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女仆妈妈

我们整理好衣服,从假山洞里走出来。

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外面的世界一切如常。

梧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远处有游客在拍照,池塘里的锦鲤悠闲地游来游去。

没有人知道,在那个不起眼的假山洞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确实发生了。

*那股热乎乎的黏液还在从我身体深处慢慢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每一步都让我觉得下面空空的又满满的,我明明恨自己怎么能让他射在里面,可双腿却软得根本迈不开,只能靠着他才能站稳。

*

妈靠在我身上,腿还在发软。

她的裙子已经被我拉回了原位,但缎面上有几块深色的水渍,爱液和潮喷的痕迹,在黑色面料上不太明显,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那种不自然的湿润。

妈妈的丝袜更惨,大腿内侧的部分几乎湿透了,黑色尼龙面料紧贴在皮肤上,泛着一层暧昧的水光,太阳照上去,亮晶晶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内裤。

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我扯得变了形,勉强挂在胯骨上,裆部完全湿透了,贴在妈妈的花缝上,把两片花瓣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射在她里面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乳白色的液体从内裤边缘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没入丝袜的袜口里。

*他的东西还留在里面,正一点一点往外流,我感觉每走一步都像在宣告刚才的事,我怎么能让他这样对我,可身体却热得发烫,止不住地想贴紧他。

*

妈妈自己感觉到了。

“……你就不能射在外面吗。”妈妈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事后特有的那种慵懒和恼怒交织的味道。

“刚才是妈妈让我射到里边的。”

妈妈抬手想打我,但胳膊抬到一半就放下了,没力气。

“休息会吧,有点走不动了。”妈妈小声说,语气里有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到的撒娇。

说完她便拉着我走到旁边的护栏边,准备靠一会。

我了然,妈妈的下体湿哒哒的,坐下去绝对会露馅。

但是看着妈妈娇艳又慵懒的脸庞,想着刚才是我把她造成了这样,也有一点点不好意思,想着背她回去,让她休息一下。

于是我蹲下身,背对着她。

“上来。”

“……你疯了?这是外面。”

“背你回去。没人会觉得奇怪,就是男朋友背女朋友而已。”

“下边……是湿的……”

“没事,您裙子是干的,背起来看不出来的。”

妈妈犹豫了几秒。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身体的重量轻轻地压了上来。

我俯下身子,让她的重心向前调整,托住她的大腿根部站起来,我的手掌刚好按在她湿透的大腿内侧,触感滑腻而温热。

她的胸压在我的后背上,柔软的乳肉随着我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侧面,痒痒的,暖暖的。

“你身上好热,一身汗味。”她嘟囔了一句。

“刚才运动量太大了。”

“妈妈倒是一如既往的好香。”

妈妈没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也不知是害羞了还是困了,我感觉到她的脸埋进了我的颈窝里,鼻尖蹭着我的皮肤,像一只懒懒的小猫。

路过一对老年夫妇的时候,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对老伴说:“你看人家小年轻,多甜。”

这次是真的害羞了,我能感到妈妈把脸埋得更深了。

我也轻笑了一声,然后感觉到她张开嘴唇在我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

妈妈在抗议。

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我把她放在床上。

妈妈整个人瘫在红色的床单上,黑色裙子皱巴巴的,丝袜歪歪扭扭,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汗渍。

狼狈的,凌乱的,但在这种凌乱里有一种奇异的色情感,像一幅被打翻了颜料的画,混乱中反而生出了某种野性的美。

“我要洗澡。”妈妈闭着眼睛说。

“等一下。”

“等什么?”

我没有回答。走到昨天买的那堆衣服旁边,翻了翻,抽出了一套东西。

黑色的。白色的蕾丝花边。短裙。围裙。头饰。

女仆装。

我把它放在她身边。

妈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然后闭上了。

“不穿。”

“你答应过的。一个月女朋友。女朋友给男朋友穿衣服,很正常。”

“那也不穿这个。”妈妈的声音闷闷的,“太丢人了。”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在你面前也丢人。”

我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她没有躲,但也没有睁眼。

“你还记得那个视频吗?”我说,声音放得很轻。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妈妈当然记得。

那个穿着女仆装的母亲,跪在儿子面前,戴着项圈,叫他“主人”。

她看那个视频的时候,表面上一脸嫌恶,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频率加快了,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那只是视频。”妈妈说,“跟我没关系。”

“我没说跟你有关系。”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让她的脸转向我。

“我只是想看你穿。好看就行。穿上让我看一眼,不好看就脱。”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犹豫,有挣扎,有一丝被我看穿了什么的恐惧,但最后,那些情绪都沉到了眼底,表面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无奈。

“……就看一眼。”

“就一眼。”

妈妈坐起来,拿起那套女仆装,看了看,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件凶器。然后她下了床,赤着脚走进了浴室。

门没有关严。

留了一条细细的缝。

我不知道这是她忘了,还是故意的。

*浴室门留着缝,我知道他就在外面看着,我怎么能穿这种衣服给他看,可手指还是不由自主地解开了扣子,心里又慌又热,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乱撞。

*

等待的时间不长。

我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各种细碎的声音,水龙头开了又关,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一声极轻的、像是自言自语的“怎么这么短”,然后是一阵沉默。

浴室的门开了。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妈妈站在门口,低着头,双手绞在身前,手指不安地揪着围裙的下摆。

黑色女仆装的上身是紧身的胸衣式设计,肩带很细,领口开得很低,低到她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外面,两团饱满的白色乳肉被黑色面料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

胸衣的下摆收在腰际,勒出她纤细的腰线,然后是一条极短的黑色蓬蓬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比大腿根部还要短,短到她只要稍微弯一下腰,裙摆就会翘起来,露出下面的一切。

白色的蕾丝围裙系在腰间,在身前打了一个蝴蝶结。

白色的蕾丝花边装饰在领口、袖口和裙摆的边缘。

头上别着一个白色的女仆头饰,小小的,别在她乌黑的长发上,像一只停在黑缎上的白蝴蝶。

妈妈没有穿丝袜,刚才那双已经湿透了。

光裸的双腿从极短的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晃眼,修长而笔直,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妈妈还是没有穿内裤。

我知道这一点,因为裙子实在太短了,她站在那里低着头的姿势让裙摆前方微微翘起,我能隐约看到裙摆阴影下那一小片光洁的、白皙的肌肤。

“……看完了吗。”妈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头始终没有抬起来。

“抬头。”

妈妈慢慢地抬起头。

脸红得像烧起来了。

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发际线,连眼眶都是红的,眼睛里蓄着一层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的表情是羞耻的、窘迫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但在那所有情绪的最底层,在她自己都不愿意触碰的最深处,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

兴奋。

我看到了。

妈妈的乳头透过薄薄的黑色面料顶了出来,两个小小的凸起,像两颗硬挺的红豆。这不是冷的,房间里开着暖气,温度舒适。

是兴奋。

穿上这套衣服本身,就让她兴奋了。

*穿上这身衣服,我觉得自己像个下贱的女仆,胸口被勒得这么紧,下面又空空的,我明明觉得丢脸极了,可乳头却硬得发疼,为什么身体会这样热?

*

“转一圈。”我说。

“……”妈妈瞪了我一眼,但还是慢慢地转了一圈。

当妈妈背对我的时候,我看到了裙摆后方的风景,蓬蓬裙太短了,根本遮不住她的臀部。

两瓣饱满的、圆润的、白得发光的臀肉有大半暴露在裙摆下方,臀缝的上端若隐若现。

她每走一步,臀肉都会微微颤动,像两团凝固的白色果冻。

“好了吧。”妈妈转回来,双手拽着裙摆往下拉,但裙子的长度就那么多,拉下去前面就会露出更多,顾此失彼。“我去换——”

“过来。”

她的脚步顿住了。

“过来。”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东西。

妈妈站在原地,咬着下唇,和我对视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她的肩膀微微塌了一下,那是她放弃抵抗的标志性动作,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每一步都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的白皙肌肤,又在下一步收回去。

像是一扇不断开合的门,每一次打开都只给你看一眼,然后迅速关上,让你想看到更多。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了。

我坐在床边,她站着,我的视线刚好和她的胸口平齐。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乳沟像一道深不见底的峡谷,两侧是白色乳肉堆叠出的悬崖,黑色面料是峡谷边缘的暗色岩石。

我伸手,握住了妈妈的腰。

妈妈的腰真的很细。

我的两只手几乎能合拢。

女仆装的胸衣把她的腰线勒得更加夸张,上面是丰满到溢出来的胸部,下面是圆润翘挺的臀部,中间是这一截不盈一握的腰肢。

沙漏形的身材被这套衣服放大到了极致。

“叫我什么?”我说。

妈妈愣了一下。

“……李峰。”

“不对。”

妈妈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她明白我在说什么。那个视频里,穿着女仆装的女人叫她的儿子——

“我不叫。”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决,“别的都可以,这个不行。”

“为什么?”

“因为……太过分了。”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

妈妈的目光在闪躲,不敢和我对视。

她说“太过分了”,但她的身体在说别的,她的呼吸频率加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乳头透过面料顶得更明显了。

她不是觉得过分。

妈妈是害怕。

害怕一旦叫出那个称呼,就会打开某扇她一直拼命锁着的门。门后面是什么,她自己大概也不敢去想。

我没有逼她。

“那就叫名字。”我说,“叫『峰』。”

“……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嗯。”我把她拉近一步,让她站在我的两腿之间。“现在,女仆小姐,帮你的男朋友脱衣服。”

妈妈的手指颤抖着。

但她还是伸出了手。

妈妈先解开了我T恤的扣子。

我今天穿的是一件亨利领的T恤,领口有三颗扣子。

她的手指笨拙地摸索着,好几次都没能把扣子从扣眼里推出来。

她的指尖冰凉,和她滚烫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我抬起胳膊,她把T恤从我身上拉了下来。

妈妈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体上。

古铜色的皮肤,八块腹肌的轮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投出清晰的阴影,胸肌饱满而结实,还有那些伤疤。

大大小小的伤疤散布在我的躯干上,有的是刀伤,有的是烧伤,有的是子弹擦过的痕迹。

龙组半年留下的印记。

妈妈的手指触上了我左胸口的那道最长的疤。

“疼吗?”妈妈问。每次看到这些伤疤,她都会问这个问题。

“不疼了。”

妈妈低下头,嘴唇轻轻地落在那道疤上。

很轻。像一片羽毛。

然后她的手滑到了我的腰带上。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拽。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妈妈倒吸了一口气。

在假山洞里刚刚射过一次,但经过回来路上背着她的那段时间,她的胸压在我背上,她的呼吸打在我脖子上,她的大腿内侧湿滑的触感,我又硬了。

完全勃起的肉棒笔直地翘着,龟头涨成深红色,柱身上的青筋像藤蔓一样蜿蜒突起。

“跪下。”我说。

她的膝盖弯了一下,然后又绷直了。

“……为什么每次都要跪。”妈妈小声抗议。

“因为你跪着的样子最好看。”

这句话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妈妈的脸又红了一层,如果还能更红的话,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膝盖,跪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

女仆装的短裙在她跪下的瞬间完全失去了遮挡功能。

裙摆翘起来,从我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光裸的臀部和大腿。

她的跪姿很标准,膝盖并拢,小腿贴在地毯上,上身挺直,像一个真正的、训练有素的女仆。

妈妈的脸正对着我的肉棒。

龟头离妈妈的嘴唇很近。她能闻到那股气味,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之前在她体内射过一次后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的气味。

“张嘴。”

妈妈张开了嘴。

嘴唇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头和整齐的牙齿。

她的眼睛半垂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表情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羞耻与顺从,抗拒与期待。

*他的味道这么浓,我明明应该觉得恶心,可舌头却自己伸了出去,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下面又开始流水了。*

我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妈妈的下唇上。

她的嘴唇很软,被龟头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我没有急着推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的嘴唇上慢慢地画圈,把渗出的前列腺液涂在她的唇瓣上,让它们变得湿润而光亮。

她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龟头。

是她自己伸出来的。

我没有要求,没有命令,没有暗示。

妈妈自己伸出那条异常长的舌头,主动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舌尖触到龟头的瞬间,我感觉到一阵酥麻从那个接触点扩散开来,她的舌头又软又热又湿,像一条灵活的小蛇。

“乖。”我说。

这个字让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然后我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她的嘴唇,滑过她的舌面,进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她的嘴很小,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经能够容纳我的龟头和大约三分之一的柱身。

她的舌头立刻缠了上来,那条异常长的舌头是她口交时最致命的武器,灵活地卷着柱身,舌尖在冠状沟的位置来回扫动,同时舌面贴着龟头的下方,用一种柔软的、波浪式的蠕动按摩着最敏感的系带。

“唔……”妈妈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不知道是不适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手放在妈妈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拨弄着那个白色的女仆头饰。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地搭着,让她按自己的节奏来。

她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缓慢的,有节奏的,每一次吞入都比上一次深一点点。

她的嘴唇紧紧地箍着柱身,随着她的吞吐动作在柱身上来回滑动,留下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妈妈的腮帮子微微凹陷,她在用力吮吸,口腔内部形成了负压,把我的肉棒往更深处拉。

“嗯……”我仰起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包裹感。

妈妈的技术比最初好了太多。

最初她连含住龟头都会干呕,现在她能吞入将近一半的长度,舌头的运用也从笨拙变得灵巧。

她学会了在吞入的时候用舌面按压柱身下方的血管,在吐出的时候用舌尖快速地扫过龟头的马眼,在停顿的时候用嘴唇含住冠状沟轻轻吮吸。

这些技巧不是我教的。

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

这个认知让我的兴奋感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她在主动学习如何让我更舒服,即使她自己绝对不会承认这一点。

“再深一点。”我说。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调整了一下角度,把下巴抬高了一些,让口腔和喉咙形成一条更直的通道。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感觉到气流从她的鼻腔里喷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然后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我的肉棒往喉咙深处吞。

龟头触到了她的喉咙入口。

妈妈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干呕,我感觉到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压着龟头。

但她忍住了。

她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

但她没有退出来。

她在努力。

妈妈在努力把我吞得更深。

龟头挤过了喉咙的入口,滑进了更深的、更紧的空间。

喉管的肌肉紧紧地箍着龟头,每一次她吞咽的动作都会产生一波强烈的挤压感,像是有一只温热的手在反复握紧、松开、再握紧。

“唔——唔——”妈妈发出难受的闷哼,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头还在往前推。

她的鼻尖碰到了我的小腹。

整根肉棒,一寸不剩,全部埋进了她的嘴里和喉咙里。

妈妈的喉咙被龟头撑出一个完整的形状,吞咽反射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喉壁的软肉疯狂地蠕动着、绞挤着,把我的龟头裹在里面反复揉搓。

她两只手扒着我的大腿,指甲陷进肉里,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水声,那是她的身体在拼命挣扎着适应这根侵入到最深处的器官。

五秒。十秒。十五秒。

我数到二十,才松开妈妈的后脑勺。

妈妈往后退了半寸,却没有把肉棒吐出来,只是把龟头留在口腔里,趁着这个空档从鼻孔里倒气。

鼻息又热又急,一股一股喷在我的小腹皮肤上。

缓过这口气,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然后自己往前一送,把肉棒重新吞回了喉咙里。

主动的。

我按着她的头,开始小幅度的抽送。

不深,就利用喉咙口那一段。

每一次往外抽,龟头都会被咽反射的收缩死死咬住,像有一圈温热的软肉在啃;每一次往里顶,喉壁就被整根犁开一遍,挤出一股新的唾液。

唾液从她的嘴角越积越多,顺着下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白色的蕾丝围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又顺着围裙的边缘往下拉出一条亮线。

妈妈的闷哼变了调,变成一种持续的、带着水声的震颤,从她喉咙的最深处传出来,顺着柱身一路麻到我的尾椎。

她的大腿并得更紧了,膝盖在地毯上磨来磨去,裙摆底下那道臀缝随着她跪姿的调整一开一合,我不用看也知道,她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不知道第几十下的时候,我感觉到熟悉的、发紧的前兆从下腹涌上来。再这么顶十几下,我就会缴械在她喉咙里。

我把肉棒整个抽了出来。

“呼——”妈妈整个人向前一栽,被我扶住肩膀稳住。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得像两根香肠,嘴角挂着唾液和前列腺液拉成的银丝,女仆头饰歪在一边,脸上全是泪。

她跪在那里喘了好一阵,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喉咙还在一抽一抽地做着力竭后的吞咽。

“想不想吞?”

妈妈顿了一下,垂下眼睛,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忍着。”我说,“今天先让你干点别的。”

妈妈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茫然的期待。

我看着妈妈。

她跪坐在地毯上,气喘吁吁,胸口起伏得厉害。

胸衣把她的奶子勒得极高,两团乳肉在黑色的缎面下挤成一道深不见底的沟,随着她的呼吸一胀一缩,白色的蕾丝花边被撑得变形,摩擦着乳沟上方那一小片肌肤,磨出了淡淡的粉痕。

汗意让她的胸口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刚才在喉咙里憋到临界点的火气还没下去,我的肉棒在她面前一跳一跳地硬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根透明的细丝,垂到地毯上。

“腿麻吗?”我问。

“……麻。”妈妈老实地答。

“那就换个姿势。”

我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往后坐好,臀部压在小腿上,双膝分开与肩同宽。

然后我跨前一步,骑坐在她的腰腹上,肉棒正好悬在那道深深的乳沟上方。

妈妈低头看了看我的姿势,又看了看我肉棒的位置,脸上的红从耳尖一路烧到了锁骨。

“用你的奶子。”我把话说明白,“女仆小姐,用胸帮你的男朋友服务。”

“乳……乳交?”妈妈的声音一下子劈了,“这里……这里怎么……”

“怎么不行?”我用龟头拍了拍她的乳沟,一下,又一下,把前列腺液抹在她的乳肉上,“视频里没看过?”

妈妈当然看过。她的眼睛飘忽了一下,那是想起画面的表情。

我伸手把她胸衣前面的系带扯松了半格。

两团乳肉立刻从领口涌出来一截,乳沟被挤得更深更窄。

我没有把奶子全放出来,就让它们这么半遮半掩地堆在黑色的缎面上,比全脱了还要色。

“吐点口水。”我说。

妈妈愣了愣,然后偏过头,朝自己的乳沟里啐了一口。唾液亮晶晶地挂在乳沟里,顺着那条缝慢慢往下淌。

“再吐。”

她又啐了一口,脸红得快滴血,但这次啐完,她的两只手自己抬了起来,从外侧托住那两团乳肉,往中间挤了挤。

我扶着肉棒压下去,龟头抵进那条滚烫的缝隙。

“夹紧。”

她的手臂用力,两瓣乳肉从两侧合拢过来,把整根肉棒埋了进去,只露出龟头一截。

那种触感和蜜穴完全不同,蜜穴是紧,是绞,是层层叠叠的吸吮;奶子是软,是热,是一种毫无保留的、被整个埋进去的包裹。

乳肉细腻滑腻,弹性十足,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从两侧轻轻涌动,连带着我整根肉棒都跟着微微起伏。

妈妈的心跳透过胸壁传到我的龟头上。一下,一下,很快。

我开始挺腰。

肉棒在她的乳沟里进出,抽出来的那截柱身上挂满了唾液和前列腺液,亮晶晶的。

每一下挺到最上面,紫红的龟头就会从乳肉里钻出来,抵在她锁骨下方的软肉上,留下一枚湿漉漉的印子,再被她往下压的乳肉重新吞回去。

她的奶子被顶得一颤一颤,肉浪从乳沟一路翻到腋下,又被她自己的手指死死按住。

“抬头。”

妈妈仰起脸。这个角度,她的下巴刚好悬在乳沟上方。我每挺一下,龟头钻出来的高度就离她的嘴唇更近一点。

第一次她没反应过来,龟头碰到了她的下巴,她只是睫毛颤了颤。

第二次,妈妈的舌尖伸出来了。

龟头一露头,就被那条长舌头稳稳接住,从下往上一舔,把马眼上的前列腺液卷走,再退回乳沟底下。一下都不落。

“从哪学的?”我问。

“……唔。”她不敢答,耳朵尖红得发紫。

AV里学的。

那些天的“纪录片”没有白看,她连这个都记住了,还在不知不觉里用到了我身上。

我看着她一边托着奶子给我夹弄,一边伸着舌头一下一下地舔我的龟头,火气“腾”地又窜高了一截。

“峰……”妈妈忽然小声开口。

“嗯?”

妈妈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

“……快一点。”

妈妈主动要了。

*我疯了我疯了我真的疯了,我居然让他用这种地方……还伸着舌头去舔……可是他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胸口热得发烫,我居然想让他舒服,想看他忍不住的样子……*

我没再客气,腰上的动作骤然加快。

啪、啪的轻响在房间里连成串,那是肉棒撞在她乳沟根部的声音,混着唾液被搅出泡沫的水声。

她的奶子被撞得层层翻涌,两条手臂把乳肉挤得中间只剩一条窄缝,指头深深陷进去,掐出十道白痕。

龟头每一次钻出来,都被她的舌头接住,她舔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贪,到后来干脆半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等着,像一只讨食的小猫。

女仆头饰歪在她散乱的黑发间,白色蕾丝围裙上溅满了一点一点的透明水渍。

她跪在那里,仰着头,胸口堆着被缎面勒出的两团白肉,夹着儿子的肉棒,一下,又一下。

这个端庄了三十多年的语文老师,此刻是这间酒店房间里最淫靡的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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