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在睡。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妈妈脸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金线,从眉骨划过鼻梁,落在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妈妈侧躺着,穿着那件浅青色的棉布睡裙,领口滑到锁骨以下,露出一整片肩膀,和后颈与脖颈交界处那颗小小的痣。
呼吸很浅。很均匀。嘴唇之间有一条细小的缝隙,能看到里面牙齿的边缘和舌尖的一小截粉色。
今天是第十三天。
明天是最后一天。
我侧过身,用食指轻轻碰了碰妈妈的下唇。很软,带着睡眠后微微干燥的触感。妈妈没有醒,只是嘴唇本能地动了一下,像婴儿的吮吸反射。
我的手指顺着妈妈的下唇滑进去。
指腹碰到妈妈的舌面。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妈妈的舌头在睡梦里本能地卷了一下,裹住我的指尖,像在含着什么东西。
我又伸进去一根。
两根手指并排放在妈妈的舌面上,缓慢地往里推。经过舌根的时候妈妈的喉咙轻轻收缩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还没醒。
再深一点。
指尖触到了妈妈的悬雍垂后方,那个柔软的、敏感的咽喉入口。
妈妈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唔,”
一声含混的闷哼,眼睛猛地睁开。
瞳孔在晨光中收缩了一下,焦距还没对准,就感觉到了嘴里的异物。
妈妈的第一反应是咬。
牙齿轻轻合拢,碰到我的指节,但没有真的咬下去。
我用两根手指按住妈妈的舌根,轻轻往下压。
“嗯——!”妈妈的眼睛完全睁开了,泪水立刻涌上来。
那是咽反射刺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跟情绪无关。
妈妈的喉咙开始剧烈收缩,大量津液从舌根涌出,沿着我的手指往外溢,从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
妈妈抬手想推我,但我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旁边。
“早安。”我说。
妈妈瞪着我,眼眶通红,嘴里塞着我的两根手指,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愤怒的气音。
我的手指在妈妈嘴里缓慢搅动。
从左侧脸颊的内壁刮到右侧,再沿着舌面滑回喉咙入口,每一次触碰咽喉都引发一阵新的干呕反射。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挺起来又放下去,喉咙发出呃、呃的声音,津液越来越多,浓稠的,拉丝的,把她的嘴唇和下巴都弄得亮晶晶的。
我没有停。
手指继续往深处推进。越过了悬雍垂,越过了软腭和咽喉的交界处,指尖触到了那个更深的、更紧的环状肌肉。咽喉的入口。
“呃——!”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剧烈收缩,想要把异物推出去。
但我没有退出,反而继续往里推。
两根手指并拢,像一把钥匙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插进妈妈的喉管。
第一指节。
第二指节。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脸色开始泛红。
那红是缺氧染上去的。
妈妈的鼻腔拼命吸气,发出呼哧呼哧的急促声响,但空气根本不够。
喉咙被我的手指完全堵死,妈妈只能靠鼻子呼吸,而鼻子的通气量远远不够。
我的手指在妈妈的喉管里缓慢转动。
指腹摩擦着喉壁内侧那层湿滑的黏膜,能感觉到妈妈的喉管在拼命蠕动,试图把我的手指往外推。
那种蠕动带来的挤压感很奇妙。
温热的,紧致的,有节律的,像某种活物在吮吸我的手指。
她的双手开始拍打我的肩膀。那是真正带着力道的拍打。她在求救。妈妈的脸色已经从红变成了微微发紫,眼神开始涣散。
我又往深处推了一点。
指尖触到了更深的地方。
食道的入口。
那里更紧,更敏感,我的手指刚碰到,妈妈的整个身体就痉挛性地挺起来,喉咙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是哭泣的呜咽。
“唔——唔——”
妈妈的手指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那不是要推开我。妈妈在找支撑,在告诉我她真的快不行了。
我保持了三秒。
三秒钟,我的两根手指深深插在妈妈的喉管里,指尖抵着食道入口,感受着她的喉壁疯狂地收缩、蠕动、挤压。
妈妈的脸色已经完全发紫,眼神彻底涣散,身体开始无力地颤抖。
然后我慢慢抽出来。
手指离开喉管的瞬间,她猛地吸了一口气。从鼻腔里,急促的,贪婪的,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哈……哈……咳咳……哈……”
妈妈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因为咳嗽而蜷起来,双手撑在床上勉强支撑着自己。咳嗽声很重,夹杂着喉咙里的痰音和津液呛到的声音。
我抽出手指。
两根手指上挂满了妈妈的津液。
那东西比普通口水浓稠得多,是咽喉深处被刺激出来的黏液,在晨光中拉出透明的丝线。
还有一些更深处的分泌物,带着微微的腥味,是食道入口被触碰后渗出来的。
妈妈剧烈咳嗽了两声,刚要开口骂我,我把沾满津液的手指贴上了她的脸。
从左脸颊开始。
指腹带着温热的、黏腻的液体,缓慢地抹过她的颧骨。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咳嗽声戛然而止,瞪大的眼睛里有震惊,有羞耻,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我继续。
从颧骨到太阳穴,从太阳穴到额头,从额头到鼻梁。
两根手指像画笔一样在她脸上游走,把她自己喉咙里的津液一点一点涂抹开来。
经过妈妈的鼻尖时,她不自觉地吸了一下鼻子。
妈妈闻到了自己津液的气味,带着一丝咸味和清晨特有的微酸。
“你——”妈妈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的,带着起床气的,“你有病吧……”
我没有停。
手指滑到妈妈的右脸颊,沿着下颌线慢慢描画,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被妈妈自己的津液浸润得水光潋滟,我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下唇,把最后一点黏液抹在上面。
妈妈的整张脸都在发光。
那层光没有一点化妆品的成分。是一层薄薄的、属于她自己身体的液体,在晨光中折射出湿润的、色情的光芒。
“走。”我说,“洗脸去。”
她愣了一下。
我已经下了床,伸手拉她。妈妈犹豫了一秒,然后把手放进我的掌心里,被我拉起来。
妈妈的脸上还糊着那层津液,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脸颊上黏腻的触感。妈妈下意识想用手背去擦。
“别擦。”
妈妈的手停在半空中,瞪了我一眼。但还是放下了。
浴室里,我打开温水,调好水温,用双手捧起水,轻轻泼在妈妈脸上。
我的手掌贴着妈妈的脸,帮她把残留的黏液揉开,让温水带走。
动作很慢,很轻,指腹从眉心滑到眼窝,从鼻翼滑到嘴角,每一寸皮肤都仔细地清洗过。
妈妈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珠,表情从刚才的恼怒慢慢松弛下来。
我挤了一点洗面奶在掌心,搓出泡沫,覆上妈妈的脸。
泡沫是白色的,细腻的,带着淡淡的氨基酸清香,把刚才那层属于她喉咙深处的气味彻底覆盖。
她的嘴唇在泡沫里微微动了一下。
“……每天早上都要这样吗。”
“看心情。”
“看你的心情还是我的心情。”
“看我的。”
妈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但没有睁眼,也没有躲开我的手。
我用温水把泡沫冲净。
妈妈的脸干干净净地露出来,皮肤被温水蒸得微微泛粉,额头上有几缕湿发贴着。
我拿毛巾帮妈妈擦干,最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才是正常的早安。”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的我,语气里还带着没消散的嗔意,“动手动脚的那不叫早安。”
“记住了。”
“你不会记住的。”
“嗯,不会。”
妈妈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翘了一下。
早餐是酒店的自助。
妈妈换上了自己那件米白色的宽松衬衫,配一条棉质短裤下楼,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脸上什么都没涂。
素面朝天地端着餐盘在取餐台前挑拣,拿了一碗白粥、一碟酱菜、两个小花卷。
我跟在妈妈后面,看她认真地用夹子夹花卷的样子,觉得这个女人好看得不讲道理。
回到座位上,她小口喝粥,喉咙还有一点昨天深喉留下的不适,每咽一口都会微微停顿一下。
“今天的。”她用勺子指了指我的手机,“写吧。”
我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妈妈凑过来,和昨天一样,下巴搁在我肩上。
我打下标题:第十三天计划。
然后一行一行地写:
上午:准备,出门。
目的地:买一件东西。惊喜,到了再说。
出门前:中号肛塞。2.0厘米,比上次山上那个大一号。
下午:回酒店,换大号肛塞。3.0厘米,手指扩张按摩。
晚上:试穿买回来的东西。为明天做最后准备。
妈妈的目光跟着我的手指移动,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读到“中号肛塞”的时候,妈妈的下巴从我肩上抬起来了一点。
读到“3.0厘米”的时候,妈妈的呼吸停了一拍。
读到“手指扩张按摩”的时候,妈妈的耳根开始泛红。
读到“为明天做最后准备”的时候,妈妈沉默了。
“……买什么东西?”妈妈问,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不想让隔壁桌听到。
“到了就知道了。”
“你又搞神秘。”
“那叫惊喜。”
妈妈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但我注意到妈妈握勺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那个……3.0的,”妈妈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是气音,“比上次大多少?”
“直径大了一厘米。”
妈妈咬了一下下唇。
“疼吗?”
“我会很慢。”我说,“而且会先用手指帮你放松。”
她低下头,盯着碗里的白粥,用勺子搅了两圈。
“……那个山上的,戴了一路,回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妈妈说,语气像在陈述事实,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
“这次不用戴那么久。出去几个小时就回来换。”
妈妈“嗯”了一声,继续喝粥。
没有拒绝。
回到房间,我从行李箱的夹层里取出今天的东西。
两个肛塞。
中号是不锈钢材质,水滴形,最宽处直径2.0厘米,底座是一颗粉色的心形水晶。
和上次山上那个同系列,只是大了一号。
表面抛光得像镜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大号同样是不锈钢,直径3.0厘米。拿在手里明显比中号沉,水滴形的弧度更饱满,最宽处的膨胀感肉眼可见。底座是一颗红色的心形水晶。
我把两个肛塞并排放在床上。
妈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了它们,脚步顿了一下。
妈妈走过来,低头看着床上的两个金属物件。目光从粉色底座的中号移到红色底座的大号,又移回来。
“……那个红色的,”妈妈伸手碰了一下大号肛塞的表面,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缩了一下,“今天下午要换这个?”
“嗯。先戴粉色的出门,回来换红色的。”
妈妈拿起大号肛塞,放在掌心里掂了掂。金属的重量让妈妈的手微微下沉。
“好大。”妈妈说,声音很轻。
“比我小。”
妈妈抬头瞪了我一眼,脸一下子红透了。
“……废话。”
我笑了。妈妈把肛塞放回床上,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先戴小的。”我拿起中号肛塞和一管水溶性润滑液,“趴到床上。”
她犹豫了两秒,然后爬上床,趴下来。
我掀起她的衬衫下摆,拉下她的棉质短裤。
妈妈没穿内裤。
这已经成了习惯,在酒店里的时候妈妈不再穿。
白皙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臀肉饱满而紧实,中间那条隐秘的沟壑紧紧合拢。
我用双手掰开妈妈的臀瓣。
妈妈的屁眼暴露出来。
浅褐色的褶皱紧紧收缩着,比上次山上那天看到的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但依然很紧。
上次戴小号的经历让妈妈的括约肌有了最初步的适应,可离接纳3.0厘米的大号还差得远。
更不用说明天那一步。
我挤了一大坨润滑液在指尖,先在妈妈屁眼的周围画圈。
妈妈的身体立刻绷紧了。
“放松。”
“……你说放松就能放松吗。”妈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紧张的颤音。
我没有急着推进,只是用指腹在妈妈的括约肌外围反复按摩,画小圈,轻轻按压,让润滑液慢慢渗进褶皱之间。
那里在我的按摩下一缩一缩的,像一朵警觉的花蕾,想要打开又不敢。
一分钟后,妈妈的呼吸开始变得均匀。臀部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
我用食指指尖抵住中心,轻轻施压。
“嗯——”她闷哼了一声,括约肌本能地收紧,把我的指尖挡在外面。
“深呼吸。”
她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在妈妈吐气的瞬间,括约肌短暂地放松了。我趁这个间隙把食指的第一个指节推了进去。
“啊——”
妈妈的腰弹了一下,臀肌猛地收缩,紧紧箍住我的手指。
“别动。”我用另一只手按住妈妈的腰,“让它适应。”
妈妈趴在枕头上,呼吸急促而浅短。我能感觉到妈妈的括约肌在我指节周围痉挛性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心跳一样有节律。
十几秒后,收缩的频率慢慢降低。
我开始缓慢地转动手指,在肛道内壁画小圈。
里面的触感和小穴完全不同。
更紧,更热,就算有润滑液也带着一种干燥的涩,肠壁的纹路更粗糙,每一次转动都能感觉到细密的褶皱在我指腹上刮过。
“感觉怎么样?”
“……奇怪。”妈妈的声音闷闷的,“不疼,就是……奇怪。有东西在里面的感觉。”
我把食指推到第二个指节。
她的身体又绷了一下,但这次没有之前那么剧烈。
“我要加一根了。”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我抽出食指,挤了更多润滑液,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并排抵住入口。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的宽度大约1.5厘米,比中号肛塞的2.0厘米窄,但比单根手指宽得多。
“吐气。”
妈妈吐气的瞬间,我把两根手指同时推入。
“嗯——!”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音阶,双手死死攥住枕头,指节发白。
两根手指被妈妈的肛道紧紧箍住,几乎无法动弹。
里面的温度很高,肠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手指,像要把异物排出去。
“放松,妈妈。”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妈妈的后腰,“放松。”
妈妈的呼吸像是在做拉梅兹。短促的,有节奏的吸气和吐气。慢慢地,括约肌的力度开始减弱,从死死箍住变成了紧紧包裹。
我开始用两根手指做剪刀式的张合。轻轻分开,再合拢,再分开。每一次分开都在温柔地撑开妈妈的括约肌,让它习惯被扩张的感觉。
“啊……嗯……”妈妈的声音变了,从紧张的闷哼变成了带着一丝异样的喘息。
我注意到妈妈的小穴开始出水了。
透明的液体从紧闭的花缝中渗出来,沿着会阴滑向妈妈的阴蒂,在她光洁的耻骨上汇成一小滴。
仅仅是被手指扩张屁眼,妈妈的小穴就湿了。
我没有点破。继续用两根手指在妈妈的肛道里缓慢地按摩、扩张,持续了大约三分钟。然后抽出手指,拿起中号肛塞。
不锈钢的表面已经被我捂热了一点,但还是比体温低。我在肛塞上涂满润滑液,水滴形的尖端抵上妈妈已经被手指扩张过的入口。
“进去了。”
我缓慢推入。
肛塞的尖端很容易就滑了进去。刚才的手指扩张起了作用。但随着水滴形逐渐变宽,妈妈的括约肌开始承受越来越大的压力。
1.0厘米。1.5厘米。
“嗯——”妈妈的腰又塌下去了,臀部本能地想要逃离,被我按住。
1.8厘米。
“啊——慢、慢一点,”
2.0厘米。最宽处。
括约肌被撑到了这个尺寸的极限,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我能看到入口被金属肛塞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浅褐色的褶皱被拉平,皮肤绷得发白。
然后,啵的一声轻响,最宽处滑过括约肌,肛塞的颈部被紧紧咬住,整个水滴形的塞体完全没入妈妈的体内。
只有粉色心形水晶底座露在外面,嵌在妈妈两瓣白皙臀肉之间,像一颗镶在雪地里的宝石。
妈妈趴在床上大口喘气,后背上出了一层薄汗。
“……进去了?”妈妈问。
“进去了。”
妈妈试着收缩了一下括约肌,感受体内那个金属异物的存在。
“比上次那个……大。”妈妈说,“能感觉到。”
“不舒服吗?”
“算不上不舒服。”她想了想,“就是……一直能感觉到它在里面。上次那个小的,走一会儿就忘了。这个忘不了。”
“这就是目的。”
她从枕头里转过脸看我,眼神复杂。
“……你到底要把我的屁眼撑成什么样。”
“撑成刚好能装下我的样子。”
妈妈的脸瞬间涨红,一把抓起枕头砸过来。
今天给妈妈准备的衣服是一件奶白色的棉麻衬衫裙,宽松的A字版型,系带收腰,裙摆到膝盖下方。
配一双棕色的编织凉鞋,头发放下来,自然地披在肩上。
没有准备内衣。
妈妈已经不问了。
穿好衣服后妈妈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衬衫裙的料子不算薄,但在逆光下还是能隐约看到身体的轮廓。
乳房的形状在宽松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头的凸起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察觉。
“能走吗?”我问。
她试着走了几步。
肛塞在体内随着妈妈的步伐轻微移动,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金属的存在感。
妈妈的步态比平时小心了一些。
说别扭也算不上,只是一种微妙的谨慎,像在小心翼翼地维持某种平衡。
“还行。”妈妈说,“比上次山上好。上次那个虽然小,但爬山的时候颠得厉害。走平路还好。”
“那走吧。”
我牵起妈妈的手,出了酒店。
出租车上妈妈坐在我旁边,腰挺得很直。
我知道为什么。
坐下的时候肛塞会被臀部的重量往里推,金属的底座压在座椅上,等于从外部施加了一个持续的压力,把塞体往更深处顶。
妈妈不敢靠着椅背坐,只能挺直腰杆,用大腿的力量把自己微微撑起来,减少臀部承受的压力。
“去哪?”妈妈小声问。
“一个店。”
“什么店?”
“到了就知道。”
妈妈看了我一眼,没有再问。但妈妈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出汗。
出租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一条安静的商业街上。
这条街和之前逛过的老城区不同。
更现代,更私密,两侧是设计感很强的独立店铺,有高端花店、定制珠宝、私人裁缝,还有几家看不出卖什么的、只挂一个低调logo的门面。
我带她走进其中一家。
店面不大,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扇磨砂玻璃门和一个小小的铜质门牌:VEIL。
推门进去,里面的装修出乎意料地精致。
暖色调的灯光,原木色的展示架,空气中有淡淡的白茶香氛。
左边的墙上挂着几件丝绸睡袍和蕾丝内衣,右边是一排玻璃柜台,里面陈列着各种精致的物件。
没有那种廉价成人店的粗糙感,完全是珠宝店的陈列方式,每一件东西都放在丝绒托盘上,打着柔和的射灯。
而店铺的最里面,有一个半独立的区域,用一道纱帘隔开。
纱帘后面挂着的东西,让妈妈的脚步停住了。
白色的。
蕾丝的。
婚纱。
那里没有传统婚纱店里拖地的长裙和蓬蓬袖。
每一件都保留了婚纱的核心元素,白色,蕾丝,头纱,缎带。
可剪裁和设计明显是为卧室而非教堂准备的。
有的是白色蕾丝紧身胸衣配超短纱裙,有的是全透明的长款蕾丝袍,有的是缎面吊带裙配可拆卸头纱。
妈妈站在纱帘前,看着那些白色的衣物,一动不动。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妈妈的声音很轻。
“嗯。”
妈妈没有转头看我。妈妈的目光在那些婚纱之间缓慢移动。羞耻有,紧张也有,可浮在最上面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很久没有人碰过的地方。
一个年轻的女店员走过来,妆容精致,态度专业,目光在我和妈妈之间扫了一眼,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需要试穿吗?”妈妈问,语气就像在问“需要看看菜单吗”一样自然。
妈妈没有说话。
“帮她试几件。”我说,“婚纱区的。”
店员点点头,引我们走进纱帘后面的区域。这里有一面落地镜,一个独立的试衣间,和一张铺着白色丝绒的矮沙发。
“这几款是我们最受欢迎的。”店员从架子上取下三件,依次展示。
第一件:白色蕾丝紧身胸衣,搭配一条极短的蓬蓬纱裙,大概只能遮住臀部。胸衣是半透明的,乳房的轮廓会完全暴露。
第二件:白色缎面长裙,高开叉到大腿根部,背部完全裸露,只有两条细细的缎带在肩胛骨处交叉。配一条长款头纱。
第三件:白色法式蕾丝连衣裙,及膝长度,心形领口,腰部收紧,裙摆是多层薄纱。
蕾丝的花纹是精致的玫瑰藤蔓,在胸口和腰侧是半透明的,其余部分有内衬。
配一顶短款头纱和一副白色蕾丝吊带袜。
妈妈的目光在三件衣服上停留了很久。
“去试试。”我说。
妈妈拿起第一件,走进试衣间。
几分钟后她出来了。
白色蕾丝胸衣紧紧裹住妈妈的上半身,乳房被挤出饱满的弧线,乳头的颜色透过半透明的蕾丝隐约可见。
蓬蓬纱裙短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妈妈的大腿从裙摆下完全暴露。
妈妈站在镜子前看了两秒。
“太露了。”妈妈说,语气很平静,“像万圣节的。”
我同意。这件太直白了,没有婚纱应有的仪式感。
她换了第二件。
白色缎面长裙贴着妈妈的身体滑落,高开叉露出整条右腿,背部的裸露让她的蝴蝶骨和腰窝一览无余。
妈妈戴上长款头纱,转过身看镜子。
这件很美。缎面的光泽让妈妈的皮肤看起来像牛奶,高开叉的性感和长裙的优雅形成了恰到好处的平衡。
但妈妈摇了摇头。
“不像婚纱。”妈妈说,“像晚礼服。”
妈妈拿起第三件走进试衣间。
这一次妈妈在里面待了很久。
久到我开始想要不要敲门。
然后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
白色法式蕾丝连衣裙贴合着妈妈的身体,心形领口恰好露出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肤,蕾丝的玫瑰藤蔓花纹从肩膀蔓延到腰部,在腰侧的半透明区域可以隐约看到她皮肤的颜色。
腰部收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裙摆的多层薄纱在膝盖处轻轻飘动。
妈妈戴着短款头纱,薄薄的白色网纱从头顶垂落到肩膀,遮住了她的额头和眉眼,只露出鼻尖以下的部分。嘴唇,下巴,脖颈。
白色蕾丝吊带袜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勒在妈妈大腿中段,把白皙的皮肤微微勒出一道浅痕。
她站在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白色的婚纱,戴着头纱,安静地站着。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妈妈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肩膀的弧线,腰部的收紧,臀部的微微隆起,大腿上蕾丝袜口的那一道线。
妈妈在看镜子里的自己。
看了很久。
然后我看到妈妈的下巴开始颤抖。
“妈妈?”
妈妈没有回答。
一滴眼泪从头纱的网纱下面滑出来,沿着妈妈的脸颊滚落,滴在锁骨上。
“妈妈。”我走过去,站在妈妈身后。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我。
“我没穿过婚纱。”妈妈说。
声音很轻。很平。像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已经不再疼的事。
“结婚的时候,你爸说不用办婚礼,领个证就行。我妈说也好,省钱。”妈妈的目光没有离开镜子,“我那时候二十二岁,刚毕业,什么都听他们的。后来想过补办,但你爸总说忙,说以后再说。”
妈妈伸手摸了摸头纱的边缘,指尖在薄薄的网纱上轻轻滑过。
“以后就是永远不会。”
*……原来我那时候就已经把这句话咽下去了。咽了十六年。原来我也有想要的。只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
又一滴眼泪落下来。
我从后面环住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上。
镜子里,我们像一对即将步入礼堂的新人。
她穿着白色婚纱,我搂着妈妈的腰,她的头纱蹭着我的脸颊。
“今天不是婚礼。”我说,“但以后会有。”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以后会有。”我收紧手臂,“真正的。”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镜子里妈妈的眼睛被头纱遮住了,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妈妈的手覆上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我的指缝里。
“……你知道那不可能。”妈妈说。
“我知道。”
“那你还说。”
“因为我想。”
*……疯话。明知道是疯话。可我竟然想让它成真。*
妈妈低下头,额头抵着镜面。头纱的网纱在玻璃上压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买这件。”妈妈说。
声音沙哑,但很确定。
店员把婚纱装进一个黑色的、没有任何logo的手提袋里。我付了钱,妈妈站在旁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衬衫裙,但眼眶还是红的。
出了店门,阳光很刺眼。妈妈眯了一下眼睛,然后伸手挽住我的手臂。
“饿了。”妈妈说。
“想吃什么?”
“随便。不要太辣。喉咙还没好全。”
我们在附近找了一家安静的日式小馆子,点了两份乌冬面和一碟天妇罗。妈妈吃面的时候很安静,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去。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妈妈突然问。
“什么?”
“那家店。你什么时候找到的?”
“前天晚上你睡着以后。”我说,“搜了很久,这条街上只有这一家卖那种……款式的。”
妈妈用筷子卷着乌冬面,没有抬头。
“你在我睡着以后做了很多事。”
“以前是。现在都写在备忘录里了。”
“备忘录上没写婚纱。”
“写了『惊喜』。”
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眶还有一点红,但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算你有心。”
我们安静地吃完面。
妈妈吃得比平时慢,每隔一会儿就微微调整一下坐姿。
肛塞在体内的存在感不会因为她忘记就消失,尤其坐在硬木椅子上的时候,金属底座被臀部的重量压着,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让塞体在肠道里轻轻转动。
妈妈的脸上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我注意到她夹天妇罗的时候手指尖微微发颤,大腿在桌子下面夹得很紧。
“回去吧。”吃完后她主动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音,“坐久了……有点……”
妈妈没有说完。但我懂。
回酒店的出租车上,她依然挺直腰杆坐着,不敢靠椅背。
我把手放在妈妈的大腿上。
她没有推开,但大腿肌肉立刻绷紧了。衬衫裙的棉麻面料下面,妈妈的皮肤很烫。
我的手指从妈妈的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棉麻裙摆被我的手掌慢慢推高,露出越来越多的皮肤。膝盖上方,大腿中段,大腿根部。
妈妈咬住下唇,眼睛盯着前方司机的后脑勺。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皮肤。没有内裤的阻隔,指尖直接触到了妈妈的花缝外侧。
湿的。
从出门到现在,肛塞在体内持续存在了将近三个小时。
每一步路,每一次坐下,每一次站起来,金属塞体都在妈妈的肠道里轻微移动,隔着薄薄一层肠壁刺激着她的屁眼内壁和深处。
三个小时的持续微刺激,让妈妈的小穴在不知不觉中分泌了大量的液体。
妈妈的花缝外侧整片都是滑腻的,两片阴唇被体液浸润得微微张开,我的指尖一碰就滑了进去。
“别——”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抓住我的手腕,“司机……”
“他看不到。”
我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沿着妈妈的花缝外侧轻轻滑动,从阴蒂的包皮边缘一直滑到会阴。然后继续往后。
指尖碰到了肛塞的底座。
那颗粉色心形水晶嵌在妈妈的臀缝之间,被体温捂得温热。我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底座。
“嗯——!”
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按压底座的力量通过金属塞体传导到妈妈的肠道内壁,等于从外部把肛塞又往里推了一点。
“你——”妈妈转过头瞪我,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水光,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我松开手,若无其事地把妈妈的裙摆拉回膝盖。
妈妈狠狠掐了我大腿一把。
回到酒店房间,她几乎是小跑着进了门。
“我先去洗手间,”
“等一下。”
妈妈停住了。
“现在换大的。”
她站在玄关处,背对着我。我能看到妈妈的肩膀微微绷紧,呼吸的频率加快了。
“……现在?”
“嗯。趴到床上。”
妈妈站了几秒,然后慢慢走向床边。
妈妈爬上床,趴下来。
和早上一样的姿势。
脸埋在枕头里,腰部微微塌下去,臀部自然抬起。
但这一次,妈妈的身体比早上更紧张。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换的那个,比现在体内的这个大了整整一厘米。
我掀起妈妈的衬衫裙下摆,堆到腰间。
她的臀部暴露出来。两瓣白皙的臀肉之间,粉色心形水晶底座安静地嵌在那里,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被金属底座压迫而微微泛红。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底座,轻轻往外拉。
“啊——”
肛塞的颈部开始从括约肌中滑出,然后是逐渐变宽的塞体。入口被从内向外撑开,浅褐色的褶皱随着塞体的移动被一点一点拉伸。
拉到最宽处的时候妈妈的腿抖了一下。然后啵的一声,肛塞完全滑出。
妈妈的入口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但没有完全合拢。
我能看到一个微小的、圆形的缝隙。
括约肌被2.0厘米的肛塞撑了三个多小时,已经不能立刻恢复到完全闭合的状态。
那个小小的缝隙在灯光下微微张合,像一张还不会说话的嘴。
我把它欣赏了两秒,然后拿起床上那颗红色心形水晶的大号。
3.0厘米。
今晚,轮到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