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骑在她腰上,没有急着动。
龟头埋在那道乳沟的最深处,被两瓣滚烫的软肉从两侧捂着,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两条手臂还维持着托挤的姿势,白皙的手指深深陷在自己的乳肉里。
“手酸了?”我问。
“……有一点。”
“忍着。”我把她的手往里按了按,“女仆的服务,不能半途而废。”
妈妈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要是能杀人,我已经死了三回。但她的手臂还是重新收紧了,两团乳肉把我的肉棒挤得更实。
我开始动。
先慢。
腰部缓缓地前后摇晃,肉棒在乳沟里一寸一寸地磨,把那道缝里残留的唾液搅出细细的泡沫。
每一次上行,紫红的龟头都从两团乳肉中间钻出来,抵在她锁骨下方的软肉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坑;每一次下行,又被涌上来的乳肉整根吞回去。
缎面的胸衣早就被汗洇湿了一片,黑色的面料颜色更深,黏在她胸口的皮肤上。
乳沟里全是汗和唾液的混合物,又热又滑,被我的肉棒搅得噗叽作响。
“峰……”妈妈别着脸,声音又轻又哑,“你……你轻一点,磨得疼……”
“疼?”我停下来,整根埋在她的乳沟里不动,“哪里疼?”
“就……就这里……”妈妈的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那是你没夹紧。”我说,“一松,光磨皮肤,当然疼。夹紧了,肉裹着肉,就不一样了。”
妈妈咬着下唇,手臂又用力了三分。
乳肉从两侧合拢过来,把我的肉棒深深埋进去,那种被软肉毫无缝隙包裹的挤压感,让我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哼。
“这不就对了。”
我重新动起来,这次快了一些。
啪、啪、啪,小腹撞在乳沟根部的声音连成一串。
她的奶子被我撞得层层翻涌,肉浪从乳沟一路翻到腋下,又被她自己的手指死死按住。
两瓣白腻的乳肉中间,我的肉棒进进出出,柱身上挂着的唾液被搅成白沫,粘在黑色的缎面上。
我腾出一只手,探到她的领口里,指尖捻住她左边那颗被缎面卡住的乳头。
“嗯!”
她的腰猛地一挺,两只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乳肉把我夹得死紧。
那颗乳头在她身体最诚实的地方硬得发烫,被我的指尖一捻一放,她整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你看,”我说,“嘴上让我轻点,奶头倒是很诚实。”
“你闭嘴……”妈妈的眼圈红了,“你……你别碰那里……”
“不碰也行。”我把手收回来,扶住她的肩,“那就说说,妈,你这奶子,是不是天生就该这么用?”
妈妈咬着牙不答。
“不说话我就当你承认了。”
“……无赖。”妈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无赖就无赖。”我笑了一声,腰上的动作陡然加重。
啪啪的水声密了一倍。
她的奶子大,软,弹性足,每一次撞击都陷进一团温热的软肉里,被压扁,再从她的指缝间弹回来,颤得我整根肉棒发麻。
那种触感和蜜穴完全是两回事。
蜜穴会咬,会绞,会把人往里吸;奶子不会。
奶子只是包着你,用最软、最热、最没有防备的肉裹着你,任你在里面横冲直撞。
这种被纵容着溺进去的感觉,比被吸干还要上瘾。
“夹紧。”我喘着气命令,“对,就这样……妈妈的奶子,比蜜穴还会伺候人。”
“你……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脸红得发紫,可她的手臂夹得越来越紧,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又干了一阵,我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换个玩法。”我说,“你来动。”
“……我?”
“嗯。”我把她的两只手从乳肉上拿开,又按了回去,“手别松。自己夹着,自己动。女仆伺候男朋友,哪有让男朋友自己使劲的道理。”
妈妈瞪着我,脸红得快要冒烟。
“快点。”我拍了拍她的大腿。
妈妈咬着牙,闭了闭眼,像是在下什么决心。然后她的上半身开始前后晃动。起初又小又僵,两团乳肉裹着我的肉棒,慢慢地、笨拙地滑动。
“用腰。”我提示她,“对,就这样。往上一点……再往下。”
妈妈找到了节奏。
乳沟里传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奶子跟着腰部的动作一涌一涌,把我的肉棒含了吐、吐了含。
她垂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胸口,看那根又粗又红的东西在两团白肉之间进进出出,看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里探出头又被挤回去。
看着看着,她的呼吸乱了,动作也不自觉地放大,乳肉拍在乳沟根上,啪、啪地响。
“看什么呢?”
“……没、没看……”
“妈妈在偷看自己的奶子吃鸡巴?”
“你——!”妈妈的动作猛地一滞,耳根红得滴血。
可下一秒,那个动作又恢复了,比刚才更快,更用力,两团乳肉把我的肉棒箍得死紧,滑腻的缝隙里挤出一串细小的气泡。
*我在干什么啊……我怎么会听他的话,真的自己动起来……好丢脸,好下流……可是看他仰着头,喉咙里滚出那种声音的时候,我心里竟然有点得意……我是疯了吧……*
我享受着她的服务,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隔着缎面抚过她的脊柱,一路滑进腰窝。她敏感地抖了一下,动作乱了半拍。
“继续。”
妈妈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不用我教,她自己把节奏放慢了,学着我刚才干她的样子,慢进,慢出,每一下都用乳沟最深处的那点软肉碾过龟头。
她甚至学会了在顶到最上的时候停半拍,用两条手臂把乳肉往中间再挤一挤,把龟头埋得更深。
这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
我看着她。
她跪在我的腿上,散着头发,歪着白色的头饰,汗湿的额发贴在脸侧。
她低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全是热的。
她的胸口堆着两团被黑色缎面勒出来的白肉,中间夹着儿子的肉棒,一下,一下,认真地吞吐。
这个画面对我刺激比什么都大。肉棒在她的乳沟里胀得发疼,马眼里的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往外渗,混进唾液和汗水里。
动了几十下,我忽然停住,肉棒整根埋在乳沟里,只有龟头露在外面,正对着她的下巴。
“张嘴。”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嘴唇还是慢慢张开了。
“从现在起,它每次出来,你都含进去,吮一下。”
“这样……这样太……”
“太什么?”
妈妈答不上来。AV里她看过这个姿势,我看得出来她想起来了,因为她的视线在我的肉棒和她的嘴唇之间来回飘了两趟,喉结动了动。
“含。”我说。
妈妈低下头。
我继续挺腰。
肉棒从乳沟里拔出来,龟头钻到最高点,她的嘴唇就凑上来,把紫红的龟头含进去,舌头在马眼上打了个圈,吮出一声水响;我往回一抽,龟头落回乳沟,被两瓣乳肉重新吞没。
一下,含一下。
再一下,再含一下。
“妈,舌头勤快点。”我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了半寸。
妈妈会意了。
龟头一露头,她不但含住,还顺势把嘴张得更开,舌尖从马眼一路刮到柱身,在乳沟口那截柱身上也舔了一道,再连着唾液一起卷回乳沟里。
一轮下来,从龟头到柱身都被那条长舌头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又湿又烫,像被一整条温热的绸缎裹着撸了个来回。
这种节奏是要命的。
乳沟的包裹连成底色,每次抬头那一下,都被她温热的口腔和那条长舌头重点照顾,刚堆起来的感觉被打散,又堆得更高。
她的舌头异常长,每次都能卷过冠状沟,舌尖抵着系带那条最敏感的缝,隔着唾液用力一吸,一股酥麻从尾椎直冲后脑。
“唔……”我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妈妈感觉到了。
含着龟头,她的眼睛往上翻着看我。
那只被泪洗过的眼睛里,慌乱少了,多了点别的东西。
她开始不用我教,自己找节奏:我抽得快,她含得深,舌头跟着卷;我抽得慢,她就用嘴唇箍着冠状沟,一下一下地嘬,像在确认我还在不在。
汗从我的额角淌下来,滴进她的乳沟。
她的胸口一片狼藉,唾液、汗水、前列腺液搅在一起,白沫粘在黑色的缎面上,被肉棒进进出出地抹开,越抹越匀。
那两团乳肉被揉得粉红,乳沟深处的皮肤磨出了薄薄一层红。
又堆了几十个来回,下腹那股酸胀第一次逼到临界。我猛地停住,整根埋在她的乳沟最深处。
妈妈的嘴唇还张着,等了半拍没等到龟头,抬眼看我。
“急什么?”我说。
“我没有……”
“奶子倒是很急。”我盯着她的胸口,“你自己夹紧了。”
妈妈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绷得死紧,乳肉把我的肉棒箍得一点缝都不剩。她慌忙要松,被我按住手背。
“别松。就这样,忍着。”
妈妈咬着唇,睫毛不停地颤,胸口那两团乳肉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蠕动着,把我的肉棒裹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挤压。
我在临界点上悬了十几秒,才重新缓缓地动起来。
酸胀散开,又重新聚拢,这次聚得更凶。我加快速度,不再忍了。
妈妈却在这时候抬起脸。
“峰……”妈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嘴唇被龟头磨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挂着透明的丝,“你……是不是想……”
她没说出口,眼睛垂下去,落在我的龟头上。
“想射?”我替她说。
妈妈的脸腾地烧起来,但不等我问第二遍,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射哪?”
死一样的安静。
妈妈跪在那里,胸口的乳肉还托在手上,眼睛盯着地毯,睫毛不停地颤。我知道她听得懂。这个问题的答案,那些视频里演过一百遍。
*说射里面……不对,是嘴里……天啊我怎么会想着让他射在嘴里,还要我咽下去……可我的嘴已经张开了,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舌根底下全是水……*
“妈。”我提醒她。
“……嘴里。”妈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完立刻补了一句,“是你自己问的……我、我就是实话实说……”
“好。”我说,“那就嘴里。”
我抽出肉棒,龟头抵在她的下唇上。
妈妈这次没有让我等,自己张了嘴,嘴唇裹住龟头的前半截,那条长舌头主动贴上来,从马眼开始软软地舔过整颗龟头,又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
我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按住那个歪掉的女仆头饰,腰上开始最后的冲刺。
快速,短促,每一次都撞到乳沟的最根部。
啪啪的水声密集得连成线,她的奶子被撞得乱颤,两条手臂重新收紧,把那道缝挤到最窄。
我看着她。
她跪坐在我的腿上,白色的蕾丝围裙上溅满水渍,嘴里含着儿子的龟头,眼睛半睁着,湿漉漉地往上望。
她的大腿并在一处,膝盖间的地毯上洇着一小片深色,她下面早就湿透了,湿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到了。
下腹那股酸胀猛地收成一个点,然后炸开。
“要出来了。”我按住她的头,“含好。”
妈妈的嘴唇立刻收得死紧,舌头抵住马眼。
第一股精液冲出来的时候,我的肉棒还埋在她的乳沟里,只有龟头留在她嘴里。
滚烫的精液打在她的舌面上,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动了动,把那一大口硬生生咽了下去。
我往后退了半寸,让龟头抵在她的唇边。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浓白的精液对着她的口腔冲刷。
她的嘴小,含不严实,一部分精液顺着她的下唇淌下来,拉出黏稠的白线,落进乳沟里,落在那两团被缎面勒出来的白肉上。
“唔……唔……”妈妈从鼻腔里挤出呜咽,眉头拧成一团,眼角的泪被冲开。但她的嘴唇自始至终没有松开我的龟头。
她一边吞,一边还在用舌头舔。
每咽下一股,她的舌尖就绕着马眼扫一圈,把残余的精液卷进嘴里,再用力嘬一下,像是要把下一股提前吸出来。
吞咽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咕咚,咕咚,混着她鼻腔里的呜咽,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格外清楚。
我射了很久。
一股,又一股,把这一天攒下的东西全部灌进她的嘴里。
她的腮帮子鼓了两次。
第一次妈妈咽下去了;第二次鼓得更厉害,嘴角挂不住,白浊的液体从唇缝里渗出来。
最后一股抽干净,我扶着肉棒,把龟头在她嘴唇上轻轻蹭了蹭。
妈妈这才把嘴合上。鼓着腮帮子,眼睛水汪汪地看向我,那意思很明白:满了。
“咽下去。”
妈妈的眉头皱紧了,眼圈红红的。腮帮子鼓着,喉咙动了几下。终于,咕咚一声,一大口全部咽了进去。
然后妈妈像是怕被我发现什么似的,飞快地又空咽了两下,把喉咙里残余的痕迹清干净,低下头,再不肯抬起来。
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
我低头看她。
女仆头饰歪在乱发里,脸上全是泪水和汗,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道没擦净的白浊。
胸口的乳沟里积着一小滩精液,混着白沫,正慢慢地往围裙上淌。
“吞了?”
妈妈不说话。
“妈妈?”
“……吞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什么味道?”
“李峰!”妈妈终于抬起头瞪我,眼睛还红着,眼角还挂着泪,瞪人的力气却半点没有,“你……你太过分了……”
“过分吗?”我用拇指抹掉她嘴角那道白浊,抵到她的唇边。
妈妈僵了一瞬,偏过头躲开。我的拇指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亮痕。
“以前人家连闻到味道都吐。”我看着她,一点一点地说,“现在跪在这儿,一口一口,咽得干干净净。”
“我没有……”
“妈妈的手,还托着自己的奶子呢。”
妈妈猛地回过神,把两只手从乳肉上抽出来,飞快地去拽胸衣的边缘,想把涌出来的乳肉塞回去。
乳肉被她按得乱颤,从指缝里往外挤,怎么都遮不住。
*吞了……我真的吞了,还嫌不够似的舔干净了……好腥,好烫,可咽下去的那一瞬间,喉咙里滑过的那条热线,居然让我觉得……满足……我是不是真的完了……*
我看着妈妈手忙脚乱的样子,没再逗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妈妈僵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额头抵在我的胸口,呼吸又热又乱,心跳隔着两层皮肤撞在我的肋骨上。
“累不累?”
“……腿麻了。”
“一会儿给你揉。”
妈妈“嗯”了一声,闷闷的。
安静了几秒。
然后妈妈突然皱起眉,喉咙里“咳”了一声。
一开始只是轻轻两下,妈妈还有点不好意思地捂着嘴。
可紧接着,她像是呛到了什么东西,咳得越来越急,整个人从我怀里挣出去,弯下腰,一只手撑着地毯,一只手捂着嘴,咳得肩膀直耸。
咳咳。咳咳咳。
“怎么了?”我拍着妈妈的背。
“咳……有个东西……”妈妈仰起脸,眼泪咳出了一圈,“卡、卡在喉咙里……上不来……咳咳……”
我愣了半秒,随即想起来了。
深喉的时候,她鼻尖贴着我的小腹,整根吞到了底。我下面那丛毛里的什么东西,八成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她带下去的。
“张开嘴。”我说,“啊——”
妈妈一边咳一边愣愣地看着我,眼泪汪汪的,但还是很听话地跪直了身体,仰起头,张开了嘴。
“啊……啊——”
口腔里暗乎乎的,看不清。我两根手指探进去,按住她的舌根,往喉咙更深处够。
“呕——”妈妈干呕了一下,喉咙猛地收缩,但牙齿没有合拢,头也没有躲。
她攥着自己的膝盖,指甲掐进腿上的裙料里,就这么仰着头,任我的手指在她喉咙里掏。
我在心里记了一笔。手指探到这个深度,妈妈能受住。
指腹碰到了。一小根,蜷着的,贴在喉壁上。我夹住它,慢慢地、稳稳地往外带。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妈妈干呕了第二下,又咳了两声,眼泪糊了满脸,可呼吸终于顺了。
我把那根东西举到她眼前。
一根蜷曲的、短短的阴毛。
“喏。”我说,“凶手。”
妈妈盯着我的指尖看了两秒,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冲到额头,红得快要烧起来。
“你——!!”
妈妈一把拍开我的手,可那根毛已经轻飘飘地飞走了。
她捂着嘴,一半害臊一半没咳干净的气音从指缝里漏出来,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咳还是在笑。
“怪我?”我摊手,“是你自己吞得那么深。”
“你闭嘴!”妈妈跪坐着跺了一下脚,“谁让你不……”
妈妈说到一半猛地刹住,脸更红了。
“不什么?”我凑近她,“不修剪?”
“李峰!!”
妈妈抓起旁边的枕头就砸过来,我笑着接住。
她砸完了自己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板起脸,可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翘着,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刚才那点事后的燥意和难为情,被这根毛搅了个干净。
我笑着把枕头丢回床上,绕到她身后。
妈妈还跪坐在地毯上,低着头笑,弯着腰,女仆装的短裙堆在腰间,露出一大截光裸的背和整个圆翘的臀部。
两瓣饱满的、白皙的臀肉随着她没停干净的轻笑微微颤动。
我的手掌落在她的臀部上。
妈妈还在笑,没有注意到我的移动。手掌贴上臀肉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别碰——”
我没有理会。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右臀上,感受着那种令人沉迷的触感。
饱满的,弹性十足的,表面的皮肤细腻如丝绸,温度微微偏高。
我轻轻揉捏了一下,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像是在揉一团上好的面团。
妈妈的笑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沉默。
我的手掌在她的臀部上缓慢地移动,从右臀滑到左臀,再从左臀滑到臀缝,指尖沿着臀缝的线条轻轻划过。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发抖。
那发抖里没有抗拒,是一种更深层的、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颤栗。
我的手掌停在她的左臀上,拇指刚好按在臀缝的边缘。她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表面覆着一层极细的汗珠,让触感变得湿滑而温热。
然后,我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本能,抬起手掌,轻轻地拍了一下。
不是用力的那种。只是手掌离开臀部一段距离,然后落下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并不响亮的“啪”。
妈妈的反应是爆炸性的。
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妈妈没有往前躲。
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了一下,迎向我的手掌。
与此同时,一声极其短促的、尖细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冲出来,在她来得及咬住嘴唇之前就已经泄了出去。
“嗯——!”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动不动。
我能看到她的后背肌肉全部绷紧了,肩胛骨的轮廓透过女仆装薄薄的面料清晰可见。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极浅极快,像一只被猎人发现的兔子。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蜜穴。
我看到了一样东西,让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飞速运转起来。
妈妈的蜜穴在剧烈地收缩。
痉挛式的,不受控制的,几乎是高潮前兆级别的猛烈收缩。
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频率快得异常,花缝里原本只是微微泛着水光的爱液突然变得充沛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沿着花缝往下淌,在她的阴蒂上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然后坠落,滴在地毯上。
仅仅是一巴掌。
轻轻的一巴掌。
妈妈的身体就产生了这种程度的反应。
记忆像闪电一样划过我的脑海。
生日那天。餐桌上。我打了她的屁股,她的蜜穴猛烈收缩,但妈妈咬着嘴唇什么都没说,我当时没有在意。
AV观看的那些夜晚。
那个性奴母亲的视频里有一段打屁股的情节,妈妈看的时候身体僵硬,呼吸急促,事后离开时内裤湿透了。
我以为那只是因为整段视频的刺激,没有把原因精确定位到那个特定的片段。
现在,所有的碎片拼在了一起。
妈妈有受虐倾向。
准确地说,她对打屁股有极其强烈的性反应。
而妈妈一直在拼命隐瞒这件事。
“妈。”我的声音很平静。
妈妈的身体又是一颤。
“……干什么。”她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种刻意的、勉强的平淡。
“刚才那一下,你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都没有。”妈妈说得太快了。快到像是提前准备好了这个答案。
“是吗?”
我的手掌再次落在她的臀部上。这一次没有拍,只是贴着,感受着她臀肉的温度和质感。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那我再拍一下,你别动。”
“不——”
“啪。”
第二下比第一下稍微重了一点。
手掌和臀肉接触的瞬间,饱满的臀肉产生了一个明显的凹陷,然后像果冻一样弹回来,泛起一圈肉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妈妈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剧烈。
妈妈的腰猛地塌了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脊背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一声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是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击中、来不及压制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
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但已经晚了。
我看到她的蜜穴再次剧烈收缩,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明显。
穴口痉挛性地翕动着,花瓣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
一大股爱液从穴口涌出来,带着被挤压出的力道,“噗”的一声,冒出一个小小的气泡,然后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妈妈的大腿在发抖,控制不住的、从肌肉深层传出来的剧烈震颤。
“没感觉?”我问。
“没——没有——”妈妈的声音在发抖,和她的大腿一样。
“你在骗我。”
“我没有——”
“你湿了。”我的手指伸到她的花缝上,轻轻一划,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爱液。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这是什么?”
妈妈看到我手指上的液体,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全部褪去,变得惨白。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涌回来,变成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
“那是……之前就……”
“之前没有这么多。”我说,“我拍你之前,你只是微微湿润。我拍了两下,你就湿成这样了。”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
“你喜欢被打屁股。”我说。这一句平得很,平得没有半点问的意思。
“不是!”她猛地转过身来,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抓着裙摆,眼睛里全是恐惧。
那恐惧不冲着我来,冲着她自己。
“我没有——我不是那种——我不是——”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让她叫出声的既没有疼,也没有羞耻。是妈妈最深处的、最不愿意被任何人知道的秘密被我看穿了。
“我不是变态……”妈妈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控制不了……”
*他居然说出来了,我最害怕的那件事,他全都知道了,我怎么能有这种反应,我明明是他的妈妈,却在儿子打屁股的时候下面湿成这样,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
妈妈的眼泪流得很凶,女仆装的白色围裙上已经被泪水洇湿了好几块。
她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发现了最不堪秘密的孩子,惊恐的,无助的,不知所措的。
我伸手,擦掉妈妈脸上的眼泪。
“这不是变态。”我说,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妈妈摇头,不肯看我。
“看着我。”
妈妈不看。
我捏住妈妈的下巴,轻轻地、但不容拒绝地让她抬起头。她的眼睛红肿的,泪水模糊了视线,瞳孔里全是慌乱和自我厌恶。
“听我说。”我一字一句地说,“这不是变态。这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你的眼睛是黑色的,你的头发是直的,你对这个有感觉,这只是你的身体构造,不是你的错。”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个破碎的气音。
“你还记得那些视频吗?”我说,“那些女人,她们也有同样的感觉。她们不是变态,她们只是接受了自己身体的反应。”
AV洗脑的效果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那些视频里的画面,那些女人在被打屁股时发出的呻吟,她们脸上的表情,她们事后满足的、放松的神态,这些画面已经被植入了她的潜意识,成为了她认知框架的一部分。
“我们并不特殊。”我重复了那句话。那句在AV观看期间说过的、已经在她心里扎了根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