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眼泪还在流,抖动的幅度却渐渐小了下来。
“你……你不觉得我……”妈妈的声音小得像耳语,“不觉得我恶心吗?”
“恶心?”我笑了,“我觉得你性感得要命。”
妈妈的瞳孔放大了。
“你知道吗,”我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从我发现这件事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想,要怎么打你,才能让你最舒服。”
妈妈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过来。”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
妈妈跪在原地,看着我,眼睛里的情绪像一场风暴。
恐惧、羞耻、期待、抗拒、渴望,所有这些情绪搅在一起,让她的瞳孔不断地收缩、放大、再收缩。
“我……”妈妈的声音在颤抖。
“你不用说什么。”我说,“过来就行。”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
然后妈妈动了。
妈妈的膝盖在地毯上往前挪了一步。
然后又一步。
女仆装的短裙随着她的移动轻轻摇晃,白色蕾丝围裙拖在地毯上。
她爬到我面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东西。
交付。
是一种主动的、清醒的、带着颤抖的交付。妈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害怕,但她还是来了。
妈妈把自己交给了我。
妈妈慢慢地趴上了我的大腿。
妈妈的上半身趴在我左腿上,腹部横跨我的双腿,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我的右手。
女仆装的短裙在这个姿势下彻底失去了遮挡作用,翻到了腰际以上,两瓣饱满的、白皙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臀部像两座并列的雪丘,圆润的,饱满的,表面光洁如瓷器,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臀缝深深地嵌在两瓣臀肉之间,从尾椎一直延伸到会阴,在最下方的位置,能看到她蜜穴的轮廓。
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花缝里泛着水光。
妈妈的脸埋在床单里,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妈妈在等。
我的右手抬起来,悬在妈妈的臀部上方一段距离的位置。
妈妈的身体绷紧了。她感觉到了,空气的流动,我手掌移动带起的微风。她知道那一巴掌即将落下来。
我能看到妈妈的臀肌在收缩,两瓣臀肉微微夹紧,然后又松开。她的蜜穴也在翕动,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呼吸。
我没有立刻落下去。
我等了一阵子。
这段等待比任何触碰都更折磨人。
妈妈不知道那一巴掌什么时候会来,不知道会落在哪里,不知道会有多重。
这种未知的恐惧和期待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寸皮肤都在等待,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
妈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压在我大腿上,我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快得像擂鼓。
“你在等什么……”妈妈的声音从床单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催促。
妈妈在催我。
妈妈嘴上不说,但她的身体在催我。她想要那一巴掌落下来。等待的煎熬比巴掌本身更让她难以忍受。
我笑了。
手掌落下。
“啪——!”
这一次我用了真正的力气,掌心完全贴合臀肉的一巴掌。
手掌击打在妈妈右臀上的瞬间,饱满的臀肉产生了剧烈的形变,先是被拍出一个深深的掌印形凹陷,然后像慢动作回放一样弹回来,泛起一圈一圈的肉浪,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
声音清脆而响亮,在酒店房间里回荡。
妈妈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
腰部塌陷,臀部高高翘起,脚趾蜷缩,双手把床单攥成了两团。
一声呻吟从她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那一声里有尖叫,也有哭喊,可都搅成了另一种东西。
低沉的,浑厚的,像从灵魂深处被撕扯出来。
“啊——————”
这声呻吟和她以往所有的呻吟都不一样。
以往妈妈的呻吟是被动的,被快感逼出来的、不得不发出的声音,带着压抑和隐忍。
但这一声,是释放的。
像是一个被堵住了出口的水库突然决堤,所有被压抑的、被隐藏的、被否认的东西在这一瞬间全部倾泻而出。
我低头看去。
妈妈的蜜穴在痉挛。
穴口剧烈地翕动着,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花瓣完全外翻,露出了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一股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是喷出来的,带着压力的、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大腿上,打湿了我的皮肤。
妈妈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颤抖,臀肌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再收缩,被我拍过的右臀上浮现出一个淡粉色的掌印。
仅仅一巴掌。
妈妈就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不要——”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尖细的,破碎的,带着哭腔,“不要再——我会——”
“会什么?”
“会……会忍不住……”
“那就别忍。”
又一巴掌落在了左臀上。
“啪——!”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落下去,腰部剧烈地扭动,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她的蜜穴喷出了更多的液体,打湿了我的整条大腿和床单的边缘。
她的手指把床单撕出了几道褶皱,指甲嵌进面料里,青筋暴起。
左臀上也浮现出了一个淡粉色的掌印,和右臀上的那个对称。
妈妈在高潮。
仅仅两巴掌,妈妈就高潮了。
这种高潮不往上堆层次,也没有前奏,像一颗炸弹在身体里瞬间引爆。
妈妈的身体在我腿上不断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声破碎的呻吟和一小股从蜜穴里喷出的爱液。
“不——不行了——太——太过了——”妈妈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水里说话。
我没有停。
又一巴掌落在右臀。
“啪——!”
“嗯啊——!!”
又一巴掌落在左臀。
“啪——!”
“啊——不——不要了——求——求你——”
又一巴掌落在正中间。手掌落在臀缝的位置,指尖刚好扫过妈妈的蜜穴口。
“啪——!”
这一下的效果是毁灭性的。
妈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腰肢向后弯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头猛地仰起来,嘴巴大张,眼睛翻白,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她的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潮喷来了。
真正的、汹涌的、不可遏制的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妈妈的蜜穴里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脉冲式的,停不下来。
第一股打在我的大腿上,溅起水花;第二股力道更大,直接喷到了地毯上;后续几股接连不断,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拧开了阀门的水龙头,完全失去了控制。
液体打湿了我的大腿、她的大腿、女仆装的裙摆、白色围裙的下摆、床单的边缘、地毯,到处都是。
空气中弥漫着她爱液特有的清甜气味,浓郁得几乎凝成了实质。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在这很久里,妈妈的身体不断地痉挛、喷射、痉挛、喷射,像是要把体内所有的液体都排空。
她的呻吟从无声变成了低吟,从低吟变成了啜泣,最后变成了一种虚弱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当最后一波痉挛过去后,她彻底瘫软了。
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软绵绵地趴在我腿上,一动不动。
妈妈的呼吸又浅又快,像一只刚跑完长途的小动物。
她的臀部上有几个重叠的淡粉色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几朵盛开的花。
我的手轻轻地覆在她被打过的臀部上,不拍了,改为抚摸。掌心贴着微微发烫的臀肉,缓慢地、温柔地画着圈。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一点一点地放松,绷紧的肌肉慢慢松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你知道了。”过了很久,妈妈的声音从床单里传出来。沙哑的,虚弱的,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生日那天。”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我以为我藏得很好。”
“你确实藏得很好。”我说,“但你的身体藏不住。”
又是一阵沉默。
“你……会怎么想我?”妈妈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到我几乎要贴着她的嘴唇才能听清。
这个问题里藏着巨大的不安。
她害怕我会因此看不起她,害怕我会觉得她下贱,害怕这个秘密会改变我对她的态度。
我把她从我腿上抱起来,让她坐在我怀里,面对着我。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鼻尖发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
女仆装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一边肩带滑落到了手臂上,露出半边肩膀和大半个乳房。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脆弱极了。
我双手捧着妈妈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觉得,”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让我着迷的女人。你的每一面,包括这一面,都让我着迷。”
妈妈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这次的眼泪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是恐惧的泪,是羞耻的泪。
这次不一样。
像是某种被压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了,那股释然铺天盖地压下来,大得让整个人都空了,跟痛苦沾不上边。
妈妈扑进我怀里,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肩窝里,无声地哭了很久。
我搂着妈妈,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地不再颤抖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从我肩窝里抬起头来。
眼睛还是红的,但里面的恐惧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神情,柔软的,坦诚的,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恍惚。
“……还要继续吗?”妈妈问。
声音很轻。但那不是抗拒的轻。
是询问的轻。
我心里一热。
“你想继续吗?”我反问。
妈妈低下头,不看我。但我感觉到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嗯。”
一个字。
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但这一个字的重量,比妈妈之前说过的所有“不要”“停下”“求你”加在一起都要重。
因为这是妈妈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主动说“要”。
这里头没有妥协,也没有失控后的被迫。是清醒的、自愿的、带着妈妈全部勇气的“要”。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妈妈仰面躺着,黑色女仆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白色围裙歪到了一边,头饰还奇迹般地别在头发上。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之前潮喷的水渍,蜜穴的花瓣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我俯下身,吻住了妈妈。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之前的吻里总有一方在进攻、一方在防守。
但这一次,妈妈在回应我。
她的嘴唇主动迎上来,柔软地贴合着我的嘴唇,她的舌头主动伸出来,缠绕着我的舌头。
她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我的后背,指尖沿着我的脊柱缓缓下滑,触感轻柔而缠绵。
我的手伸到她身下,解开了女仆装背后的系带。
但没有脱掉,只是松开了胸衣的束缚,让她的乳房从紧绷的面料里释放出来。
两团饱满的白色乳肉从领口涌出,像两只挣脱了牢笼的白鸽,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乳头是粉红色的,硬挺着,像两颗成熟的覆盆子。
我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一路留下一串湿润的吻痕。
妈妈的皮肤在我唇下微微发烫,每经过一个敏感的位置,她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当我的嘴唇落在她的乳尖上时,妈妈的背猛地挺了起来。
“嗯——”
我含住她的左乳尖,舌尖在乳晕上画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了一下。
妈妈的乳头在我齿间拉长、变形,然后在松开的瞬间弹回原位,带动整个乳房颤动了一下。
“啊……”妈妈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没有推,是按住。把我的头按向她的胸口,像是想让我含得更深。
我一边吮吸着妈妈的乳头,一边把手伸到她的身下,掌心覆在她的臀部上。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别紧张。”
我含着她的乳头,声音含糊地说:“我会轻一点。”
妈妈的臀肌在我掌心下慢慢松弛了一些。没有完全放松,但至少不再像石头一样僵硬了。
我的手掌在妈妈的臀部上缓慢地揉捏着,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抚摸一只受惊的猫。
指腹沿着臀肉的弧线画圈,从外侧滑到内侧,再从下方托起整瓣臀肉,感受它在掌心里沉甸甸的重量和令人沉迷的弹性。
妈妈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
然后,就在她刚刚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我的手掌离开臀肉,抬起一段距离,落了下去。
“啪。”
不重。比之前那几下都轻。但效果是即时的。
妈妈的腰猛地弹起来,乳头从我嘴里滑出去,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绷直了身体。
一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咬住嘴唇,没有捂住嘴巴,那声呻吟完完整整地、毫无遮掩地溢了出来。
“嗯啊——”
甜的。
这声呻吟是甜的。甜里没有苦。是那种被击中了最隐秘的渴望之后,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无法伪装的甜。
妈妈的蜜穴又涌出了一股爱液,温热的液体沿着臀缝往下淌,打湿了我的手背。
“舒服吗?”我问。
妈妈咬着下唇,不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她的臀部没有躲开我的手,反而微微往上抬了一点,像是在迎合,像是在索要。
“说出来。”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我面前,你不用藏。”
妈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的眼泪是安静的,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舒服。”
两个字。
轻得像叹息。
但我听到了。
我再次抬手,这一次稍微重了一点。
“啪——”
“嗯——!”妈妈的腰猛地弹起,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啪——”
“啊——”妈妈的大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了,蜜穴的花瓣在每一次击打后都会剧烈地翕动一下,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喘息。
“啪——”
“嗯啊——不——太——”
我建立起了一个节奏。
大约每隔片刻一下,力度均匀,位置交替,左臀、右臀、左臀、右臀。
每一巴掌落下去,都能看到她的臀肉产生一个清晰的凹陷,然后弹回来,泛起肉浪。
白皙的臀部皮肤逐渐变成了淡粉色,像两瓣被晨光染红的云。
她的反应随着节奏的建立而发生了变化。
最初几下,妈妈还在试图压制自己的声音,咬嘴唇,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但随着击打的持续,妈妈的防线一层一层地崩塌了。
她的呻吟从压抑变成了放纵,从断续变成了连绵,从低沉一路拔高。
“啊——啊——嗯——啊——”
每一声都和着巴掌落下的节拍,像是某种原始的、本能的旋律。
妈妈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变得柔软而顺从,随着每一次击打的力道微微起伏,像海浪中的一叶扁舟。
她的蜜穴在持续地分泌爱液。
一股一股地涌出,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流淌。
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溢出来,沿着花缝、会阴、臀缝一路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腻的气味,混合着皮肤被拍打后散发的微微的热气。
停下来的时候,她的臀部已经变成了均匀的粉红色,表面微微发烫,能感觉到皮肤下方血液加速流动带来的热度。
掌印重重叠叠,整片臀肉呈现出一种情色的、艳丽的粉。
妈妈趴在床上,喘息声粗重而急促,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头发湿透了,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女仆装的后背被汗水浸透,黑色面料紧贴在她的脊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大腿内侧全是爱液,从膝盖一直蔓延到脚踝。
“不要停……”
我以为我听错了。
“什么?”
妈妈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侧过头看着我。
那张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得充血发红,表情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毫无防备的渴望。
“不要停。”妈妈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但清晰。“继续……打我……”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
没人诱导她,也没人逼她。是她自己,从她自己的嘴里,说出了这个请求。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沸腾了。
我翻身上床,跪在她身后。
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把她的腰往下压,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
女仆装的裙摆彻底翻到了背上,白色围裙的系带松散地垂在两侧,妈妈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粉红色的臀部,湿透的大腿,不断翕动的蜜穴。
我扶着肉棒,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张开了,不需要任何扩张,不需要任何前戏,那两片花瓣自动分开,露出了里面深粉色的、湿润的、不断蠕动的甬道入口。
穴口周围覆着一层厚厚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推了进去。
“噗嗤——”
一声湿润的、色情的声响。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滑进了她的身体。
如果说之前每一次进入她都像是把手伸进一团温热的丝绒,那么这一次,就像是把手伸进了一团滚烫的、融化的、活着的蜜糖。
她的穴壁比任何时候都要柔软,都要湿润,都要热。
温度高得不正常。
打屁股带来的血液加速循环不仅体现在臀部表面,也传导到了她身体内部。
她的穴壁像是被加热过一样,滚烫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热度透过薄薄的黏膜传递到我的龟头上,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啊——”妈妈的声音拔高了,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指节发白。“好烫……你好烫……”
烫的源头在妈妈身上,不在我。
但她已经分不清了。
她的感官被打屁股带来的持续刺激搅乱了,痛觉和快感的边界模糊了,温度的感知也变得混乱。
她只知道有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的身体,把她的穴壁撑开、推深、占据。
我没有一插到底。
我停在了大约一半的深度,然后抬起右手,在她的臀部上拍了一下。
“啪——”
“啊啊——!”
她的蜜穴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穴壁像绞肉机一样箍紧了我的肉棒,力道大得让我倒吸了一口气。
那种收缩走的是波浪,从穴口开始,一层一层地往深处传递,一点都不均匀,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依次握紧、松开、再握紧。
这就是打屁股对妈妈的效果。每一次击打都会触发她穴壁的强烈收缩,而这种收缩的力度和持续时间,远远超过普通的性刺激所能达到的程度。
我找到了一个新的玩法。
我开始同时进行两件事:抽插,和打屁股。
节奏是交错的。
插入的时候不打,抽出到一半的时候打一下。
这样每一次击打都会触发穴壁的猛烈收缩,而收缩的瞬间我再猛地插入,肉棒就会在极度紧致的甬道里强行推进,摩擦力成倍增加,快感也成倍增加,对她和对我都是。
“啪——”抽出。穴壁收缩。
“噗嗤——”插入。在收缩中强行推进。
“啊——!”她的呻吟。
“啪——”再抽出。穴壁再次收缩,比上一次更猛烈。
“噗嗤——”再插入。更深。
“啊啊——!”呻吟更高。
一个循环。两个循环。三个循环。
到后面几个循环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失控了。
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不间断的尖叫,每一声都带着哭腔,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高更尖。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但妈妈不是在逃。
她的臀部在每一次击打后都会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向我的手掌和肉棒,索要更多的刺激。
“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
妈妈的穴壁开始出现不规则的痉挛,不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杂乱的、密集的、像心脏颤动一样的抽搐。这是高潮前兆。
我加快了速度。
抽插的频率提升,打屁股的频率也同步加快。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巴掌落在臀肉上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她的尖叫和蜜穴搅动爱液的水声,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一种原始的、疯狂的、近乎野兽交媾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不行——要去了——要——”
我感觉到了。
妈妈的穴壁突然收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紧到我的肉棒几乎无法移动,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湿润的拳头死死攥住。
然后,在那个极度收紧的顶点,一切同时爆发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向后弯成了一个近乎断裂的弧度,头向后仰,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
不是尖叫。
是嚎叫。
一种从肺腑深处、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声音,带着哭泣,带着呻吟,带着某种被彻底释放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东西。
“啊啊啊啊——”
妈妈的蜜穴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射出大量的液体。
这比之前那种脉冲式的潮喷更狠。
持续的,汹涌的,像开了闸的洪水。
温热的液体冲击着我的肉棒、小腹、大腿,溅到床单上、她的腿上、女仆装的裙摆上,发出“噼里啪啦”的水声。
妈妈的穴壁在疯狂地痉挛,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像海啸一样席卷过我的肉棒。
那种绞紧的力度,那种滚烫的温度,那种湿滑的摩擦,把我推到了极限。
我也到了。
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深深地埋进她的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抵在子宫壁上。
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带着巨大的压力冲出马眼,直接喷射在她的子宫内壁上。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在她体内最深处炸开,溅射到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啊——”妈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精液的温度和冲击力触发了她新一轮的高潮,穴壁的收缩变得更加猛烈,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
后续几股。
每一股都伴随着肉棒的跳动和穴壁的回应性收缩。
妈妈的子宫像一个贪婪的容器,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了进去,穴壁的蠕动像是在把精液往更深处推送。
射精持续了很久。
在这很久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每一次射出都伴随着一阵从尾椎窜到头顶的酥麻感。
妈妈的穴壁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松开过,始终紧紧地、贪婪地箍着我的肉棒,像是害怕它会离开。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我的身体也软了下来。
我趴在妈妈的背上,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和我的心跳交叠在一起,形成一种混乱的、但奇异地和谐的节奏。
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在微微颤动。
我以为她在哭。
但当我把妈妈的脸从枕头里转出来时,我看到的不是泪水。
是笑容。
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看不出来的、但确确实实存在的笑容。
妈妈的眼睛还是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被咬得红肿,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但她在笑。
那种笑跟开心无关,跟满足也无关。
是如释重负。
像是背了很久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被人帮她卸了下来。
“……谢谢你。”妈妈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梦里的呓语。
我不知道妈妈在谢什么。
谢我发现了她的秘密,还是谢我没有因此嫌弃她,还是谢我让她第一次不用躲藏、不用伪装、不用害怕地面对自己身体最真实的渴望。
也许都有。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不用谢。”我说,“以后你想要的时候,告诉我就行。”
妈妈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但妈妈的手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十指交扣,握得很紧。
那天晚上,妈妈没有让我拔出来。
我的肉棒留在她体内,半软不硬地被妈妈的穴壁温柔地包裹着。
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交合处缓慢地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淌到床单上,但她不在乎了。
妈妈蜷缩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女仆装还穿在身上,皱巴巴的,湿透了,但她没有要脱的意思。
“峰。”妈妈叫我。
“嗯。”
“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
“说我不是变态。说这只是身体的一部分。”
“是真的。”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我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妈妈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大概……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体育课,跨栏的时候摔了,屁股着地,摔得很疼。但是那种疼里面……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后来才明白。”
妈妈顿了一下。
“结婚以后,你爸从来没有……他很温柔,从来不会……所以我以为这个东西会消失。但它没有。它一直在那里,像一颗种子,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我不敢碰它,不敢想它,假装它不存在。”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
“直到你……”
妈妈没有说完。
但我懂了。
我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以后不用假装了。”我说。
妈妈没有回答。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然后妈妈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妈妈睡着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妈妈的侧脸上。
女仆头饰歪歪地别在她的头发上,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脸颊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妈妈睡着了还在笑。
我也闭上了眼睛。
这座城市没有人认识我们。
在这里,妈妈不是母亲,不是妻子,不是老师。
妈妈只是一个终于不用再躲藏的女人。
*他居然没有嫌弃我,还说我是他最着迷的女人……我这个当妈的,居然被打得高潮喷水,居然主动求他继续打我,可趴在他腿上的时候,身体却爽得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掉,心里却像卸下了一座山。
他说这只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不是变态。
原来我不用再藏着掖着了,他真的懂我。
现在被他抱着睡,下面还残留着他的东西,我竟然觉得安心极了,像终于找到了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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