大腿内侧,又顺着丝袜的表面缓缓滑落。
“不要在这里……”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无意中掐到我的身上。“小峰……回酒店吧……”
“妈,我等不了。”
“您放松,没关系的。”
我的中指找到了那个紧窄的、正不断翕动的穴口,手指微动,涂匀了淫水,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
“嗯啊——!”
妈妈的呻吟在石洞里回荡,被嶙峋的石壁反射回来,听起来比实际的音量大了好几倍。
她吓得立刻抿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妈妈的蜜穴紧紧地咬住了我的手指。
那种感觉每一次都让我惊叹,让我感觉我像是把手指插进了一团温热的、活着的丝绒里。
穴壁柔软而有弹性,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随着妈妈的呼吸节奏收缩、舒张、再收缩。
内壁的温度很高,比体表温度至少高出两三度,滚烫的,像是要把我的手指融化。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中指在她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穴壁恋恋不舍地吸附上来,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水声在安静的石洞里格外清晰,“咕叽、咕叽”,淫靡而色情。
被插了一会,我觉得妈妈的腿可能有点发软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重心在往下移,膝盖微微弯曲,如果不是后背靠着石壁、双手抓着我的肩膀,她大概已经滑坐在地上了。
我加了一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一起插进了她的蜜穴。
两根手指撑开了更大的空间,穴壁被迫扩张,紧致的甬道发出一声微弱的“噗”声,是空气被挤出来的声音。
“太……太多了……”妈妈压抑着颤抖,声音从嘴唇间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混着她的轻喘,有一点奇异的气泡音。
我的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压着前壁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
效果立竿见影,她的反应是瞬间且完全无法控制的。
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蜷缩了起来,后背离开石壁又重重撞回去,双腿猛地夹紧我的手,脚趾在凉鞋里缩起来。
抿着的嘴唇松开了一瞬,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冲出来。
“啊啊——!”
然后她又死死地抿住了嘴,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淌下来,滴在锁骨上。
我没有停,两根手指持续按压着那个点,以一种稳定有节奏的频率刺激着妈妈的敏感点,不快不慢,能保证她得到最舒适的体验。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的穴壁猛烈地收缩一下,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手指。
爱液的分泌量急剧增加,从花缝里溢出来,沿着我的手掌、手腕往下流,滴滴答答地落在石板地面上。
“要……要到了……”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尖细的,颤抖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不要……不要在这里……小峰……别……”
妈妈说“不要”,但她的身体很诚实,轻轻摆动着,享受着快感,每一个细节都在说“要”。
她的蜜穴在疯狂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几乎要把我的手指绞断。
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迎合着我手指的节奏。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爱液浸透了,丝袜的表面泛着一层水光。
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不——不行——要——”
妈妈的身体突然绷直了。
每一块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她的嘴巴没有抿紧,轻轻张开,但能听到的只有压抑在喉咙中的轻吟。
高潮的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连一向自控力拉满的妈妈都落了下风。
她的眼睛微微失焦,美丽清澈的瞳孔放大,映着山洞中的青苔。
刚才强忍着蓄在眼里的泪也失去了控制,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花心里流经蜜穴,喷涌而出,淋在我的手指上。
带着压力的、温热的液体冲击着我的手掌,从我指缝间溅出来,打在她的大腿内侧、丝袜上、裙摆上、石板地面上。
潮喷。
在一座有着三百年历史的古园林的假山洞里。
妈妈的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
在这段时间里,她的身体不断地痉挛,蜜穴不断地收缩和喷射,爱液把她的大腿、我的手、甚至她的凉鞋都弄湿了。
石板地面上出现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当最后一波痉挛过去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靠着石壁缓缓下滑。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捞了起来。
妈妈靠在我怀里,喘息声在石洞里回荡,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你……你这个混蛋……”妈妈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还没完。”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
我已经解开了裤子的拉链。
肉棒弹出来的瞬间,打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在昏暗的光线里投下一道阴影,龟头已经涨成了深紫色,青筋在柱身上蜿蜒突起,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微光里闪烁。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别过脸去。
即使已经被这根东西操过无数次,她还是没办法坦然地直视它。
这种矛盾让我觉得可爱。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接纳了它,但她的羞耻心还在做最后的、徒劳的抵抗。
我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挂在我的腰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重心完全落在了我身上和背后的石壁上,也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了出来。
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粉嫩的花瓣在刚才的高潮后微微红肿,穴口还在不自觉地翕动着,一缩一张,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花缝里全是亮晶晶的爱液,从穴口一直蔓延到会阴,在大腿根部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
我扶着肉棒,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龟头接触到穴口的瞬间,那种触感像是把一块烧红的铁按进了一团融化的黄油里。
滚烫的,湿滑的,柔软的。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让它进来。
“慢……慢一点……”妈妈的手指掐进我的肩膀,声音在发抖。
我没有慢。
腰部一挺,龟头挤开了穴口的嫩肉,“噗嗤”一声,整个头部没入了她的身体。
“嗯——!”妈妈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
穴口紧紧地箍在龟头后方的冠状沟上,像一个弹性极好的橡皮圈。
穴壁内部的温度比手指感受到的还要高,滚烫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我继续往里推。
一寸又一寸。
每深入一分,她的呻吟就高一个调。
她的蜜穴在不断地适应、扩张、再收紧,穴壁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把我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往更深处吞咽。
爱液被挤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石板上。
当我推进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
宫颈口。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到了……到底了……不能再进了……”
“还没到底。”
我握住她的腰,用力一顶。
龟头挤开了宫颈口的软肉,滑进了更深的空间。
穿过宫颈口的瞬间,那种感觉像是从一个紧窄的隧道突然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柔软的房间。
子宫内壁的触感和阴道壁完全不同,更加细腻,更加柔软,温度也更高,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棉花包裹着。
“啊啊啊——”妈妈的呻吟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声音,眼泪夺眶而出。
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我开始抽插。
和昨晚那种疯狂的、暴风骤雨式的节奏不同,这一次缓慢、深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让她感受到那种被抽空的失落;每一次插入,都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宫颈,让她感受到被完全填满的充实。
这种节奏是最折磨人的。
快速的抽插会让人在快感的洪流中失去思考能力,但缓慢的、深入的抽插会让每一次撞击都被清晰地感知到,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到极致。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每一根青筋的纹路,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是如何贪婪地吸附着、挽留着、不舍得放开。
“嗯……嗯……嗯……”妈妈的呻吟随着我的节奏一声一声地溢出来,从指缝间漏出去,在石洞里回荡。
每一声都带着一种压抑的、隐忍的、却又无法完全遮掩的甜腻。
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舒服吗?”
妈妈摇头。
我知道她在逞强。
她的蜜穴已经出卖了她,每一次我插到底的时候,穴壁都会猛烈地收缩一下,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吞进更深的地方。
她的身体在说舒服,在说不要停。
“不舒服?”我故意停下来,肉棒停在只插入一半的位置,不进也不退。
她的身体僵住了。
穴壁开始不安地蠕动,像是在寻找那个消失的深度。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但我感觉到了。
妈妈在找我的肉棒。
妈妈想要更深。
“说舒服,我就继续。”
“……”
她咬着下唇,眼泪挂在睫毛上,倔强地不肯开口。
我等了片刻。
她的穴壁收缩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急促,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不断地吮吸着、索取着。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房在缎面裙子里剧烈地晃动。
“……舒服。”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听不到。”
“舒服!”妈妈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舒服……你满意了吧……”
我满意了。
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
她的呻吟在石洞里炸开,被石壁反射成层层叠叠的回声。
我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加速抽插,快速的、有力的,每一下都重重撞进子宫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石洞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蜜穴搅动爱液的水声,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她的黑色裙子被推到了腰际以上,堆成一团皱巴巴的缎面,露出了从丝袜到内裤到交合处的全部春光。
她的左腿挂在我腰上,右腿几乎站不稳,脚趾在凉鞋里蜷缩着,小腿的肌肉绷得像琴弦。
丝袜上沾满了爱液和潮喷的液体,黑色的尼龙面料被浸成了深色,紧贴在她大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颤抖的轮廓。
她的蜜穴在高速抽插中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噗叽噗叽的,带着气泡,像在搅拌某种浓稠的液体。
每一次我抽出来,都能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白色泡沫,挂在穴口的嫩肉上,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重新推回体内。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样,沙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每一个字都被我的撞击顶成了碎片。
“要……又要……”
我知道她要高潮了。
她的穴壁开始出现那种特征性的痉挛,无规律的、剧烈的、像是抽搐一样的绞紧。
整条甬道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挤压着,仿佛要把我的肉棒连根吞没。
我没有减速。反而更用力地顶了进去,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的宫颈口,以极小的幅度快速研磨。
这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弧形,后脑勺重重地撞在石壁上,双腿痉挛着夹紧了我的腰。
她的蜜穴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穴壁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海啸一样汹涌。
潮喷再次到来。
温热的液体从我们交合的缝隙中喷射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大腿上,顺着我们的腿往下流,在石板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不停地抽搐,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声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搂紧她,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地、深深地抽插了几下,然后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她的穴壁一波一波地痉挛着绞紧我的肉棒。
那种感觉太过美妙。
像是被一千条温热的丝绒带子同时缠绕、收紧、又松开、再收紧。
她的子宫口在高潮中微微张开,一下一下地亲吻着我的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但我还没有射。
我故意忍住了。
她的高潮持续了好一阵子才渐渐平息。
当最后一波痉挛过去后,她整个人瘫软在我怀里,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喘息声又热又湿地打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是余震。
我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趁着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我托着她的臀部,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的节奏更慢,但每一下都更深。
那根长长的肉棒几乎全部没入,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缓慢地退出,再次深入。
“不……不要……刚才……刚才才……”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妈妈,”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再来一次。”
“不……不行……真的……”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她的蜜穴在我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中又开始分泌新的爱液,穴壁紧紧咬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我退出时都像是不舍得放手。
我加快了速度,但没有刚才那种狂风暴雨式的猛烈,每一下都更有节奏,也更精准,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G点的位置,龟头的弧度刚好能碾过那片微微凸起的软肉。
“啊……啊……那里……不要……”妈妈的声音又开始变得破碎,“那里……太……太敏感了……”
我没有停,反而更加专注地研磨那个位置。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腿痉挛着收紧,脚趾在空中蜷曲。
“不行……又要……又要去了……”她的声音几乎是尖叫,“不要……一起……一起……”
妈妈在求我和她一起高潮。
我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深深顶入,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整个身体绷得像一根弦。
“妈妈,”我喘着粗气说,“我要射了。”
“射……射在里面……”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都……都射在里面……”
最后几下,我用尽全力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整根肉棒埋到最深处。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再次绷紧成弧形,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几乎在同一时刻,我也到了极限。
“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第一股的力道很大,直接冲刷着她的宫颈口。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几乎是哭泣的呻吟。
“唔……好烫……好多……”
精液还在不断射出,一股又一股……每一股都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
她的蜜穴在高潮中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一滴都不放过。
我们就这样紧紧贴在一起,在各自的高潮中颤抖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我的龟头,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越积越多,甚至有一部分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最后几股的量已经很少了,但我还是死死地顶在最深处,让每一滴精液都射进她的子宫里。
终于,射精结束了。
我们两个都瘫软下来,喘着粗气。妈妈的头无力地靠在我肩膀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不……不要再……”妈妈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腿……站不住了……”
我把她放下来。
她的双腿一触地就软了,膝盖一弯,整个人往下滑。我一把捞住她的腰,但她还是顺着石壁滑坐在了地上。
妈妈坐在冰凉的石板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着,裙子堆在腰间,黑色丝袜上全是水渍,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粉嫩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微微张开着,还在不自觉地翕动,一缩一张之间,能看到里面泛着水光的嫩红色穴壁。
爱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来,在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上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的狼狈。
可就是这种被情欲摧毁了所有伪装之后的、赤裸裸的脆弱的美,让我无法移开视线。
妈妈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微微红肿,胸口剧烈起伏着。
黑色的缎面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露出白皙的小腹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那双腿此刻无力地分开着,大腿内侧全是水渍,膝盖上有跪在石板上留下的红痕。
而她的蜜穴,那个刚刚被我肏到高潮、被灌满精液的地方,正缓缓流出白色的液体,穴口还在微微痉挛着,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恢复过来。
这个画面太美了。
美到让我的肉棒在短暂的疲软后,又开始慢慢抬头。
妈妈注意到了。
妈妈的目光落在我依然挺立的肉棒上。
柱身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和我们混合的体液,在从石缝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冠状沟下方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你……还没……”妈妈的声音里有一丝不可置信。
“还没。”
“……”妈妈闭上眼睛,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建设。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伸出手。
妈妈的手指握住了我的肉棒。
主动的。
没有任何犹豫的。
她的手指纤细而柔软,握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温凉的触感。
她的手掌包不住我的粗度,五根手指勉强合拢,指尖刚好碰到指根。
她握着我的肉棒,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认命,有无奈,但在最深处,有一丝我几乎不敢确认的……主动。
然后妈妈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将我吞没。
她的口腔比蜜穴的温度稍低一些,但舌头的灵活度远超任何部位。
那条异常长的舌头像一条柔软的蛇,缠绕上了我的龟头,舌尖精准地舔过马眼、冠状沟、系带,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了。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嘴唇收紧,开始吞吐。
她跪坐在石板地上,双膝分开,裙子堆在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折叠在身下。
她的头部前后移动着,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半睁着,从发丝的缝隙间看着我,眼神迷蒙而湿润。
每一次她把我的肉棒吞进去,我都能看到她的腮帮子被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喉结微微滚动。
每一次她抽出来,嘴唇紧紧地箍着柱身,带出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她的技术比最初好了太多。
最初她连含住龟头都会干呕,现在她能吞到很深的程度,舌头在吞吐的同时还能灵活地舔舐柱身,嘴唇的力度恰到好处,不会太紧让人疼,也不会太松失去快感。
这是被我训练出来的。
一个月前还会因为精液的味道而呕吐的女人,现在跪在一座古园林的假山洞里,主动含着儿子的肉棒吞吐。
这个认知让我的快感翻了一倍。
“用舌头……对,就是这样……”我的手插进妈妈的头发里,轻轻引导着她的节奏。
她听话地调整了角度,舌头从柱身底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然后舌尖探入马眼,轻轻地、反复地戳刺着那个小小的开口。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马眼直冲大脑,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肉棒在她嘴里深入了一寸。
“唔——”她皱了皱眉,但没有退开。
我开始小幅度地挺腰,配合她吞吐的节奏。
每一次前挺,龟头都会触到她的喉咙入口,她的咽反射让喉头收缩一下,紧紧地箍住龟头,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小手攥了一下。
“再深一点。”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喉咙。
龟头滑过了喉咙入口的阻力,进入了更深的、更紧的、更热的空间。
她的喉管紧紧地包裹着龟头,喉壁的肌肉在吞咽反射的驱动下不断地蠕动、收缩,像是在给龟头做按摩。
深喉。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小腹,整根肉棒都被她吞进了嘴里和喉咙里。
她的眼睛被生理性的泪水完全模糊了,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石板上。
她的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像是在努力压制呕吐的冲动。
我没有让她停留太久。片刻后,我松开了她的头,让她退出来。
她猛地把肉棒吐出来,剧烈地咳嗽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她嘴角流下来,拉出几根银色的丝线。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止不住地流。
但妈妈没有抱怨。
喘了几口气之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把肉棒含了进去。
主动的。
这一次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浅吞几下,深入一次;舌头持续舔舐,嘴唇持续吮吸;偶尔把肉棒整根吐出来,用那条长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像在舔一根融化的冰棒,然后再整根吞回去。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我的囊袋,轻轻地揉捏着。
两颗睾丸在她掌心里滚动,她的指尖沿着囊袋的褶皱轻轻划过,力度恰到好处。
这是她从AV里学来的。
那些天的“纪录片”观看没有白费。她在不知不觉中吸收了那些技巧,现在正一一运用在我身上。
快感从下腹一阵一阵地涌上来,越积越猛。
“要射了。”我说。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以前每次我说这句话,她都会试图把肉棒吐出来,不想让精液射进嘴里。但这一次,她没有退开。
她甚至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唇收得更紧,舌头舔得更用力,像是在催促我快点释放。
我不知道这是因为AV洗脑的效果,还是因为昨晚她答应过“我都吞下去”,还是因为,她开始享受这件事了。
但我没有时间去分析。
快感在下腹聚集到了临界点,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的手指收紧,抓住了她的头发,没有用力扯,只是固定住她的头部,让她无法在最后一刻退开。
“嗯——!”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咕咚。
咕咚。第二口。
一股又一股。
我的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每一股都伴随着下腹肌肉的剧烈收缩和一阵从尾椎窜到头顶的酥麻快感。
她的嘴巴被精液填满了,腮帮子鼓起来,像一只拼命储存食物的仓鼠。
但她一直在吞,一口接一口,喉结上下滚动,把那些温热的、浓稠的、带着腥咸味道的液体全部送进了胃里。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出来后,我松开了她的头发。
她缓缓地把肉棒从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的瞬间,一根银白色的丝线从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晃了晃,然后断开。
“满意了?”妈妈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嘴唇红肿,上面还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满意。”
“那我们走吧。”妈妈撑着石壁站起来,腿还在发软,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她没有甩开。“裙子都皱了……丝袜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黑色缎面裙子皱巴巴的,腰间还有一块深色的水渍。
丝袜上沾满了爱液和潮喷的液体,左腿的丝袜甚至滑落了一截,堆在膝盖的位置。
蕾丝内裤歪歪扭扭地挂在胯上,裆部完全湿透了。
妈妈的样子狼狈极了。
但也美极了。
那种被情欲蹂躏过后的、凌乱的、带着水汽和潮红的美,比任何精心打扮都要动人。
“等一下。”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出门前特意装的一包,蹲下来帮她擦拭大腿内侧的液体。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的动作很轻,纸巾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从上往下擦拭,把爱液和潮喷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吸干。
经过蜜穴的时候,她的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粉嫩的花瓣上沾着一层白色的泡沫,是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后的产物。
我仔细地擦干净,把蕾丝内裤拨回原位,帮她把丝袜拉好,裙摆放下来。
“好了。”我站起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妈妈低着头,不看我。但我注意到她的耳朵尖红红的,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
*天啊……我竟然主动含住他……还吞了那么多……可为什么心里一点都不觉得脏……反而……反而觉得安心……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以后就只有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