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JK服的妈妈

清晨醒来的时候,妈妈正蜷在我怀里。

这几天都是这样。

我的生物钟比她快二十分钟左右,而这二十分钟逐渐变成了我一天里最安静的时段。

她侧卧着,一只手搭在我胸口,五指微微蜷曲,像小动物在梦里也要抓住什么东西。

身上穿的还是那条冰藕色的真丝睡裙,细吊带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一整片锁骨和肩头的皮肤。

呼吸很轻很匀。嘴唇微微张着,偶尔动一下,不知道在梦里说什么。

我低头闻了闻她的头发。

昨晚洗过,酒店的洗发水是茉莉味的,但盖不住她自己的体香,很淡的、温热的、像被太阳晒过的棉布的气息。

从第一次靠近她我就记住了这个味道,到现在仍然觉得世界上没有任何香水能复刻出来。

手腕上那根红绳在晨光里很鲜亮。

她昨天亲手系上去的,系的时候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嘴里说“别动,系歪了要重来”,语气像在课堂上纠正学生作业。

我看着那根红绳,嘴角弯了一下。

她动了动,眉头轻皱,像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没睁眼,往我怀里又拱了拱,鼻尖蹭着我的胸口,含糊地哼了一声。

“几点了……”

“七点四十。”

“早……”声音闷在我胸口,带着起床气的软糯,“再睡会儿……”

我没说话,收紧了手臂。她就安静了,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我没有再睡。我在想今天的安排。

行李箱里那些在商业街买的东西,大部分还没拆封。黑色缎面裙和女仆装已经用过了,白色泳衣也是。剩下的里面,我的目光锁定了其中一套。

JK制服。

藏蓝色百褶裙,白色衬衫,酒红色蝴蝶结领结,配一双白色过膝袜。

买的时候就想好了用途,但一直在等合适的时机。

这几天她的心理状态波动得厉害,性癖被我戳穿,昨晚又亲口说出了那些话,每一件都在大量消耗她的心理能量。

总不能在她还没消化完上一次突破的时候,就急着推下一次。

但今天早上她蜷在我怀里的样子,让我觉得时机到了。

她放松下来的方式变了。

前几天她的放松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像哭完之后瘫着。

今天早上这种放松,是纯粹的、没有前因后果的、仅仅因为“待在这个人身边很舒服”的松弛。

她不再需要一个理由来允许自己靠近我了。

这就够了。

八点二十,她终于被饥饿叫醒。

揉着眼睛坐起来的时候,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得更低,她下意识拽了一下,然后看见我靠在床头看手机,目光正好对上。

“看什么?”

“看你。”

她别过脸,耳根泛红,嘟囔了一句“无聊”,赤着脚下床去洗漱。

我看着她的背影,睡裙刚好盖住臀部,走路的时候裙摆随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有多要命。

或者,她已经不在意了。

洗漱出来,她用毛巾擦着脸,看见我已经把客房服务的早餐摆好了。粥、煎蛋、小笼包、一碟酱菜。她坐下来,先给我盛了一碗粥推过来。

“先喝粥,别空腹吃油的。”

“知道了,夏老师。”

妈妈瞪了我一眼,但嘴角是翘的。

我等她吃了半个小笼包,才开口。

“今天穿那套JK出去。”

妈妈咀嚼的动作停了。

筷子悬在半空,小笼包咬了一半,汤汁沿着面皮的缺口往下淌。

妈妈放下筷子,看着我,眼神里闪过很复杂的东西,比前几天那种本能的抗拒沉得多,是跟她自身身份有关的慌。

“……我是老师。”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我预料到了这个反应。

JK制服对她来说根本就另有一层分量,那是她每天在讲台上面对的东西。

省一高的女生们穿着类似的校服坐在她面前,叫她“夏老师”。

让她穿上这套衣服,等于让她从“老师”的位置上走下来,变成她自己学生的样子。

暴露和羞耻她早就熬过来了,卡住她的是身份。

“你是老师,”我说,语气很平,“在省一高的时候。”

我拿起一个小笼包,咬了一口,慢慢嚼完,才接着说:“但这里是两千公里以外。这里没有你的学生,没有你的同事,没有任何人知道你是夏老师。”

我看着她的眼睛:“在这里,你只是我女朋友。”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女朋友穿什么,不是应该男朋友说了算吗?”我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点无赖的轻佻,但眼神是认真的。

她沉默了很久。

粥的热气在她面前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表情。

我没有催。

这种时候催是最蠢的做法,她此刻缺的只是一个台阶,推是推不动的。

“……裙子太短了。”妈妈最终说。

这句话里听不出拒绝的狠劲。妈妈在谈条件。

“里面穿安全裤。”

“袜子……”

“过膝袜,不透。”

又沉默了一会儿,她低头喝了一口粥。

“就今天。”

二十分钟后,她站在穿衣镜前,整个人僵在那里。

白色衬衫扎进藏蓝色百褶裙里,腰身被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她的腰太细了,衬衫在腰部收紧后反而衬得胸前的弧度更加惊人,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线,隐约能看见里面内衣的轮廓。

酒红色蝴蝶结系在领口,垂下来刚好落在胸口的沟壑边缘。

百褶裙到大腿中部,她每动一下裙摆就跟着轻轻摇晃,露出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和裙摆之间那一截绝对领域,大约十厘米的、白得发光的大腿皮肤。

白色过膝袜紧贴着小腿,袜口的松紧带在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把腿部线条分成两个区域:袜子以下是被包裹的规整,袜子以上是裸露的柔软。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表情几乎是茫然的。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三十八岁的脸,保养得当加上天生底子好,看起来最多二十七八。

但“看起来年轻”和“穿上JK制服”是两回事。

前者是别人的评价,后者是自己亲眼看见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镜子里那个人,确实像一个大学生。

不,比大学生还过分,大学生没有这样的身材。

衬衫被撑起的弧度、百褶裙下臀部的轮廓、过膝袜勒出的腿部线条,每一处都带着成熟女性才有的丰腴和饱满,却又被JK制服的框架强行装进了“少女”的模具里。

这一身穿在她身上,让人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我靠在门框上,看了她整整十秒没说话。

妈妈从镜子里看见我的表情,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别看了!”妈妈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去按裙摆,“我说了太短了——”

“转个圈。”

“什么?”

“转个圈给我看看。”

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慢慢转了一圈。

百褶裙随着转动轻轻飘起,露出安全裤的边缘和更多的大腿。

她赶紧停下来,用手压住裙摆,瞪着我。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伸手帮她整了整领口的蝴蝶结。手指碰到她锁骨的时候,妈妈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好看。”

就两个字,说得平平淡淡。但我知道我的眼神骗不了人。

妈妈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走吧。”妈妈小声说,“别在房间里待着了,越待越……”

没说完。但我懂。越待越不想出门——她穿成这样站在酒店房间里,我们两个人心里都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拉起她的手。手腕上两根红绳碰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上午的阳光很好,有风,不算太热。

我带她去了老城区的一条文创街。

青石板路两边是改造过的老房子,开着各种小店,手作皮具、独立书店、黑胶唱片、手冲咖啡。

游客不算多,三三两两,大多是年轻情侣或拍照的女孩。

她走在我旁边,步子比平时小,一直用余光观察周围的人,确认没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她。

事实上看她的人不少,但那些目光里只有惊艳。

一个穿JK制服的长腿美女走在文创街上,在这座旅游城市里再正常不过。

几个拿着相机的年轻人回头多看了两眼,其中一个女孩小声对同伴说:“好好看啊那个姐姐,身材也太好了吧……”

妈妈听见了。耳朵又红了,但脚步不自觉地稳了一些。

那些女孩嘴里叫出来的是“姐姐”。

*姐姐……她们叫我姐姐……我的学生估计也就她们这个岁数……可我心里居然在偷着乐,连步子都轻快了……这身衣服怎么这么邪门……*

我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肩膀在慢慢放下来,走路的姿态从刻意收敛变成了自然舒展。

JK制服的裙摆随步伐轻轻摆动,过膝袜让她的腿看起来更长更直。

她本来就是那种走路带风的女人,当老师十几年,站姿和步态都有一种不自觉的端正,但现在这份端正被JK制服重新裁剪了一遍,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成熟与青春的气质。

像一个假装乖巧的大人。

我们走进一家手作饰品店。

她被一排耳夹吸引了目光,她没有耳洞,但那些耳夹设计得很精巧,有月亮形的、星星形的、还有一种缠绕的藤蔓形状。

“喜欢哪个?”

妈妈摇头:“看看而已。”

我直接拿起那个藤蔓形的银色耳夹,转过她的脸,轻轻夹在她左耳上。

手指碰到耳垂的时候,妈妈明显抖了一下,耳垂是她的敏感点之一,我太清楚了。

“别……这里……”妈妈压低声音,眼神慌乱地扫了一眼店员。

店员是个扎脏辫的年轻女孩,正低头串珠子,根本没注意我们。

我没收回手,拇指在她耳垂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才放开。

“买这个。”我对店员说。

她站在原地,耳朵上夹着那枚银色耳夹,脸颊绯红,眼神又气又窘。但她没有摘下来。

出了饰品店,隔壁就是那家独立书店。

她一进去,脚就自己往书架走,径直走到教育类的架子前,抽出一本讲语文教学设计的书,站在原地翻了进去,越翻越专注,手指顺着目录一行一行地划。

“夏老师对这种书感兴趣?”

妈妈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捂住我的嘴,眼睛慌乱地扫了一圈。收银台后面的年轻店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你不要命了……”妈妈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买它。”我把书从她手里抽出来,“回程的飞机上看。”

“……看它做什么。这些我倒背如流。”嘴上这么说,我手里的书她却没松开。

结账的时候她一定要我拿着,不肯装进自己的袋子。结果出了书店没走几步,那本书就从我手里挪进了她的帆布包。

我在路边找了几个好看的背景给她拍照。

第一张是她站在一面爬满绿藤的红砖墙前,侧身,百褶裙被风吹起一个小角,她一只手按着裙摆,脸转向一边,只露出下颌和脖颈的线条。

第二张是她坐在一家咖啡店门口的木台阶上,双腿并拢微微侧放,过膝袜袜口和裙摆之间的绝对领域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她低着头,刘海遮住半张脸。

拍到第三张的时候,她开始放松了。

我说“看这边”,她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一个很淡的、几乎算不上笑的表情,但嘴角的弧度和眼睛里的光,比任何笑容都好看。

我按下快门的手顿了一下。

妈妈早就在配合镜头了。她是在享受被我看见的感觉。

街角有家甜品店,我们坐下来歇脚。她喊着要无糖,我给她点了芋圆冰,多加了一份奶油。

“就吃一口。”我舀起一勺递到她嘴边。

“太甜了……”

“一口。”

妈妈瞪了我一眼,凑过来吃了。嘴角沾上一道白亮的奶油,舌尖去够,没够到。

“这里有奶油。”我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我凑过去,把她唇角那道奶油舔掉了。

“你疯了!”妈妈整个人弹开,慌慌张张环顾四周。下午三点,店里就两桌客人,都埋头玩手机。

“没看见。”

“你……”妈妈想发火又发不出来,干脆自己舀了大大的一勺冰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瞪我,像一只炸毛的仓鼠。

我笑出了声。JK裙铺在膝盖上,白色过膝袜的膝盖并得紧紧的,谁看了都会当我们是一对大学生情侣。

从甜品店出来,抄近路去饭馆要穿一条僻静的小巷。走到一半我把她拉进墙角的阴影里吻住了。

“唔——!”

妈妈抵着墙,百褶裙摩擦着砖面出声,我的手从裙摆下探进去,隔着安全裤狠狠掐了一把,松开。前后不超过十秒。

“你……”妈妈扶着墙喘,另一只手按着裙摆,“这里……这里有监控!”

“监控拍到也只有你的背影。”

她踹了我一脚,抓着我的手快步走出小巷。耳朵红了一路。

中午在一家小馆子吃了本地菜。下午我查了一下附近的安排,带她去了商业广场。路过一台大头贴机器,我把她拽了进去。

“这、这种东西……”小隔间放下一张圆凳就满了,帘子一拉,两个人挤得几乎贴在一起,“大学以后就没拍过了……”

“站好。摆姿势。”

第一张我们规规矩矩站着;第二张我比了个剪刀手,她嘟着嘴;第三张我让她看过来,倒计时读到二她才转头,我的嘴唇正好贴了上去。

咔嚓。

闪光灯亮的瞬间,定格的正是那个吻。她眼睛瞪得溜圆,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是故意的!”

“再拍一套。”我往机器里塞硬币,“这次看镜头。”

她气鼓鼓地把第一套照片塞进包里。第二张的最后一格,她悄悄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嘴角翘着。

照片打出来,我伸手去拿,她一把按住,抽走了其中一张。

“一张归你,一张归我。”她低着头,把接吻的那张小心地塞进了包最里面的夹层。

“看什么?”出了大头贴机器,妈妈问。

“随便。下午场人少。”

妈妈没多想。

我选了一部已经上映三周的文艺片,整个放映厅不到十个人,大多坐在前排和中间。我买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两个位子。

灯暗下来的时候,妈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了我一眼,黑暗中只能看见我侧脸的轮廓和眼睛里银幕反光的微光。

“你——”

“嘘。电影开始了。”

前二十分钟我确实在等。

等她的注意力被银幕吸进去,等她的身体真正从警惕里松下来。

文艺片节奏很慢,大段长镜头和钢琴配乐,很容易让人沉进去。

我的右手搭在扶手上,然后自然地滑到了她的左手上。妈妈没动。我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扣。妈妈的手心有一点点潮,但没有抽开。

又过了五分钟,我的手从妈妈的手移到了她的膝盖上。

百褶裙的布料很薄,隔着一层布能感觉到她膝盖骨的形状。她的腿并得很紧。

我没急。手掌就放在膝盖上,拇指轻轻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很慢,很轻,像无意识的小动作。

第四圈的时候,妈妈的腿没那么紧了。

手开始往上移。从膝盖到大腿,过膝袜的袜口是一道分界线,手指越过袜口松紧带,触碰到裸露皮肤的瞬间,妈妈的呼吸明显变了节奏。

“这里有人……”气声,只有我能听见。

“最后一排。前面的人看不见。”

手继续往上。百褶裙的裙摆被我的手掌慢慢推高,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向上滑。妈妈的皮肤在黑暗中烫得惊人,越往上越烫。

碰到安全裤边缘的时候,妈妈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不要……”

我停了。但没有撤回。

银幕上正好是一段很安静的画面,钢琴声在空旷的放映厅里回荡。

我转头看她,侧脸被银幕的光映出一半轮廓,嘴唇抿得很紧,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正常呼吸大得多。

妈妈按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力道在一点一点减弱。

我等了十秒。

妈妈的手松开了。自己松开的。

手指绕过安全裤边缘从侧面探进去。

指尖碰到内裤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片濡湿。

布料已经洇透了一小片,微微发凉,说明这个状态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我的手放在她膝盖上的时候,还是更早,从她穿上JK制服站在镜子前的时候?

我说不准。

但妈妈身体给出的答案摆在这里。

我隔着内裤按压了一下。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夹住了我的手,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从她紧闭的嘴唇里泄出来。

我没有把内裤拨开。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指尖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按。

妈妈的右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节发白。头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嘴唇咬着下唇,咬得那么用力,我怀疑她会咬出血来。

前排有人轻声咳嗽了一下。

妈妈的身体立刻僵住,但我的手指没停。

那一瞬间的恐惧反而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内裤下的花缝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热液透过布料洇湿了我的指尖。

和温泉池那次一样。被发现的恐惧按不住她的兴奋,反而火上浇油。

我加快了揉按的节奏。

指腹隔着内裤在阴蒂上画小圈,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小核。

妈妈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颤抖,百褶裙的裙摆在黑暗中轻轻晃动。

妈妈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她在找一个支撑点。

*……前排还坐着人……我明明该把他推开的手……怎么自己松开了……妈妈疯了,是真的疯了……*

妈妈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到了极限,绷得像一根拧到头的琴弦。然后,那根弦断了。

妈妈的腰轻轻抬起来又落下去,大腿猛地夹紧,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了两秒。

嘴唇咬得死死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几乎像是痛苦的闷哼。

一股热液隔着内裤涌出来,把我的手指彻底浸透。

高潮。无声的,在一个坐着十个陌生人的电影院里。

妈妈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有一点湿润的光。我抽回手的时候,指尖拉出了一道几乎透明的银丝。

我把手指放到妈妈嘴边。

妈妈闭着眼睛,微微偏头,像是要躲。但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含住了我的两根手指,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干净了上面的液体。

银幕上的钢琴曲还在继续。没有人回头。

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妈妈的腿还有点软。我扶着她的腰走了一段,她没有推开,反而微微靠了过来。

经过商业广场一楼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家文具杂货店。

门口的展示架上摆着各种笔记本、钢笔、印章,还有一排竹制的文具——其中有几把戒尺。

我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把很传统的竹戒尺,大约三十厘米长,三厘米宽,表面打磨得很光滑,边缘微微圆润。旁边还有一把稍宽一些的,木质的,颜色更深。

我拿起那把竹戒尺,在手心里轻轻拍了一下。

声音很脆,力道不大但触感很清晰,和手掌完全是两种东西。

手掌是钝的、面积大的、带着体温的;戒尺是窄的、硬的、贴上去凉丝丝的。

我转头看她。

妈妈站在我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戒尺上,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涌回来,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朵尖。

妈妈知道我要买这个东西做什么。

“这个不错。”我说,语气像在评价一支普通的笔。

妈妈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口口水。

我又拿起旁边那把木质的,在掌心试了试。

比竹的更沉,声音更闷,打下去的感觉应该更“厚”。

但竹的弹性更好,抽在皮肤上会有一种独特的震颤感。

“走了。”妈妈突然说,声音有点哑,“别……别在这里……”

妈妈只说了“别在这里”,“别买”两个字被她咽了回去。

我笑了一下,把竹戒尺拿到收银台结了账。

店员用牛皮纸袋装好递给我的时候,她已经转过身去,假装在看旁边货架上的明信片。

但我注意到妈妈拿明信片的手在微微发抖。

那抖里没有惧意。倒像是在盼着什么,盼着又不敢承认。

回到酒店已经是傍晚。

进门妈妈就直奔浴室,一只手已经摸上了衬衫下摆:“出了一身汗,我洗个澡换身舒服的……”

“站住。”

妈妈的手停在半空。

“JK不许脱。”

“……穿了一天了。”妈妈转过身来,眉头拧着,“都皱了,也黏,让我……”

“再穿一会儿。我还没看够。”

“这有什么好看的……”妈妈小声嘟囔,可摸着衬衫下摆的手还是放了下来。

我走过去,蹲下身,手从百褶裙下摆探进去。妈妈吓了一跳,一把按住我的手:“你干什么!”

“检查一下湿没湿。”我勾住安全裤的裤边轻轻一弹,松紧带“啪”地弹回去,潮的。“在电影院里泡成这样,还穿得住?”

妈妈的脸腾地红透了。

“那……那我进去脱掉……”妈妈转身要进浴室。

“顺便换条干净的?”

妈妈的脚步顿住了。

“没带多的。”我点头,答得一本正经,“出来得急,就带了一条。你今晚只能将就着不穿。”

妈妈瞪了我足足五秒,胸口起伏了两下,最后一跺脚进了浴室,把门摔上。

不到一分钟,门开了一条缝,伸出一只手,攥着团成一团的安全裤和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我接过来,门又飞快地合上了。

我把那两片东西在水池里冲了冲,拧干,挂在窗边的晾衣杆上。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颜色更深。

妈妈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JK制服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百褶裙下面却只剩白色过膝袜和光裸的大腿,袜口以上的那截皮肤在房间里白得晃眼。

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并得更紧,脸颊烧着,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

这几天里,妈妈已经在我面前光过太多次了。可穿着一整套学生制服、裙子里空空荡荡地站在我面前,她的羞耻反倒比全裸的时候更重。

趁她在浴室里的那几分钟,我已经把牛皮纸袋拆开,把竹戒尺取了出来。

三十厘米长,三厘米宽,厚度大约半厘米。

竹面打磨得极其光滑,手指划过去几乎没有摩擦感,边缘做了圆角处理,不会划伤皮肤。

我在自己大腿上试了一下,轻拍的时候声音清脆,像折断一根细竹枝;稍微加力,竹面的弹性会让它在接触皮肤后产生一个微小的回弹,那个回弹带来的二次震颤比第一下的击打更深入肌肉。

手掌打下去是“啪”,面积大,力道分散,带着体温和皮肤接触的亲密感。

戒尺打下去是“啵”,接触面窄,力道集中,冰冷的、没有感情的、纯粹的痛。

但正因为没有体温,那种痛感反而更纯粹。不掺杂任何温柔的伪装。

我把戒尺放在床头柜上,靠在床头等她。

妈妈从浴室出来,目光先落在了那把戒尺上,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移开,又落回去,反复了两次。

我坐在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过来。”

妈妈走过来。

每一步都很慢,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百褶裙随步伐轻轻摆动,裙摆下的大腿若隐若现。

走到床边,在我旁边坐下,双腿并得很紧,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蜷曲。

整个人的姿态像一个被叫到办公室的学生。

这个念头让我几乎笑出来。妈妈是老师,十几年的老师,但此刻她坐在我身边的样子,比她任何一个学生都更像一个等待被训话的孩子。

我没有立刻拿戒尺。

“今天在电影院,”我说,语气很随意,“湿了多久?”

妈妈的肩膀绷紧了。

“从我的手放在你膝盖上的时候?”我偏头看她,“还是更早?”

妈妈不说话。下唇被咬住,咬得发白。

“从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

妈妈的呼吸乱了一拍。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我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戒尺。

竹面在酒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把它横放在她面前的大腿上,隔着百褶裙的布料,但妈妈的身体还是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

“你知道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这句话里没有问号。

妈妈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但很确定。

“昨天你说了『打我』。”我的声音放得很低,“今天,我想听你说得更具体一点。”

妈妈闭上了眼睛。睫毛在颤,像蝴蝶受惊时翅膀的频率。

“……用它……”

“用它怎么样?”

漫长的沉默。我能听见妈妈的呼吸声,急促的、不均匀的、带着轻微的颤抖。

“用它……打我。”

*……我都说了什么啊……我是老师啊,十几年的老师,此刻却穿着学生的衣服,坐在自己学生一样的儿子身边,求他用戒尺打我……可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腿都软了,裙子底下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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