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里漏进来一道细长的光,刚好落在妈妈脸上。
妈妈还没醒。
昨晚聊完明天的计划,她窝在我怀里睡着,此刻侧卧着,一只手垫在脸颊底下,睡衣领口松松垮垮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截锁骨和乳沟最上端那道柔软的弧线。
呼吸很浅很匀,嘴唇微微张着,能看见里头一小截舌尖。
昨晚那条把我伺候得灵魂出窍的舌头,此刻安安静静缩在齿列后面,像一只睡着的小动物。
我没叫醒她,侧过身,用指背顺着妈妈的发际线往下划,过太阳穴,过颧骨,停在下巴尖上。
晨光里她的皮肤近乎透明,颧骨下面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纹路,像瓷器釉面下的裂。
三十八岁,这张脸放在哪儿都不会有人猜过三十。
骨相本身精致,再加上二十多年规律作息和清淡饮食养出来的底子,岁月在她这儿走得慢。
我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轻手轻脚下床,洗漱,点了两份早餐。
餐送到的时候,妈妈也醒了。
她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头发乱糟糟,睡衣皱巴巴,脸上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整个人迷迷糊糊,像刚从窝里爬出来的猫。
“早。”妈妈哑着嗓子打招呼。声音里还挂着昨晚深喉之后剩下的那点沙,比昨天轻,但一开口就能听出来。
“早,妈。”我拉开椅子,“坐,吃饭。”
妈妈乖乖坐下。
桌上一锅粥,一笼小笼包,一碟凉拌黄瓜,一碟酱菜。
她满意地点点头,安安静静吃起来。
喝粥之前先用勺子吹一吹,小口小口往嘴里送,嘴唇碰到勺沿的动作很轻。
我盯着她那张嘴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昨晚它含着我整根肉棒、喉管被顶到最深处痉挛收缩的画面。
妈妈大概感觉到我的目光,抬眼瞪我:“吃你的。”
“在吃,在吃。”我夹了个小笼包塞进嘴里。
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用尽量随意的语气开口。
“妈,今天去山上吧。”
“山上?”她的勺子停在半空,“今天不是说好去古镇?我攻略都翻好了,糖藕……”
“古镇又不跑。”我说,“我昨晚查了查,这附近有个原始生态山林景区,评价很高,保留着大片没开发的天然林。天这么好,古镇哪天去都行,这种天气进山,错过了可惜。”
她犹豫了几秒。
看得出来,糖藕在她心里分量不轻。
可她骨子里到底是个文艺的人,教了二十年语文,对山水草木天然亲近。
平日里被课程表和家务困死,这种地方她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惦记。
“……那糖藕呢。”
“记你账上,明天一早补上,头一锅最热乎的时候到。”
“这还差不多。”妈妈点点头,眼睛亮了一下,“真有原始森林?”
“据说里头有的树上百年了,还有野溪。”
“那挺好。”她重新拿起勺子,语气里已经有了出发前的轻快,“吃完饭准备准备?”
“好。”
“说好的,”妈妈又补了一句,“明天古镇。一整个明天,都归妈。”
“成交。”
妈妈去洗漱的时候,我从行李箱里翻出今天给她准备的衣服。
去山上,得实际一点。
但实际从来就和不好看没关系。
我挑的是一条藏青色针织连衣裙,面料有弹性,版型看着简单,上身会把腰臀线条完整勾出来。
小圆领,露锁骨,不露胸。
袖子到手肘,裙摆到膝盖上方两指宽。
配白色低帮帆布鞋,一双肤色薄款连裤袜,15D 的那种,穿上几乎看不出来,腿的肤色却匀净一个档次,摸上去的手感比裸腿滑得多。
妈妈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她看见床上摆好的衣服,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
“这条裙子挺好看。”她摸了摸面料,“去山上穿这个?会不会太紧?”
“有弹性,走路方便。”我靠在门框上,“再说你穿这个肯定好看。”
妈妈白了我一眼,嘴角翘了一下。
“丝袜也要穿?”她拎起那双连裤袜,“爬山穿丝袜?”
“薄的,透气。你腿上前两天晒了一点,穿上颜色匀。”
妈妈没再说什么,解开浴巾开始换衣服。
我没有回避。
这几天下来,她早习惯在我面前换衣服了,害羞当然还有,只是那种害羞早从抗拒变成了带着默许的、微微泛红的接受。
浴巾落在床沿上。
晨光从窗帘缝里打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暖色的光。
妈妈的身体我看过无数次,可每次看,都还是那种新鲜的冲击。
那对奶子饱满得没道理,生过孩子,快四十了,几乎没有下垂的迹象。
乳头淡粉色,乳晕不大,刚洗完澡体温偏高,此刻微微挺立着。
腰细,天生的骨架小加上常年保持,从腰到臀的过渡是一条极流畅的弧线,臀部圆翘饱满,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缝紧紧合拢,干干净净。
白虎体质,一根毛都没有,像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东西。
妈妈弯腰拿起连裤袜,一只脚踩进去,往上拉。
丝袜过脚踝,过小腿,过膝盖,每过一个部位,那层薄薄的尼龙就把皮肤质感提升一个维度,哑光变成微微的丝缎光泽。
拉到大腿根,她停住,回头看我。
“内裤呢。”
“不穿。”
“……”她的表情在“我就知道”和“你这个混蛋”之间切了个来回,最后叹口气,把丝袜直接拉上腰。
裆部紧紧贴合着妈妈的阴阜,没穿内裤,那道缝的轮廓在薄尼龙下面若隐若现。
她套上连衣裙,背对我拉拉链。
裙子一上身,效果比我预想的还好。
藏青色衬得皮肤更白,针织的弹性把腰臀勾得恰到好处。
那种紧一点不露。
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可你看不到。
裙摆在膝上,露出一截丝袜裹着的小腿,线条笔直,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坐下,帮你梳头。”
“梳什么?”
“你别管,坐下。”
妈妈坐到床沿,我站在她身后。
她的头发又黑又直,梳子划过去几乎没有阻力。
我把头发分成两股,在耳后各扎一个低马尾,编成松松的麻花辫,皮筋固定,最后把两根辫子往前一拉,搭在胸前。
“好了。”
妈妈走到镜子前,愣了一下。
镜子里的女人,藏青连衣裙,白帆布鞋,两根麻花辫搭在胸前,没化妆,只有洗完澡后自然的红润和一双清亮的眼睛。
看上去哪里像三十八岁的母亲,像个二十出头的文艺女青年,干净,清爽,青春得没边。
“这……”她摸了摸自己的辫子,有点不好意思,“会不会太年轻了。”
“好看。”我从后面搂住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跟她一起看镜子里的画面,“好看到我差点没忍住,直接把你按在这儿办了。”
妈妈肘子往后一顶,正正杵在我肋骨上:“说什么呢!大早上的。”
我嘶了一声,笑着松开手。然后从行李箱侧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天鹅绒袋子。
妈妈看到那个袋子的瞬间,表情变了。
这东西她见过。
昨天看AV的时候,我提过它,她当时的回应是两个字,变态,外加腰上狠狠一记掐。
现在袋子打开,一颗小小的、水滴形的不锈钢肛塞躺在我掌心,妈妈的脸还是肉眼可见地红了。
最小号。底座一粒圆形粉水晶,塞体最粗的地方直径两厘米出头,长度四五厘米,表面打磨得极光滑。说实话,比我小指粗不了多少。
“妈,”我把肛塞托在掌心给她看,语气放平,“最小号,真的很小。”
妈妈盯着那颗金属水滴看了两秒,把目光移开,耳根红透:“我不戴。”
“就当锻炼。”我凑过去,声音放低,“昨天你自己也感觉到了,那里敏感归敏感,可它没受过练。想以后进得去、待得住,就得循序渐进。这个戴上,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你少骗我。”妈妈瞪我。可这一眼的杀伤力打了三折,耳朵红得要滴血,目光还自己飘回了我掌心那颗小小的水滴上,飘过去,又弹开。
“不舒服随时取。而且,”我顿了顿,换上认真的语气,“昨天说好的,所有新东西,都按你的意愿来。你真不想,我绝不勉强。你要是愿意试……”
妈妈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没催。窗外有鸟叫,阳光在地毯上挪了一小截。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一把夺过那颗肛塞攥进手心,恶狠狠锤了我胸口一拳。真用力,锤得我闷哼出声。
“你早就打好算盘了吧!”妈妈咬着牙,脸红得几乎冒烟,“什么循序渐进,什么对以后有好处,你当我看不出来你想干什么!”
我被锤得又疼又想笑,去抓她的手。
“闭嘴!”妈妈甩开我,转身背对着我,声音又气又羞,“你出去。我自己来。”
“我帮你——”
“出去!”
我退到门外,靠在墙上等。
隔着门,先是水龙头的声音,挤了洗手液的那种。
然后是很长的安静。
长到我以为她反悔了,门里传出一声极轻极轻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
*凉水也不行,太紧了……就进去一个头……他到底从哪儿学的这些……妈妈今天在干什么啊,大白天对着镜子,往自己那里塞东西……缓一口气,再来一下……嗯……进去了……天哪,真的有东西在里面……*
大约三分钟后,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四处躲,双腿站得不太自然,微微夹紧,重心在两只脚之间来回倒。
“戴……戴上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看着妈妈这副又羞又恼、明明已经妥协了还端着最后一点尊严的样子,心口涌上来一大股软的。
我走过去把她轻轻搂进怀里,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妈妈真棒。”
妈妈在我怀里闷闷哼了一声,然后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出了酒店,打车去景区。
车程四十来分钟。
妈妈坐在我旁边,从头一分钟起就坐立不安。
肛塞虽小,总归是个异物,一坐下,体重的压力就把它往里顶一分。
她不停地调坐姿,往左偏一下,往右偏一下,两条大腿始终并得紧紧的。
我伸手握妈妈的手,一握,一手心的汗。
“还好吗?”我低声问。
“……还好。”妈妈咬着下唇,声音发紧,“就是……有点怪。”
“怎么个怪法。”
“就……能感觉到它在里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全是气音,“走路的时候……会动。”
我把妈妈的手握紧了些,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习惯就好了。”
她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了我的指缝里。
到了景区门口下车。
这地方确实偏,谈不上开发,入口一条碎石小路,两边是高大的杉木和樟树,树冠在头顶织成一片浓绿的穹顶,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满地碎斑。
空气又湿又清,混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深吸一口,肺里像被洗过一遍。
“好舒服……”妈妈站在入口,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整张脸松下来。
风把她胸前的两根麻花辫轻轻吹起,裙摆跟着飘了一下,露出膝上那截丝袜裹着的大腿。
我挽住妈妈的手臂,她自然地靠过来,沿着小路往山上走。
一路上人很少,偶尔迎面一两对情侣、带孩子的家庭。
擦肩的时候我留意到,几乎每个男人都会多看她一眼。
有的偷偷瞄一下就移开,有的直勾勾盯着看好几秒。
她今天这身实在太好看,藏青裙把身材衬得凹凸有致,麻花辫年轻了十岁不止,帆布鞋又添了少女气。
最要命的是那股气质,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干净和优雅。
走在山林里,她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妈,刚才那个男的一直在看你,知道吗。”我凑到她耳边。
“哪个?”
“戴墨镜那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妈妈轻轻推我一下:“别瞎说。”
“真的。”我搂紧她的腰,“我妈妈这么好看,被人看很正常。不过,”我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压低声音,“他们不知道,你里面什么都没穿,还夹着个东西呢。”
妈妈的脚步明显一顿,耳根瞬间烧起来,肘子又往我肋上怼了一记:“你能不能不提那个!”
我笑着躲开,拉着她继续往上走。
山路越往上越陡,碎石路变成土路,植被越来越密。
走了一个多小时,妈妈的步子慢下来了。
她身体底子不差,可平时缺乏锻炼,帆布鞋走土路本就费劲,额头沁出一层细汗,呼吸也急起来。
“累了?”我回头。
她摇头,脚步却又慢了一拍。
她走路的姿势比刚才更别扭了,步幅变小,两腿间距窄。
我知道是那颗小东西的缘故。
走了一个多小时,金属水滴随着每一步轻轻挪动,一下一下擦过肠壁深处的神经。
说不上多强的快感,可那点若有若无的异物感,把她的注意力一遍遍拽回身体的那个位置,想放松都松不下来。
“歇一会儿?”我走回她面前。
她喘了两口,点头。
我们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她坐下去的瞬间身体微微一僵,坐姿把那颗水滴压得更深。她迅速调整角度,重心偏向一侧,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递过水壶。
她接过去喝了几口,有一线水从嘴角溜下来,滑过下巴,滴在锁骨上。
我伸手替妈妈擦掉,指尖在她锁骨的凹处多停了一秒。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歇了几分钟,我站起来,背对她蹲下去。
“上来。”
“干嘛?”
“背你啊,走不动了。”
“谁说我走不动——”
“那我提个条件。”我回头,笑眯眯看她,“叫我一声主人,我就背你上去。”
她的表情一秒之内从疑惑跳到震惊,又从震惊跳到愤怒。
“你说什么?!”
“叫我主人。”我一脸无辜,“就一声,又不会少块肉。”
妈妈的脸腾地涨红,红得发沉,这次气占了大头。她站起来,一脚踹在我小腿上。帆布鞋底软,可她用了真力气,踹得我哎哟一声差点跪下去。
“做你的春秋大梦!”她气冲冲从我身边走过去,步子比方才快了一倍,麻花辫在身后甩来甩去,裙摆被带起的风掀得翻飞。
我揉着小腿站起来,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没忍住笑出了声。
还好今天没让她穿高跟鞋。不然这一脚下去,我小腿骨得裂。
妈妈气冲冲走出二十多米,又慢下来了。
气没消,腿先撑不住了。
而且走得急,那颗小东西在体内的动静也跟着变大,她的步子重新变得别扭,两条腿像不知道该先迈哪条。
我快步追上去,不由分说蹲下,把她往背上一捞。她呀了一声,本能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趴在我背上。
“你——放我下来!”
“不放。”我站起来颠了颠,她很轻,“老实趴着吧。”
“我自己能走!”
“你刚才都快走成企鹅了。”
她在背上挣了两下,挣不开,又气又无奈,在我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你就是故意的!故意说那种话气我,然后好英雄救美,对不对!”
“被你看穿了。”我笑着认了。
她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妈妈的下巴搁到了我的肩窝里。搂着我脖子的手臂从僵硬变得柔软,拇指在我后颈的皮肤上轻轻蹭。
“小峰。”声音贴着我耳朵,很轻。
“嗯?”
“……谢谢你背我。”
“不用谢。”我偏头,嘴唇蹭了一下她的脸颊,“你是我妈,背你是应该的。”
她没接话。可我感觉到妈妈的嘴唇在我耳垂上碰了一下,很快,蜻蜓点水。
我背着她继续往上走。
两侧的树越来越高,树冠遮天蔽日,光斑零零星星落一地。
风从林间穿过,带着松脂和野花的气息,把汗意一点点带走。
她趴在我背上,体温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胸前的软肉压着我的肩胛骨,随我走路的节奏轻轻晃。
妈妈的心跳隔着衣服传到我背上,一下,一下,稳得很。
这一刻,什么肛塞、什么调教、什么循序渐进的计划,全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在我背上,呼吸在我耳边,心跳贴着我的脊梁。
我背着我妈妈,走在一座陌生的山上,光从树叶缝里洒下来,风里有松脂的味道。
这就够了。
*他小时候也这么背过我……那时候他才几十公分高,趴在我背上,跟只小猴子似的……现在倒过来了,他背着我在山里走,一步是一步,稳稳的……什么时候长成这样的……*
山顶是一片开阔地,三面围着高大的杉木,朝南敞开,能看见远处层层叠叠的山脊,山脚下零星散落的村庄。
天蓝得不像话,几朵白云低低挂在对面山头上,像伸手就够得着。
我把妈妈放下来。她站稳,四下看了看,眼睛里映着远山和蓝天,轻轻感叹了一声。
“真漂亮……”
“嗯。”我从背包里掏出野餐毯铺在草地上,摆出饭团、三明治、洗好的草莓和两瓶水。
她坐下的时候又是那记微微一僵。
那颗小东西已经待了快两个钟头了,从酒店到车上到山路到背上,安安静静守在她身体里最隐蔽的位置。
她比刚戴上时适应多了,可一坐下,体重还是把它往深处压了一分。
她调整好坐姿,双腿侧折在身侧,裙摆铺开盖住膝盖,端庄得很,像古典油画里的女人。
只有我知道裙子底下是什么:没穿内裤的丝袜紧贴着光洁的阴阜,她的屁眼里含着一颗粉水晶底座的不锈钢水滴。
我们安静地吃东西。山顶风大,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飘,她一手按着头发一手捏饭团,腮帮子鼓鼓的。
“这个饭团不错。”妈妈含糊地说。
“喜欢多吃点。”我把草莓推过去,“下午还要走。”
她挑了颗最大的丢进嘴里。
咬破的瞬间一点汁水从嘴角溢出来,她赶紧用手背擦掉,舌尖在唇上舔了一圈。
那条七八厘米长、灵活得不像话的舌头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缩回去。
我盯着她那张嘴看了好几秒。脑子里闪过昨晚它缠着龟头、舔过马眼、卷过冠状沟、一路伸到根部的画面。裤子里的肉棒动了动。
“想什么呢。”妈妈斜我一眼。
“想你的舌头。”
“……李峰,吃饭。”
“哦。”
吃完,我们并排躺在毯子上看云。
妈妈的手搭在我小臂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画着圈。
风把她身上的味道送过来,洗发水,淡淡的汗味,还有一层属于她自己的、我永远闻不够的体香。
“这地方,”她忽然开口,“可以写进作文题里。”
“什么题。”
“就,”她想了想,“『松涛』。或者出个半命题,《山风与______》。让那帮高一的写。他们天天憋在教室里,写来写去都是实验室的灯,也该出去看看树。”
“那你说,你学生写你吗。”
“写啊。”她笑了下,“每年都有人写『我印象最深的老师』。以前看到会红脸,现在会存下来。”
“存着干什么。”
“老了看。”
“妈,”我偏过头,“等你老了,我带你把全国的山爬一遍,你把每座山都出成作文题。”
她转过头来看我。阳光在妈妈眼睛里晃,她看了一会儿,伸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
“贫。”
“妈。”
“嗯?”
“那边有片林子,我们去逛逛?”我朝山顶东侧那片更密的杉木林努了努嘴。
她转头看了一眼那片林子,又转回来看我。
那个眼神我太熟了。写着“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掺着一点无奈,一点嗔怪,还有一点她自己都不肯认的期待。
“林子有什么好逛的。”语气平平的。
“树大,说不定有百年老树。你不是想找灵感吗,回去写篇散文。”
“少拿这个糊弄我。”她坐起来,拍掉裙摆上的草屑,“你就是想……”
她没说完。意思已经明明白白。
“我发誓。”我举起右手,“绝对不欺负你。就看看树,呼吸新鲜空气,拍两张照片。”
她用那种“你觉得我会信吗”的眼神看了我五秒。
我维持着举手发誓的姿势,诚恳到了极点。
“……你要是敢骗我。”她站起来,指着我鼻子,“我就……”
“就什么?”
她想了半天,大概也没想出什么够分量的惩罚,最后恨恨地哼了一声。
然后转身朝那片林子走去。
我跟在后面,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