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我去浴室拿了条温毛巾,回来仔细擦净她脸上所有的痕迹。
妈妈闭着眼睛任我擦拭,像一只餍足的猫。
我擦过妈妈的额头、眉骨、鼻梁、脸颊、嘴唇、下巴,每擦一处都轻轻亲一下。
擦到脖子的时候,她“嘶”了一声。
喉咙还是疼的。
“疼?”
“有点。”她咽了口口水,皱了皱眉,“比上次深太多了。”
我去倒了杯温水,扶她坐起来喝。妈妈小口小口地喝着,喉结滚动的时候又皱了一下眉。
“明天可能会哑。”妈妈说,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那明天少说话。”
“你倒是会安排。”她白了我一眼。
我把水杯放回床头,重新面对妈妈。
妈妈坐在床上,胸前的酒红色绳子已经解开了,绳子压过的痕迹还留在皮肤上。
浅浅的红色菱形纹路,从锁骨延伸到乳房下缘,像某种古老的图腾印在妈妈白皙的身体上。
乳房上的勒痕尤其明显。
绳子从上下两侧箍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凹陷,衬得乳房的弧度更加饱满。
乳头还是挺立的,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浆果。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看到那些绳痕,伸手摸了摸。
“会消吗?”
“会。几个小时就消了。”
妈妈点了点头,手指沿着绳痕的纹路慢慢描画,像在触摸一件新长出来的东西。
“感觉很奇怪。”妈妈说,“被绑住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手不能动,不能挡,不能推你,不能抓东西。”
“害怕吗?”
她想了想。
“说害怕太重了。”妈妈说,“是那种……放弃。放弃得还挺舒服的。手被绑住了,所以不用决定要不要推开你。喉咙被堵住了,所以不用决定要不要叫出来。什么都不用决定。”
妈妈抬起眼睛看我,目光清澈得惊人。
“你替我决定了所有的事。我只需要……在那里。”
这句话击中了我胸口某个柔软的地方。
妈妈描述的那种东西,跟屈服差着十万八千里。那是信任。一种把所有选择权交出去、因为笃定对方不会伤害自己、所以可以彻底放松的信任。
我把妈妈按倒在床上。
妈妈没有抵抗,顺从地仰面躺下,长发散在枕头上,身体上还带着绳痕和潮喷的水渍。妈妈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还没结束。”我说。
“我知道。”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沙哑的尾音,“备忘录上最后一条。”
做爱。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妈妈的皮肤尝起来有汗水的咸味和沐浴露残留的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自己的体香。
那种让我从十五岁起就疯狂的、甜腻的、像熟透的蜜桃一样的气息。
我的嘴唇沿着锁骨移动,到达绳痕的起点。
我用舌尖描摹那些浅红色的纹路,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乳房的上缘。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
当我的嘴唇终于覆上妈妈的乳头时,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嗯——”
一声短促的呻吟。
乳头是她最大的弱点。
被绳子束缚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血液重新涌入的乳头比平时敏感得多,我的舌尖刚碰上去,妈妈就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
我含住妈妈的左乳头,用舌面缓慢地、反复地碾压。同时右手覆上妈妈的另一只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搓。
“啊——轻、轻点——”
妈妈的手抓住了我的头发。嘴上说着轻点,手上却把我的头往她胸口按得更紧。
我加重了力度。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的根部,往外拉伸。
妈妈的乳头被拉长了将近一厘米,弹回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
“不——不要咬——啊——”
她的大腿夹紧了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小穴隔着我的小腹在磨蹭,湿热的液体蹭在我的皮肤上。
我松开妈妈的乳头,直起身体。
妈妈躺在我身下,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胸口两颗乳头都被我吮吸得又红又肿,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着,小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花唇充血肿胀,粉嫩的颜色变成了深粉,穴口微微张开,里面是一片湿润的、蠕动的嫩肉,透明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在妈妈的会阴处汇成一小滩。
我扶住鸡巴,龟头抵上妈妈的穴口。
妈妈的身体立刻绷紧了。绷紧里没有抗拒,全是期待。妈妈的小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在试图把我吸进去。
“妈妈。”我叫她。
妈妈看着我。
“我进去了。”
我缓慢地推入。
龟头挤开她紧窄的穴口,滑入甬道。
即使经过了这么多天的性爱,妈妈的小穴依然紧致得令人发指。
穴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龟头,湿热的,柔软的,有节律地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嗯——”妈妈咬住下唇,眉头微蹙。
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
每深入一厘米,妈妈的表情就变化一分。
眉头从微蹙到舒展,嘴唇从紧咬到微张,呼吸从压抑到急促。
妈妈的手从抓床单变成了抓我的手臂,指甲嵌进我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二十厘米。
龟头抵达宫颈口。
“到了。”我说。
她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
这一步,我们练了两天。
前天夜里,宫口第一次衔住我的龟头前端,只吞了一个边缘,妈妈就浑身发抖地放开了。
昨天又一次,多进了一分,软肉箍着我的龟头转了几圈,终究没有咽下去。
妈妈的身体在学,学得比谁都认真。
今晚,龟头顶上那圈软肉的时候,妈妈没有缩。
妈妈的手摸索着找到我的手,十指扣紧,然后自己沉了沉腰。
“来。”妈妈说,声音哑得厉害,“今天给它。”
我缓缓用力。
宫口那圈软肉先是不肯让,箍着我的龟头一收一收。
我停着不动,用龟头一圈一圈地磨。
妈妈的呼吸慢慢乱了,汗水从额角渗出来,腿却张得更开。
不知道磨了多久,那圈软肉忽然松了口。
温热的、紧紧的一圈,顺着龟头的棱,一寸一寸吞了上去。
整个龟头,被妈妈的子宫口含了进去。
“啊——!”
妈妈的声音骤然拔高,变了调。
整个身体猛地挺起来,双腿死死缠上我的腰,脚跟扣住我的后腰把我往里拉。
妈妈的子宫内壁隔着薄薄一层,紧紧吸附着我的龟头,温度比甬道更高,触感更软,像被一团滚热的丝绒裹住了。
妈妈整个人僵在那一瞬间,连呼吸都忘了。几秒之后才猛地抽回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进去了……”妈妈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有一种我自己都读不透的东西,“你进去了……里面……”
*……身体最深的那扇门,开了。开在他手里。*
“动……”妈妈的声音在抖,腿却把我箍得更紧,“轻轻动一下……我要感觉……”
我开始抽插。
幅度极小。
每一次都只让龟头在子宫口里进退分毫,那圈软肉便随之咬紧又松开,密密地吮着。
妈妈的子宫在每一次被碰到的时候都会痉挛性地收缩一下,像在回应我的每一次叩门。
“啊……啊……嗯……”
她的呻吟越来越放肆。
不再压抑,不再咬唇,不再把脸埋进枕头里。
妈妈仰着头,嘴唇大张,每一声都从喉咙深处涌出来。
嘶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刚才被操过的喉咙让妈妈的声音变得格外沙哑,那种沙哑混着呻吟,比任何声音都更色情。
我加快了速度。
“啊——啊——小峰——太深了——”
妈妈的指甲在我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妈妈的双腿缠得更紧,脚跟不断把我往里拉,嘴里说着太深了,身体却在拼命索取更深。
我一只手撑在妈妈头侧,另一只手伸下去,拇指按上她的阴蒂。
妈妈的反应像被点燃了导火索。
“不——不要同时——啊啊啊——”
阴蒂被按压的同时,深处的软肉咬着龟头反复撞击,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瞬间失控。
妈妈的小穴猛烈收缩,穴壁像痉挛一样绞紧我的鸡巴,一波接一波地、有节律地挤压,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妈妈的腰猛地挺起来,离开床面将近十厘米,整个人悬在半空,只剩肩胛骨和脚跟还撑在床上。
“啊啊啊——不行——要去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形。
嘶喊撞在喉咙上又碎开,失控得没了人样。
妈妈的眼睛翻上去,只露出一线眼白,嘴唇大张,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唾液从嘴角溢出。
我没有停。
拇指在妈妈的阴蒂上加速画圈,同时下身的抽插变得更快更重。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软肉,然后重新被含进最深处。
“去——去了——啊——!!”
妈妈的高潮来得像海啸。
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小穴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绞紧,紧到我几乎无法抽动。
穴壁的收缩乱了套,狂乱的,一波叠着一波,像有无数只手在同时揉搓我的鸡巴。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妈妈的穴口喷涌而出,冲刷着我的柱身和囊袋,溅在我们交合处的皮肤上,发出噗嗤的水声。
潮喷。
妈妈的身体在高潮的巅峰维持了将近十秒。
十秒的剧烈痉挛,十秒的无声尖叫,十秒的完全失控。
然后她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落回床面,浑身发抖,大口大口地喘气,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但我还没有射。
我停下动作,保持着整根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嘴唇贴上妈妈的耳朵。
“妈妈。”
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瞳孔放大,焦距不准,灵魂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回来。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目光慢慢聚焦到我脸上。
“……嗯?”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虚弱的,飘忽的。
“我还没射。”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了。我的鸡巴还硬着,还埋在妈妈身体的最深处,龟头还在那扇刚刚打开的门里微微跳动。
“……还要?”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颤抖。
“还要。”
妈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没有预料到的事。
妈妈伸出双手,那双刚从绳缚里解放出来、手腕上还带着红色勒痕的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
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耳朵。
“那就继续。”妈妈说,声音沙哑而温柔,“我接着。”
我把妈妈翻过来。
妈妈趴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头,长发散落在背上。
我把妈妈的头发拨到一侧,露出她的后颈和整条脊柱的线条。
从颈椎到尾椎,一节一节的骨骼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像一条蜿蜒的山脊。
妈妈的背上还有绳痕。酒红色棉绳压出的浅红色纹路从肩胛骨延伸到腰侧,在灯光下像某种神秘的纹身。
我的手掌从妈妈的后颈开始,沿着脊柱缓缓下滑。经过肩胛骨的蝴蝶翼、腰窝的凹陷、骶骨的三角形平面,最后停在妈妈的臀部。
妈妈的屁股上还有戒尺留下的痕迹。
五道浅粉色的横纹,整齐地排列在两瓣臀肉上,像某种刻意的装饰。
我用指腹轻轻描摹那些痕迹,妈妈的臀肌在我的触碰下微微收缩。
“还疼吗?”
“有一点。”妈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碰到的时候会疼。”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那些戒尺的痕迹,一道一道地亲过去。妈妈的身体在我嘴唇碰到伤痕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你总是这样。”妈妈说,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先打疼我,再来亲。”
“因为两个我都想做。”
“变态。”
“嗯。”
我直起身,双手握住妈妈的胯骨,把她的臀部抬高。
妈妈顺从地调整姿势。
膝盖跪在床上,上半身趴着,脸侧贴枕头,腰塌下去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妈妈的一切都暴露无遗。
饱满的臀瓣因为跪趴的姿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条隐秘的沟壑。
粉色的小穴从两腿之间露出来,花唇因为充血微微外翻,穴口还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里面是一片被操得烂熟的、泛着水光的嫩红软肉。
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还残留在妈妈的大腿内侧和穴口周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再往上,是她紧闭的屁眼。浅褐色的褶皱紧紧收着,像一朵含苞的花蕾。
那里是留给第十四天的。
我收回目光,扶住鸡巴,龟头重新抵上妈妈的穴口。
不需要任何润滑。妈妈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龟头刚碰上去就滑了进去,穴口的嫩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把我吸住,往里拽。
“嗯——”她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枕头。
我一口气推到底。
二十三厘米整根没入,龟头滑过已经张开的宫口,直达最里面。
“啊——!”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又挺起来,像被电流击中了脊柱。
从这个角度进入,鸡巴的弧度刚好贴合妈妈甬道前壁的弧度,龟头在推进的过程中重重碾过了她的G点。
那个位于甬道前壁、离穴口五六厘米的、微微凸起的敏感地带。
“那里——碰到了——”妈妈的声音骤然拔高。
我知道碰到了。
我开始动。
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抽插都变成了对那个点的精准打击。
龟头在退出的时候刮过那个凸起,在推入的时候又重重碾过去,一来一回,每一次都让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
“啊——啊——那里——不要一直碰那里——”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双手死死攥着枕头,指节发白,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妈妈的腰在我的撞击下不断塌陷又挺起,臀部的肉浪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涌,又弹回来,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我加大了力度。
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入,直到囊袋拍上妈妈的阴蒂。
抽出的时候妈妈的穴壁恋恋不舍地吸附着我的柱身,被带出一小圈粉色的嫩肉;捅入的时候那圈嫩肉又被推回去,穴口被撑到极限,发出噗嗤的水声。
“啪——啪——啪——”
囊袋拍打阴蒂的声音、鸡巴搅动穴内淫水的声音、她越来越放肆的呻吟声,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啊——啊——又要——又要去了——不行——太快了——”
妈妈的小穴开始不规则地痉挛,穴壁的收缩越来越紧、越来越急。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宫口也在反复收缩,一口一口,像在亲吻我的龟头。
我右手从妈妈的胯骨移开,绕到前面,手指找到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来了,充血肿胀得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又硬又烫。我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一捻。
她尖叫了。
那已经越过了呻吟。嘶哑的,破碎的,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尖叫。
“不——不要——啊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
小穴疯狂地收缩,穴壁像绞肉机一样绞紧我的鸡巴,力度大到我几乎感到疼。
妈妈的腰剧烈地挺起来又塌下去,膝盖在床单上打滑,双手松开枕头胡乱地在床上抓挠。
我没有停。
手指继续揉搓妈妈的阴蒂,下身继续大力抽插,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再狠狠撞进最深处。
三重刺激同时进行,前壁,宫口,阴蒂。
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不由她做主了。
“去了去了去了——啊——!!!”
第四次高潮。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妈妈的小穴猛地收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紧到我的鸡巴被死死箍住,完全无法动弹。
然后一股力量从妈妈的穴口喷涌而出,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我的柱身,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喷射出来,溅在床单上,溅在我的大腿上,溅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潮喷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
液体喷射的时间持续了将近五秒。
妈妈的身体在这五秒里像触电一样不停抽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已经不成词句的声音。
啊,嗯,不,和一些完全听不清的音节混在一起,语言系统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崩溃了。
她的穴壁在高潮中的痉挛性收缩终于把我也推到了极限。
那种感觉从囊袋的根部开始,像一股电流沿着柱身向上攀升,到达龟头的瞬间炸开。
我射了。
精液喷射进妈妈的子宫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伴随着鸡巴的剧烈跳动和穴壁的回应性收缩。
妈妈的子宫像在主动吮吸,宫口一张一合地包裹着我的龟头,把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吞进最深处。
“啊……”她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我趴在妈妈背上,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大口喘气。
妈妈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壁还在做着余韵般的、缓慢的收缩,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正在慢慢软下去的鸡巴。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连接的姿势,趴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谁都没有动。
妈妈的后颈有一层薄薄的汗。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咸的。
“……重。”她闷闷地说。
我撑起一点身体,但没有拔出来。
“别出去。”妈妈说,声音很轻,“再待一会儿。”
我又趴回去,把重量分散到手肘上,下巴搁在妈妈的肩膀上。
妈妈偏过头,嘴唇蹭了蹭我的脸颊。
“你射在里面了。”妈妈说,语气像在陈述天气。
“嗯。”
“吃了药。”
“我知道。”
沉默了一会儿。
“……很多。”妈妈又说。
“嗯。”
“能感觉到。热热的。在里面。”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
我在妈妈肩膀上亲了一下。
然后缓缓退出来。
鸡巴离开她穴口的瞬间,一股白色的浊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
精液混着妈妈的淫水,浓稠的,半透明的,沿着她的会阴缓缓滑落,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她的小穴在失去填充物之后本能地收缩了几下,又有一小股液体被挤出来。
穴口红肿着,花唇外翻,里面的嫩肉被操得通红,还在不自觉地翕动。
妈妈趴在床上没动,侧着脸,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拿过床头的温毛巾,轻轻擦拭妈妈的身体。
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柱往下,擦去汗水。经过腰窝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腰部微微扭动了一下。那里是妈妈的痒点。
继续往下,擦过臀部的戒尺痕迹,妈妈轻轻“嘶”了一声但没有躲。
擦到大腿内侧的时候,毛巾上沾满了妈妈潮喷的液体和我的精液的混合物,我换了一条干净的,继续仔细地擦拭她的穴口和会阴。
妈妈在我擦拭穴口的时候又轻轻颤了一下。那里现在太敏感了,任何触碰都会引起反应。
“疼吗?”
“不疼。”妈妈说,“就是……太敏感了。碰一下都受不了。”
我尽量轻柔地擦完,把毛巾扔进浴室的洗衣篮里。
回到床边,妈妈已经翻过身来仰面躺着了。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今天留下的所有痕迹。
手腕上的绳痕,胸口的菱形压痕,臀部的戒尺印,大腿内侧的水渍,嘴唇的红肿,喉咙上隐约可见的指印。
喉咙上的指印是我在深喉时扶住她脖子留下的。
妈妈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布,每一道痕迹都是我留下的笔触。
但妈妈的表情是平静的。甚至是满足的。
妈妈朝我伸出手。
我躺到她身边,她立刻翻过身来,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双手环住我的腰。我搂住妈妈,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累吗?”我问。
“累。”妈妈的声音闷闷的,“喉咙疼。屁股疼。下面也疼。”
“那你还说『继续』。”
“你还没射嘛。”她理直气壮地说,好像这是一个完全合理的理由。
我忍不住笑了,胸腔的震动让妈妈的脑袋跟着晃了晃。
“笑什么。”妈妈抬起头瞪我。
“没什么。”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妈妈辛苦了。”
她哼了一声,又把脸埋回我胸口。
安静了一会儿。
“小峰。”
“嗯?”
“今天的……那个透明的方式。”妈妈的声音很轻,像在斟酌每一个字,“提前知道你要做什么……”
“怎么了?”
“比不知道更紧张。”妈妈说,“从早上看到你写的那些字开始,一整天都在想。吃东西的时候在想,走路的时候在想,看到绳子的时候在想。到了下午回酒店,我的手一直在抖。”
妈妈停顿了一下。
“但是……”
“但是?”
“但是真正开始之后,反而比以前更……”她找了半天词,“更放得开。”
“为什么?”
妈妈想了很久。
“因为没有意外。”妈妈说,“以前你突然做什么,我的第一反应是害怕。她怕的东西里没有疼,全是未知。不知道你下一步要做什么,不知道会到什么程度,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那种不确定让我一直绷着。”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亮亮的。
“但今天我知道。我知道你要绑我,知道你要用那个姿势,知道会很深,知道会喘不上气。我全都知道。所以当它真的发生的时候,我不需要害怕未知。我只需要……感受。”
妈妈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
“有个词叫知情同意。我知道了,我同意了,然后我就可以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感受上,不用再分神去猜,去防。”
妈妈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
“所以今天……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舒服。”
这句话让我沉默了很久。
胸口有一种很满的感觉,满到需要时间消化。
十二天前我开始这一切的时候,出发点是控制。
是策略。
是一步一步把妈妈推向我设定的方向。
我以为掌控感是最重要的东西。
我掌控局面,妈妈在我的掌控下一点点改变。
但此刻她告诉我,当她知道一切、当控制变得透明的时候,她反而更放松、更投入、更享受。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之前所有精心设计的突然袭击、所有暗中推进的渐进式突破,虽然有效,但从来都不是最优解。
真正让妈妈打开的东西另有其物。
我的策略排不上号,排得上号的,是妈妈的信任。
而信任需要透明。
“妈妈。”
“嗯?”
“以后每天都写给你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你的备忘录就不是秘密武器了。”
“不需要秘密武器。”我说,“有你就够了。”
妈妈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妈妈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
“……肉麻死了。”
但妈妈搂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晚饭是我下楼买的。妈妈说喉咙疼不想出门,让我带粥回来。
我买了两碗皮蛋瘦肉粥、一份蒸饺、一碟凉拌黄瓜。
回到房间的时候妈妈已经洗过澡了,穿着那件浅青色的棉布睡裙,盘腿坐在床上看手机。
头发还是湿的,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面朝天。
但她好看得让我移不开眼。
“回来了?”妈妈抬头看我,声音果然哑了不少,“粥买了吗?”
“买了。”
我把粥和菜摆在床上的小桌板上,她盘着腿坐在对面,两个人面对面吃晚饭。
妈妈喝粥的时候小口小口的,每咽一口都会微微皱一下眉。喉咙确实还疼。但妈妈没有抱怨,只是安静地喝着,偶尔夹一筷子凉拌黄瓜。
“明天的计划。”妈妈突然说。
“嗯?”
“你不是说以后每天都写给我看吗?”她用筷子指了指我的手机,“写吧。”
我放下粥碗,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她凑过来,下巴又搁在我肩上,和早上一样的姿势。
我打下标题:第十三天计划。
然后停下来,想了想。
还剩两天。第十三天和第十四天。
第十四天是最后一天。那一天有一件妈妈已经知道、但我们都还没有正式讨论过的事。
我在备忘录上写:
上午:休息。
下午:外出,具体待定。
晚上: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
妈妈在我肩上等着。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呼吸。
“写啊。”妈妈说,声音沙哑而平静。
我打下去:
晚上:为第十四天做准备。
妈妈看到这行字,沉默了几秒。
“准备什么?”妈妈问,语气很轻。
我没有回答。
但我们都知道。
她的手指悄悄攥紧了睡裙的下摆。
“……知道了。”妈妈说。
然后她从我肩上移开,端起粥碗,继续小口小口地喝。
妈妈没有再问。
但我注意到妈妈握粥碗的手,指尖微微泛白。
睡觉前妈妈让我帮她吹头发。
我坐在床头,妈妈坐在我两腿之间,背对着我。吹风机的热风把妈妈的长发吹得飘起来,蹭着我的脸和脖子,痒痒的。
吹到半干的时候她关掉吹风机,往后靠,后脑勺枕在我的胸口上。
“小峰。”
“嗯。”
“今天你用那个东西碰我的脸的时候。”
我的手停了一下。
“我一开始很生气。”妈妈说,语气很平静,像在讲一件已经过去很久的事,“真的生气了。大概有一秒钟。”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跟我想的不一样。”她偏过头,侧脸蹭了蹭我的胸口,“我以为会觉得被侮辱。但实际上……没有。”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可能因为是你。”她最终说,“如果是别人,我会觉得那是侮辱。但你做的时候……我知道你没有侮辱我的意思。你只是……”
妈妈找了很久的词。
“你只是在用你的方式说你想要我。”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妈妈的发顶。
“但下次要先说。”她补了一句,语气忽然变得严厉,“不许搞突然袭击。说好了透明的。”
“好。”
“写在备忘录上。”
“已经写了。”
“让我有心理准备。”
“好。”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往我怀里缩了缩。
“关灯吧。”妈妈说,“明天还有……准备。”
我伸手关掉床头灯。
黑暗中,妈妈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但在妈妈彻底睡着之前,她的手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十指交扣,握紧。
“晚安。”妈妈说,声音已经很模糊了。
“晚安,妈妈。”
妈妈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蜷了蜷,像是最后的回应。
然后她睡着了。
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妈妈的呼吸声,感觉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
明天是第十三天。
后天是最后一天。
还有两天。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打开那个已经不再是秘密的备忘录,开始构思第十四天的计划。
那一天,我要打开她身体上最后一扇门。
而这一次,她会提前知道。
妈妈会看着我写下每一个字。
然后她会说:
“写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