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手握住鸡巴的根部,左手绕到妈妈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头纱的发梳被我的手指拨到了一边,没有掉下来,歪歪地挂在妈妈的头顶,薄纱垂在她的右肩上。
“张嘴。”
妈妈张开了嘴。
嘴唇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舌头和整齐的牙齿。妈妈的嘴张得不算大,刚好容纳龟头的宽度。
我把龟头送进去。
龟头滑过妈妈的嘴唇,唇瓣在冠状沟上合拢,形成一个紧密的环。
嘴唇内侧是湿润的、温热的,黏膜的触感和皮肤完全不同。
更滑,更软,更有弹性。
我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
龟头经过她的舌面。妈妈的舌头本能地往下压,给鸡巴让出通道,舌面的粗糙颗粒刮过龟头的底部,带来一阵密集的快感。
经过硬腭和软腭的交界处。
到达咽喉入口。
妈妈的咽反射启动了。喉咙肌肉收缩,试图把异物推出去。妈妈的身体往后缩了一下,眉头皱起来,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但我没有给妈妈退缩的空间。
左手扣住妈妈的后脑勺,手指收紧,固定住她的头部。
然后,一插到底。
鸡巴从咽喉入口直接捅进她的食道上段。
龟头撑开狭窄的喉管,柱身填满整个口腔和咽喉的空间。
二十三厘米,全部进入。
妈妈的鼻尖撞上我的小腹,小腹的肌肉在她的鼻尖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妈妈的下巴抵着我的阴囊,嘴唇贴着鸡巴的根部,被撑成一个完美的O形。
“唔——!!”
她的声音被完全堵住了。
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哼被柱身吸收,变成一种低沉的、带着震动的嗡嗡声。
那个震动沿着柱身传到龟头,再从龟头传进我的神经末梢。
像妈妈的喉咙在给我的鸡巴做声波按摩。
妈妈的双手抬起来,抓住我的大腿。指甲陷进肌肉里,力道很大。那力道里没有催我的意思。是本能的、求生式的抓握。
我没有动。
保持这个深度。二十三厘米。整根没入。
然后我双手抱住妈妈的头,左手在后脑勺,右手在头顶,开始左右摇晃。
没有抽插。是研磨。
她的头被我的双手固定着,随着我的动作左右摆动。
鸡巴在妈妈的喉管里没有进出,只是在最深处做小幅度的旋转和摇摆。
龟头在食道里碾过不同方向的黏膜,每一次方向的改变都让喉管的肌肉产生一次新的收缩,像妈妈的喉咙在试图吞咽一个太大的、吞不下去的东西。
她的眼泪流下来了。
那眼泪和哭泣无关。
咽反射被持续触发,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
泪水从妈妈的眼角溢出,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婚纱的蕾丝领口上,在白色的面料上洇开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妈妈的脸涨红了。那红跟害羞无关,是缺氧。鸡巴完全堵住了妈妈的气道,她已经将近二十秒没有呼吸了。
我松开手。
鸡巴从妈妈的喉咙里退出一半。大约十二厘米留在妈妈的口腔里,龟头退到咽喉入口的位置。
“哈——!!”
妈妈猛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从鼻腔涌入肺部,胸腔剧烈起伏。
妈妈的嘴唇还含着我的鸡巴,呼吸只能通过鼻子进行。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种急促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我给了她三秒。
三秒钟的呼吸时间。
然后重新插到底。
这次更快。更猛。
鸡巴从十二厘米的位置直接捅回二十三厘米的最深处,龟头再次撞进食道,妈妈的鼻尖再次撞上我的小腹。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妈妈刚吸进去的那口气还没来得及完全进入肺部,气道就又被堵住了。
“唔唔——!!”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挣了一下。双手在我的大腿上抓出红痕。
我抱着妈妈的头,再次左右摇晃研磨。
这次的研磨幅度更大。
她的头被我带着转了将近三十度的弧度,鸡巴在她的喉管里画了一个半圆。
龟头从食道的左壁碾到右壁,经过的每一寸黏膜都被圆钝的顶端压过、碾过、挤过。
妈妈的喉管在这种碾磨下产生了一种节律性的吞咽反射。
妈妈没有在吞,是喉咙的肌肉被龟头的运动逼着做出吞咽动作。
每一次吞咽都让喉管收紧一圈,像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手在龟头上攥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津液。
大量的津液。
咽反射被持续触发的副产品。
唾液腺疯狂工作,透明的津液从妈妈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胸口上。
婚纱的蕾丝领口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白色的面料变成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下面的皮肤。
她的眼泪也在流。和津液混在一起,在妈妈的脸上画出几道湿漉漉的痕迹。
我再次拔出一半。
“哈——哈——”
妈妈拼命喘气。这次我给了她五秒。
五秒之内她吸了四口气,每一口都又急又深,胸腔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妈妈的眼睛因为泪水而模糊,瞳孔微微涣散。
缺氧的症状。
但妈妈没有掐我。
双手仍然抓着我的大腿,指甲陷在肌肉里,那不是求停的信号。
我重新插到底。
这次开始了真正的抽插。
研磨结束了。
接下来是大开大合的、活塞式的抽送。
鸡巴从十二厘米的位置猛地捅到二十三厘米,再拔回十二厘米,再捅到二十三厘米。
每一次捅入都让妈妈的鼻尖撞上我的小腹,发出一声闷响;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津液和前液的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丝线。
速度越来越快。
从一秒一次,到一秒两次。
妈妈的头被我的手固定着,无法后退,只能承受。
每一次龟头撞进食道的冲击都让妈妈的身体往后顿一下,被我的手挡住,又被拉回来迎接下一次冲击。
“唔——唔——唔——唔——”
她的闷哼声随着抽插的节奏变成一串断续的、带着震动的音节。
那声音跟呻吟不沾边。
是空气被鸡巴从喉咙里挤出来,震着声带发出的。
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被完全填满的窒息感。
妈妈的喉结在我的柱身上滑动。
每一次吞咽反射都让喉结上下移动一次,那个小小的凸起在鸡巴的表面上蹭过,带来一种独特的、骨骼隔着薄薄肌肉和黏膜摩擦的触感。
我低头看妈妈。
穿着婚纱的妈妈。
跪在地上。
头纱歪斜地挂在头顶。
脸上全是泪水和津液。
嘴唇被撑成O形,嘴角有白色的泡沫。
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胸口的蕾丝被津液浸透,贴在皮肤上,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美。
美到让人想毁掉。
我加快了速度。
最后十几下是最猛烈的。
几乎是在用她的喉咙自慰。
鸡巴在妈妈的口腔和食道之间高速往返,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龟头反复撞击咽喉入口那个最窄的环,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妈妈的津液被搅成泡沫,从嘴角、从鼻孔、从鸡巴和嘴唇的缝隙里挤出来,弄得她的下巴和脖子上全是。
然后我停下来。
鸡巴插在最深处不动。二十三厘米。整根没入。
我抱着妈妈的头,感受她的喉咙。
妈妈在吞咽。
这回没走咽反射那套被动。
是真正的、主动的吞咽。
妈妈的喉管有节奏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在试图把我的鸡巴吞进胃里。
每一次收缩都从咽喉入口开始,沿着食道向下蠕动,经过龟头的时候在龟头上形成一个紧密的环形压力。
像一只手从上往下撸了一把。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了。
缺氧加上持续的喉咙刺激,妈妈的瞳孔开始放大,眼球微微上翻,眼皮半阖。
妈妈的身体在轻微地摇晃。
那摇晃里没有挣扎的意思,是失去平衡的前兆。
我拔出来。
鸡巴从妈妈的喉咙里完全退出。
龟头离开嘴唇的时候,一大股混合着津液、前液和喉咙深处黏液的透明液体从妈妈的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在婚纱的蕾丝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妈妈猛地吸气。一口,两口,三口。
然后开始咳嗽。
剧烈的咳嗽。
喉咙被操了太久,黏膜肿胀,每一次咳嗽都带出一点带着气泡的津液。
妈妈弯下腰,双手撑在地毯上,婚纱的裙摆在她的身体周围皱成一团。
我等妈妈咳完。
然后蹲下来,左手托起妈妈的下巴,让她抬头看我。
妈妈的脸一塌糊涂。
泪水、津液、前液、汗水混在一起,在妈妈的脸上形成一层湿漉漉的、反光的薄膜。
嘴唇红肿,嘴角有白色的泡沫。
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还蓄着没流下来的泪。
鼻尖也是红的,鼻翼微微翕动。
但妈妈的眼神,在所有的狼狈之下,是清醒的。
她在看我。
我握住鸡巴,用棒身碰了一下妈妈的左脸颊。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僵。
棒身是湿的,沾满她自己的津液和我的前液。沉甸甸的柱身贴在妈妈的颧骨上,温热而沉重。
我轻轻抽了一下。
力道很轻,只是让棒身的表面和妈妈的脸颊产生一次接触和分离。啪的一声,很轻,几乎听不到。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备忘录上那行字,她亲自补的那句“她可以改主意”,在我脑子里亮了一下。我没有收手,也没有问。我在等妈妈自己的答案。
我又抽了一下。这次稍微重了一点。
啪。
棒身拍在妈妈的颧骨上,带起一小滴津液,溅在她的睫毛上。
妈妈闭上了眼睛。
那不是躲避。妈妈把脸颊往棒身的方向送了半分。
我开始有节奏地抽。
左脸。右脸。左脸。右脸。
棒身在妈妈的两侧脸颊之间交替落下,每一次都带着湿润的啪啪声。
力道不大,没打算打疼妈妈。
是要用棒身的重量、温度和形状,在她的脸上反复印刻。
她的脸开始变红。
那红跟害羞无关。
是被反复拍打之后皮肤充血的颜色。
从颧骨开始,向两侧扩散,蔓延到脸颊、太阳穴,甚至耳朵。
粉红的潮红在妈妈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有人用水彩笔在她的脸上涂了两团淡淡的腮红。
*……又在盖这个章了。盖章就盖章吧。反正是我的脸。*
我加重了力道。
啪。
这一下抽在她的左脸颊正中央。
柱身在妈妈的皮肤上留下一个短暂的、浅浅的压痕。
妈妈的头被拍得微微偏向右侧,几缕头发从耳后滑落,垂在脸颊前面。
啪。
右脸。同样的力道。妈妈的头偏向左侧。
啪。啪。啪。
连续三下。左,右,左。节奏加快,力道递增。最后一下抽在妈妈左脸颊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的声响,比之前所有的都响。
妈妈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是气音的嗯。
那不是疼痛的声音。
是别的什么。
我停下来。用棒身贴着妈妈的脸颊,从颧骨慢慢滑到嘴角。棒身上的津液在妈妈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像一条透明的蜗牛爬过的轨迹。
滑到嘴角的时候,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舔了一下棒身的边缘。
很快。快到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我把鸡巴移开。
继续抽。
这次集中在右脸。
连续七八下,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妈妈的右脸颊从粉红变成玫瑰红,皮肤表面微微发烫。
我能感觉到棒身每次落下时接触到的温度在升高。
然后换左脸。同样的七八下。
妈妈的整张脸都红了。
从额头到下巴,从左耳到右耳,均匀的、深浅不一的红。
配上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津液,配上歪斜的头纱和被浸湿的婚纱。
妈妈看起来像一个被蹂躏过的、但仍然美丽的新娘。
我最后拍了一下。
这一下落在妈妈的嘴唇上。棒身正好盖住妈妈的上唇和下唇,啪的一声,她的嘴唇被压扁又弹回来,上面沾满了前液。
妈妈睁开眼睛。
看着我。
眼神里有泪水,有迷离,有一丝被拍红脸后的恍惚。可愤怒没有,屈辱也没有。
是信任。
是“因为是你,所以可以”。
我把龟头重新送进妈妈的嘴里。
这次她主动张大了嘴。
鸡巴滑过舌面,经过软腭,进入咽喉。妈妈的喉咙在经过刚才的长时间操弄后已经松软了许多,龟头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滑进了食道。
我开始抽插。
不再是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猛操。
是中等速度的、有节奏的、深入浅出的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到最深处,二十三厘米,鼻尖贴小腹;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到十五厘米左右,龟头留在喉管里不完全退出。
她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
吞咽反射仍然存在,但不再是剧烈的排斥,变成了一种温和的、有节律的收缩,配合着我的抽插节奏。
像妈妈的喉咙学会了呼吸的间隙。
在我拔出到十五厘米的时候,气道短暂地打开一条缝,她能吸进一小口气;在我插回二十三厘米的时候,气道再次关闭,她屏住呼吸等待下一次退出。
这种配合不是我教的。
是妈妈的身体自己学会的。
妈妈的双手从地毯上抬起来,搭在我的大腿根部。那手上没有抓的意思,是扶。手指轻轻地搭着,拇指在我的腹股沟处画圈。
妈妈在安抚我。
在被我操喉咙的同时,妈妈在用手指安抚我。
这个认知让我的鸡巴又硬了一分。
我加快了速度。
最后的冲刺。
鸡巴在妈妈的喉管里高速抽送,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龟头反复撞击食道深处的黏膜。
妈妈的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她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断续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射精的感觉从睾丸开始,沿着输精管向上攀升,经过前列腺的时候产生了一次剧烈的收缩。
我在最深处停住。
二十三厘米。龟头在妈妈的食道里。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妈妈的食道深处。
浓稠的、灼热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出,冲击在食道黏膜上。
妈妈的喉管本能地做出了吞咽动作。
但精液射得太深了,不需要吞咽就已经直接流向胃的方向。
第二股。第三股。
我拔出一半。龟头退到口腔后部,舌根的位置。
第四股精液射在了妈妈的舌根上。
第五股。第六股。射在舌面中段。
我完全拔出来。
最后一股精液从马眼里挤出来,落在妈妈的下唇上,顺着唇线往下淌。
妈妈没有立刻吞。
嘴微微张着,舌头上铺着一层乳白色的精液。妈妈的舌头,那条将近八厘米长的、异常灵活的舌头,开始缓慢地搅动。
舌尖从下唇上把那滴快要滴落的精液卷回来,送到舌面中央,和已经在那里的精液混在一起。
然后舌头在口腔里翻转。
从左到右,从前到后。
把精液搅成一团均匀的、带着气泡的乳白色液体。
她抬头看我。
张开嘴。
让我看。
舌头平伸出来,上面铺着一层搅匀的精液。在房间的灯光下,那层液体反射着微弱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珍珠釉。
然后妈妈把舌头收回去。
闭上嘴。
喉咙上下滚动了一次。
吞了。
妈妈重新张开嘴。
干净的。舌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津液。精液已经全部被妈妈咽进了胃里。
“乖。”我说。
妈妈又白了我一眼。但嘴角弯了一下。
我蹲下来,和妈妈平视。
然后开始收集。
妈妈的脸上有很多东西。
津液,泪水,前液,还有刚才拍脸时从鸡巴上甩出来的液体。
我用右手的食指,从妈妈的额头开始,沿着眉骨、颧骨、脸颊,一点一点地刮。
指腹贴着妈妈的皮肤滑动,把那些半干的、黏稠的液体重新刮起来,聚在指尖上。
从左脸刮到右脸。从鼻梁刮到下巴。从耳垂刮到脖子。
然后是胸口。
婚纱的蕾丝领口被津液浸透了,贴在妈妈的锁骨和胸口上。
我把领口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上面有几道干涸的津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我用手指把那些痕迹也刮下来。
最后,我的食指和中指上聚了一小团混合着津液、泪水和前液的透明黏液。
“张嘴。”
她张开嘴。
我把两根手指送进去。
指尖按在妈妈的舌面上,把那团液体抹在她的舌头中央。
然后手指在妈妈的口腔里搅动了两圈,指腹擦过她的上颚、内颊、牙龈,把残留在手指上的液体全部刮进她的嘴里。
妈妈含着我的手指,舌头主动缠上来,把指缝间的液体也舔干净。
我抽出手指。
妈妈闭嘴。吞咽。喉咙滚动。
吞了。
全部吞了。
我低头吻了妈妈的额头。
“好妈妈。”
妈妈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微肿胀,脸颊还是红的。
但妈妈的表情是平静的。
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我把妈妈从地上抱起来。
她的腿有点软。跪了太久,加上刚才的缺氧,膝盖和小腿都有些发麻。我一只手托着妈妈的背,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把她横抱起来,走向床。
婚纱的裙摆从我的手臂上垂下来,蕾丝的边缘在空中轻轻摇晃。头纱已经彻底歪了,半挂在妈妈的肩膀上,半垂在空中。
我把妈妈放在床上。
妈妈仰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婚纱的裙摆铺满半张床。白色的蕾丝在深色的床单上像一片雪。
“妈妈。”
“嗯……”妈妈的声音有点哑。喉咙被操过之后的沙哑。
“我要给你清洗后面。”
妈妈的眼睛睁开了。
看着我。
没有说话。但妈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那点绷紧跟抗拒无关,是预期。妈妈知道清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接下来还要用那个地方。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一瓶生理盐水、一个小号的灌肠球、几条干净的毛巾、一管水溶性润滑剂。
“翻过去。趴着。”
她翻了个身。
婚纱的裙摆在翻身的过程中缠在妈妈的腿上,我帮她理开,把裙摆掀到腰以上,堆在她的后腰上。
白色的蕾丝堆叠在妈妈的腰窝里,像一团柔软的云。
妈妈的下半身完全暴露了。
白色蕾丝吊带袜还穿着,袜口的松紧带在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痕迹。
吊带袜之间是光裸的臀部。
饱满的,圆润的,因为趴着的姿势微微分开的两瓣蜜桃。
臀缝之间,屁眼安静地收缩着。
经过这些天的肛塞训练,妈妈的括约肌已经比最初柔软了很多。
但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它仍然紧紧地闭合着,只是一个浅浅的、粉褐色的褶皱。
我用温水浸湿毛巾,先擦拭妈妈的臀缝和入口周围。温热的毛巾碰到的时候妈妈的皮肤微微颤了一下,括约肌反射性地收紧了一瞬。
然后是灌肠。
我把生理盐水倒进灌肠球里,在球嘴上涂了一层润滑剂,轻轻地送进妈妈的屁眼。
“放松。”
妈妈深吸一口气。括约肌慢慢松开,球嘴滑了进去。
我缓慢地挤压灌肠球,温热的生理盐水流进妈妈的直肠。液体进入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微微绷紧。那里没有疼,是被液体填充的、奇怪的胀满。
“有点……涨。”妈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忍一下。”
我把灌肠球里的水全部挤进去,然后拔出球嘴。妈妈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水锁在里面。
“去厕所排掉。”
她从床上爬起来,一只手按着小腹,小心翼翼地走进浴室。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她一边走一边用另一只手提着裙子,姿态狼狈而可爱。
浴室的门关上了。
几分钟后,冲水的声音。
又过了一分钟,门打开了。妈妈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这件事太羞耻了我不想讨论”的表情。
“再来一次。”我说。
“……”
妈妈转身又走进了浴室。
第二次灌肠。第二次排出。
第三次。
三次之后,排出的水已经完全清澈了。
妈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够了吧。”
“够了。过来。”
妈妈重新趴回床上。我再次掀起裙摆,露出妈妈的臀部。
这次我用手指探入。
食指上涂了厚厚的润滑剂,指尖抵在入口上,轻轻地画圈。括约肌在指尖的按摩下逐渐放松,褶皱从紧缩变成微微张开的状态。
我把食指推进去。
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整根食指没入。
妈妈的直肠内壁是干净的、温热的、柔软的。经过三次灌肠,里面没有任何残留物,只有光滑的黏膜和温热的体温。
我弯曲食指,按压直肠前壁。那个敏感点。
“嗯——”
她的腰塌了一下。
我加入中指。
两根手指在妈妈的直肠里缓慢地做剪刀式的扩张,然后并拢,再扩张。
括约肌在反复的扩张中变得越来越松弛,从最初只能容纳一根手指,到现在两根手指可以自如地进出。
“妈妈。”
“嗯……”
“我要进去了。”
妈妈把脸埋进枕头里。
双手抓住枕头的两侧。
“嗯。”
我跪在妈妈的身后。
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
刚才的深喉让我射过一次,但看着她穿着婚纱趴在床上、后面被我的手指扩得微微张开的样子,血液再次涌向下半身,硬度甚至比第一次还要高。
我在鸡巴上涂了大量的润滑剂。从龟头到柱身,整根裹上一层厚厚的、透明的凝胶。
龟头抵上妈妈的入口。
圆钝的顶端压在括约肌上。那个经过扩张后微微张开的入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开始变形,从圆形被压成椭圆形,边缘的褶皱被撑平。
“放松。深呼吸。”
妈妈吸了一口气。
我推进去。
龟头的最宽处,直径超过四厘米,撑开了妈妈的括约肌。
即便经过了这么多天的训练和刚才的手指扩张,这个宽度仍然让妈妈的身体产生了明显的抗拒。
括约肌在龟头经过的时候痉挛性地收缩了两次,试图把异物推出去。
“唔——!”
妈妈的手指攥紧了枕头。指节发白。
但妈妈没有说停。
龟头滑过了最宽处。
括约肌在冠状沟处合拢,紧紧箍住柱身。
那种突然从极度撑开到相对收窄的变化让妈妈的身体猛地一松,像翻过一座山的山顶,开始下坡。
“进去了。”我说。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
我开始往深处推。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
妈妈的直肠在鸡巴的推进下被一寸一寸撑开。
内壁的黏膜紧紧贴着柱身,温热而柔软,像一只湿润的手套在包裹着我。
润滑剂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水声。
五厘米。七厘米。十厘米。
到了直肠弯曲的位置。我调整角度,龟头顺着弯曲的方向滑过。妈妈的身体在这个位置颤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十二厘米。十五厘米。
上午第一次肛交时停在这个深度。但这次我没有停。
十七厘米。十八厘米。
龟头进入了乙状结肠的入口。
这里比直肠更宽敞一些,但也更敏感。
妈妈的身体在龟头到达这个深度的时候产生了一次明显的痉挛,腰挺起来,臀部往后顶了一下。
“啊——!”
那声叫里没有痛。是被触及了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时,身体本能发出的惊叫。
二十厘米。二十一厘米。二十二厘米。
二十三厘米。
整根没入。
我的小腹贴上了妈妈的臀部。
阴囊压在妈妈的会阴上,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下面。
湿透了。
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沿着会阴流到阴囊上,温热而滑腻。
妈妈的小穴没有被碰过。
仅仅是后面被填满,就让妈妈湿成了这样。
“妈妈。”
“嗯……嗯……”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颤音。
“感觉怎么样?”
“满……太满了……整个肚子都是你……”
我开始抽插。
没有试探性的浅抽。
从第一下就是大开大合的深插。
鸡巴从二十三厘米的最深处拔到只剩龟头留在括约肌内侧,再重新捅回最深处。
每一次拔出都让妈妈的直肠内壁在负压下往外翻一点点,粉红的黏膜在括约肌的边缘短暂地露出来;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翻出来的黏膜重新推回去,连同大量的润滑剂一起被挤进肠道深处。
“啊——啊——啊——”
她的叫声随着抽插的节奏变成一串断续的、带着气音的短促呻吟。
每一声都在鸡巴捅到最深处的那一刻被挤出来。
那声音由不得她。
二十三厘米顶到乙状结肠深处时,腹腔内的压力变化逼着横膈膜上抬,把肺里的空气挤出声带产生的声音。
妈妈的直肠在经过上午的第一次之后,已经比最初松弛了不少。
但二十三厘米的整根插入仍然是一种极限。
妈妈的肠壁在反复冲击下被撑到最大限度,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着柱身,像一层湿热的丝绒手套。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肠道在蠕动。
那蠕动里没有排斥。
适应性的。
肠壁的平滑肌在鸡巴的刺激下产生节律性的收缩波,从括约肌开始,沿着直肠向深处传递,经过龟头的时候在龟头上形成一圈一圈的环形压力。
像妈妈的肠道在用蠕动的方式给我的鸡巴做按摩。
这种感觉和小穴完全不同。
穴道的快感是集中的、尖锐的。
穴壁的褶皱和G点提供的是密集的、高频的摩擦刺激。
而后面的快感是弥散的、深沉的。
肠壁的蠕动和括约肌的箍紧提供的是缓慢的、低频的、从根部到顶端的整体性压迫。
像被一只温热的、有生命的手从头到尾地握住,然后缓慢地、有节奏地攥紧,松开,再攥紧,再松开。
我加快了速度。
从一秒一次变成一秒两次。
鸡巴在妈妈的肠道里高速往返,润滑剂在摩擦中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括约肌和柱身的缝隙里挤出来,沾在她的臀缝和我的阴囊上。
“啊——不——太快了——太深——”
妈妈的手指在枕头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腰部挺起又塌下,臀部在我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前后摇晃。
婚纱的裙摆堆在妈妈的后腰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起伏,白色的蕾丝像海浪一样翻涌。
吊带袜的袜口在大腿根部被汗水浸湿了,蕾丝边缘贴在皮肤上,勒出的痕迹比之前更深。
我俯下身。
胸口贴上妈妈的后背,隔着婚纱的面料。
我的体重压在妈妈身上,把她整个人压进床垫里。
这个姿势让鸡巴的插入角度变了。
龟头从直肠后壁转向前壁,正好压在直肠和阴道之间那层薄薄的隔膜上。
“啊啊——!!”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直肠前壁。
那层隔膜的另一侧就是阴道后壁。妈妈的G点所在的区域。鸡巴从后面这一侧顶压那层隔膜,等于隔着薄膜间接刺激妈妈的G点。
我开始专门针对这个角度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碾过直肠前壁,隔着那层不到半厘米厚的隔膜压迫阴道后壁。
妈妈的G点在这种间接的、持续的压迫下开始充血肿胀。
我甚至能透过直肠壁感觉到那个位置的组织变得更硬、更饱满了。
“不——那里——不要顶那里——要、要去了——”
妈妈的声音开始失控。
呻吟已经变了质。
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几乎是在求饶。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收紧,脚趾在吊带袜里蜷起来。
我没有停。
反而加大了力度。
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做短促的、高频的、集中在前壁的冲刺。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那个位置。隔着薄膜碾压妈妈的G点。
妈妈的小穴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况下开始痉挛。
我能感觉到。
透过直肠前壁那层隔膜,我能感觉到妈妈的阴道壁在另一侧剧烈收缩。
穴口一张一合,大量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在深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去了——我去了——啊啊啊——!!”
妈妈高潮了。
从后面。
仅仅是鸡巴插在妈妈后面,隔着一层薄膜刺激G点,她就高潮了。
她的括约肌在高潮的瞬间猛烈收缩,箍住我的柱身根部,力道大到几乎让我无法抽动。
直肠内壁的蠕动变成痉挛性的、无规律的收缩,像一只手在疯狂地攥紧又松开。
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在抖。
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栗。
妈妈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像在哭又像在笑的声音。
我停在最深处不动。二十三厘米。等妈妈的高潮过去。
妈妈的痉挛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逐渐平息。括约肌从痉挛性的收缩变成有节律的、缓慢的脉动。妈妈的呼吸从急促变成深长的、带着颤音的喘息。
“妈妈。”
“嗯……”妈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想操你的前面。”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从枕头里抬起头,偏过来看我。
眼睛红红的。脸上有泪痕,高潮时流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
“你刚才……在我后面……”
“清洗过了。很干净。”
“那也……”
“我可以戴套。”
她看着我。
沉默了三秒。
“你什么时候戴过套了。”
这句话的语气没有质问的意思。是吐槽。是那种“你说这种话你自己信吗”的、带着无奈的吐槽。
“那就不戴了。”
“……你就是这么打算的吧。”
“妈妈英明。”
妈妈翻了个白眼。
但妈妈翻过了身。
回眸里的那点春意,藏都藏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