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林中野战

林子比从外面看起来密得多。

一走进去,光线就暗了。

头顶的树冠层层叠叠织在一起,只有极少的阳光透下来,在地上砸出零星的光斑。

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和松针,踩上去绵软无声,空气里浮着一股腐殖土和树脂混在一起的气息,湿润,清凉,带着点原始的野性。

四周很安静,只有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偶尔一两声鸟鸣。

往里走了五六分钟,来时的路已经看不见了,更看不见人影。

这个位置被几棵巨大的杉木环着,天然围出一个半封闭的空间,外面的人就算从小路过,也绝看不见里面。

地面有一小片平坦的地方,铺满干燥的松针,旁边立着一棵特别粗的老杉树,树干直径起码半米,树皮粗糙,长满青苔。

完美。

妈妈还在前面走,仰着头看树冠,嘴里念叨着“这棵树真的好大”“这里空气好好”。

她的背影在斑驳的光影里忽明忽暗,藏青色的裙子贴着腰臀,两根麻花辫在背后轻轻晃,帆布鞋踩在松针上,沙沙的。

我快步跟上去,从后面一把搂住妈妈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嗯!”妈妈被突然箍住,身体本能地绷紧,“你干什——”

话没说完,我已经扳过妈妈的下巴,嘴唇压了上去。

妈妈唇上还留着刚才那颗草莓的甜味,混着她口腔里温热的、带一点咸的津液。

我的舌头直接撬开妈妈的牙关,找到她的舌头,缠住,吮吸,舌尖扫过她上颚的软肉。

她闷哼了一声,身体从僵硬慢慢变软,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揪住我的衣领。

这个吻我给了很久。

慢的,深的,像品一杯好酒。

手臂环着妈妈的腰,她的整个上半身靠在我胸口,头顶是密不透风的绿色穹顶,脚下是软的松针,四周只有风声鸟鸣。

分开的时候,妈妈的嘴唇吻得微微红肿,眼神迷离,呼吸乱了。

“你……你说好了不欺负我的……”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我没欺负你啊。”我用拇指擦过妈妈湿亮的下唇,“亲你一下也算欺负?”

“你这叫一下?”

“那再来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又吻了上去。

这次不带温柔了。

手从妈妈腰上滑下去,经过臀部的弧线,隔着裙子和丝袜握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

她在我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抖了一下。

抖的缘由不在揉,我的掌根压在了肛塞的底座上,把那颗金属水滴往里又推深了一分。

“唔!”妈妈猛地折起腰,双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服掐进肉里。

我松开妈妈的嘴唇,贴着她耳朵低声说:“戴两个多钟头了……里面是不是早就有感觉了?”

妈妈不说话,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连衣裙裹着的奶子在我胸前一起一伏地蹭。

我的手从妈妈臀上移到裙摆下沿,指尖碰到大腿后侧的丝袜。

薄薄的尼龙下面是滚烫的皮肤。

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一路没有阻隔。

连裤袜是一体的,从脚尖包到腰,我的手指直接摸到了妈妈大腿根最里面。

那里湿了一片。

汗没这个黏度。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透过丝袜的纤维,在大腿根洇开一块深色的湿痕。

“妈妈。”我的声音低哑,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按上她的阴唇。

那两片充血肿胀的软肉在尼龙底下微微张着,像一朵被雨水打透的花。

“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妈妈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都……都怪你……让我戴那个东西……走了一路……”

原来如此。

那颗小东西在她体内待了两个多小时,每一步、每一次坐下站起、每一次趴在我背上的颠簸,都在持续擦过她的肠壁。

那些神经和小穴共享着通路,长时间的低频刺激把整个盆底都烘成了半兴奋的状态,够不着高潮,却足以让她一路淌水,足以让她走的每一秒都记得自己身体里那个见不得人的秘密。

妈妈忍了两个多小时。

从出门到坐车,到爬山,到我背上,到山顶吃饭团,再到走进这片林子。

妈妈一直在忍。

装作若无其事地跟我聊天,看风景,挑最大的草莓,用意志力摁着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压不住的热。

而现在,在这片没有任何人看得见的林子里,在我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按上她小穴的这一刻,妈妈终于不用忍了。

*早就湿了……从半山腰就湿了,丝袜黏在腿上,一路上就怕他看出来……现在好了,全糊在手上……再装不下去了,装不动了……*

“妈。”我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我。

妈妈的眼眶微红,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呼吸带着细细的抖。

羞耻当然还在,只是已经压不住那张脸上更大的东西了。

渴望。

被摁了两个多小时的身体,终于等到出口时那种近乎本能的渴望。

“转过去。”我说。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顿了一秒,慢慢转过身去。

“手扶住那棵树。”

妈妈往前一步,双手撑上那棵老杉树的树干。

青苔在她掌心底下湿凉凉的。

她背对着我,腰塌下去,臀自然翘起来,针织裙紧紧裹着,两瓣浑圆的臀肉在藏青色布料下面撑出一个完美的弧。

我站到她身后,双手从腰侧滑下去,握住裙摆,慢慢往上撩。

裙摆过大腿后侧,露出丝袜裹着的腿,肤色的薄袜让她的腿泛着丝缎似的光,肌肉线条在尼龙下面若隐若现。

再往上,过臀线,整条裙子堆到了腰际。

她的整个下半身,就这么暴露在山林的空气里。

丝袜从腰包到脚尖,中间没有任何遮挡。

没穿内裤,臀和阴的轮廓在袜子上看一览无余。

两瓣白臀被薄尼龙紧紧箍着,中间那道缝深陷下去,隐约看得见肛塞底座那粒粉水晶。

再往下是她的穴,白虎,一根毛都没有,两片阴唇充血肿胀,在袜子底下微微张开,颜色从淡粉透成了深粉偏红,缝隙里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把裆部浸得深了好几个色号。

我用手指隔着丝袜,沿着妈妈的臀缝从上往下划了一道。

过肛塞底座,她抖了一下。

过会阴,又抖一下。

到小穴,她的腿直接软了,膝盖往内扣,差点跪下去。

“站好。”我扶住妈妈的腰。

她咬着牙重新站稳,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抖。

我找到丝袜裆部最薄的位置,两手食指中指各勾住一边,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尼龙断裂,一个不规则的洞口出现在她两腿之间,把穴和屁眼之间那一带整个暴露出来。

山林湿凉的空气直接贴上妈妈最私密的皮肤,她浑身一个激灵,短促地“啊”了一声。

我蹲下来,视线和她下体平齐。

近处看,这个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撕裂的丝袜边缘卷着,像花瓣框住中间那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妈妈的穴完全敞在空气里,外唇饱满,充着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的内唇,深粉偏珊瑚色,边缘细细的褶皱,一朵半开的花。

穴口微张,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全泡在透明的黏液里。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的,颜色比周围深一个色号,一颗充血的小珍珠。

再往上就是她的屁眼。粉水晶底座的肛塞稳稳嵌在那里,只露出一粒底座和一小截金属柱,括约肌紧紧箍着塞体,周边的皮肤被撑得微微发白。

我伸手在她穴上摸了一把。

指头刚碰到阴唇,一股温热的液体就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妈妈的淫水多得不像话,黏稠的,拉丝的,稠得像蜂蜜,量大到把大腿内侧都糊湿了。

我在穴口搅了两下,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把沾满淫水的手抬起来,在她右边的臀瓣上啪地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响。

“啊——!”妈妈的腰猛地折下去,臀肉在掌印底下剧烈地颤,白皮肤上立刻浮出一枚浅红的、带着水渍的掌印。

“妈妈,你湿得都快滴下来了。”我站起来,解开裤链,把硬到发疼的鸡巴掏出来。

龟头涨成深紫,冠状沟下的青筋一跳一跳,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光影里拉出一根亮丝。

“都是……都是那个东西弄的……”妈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闷闷的,带着喘,“戴了一上午……谁受得了……”

我握着鸡巴根部,用龟头在她的穴口上下蹭。

每次蹭过阴蒂她抖一下,每次划过穴口,那个小洞就本能地缩一下,像要把我吸进去。

淫水糊满龟头,滑腻得不像话。

“想要吗?”

她不说话,臀却在往后顶,试图让龟头对准她的穴口。

“说话。”

“……要。”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再逗她。

一手扶腰,一手握着鸡巴对准穴口,腰一挺,整个龟头挤了进去。

入口几乎没有阻力,她太湿了,整条甬道被淫水泡得又软又滑,龟头是被穴肉吸进去的。

饶是这样,妈妈还是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双手在树干上抓紧,指节发白。

我没一插到底,停在龟头刚进去的位置,感受穴口的括约肌箍住冠状沟的感觉。那圈肌肉痉挛性地收缩,一下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吮。

然后我开始往里推。

一寸。两寸。三寸。

穴壁层层叠叠裹上来,每一寸都有不同的纹理和温度。

浅处光滑如绸;中段开始毛糙,细密的褶皱刮着龟头的边缘,一道一道,像微型的小舌头在舔;再往深处,温度陡然升上去,肉壁更紧更软,像一只滚烫的手在握。

龟头抵达最深处,抵上了那圈微微凸起的软肉。

宫颈。

每一次顶上去,那圈紧闭的软肉就被顶开一线,一股酸胀从最深处直贯小腹,她的整个腰都塌了下去。

“啊!”妈妈的身体在我身下弹了一下,腰塌到底,臀高高翘起,脊背上那道弧线绷得发颤。

耻骨贴上她的臀,整根鸡巴埋在她体内。

“全进去了。”我贴着她后颈说,“妈妈,儿子的鸡巴,整根都吃到你肚子里了。”

妈妈的回应是一声破碎的呜咽,和一阵剧烈的穴肉痉挛。

我开始动。

在外头野战,和酒店房间里完全两回事。

头顶是摇曳的树冠和漏下来的光斑,脚下是松针,四周安静得只剩风声鸟鸣,空气里全是泥土和树脂的气息。

就在这片属于山和树的空间里,我在操我的妈妈。

光天化日,鸟叫虫鸣做见证。

这种反差本身就是最烈的那一味。

节奏从慢到稳。

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回去,直抵宫颈。

深入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往前冲一下,双手在树干上滑,指甲在粗皮上刮出白痕。

抽出的时候穴肉依依不舍地收紧,一收一收的,像在挽留。

“啊……啊……嗯……”呻吟随着节奏断断续续,被山风吹散在林间。空旷的山林里,这些声音格外清晰,格外色情。四面八方都是她的回声。

“妈妈……你里面好紧……”我喘着气握住妈妈的腰,加快速度。

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在林间荡开,混着她越来越急的呻吟,和头顶树叶的沙沙声搅在一起。

她的高潮来得比我预想的快。

不过三四分钟,穴壁就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一波赶着一波。

妈妈的腰剧烈扭动,臀不受控地往后撞,迎着每一次深入。

然后整个身体突然绷紧,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啊啊啊——!”

妈妈尖叫着高潮了。

穴壁疯狂地绞紧又松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淌,滴在脚下的松针上。

双腿剧烈地抖,膝盖几乎撑不住,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撑着树干的双手上,指节白得像骨头。

我没停。

余韵还在,穴壁还在一阵阵痉挛,我就着这个节奏继续插,每一记都重重撞上宫颈,把她高潮时涌出的体液搅成白沫,堆在穴口和我耻骨上。

“不……不行了……太……太快了……”妈妈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刚……刚高潮过……受不了……”

“受得了。”我俯身,胸口贴着她的背,嘴唇咬着她的耳垂,“妈妈什么都受得了。”

说着,右手从她腰上移开,绕到臀后,指尖碰上了肛塞的底座。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

“别——”

我没理会。食指拇指捏住底座,轻轻往外拉了一点,又推回去。

“啊!”妈妈的反应比我想的还烈。整个人在我身下弹起来,穴猛地绞紧,绞得我的鸡巴生疼。

那颗小东西在她体内待了两个多钟头,肠壁早就被磨得敏感非常。

此刻我一边维持着在她小穴里的深插节奏,一边捏着底座,开始有规律地推拉。

幅度极小,一进一退也就半厘米。

可就这半厘米:推进去,塞体最粗处撑开她的括约肌;拉出来,括约肌又本能地收缩,想把它咬住。

一松一紧,一松一紧,和她穴里的节奏前后呼应,两头夹击。

妈妈崩溃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垮下来的。

“啊——不——两边……两边都……啊啊——”话被顶弄得支离破碎。

妈妈的腰剧烈扭动,不知道要逃还是要迎,臀一会儿往前缩,一会儿往后顶,整个下半身彻底失了控。

有个很奇妙的感觉。

我的鸡巴在她穴里,肛塞在她肠里,中间只隔一层薄薄的肉壁。

往前顶的时候,龟头把那层肉壁往直肠的方向挤,隔着肉壁推动肛塞往深处走;拉肛塞的时候,肠壁的形变又反过来压着穴肉,把我的鸡巴裹得更紧。

前后联动,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一头的刺激都顺着那层共享的肉壁传到另一头,叠加,共振。

“妈妈……前面和后面,哪个更舒服?”我一边操她一边问,声音低哑,全是喘。

妈妈答不上来。

嘴张着,津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树干的青苔上。

眼泪也下来了,快感过载时身体的自动泄洪,容器满了,液体从每一条缝里往外溢。

我把肛塞推拉的幅度加大,半厘米变一厘米,再变两厘米。

拉出来的时候塞体最粗处把括约肌撑到最大,那圈紧肉被迫张开,露出里面浅粉的肠壁;推回去,括约肌猛地收紧,把塞体整颗吞回去,极轻极湿的一声“啵”。

“啊——啊——要……要死了……”妈妈的声音已经劈了,尖起来,在空旷的林子里荡出回声,像有好几个她在同时叫。

穴壁又开始那种不规则痉挛了,第二波前兆。

但我不打算让她就这么到。

我突然停了。

鸡巴整根埋着不动,只剩手上的肛塞在推拉。

妈妈的身体立刻抗议。

小穴疯狂收缩,一下一下吮着鸡巴,催我动。

她的腰自己开始前后摆,想用自己这点力气制造摩擦。

“别……别停……求你……”妈妈回头看我。

那张脸让我心脏猛跳了一记。

泪痕,潮红,涣散的瞳孔,微张的嘴唇,还有那双眼睛里毫不遮掩的、近乎哀求的渴望。

“叫什么?”

她咬了下唇,犹豫了不到一秒。

“……儿子……求你动一下……妈妈受不了了……”

这声“儿子”在林子里荡开的时候,我的鸡巴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

重新动起来。

不再有节奏可言,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撞上宫颈发出沉闷的钝响,手上的肛塞跟着同一个频率推拉。

前后同步,双重贯穿。

十秒之内她就垮了。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

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痉挛,穴壁用近乎暴力的力度绞紧,绞得鸡巴几乎抽不动。

比刚才更大的一股热液从结合处喷出来,带着压力的、一股一股的潮喷,打在我小腹和大腿上,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

妈妈的腿终于软了,膝盖一弯整个人往下溜,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托住,没让她跪到地上。

尖叫到顶点变成了无声。

嘴大张着,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感官全被快感短路,连声带都忘了怎么振。

五六秒之后声音才回来,一声又长又碎的、混着哭腔和笑意的呻吟,像魂被从身体里抽出去,又给塞了回来。

*死了……真的要死在他手里了……前后一起……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妈妈这辈子都没这样过……*

我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等她的痉挛平下去。穴壁还在做余韵式的收缩,一波,一波,间隔越拉越长,力气越来越小,像退潮。

等她呼吸稍稳,我缓缓把肛塞从妈妈屁眼里拔了出来。

拔得很慢。

塞体最粗处过括约肌的时候,那圈肉本能地收紧想留住它,我稍用了点力。

啵的一声轻响,肛塞整个滑出来。

她屁眼在失去填充的瞬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浅粉湿润的内膜,然后慢慢合拢。

我把肛塞举到眼前看了看。

金属表面干净,没有任何脏东西,只覆着一层薄薄的、透明偏乳白的液体。

肠液,受刺激后自然分泌的润滑,微稠,无异味。

她饮食一向清淡,早上出门前肯定自己里里外外洗过。

以她的性子,这种事她一定做到极致的干净。

我把肛塞拿到她面前。

“妈,张嘴。”

妈妈回头,看见那颗沾着肠液的肛塞,眼睛瞬间瞪圆。

“你!”

“张嘴。”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可那里面没有狠,只有笃定的、温柔的命令。“含住它。不许叫。”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嘴唇抖着,张开,又合上,又张开。

眼睛里的挣扎看得清清楚楚。

羞耻心在疯狂抗议,可身体深处那个被我一点一点打开的、属于服从的部分,正用更大的力气压过去。

三秒。

妈妈闭上眼,慢慢地,慢慢地张开了嘴。

我把肛塞送进去。金属塞体搁上妈妈的舌面,粉水晶底座露在唇外,像一颗古怪的糖。她的嘴唇合拢,包住柱身,腮帮子微微鼓起。

妈妈尝得到那个味道。

金属的凉,肠液的微咸,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气息。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喉头动了动,忍着什么本能的反应。

但她没有吐出来。

“真乖。”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含住,不许掉。不管待会儿多舒服,都不许叫出声。”

妈妈闭着眼,睫毛抖着,鼻腔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唔”。

进林子之前她说,你要是敢骗我,我就,就什么,她自己都没想出来。

现在答案有了。骗进林子,被按在百年老杉树上干了二十分钟,两波潮喷,最后嘴里含着一颗刚从她身体里出来的钢珠,眼睛红红地瞪我。

瞪归瞪,没吐。

我蹲下来替她把撕破的丝袜从洞口往下撕开,一直撕到大腿根,两边对称,像给一件好东西开了封。

丝袜不能要了,心疼那几块钱的概率为零。

我从背包侧兜里抽出纸巾,先替妈妈把大腿内侧和穴口擦干净,再拿出一瓶矿泉水倒在手心,温水替她清理了一遍。

她靠在树干上,两条腿还在发飘,全凭我的手撑着。

“腿软就靠着,别逞强。”

“……你满意了?”

“满意。”我拧上瓶盖,抬头看她。

脸颊上泪痕干了一半,头发从辫子里散出几缕贴在颈侧,嘴唇还肿着,眼神却已经清亮回来,看我的成分复杂,羞、恼、餍足,还有点拿我没办法。

“衣服放下来吧,风凉。”

裙摆放下去,藏青色重新盖住膝盖。世界恢复正常,好像刚才那二十分钟是林子里一场没人听见的雷。

妈妈扶着树干走了两步,试探着把重心还给双腿,回头瞪我:“在山里。你也想得出来。”

“山林空气好。”

“空气好你倒是少喘点。”她理了理裙摆,弯腰捡起撕下来的丝袜要往包里塞,想了想,又团成一团,径直塞进了垃圾桶袋。

“回酒店我得换一条。”

“裤袜我还备了两双。”

“……你行李箱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装的都是你用得上的。”

妈妈哼了一声,没接这茬。走了几步,忽然偏过头看我,语气认真了些:“那颗珠子,以后还戴吗?”

“你想戴就戴。”

“……我没说想。”妈妈快走了两步,麻花辫一甩一甩,“先说好,就今天这种小号的。再大的,免谈。”

“行,再大的,等你点头再说。”

“没有等的那天。”

“那就先说好今天这个。”

“……嗯。”妈妈的声音低下去,脚步没停,“出门之前,我自己会洗。你别催。”

我笑着没应声。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戴,已经定了,她只是在谈流程。谈流程,就说明进了日程。

出了林子,阳光重新落到身上。

山顶的风把松脂味吹散了些,妈妈走在我前面半步,背挺得直直的,裙摆飘着,麻花辫晃着,任谁看都是个带儿子郊游的年轻母亲。

只有我知道,她藏青裙子底下没穿内裤,丝袜撕了一条,大腿根上还留着我刚才捏出来的红指印。

下山的路上,妈妈忽然哼起歌来。

不成调,就那么两三句,来来回回。我听了一会儿,认出来了。中学音乐课本里那首《山那边》,她教了十几年,配乐朗读的时候放过无数遍。

“跑调了。”我说。

“你懂什么。”妈妈哼完最后一句,回头白我一眼,“这叫处理。”

“哦。艺术处理。”

“孺子可教。”

我把她的手牵过来,握在掌心里。

妈妈的手指凉丝丝的,刚才攥树干攥得太用力,指腹上还压着树皮的纹。

我把妈妈的手举到嘴边,往她指腹上吹了口气。

“干嘛。”

“消毒。”

“……神经病。”妈妈抽回手,用另一只手打了我的胳膊一拳,不重。

然后那只手又伸回来,重新放进了我的掌心里。

索道站在半山腰,排队的只有三两个人。坐上缆车,妈妈靠着玻璃看下面的树海,忽然说:“这山,比你说的好。”

“我说什么了。”

“你说,原始生态,空气好。”妈妈看着窗外,“不止。这些树,一棵一棵都是活了几十年的。人爬一爬,气就顺了。”

“改天带我学生来。”她自顾自地补了一句,“让他们写生。写不出来就站着看,看到写得出来为止。”

“那你要跟教官似的站在后面。”

“我站树荫底下。”她理直气壮,“教学也得讲科学,中暑了谁给他们讲《山那边》。”

缆车到站,山脚的风裹着日头晒过的草味。

她的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掏出来看了一眼。

我订的餐厅发来取号提醒,晚饭定在了山脚下那家土菜馆。

“走,吃饭。”我说,“吃完回酒店,你泡个澡。”

“这还像句话。”妈妈把手机收回去,走在前头,“先说好,晚上我要早点睡。明天……”

她顿住了。

我知道她在憋什么。明天,古镇,糖藕,她那篇存了一年的攻略。

“明天一早出发。”我替她说完,“头一锅糖藕,热乎的。”

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弯。走了两步,又清清嗓子,端出老师的腔调:

“明天在老街,你要是敢像今天在林子里这样,我就当着卖藕老板娘的面,把你从小到大的糗事讲一遍。从你尿床讲到小学三年级。”

“那我也讲。讲你存攻略存了一年。”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妈妈抡起包作势要打,我拔腿就跑。土菜馆的灯牌在前面亮着,她追了我十几米就笑得直不起腰,站在原地捶腿,一边喘一边骂我属兔子的。

山里下午的太阳斜斜地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中间隔着两步,又好像什么都没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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