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前与后

从趴着变成了仰躺。

婚纱的裙摆在翻身的过程中缠成了一团,我帮妈妈理开,把裙摆掀到腰部以上。

妈妈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吊带袜、光裸的大腿、被淫水浸湿的会阴、微微张开的穴口,还有刚才被二十三厘米的鸡巴操过之后还没完全合拢的入口。

妈妈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

大阴唇微微分开,小阴唇充血肿胀成深粉色,穴口处有一层透明的、拉丝的淫水。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后的大小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颜色是深红的,表面有一层水光。

我把鸡巴从她后面拔出来。

龟头离开括约肌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了一个瓶塞。

入口在鸡巴退出后张着口,边缘泛着深粉,内壁的黏膜隐约可见。

过了两三秒,括约肌才缓慢收拢,重新闭合。

我用湿毛巾快速擦了鸡巴。把润滑剂和肠液擦干净。虽然灌过肠,很干净,但基本的卫生要有。

然后我握住鸡巴,龟头对准了妈妈的穴口。

“进去了。”

“嗯——”

龟头挤开小阴唇,滑进阴道口。

和后面完全不同的感觉。

阴道壁是柔软的、有弹性的、布满褶皱的。

龟头滑进去的瞬间,四面八方的褶皱同时贴上来,像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在舔舐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而且她太湿了。

淫水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鸡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进了一半。

“啊,”

妈妈的声音和被操后面时完全不同。

更高,更尖,更带着一种明确的愉悦。

后面的快感对妈妈来说是陌生的、需要适应的;而这里的快感是本能的、直接的、不需要任何学习就能感受到的。

我一插到底。

二十三厘米。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啊啊——!”

她的腰挺起来,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宫颈口被龟头顶住的感觉,她太熟悉了。

这十四天里,这个位置被我的鸡巴撞击过无数次。

但每一次顶上去,妈妈的身体仍然会产生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全身的、酸胀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感觉。

我开始抽插。

同时,右手绕到妈妈的身下,中指找到了她后面的入口。

刚被操过的括约肌还没完全恢复弹性,中指几乎不费力就滑了进去。

直肠内壁在手指进入的时候收缩了一下。

那收缩里没有排斥,是习惯性的反应。

鸡巴在小穴里抽插。手指在后面搅动。

前后同时被填满。

“啊,不,两个,两个一起,太多了,”

妈妈的声音变得破碎。

我能感觉到。

透过直肠前壁那层隔膜,我的中指能摸到自己鸡巴的轮廓。

手指在直肠里向前按压,指腹隔着薄膜碰到了在阴道里抽动的柱身。

那种隔着一层薄膜触碰自己鸡巴的感觉非常奇特,像在用手指确认自己确实在妈妈身体里。

而对妈妈来说,这意味着那层薄膜被从两侧同时挤压。

阴道壁从前面被鸡巴撑开,直肠壁从后面被手指顶住。

那层不到半厘米厚的隔膜被夹在中间,两侧的压力让它变得更薄、更紧绷,上面的神经末梢被拉伸到极限。

每一个微小的摩擦都被放大了数倍。

“不行,太,那里太敏感了,”

我加快了鸡巴的抽插速度,同时手指在妈妈的直肠里做与鸡巴相反方向的运动。

鸡巴插入的时候手指退出,鸡巴退出的时候手指插入。

这种交替的、此进彼退的节奏让那层隔膜始终处在被挤压的状态,没有一秒钟的喘息。

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

小腹在抖。

连脚趾都蜷曲起来,在吊带袜里攥成一团。

妈妈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抓出红痕,指甲陷进肌肉里,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用多大的力。

“要去了——又要——啊啊,”

我突然把鸡巴从小穴里拔出来。

在妈妈高潮到来的前一秒。

“——!!”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被强行中断的高潮让妈妈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眉头紧皱,嘴唇大张,眼睛瞪圆,像被人从悬崖边硬拉回来的那种惊愕和不甘。

“你——!”

我没有给妈妈抱怨的时间。

鸡巴对准妈妈的后面,一插到底。

二十三厘米。从前面的穴到后面的入口。零间隔切换。

“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几乎是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

刚才在前面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还没有消散,鸡巴就已经捅进了妈妈的直肠最深处。

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在一秒之内切换。

前壁的褶皱摩擦变成了后面的紧致包裹,宫颈口的顶压变成了乙状结肠入口的深入。

妈妈的神经系统在这种突然的转换里彻底过载了。

妈妈高潮了。

这高潮不普通。被强行中断过,又被强行引爆,两种快感混成一种。

妈妈的小穴和后面同时痉挛。

阴道壁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剧烈收缩,穴口一张一合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潮吹。

液体溅在我的小腹上,温热而稀薄。

与此同时,妈妈的括约肌疯狂地箍紧我的鸡巴,直肠内壁的蠕动变成痉挛性的波浪,从括约肌到乙状结肠,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我的柱身。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的声音了。是那种被快感完全淹没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几乎是动物性的叫声。

我在妈妈高潮的过程中没有停止抽插。

鸡巴在妈妈痉挛的直肠里继续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弹一下。

婚纱的裙摆在剧烈的运动中彻底散开了,白色的蕾丝铺满整张床,妈妈的身体在蕾丝的海洋里起伏、颤抖、痉挛。

头纱终于从妈妈的头上滑落,飘在枕头旁边。没有了头纱的遮挡,妈妈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泪水纵横,嘴唇大张,眼神涣散,脸颊绯红。

美到让人窒息。

我俯下身,吻住妈妈的嘴唇。

妈妈的嘴唇在颤抖。

舌头无力地迎上来,和我的舌头纠缠了两下就软了下去。

妈妈连接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呻吟。

我感觉到射精的前兆。

睾丸收紧,输精管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前列腺的压力在积聚。

最后十几下。

我加到了最快的速度。

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做活塞运动,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龟头反复撞击乙状结肠入口。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像一片被风暴席卷的落叶,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

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冲击在妈妈的肠壁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股都伴着鸡巴的一次深入抽搐,把浓稠的、灼热的液体送进妈妈的肠道最深处。

妈妈在精液灌入的时候又痉挛了一次。那算不上完整的高潮,只是余韵。身体小幅度地抖了几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我趴在妈妈身上。

鸡巴留在妈妈后面,慢慢变软。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胸腔的起伏逐渐从急促变成平缓。

过了大约两分钟。

我从她身上撑起来。鸡巴从她后面缓慢退出。龟头滑过括约肌的时候,一小股精液跟着流出来,沿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妈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婚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吊带袜歪歪扭扭地挂在大腿上,一只已经滑到膝盖以下。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粘在妈妈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

妈妈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动,穴口覆着一层透明的淫水。后面半张着,边缘泛着深粉,有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慢地渗出来。

“妈妈。”

“……嗯。”

“休息一下。”

“……嗯。”

我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毛巾,帮妈妈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妈妈闭着眼睛,任由我摆弄,像一只被摸舒服了的猫。

擦完之后我在她旁边躺下。

妈妈自然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的胸口,一条腿搭在我的腰上。

婚纱的裙摆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像一条白色的蕾丝毯子。

“困。”妈妈说。

“睡一会儿。”

“你不许动。”

“不动。”

她的呼吸在三十秒内变得均匀。

睡着了。

妈妈睡了大约四十分钟。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光已经从暖黄色变成了偏冷的白色。

我把床头灯关了,只开了浴室的灯,门半掩着,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窄窄的光带。

妈妈从我的胸口抬起头,眯着眼睛适应光线。

“几点了?”

“九点半。”

“这么晚了……”

妈妈揉了揉眼睛。动作很小,像小孩子刚睡醒时那种无意识的揉眼。

然后她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东西。

那个不透明的塑料袋。下午从成人用品店买的。

妈妈的表情瞬间清醒了。

“你不会,”

我已经把袋子拿了过来。

从里面取出那根仿真阳具。

硅胶材质。肤色。十八厘米长。带吸盘底座。表面有仿真的纹路和青筋,龟头的形状和真实的几乎一模一样,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可见。

我在妈妈面前晃了晃。

“不要。”妈妈说。语气很坚决。

“试试。”

“我说不要。”

“妈妈。”

“不要就是不要。你那根已经够大了,还要加一根?你想把我撑死吗?”

“这根比我的小。才十八厘米。”

“才?你说才??”

她的音量提高了。但妈妈的眼睛,在愤怒的表层之下,一直在看那根假鸡巴。

妈妈的目光从龟头移到柱身,从柱身移到底座,然后又移回龟头。停留了大约两秒。

然后妈妈把目光移开了。

“……你到底想怎样。”

“假鸡巴放你后面。我操你的前面。”

妈妈的脸腾地红了。

“你——”

“然后换过来。假鸡巴放前面,我操你的后面。”

“你疯了。”

“试试嘛。不舒服就停。”

她瞪着我。

瞪了五秒。

然后妈妈的目光又飘向了那根假鸡巴。

“……你保证不舒服就停?”

“保证。”

“……”

妈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你要是弄疼我,我杀了你。”

这是同意了。

我在假鸡巴上涂了厚厚的润滑剂。从龟头到柱身,整根裹上一层透明的凝胶。

“趴着还是躺着?”我问。

“……躺着。”

妈妈仰躺在床上。我把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上。婚纱的裙摆被我掀到腰以上,妈妈的下半身完全暴露。

我先用手指在妈妈后面做了简单的扩张。

两根手指进出了几次,括约肌在手指的按摩下逐渐放松。

刚被操过的地方恢复得很快,但仍然比未经使用时松弛一些,两根手指可以轻松进出。

然后我把假鸡巴的龟头对准妈妈的入口。

“放松。”

妈妈咬住了下唇。

假鸡巴的龟头比我的鸡巴小一圈,直径大约三厘米半。

它滑进括约肌的过程比我的鸡巴顺畅得多,妈妈只是闷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假鸡巴的龟头就已经滑过了括约肌。

我继续往里推。

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假鸡巴的硅胶材质比真实的更硬一些,但表面的仿真纹路提供了足够的摩擦力,不会在肠道里打滑。

十厘米。十五厘米。十八厘米。

整根没入。假鸡巴的底座贴在妈妈的臀缝上,吸盘底座的边缘压在括约肌外侧的皮肤上。

“唔,”

她的身体绷紧了一下。

十八厘米的假鸡巴填满了妈妈的直肠。

虽然比我的二十三厘米短,但硅胶的硬度让妈妈的肠壁感受到了更明确的、更有棱角的存在感。

“感觉怎么样?”

“……满。”

“疼吗?”

“不疼。就是……满。”

“好。我进去了。”

我握住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二十三厘米的柱身硬得像铁。龟头对准妈妈的穴口。

妈妈的小穴湿得不像话。

大阴唇微微分开,穴口覆着一层厚厚的、拉丝的淫水,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仅仅是假鸡巴放进后面这一个动作,就让妈妈分泌了这么多水。

龟头挤进穴口。

“啊——!!”

她的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

因为妈妈的直肠里已经有了一根十八厘米的假鸡巴。

当我的鸡巴从阴道口插入的时候,阴道壁被从前面撑开,而直肠壁被假鸡巴从后面撑开。

中间那层薄薄的隔膜被两侧同时挤压,变得极度紧绷。

这意味着妈妈的阴道变得更紧了。

紧到不可思议。

阴道壁在假鸡巴的反向压力下被压缩,原本就不算宽敞的通道变得更加狭窄。

我的鸡巴往里推进的过程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那阻力来自整个阴道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密不透风的包裹。

“太——太紧了——进不去——”

“放松,妈妈。放松。”

妈妈的呼吸急促而浅。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我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每推进一厘米,妈妈的阴道壁就在我的鸡巴上多裹一层。

褶皱被撑平,黏膜被拉伸,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贴着柱身的表面,像一层湿热的、有弹性的保鲜膜。

而在隔膜的另一侧,我能感觉到假鸡巴的存在。

透过那层不到半厘米厚的隔膜,我的鸡巴能感觉到假鸡巴的硅胶表面。

硬的,有纹路的,静止不动的。

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薄膜并排存在于妈妈的体内,像两条平行的隧道里的两列火车,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震动,但永远不会相遇。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二十三厘米。

整根没入。

龟头顶在宫颈口上。

而在隔膜的另一侧,假鸡巴的顶端停在直肠深处。

两根,一真一假,同时填满了她身体里最深的两条通道,中间只隔着那层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组织。

“啊啊,太满了,要裂开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那声音里有呻吟,也有叫喊,可都搅成了另一种东西。

从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几乎是崩溃的。

妈妈的眼泪流下来了。

那眼泪和疼痛无关,是被填满到极限之后,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感觉,只能用流泪来放行。

我停在最深处不动。

给妈妈时间适应。

她的阴道壁在我的鸡巴上做着细微的、痉挛性的收缩。

那收缩由不得她。

肌肉在极度拉伸的状态下,不由自主地反应。

每一次收缩都让那层隔膜在两根之间被挤压一次,隔膜上密集的神经末梢同时向妈妈的大脑发送信号。

前面的信号说“被填满了”,后面的信号也说“被填满了”。

两组信号叠在一起,在妈妈的感觉皮层里形成一片混乱的、分不清前后的、铺天盖地的充盈感。

“妈妈。”

“嗯……嗯……”妈妈的回应是断续的气音。

“我动了。”

“慢——慢一点,”

我开始抽插。

很慢。

一秒钟一个来回。

鸡巴从二十三厘米退到十五厘米,再从十五厘米推回二十三厘米。

每一次退出都让妈妈的阴道壁短暂地松弛一瞬,那种从极度紧绷到稍微放松的落差让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喘息;每一次插入都让阴道壁重新被撑到极限,那种从放松到紧绷的变化让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假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是静止的。

但它并不是没有存在感。

恰恰相反,正因为它是静止的,它成了一个固定的参照物。

我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会通过隔膜带动假鸡巴产生微小的位移。

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阴道前壁的膨胀把隔膜往后推,间接地把假鸡巴往直肠深处顶了几毫米;鸡巴退出的时候,隔膜回弹,假鸡巴又被带回原位。

这意味着,没有人在动她后面,但她后面的假鸡巴在随着我操前面这穴的节奏做着微小的、被动的抽插。

前后同时被操。

一根是主动的、有温度的、有脉搏的鸡巴。

一根是被动的、冰凉的、没有生命的假鸡巴。

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同时存在于妈妈的体内,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真实与虚假,温热与冰凉,主动与被动。

这种对比让妈妈的神经系统陷进一种持续的、无法适应的混乱里。

“啊——啊——好奇怪,两根,能感觉到两根,”

妈妈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在床上左右摇摆,像在试图找到一个能让两根同时舒服的角度。

可那个角度不存在。

无论她怎么动,前面和后面都是满的,都是被撑开的,都是无处可逃的。

我逐渐加快了速度。

从一秒一次变成一秒两次。

鸡巴在妈妈极度紧致的阴道里做活塞运动,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宫颈口。

龟头撞击宫颈的力度通过子宫传递到腹腔,妈妈的小腹在每一次撞击时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那是龟头在体内顶出的形状。

“不,太快了,受不了——两个一起——太多了——”

妈妈开始哭了。

这一回眼泪带着声音。抽噎式的哭。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嘴唇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呻吟和哭声的声音。

但妈妈没有说停。

没有掐我。

妈妈的双腿在我的腰侧收紧。

那双腿还穿着歪歪扭扭的白色吊带袜。

脚跟勾住我的后腰。

那腿上没有推开的意思,是拉近。

妈妈的身体在哭泣的同时把我往更深处拉。

矛盾的信号。嘴里说“受不了”,身体说“更多”。

我听身体的。

右手伸到妈妈的身下,找到假鸡巴的底座。

开始用手推动假鸡巴。

不再是被动的、被隔膜带动的微小位移。

是主动的、有节奏的、和鸡巴同步的抽插。

我的鸡巴插入小穴的同时,手推着假鸡巴插入后面;鸡巴退出的同时,手拉着假鸡巴退出。

前后同步。同进同出。

“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开。

两根同时插入的瞬间,她的身体从床上挺起来。

腰部离开床面至少十厘米,只有肩膀和脚跟还挨着床。

婚纱的裙摆从她挺起的腰间滑落,堆在床上。

妈妈的小腹在两根同时到达最深处的时候明显地鼓起。

前面是鸡巴顶出的弧度,后面是假鸡巴顶出的弧度,两个弧度在妈妈的下腹部汇合,形成一个不自然的、被从内部撑起的隆起。

我用左手按住妈妈的小腹。

掌心正好覆盖在那个隆起上。

我能感觉到。

通过妈妈的腹壁,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和那根假鸡巴在她的体内并排存在。

两根硬物隔着肠壁、阴道壁和腹壁的多层组织,在我的掌心下方做着同步的运动。

每一次插入,掌心下的隆起就更明显一些;每一次退出,隆起就消退一些。

“妈妈。你感觉到了吗?我摸到了。从外面摸到了。”

“别——别说了——”

“两根都在你肚子里。我从外面都能摸到形状。”

“闭嘴——啊——!”

我加快了双手的节奏。

鸡巴和假鸡巴同时做高速的同步抽插。

前后两条通道同时被填满、同时被抽空、再同时被填满、再同时被抽空。

那层隔膜在两侧的交替压力下已经变得极度敏感。

每一次同时插入都让隔膜上的神经末梢被两侧的压力同时激活,产生的信号量是单侧刺激的数倍。

妈妈的身体开始出现不自主的痉挛。

节律不见了。

无规律的、全身性的、像触电一样的抽搐。

妈妈的大腿在抖,小腹在抖,手指在抖,连嘴唇都在抖。

眼睛半闭着,眼球微微上翻,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到虹膜的颜色。

“去,要去了——要——”

我没有停。

继续同步抽插。

速度推到最快。

一秒三次。

鸡巴和假鸡巴在妈妈的体内做着疯狂的活塞运动,润滑剂和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和入口的缝隙里挤出来,弄得她的整个会阴和臀部都是湿漉漉的。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妈妈高潮了。

第一次。

妈妈的阴道和直肠同时痉挛。

两条通道的肌肉同时做出了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

阴道壁箍紧我的鸡巴,直肠壁箍紧假鸡巴。

那种双重的、同时的收缩力度大到让我的鸡巴几乎无法动弹,假鸡巴也被妈妈的肠壁死死咬住,我推都推不动。

她的小穴喷出一股液体。

潮吹。

透明的、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里喷射出来,溅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量很大,床单在妈妈的臀部下方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挺起、落下、再挺起、再落下。

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本能的挣扎。

婚纱在妈妈身下被揉成一团皱巴巴的白色布料,蕾丝的花纹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妈妈的嘴大张着,但没有声音。

高潮的强度超过了妈妈的声带能表达的极限。

妈妈的喉咙在发声,但声带被过度紧绷的肌肉锁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形成一种无声的、只有呼吸的尖叫。

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妈妈的身体猛地松弛下来。

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整个人瘫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胸腔做着剧烈的起伏。

妈妈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像是在呜咽的尾音。

我停下来。

鸡巴留在妈妈的小穴里,假鸡巴留在她后面。两根都停在最深处不动。

给妈妈时间恢复。

大约过了一分钟。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深长的喘息。眼睛慢慢睁开,瞳孔从涣散重新聚焦。妈妈看着天花板,眼神里有一种刚从很远的地方回来的恍惚。

“妈妈。”

“……嗯。”

“换。”

妈妈的眼神聚焦到我的脸上。

“换……什么?”

“假鸡巴放前面。我操你的后面。”

妈妈闭上了眼睛。

沉默了五秒。

“……你是魔鬼吗。”

“是。你生的。”

妈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

“……换吧。”

我先把鸡巴从妈妈的小穴里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淫水和白色泡沫,拉出几条长长的银丝。

然后把假鸡巴从她后面拔出来。括约肌在假鸡巴退出的时候做了一次收缩,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

她的两处同时空了。

穴口微微张开,内壁的粉红黏膜隐约可见,有淫水从深处缓慢地流出来。

后面也是半张的状态,边缘的褶皱被撑得很平,润滑剂在周围的皮肤上反着光。

我把假鸡巴上残留的润滑剂擦了擦,又重新涂了一层新的。

然后把假鸡巴的龟头对准妈妈的穴口。

滑进去。

假鸡巴的硅胶材质和真实的触感完全不同。

妈妈的阴道壁在假鸡巴进入的时候产生了一种明显的排异反应。

那里头没有疼,是不适应。

硅胶比肉体更硬、更冷、更没有弹性,表面的仿真纹路在阴道壁上刮出的触感也和真实的青筋不一样。

更锐利,更有棱角。

“唔——好奇怪……和你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硬……太硬了……没有温度……”

“那你更喜欢哪个?”

“……废话。”

我笑了。

把假鸡巴推到最深处。

十八厘米,龟头顶在宫颈口附近。

然后松手。

假鸡巴靠着阴道壁的摩擦力和自身的重量留在妈妈的体内,底座的边缘露在穴口外面。

然后我握住自己的鸡巴。

龟头对准她后面的入口。

这次没有犹豫。

一推到底。

二十三厘米。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捅进乙状结肠入口。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和刚才的感觉完全不同。

刚才是鸡巴在前、假鸡巴在后。

现在反过来了。

鸡巴在后、假鸡巴在前。

两种配置带来的感觉差异是巨大的。

鸡巴在阴道里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温度、柱身的脉搏、每一次抽插时血管的跳动;而现在鸡巴在直肠里,那些温热的、有生命的触感全部转移到了后面,前面只剩下假鸡巴冰冷的、机械的、没有生命的存在。

这种前后的温度差和质感差让妈妈的神经系统再次陷入混乱。

“好奇怪——前面冷的,后面热的,分不清,”

我开始抽插。

右手同时推动假鸡巴。

但这次没有谁跟着谁。交替着来。

鸡巴插入她后面的时候,假鸡巴从小穴里退出;鸡巴从后面退出的时候,假鸡巴插入小穴。此进彼退,彼进此退。

这种交替的节奏让那层隔膜承受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力。

两侧没有同时压。

一边一下,交替着压。

隔膜像一面鼓,被从前面敲一下,从后面敲一下,再从前面敲一下,再从后面敲一下。

每一次敲击都让隔膜上的神经末梢产生一次强烈的信号,而交替的节奏让这些信号变成一串连续的、不间断的、像机关枪一样密集的脉冲。

“啊——啊——啊,不行——太——脑子要,”

妈妈的语言能力开始崩溃。

词语变成音节,音节变成元音,元音变成纯粹的气音。

妈妈的大脑在处理前后交替的双重刺激时过载了。

太多的信号,太密集的频率,太复杂的模式,感觉皮层的处理能力到达了极限。

我加快了交替的频率。

从一秒一个来回变成一秒两个来回。

鸡巴和假鸡巴在妈妈的体内做着完美的反向运动。

当鸡巴的龟头撞到乙状结肠最深处的时候,假鸡巴的龟头刚好退到阴道口;当假鸡巴的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鸡巴的龟头刚好退到括约肌内侧。

两个最深点交替到达。宫颈口和乙状结肠入口轮流被撞击。

她的身体在这种交替的深度冲击下开始了一种奇特的反应。

她的腰部开始不自主地前后摆动。

鸡巴插入她后面的时候,她的臀部本能地往后迎;假鸡巴插入小穴的时候,妈妈的腰本能地往前送。

妈妈的身体在两根之间找到了一个自己的节奏,像一个被两股力量交替推动的钟摆。

“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妈妈的第二次高潮在积聚。

我能感觉到。

妈妈的阴道壁开始做有节律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妈妈的括约肌也开始收紧,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有力。

两条通道的肌肉在同时向高潮攀升,但因为刺激的节奏是交替的,两边的攀升速度不完全一致。

前面似乎比后面快了半拍。

我调整了策略。

从交替变回同步。

鸡巴和假鸡巴同时插入。同时到达最深处。同时退出。再同时插入。

“啊啊——!!同时,两个同时,”

同步的双重插入让两条通道的高潮攀升速度瞬间对齐。

阴道和直肠的收缩频率同步了。

同时收紧,同时放松,再同时收紧,再同时放松。

那层隔膜在两侧同步的压力下被挤压到极限,上面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以最高的频率发射信号。

“去了——去了,这次,比刚才,更,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妈妈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

阴道壁和直肠壁同时做出了最剧烈的收缩。

两条通道同时箍紧,把我的鸡巴和假鸡巴同时锁死在最深处。

那种双重的、同步的收缩力度让我的鸡巴被挤压得几乎发疼。

妈妈的直肠壁在痉挛中产生的压力透过隔膜传到阴道壁,阴道壁的痉挛又透过隔膜反馈回直肠壁。

两边互相激励,互相放大,形成一个正反馈的循环。

她又潮吹了。

这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大。

液体从穴口和假鸡巴的缝隙里喷射出来,假鸡巴的底座被冲得往外滑了一截,我不得不用手按住它,防止被完全挤出来。

妈妈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

身体没有挺起来,是在抽搐。

全身的肌肉都在做不自主的、无规律的收缩。

妈妈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头发甩得到处都是,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

啊,嗯,不,要。

像语言中枢被高潮的电流短路了,只能输出碎片化的词。

这次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比第一次长了一倍。

当妈妈的身体终于停止抽搐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

四肢无力地摊开,胸腔做着极度剧烈的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

妈妈的眼睛半睁着,但瞳孔完全涣散,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

嘴唇微微张开,有一丝津液从嘴角流出来,她连擦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射精也快到了。

睾丸收紧,前列腺的压力在积聚。但我不想射在妈妈后面。这次我想射在妈妈嘴里。

我把鸡巴从她后面拔出来。然后把假鸡巴也从妈妈的小穴里拔出来。

两根同时退出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两处同时被清空的落差让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抽走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惊喘。

妈妈的穴口和后面同时张着。

两处都是半开的状态,内壁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穴口有淫水和潮吹液的混合物在缓慢地流出;后面有润滑剂和之前射进去的残余精液在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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