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酒店的时候,天快黑了。
我们进房间,妈妈站在玄关处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点奇怪的紧绷。那紧绷里没有害怕,全是期待。
“小峰。”
“嗯?”
“今天……”妈妈咬了下嘴唇,“你说今天不折腾我。”
“是啊。”
“但是……”妈妈的脸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但是我……”
妈妈没说完。可我懂了。
我走过去站到她面前,一只手托起妈妈的下巴,让她看着我。
“你想要?”
妈妈的脸更红,眼睛躲开我的视线。但她点了点头。
很轻,幅度很小,可确确实实在点头。
我笑了。
“那就给你。”
我没急着动手。让她站在原地,自己走到床边,从今天那个绸布袋里拿出那条酒红色的真丝长巾。
她看着我手里的丝巾,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这个……”
“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走过来。我让她站在床边,面对着我。
“今天,”我把丝巾在手里展开,“想试一个新玩法。”
妈妈的身体微微绷紧:“什么玩法?”
“你信我吗?”
妈妈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点头。
“信。”
“那就闭上眼睛。”
妈妈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睑底下轻轻颤,两只受惊的蝴蝶。
我把丝巾折成五厘米宽的长条,绕过妈妈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一个结。酒红色的丝绸蒙住她的眼睛,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鲜艳的色带。
“看得见吗?”
“看不见。”妈妈的声音有点抖,“什么都看不见。”
“好。”
我退后一步,看她。
她站在那里,米白色的裹身裙,酒红色丝巾蒙着眼,双手不知道该放哪,在身侧微微握着拳。
胸口起伏得比刚才快,嘴唇微张,呼吸从唇缝里溢出来,带着颤。
看不见,让她变得更敏感,也更脆弱。
“我要开始了。”我说,“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动,不许用手挡。明白吗?”
妈妈咬着下唇点头。
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妈妈的肩。她在我碰到的瞬间抖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放松。
手指顺着肩膀往下滑,过锁骨,过胸口最上方那片皮肤,然后——
停在V领的边缘。
妈妈的呼吸明显急了。
我没继续往下。手指转向,顺着V领的边缘往两侧走,过胸口,过腋下,滑到后背。然后找到那根系在腰间的布带,轻轻一拉。
蝴蝶结散开了。
裹身裙失去腰间唯一的固定点,两片布料在重力下缓缓松开,一朵花在慢动作里绽放。
我没急着把它脱掉,让它松松地挂着。
左边的布料滑下去一点,露出半边锁骨和肩膀的弧线;右边的还勉强搭在胸口,被她微微挺立的乳尖勾住,摇摇欲坠。
她感觉到布料松了,双手下意识想抬。
“不许动。”
手僵在半空,又慢慢放下来,垂回身侧。手指攥得更紧,指节发白。
我站在她身后,能看到她后背大面积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空调温度很舒适,这层疙瘩跟冷没关系。
全是看不见闹的。
视觉被拿掉之后,皮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变成了眼睛,空气的流动、布料的摩擦、我呼吸的方向,全被放大了十倍。
我凑近妈妈的后颈,没有碰她。嘴唇悬在她皮肤上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缓缓呼出一口气。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后颈最细的绒毛。
妈妈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漏出来。
“敏感。”我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很低,“比平时敏感多了。”
妈妈没说话。可她的耳垂已经红透了,红色沿着耳廓往脖子侧面蔓延,一滴墨落进水里那样,慢慢洇开。
手指从妈妈的后背出发,沿着脊柱的凹槽一路往下,过腰窝,过尾椎,在臀缝最上端停住。
她的腰塌下去一点,臀不自觉地微微后翘。
完全无意识的反应,身体在视觉缺失里自动寻找触碰的来源,向日葵追太阳那样。
但我不往下。
手指原路返回,回到她的肩,然后从两侧同时往前滑,过锁骨,到胸口。
轻轻把那两片还挂着的布料拨开。
裹身裙无声地滑落,堆在她的脚踝周围,一滩融化的奶油。
妈妈现在什么都没穿了。
酒红色的丝巾蒙着眼,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我退后两步,看她。
阴天的光线从落地窗透进来,匀匀地铺在她身上,没有强烈的明暗,只有一层珍珠似柔光。
她的皮肤在这光里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隐约的青色血管看得见,乳房侧面细如发丝的纹路看得见,小腹随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看得见。
她的乳房。
我盯着看了很久。
妈妈的胸很大,可完全不下垂,两只倒扣的碗,饱满,圆润,挺拔,侧面看是一条完美的水滴弧线。
乳晕浅粉,面积不大,一元硬币大小,边缘清晰。
乳头此刻半挺着,没有硬到尖锐,只是微微鼓起来,两颗没熟透的小草莓,颜色比乳晕深一点,带一点玫瑰色。
妈妈站在那里,赤裸的,蒙着眼的。
不知道我在看她,不知道我的视线正一寸一寸在她皮肤上走。
她只能感觉到空气,感觉到自己的裸露,感觉到无处躲藏、被完全摊开的脆弱。
妈妈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地抖,但没有抬手遮挡。
她记得我说的话。
“妈。”
妈妈的身体在我声音响起的瞬间绷紧了。
她在用声音判断我的位置。
我站在她正前方两米左右,她的头微微朝我转过来,嘴唇张开又合上,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现在很美。”我说。
妈妈的嘴唇抿紧,下巴微微低下去,脖子和胸口的皮肤上漫起一层薄粉。
我走向她。
没走直线,绕了个弧,从她左侧靠近。
她听见脚步在移动,头跟着转,试图追踪我的位置。
可丝巾把视线封得死死的,她只能靠耳朵。
而我,故意放轻了脚步。
我的手指突然碰上她左侧腰际的时候,妈妈猛吸一口气,整个人弹了一下。
“别怕。”
“你……你走路没声音的……”妈妈声音里带着委屈的颤,“吓死我了……”
我笑了笑,没应。手指从她腰际出发,沿着身体侧面的曲线慢慢上移。过肋骨,过胸腔侧面,过乳房的外侧轮廓——
停住。
就停在妈妈乳房外侧的弧线上。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妈妈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大。她在等。等我的手继续走,等那个她知道迟早会来的触碰。
可我不动。
五秒。十秒。十五秒。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冷是冷不到这里的,抖的全是等待。
视觉被拿掉之后,等待成了酷刑——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手会往哪走,不知道会碰她哪。
这种不知道,比任何触碰都磨人。
“小峰……”妈妈的声音很小,带着恳求,“你……”
“我什么?”
她咬住下唇,不说了。
我的手指终于动了。
却没往她等的地方去。手指从乳房外侧收回来,落在妈妈的小腹上,指腹贴着肚脐下方那片平坦微温的皮肤,画了一个慢圆。
腹肌在我指下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小腹微微凹陷。
“放松。”
“我……我放松不了……”声音里带了哭腔,“你到底要……”
“嘘。”
手指从小腹往上,过肚脐,过上腹,过胸骨。然后分成两路,沿着两侧乳房的下缘滑过去,像在描她乳房的轮廓,可始终不碰乳房本身。
妈妈的呼吸彻底乱了。
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呼吸轻轻晃,乳头已经完全立起来了。两颗小小的、硬硬的凸起,颜色从玫瑰色沉到莓红,两颗熟透的果子,等着被摘。
“小峰……”妈妈的声音变了,恳求熬成了压抑不住的渴望,往外冒,“碰我……”
“碰哪里?”
妈妈的嘴唇抖着,说不出。
“说出来。”手指继续沿着乳房下缘画圈,每一圈都离乳头更近一点,每一圈都在最后一刻偏开,“想让我碰哪,说出来。”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整个身体都在抖,从肩到膝,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胸。”
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
“胸……”大了一点,又立刻压下去,“碰我的胸……求你了……”
最后三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羞,带着不甘,可更多的是压到极限之后不得不放出来的、赤裸裸的渴望。
我不逗她了。
双手同时覆上妈妈的乳房。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没有任何压制。
被等待折磨了太久之后终于得到满足的声音,里面有释放,有快感,还有一点近乎崩溃的感激。
我的掌心完全包住她的乳房。饱满的、温热的、软得不真实的触感。她的胸刚好填满我的手,严丝合缝,像为我的手量身做的。
我开始揉。
不粗暴。
缓慢的、有节奏的、从外向内的螺旋按揉。
掌心贴着外侧,手指收拢,把软肉往中间聚,松开,再聚,再松开。
每次聚拢,掌根都碾过她的乳头——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凸起,在掌心的摩擦下发麻。
她的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喘。
掌根每碾一下,喘息就断成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嗯”,再续上。
身体在我手底下微微扭,腰不自觉地前后摆,在找一个更准的角度,让我的手碾到那个最要命的点。
“舒服吗?”
“嗯……嗯……”她已经拼不出完整的字了,只剩含糊的单音。
我换了手法。
不再用整只手按揉。拇指和食指伸出去,捏住妈妈的乳头。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
我捏得很轻,指腹夹着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感受它在我指间的形状。圆润,饱满,一颗小小的珠子。然后我开始搓。
拇指食指的指腹,像搓一颗珠子,缓慢地、轻柔地搓动她的乳头。
“啊……啊啊……不……不要……”
她的“不要”里没有一个字的拒绝。
身体在说反话。
腰塌下去,胸挺起来,把乳房更深地送进我手里。
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微微弯着,另一只手要是松开她的腰,她这会儿已经站不住了。
我加大力度。
拇指食指收紧,捏得更实些,然后往外拉。谈不上猛,缓慢的、持续的牵引,把乳头从乳晕上拉起来,拉到微微绷紧,然后松开。
弹回去的瞬间,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
“啊!”
“这么敏感。”我在她耳边说,声音低而慢,“就碰了这里,就成这样了。”
她大腿内侧已经湿了。我看得见,并拢的双腿之间,一线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到膝盖汇成一小滴,滴在脚背上。
仅仅是揉胸和捏乳头,她就湿成了这样。
乳头果然是她最大的弱点。
我引她到床边,让她坐下。
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双手撑在身侧,蒙着眼的脸微微仰着,嘴唇红润微张,呼吸急促。
酒红色的丝巾在脸上勒出一道鲜艳的横带,衬得下半张脸更白,嘴唇更满。
我蹲下来,从行李箱侧袋里拿出另一样东西。一条细细的、一厘米宽的酒红丝带。买丝巾那天顺手拿的,她当时在看别的东西,没注意。
丝带两米长,和丝巾一样的真丝,柔软,光滑,不磨皮肤。
“妈。”
“嗯……”声音还泡在刚才的余韵里,软绵绵的。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可能会有点……”我斟酌了下措辞,“特别。但不会疼。不舒服随时说,我随时停。好吗?”
妈妈犹豫了一下,点头。
“说出来。”
“……好。”
我把丝带在手里展开,让它从指缝间滑过去。真丝凉凉滑滑的,一条细细的水流。
然后我靠近她,把丝带的中点贴在妈妈胸口正中,两只乳房之间那条浅浅的沟上。
她感觉到丝带的凉,身体轻轻一缩。
“别动。”
妈妈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动。
我开始缠。
丝带从胸口中央出发,先绕过左乳的根部,从下方托起,沿着乳房与胸壁的交界绕一圈,不紧不松,刚好嵌进那道软沟里。
然后拉到背后交叉,再绕回前面,用同样的方式绕过右乳根部。
每绕一圈,我都用手指把丝带抚平,不许扭曲,不许勒痕,丝绸的表面完全贴着妈妈的皮肤走。
妈妈的呼吸随着丝带的收拢越来越急。
疼谈不上——我绑得松,血循环一点没影响。
熬她的是那种被“框住”的感觉。
丝带把她的乳房从根部轻轻托起、收拢,原本就挺的胸型更饱、更聚,形状从自然的水滴变成更圆的半球,乳头被周围的组织轻轻一挤,更加凸出,两颗红色的小珠子,高高翘在顶端。
我在她背后打了个平结,固定住。退开一步,看我的作品。
酒红色的丝带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绕出一个精致的“∞”形,一件只用丝绸编了骨架的胸衣。
它什么都不遮,反而把她的乳房像礼物一样框起来,托起来,端出来。
配上蒙眼的同色丝巾,整个画面悬在情色和艺术之间,美得让人窒息。
“妈,”我的声音有点哑,“你现在……太好看了。”
她的嘴唇颤了一下,没说话。可她的乳头又硬了一分。刚才是小石子,现在是两颗小小的、尖锐的钻,在酒红丝带的衬托下,颜色深得发紫。
我伸出一根手指,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妈妈左侧的乳头。
只碰了一下。指尖刚沾上那颗硬挺的小肉粒的顶端,接触面积不超过一粒米。
她的反应像被电劈了一样。
整个上半身猛地折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去,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瞬间白了。
“啊!”
丝带的束缚让她的乳房比平时敏感得多。
被轻挤的组织把更多的血聚到乳头周围,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放大到了极限。
平时要揉要捏才够到的强度,现在一根指尖的轻触就能引爆。
我记住了。
接下来的事,我做得很慢。
用指尖在她的左侧乳头上画圈。
不绕乳晕,就在乳头本身那个小小的、凸起的表面上画。
指腹贴着顶端,用极慢的速度做极小的圆周运动,每一圈都能感觉到乳头表面细小的褶皱和纹理从指腹底下碾过去。
妈妈的呻吟变成了持续的、低沉的、从胸腔深处发出的震颤,被抚摸的猫那样呼噜着,可比呼噜色情得多,也绝望得多。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大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透明的液体从穴口不断涌出来,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另一边也想要?”
“嗯……嗯……”妈妈拼命点头,急得像讨糖的小孩。
我用另一只手的指尖碰上她右侧的乳头,两只手同时画圈。
“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起来,腰往下沉,背拱成一道紧绷的弧,头向后仰,颈侧的青筋隐约可见。
嘴大张着,呻吟从连续变成断裂的、一截一截的喘,每一截之间都有一个短暂的、忘了呼吸的停顿。
我停下画圈,改成拇指食指同时捏住两颗乳头。
她的喘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我同时往外拉。
缓慢的、持续的牵引,把两颗乳头从被丝带束着的乳房上拉起来。
丝带固定着乳房,它没法跟着乳头走,所以乳头被拉伸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那股绷紧的、被牵扯的感觉也更烈。
“不——不行——太——”
话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隔着一声喘。妈妈的双手离开床单,抓住我的手腕。推的意思一点没有,抓得很紧,指甲掐进我皮肤里。
我没松手。继续拉,拉到微微绷紧的极限,然后:
松开。
两颗乳头同时弹回去。
“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腰从床上弹起来又落下去,双腿不受控地蹬直,脚趾蜷到发白。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紧闭的双腿之间喷出来,打湿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床单。
妈妈高潮了。
仅仅是乳头。
没碰她的小穴,没碰她的阴蒂,下半身没有任何刺激。只是两根手指,捏住,拉伸,松开,她就到了。
高潮的余韵里她的身体还在抖,呼吸碎得像被摔过,一小口一小口地进,一小口一小口地出。
手还搭在我手腕上,力气已经漏光了,虚虚地搭着,手指微微抽搐。
“妈。”我俯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刚才……只是被碰了胸,就射了。”
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嘴唇紧紧抿住,拼命忍着什么。可能是一声呻吟,可能是一句话,也可能只是说不出口的、铺天盖地的羞耻。
“没关系。”我亲了下妈妈的耳垂,“这很正常。你的身体就是这样的。”
她的嘴唇松开一点,一声极轻的、像叹息又像呜咽的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
*只是被碰了胸……就……就到了……以前从来不知道,身体里还藏着这样的开关……被他一个一个找出来……找出来就再也关不上了……*
我给了她一分钟平复。
然后我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她左侧的乳头。
“——!”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刚高潮过的乳头处在极度过敏的状态,任何触碰都被放大无数倍。
嘴唇的触感和手指完全两样。
更软,更热,更湿,接触面积更大,包裹感更强。
我用嘴唇含住她整颗乳头,舌尖抵着顶端,开始吮吸。
婴儿吃奶那种大口吮吸的架势完全没有。
轻柔的、有节奏的、品尝一颗糖那样的吮吸。
舌尖在间隙里轻轻拨弄乳头的顶端,感受那颗小肉粒在我舌面上的硬度和温度。
她的手从我手腕移到我头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推的意思一点没有,纯按——把我的头更用力地按向她的胸口,怕我走。
“嗯……嗯……啊……”
呻吟变得柔软而绵长,脱开了尖锐的、被逼到极限的调子,成了沉浸的、享受的、在温水里慢慢化掉的声音。
右手照顾她被冷落的右侧乳头,拇指食指捏住,用和嘴唇同样的节奏搓。左边用嘴,右边用手,两种质感同时压在她最敏感的两个点上。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腰肢蛇一样缓慢摆动,臀在床单上磨蹭,双腿交替地夹紧松开。
穴口一波一波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进臀缝,床单洇得更湿。
我换了边。嘴唇移到右侧,左手接管左侧。
换边的瞬间,妈妈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左侧突然失去嘴唇的包裹,暴露在空气里,津液蒸发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右侧被含住,呜咽又化成满足的叹息。
我开始加力。
舌尖不再只是轻拨,而是用力地、快速地在乳头表面来回扫,舔一颗快要化掉的冰淇淋。
吮吸的力度也上去了,每一次都把乳头往口腔深处拽,松开的瞬间又弹回去。
左手也变了。
不再搓,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的表面。
指甲的硬和锐,对上舌头的软和湿,两种完全相反的刺激同时压在两侧,她的大脑已经处理不过来了。
“不——不行了——又要——”
声音碎了。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力气大得有点疼。她的腰折出一道紧绷的弧,胸口拼命往我嘴里送,要把整个乳房塞进我口腔里。
我感觉她的乳头在我舌尖上剧烈地跳——高潮前兆,乳头周围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让它像心脏一样一跳一跳。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妈妈的乳头。
谈不上真咬。上下牙的边缘夹住乳头根部,加一个微小的、持续的压力,然后舌尖在被固定住的顶端疯狂地拨。
同时,左手的拇指食指用力捏住另一侧,往外拉到极限——
“啊啊啊啊啊——!!”
尖叫几乎穿透酒店的隔音墙。
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腰从床上高高弹起,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到发白。
穴口在没有任何进入的情况下疯狂收缩,一股一股的透明液体从里面喷出来,打湿大腿、床单,溅到我的手臂上。
第二次高潮。
依然只是乳头。
这次比第一次更猛,拖得也更长。
痉挛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才慢慢平下去,呼吸急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她的手从我发间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抽。
我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
两颗乳头红得发紫,肿得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表面泛着津液的水光,在酒红丝带的衬托下,两颗被精心打磨过的红宝石。
妈妈躺在床上,蒙着眼,赤裸的身体上只有那条丝带和同色的蒙眼丝巾。
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一线津液从嘴角淌下来,沿下巴滴在锁骨上。
她的表情,上半张脸被丝巾遮着,可下半张脸瞒不住——完全是放空的、被快感冲刷过后的茫然。
魂暂时离开了身体,只剩一具还在余韵里轻轻发抖的、美丽的躯壳。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
鸡巴已经硬得发疼。
从给她蒙眼到现在,我一直在忍。
看她赤裸的身体在我面前抖、扭、高潮,听她的呻吟从压抑到放纵,闻她身上那股体香混着淫水的味道——内裤早被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大片。
衣服全褪掉,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涨得通红,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爬上床,跪在她身体两侧,膝盖分开,跨坐在她的腹部上方。
她感觉到床垫的凹陷和我的重量,身体微微一紧。
“小峰……?”
“嗯。”
“你要……”
我没答。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让鸡巴垂下来,落在她两团被丝带束着的乳房之间。
滚烫的、硬挺的肉棒贴上她胸口柔软的皮肤,她猛地一颤。
“这是……”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紧张,“你的……”
“嗯。”我轻轻挺了下腰,让鸡巴在她的乳沟里滑了一小段,“妈,我想用你的胸。”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红色从脸颊蔓到脖子,蔓到胸口。
“用……用胸?”
“嗯。”我直起身,双手从两侧托住妈妈的乳房,往中间合拢,柔软的乳肉从两边包裹住我的鸡巴,“就是这样。”
她的呼吸急起来,但没有拒绝。
丝带的束缚让她的乳房比平时更聚、更满。
我用手把它们合在一起的时候,一条紧致的、温热的、柔软的通道成形了,把我的鸡巴严严实实裹在里面。
我试着挺了一下腰。
鸡巴在乳沟里滑动,龟头从乳房上缘探出来,又缩回去。
那种感觉,软肉从两侧挤压着柱身,丝带的丝滑偶尔蹭过龟头的边缘,她胸口皮肤的温度和细腻——我差点当场缴械。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
妈妈听见了。蒙着眼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开始动。
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挺腰,鸡巴在乳沟里来回滑。
每一次前推,龟头从乳房上缘探出来,顶到她下巴附近;每一次后撤,又缩回乳沟深处,被温热的乳肉重新吞没。
她的乳房在我的掌下随着动作轻轻晃,软肉像两团温热的面,被反复碾开、挤拢、再合上。
丝带在这个过程中帮了大忙,乳房不会因为动作太大而散开,包裹始终紧致。
“妈……你的奶子……太软了……”
她的脸更红,嘴唇紧紧抿着,喉咙里却漏出一声细小的、满足的哼。
我加快了速度。
鸡巴在乳沟里快速进出,啪啪的轻响——龟头撞乳肉的声,混着前液和她胸口薄汗的润滑,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她的呼吸也跟着快了。
鸡巴没插进身体,可乳交的动作带着她整个上半身在震,被丝带束着的乳房在反复挤压里越来越敏感,每一次鸡巴滑过乳头附近,她都短促地喘一声。
然后妈妈做了一件我完全没料到的事。
妈妈的手,一直无力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抬起来,在空气里摸索了几下,然后准确地找到了我的鸡巴。
手指合拢,握住了从乳沟上缘探出来的龟头。
我的动作停了。
她的手指很凉,指腹很软,握着龟头的力度恰到好处。不紧不松,掌心的温度和指纹的纹路全都贴着。她蒙着眼,看不见,全凭触觉摸到的。
“妈……”
她没说话。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摩挲了一下,抹开那滴挂在马眼上的前液,然后——
她把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