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沾着我前液的拇指含进嘴里,轻轻吮了一下。
这个动作完全出于自发。没有人教她,没有人要求她,没有半点暗示。她自己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凭着本能和欲望,主动去碰,主动去尝。
我的鸡巴硬得几乎要爆炸。
“妈,”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她把拇指从嘴里抽出来,嘴唇上泛着一层水光,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我……”声音很小,带着她自己都不敢信的羞,“我不知道……就是……想碰你……”
想碰我。
妈妈说想碰我。没有推脱,没有“你让我碰的”,就三个字,想。
我俯下身,隔着丝巾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乖妈妈。”
然后我重新直起身,握住她的手,引她的手指回到我的鸡巴上。
“帮我夹住。”
妈妈明白了。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的乳房,替下了我的手,把柔软的乳肉往中间合拢,夹住我的鸡巴。
妈妈的手比我的小,力气也小,可她夹得极认真。手指陷进乳肉里,把两团软肉紧紧压在一起,拢出一条比刚才更紧的通道。
我开始动。
这一次的感觉和刚才完全两样。
刚才一切由我控制,现在换她配合。
她的手在调整角度和力度,试探着找一个让我最舒服的位置。
她看不见,只能靠鸡巴硬度的变化、我呼吸的节奏、我偶尔漏出的低吟,来判断自己做得对不对。
妈妈在用心。
“对……就是这样……再夹紧一点……”
她听到指令,手指又收紧了些。乳肉被挤得更密,通道里的摩擦变大,快感翻着倍往上冲。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
龟头每次从乳沟上缘探出来,都顶到她的下巴,留下一小滴前液。
她的下巴上、脖子上,已经糊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水。
“妈……我快了……”
妈妈的手夹得更紧。
然后她又做了一件让我发疯的事。她微微抬起头,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
那条长得没道理的舌头,七八厘米,从唇间探出,舌尖微微上翘,对准了我每次前推时龟头探出的位置。
下一次前推。龟头从乳沟里冲出来,正好撞上她伸着的舌尖。
湿热的、柔软的舌面裹住龟头前端,舌尖灵活地在马眼上打了个转。
“操,”
我没忍住。
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
第一股直接射在她伸出的舌头上,浓稠的白浇在粉红的舌面上,一块玫瑰色的画布上泼了一笔白颜料。
第二股射得更远,越过舌尖,落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
第三股、第四股力道弱了,从乳沟里漫出来,沿着乳房的弧线缓缓往下淌,和酒红色的丝带绞在一起。
妈妈没躲。
她甚至把舌头伸得更长了些,去接那些溅落的白浊。
*烫的……他射在舌头上了……妈妈居然伸着舌头去接……接住了,咽下去,他就痛快了……这就够了……*
射完之后,我撑在她身体上方,大口喘气。
低头看她,蒙着眼的脸上沾着精液,嘴唇和舌头上挂着白浊,脖子上、胸口上、乳沟里,到处都是。
酒红的丝带被浸湿了一截,颜色更深了,贴在她皮肤上,一道被雨打湿的绸。
她慢慢把舌头收回去,嘴唇合拢,喉头微微一滚。
咽了。
然后她张开嘴,给我看。
舌面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剩。
“……够了吗?”声音沙哑而软,嘴角挂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
自己精液的味道混着她口腔里的温热和津液的甜。她的舌头卷上来,跟我的缠在一起,把那点残余的味道在两张嘴之间递过来,递过去。
这个吻很长,很深,很用力。
吻到她喘不上气,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口,我才松开。
“你……”妈妈喘着,“你还没把这个解开……”手摸了摸蒙在眼睛上的丝巾。
“还不到时候。”
“什么意思,”
我没让她说完。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双手扣住她的腰,把人翻了个身。仰卧变俯卧。她啊了一声,双手撑在床上,本能地想撑起来,被我按住后腰。
“趴着。”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下来,乖乖趴好。
我把她的腰往上提了提,摆成一个上身伏低、臀部微翘的姿势。她的脸侧贴着枕头,蒙眼的丝巾蹭着枕套,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后背是一整片光洁的、起伏有致的白色原野。
肩胛骨的蝴蝶轮廓随呼吸轻轻起伏,脊柱的凹槽像一条浅浅的河,从肩胛之间蜿蜒而下,过腰窝那两个对称的小凹陷,最后没进臀缝的起点。
她的腰极细,从后面看,腰和臀之间的落差大得惊人,小提琴的侧面轮廓,从最窄处陡然胀开成饱满的弧。
臀微翘着,两瓣臀肉饱满紧实,在这个姿势下被轻微撑开,露出臀缝深处那片更白更嫩的皮肤。
再往下就是她的穴。
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唇微微张着,嫩红的穴肉在灯下泛着水光,一朵被晨露打透的花。
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慢慢溢出来,沿会阴淌到阴蒂,在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上积成一滴,拉出一根细银丝,坠在床单上。
妈妈已经湿到了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直接进入的程度。
可我不急。
跪在她身后,双手覆上她的臀,掌心贴着那道弧,慢慢揉。
臀肉在手里的触感和乳房两样——更紧实,更有弹性,两团发到恰好的面,按下去会弹回来,揉的时候能摸到皮肤底下肌肉的张力。
妈妈的腰在我的揉捏下又塌了一点,臀不自觉地往后送。邀请的姿态。身体替她说了嘴上说不出的那些话。
拇指沿着臀缝往下滑,过那片细嫩的皮肤,过会阴,最后停在她的穴口边缘。
妈妈的身体绷紧,呼吸卡了一下。
我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她的穴口。不进,只按。那圈软肉在指腹底下微微收缩,一张小嘴试着含我的手指。
“想要了?”
“嗯……”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而急。
“想要什么?”
“……你。”
“我的什么?”
妈妈把脸埋进枕头,不说话了。耳根红得滴血。
我笑了笑,不再逼。
左手扶住她的腰,右手握住自己的鸡巴。
刚射过一次,看着她这副样子,早就又硬透了。
龟头抵上穴口,那里的温度和湿度涌上来,滚烫,湿滑,把手伸进一罐加热过的蜂蜜。
然后我推了进去。
“啊——”
呻吟从枕头里闷闷地透出来。
进人的瞬间妈妈整个人猛地绷紧,腰往下塌,臀却往后顶,像逃,又像迎。
穴壁被一寸一寸撑开,软肉紧紧吸着柱身,每进一厘米,内壁的褶皱就在龟头上滑过一遍,无数只小手在摸,在留。
我没一插到底。
推到一半,停住。
妈妈的穴道在这个深度有个微妙的收窄。还没到最深处那圈软肉,穴道中段另有一圈肌肉,一个柔软的环,刚好卡在我龟头最粗的冠状沟上。
我就停在这个位置。不进,不退。
“小峰……”妈妈的声音悬在半空,焦灼得发颤,“你……进来……”
“进了一半了。”
“全部……”妈妈的手抓着枕头,指节发白,“全部进来……”
我缓慢地继续推。
龟头挤过那圈收窄的肉,穴壁在被撑开的瞬间猛缩了一下,又松开,吞咽似的。
剩下半程畅通无阻,穴道深处比外头更热、更软、更湿,一只被加热过的丝绒手套,严丝合缝裹住整根鸡巴。
耻骨贴上她的臀,整根没入的时候,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嗯——”
那声叹息里有释放,有充实,有被彻底填满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安稳。
我趴上她的背,胸口贴着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绕到前面——
握住了她被丝带束着的乳房。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个姿势让鸡巴在她体内的角度变了,从正后方变成微微向下的斜角,龟头的顶端正好抵在她穴道前壁那片糙糙的、敏感的地带上。
同时我的手从前面握住她的乳,掌心盖住被丝带勒得格外敏感的乳肉,指尖找到那两颗肿胀的乳头。
前面是乳头,里面是G点。两个最要命的开关,同时攥在手里。
妈妈的呼吸瞬间变得又浅又快,被捏住后颈的小兽。
“我要动了。”
妈妈来不及答。
我开始抽插。
谈不上大开大合。
小幅度的、快速的、精准的研磨。
每次抽出不超过三厘米,每次推入都让龟头准确碾过前壁那片敏感区。
同时手指在乳头上保持着同一个节奏——推入时捏紧,抽出时松开。
上下两个点,同一个拍子,同一个频率。
她的身体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地震颤。大幅度的扭动谈不上,那抖细密、持续、从身体深处透出来,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高频振。
“啊……啊……啊……”
呻吟也是同一个频率。每次推入加捏紧,她短促地啊一声;抽出松开的间隙里急急吸一口气,给下一声“啊”备好气。
这种钟表般精准的节奏持续了约莫两分钟。
然后我突然换招。
猛地抽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全力一顶——整根没入,龟头直撞最深处。
“啊——!!”
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都响。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弹起来,腰折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双手死抓着枕头,指甲几乎撕开枕套。
穴道在这一记猛冲里疯了一样收缩,穴壁攥成一只拳头,把我的鸡巴死死箍住。
“太——太深了——”
我没给她喘息。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每一下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回,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手指在乳头上也换了手法,不再有节奏地捏放,改成持续的、用力的揉搓,把那两颗肿到极限的乳头在指间碾来碾去。
妈妈的呻吟彻底失控了。
有节奏的“啊”没有了,只剩一连串破碎的、没有意义的音节,混着喘、呜咽,和偶尔蹦出来的几个字。
“不行”“太快”“要死了”“不要停”,矛盾的,混乱的,被快感冲垮了全部理性之后本能的呓语。
穴道里涌出大量的液体。
先前那种慢慢渗的透明淫水不算数了,如今是一股一股的、温热的、微稠的液体,随着每次抽插被带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液体顺着鸡巴淌下来,打湿我的囊袋,滴在床单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扭,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可她压根没想逃——每次我抽出,她的臀都会追上来,不许鸡巴完全离开;每次我捅进去,穴道都主动收缩,吞着,留着。
妈妈的身体在说:更多,更深,别停。
我加速。
腰部高速运转,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分量,臀肉相撞啪啪作响,混着穴里的水声和她失控的呻吟,在酒店房间里搅成一曲让人血热的交响。
“要——要到了——”妈妈已经是哭腔,眼泪从丝巾底下渗出来,沿脸颊流进枕头,“小峰——我要,”
“等一下。”
我猛地停住。整根埋着,一动不动。
妈妈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喊:“不——不要停——求你——”
“等一下。”我又说了一遍,声音因为忍耐而低哑。
保持插入的姿势,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伸到她脸侧,找到丝巾在脑后的结,轻轻一拉——
酒红色的丝巾滑落。
光涌进妈妈的眼睛。
她猛眨了好几下,瞳孔在突然回来的视觉里急剧收缩,泪水糊了满眼。她下意识转头,想看清四周:
然后妈妈看到了床头对面的那面穿衣镜。
镜子里映出来的,正是她自己。
趴在床上,臀高高翘着,两团乳房被酒红丝带束着,比平时更饱满挺拔,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脸上全是泪痕,嘴唇红肿,下巴和脖子上还挂着乳交时溅上的白浊。
大腿内侧湿漉漉的,透明的液体正从她和我交合的地方不断溢出来。
而在她身后的人,正是我。
我的身体覆在她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握着她的胸,腰胯紧贴着她的臀。
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从这个角度,能隐约看见两人交合处那一圈被撑开的、泛着水光的嫩红。
妈妈全看见了。
镜子里,妈妈的眼睛和我的对上了。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东西很杂。
有羞——看见自己这副被绑着胸、趴着、从后面进入的样子,任何一个母亲都会羞。
有惊,她大概从没从这个角度看过做爱的自己,那种视觉冲击太大。
可最多的那一样,我从来没在她眼睛里见过。
跟情欲无关,跟羞涩恐惧也无关。
是接受。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情欲浸透的、赤裸的、被束缚的、被占有的自己。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平下来,再慢慢软下去,最后——
妈妈没有移开视线。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盯着我们交合的画面,轻轻咬了下唇,用很轻很轻的、像在对镜子里的自己说话的声音,说:
“……继续。”
那句话没冲着我来。
妈妈说给镜子里的自己听。是站在镜子另一边的、被情欲和爱意同时淹没的女人,给自己下的一道许可。
*看清楚了……这就是现在的我……被儿子绑着胸,从后面进入,还说着继续……夏老师要是看到这一幕,怕是要当场昏过去……可是镜子里那个人,眼睛里没有半点悔……*
我吻了一下她的后颈。
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我直起上身,双手扣住她的腰,全力冲撞。不再有研磨,不再有节拍,毫无保留,倾尽所有,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
“啊——啊——啊——”
呻吟随着撞击被撞成碎片,从嘴里飞出去,散在枕头上、床单上、空气里。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头的栏杆,指节发白,小臂的肌肉绷成两根弦。
她的背折起又塌下,折起又塌下,跟着我的节奏起伏,浪里的一叶小舟。
可妈妈的眼睛,妈妈的眼睛始终钉在镜子上。
看镜子里的自己被撞得前后摇晃,看被丝带束着的乳房在剧烈的运动里疯狂晃,看自己脸上那种被快感扭曲的、陌生的、却又无比真实的表情。
“小峰——我——我到了——真的到了——”
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从穴口传向深处,一只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的手,把我的鸡巴反复吞吐、挤压。
妈妈的大腿在抖,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分量,没有我扣着腰,她早就瘫了。
我也到了极限。
最后三下,一下比一下重,全身的力气全灌了进去,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那圈软肉,感觉到它被撞开了一线缝隙——
然后我射了。
精液在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冲刷着宫颈和穴道深处的每一寸粘膜。妈妈感觉到那股热流,身体猛地一痉,然后——
“啊啊啊啊,”
妈妈的高潮在我射精的同时彻底炸开。
和之前乳头引发的那种局部高潮完全是两码事。
这一波从身体最深处席卷而来,全身的,毁灭性的。
穴道疯了一样收缩,把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起往外挤,搅浑的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喷出来,打湿两个人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单。
她的背折成一个不可能的弧度,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放电。
妈妈的眼睛终于从镜子上移开了。
谈不上主动,高潮的冲击让视线失了焦,瞳孔放大,眼神涣散,魂被从身体里抽了出去,只剩一具在极乐里发抖的躯壳。
这个高潮拖了很久。
久到我射完了她还在痉挛,久到我的鸡巴在她体内开始变软、她的穴道还在收缩,久到她的呻吟从尖叫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几乎听不见的、细若游丝的叹息。
最后,妈妈的身体终于松了下来。
一根绷到极限后突然剪断的弦,所有张力在一瞬间消失。整个人瘫倒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只有后背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在呼吸。
我轻轻从她体内退出来。
退出的瞬间,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从她微张的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缓缓往下,在大腿内侧画出几道蜿蜒的白痕。
妈妈没动。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去浴室打湿了一条毛巾,拧到半干,回到床边。
从她的脸开始。
温热的毛巾轻轻擦过妈妈脸上的泪痕、汗水和残存的体液。
高潮后的皮肤敏感得厉害,毛巾碰到的每一处她都轻轻缩一下,可她没躲,闭着眼,任我擦。
然后是脖子,锁骨,胸口。
我小心解开丝带的结。
丝带在她身上留下了浅浅的压痕,两道酒红的印环绕在乳房根部,两个精致的圆环。
我用毛巾沿着压痕轻擦,再用手掌覆上去,缓慢地、轻柔地按摩,帮被轻压过的组织把血循环揉回来。
妈妈的乳房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乳头还肿着,颜色从深紫慢慢褪回玫瑰红。我用拇指极轻地在乳头上画了个圈。不为刺激,只为安抚。
妈妈发出一声很轻的、餍足的叹息。
我继续往下擦。
腹部,腰侧,大腿内侧——最湿的地方,混合的液体已经开始发稠,我用毛巾一寸一寸仔细擦净,换了条干净毛巾重新打湿,重新擦。
最后是妈妈的穴。
我把她的双腿轻轻分开一点,用毛巾的一角小心擦拭穴口和会阴。
那里的皮肤被磨得发红,穴口还在轻轻翕动,偶尔一小股乳白从里面溢出来。
我擦得极轻,极慢,每一下都像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擦完,毛巾扔进浴室的洗衣篮,我回到床上,躺在她旁边。
妈妈还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脸侧贴着枕头,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我伸手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别到耳后。
“妈。”
“嗯……”妈妈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虚弱,绵软。
“疼吗?”
妈妈想了想,微微摇头:“不疼……就是……”
“就是什么?”
“……没力气了。”
我笑了笑,侧过身,把她轻轻翻过来仰面躺着,把她的头枕上我的手臂,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蜷进我怀里。
妈妈很自然地缩进来,脸埋在我胸口,一只手搭在我腰上,腿和我的腿缠在一起。
“小峰。”
“嗯。”
“刚才那个……绑胸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好意思,“你从哪里学的?”
“网上看的。”
妈妈沉默了一下:“你经常看那种东西?”
“偶尔。”我亲了下她的头顶,“怎么,不喜欢?”
又一段沉默。
然后妈妈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没有不喜欢。”
我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还有那个……蒙眼睛的……”妈妈的手指在我腰上无意识地画圈,“看不见的时候……感觉……”
“感觉什么?”
“感觉……”妈妈斟酌了很久,“不那么害怕了。”
我低头看她。脸埋在我胸口,看不见表情,可她的睫毛在我的皮肤上轻轻扫着。
“怕什么?”
“怕……被看到。”声音越来越小,“平时做的时候……你看着我……我总觉得……很丢人。你倒没让我觉得丢人,是我自己……觉得自己那个样子……很丢人。”
妈妈顿了顿。
“可是蒙上眼睛之后……看不见你在看我了……就……好像没那么丢人了。就可以……不用想那么多。只是……感觉。”
我搂紧了她。
“后来你把丝巾解开了,”妈妈接着说,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恍惚的质地,“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嗯。”
“我以为我会害怕。”妈妈说,“但是……没有。”
“为什么?”
妈妈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答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妈妈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很亮,两颗被水洗过的黑曜石。眼眶还有点红,睫毛还湿着,可眼神是清的、静的,带着风暴过后的宁。
“因为我看到你也在镜子里。”妈妈说,“你在我后面,你的手在我身上,你的眼睛在看我。我看到的不只是我自己……是我们。”
她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是我们在一起的样子。”
我看着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我低下头,吻住了妈妈。
情欲褪干净的吻。很轻,很柔,嘴唇贴着嘴唇,像在说,我在。
妈妈闭上眼,回吻我。
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
老城区的方向隐约传来几声犬吠,和远处断断续续的二胡声。
房间里很静,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和偶尔翻身时床单的窸窣。
妈妈在我怀里慢慢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而匀。
快睡着的时候,妈妈突然又冒出一句。
“小峰。”
“嗯。”
“明天……”睡意已经浓了,含含糊糊的,“明天你想让我穿什么……”
我笑了。
“明天再说。”
“嗯……”
妈妈的手照旧来攥我的衣领。我没穿衣服,她就攥住了我胸口的一小块皮肤,轻轻捏着,像攥一个看不见的锚点。
然后妈妈睡着了。
我没睡。搂着她,听她的呼吸,看窗外漆黑的夜。
明天是第十天。
旅行过半了。
我低头看怀里的妈妈。睡着的脸很安宁,嘴角微微翘着,好梦正酣。身体蜷在我怀里,柔软,温热,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动物。
她的乳房上,丝带留下的那两道浅浅的压痕还没褪尽,在昏暗的光线里隐约可见,两枚只有我们两个人读得懂的印章。
我亲了下妈妈的额头。
“晚安,妈。”
妈妈在睡梦中嗯了一声,抚在我胸口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