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没有人认识我们(续)

第二天一早,当我恢复触觉后,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肉棒上温热的、湿润的触感。

随即清醒了一会,唤醒我记忆的是鸡巴上那种极其细微的吮吸和蠕动。闹钟还没响,阳光也还没照进来。

挂在肉棒上的妈妈像婴儿在梦中无意识地含着奶嘴,嘴唇轻轻翕动,舌尖偶尔动一下,带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水声。

我低头看去。

妈妈蜷缩在我身侧,双腿微曲,一只手垫在脸颊下面,另一只手搭在我的大腿根部,姿势像一只蜷成团的猫。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含着我半勃的龟头,呼吸均匀而绵长,鼻息打在我的小腹上,痒痒的,暖暖的。

她还在睡。

昨晚她是含着我的肉棒入睡的。

我本以为她会在半夜某个时刻无意识地吐出来,但没有。

整整一夜,妈妈就这样含着,像是某种本能,某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习惯正在悄然成形。

我拨动窗帘,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刚好落在她的睫毛上。

那睫毛又长又密,微微颤动着,像蝴蝶翅膀上的绒毛。

她的皮肤在这种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能看到太阳穴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

我的肉棒在她嘴里慢慢变硬。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事。

晨勃加上她温热口腔的包裹,加上她无意识的吮吸,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在这种情况下硬得像铁。

龟头膨胀的过程撑开了她的嘴唇,她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像是在梦里被什么东西打扰了。

“唔……”

她的舌头动了一下,无意识地舔过龟头的冠状沟。

一阵电流从尾椎窜上来。

我忍住没动,就这样看着她。看妈妈在睡梦里含着我的肉棒,看她眉头微蹙又舒展,看她喉结轻轻滚动。她在吞咽,吞咽我渗出的前列腺液。

这个画面太过美好,美好到我觉得有些不真实。

大半年前,她还会因为我碰她的手而浑身发抖。

几个月前,她还会在事后蜷缩在角落里无声地流泪。

而现在,妈妈含着我的肉棒安然入睡,像是这件事再自然不过。

人的适应能力,远比自己以为的要强。

我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时,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

刚睡醒的眼睛带着一层水雾,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茫然地、迷蒙地看着我,像一只刚从冬眠中醒来的小鹿,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然后妈妈感觉到了嘴里的东西。

我看到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看到那层水雾在一瞬间被某种清醒的羞耻感蒸发殆尽。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耳尖。

“唔——!”

妈妈想后退,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我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是一个无声的提醒。

“妈妈,早安。”我说。

她抬起眼睛瞪我,那眼神里有羞恼,有窘迫,还有一丝……我说不上来,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心虚。

“唔唔唔——”她含糊不清地抗议着,一只手推我的大腿,但力气软绵绵的,像猫在挠痒痒。

“别急着吐。”我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含了一整夜都没事,再含一会儿也不会怎样。”

“让儿子再插一会呗?”

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有一点委屈,还有一点是那种“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我怎么没有强硬拒绝”的难以置信。

我笑了。

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的女友好乖。”

这句话像是某种咒语。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我感觉到她嘴里的力道松了下来。

不是配合,但也不再挣扎了。

她闭上眼睛,眉头紧皱,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她没有再试图把我的肉棒吐出来。

我慢慢地、轻轻地抽动了两下。

“嗯……”她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没有再继续动,就那样顶着她的喉咙享受了一会。喉部柔软的触感包裹着我的龟头,再加上她那下意识的呕吐感,像是给鸡巴做按摩一样。

又爽了片刻,我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拔出的瞬间,一根银色的丝线从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来,在晨光里闪了一下,然后断开。

妈妈立刻翻过身去,背对着我,把脸埋进被子里。

“……流氓。”枕头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你男朋友。”我纠正她。

她没说话。但我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妈妈在床上休息了几分钟,我看了下表,快八点了,于是催她准备起床。

只是昨晚趴着睡怕是累着了她,我花了接近二十分钟才说服她从床上起来。

然后又花了四十分钟说服她穿上我选的衣服。

“不行。”妈妈站在床边,双手抱胸,看着我从昨天买的那堆衣服里挑出来的搭配,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什么不可理喻的东西,“绝对不行。”

*有点性感,不能答应,感觉好羞耻。*

我选的是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

不算那种夸张的超短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十厘米左右,面料是带一点光泽的缎面,会随着身体的动作流动,把腰线和臀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搭配一双黑色的细带凉鞋,不是高跟鞋,我知道她穿高跟鞋走不了太久,再加一条细细的脚链。

“这条裙子很正常。”我说,“大街上比这短的多的是。”

“那是别人。”妈妈咬着下唇,“我是……我是你妈。”

“你现在是我女朋友。”

“……”

“你答应过的。一个月。”

*靠,真的不应该答应她……*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反悔了他会不会又欺负我……唉,造孽。*

妈妈沉默了。我看到她的目光在那条裙子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又移回来。她在犹豫。

“而且,”我补了一句,“这座城市没有人认识我们。”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扇她一直紧锁着的门。

她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这里确实没有认识的人,这么拗下去也不是事,要不……*

“那……不穿丝袜。”她说。这是妥协的信号。

“穿。”我拿起一双黑色的过膝丝袜,“这个。”

*黑丝,你妹啊,这也有点……*

“太……”她想说“太骚了”,但这个词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太好看了。”我替她说完。

妈妈瞪了我一眼,但最终还是一把夺过那条裙子和丝袜,转身走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门关得很用力。

我靠在床头,笑了。

十五分钟后,浴室的门打开了。

她站在门口,水汽从她身后涌出来,像舞台上的干冰烟雾。

我的笑容凝固了。

黑色缎面裙子服帖地贴在她身上,肩带细细的,锁骨全部暴露在外面,像两道精致的弧线。

裙子的领口不算低,但她的胸太大了,面料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腰部收得很紧,把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勒出一个夸张的曲线,然后在臀部骤然展开。

缎面的光泽在她臀部的最高点折射出一道亮光,像是在刻意提醒所有人注意那里的弧度。

黑色过膝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袜口的蕾丝花边刚好被裙摆遮住。

但只要她走路时裙摆稍微一晃,就会露出那一圈蕾丝,和蕾丝上方一小截白得发光的大腿皮肤。

丝袜与裙摆之间的那一段绝对领域,大概有四指宽。

足够致命。

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这反而让整个造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差。

身体上是成熟的、性感的、甚至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脸上却是干净的、清澈的、几乎天真的,像一个不小心穿错了衣服的女大学生。

*好看是挺好看的,臭小子还算有点品味,以前真没穿过啊……*

“别看了。”妈妈低下头,两只手不自在地拽着裙摆,想把它往下拉。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吗?”我说。

“……少来。”

“我说真的。”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抬起头来看我。

她的眼睛里有羞涩,有不安,但在那些情绪的最深处,我看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期待。

*夸一下我,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穿这身了。*

我觉得她想被夸。

这么多年,她把自己藏在宽松的教师制服里,藏在“母亲”和“妻子”的身份里,藏在所有不会引起注意的衣服里。

没有人告诉她,她穿上这样的衣服会有多美。

包括我爸。

“妈,您今天真的好漂亮,这身衣服太衬你的气质了。”我轻轻吻了吻妈妈的嘴唇后说道,“自信点,相信我,你就是街上最靓的美女。”

“走吧。”我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今天你是我的。”

*哼……感觉还是有点羞耻,要不今天就试试吧。*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缩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酒店外面是一条商业街,我们避开了拥挤的人群,往僻静的地方逛了逛。

街道两旁种满了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这座城市的商业化气息很浓,节奏比我们那个省会城市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在相对僻静的区域,就又没了这种感觉。

街上的人不紧不慢地走着,空气里有桂花的甜香和远处早餐铺子飘来的葱油饼味道,仿佛与那个国际化的大都市是两个平行的世界。

我牵着她的手走在街上。

妈妈的手心在出汗。

每走几步,她就会下意识地左右看一眼,像一只警觉的兔子,生怕遇到认识的人。

但这里离我们的城市有四个多小时的高铁车程,遇到熟人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放松。”我捏了捏她的手。

“我明明很放松。”妈妈说,但声音发紧。

“真的?”我乐了,笑得她有点羞赧,我连忙转过头,牵着她继续散步。

一对年轻情侣从对面走过来,女孩挽着男孩的胳膊,有说有笑。

经过我们身边时,那个男孩的目光在妈妈身上停留了大概四五秒,从脸到胸到腿,一个标准的男性扫视路线,然后被女朋友拧了一下胳膊,龇牙咧嘴地收回了目光。

*看我干什么,别看了别看了,不然待会又被调笑了……*

看着对面情侣的举动,妈妈的脸又红了。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收紧了一点。

那收紧不像是要挣脱,倒像是紧张地抓紧,担心被抢走一般。

“妈,您看到了吗?”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他在看你。”

“我知道……别说了。”

*真的是,这臭小子,屁股一撅我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了……*

“因为你好看。”

“……”

“因为你是我女朋友,他很羡慕。”

“美得你。”

妈妈没有反驳。

我们走过一家卖手工银饰的小店,走过一家飘着咖啡香的独立书店,走过一个在街边画速写的老大爷。

老大爷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妈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笑着点了点头。

妈没看到这个小插曲。她正盯着书店橱窗里摆的一本诗集,眼睛亮亮的。

“想进去看看?”

“可以吗?”她问。然后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傻。她在征求我的同意,像一个真正的女朋友在约会时询问男朋友的意见。

“当然可以。”

我们走进书店。

她松开我的手,走向文学区的书架,指尖沿着书脊一本一本地划过去,嘴唇微微翕动,在无声地读着书名。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黑色裙子,白色皮肤,乌黑的长发垂在肩头,她侧过脸来看书的样子。

我掏出手机,拍了一张。

快门声很轻,但她还是听到了。转过头来,看到我举着手机,脸上的表情从专注变成了慌张。

“你干什么!删掉!”

“不删。”

“李峰!”

“这张照片里你特别好看,能当手机壁纸。”我把手机屏幕转给她看。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我看到她的耳根又红了,嘴角却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还好不是丑照,随他吧。*

我发现她在偷偷地笑。

我又拍了一张。这次拍的是她偷笑的样子。

“你——!”

“最后一张。”我举起手机,“看这里。”

她瞪着我,但没有躲开。我按下快门的瞬间,她的表情是嗔怒的、羞涩的、明亮的,像一个正在和男朋友闹别扭的女孩。

不像母亲。

不像妻子。

不像老师。

就是一个女孩。

午饭我选了一家开在江边的餐厅,露天的位置,能看到对岸的山和江面上来来往往的游船。

我特意选了一个角落的卡座,L形的沙发座位,两个人可以挨着坐。

妈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了丝袜袜口的蕾丝边和上方那一小段白皙的大腿。

她赶紧把裙子往下拽了拽,但缎面太滑,坐着的时候根本拽不住。

我坐在她旁边,胳膊自然地搭在她肩上。

“你……坐对面去。”妈妈小声说。

“情侣都是挨着坐的。”

“我们不是——”她顿了一下,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我们不是情侣。她想说这句话。但她答应过做我一个月的女朋友,这个承诺像一根刺卡在她喉咙里,让她没办法把这句话说完。

服务员过来点菜。是个年轻的小姑娘,扎着马尾辫,看到我们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哥,姐姐好漂亮啊!”她笑嘻嘻地说,“你们是来旅游的吧?”

“嗯,带女朋友出来玩。”我说。

妈的身体僵了一瞬。

“好甜啊!”服务员捂着嘴笑,“姐姐看起来好年轻,你们好般配!”

“谢谢。”妈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点发虚。

*太假了,差了一辈人,真看不出来?*

*感觉真的好羞耻。*

服务员走后,她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我大腿一把。

“疼。”

“你活该。”

“她说我们般配。”

“她眼瞎。”

“她说你好年轻。”

“……”妈别过脸去,但我看到她咬着下唇,在忍笑。

害,哪个女性不喜欢被夸年轻呢,就连如此聪明优秀的妈妈都会着道,虽然她确实很年轻就是了。

菜上来之后,我开始了真正的计划。

我的左手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腰侧,然后沿着缎面裙子的轮廓慢慢往下,滑到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筷子顿了一下。

“吃你的。”妈妈压低声音说。

*该来的还是来了,他简直离正经远了十万八千里。*

*怎么办,拒绝?他肯定不会罢休,回去还得烦我。*

*唉,先拖着吧。*

我没说话,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地摩挲。隔着丝袜,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比手上的温度略高一点,带着一种微微的潮热。

“李峰。”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告。

我的手指继续往上,滑过袜口的蕾丝边缘,触到了丝袜上方那一截裸露的皮肤。

那种触感的变化是惊人的,从丝袜光滑的尼龙质感,突然变成真实的、温热的、细腻如凝脂的肌肤。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这里是外面。”妈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的。

“桌布挡着,看不到。”

“安心啦,我很小心的,以前又不是没在外边摸过您。”

“你……”妈妈咬着牙狠狠地拧了我一把。

我绷住表情,手底下继续摸着。

我看了下四周,确实不会被看到。

这家餐厅的桌布很长,垂到膝盖以下的位置,从外面完全看不到桌子底下的情况。

但“看不到”和“安全”是两回事,她知道,我也知道。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揉捻抚摸,感觉到她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细的水气。

她的呼吸变得不太均匀了,筷子夹着一块鱼肉,悬在半空中,既没有送进嘴里,也没有放下来。

她在装作检查鱼肉上有没有刺。我有点想笑,于是逗她。

“妈,您再不吃,服务员该过来问了。”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把鱼肉塞进嘴里,不紧不慢地咀嚼着。但我注意到她的咀嚼样子有点僵硬,显然她是紧张了。

我的手指又往上移了一寸。

触到了内裤的边缘。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把我的手夹在中间,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夹断。

“不行。”她的声音在发抖,“真的不行。这里是外面,有人……”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把手拿开。”

“……”

“一下就好。”

*他的眼里写满了不可信,但是没办法……暂且信他一回吧?*

她咬着下唇,眼睛快速地扫了一圈周围。最近的一桌客人在三米开外,正低头看手机,没有人在注意我们。

然后她飞快地侧过头,在我嘴角“啄”了一下。

快得像蜻蜓点水。

“好了吧?”她的脸烧得通红。

“这也叫亲?”

“你——”

“再来一次。认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然后她转过身来,双手捧着我的脸,手指在微微发抖。她闭上眼睛,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那一下没有啄的意思。是贴上来的。

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丝鱼肉的鲜味和她自己的清甜。她的嘴唇在我唇上停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迅速分开。

“够了吧。”她低下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把手从她大腿间抽出来。

“够了。”

她松了一口气,肩膀明显地塌了下来。但我注意到,在我抽出手的瞬间,她大腿夹紧的力道有一个极其短暂的犹豫。

*来真的?这么讲信用?*

“这才像话,快吃饭吧。”她也发觉了刚才的那瞬间犹豫,连忙岔开话题夸我一下。

我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也不逼她,确实没必要,旅行的时间还早。

“妈,您吃东西的样子也好好看。”

妈妈美目乜斜地瞟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吃饭。

下午我们去了这座城市还挺有名的一座古园林。

青石板路,白墙黛瓦,曲径通幽。

游客不算多,三三两两地散落在各个亭台楼阁之间。

妈走在前面,黑色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露出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

她走路的姿态很好看,背挺得很直,步子不大但很稳,像是骨子里刻着某种优雅的韵律。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

缎面裙子在臀部绷得很紧,每走一步,左右两瓣臀肉交替微微隆起又落下,像两只被黑色丝绸包裹的蜜桃在轻轻摇晃。

她不知道自己走路的样子有多要命。

或者她知道,但这是潜意识的优雅,也没得办法。

“这边有个回廊,过去看看。”她回头冲我招了招手,脸上带着一种难得的、放松的笑容。

阳光打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鼻尖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嘴角的弧度自然而柔和。

那一瞬间她不像三十多岁的母亲,像二十出头的女大学生,在和男朋友逛公园。

我快步跟上去,从身后揽住她的腰。

*反正也没人看到,今天表现不错,就让他搂一会吧。*

她的身体习惯性地僵了一下,但只有一瞬,然后就放松了。

这个变化很微妙,但意义重大。

在家里,在我们的城市里,她的僵硬会持续很久,因为她时刻警惕着被人看到。

但在这里,在这座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城市里,她的警惕正在一层一层地剥落。

回廊很长,两侧是雕花的木窗,透过窗格能看到外面的假山和池塘。廊道里光线昏暗,只有从窗格里漏进来的碎光在地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图案。

游客很少。整条回廊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到了小腹上,隔着裙子的缎面,掌心能感觉到她平坦的腹部微微起伏。

“这里有监控。”她小声说,但没有推开我的手。

“没有。”我说,“这种古建筑不允许装监控,破坏文物风貌。”

“你逗小孩呢?”妈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机智,带着笑意问我。

这是我瞎编的。她也不信,但是她也没有选择拒绝。

我的手继续往下,指尖沿着小腹的弧线滑到了裙子的下摆处。缎面的裙摆在大腿中段的位置,我的手指从裙摆下方探进去,触到了丝袜的表面。

“你差不多了吧,别动了……”她的声音变得气息不稳,“真的别在这里……”

“我就摸摸。”

“不然你还想干什么?”

我嘴上没有回答妈妈,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丝袜的触感在指腹下滑腻如水。

她的腿在发抖,很轻微,但我贴着她的身体,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细密的颤栗从她的大腿根部一直传到膝盖。

指尖滑过袜口的蕾丝,触到了裸露的皮肤。那一小截绝对领域的肌肤温度明显比其他地方高,像是被某种内在的热源烘烤着。

“有人来了……”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

我侧耳听了听。确实有脚步声,从回廊的另一端传来,还很远,但在空旷的廊道里回响得很清晰。

“别激动,妈妈。”

是个推进调教进度的好机会。

我没有把手抽出来,反而往上又推了一寸。

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边缘。

今天她穿的是我昨天买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面料薄得几乎透明,我隔着它清楚感觉到下面的温度和那股渐渐渗出的湿意。

她湿了。

那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从身体深处一点点渗透出来的潮意。

从早上到现在,从我牵着她的手走在街上开始,从餐厅桌下那次隐秘的触碰开始,她的身体一直在被我撩拨着,在她没意识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为我准备着。

她自己或许都没察觉。

“妈,你湿了。”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她下意识地反驳,但我搂着她纤腰的手能感觉到她的肌肉收紧了一些。

“没有——”

“骗人。”我的指尖隔着蕾丝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花缝,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指腹上,温热又黏腻,“这里全是水。”

“那是……出汗……”她咬着后槽牙恨恨地说道,似乎想当场手撕了我。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把小手按在我的胳膊上,美目如水地瞪着我,示意我适可而止。美艳的脸颊上泛着一丝丝绯红。

我终于把手抽出来,在她裙子上随意抹了两下。

她从我怀里脱开,手扶着雕花木窗,用力压制着胸口的起伏,看起来似乎在欣赏浮雕,但脸上的绯红更甚了,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两个中年游客从回廊那头走过来,手里举着相机,边走边拍。经过我们身边时,其中一人朝她胸口多看了一眼,然后移开视线。

她没有任何动作,依然在仔细观察着浮雕,用手临摹着它的纹路。

等那两人走远,她抬起头瞪着我,眼睛里带着怒意,可那怒意底下显然还藏着别的东西。

她自己大概不愿承认,是更多的羞恼和兴奋。

“李峰,你是真的疯了。”

“亲爱的,您是哪剂最猛烈的催化剂,或者说,我为你而疯。”

我学着中央台上以前老式欧美电影的翻译腔,字正腔圆地说道。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她的话音里充满了无奈。

“我很正经。”我凑过去,从背后搂住她,双手又放在她的小腹上,同时在她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耳垂也是她的敏感点之一,我在校医室那次就发现了。

“我如果不正经的话,现在在这里我就想要您了。”

“你——你觉得合适吗?”她被我气得有点语塞。

“前面有个假山洞。”我说,“我刚才在地图上看到的。很深,里面很暗,一般游客不会进去。”

“刚才看到的?”

“你这什么地图,这么智能?给我也推荐下。”

“您就别问我怎么查到的,我知道就是了。”

“所以你承认这是你早就计划好的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我没有否认。

我牵起她的手,往回廊尽头走去。

她的脚步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在我连拉带拽的操作下跟上来了。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攥得很紧,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我明明知道不该……明知道他要干什么,为什么还是跟上去了……心跳得这么快,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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