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的时候,我发现妈妈已经醒了。
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蜷在我怀里装睡,而是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脸颊,安静地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昨天桥上的锐利,也没有图书馆里的审视。
很平静,很温柔,像是已经看了很久。
“醒了?”妈妈轻声问。
“嗯。”我伸手摸了摸妈妈的脸,指腹蹭过她颧骨上细小的绒毛。妈妈没躲,反而微微侧头,把脸颊更多地贴进我掌心。
“看了我多久?”
“不知道。”妈妈笑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来就看到你了。”
昨晚妈妈把今天的主导权还给了我。此刻妈妈就这样安静地等着,像一个交出缰绳的骑手。缰绳敢撒手,靠的是信马背上的人。
我坐起来,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妈妈的目光跟了过来。
我打开备忘录,把屏幕摆到她能看到的角度,开始打字。
这是昨晚答应妈妈的。不再背着她写。
手指敲下第一个字的时候,指尖有点不受控制。
以前写备忘录是我一个人的事,冷静的,策略性的,像在写作战计划。
现在妈妈就在旁边看着,我的每一个字都摊在她眼前。
第十二天计划
我写下标题,停顿了一下。
妈妈凑过来,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脖子。妈妈的头发散下来,蹭着我的手臂,带着昨晚洗发水残留的栀子花香。
我继续打字:
上午:休息,准备。
下午:外出散步,地点待定。
傍晚回酒店后: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两秒。
然后打下去:
绳缚。棉绳,第一次用绳,你说过“可以看看”。
深喉。新体位,会比之前更深,我控制节奏。
窒息控制。用插入的深度控制呼吸,不动手。
做爱。
打完最后一个字,我没有回头看妈妈。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
然后我感觉到妈妈的下巴从我肩上移开了。
“……你以前写的都是这种东西?”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难以辨别的情绪。
“差不多。”
“比这个更详细?”
“有时候。”我说,“会写你的反应,下一步怎么推进,哪些地方要注意。”
又是一阵沉默。
我终于转过头。
妈妈坐在床上,膝盖蜷起来抱着,睡裙的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
妈妈在看我,表情很复杂。
有羞耻,有紧张,唯独没有愤怒。
“绳缚……”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准备了?”
“嗯。出发前就买了。”
“什么颜色?”
这个问题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她会先问疼不疼,或者安不安全。妈妈问的是颜色。
“酒红色。棉质的,很软。”
妈妈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下摆。
“……那个深喉,”妈妈的耳根开始泛红,“你写的『新体位』,是什么意思?”
“你躺在床上,头悬在床沿外面。”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描述,“这个角度喉咙是直的,可以进得更深。”
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比上次还深?”
“嗯。”
“……全部?”
“我会看你的反应。”
妈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拒绝。
然后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说了一句让我心脏猛跳的话:
“你写上去。写『全部』。”
早餐是酒店送来的粥和小菜。
我喂妈妈喝了半碗皮蛋瘦肉粥,她咬着勺子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在观察一个她认识了十六年、却突然变得陌生的人。
“你紧张吗?”妈妈突然问。
“什么?”
“写那些东西给我看的时候。”她用勺子指了指床头的手机,“你的手在抖。”
我愣了一下。
妈妈说得对。我确实紧张了。
以前所有的计划都在暗中执行。
妈妈不知道,我可以保持冷静,像棋手一样从容落子。
现在妈妈坐在棋盘对面,看着我的每一步棋,甚至亲口说了“写上去”。
这一回棋盘边坐了人。我落子的手,全被看着。
赤裸。
“有一点。”我承认。
妈妈笑了。笑里带着点心疼,也带着了然。
“你看,”她放下勺子,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被人看穿的感觉不好受吧。”
我抓住妈妈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一下。
“但我愿意被你看穿。”
她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柔软了。
我给妈妈准备的衣服放在衣柜最右边的隔层里: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吊带长裙,料子很薄很软,垂坠感好,V字领,会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肤。
没有准备内衣。
妈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看到衣柜里的裙子,又看了看旁边空荡荡的隔层。没有文胸,没有内裤。
“又是真空?”妈妈回头看我,语气平静,像只在确认一件事。
“嗯。今天不出远门,就在附近走走。”
妈妈点了点头,背对我放下浴巾。
我看着她赤裸的背影。
肩胛骨的弧线,腰窝的凹陷,臀部饱满的曲线。
妈妈弯腰拿起裙子,从头顶套下去,布料沿着她的身体滑落,像水流过石头。
没有内衣的状态下,灰色棉质贴着妈妈的皮肤,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头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没说什么,只是把头发从裙子里拨出来,用毛巾继续擦。
“帮我吹头发。”妈妈坐到梳妆台前。
我拿起吹风机,一手拨弄妈妈的长发,一手送热风。镜子里妈妈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有一点点弧度。
吹到半干的时候,她睁开眼,在镜子里和我对视。
“那个绳子,”妈妈说,“让我看看。”
我关掉吹风机,从行李箱的夹层里取出那卷酒红色棉绳。
八毫米粗,十米长,手感柔软,不会勒伤皮肤。
出发前我研究过:棉绳比麻绳温和,适合第一次,不会留下太深的痕迹。
我把绳子递给妈妈。
妈妈接过去,放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慢慢展开一小段,用指腹摩挲绳子的纹路。
“很软。”妈妈说。
“嗯。不会疼。”
妈妈把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一圈,看了看,又解开。
“你会绑吗?”妈妈问,语气像在问一个学生会不会做某道题。
“看过教程。练习过。”
“练习过?”妈妈挑了一下眉毛,“用什么练的?”
“枕头。”
妈妈噗嗤笑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那一瞬间妈妈哪像一个即将被绑起来的女人,分明就是被儿子逗乐的她。
“行吧,”妈妈把绳子还给我,眼睛里的笑意还没散,“枕头老师教出来的学生,我就勉为其难当一回考试对象。”
我把绳子收好,弯腰在妈妈头顶亲了一下。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攥住了我的衣角。
上午十一点,我们出了酒店。
天气很好,有风,不算太热。
妈妈挽着我的手臂走在梧桐树荫下,灰色吊带裙被风吹得贴住她的大腿,又松开,又贴住。
真空的事实走在太阳底下更加明显,每一步都看得到乳房轻微的晃动,布料随着妈妈的呼吸起伏。
但她看起来很自在。
有了之前那几回出门真空的底子,她对这件事的羞耻感已经消退了大半。
妈妈甚至在路过一家甜品店时弯腰看橱窗里的蛋糕,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让V领敞开了多少。
我从后面搂住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想吃哪个?”
“那个芒果的。”她指了指,“还有那个抹茶的也好看。”
“都买。”
妈妈回头看我,笑着说:“你就知道惯我。”
我们在甜品店坐了一会儿。妈妈用小勺子挖芒果慕斯吃,吃到嘴角沾了一点奶油,我伸手帮她擦掉,她顺势在我指尖轻轻咬了一口。
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任何一对恋人都会做的事。
但我知道妈妈的心思不全在芒果慕斯上。
从出门到现在,妈妈的手一直在微微出汗。
妈妈在想下午的事。
我能感觉到。
妈妈的每一个笑容底下都压着一层薄薄的紧张,像湖面下的暗流。
今天会发生什么,绳缚,深喉,窒息控制,这些词是她亲眼看着我写下的,甚至是她自己说“写上去”的。
知道和经历,中间隔着整整一个下午。
“你在想什么?”我问。
妈妈放下勺子,看着我,犹豫了一下。
“我在想……”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写的那些。”
“哪一条?”
“都在想。”妈妈低下头,用勺子戳慕斯的表面,“从早上看到那行字开始就一直在想。走路的时候在想,看蛋糕的时候也在想。”
妈妈抬起眼睛,耳根已经红透了。
“你是故意的吧。”妈妈说,“让我提前知道……就是为了让我一整天都在想。”
我没有否认。
因为妈妈说得对。
透明化的计划没有放弃控制。
它只是把控制的方式从突然袭击换成了漫长的等待。
当妈妈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为那个时刻做心理准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预期的颤抖。
这比任何突然袭击都更折磨人。
也更让人兴奋。
“嗯,”我说,“是故意的。”
妈妈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真正的恼怒。
“……变态。”妈妈小声说。
然后低头继续吃妈妈的芒果慕斯,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下午两点半,我们回到酒店。
门关上的那一刻,空气里的东西变了。
妈妈站在玄关,脱掉凉鞋,赤脚踩在地毯上。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径直走进房间,而是站在原地,背对着我,两只手交握在身前。
她在等。
我从她身后走过去,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妈妈的肩膀绷得很紧。
“紧张?”
“……嗯。”
“比不知道的时候更紧张?”
妈妈想了想,点了点头。
“以前你突然做什么,我来不及害怕,”妈妈说,声音很轻,“现在我知道了……反而一直在怕。”
我把她转过来,面对面。妈妈的眼睛里有水光。妈妈站在跳台边缘,知道自己会跳,只是还没跳。
“随时可以叫停。”我说。
“我知道。”
“说『不要』就停。”
“我知道。”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去洗澡。”
妈妈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
我听到水声响起,开始准备。
从行李箱里取出酒红色棉绳,在床上展开,理顺,确认没有打结。
又取出竹戒尺,放在床头柜上。
把房间的灯调暗,只留床头两盏壁灯,暖黄色的光。
拉上所有窗帘。
把床上多余的枕头和被子移开,只留一个。
在床头放了一瓶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
这些准备工作,我做得比计划里写的仔细得多。
多出来的那部分说不出名目。
硬要说,就是她看了我写的每一个字,然后说了句“写上去”。
这份信任比任何服从都沉。
我不能辜负它。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
妈妈裹着白色浴巾走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被热水蒸出粉色。妈妈看到床上展开的酒红色绳子,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走过来。
站在我面前。
“头发没吹。”我说。
“不想吹。”妈妈说,“湿着就好。”
我伸手,慢慢解开她浴巾的结。
白色棉布滑落,堆在妈妈脚边。
妈妈赤裸地站在暖黄色的灯光里,皮肤上还带着水珠,乳房饱满地挺立着,粉色的乳头因为浴室内外的温差微微立着。
腰线收紧,胯骨的弧度流畅地过渡到大腿。
腿间光洁无毛,白虎的底子让那里像少女一样干净,粉嫩的花瓣紧紧合拢。
妈妈没有用手遮挡。
但妈妈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过来。”我坐在床沿,拍了拍身前的位置。
妈妈走过来,站在我两腿之间。我仰头看妈妈,她低头看我。
“转过去。”
妈妈转过身,背对我。湿发贴在妈妈的背上,水珠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滑落。
我拿起酒红色棉绳。
第一圈绕过妈妈的腰,松松地系住,让她先适应绳子贴在皮肤上的感觉。
棉绳柔软,但有存在感。
它压在身上是有分量的,实实在在的束缚,跟丝带那种轻飘完全两回事。
妈妈的腹肌轻轻收缩了一下。
“感觉怎么样?”
“……有点凉。”
我把绳子从腰部向上引,绕过妈妈的右肩,从腋下穿过,在胸前交叉,再绕过左肩,形成一个简单的菱形胸缚。
绳子从乳房的上方和下方各绕一圈,把两只乳房框进酒红色的菱形格子里。
绳子收得很松,只是托着,像一双无形的手从下方承住那对沉甸甸的重量。
妈妈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酒红色的绳子衬着她白皙的皮肤,乳房被绳子微微挤压,显得更加饱满圆润,乳头从绳子的间隙里凸出来,粉嫩得刺眼。
“……好看吗?”妈妈问,声音有点飘。
“很好看。”
我继续。把妈妈的双手引到背后,手腕交叠,用绳子缠绕固定。打的是活扣,她用力挣扎可以挣开,但正常状态下足以限制行动。
绑好之后,我站起来,绕到她面前。
她站在房间中央,双手被缚在身后,胸前是酒红色的菱形绳网,乳房被框得饱满欲滴,湿发贴在肩上,赤裸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妈妈的眼睛看着我,瞳孔微微放大。
“紧吗?”
妈妈试着动了动手腕,绳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不紧。”妈妈说,“但……动不了。”
“嗯。就是这个意思。”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竹戒尺。
她的目光追随着戒尺移动,呼吸明显加快了。
“跪到床上。”
妈妈犹豫了一秒,然后爬上床,跪在床中央。
双手被缚在身后,妈妈只能靠膝盖和身体的平衡感维持姿势,上半身微微前倾,乳房因为重力而下垂,被绳子兜住,晃动的幅度比平时更大。
我坐到她身后。
戒尺的竹面贴上妈妈的右臀。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数。”我说。
第一下落下去。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妈妈的臀肉剧烈颤动,一道浅粉色的痕迹立刻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
“一。”妈妈的声音在发抖。
和之前不同。妈妈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撑不住身体,也抓不到床单,所有的感觉都被逼到了臀部那一小块皮肤上。
第二下。
“二——”尾音拖长了,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看到妈妈的大腿内侧开始泛起水光。
第三下比前两下重。
“三!”妈妈的上半身猛地前倾,差点失去平衡,被我一手扶住腰才没有倒下去。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被绳子勒出的沟壑更深了。
“还要吗?”
“要。”她几乎是立刻回答的,声音沙哑,“……要。”
第四下。
她没有喊出数字。
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嘴唇间泄出来,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水光变成了明显的液体,从紧闭的花缝里渗出来,缓缓往下滑。
第五下。
妈妈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然后整个人向前倒去,脸埋进床单里,臀部高高翘起,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妈妈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属于她的骚甜气息。
潮喷。
仅仅五下。和之前一样。
但这次不一样。
妈妈的双手被绑着,捂不了脸,也做不出任何遮挡的动作,只能脸埋在床单里,屁股翘着,浑身发抖,任由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冲刷她的身体。
我放下戒尺,俯身贴上妈妈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妈妈好棒。”
妈妈闷在床单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手被绑住之后,连遮羞这条路都没有了。可我居然一点都不想逃。*
我给了她两分钟恢复。
然后把妈妈翻过来。
她仰面躺在床上,双手压在身下,仍缚在背后,胸前的酒红色绳网随着她的喘息起伏。妈妈的脸颊潮红,眼角有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妈妈看着我,眼神迷蒙而湿润。
“接下来是……”妈妈没说完,但我们都知道。
备忘录上写得很清楚。
我站起来,走到床的侧面。
“过来。”我拍了拍床沿,“头朝这边,躺到边上来。”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慢慢挪动身体,仰面躺好,头移到床沿,再继续往外移,直到头悬在床沿之外,长发垂落下去,几乎触到地面。
从这个角度看,妈妈的脸是倒过来的。下巴朝上,嘴唇微张,喉咙完全暴露,形成一条从口腔到食道的近乎笔直的通道。
妈妈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这个姿势……”妈妈的声音因为仰头而有些变形,“喉咙是直的。”
“嗯。”
“所以可以更深。”
“嗯。”
妈妈闭上眼睛,又睁开。
“……我准备好了。”
我脱掉所有衣服,站到床边。
从这个位置看下去,妈妈的脸就在我的胯下,倒悬着,湿漉漉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
妈妈的胸口缚着酒红色的绳网,乳房因为仰躺微微向两侧展开,乳头挺立。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光洁的耻骨、紧闭的花缝。
刚才潮喷的液体还残留在大腿根部,泛着水光。
我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二十三厘米的柱身青筋暴起,鹅蛋大的龟头涨得发紫。
我一只手扶住妈妈的下颌,拇指轻轻按压她的下唇,她顺从地张开嘴。
龟头抵上妈妈的嘴唇。
她的舌头主动伸出来。那条异常长的、将近八厘米的舌头卷住龟头的冠状沟,湿热地舔了一圈。
我缓慢地推进。
龟头滑过她的舌面,抵达喉咙入口。妈妈的咽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放松。无数次深喉练下来的条件反射,妈妈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接纳。
继续。
十厘米。十五厘米。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喉管紧紧包裹着我的柱身,温热的,湿润的,有节律地蠕动。
妈妈的喉咙在努力吞咽,每一次吞咽都像一只柔软的手在挤压我的鸡巴。
十八厘米。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鼻腔里挤出的气流喷在我的囊袋上。妈妈的手在背后攥紧了,绳子发出轻微的绷紧声。
“放松。”我说,一只手覆上妈妈的喉咙。
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我自己的鸡巴在妈妈喉咙里的形状,也能隔着皮肉摸到。
妈妈纤细的脖颈被从内部撑开,喉部的皮肤下有一个明显的、缓慢移动的凸起。
我的手掌贴着那个凸起。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和肌肉,我摸到了自己的龟头。
这个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再深一点。”我说,同时缓慢推进。
二十厘米。
她的身体开始挣扎。
出于本能,跟抗拒无关。
妈妈的腹肌收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脚趾蜷曲。
但妈妈没有试图把头移开,也没有发出拒绝的声音。
她的喉咙在痉挛,一波一波地挤压着我的柱身,像在试图把异物排出去,又像在拼命吞咽。
大量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倒悬的姿势让它们沿着她的脸颊往上淌,流过妈妈的鼻翼、眼角,浸入她的发际线。
妈妈的眼睛睁着,从下方看着我。
倒过来的视角让她的表情显得陌生而色情。
泪水从眼角滑落,往上流进妈妈的鬓角和湿漉漉的头发里。
妈妈的眼眶被泪水浸得通红,瞳孔里没有恐惧。
是信任。
是那种“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二十一厘米。
我的手掌依然贴在妈妈的喉咙上,感觉到龟头在她食道深处缓慢推进。
妈妈的喉管被撑到了极限,脖颈上的凸起比刚才更明显。
从外面看,那个形状就是我龟头的轮廓,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清晰得近乎荒谬。
妈妈的呼吸完全被堵住了。
堵住她的没有别的东西。
我的鸡巴填满了妈妈的整个喉咙,没给空气留下一丝空隙。
妈妈的鼻翼急促地翕动,胸腔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被酒红色绳子缚住的乳房随着她的挣扎上下颤动。
我开始数秒。
一。二。三。
她的腹肌在痉挛,小腹一阵阵收缩。双腿不自觉地蹬了一下床面,脚趾紧紧蜷起来。
四。五。六。
妈妈的脸因为倒悬和缺氧涨红了,嘴角溢出的唾液混着泪水糊了她半张脸。
妈妈的手在背后拼命攥紧,绳子勒进手腕的皮肤里,但她没有挣扎着要把头移开。
七。
我退出五厘米。
空气从她鼻腔灌入的声音又急又响,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咳嗽和呜咽混在一起的声音。
我给了她三秒钟呼吸。
然后重新推入。
这一次没有任何停顿和试探,直接捅到二十二厘米。
“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挺起来,腰部离开床面,又重重落下。
喉管的痉挛比刚才更剧烈,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我的柱身,那种感觉像有一只湿热的手在拼命揉搓。
妈妈的舌头被压在鸡巴下面,动弹不得,只能本能地蠕动,舌尖偶尔蹭过我的囊袋底部,带来一阵酥麻。
我低头看妈妈。
从这个角度,我站着,她仰躺着,头悬在床沿外,我能看到一切。
妈妈被绳子缚住的乳房,收紧的小腹,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那道粉嫩的缝隙。
妈妈的小穴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已经完全湿透,花唇微微张开,透明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溢出,沿着会阴滑向她的小腹。
仅仅是被深喉,妈妈就湿成了这样。
二十三厘米。
我的耻骨抵上了妈妈的嘴唇。
全部。
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妈妈的口腔和喉咙,龟头深入到她食道的深处,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胃部入口处括约肌的微弱收缩。
妈妈的嘴唇紧紧箍在我鸡巴的根部,鼻尖埋进我的囊袋里,每一次心跳都能通过她喉管的包裹传到我的柱身上。
她的喉咙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那份抵抗来自身体最原始的排异反应,跟妈妈的意志无关。
喉管剧烈收缩,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都像在给我的鸡巴做一次深度按摩。
妈妈的眼泪已经成片地涌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整张倒悬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我又开始数秒。
这一次我数到了十。
十秒的完全窒息。
到第八秒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开始出现轻微的抽搐。
那是缺氧带出来的肌肉抽动,高潮还没到。
妈妈的手指在背后痉挛性地张开又握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
第十秒,我整根抽出。
妈妈的反应比上一次更剧烈。
空气涌入的瞬间她剧烈咳嗽起来,整个身体蜷缩,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破碎的喘息。
大量的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妈妈嘴角涌出,顺着她的脸颊流进头发里。
妈妈的脸一塌糊涂。泪水,唾液,我的前液,混在一起,把妈妈原本精致的五官糊成一幅狼狈的、色情的画。
她还在剧烈喘息,胸口像风箱一样起伏。
我看着她。
倒悬的脸,湿漉漉的,狼狈的,嘴唇红肿,眼眶通红,下巴上挂着拉丝的唾液。
我的鸡巴还硬着,柱身上沾满她喉咙深处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我做了那件事。
我没有想太多。
或者说,我想了,但身体比大脑快。
心里那根叫“底线”的弦还在响。
打脸不行,那是妈妈的尊严。
这话是她亲口说的,我记得比谁都牢。
可眼前这张脸太破了,破得那么坦荡,破得像把整个人心底的钥匙都塞进了我手里。
占有欲从后脑勺漫上来,漫过了那根弦。
我握住鸡巴的根部,抬起手,用棒身在妈妈的右脸颊上轻轻抽了一下。
啪。
声音很轻。湿润的、肉体相触的一声。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喘息声停了。咳嗽声停了。房间里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妈妈睁大眼睛看着我。那双倒悬的、被泪水浸透的眼睛。
那个眼神让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愤怒来得比什么都慢。最先浮上来的是震惊,还有一闪而过的受伤,是“你怎么能这样做”和“你真的这样做了”之间裂开的那道缝。
底线清单定下来那天,她明确说过,打脸不行,那是尊严。
我记得。
我当然记得。
但此刻我的鸡巴贴在妈妈的脸颊上,棒身上沾着她自己喉咙里的液体,而她倒悬着,双手被绑在身后,整张脸都是被我操喉咙留下的痕迹。
我应该道歉。
我应该立刻说“对不起,我越界了”。
但我没有。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等待。
等待的这几秒比整场深喉都长。我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所有可能:她会哭,会骂,会把脸从我手底下蹭开,会真的叫停。每一种我都该受着。
沉默持续了大概三秒。
然后妈妈的表情开始变化。
震惊慢慢退下去,浮上来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妈妈的眉头微微皱起,又松开。
嘴唇抿紧,又放松。
眼神从尖锐变得迷茫,又从迷茫里生出某种……我说不好……某种审视。
她在审视自己的感受。
“……不一样。”妈妈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什么?”
“和我想的不一样。”妈妈说,“我以为打脸是……那种。”妈妈没有具体说“那种”是什么,但我知道,她指的是AV里那种充满恶意的、羞辱性的耳光。
“用手打是一回事。”妈妈的喉咙还在发紧,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的,“用……这个……”
妈妈没有说出“鸡巴”这个词。但妈妈的眼神往下瞟了一眼,又飞快移开。
“不一样。”她重复了一遍。
我低头看妈妈。
“可以吗?”我问。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
*……手掌打上来,是把人往外推。推出去,就成了挨打的东西。可这个东西压上来……是把我往里收。收进他那扇门里,还插上了闩。*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动作。
她微微偏过头,把另一侧脸颊转向我。
语言没有出声。同意写在身体上。
妈妈把自己还没被碰过的那半张脸,主动送到了我面前。
我的手在发抖。
刚才把鸡巴捅进她喉咙最深处的时候,我的手都没有抖过。这一刻抖了。
我再次握住鸡巴根部,把棒身贴上妈妈的左脸颊。
这一回不抽了。
棒身就那么贴着,湿热的,沉甸甸的,压在妈妈的颧骨上,缓慢地蹭过去,从颧骨到嘴角,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妈妈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颤抖。
我用棒身描摹妈妈的五官。
从嘴角到鼻梁,从鼻梁到眉骨,从眉骨到太阳穴。
像画家用笔触抚过画布。
只不过我的笔是我的鸡巴,我的画布是妈妈的脸。
妈妈始终闭着眼睛,任由我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然后我用龟头轻轻点了点妈妈的嘴唇。
一下。两下。
第三下的时候,妈妈张开了嘴。
没有人逼她。妈妈自己张开的。
舌头伸出来,卷住龟头,含进去。
我重新进入妈妈的喉咙。
这一次的节奏和之前不同。缓慢的、试探性的推进没有了。接下来是操。真正意义上的操妈妈的喉咙。
我双手扶住她的脖子,拇指贴着妈妈的下颌角,固定住她的头,然后开始抽插。
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二十三厘米的行程,龟头从妈妈的嘴唇滑到食道深处,再从食道深处退回到嘴唇,周而复始。
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的,色情的,混着她破碎的呜咽和鼻腔里挤出的气音。
每一次整根没入,妈妈的呼吸就被完全切断,身体本能地绷紧;每一次抽出,妈妈就拼命吸一口气,然后在下一次插入之前发出一声短促的、像哭又像呻吟的声音。
“呜——哈——呜——哈——”
妈妈的节奏完全被我控制。呼吸被我控制。连声音都被我控制。
我低头看妈妈的身体。
被绳子缚住的乳房随着我的抽插剧烈晃动,乳头挺立得像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
她的小腹痉挛性地收缩,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又合拢,小穴的花唇完全绽开,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像在渴求什么东西把它填满,大量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沿着妈妈的会阴和小腹流淌,在她光洁的耻骨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没有人碰妈妈的下面。
她仅仅是被操喉咙,就湿成了这样。
我加快了速度。
最后十几下几乎是在冲刺。
每一次都整根捅到底,耻骨撞击妈妈的嘴唇,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妈妈的喉咙被反复贯穿,水声越来越响,呜咽越来越弱。
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是高潮的前兆,跟挣扎无关。
我感觉到了。妈妈的喉管突然猛烈收缩,像有一只手死死攥住了我的鸡巴,同时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腰猛地挺起。
妈妈高潮了。
仅凭喉咙被操就高潮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妈妈紧闭的小穴里喷射出来,溅在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喉管的收缩变得疯狂而无序,一波一波地绞紧我的鸡巴。
这种感觉把我也推到了边缘。
我在最后一刻抽出来。
鸡巴离开她嘴唇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漫长的喘息,像被按在水下太久终于浮上来的人。
然后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落在她的脸上,从下巴到嘴唇,浓稠的白色液体划出一道弧线。
第二股落在妈妈的鼻梁和眼睛之间,她本能地闭上眼,睫毛上挂满了白浊。
第三股、第四股落在妈妈的额头和鬓角,和她之前的泪水、唾液混在一起。
她的整张脸都被覆盖了。
泪水。唾液。前液。精液。
妈妈倒悬着,双手被绑在身后,胸前缚着酒红色的绳子,脸上是我射出来的一切。
妈妈没有睁眼。
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伸出来,舔掉了嘴唇上的精液。
然后吞下去。
“……给我纸巾。”妈妈说,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
我没有给妈妈纸巾。
我俯下身,用嘴唇贴上妈妈的眼睛,轻轻吻去她睫毛上的精液和泪水。从左眼到右眼,从眉骨到颧骨,一点一点地、温柔地吻过去。
妈妈的身体在我嘴唇碰到她的瞬间就软了下来。
“……你这个人。”妈妈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窒息还是因为现在的温柔,“刚才那样对我……现在又……”
我把妈妈的头轻轻托起来,放回床面上,让血液从她涨红的脸上慢慢退去。然后绕到床的另一侧,解开她背后的绳结。
绳子松开的瞬间,妈妈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手腕上有浅浅的红色勒痕。我拿起妈妈的手,在勒痕上亲了一下。
妈妈终于睁开眼睛。
眼眶还是红的,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液体,但妈妈的眼神让我的胸口发烫。
那是一种被彻底打开之后的、赤裸的、毫无防备的柔软。怨恨和屈辱在这样的眼神里没有位置。
“你刚才……用那个东西打我的脸。”妈妈说,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件别人的事。
“嗯。”
“我说过不可以打脸。”
“嗯。”
“但那个……不一样。”她偏过头,不看我,“那个跟打不一样。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手掌打在脸上,是把我当出气的东西,打完,人就被推出去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很轻很轻,却都站得住,“你这个不一样。你这个是在盖章。像是在说『你是我的』,用那种方式说的。”
我把她拉进怀里,妈妈的脸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皮肤上扇动。
我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好半天没说出话。
妈妈刚才那几句话,替我把心里那团乱麻捋直了。
我以为自己干的是越界的事,亲手掀了立下的规矩。
妈妈告诉我,她接住的从来就没有那一巴掌,只有一个章。
“对不起。”我说,“我应该先问你。”
“你应该。”妈妈说,“但我没有叫停。”
她抬起头看我。
“下次要先说。”妈妈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像老师在纠正学生的错误,“写在你的备忘录上。”
我够过手机,当着妈妈的面打了一行字:
棒身拍脸:先报备,妈妈点头才可以。
妈妈凑过来验收,脸上还糊着没擦净的东西,居然伸手指点了点屏幕。
“后面再加一句。”
“哪句?”
“『她可以改主意』。”
我把那五个字加了上去。
妈妈满意了,往枕头上一靠,像批完一份作业的老师。
我忍不住笑了。
她也笑了。脸上还糊着我的精液,眼眶还红着,嘴唇还肿着,但妈妈在笑。
这个女人。
我的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