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手指与雏菊

我重新扶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右手空出来了。

鸡巴在她的小穴里稳定地抽送,每一记都捅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圈软肉研磨。

右手食指同时伸到妈妈的臀缝之间,指尖触上了她刚被肛塞撑开过的屁眼。

那圈小小的入口还没完全收回去。

括约肌被两个多小时的扩张磨得松了些,边缘的褶皱被撑得平滑。

指尖按上去,能感觉到那圈肉在微微地颤。

这种颤里已经没有抗拒的成分了,绷着,又不全是紧,介于紧张和期待之间,悬着。

我在穴口蘸了一把淫水,她高潮两次之后,会阴一带全是湿的,然后把沾满淫水的食指重新按上妈妈的屁眼,慢慢地往里推。

第一个指节。

括约肌在指尖周围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肠壁内膜的触感和穴道完全是两回事。

更滑,更烫,更紧,还会自己蠕动,肠道自身的肌肉在做缓慢的波浪运动。

“唔!”鼻腔里一声闷哼。

嘴里的肛塞堵着,妈妈发不出声,所有动静都被压成含糊的鼻音。

身体往前缩了一下,可鸡巴还插在穴里,她根本逃不掉。

“放松。”空着的左手抚上她的后腰,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妈妈,放松,不疼的。”

妈妈的呼吸从鼻孔里急促地喷出来,打在树干的青苔上。括约肌从死紧磨到了勉强的、发着抖的松。

我继续往里推。第二个指节。

更深了。

肠壁在手指周围紧紧裹着,烫手,每一次妈妈的呼吸都带动肠壁轻轻收缩,像一只温热的嘴在吮手指。

隔在穴道和肠子之间的那层薄壁,此刻薄得只剩一层纸。

我的鸡巴在那一边,手指在这一边。

鸡巴往前顶,手指这边能感觉到那层壁被推过来;手指往里探,鸡巴那边能感觉到穴壁被从外面压进来。

同时占着她身体里两处最深的通道,中间只隔一层薄薄的、脆弱的分界。我的大脑几乎短路。

妈妈的状态比我崩溃得多。

妈妈整个身体都在抖。

冷倒谈不上,快感早过了载。

穴里填着鸡巴,屁眼里探着手指,嘴里含着刚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肛塞。

三处全占满。

呻吟全被肛塞堵着,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唔唔”声,听着像哭,像求饶,又像在讨要更多。

妈妈的穴在疯狂收缩,穴肉一层层绞着鸡巴,要把整个人吞进去。

屁眼也在不自觉地咬我的手指,括约肌的收缩频率和穴壁的痉挛几乎同步,前后呼应着打拍子。

我把手指推到了最深处。整根食指没入,指根抵着括约肌外缘,指尖在肠道深处碰到了一片更软、更敏感的区域。

“唔唔唔!!”她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头往后仰,颈侧的青筋绷起,嘴里的肛塞差点被妈妈咬碎。

指尖碰到的位置在直肠前壁、宫颈后方的地带,神经密得不像话,和穴道后穹窿只隔一层薄壁。

我的鸡巴正在另一侧顶着,两头的压力在那个点上汇合,撞出她从没体验过的、前后夹击的极限。

我开始同时动。

鸡巴在穴里抽插,手指在屁眼里抽插,两个节奏故意错开半拍。

鸡巴往里顶,手指往外抽;鸡巴往外拉,手指往里推。

任何一个瞬间,妈妈的身体两头总有一端在被填满,另一端在被抽空,此消彼长,像潮汐一波一波刷过神经。

她彻底失控了。

双手在树干上乱抓,指甲把青苔刮下来一片一片。

膝盖抖得站不稳,全靠我搂着腰才没瘫下去。

头垂着,麻花辫从肩上滑下来,辫尾扫着松针。

汗顺着后颈往下淌,浸湿了裙子后背的布料,深色的汗渍从肩胛骨之间一直延到腰窝。

鼻腔里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尖,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

肛塞堵着嘴,所有声音都变成含糊的闷响,反而比放声尖叫更色情。

想叫叫不出来的窒息感,加上三处同时被占满的饱胀,把她推到了前所未有的边缘。

我加快手指的抽插,同时鸡巴开始最后冲刺。

又快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撞得妈妈整个人往前冲,又被我搂着腰拉回来,钉在鸡巴上。

“唔,唔唔,唔唔唔!!!”

她到了。

第三次。

这一次和前两次完全两样。

没有爆发式的喷涌,从身体最深处开始,缓慢地、一层一层往外扩散,像地震波。

先是宫颈,那圈软肉在龟头周围疯狂收缩,一只拳头在握紧;然后是穴道,穴肉从最深处一层层绞紧,多米诺一样往外传;然后是屁眼,括约肌猛地箍死我的手指,紧到几乎抽不出来,肠壁的蠕动变成剧烈痉挛;最后是全身,盆底、小腹、胸腔、四肢,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地抽。

妈妈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坠。

我收紧手臂把她托住,让妈妈靠进怀里。

妈妈的背贴着我的胸口,头往后仰搭在我肩上,咬紧牙关的时候,嘴里的肛塞磕在牙齿上,咯咯作响。

这波高潮持续了二十来秒。

穴道和屁眼交替收缩,体液从结合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淌,在撕裂的袜口边缘挂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等痉挛终于弱下来,妈妈整个人软了,像一团被抽掉骨头的棉花,瘫在我怀里,只有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浅,鼻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我脖子上。

我把手指从她屁眼里缓缓抽出来。

括约肌在指尖离开的瞬间缩了一下,慢慢松弛。

那个小口微微张着,边缘泛着水光,肠液和我涂进去的淫水混在一起。

鸡巴还埋在她穴里,硬得发疼,已经顶到了临界。

“妈……要射了……”嗓子哑了,喘息很重。

她在我怀里动了一下,嘴里含着肛塞,挤出一串含糊的音:“唔……唔唔……”

“什么?”

妈妈努力用舌头把肛塞顶到嘴的一侧,腾出一点点空间,含含糊糊地挤出几个字。

“射……射进……唔……”

射进来。她说的是射进来。

嘴里含着东西,刚被连着干了三次、整个人快散架了,本能的反应仍然是射进来。

但这次我没照做。

我把鸡巴从她穴里缓缓抽出来。

穴肉依依不舍地收着,做最后的挽留。

龟头滑出的一瞬,穴口啵地一声轻响,然后合拢,可合不严了。

被操了这么久,穴口微微张着,里面的嫩肉红肿着,水光潋滟。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我握住鸡巴,龟头对准了她的屁眼。

妈妈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抵上了菊花的触感,身体猛地一僵。

“别怕。”我在她耳边说,声音放得极轻,“不进去。就射在外面。”

妈妈的身体慢慢松了一点,括约肌还是本能地绷着。

我没往里进。

只是把龟头紧紧抵在入口,马眼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还带着肠液水光的小洞,然后开始用手快速撸动柱身。

龟头在她的菊褶上摩擦,每一下都蹭过括约肌的褶皱,那圈糙而紧的触感烧得我头皮发麻。

“妈妈……”我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要射了……射在妈妈的屁眼里……”

妈妈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发颤的“唔——”,身体在我怀里微微蜷缩,没躲。

下一秒,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带着压力从马眼里喷出来,直接冲进她微张的菊花口。

小洞在冲击下本能地缩了一下,可马眼贴着入口,精液无处可去,只能往里灌。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直肠。

每一股灌进去,妈妈的身体就抖一下。括约肌在滚烫的液体里收缩、舒张,像在吞咽,把每一滴都往更深处送。

我射了很久。

这几天的积攒加上今天极限的刺激,让这一回的量比平时大得多,拖得也长。

最后一滴渗出来的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山林和阳光糊成了色块。

*进去的……全进去了……热的……肚子里装着他的东西,嘴里含着他的东西,这算什么啊……可是不动了,不流了,安安心心的……我是彻底没救了……*

我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低头看。

龟头还抵在她的屁眼上,入口一圈白色的泡沫,大部分都已经灌了进去。

括约肌在缓慢地、有节律地收缩,像在消化刚刚灌进去的液体。

我轻轻移开龟头,伸手到她嘴边。

“张嘴。”

她顺从地张开嘴,我把肛塞从她口中取出来。金属表面挂满了她的津液,亮晶晶的,上面留着浅浅的牙印。她高潮的时候咬得很用力。

妈妈的嘴唇在肛塞离开后合拢,咽了一下,喉头上下滚动,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憋了太久终于能自由呼吸。

“妈妈,夹紧。”我把沾着津液的肛塞重新抵回她的屁眼。

妈妈的身体又是一僵。可这次没有半点抗议,括约肌甚至主动地、轻轻放松了一点,让塞体更容易滑进去。

我缓缓把肛塞推回去。

塞体过括约肌的时候,那圈肉乖顺地张开、合拢,整颗吞了进去,只留粉水晶的底座露在外面。

肛塞归位,像一枚塞子,把刚灌进去的所有精液严严实实封在她体内。

“夹好了。”我在她耳边说,“一滴都不许漏。”

妈妈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脸上泪痕和潮红搅成一片,嘴唇微微肿着,被津液和泪水弄得水亮。妈妈没说话,只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帮她把堆在腰际的裙子拉下来,盖住臀和大腿。丝袜裆部那个洞没法修,好在裙子放下来,外面看不出来。内裤,本来就没穿。

我整理好裤子,蹲下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把整个人抱了起来。

公主抱。

妈妈很轻,不到一百斤,三波高潮后彻底脱了力,软得像一段温热的丝绸。

头自然地靠进我肩窝,两根麻花辫垂下来,辫梢扫着我的手臂。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还没聚上焦,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高潮余韵里泡出来的那种。

“走了,回去休息。”我低头看她。

妈妈嗯了一声,轻得像片羽毛落地。然后抬起一只手,摸索着找到我的衣领,攥住。小孩子抓着大人衣角那样,攥得很紧。

我抱着她穿过林间的斑驳光影,脚下的松针被踩出细碎的沙沙声。

妈妈的重量压在我手臂上,温热的、柔软的,混着汗和体液的气息。

呼吸慢慢平下来,从急喘恢复成正常的节律,温热的气流一下一下打在我脖子侧面。

走出林子,阳光突然亮起来。

从浓荫底下走到开阔的山顶草地,光线的变化让她眯了眯眼,睫毛在光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

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痕迹。

眼角的泪干了,留了两道浅浅的盐渍;颧骨上的潮红没退,一直烧到耳根;嘴唇微肿,颜色深了一个色号。

狼狈极了,又美极了。

我把她放回野餐毯上。

身体碰到毯子的瞬间,妈妈像终于找到了着陆点,残存的紧绷一下子全卸了。

侧躺着,双腿微微蜷起,一只手垫在脸颊下,另一只手还攥着我的衣领,不松。

我在她身边躺下,侧身对着她。

山顶的风带着松脂和野草的气息,吹起她额前汗湿的碎发。

远处的山脊线在午后的光里铺着深深浅浅的蓝绿,天高得没边,几朵白云慢悠悠从头顶飘过,投下移动的影。

很安静。风声,远处的鸟鸣,她渐渐平稳的呼吸。

我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顺着耳廓滑下去,过耳垂,妈妈轻轻抖了一下,耳垂是她的敏感点——再沿下颌线滑到下巴尖,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

妈妈的嘴唇在我指腹底下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吻了一下我的指尖。

“累了?”

她没睁眼,嘴角弯了一下:“你说呢。”

声音哑得不像话。一半怪嘴里含了太久的肛塞,口腔喉咙都干了;另一半怪那些被堵回去的尖叫——声带没出声,力气可一点没少花。

我摸出矿泉水拧开,一手托起她的后脑,把瓶口凑到她嘴边。

“喝点水。”

妈妈微微抬头,嘴唇含住瓶口,小口小口地喝。

一线水从嘴角溜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在锁骨的凹处积成一小滩,再沿着胸口的弧线往下,消失在领口里。

妈妈喝了大半瓶才停,长长呼出一口气,声音比刚才好了一些:“你今天……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

妈妈睁眼瞪我。

那双眼睛还泡着高潮后的水光,瞪人的效果约等于撒娇:“哪里不过分?让我戴着那个东西走一上午,然后在大树林子里……”妈妈停住,耳根又开始泛红,“……还把那个东西塞我嘴里……”

“你不是含得挺好吗。”

妈妈抬手要打我,胳膊抬到一半没了力气,软绵绵落在我胸口,变成一个毫无杀伤力的拍打。

“混蛋。”

“嗯,我是混蛋。”我握住她落在我胸口的手,十指交扣,“但你喜欢这个混蛋。”

妈妈没反驳。

我们并排躺着,手牵着手,看头顶的天。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旁边的草地上,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面朝我,把脸埋进我胸口。

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鼻尖蹭着我的T恤,呼吸温热而匀。

我的手臂环过去,搂住她的肩,掌心覆在她的后背上,肩胛骨在皮肤底下微微突起,一对收拢的翅膀。

“小峰。”声音从我胸口传上来,闷闷的。

“嗯?”

“你……”妈妈顿了顿,在挑措辞,“你是不是一直在想办法……让我习惯那个?”

她说的那个,我知道指什么。

从昨晚一起看AV、我用手指试探,到今天让她戴着出门、林子里用手指进她屁眼、最后灌进去——每一步都是排好的,循序渐进。

妈妈看穿了。

我妈妈是个聪明的女人。教了二十年语文,阅读理解的能力从来不含糊,文本的,人心的,都一样。

“嗯。”我没否认,低头看着埋在我胸口的脑袋,“被你发现了。”

妈妈沉默了几秒,从我胸口抬起头看我。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很杂。

一点无奈,一点嗔怪,一点“我就知道”的了然,还有一点我形容不出来的,大概属于“被你算计了,可我并没有真的生气”的那种、带着宠溺的认命。

“你这个人。”妈妈伸手戳了下我的额头,力道很轻,“什么都要算计好。”

“不算计。”我抓住她戳我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指尖,“是循序渐进。说过的,所有新东西都按你的意愿来。你不想,随时叫停。”

“我要是叫停,你会停吗?”妈妈挑了下眉。

“会。”我认真看着她,“真的会。妈,你信我。”

妈妈看了我好一会儿,叹了口气,重新把脸埋回我胸口。

“……今天那个手指……”声音又闷下去了,含含糊糊,像在说一件很难启齿的事,“……其实……没有我想象的那么……”

她没说完。可我听懂了。

没有妈妈想的那么难接受。

甚至,可能没有妈妈想的那么不舒服。

甚至,虽然她死也不会承认——可能有那么一点点舒服。

*承认吗,不承认……手指是可以的……那颗小的也是可以的……再大一点的……打住,夏舒婷,你在想什么……*

我没追问,也没得意忘形地说“我就知道”。只是收紧手臂,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慢慢来。不着急。”

妈妈在我怀里嗯了一声,用额头蹭了蹭我的胸口,猫在主人掌心里磨蹭那样。

我们在山顶的毯子上躺了很久。

久到太阳从头顶挪到了西边,光线从白亮变成暖金。远处的山脊被夕阳镀了一层橘红的边,天空从蓝变粉,再往紫里去,云底烧成橙红。

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三波高潮加一上午的刺激,妈妈的身体早到了极限,在安全感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很快就沉了下去。

睡着的时候手还攥着我的衣领,攥得很紧,怕我跑掉似的。

我没叫醒她。就那么搂着她,看云一朵一朵变形状,听风穿过山顶草地的沙沙声。偶尔一只鸟从头顶掠过,翅膀在逆光里成了一枚黑色的剪影。

这种时刻,什么欲望、什么计划,全退到了很远的地方。

剩下她在我怀里的重量和温度,她匀长的呼吸,她发间洗发水的味道混着汗味和山林的气息,还有她攥着我衣领的那只手。

指节分明,指甲修得整齐,无名指上没有戒指。

我爱她。

不为她的身体,不为她的脸,不为她在床上的样子。

因为她就是她。

因为我发烧的时候,整夜不睡守在床边的是她;把最后一块肉夹进我碗里、自己吃素菜的也是她。

我离家半年回来,她抱着我哭到撕心裂肺;被我一步一步带到现在,还会在我背她上山时,轻轻说一声谢谢。

我做的一切,那些算计,那些操控,那些一步一步的试探和突破,底下的东西从来都只有一个。

是爱。

浓烈到越过了所有边界、近乎疯狂的爱。

我要她的全部。

我要走进她最深处的每一个角落,看她最隐秘的每一面,然后告诉她,我全都接受,我全都爱。

包括她的矜持,她的倔强,她的脆弱,她压了二十多年的性癖,她高潮时失控的样子,还有她嘴里含着肛塞、眼泪流了满脸、却始终没吐出来的那份信任。

全部。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妈妈在睡梦里动了动,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嘴角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大概又过了半小时,妈妈醒了。

醒来的方式很可爱。

睫毛先颤几下,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瞳孔花了好几秒聚焦,看清我的脸又闭上,像在确认这不是梦,然后再次睁开。

这次彻底醒了。

“……我睡了多久?”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哑。

“半个多小时。”

妈妈撑起身子,环顾四周,看见西天的晚霞,愣了一下:“都这么晚了?”

“嗯,该下山了。”我坐起来,替她把碎发别到耳后,“能走吗?”

妈妈试着动了动腿,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表情。

不算疼,更像被提醒了某件事的窘迫。

肛塞还在里面,里面还封着我射进去的东西。

睡了半个多小时,那股温度早和她自己融成一片了,可体积还在。

她能感觉到直肠里那种被填着的、微微胀满的感觉。

“……能走。”妈妈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

“我背你下去。”

“不用——”

“别逞强。”我已经蹲到她面前了,“上来。”

妈妈犹豫了两秒,认命地趴到我背上。

我站起来的时候她嘶了一声——站立的姿势让体内的液体顺着重力往下坠,压在肛塞内侧,括约肌的负担一下子重了。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在我腰侧收拢。

“夹好了?”我回头问。

妈妈在我背上狠狠咬了一口我的肩膀,用牙齿含糊地说:“都——怪——你——”

我笑着背起她,一手托着腿,一手拎起收好的背包和毯子,沿来时的路往山下走。

下山比上山快。夕阳把整条山路染成金色,两侧的树在逆光里成了黑剪影,叶边镶着一圈金晕。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傍晚特有的凉,很舒服。

妈妈趴在我背上,下巴搁在我肩窝,两只手环着我的脖子,手指在胸前交扣。

身体随我走路的节奏轻轻晃,胸前的软肉隔着裙料压在我的肩胛骨上,随每一步微微变形。

“小峰。”

“嗯?”

“今天……山上的风景真的很好看。”

“嗯,挺好看的。”

“下次……”妈妈顿了顿,“下次还能来吗?”

“下次”两个字出口的时候,我心跳漏了一拍。

下次。妈妈在想以后。妈妈没有把这趟旅行当成一个结束了就散掉的泡泡,她在期待下一次。

“当然能。”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哑,“想来多少次都行。”

妈妈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后颈,鼻尖蹭着我的皮肤,呼吸温热而匀。

我们就这么一路安静地下了山。这份安静一点都不尴尬,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都被默契填得满满的,不需要说话。

到了山脚,天快黑了。

我叫了车,把妈妈放到后座上。

妈妈坐下去的时候又是那记微微一僵,坐姿会把体内的一切往下压,提醒她里面有东西。

她迅速调好角度,重心偏向一侧,若无其事地把裙子铺平盖住膝盖。

我坐到她旁边,妈妈自然靠过来,头枕在我的肩上,手伸过来和我十指交扣。

车窗外的风景在暮色里飞速后退,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在玻璃上投下流动的光斑。车里很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妈妈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像在写什么字,又像只是无意识的习惯。

“妈。”

“嗯?”

“今天开心吗?”

她沉默了几秒,我感觉到妈妈的嘴唇在我肩膀上弯了一下。

“……开心。”

很轻,但很确定。

一个爬了一上午山、被背上山、在林子里被干到三波高潮、嘴里含着肛塞、屁眼里被封了一下午的女人,坐进晚风里的车,依然真心实意地说出“开心”两个字。

因为这一切的底下,垫着的东西她感受得到。

回到酒店已经八点多。

我刷卡开门,扶着她走进去。妈妈的腿还有点软,走路走得小心翼翼。体力没恢复是一半,另一半,肛塞和里面的东西让她不敢迈大步。

“先去洗澡。”我说。

“嗯。”妈妈踢掉帆布鞋,穿着丝袜的脚踩在地毯上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停住,回头看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

“那个……”脸又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能不能先帮我把那个……取出来?”

从林子里被我塞回去到现在,快四个钟头了。妈妈忍了整段下山的路和回程的车,一直夹着,一滴没漏。

“过来。”我坐到床沿,拍了拍旁边。

妈妈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要着火。

“转过去,裙子撩起来。”

妈妈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双手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提。

藏青的针织面料过大腿,过臀,堆到腰际。

她的臀暴露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丝袜裆部那个被我撕开的洞还在,尼龙的破边卷曲着,框住中间那片白。

两瓣臀肉饱满圆润,中间的臀缝深深陷下去,底部,粉水晶底座闪着一点微光。

我伸手拨开臀缝,露出肛塞的全貌。

底座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戴了一整天,括约肌长时间撑着,边缘有些充血。

没有破损,没有异常,只是比平时更敏感。

“放松。”左手拇指按着她括约肌周围的皮肤,慢慢揉。妈妈在我指尖底下轻轻发抖,没有躲。

等那圈肉的张力降下来,右手捏住底座,缓慢地、匀速地往外拉。

塞体最粗处过括约肌的时候,妈妈闷哼了一声,双手抓紧裙料。然后啵的一声,肛塞整个滑出来。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乳白从她微张的屁眼里涌出来。

下午灌进去的精液。

在她体内待了四个多小时,早从浓稠化成了半液态,混着肠液和体温,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丝袜的破口上,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妈妈的身体在液体涌出的瞬间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又羞又窘的“啊——”,双手捂住了脸。

“好了好了。”我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擦。纸巾碰到敏感的地方妈妈又抖了几下,没躲,只是把脸埋在掌心里,耳朵红得滴血。

我仔细替她擦干净,把裙子放下来,拍了拍她的臀:“好了,去洗吧。”

妈妈放下手,不看我,低着头快步走进浴室,砰地关上了门。

水声很快响起来。哗哗的淋浴声过了一阵,隐约混进了别的声音。很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哼歌。

她在哼歌。

不成调,断断续续,带着浴室的回声。像一只洗完澡的猫,舔毛时喉咙里咕噜咕噜。

我靠在浴室门上听了一会儿,嘴角自己弯了上去。

妈妈洗了很久,四十来分钟才出来,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头上包着毛巾,脸上干干净净,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整个人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热气。

“饿了吧?”外卖已经摆在桌上,两份清淡的日式定食,三文鱼刺身,味噌汤,米饭,渍物小菜。

“嗯,饿死了。”妈妈坐下拿起筷子就吃。

吃相比平时急,真饿了,从早上的早餐到现在,中间只有几个饭团和一点水果,然后是一整个下午的消耗。

我看着她吃,给她盛了一碗味噌汤推过去。妈妈接过来喝了一口,眉头舒展开,满足地叹了一声。

“好喝。”

“多喝点。”

妈妈白了我一眼。大概是想起了今天妈妈流失的那些“水分”都是怎么流失的。但她没说什么,乖乖把汤喝完了。

吃完饭,我收拾了桌面。

她窝进沙发,双腿蜷在身下,浴袍领口松松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最上方的弧线。

头发从毛巾里放出来了,湿漉漉披在肩上,灯光下泛着乌黑的光。

“明天想去哪?”我坐到她旁边,把她的脚拉到我腿上,开始帮她按。

走了一天的山路,妈妈的脚肯定酸透了。

三十六码的脚,脚背白皙,脚趾圆润,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没涂指甲油。

拇指按在她脚心的涌泉穴上,用力一揉,妈妈舒服地嗯了一声,脚趾蜷了蜷。

“你定吧。”妈妈懒洋洋地说,“反正你每天都安排好了。”

“那明天……”我想了想,“就去老街。存了一年的那条。糖藕,茶馆,一样不落。”

妈妈眼睛睁开一条缝,确认我不是在骗她,然后满意地点头:“这还像句话。”

“明天穿什么?”

又是这个问题。从前天晚上妈妈第一次主动问起,这就成了我们睡前的固定环节。我没要求过,她自己问的。

“明天嘛……”我笑了笑,“让我想想。”

妈妈看着我笑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你别又搞什么奇怪的……”

“不会不会。”我举起一只手,“明天文艺路线,保证正常。老老实实陪你喝茶,买手工艺品,吃糖藕。”

“……上次你也说保证正常。”

“这次真的。山上是意外,意外懂吗。”

“意外。”妈妈哼了一声,“你哪次意外不是蓄谋已久。”

“妈,你这句话,属于典型的有罪推定。”

“少来。”妈妈把脚从我腿上抽走,又慢慢放了回来,“按。”

我认命地继续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指腹揉过脚底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城市夜晚的白噪音。灯光柔和,把一切都罩进一层暖色调里。

妈妈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眼睛闭着,嘴唇微张,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影。快睡着了。

我轻轻放下她的脚,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到床上。半梦半醒之间妈妈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听清,手又习惯性地攥住了我的衣领。

我替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去洗澡。

明天,老街。她的糖藕,我的话都得算数。这一趟出门,我订的行程,可日子过到今天,越来越像妈妈在订我。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