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妈妈叫我。声音沙哑,喉咙里像压着一团火。
“嗯。”
“我想……”妈妈的嘴唇动了动,后面的话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怎么都说不出来。她的手指绞着浴巾的边缘,指节发白。
“想什么?”
“……”
“说出来。”我说,“你想要什么,自己说。”
妈妈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是急的。
她想说,她想要,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被三十多年的教养、矜持、自尊层层封锁,怎么都冲不破最后那道关卡。
“我说不出来……”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可以的。”我没有靠近她,站在两米之外,看着她,“昨天你说了『不要停』。今天,你可以说更多。”
妈妈咬着下唇,泪水沿着脸颊滑落。
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泳衣还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半透明的面料下,乳头硬挺着,两个粉色的凸起清晰可见。
“我想要……”妈妈的声音在发抖,“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
“想要你……碰我……”
“碰哪里?”
妈妈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
“……到处。”
“不够。”我说,声音温柔但坚定,“具体一点。”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整个人像站在悬崖边上,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但深渊里有她最渴望的东西。
“想要你……碰我的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还有呢?”
“……碰我的……下面……”
“还有呢?”
妈妈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流得更凶了。
“打我。”
两个字。
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这两个字的重量,足以压垮一座山。
妈妈说出来了。
没有高潮的失控,没有被逼到极限的崩溃。她是清醒的,完全自主的,亲口说出了“打我”这两个字。
眼泪在说完的瞬间决堤。
说出口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那个藏了二十年的秘密,那个她以为会跟着自己进棺材的欲望,终于被她自己的声音释放了出来。
我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妈妈的脸埋在我的胸口,眼泪打湿了我的皮肤。她在我怀里不断地颤抖,双手却紧紧地环绕着我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自己嵌进我的身体里。
“乖。”我吻了吻她的头顶,“你做得很好。”
妈妈哭得更厉害了。
*这两个字是我自己说出来的,没有人逼我……眼泪收不住,可心里那块堵了二十年的东西,好像一下子碎掉了,碎得干干净净,轻得我快要站不稳。
*
我抱着她,等她哭完。
过了一阵,妈妈的哭泣渐渐平息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她从我胸口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泪痕,鼻尖红红的,眼睛肿着。狼狈极了。
但她眼睛里有一样东西变了。
那层一直笼罩在她眼底的、薄薄的、像雾一样的东西,我现在知道那是什么了,是恐惧,对自己的恐惧,稀薄了很多。
透过那层渐散的雾,我看到了她眼底真正的颜色。
温热的。柔软的。信任。
“现在,”我捧着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完整地说。”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
“我想要你操我。”妈妈说。声音还在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完整。“我想要你打我的屁股。我想要你……射在我里面。”
说完之后,妈妈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但她没有低头,没有闪躲,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
那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目光。
“如你所愿。”我说。
我没有让她脱掉泳衣。
湿漉漉的白色面料贴在她身上,半透明的,像一层薄薄的糖霜覆盖在她的身体上。
我只是把泳衣的肩带从她肩膀上拉下来,拉到手臂的位置,让她的乳房从领口里弹出来。
两团饱满的白色乳肉从被扯低的面料上方涌出。
乳头是深粉色的,被温泉水泡过之后颜色比平时更深,硬挺着,顶端微微翘起。
乳晕的面积不大,但颜色很正,像两枚印在白瓷上的粉色印章。
我把她推到床边,让她弯下腰,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脚踩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泳衣的高叉下摆勒进了臀缝里,把两瓣臀肉分割成两个饱满的半球。
白色面料从臀缝中间穿过,像一条细细的白色丝带,两侧的臀肉从面料边缘溢出来,白得发光。
我伸手,把泳衣的下摆从她的臀缝里拉出来,拨到一边。
妈妈的蜜穴暴露了出来。
经过温泉池里的撩拨,她的花瓣已经充血肿胀了,颜色从平时的粉嫩变成了深粉色,两片花瓣微微张开,像一朵被热气蒸开的花苞。
花缝里全是爱液,黏稠的,拉丝的,从穴口一直蔓延到阴蒂,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说一遍。”我站在她身后,手掌悬在她的臀部上方,“你想要什么。”
妈妈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打我。”
第一下。
“啪——!”
手掌落在她的右臀上,力度适中,不轻不重。臀肉在掌心下剧烈地颤动,泛起一圈肉浪,一个淡粉色的掌印浮现在皮肤上。
“嗯啊——!”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臀部往上翘,蜜穴可见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爱液从穴口涌出来。
“再说一遍。”
“打我……”
第二下。左臀。
“啪——!”
“啊——!”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脚趾在地板上蜷缩起来。
“大声点。”
“打我!”
第三下。比前两下重。
“啪——!!”
“啊啊——!”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尖锐的呻吟冲破了所有的压制,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蜜穴痉挛性地收缩着,爱液像被挤压出来一样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建立起了节奏。
每一巴掌之前,她都要说一遍“打我”。这是规则。
这个规则的用意根本就落在那两个字上。
每说一次,她就要重新面对一次自己的欲望,重新承认一次“我想要这个”。
每说一次,那道封锁了二十年的心理防线就崩塌一层。
“打我。”——“啪!”——“嗯啊——”
“打我。”——“啪!”——“啊——”
“打我……”——“啪!”——“啊啊——不行了——”
到第八下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羞涩的、勉强的、需要鼓起勇气才能说出口的那部分,全没了。
剩下的全是急切的、渴望的、带着近乎贪婪的索取。
“打我——求你——再打——”
她不再需要我提醒了。她自己在说。主动地、连续地、不间断地说。
“再用力一点——求你——啊——”
我加重了力度。
“啪——!!”
这一下的力度让她整个身体往前滑了几厘米,臀肉产生了剧烈的形变,掌印从淡粉色变成了玫瑰红。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嚎叫,双腿发软,膝盖弯曲,几乎要跪在地上。
“够了。”我说。
她的臀部已经变成了均匀的玫瑰红色,表面微微发烫,能感觉到皮肤下方血管扩张带来的热度。
十几个掌印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艳丽的、情色的红。
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龟头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上。
“说。”
她知道我要她说什么。
“操我。”妈妈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没有犹豫,没有停顿,“用力操我。射在里面。”
我一挺到底。
“噗嗤——”
整根没入。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在一瞬间贯穿了她整条甬道,龟头直接顶开宫颈口,抵在了子宫壁上。
“啊啊啊——!!”
妈妈的呻吟在房间里炸开。
穴壁在肉棒插入的瞬间猛烈地收缩,像一张滚烫的、湿润的嘴,死死地咬住了入侵者。
被打过的臀部因为血液加速循环,穴壁内部的温度比平时高出好几度,滚烫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种热度和紧致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开始抽插。
快速的、猛烈的、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的抽插。
肉棒在她的甬道里高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产生剧烈的震动,被打红的臀肉像两团红色的果冻,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地颤抖。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而响亮,混合着她不加压制的呻吟和蜜穴搅动爱液的水声。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
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脸侧向一边,嘴巴大张,涎水从嘴角溢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水渍。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我一边抽插,一边抬手。
“啪——!”
一巴掌落在她的右臀上。
“啊啊——!!”
穴壁在击打的瞬间猛烈收缩,绞紧了我的肉棒。
那种收缩的力度大到让我的抽插动作都被迫停顿了一瞬。
然后我强行推进,在极度紧致的甬道里碾压过去,摩擦力成倍增加,快感也成倍增加。
“啪——!”左臀。
“啊——不行——要去了——”
“啪——!”右臀。
“去——要去了——要——”
她的穴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她的大腿在剧烈地颤抖,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着。
“说出来。”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你要干什么,说出来。”
“要——要去了——要高潮了——”她的声音尖细而破碎,带着哭腔,“求你——让我去——打我——再打我——让我去——”
“啪——!!”
最后一巴掌。落在臀缝的正中间,指尖扫过蜜穴口和阴蒂。
妈妈的身体炸了。
没有别的词能形容那一刻的景象。
她的腰向后弯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脊背几乎弯成了一个U形,头猛地仰起来,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从肺腑深处撕裂出来的长嚎。
“啊啊啊啊啊——————!!!”
潮喷。
汹涌的、喷射式的潮喷。
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蜜穴里以不可思议的压力喷射而出,冲击着我的小腹和大腿,溅到地板上、床沿上、她自己的腿上。
喷射是脉冲式的,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剧烈痉挛和一声破碎的呻吟。
我在她高潮的浪潮中继续抽插,想延长她的高潮。每一次插入都会触发她新一轮的痉挛和喷射,让她的高潮像连锁反应一样不断延续。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妈妈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四十秒。
四十秒里,她的身体不断地痉挛、喷射、颤抖、嚎叫。
她的意识在某个瞬间短暂地断开了,我看到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睑后面,身体的反应完全是本能的、无意识的。
当最后一波痉挛过去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趴在床沿上一动不动。
我还没有射。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她的身体完全没有力气,任由我摆布,像一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没有完全恢复聚焦,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快。
白色泳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肩带滑到了手肘,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分开她的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
从这个角度,她的蜜穴完全暴露,花瓣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里面深粉色的嫩肉清晰可见,还在不自觉地蠕动着。
爱液和潮喷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把她的整个下体弄得湿淋淋的,泛着一层水光。
我再次插入。
“嗯——”妈妈发出了一声虚弱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搭在我的手臂上。
这一次我没有急。
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碾过她穴壁上每一寸褶皱的抽插。
她刚刚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高潮,穴壁变得异常敏感,我的肉棒每移动一寸,都能感觉到穴壁像触电一样颤抖一下。
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绵长的、带着哭腔的低吟,像一首悲伤而甜蜜的歌。
“嗯……嗯……嗯……啊……”
我俯下身,吻住了她。
妈妈的嘴唇是咸的。
泪水和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带着一丝温泉水残留的矿物质气息。
可在那些咸涩的味道之下,是她本身的味道,柔软的,温热的,像冬天里一杯放了蜂蜜的温水。
妈妈在回吻我。
主动的回应。
她的嘴唇贴合着我的嘴唇,舌头伸出来,缠绕着我的舌头,动作缓慢而缠绵,像两条在温水里交缠的鱼。
她的手从我的手臂滑到了我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柱的线条往下滑,触感轻柔得像羽毛。
我们接吻的同时,下半身保持着缓慢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是完整的,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地推进,让她的穴壁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纹路、每一处凸起的轮廓。
她的甬道在高潮后变得极其柔软,像一条被热水泡过的丝绒通道,之前那种紧绷的抵抗全没了,只剩下一种温顺的、包容的、几乎是欢迎式的拥裹。
穴壁的嫩肉贴着我的肉棒轻轻蠕动,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抚摸、按压、揉捏。
每一次我推到最深处,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的穴壁就会产生一次深层的收缩。
那收缩一点也不痉挛,缓慢的,绵长的,像潮汐一样,从穴口一直传递到最深处,再从最深处传回穴口,一波接一波,绵延不绝。
“嗯……”她在我嘴唇间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气息打在我的脸上,温热而潮湿。
我的嘴唇离开她的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耳垂。舌尖在她的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含住,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片薄薄的软肉。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穴壁跟着收缩了一下。
“小峰……”妈妈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一种被快感浸泡过的、绵软的、几乎要融化的质感。
“嗯。”
“慢一点……”
她说的既非“停下”,也非“不要”,而是“慢一点”。
她在享受。她想让这个过程持续得更久一些。
我放慢了速度。
从每秒一次变成每两秒一次,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缓慢、更加深入、更加完整。
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缓缓移动,像一艘在温暖的河流里慢慢行驶的船,感受着两岸柔软的河床对船身的每一寸触碰。
她的双腿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环绕在我的腰上。脚踝在我的腰后交叉,小腿的肌肉微微用力,把我往她的身体里拉。
这个动作:
这是妈妈第一次用双腿主动把我拉向自己。
她张开了腿让我进来,还在主动地、用力地、把我往她身体的更深处拉。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她的手臂环绕着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勺的头发里,指尖轻轻地挠着我的头皮。
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胸口,两颗心隔着皮肤和肋骨相对跳动,节奏不同但频率接近,像两面鼓在合奏一首即兴的曲子。
她的乳房被挤压在我们的身体之间,柔软的乳肉变形、铺展,乳头硬挺着,抵在我的胸肌上,随着我们身体的抽插轻轻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呼吸急促一分,穴壁收紧一分。
“嗯……啊……嗯……”
她的呻吟变成了持续的、低沉的、像猫咪打呼噜一样的声音。尖锐的快感爆发没有了,只剩绵长的、温暖的、从身体深处缓缓涌出的满足。
我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了脖子侧面。
她的脖子很敏感,我的嘴唇刚碰到那片皮肤,她就微微缩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带笑的轻哼。
我用嘴唇贴着她的颈动脉,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唇下跳动,快而有力。
我在她的脖子上吮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别……别留印子……”妈妈的手指在我头发里收紧了一下,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阻止。
“留在看不见的地方。”我说,嘴唇移到了她锁骨下方的位置,衣领能遮住的地方,又吮吸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头偏向一边,把脖子和锁骨更多地暴露给我,像是一种无声的许可。
我在她的锁骨、胸口、乳房上方留下了一串红色的印记,像一条蜿蜒的、只有我们知道的地图。
每一个印记都让她的穴壁收缩一次,每一次收缩都让我的肉棒被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
快感在缓慢地、但不可逆转地积累着。
不猛烈,也不爆炸,像温水一样,温度一点一点地升高,舒适感一层一层地叠加,等你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完全淹没了。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的频率越来越高,穴壁的收缩越来越密集。
她的指甲开始在我的后背上留下痕迹,算不上抓挠,是无意识的、随着快感的波动而收紧、放松的动作,在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小峰……”她又叫了我的名字。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更紧迫,带着一种即将溢出的、压不住的东西。“我又要……”
“说完整。”
妈妈的眼睛睁开了,看着我。泪水模糊的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还有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
“我要高潮了。”妈妈说。完整的,清晰的,没有省略,没有含糊。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彻底失控的事。
妈妈的双手捧住了我的脸,把我拉向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和我一起。”妈妈说。
三个字。
轻得像一阵风。
可这三个字里装的东西,信任、交付、渴望、亲密,比她之前说过的所有露骨的话加在一起都要多。
她没有说“操我”,没有说“射在里面”。她说的是“和我一起”。
一起到达。一起释放。一起坠落。
我加快了速度。
保持了深度,提高了频率。
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在子宫壁上轻轻研磨。
她的穴壁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开始以一种有节奏的、波浪式的方式收缩,从穴口到深处,一层一层地绞紧,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吞进更深的地方。
“嗯——啊——嗯——要——”
她的呻吟变得急促而破碎,双腿在我腰后收得更紧,脚跟抵在我的尾椎上,把我往她身体里推。
她的穴壁在加速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温度越来越高。
我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
在她的身体深处,在宫颈口的位置,穴壁突然产生了一次极其强烈的、痉挛式的收缩,像一只滚烫的拳头猛地攥紧,然后松开,然后以更大的力度再次攥紧。
妈妈到了。
“啊——————”
一声绵长的、颤抖的、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呻吟。深沉,内敛,像大提琴最低的音弦被缓缓拉动。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缓缓绷起,没有剧烈的弹跳,只有持续的、越拉越满的弧度。
她的穴壁以一种有节奏的、脉冲式的方式收缩着,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从穴口传递到最深处,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我的肉棒。
这种收缩和之前被打屁股时那种爆炸式的、痉挛式的收缩完全不同,是温柔的,是绵长的,是像丝绸一样层层包裹的。
但就是这种温柔的、绵长的收缩,把我推过了临界点。
我的腰部猛地一挺,肉棒深深地埋进她的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壁上。
射了。
第一股精液带着积蓄了整个下午的压力冲出马眼,喷射在她的子宫内壁上。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在她体内最深处炸开,溅射到每一个角落。
“嗯——”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穴壁在精液的冲击下产生了新一轮的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吞咽,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处推送。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射出的瞬间,我的大脑都会短暂地空白一瞬,全身的神经都被快感淹没。
而她的穴壁在每一股精液射出后都会回应性地收缩一次,像是在和我的射精同步。
我射一次,她收缩一次;我射一次,她收缩一次。
两个身体以一种完美的、默契的节奏共同完成了这场释放。
和她一起。
就像她说的那样。
射精持续了大概十五秒。当最后一滴精液离开我的身体后,我的手臂撑不住了,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
她没有推我。
妈妈的手臂依然环绕着我的脖子,双腿依然缠在我的腰上,把我固定在她的身体里。
我的肉棒还埋在她的最深处,被她温热的穴壁柔柔地包裹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交合处缓缓渗出,沿着她的臀缝淌到床单上。
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像两片被风吹到一起的落叶,安静地、紧密地贴合着。
她的心跳在我胸口下方跳动,频率正在慢慢减缓,从急促变成平稳,从平稳变成舒缓。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肩窝里,温热而均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
过了很久,妈妈开口了。
“小峰。”
“嗯。”
“刚才那些话……”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事后的羞涩,“你不许告诉任何人。”
我笑了。把脸从她的肩窝里抬起来,看着她。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烧到发烫的那股红已经退了,只剩一层柔和的、温暖的粉。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是被满足感浸润后的、湿漉漉的、柔软的光。
“我告诉谁?”我说,“这是我们的秘密。”
妈妈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
“我们的秘密太多了。”
“多一个不多。”
她轻轻地笑了。
那种笑算不上大笑,也算不上苦笑,是从心底深处慢慢浮上来的、像气泡一样轻盈的笑。
笑意从她的嘴角蔓延到眼角,让她整张脸都变得柔和而明亮。
我低下头,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她回吻了我。
*我竟然全都说了……操我,打我,射在里面,还让他和我一起……这些话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现在说出来,居然像呼吸一样自然。
他就在我身体里面,那么深的地方,我竟然觉得,这样就很好。
*
那天晚上,我们叫了客房服务,在房间里吃了晚饭。
她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发半干不干地披在肩上,盘腿坐在床上,用筷子夹着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
电视开着,放的是一个旅游节目,声音调得很低,当背景音乐用。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饭。
妈妈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
没有刻意的淑女架势,是一种自然的、放松的好看。
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了一点酱汁,眉头微微皱着,红烧肉有点烫。
“别看我。”妈妈含糊不清地说,嘴里还嚼着东西。
“好看。”
“吃饭的时候哪里好看。”妈妈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我伸手,用拇指擦掉了她嘴角的酱汁,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她的筷子顿了一下。
“……你恶不恶心。”
“你的味道,不恶心。”
她的耳根又红了。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对付盘子里的红烧肉,不再看我。
但我注意到她的嘴角一直弯着。
吃完饭,她去洗了澡。
出来的时候换上了她那条冰藕色的真丝睡裙,白天早上穿过的那条。
这次她没有解释,也没有找借口,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穿着它,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她站在窗前,拉开了一点窗帘,看着外面的夜景。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像一片倒映在地面上的星空。
“还有十天。”妈妈说。
“什么?”
“一个月的约定。还有十天就到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出了那平静底下藏着的东西。
她在想十天之后会怎样。
回到那个城市,回到那个家,回到“母亲”和“儿子”的身份里。
这几天发生的一切,牵手,接吻,做爱,红绳,秘密,会变成什么?
会像一场梦一样消散吗?
会被塞进记忆的角落里,假装从未发生过吗?
我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别想那么远。”我说。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妈妈的手覆上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我的皮肤。
手腕上的红绳在窗外城市灯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柔和的、暗红色的光。
“嗯。”妈妈说,“不想了。”
她转过身来,踮起脚尖,在我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短。像一只蝴蝶停了一瞬就飞走了。
但那是她今天第一次,完全主动地、没有任何前因后果地、纯粹因为想吻我而吻我。
不在做爱的时候。不被快感驱动。
只是因为想。
“晚安。”妈妈说,然后转身走向床,钻进被子里,背对着我。
我站在窗前,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的背影。
睡裙的吊带滑到了她的肩膀下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和肩胛骨。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手腕上的红绳从被子边缘露出来,像一条细细的红线,连接着她和我。
我关了灯,上了床,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往后靠了靠,贴进了我的怀里。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她的臀部贴着我的小腹,她的脚冰凉的,蹭了蹭我的小腿。
“脚冷。”妈妈嘟囔了一句。
我把腿伸过去,用小腿夹住她冰凉的脚,把温度传过去。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里没有忧愁,没有纠结,只有一种简单的、纯粹的安心。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窗帘的缝隙里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两条红绳上的银珠在微光中闪了一下,像两颗微小的星星。
十天。
还有十天。
但此刻,在这个陌生城市的酒店房间里,在这张大床上,在彼此的体温和呼吸里,十天后的事情,好像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