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趴着变成了仰躺。
婚纱的裙摆在翻身的过程中缠成了一团,我帮妈妈理开,把裙摆掀到腰部以上。
妈妈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吊带袜、光裸的大腿、被淫水浸湿的会阴、微微张开的穴口,还有刚才被二十三厘米的鸡巴操过之后还没完全合拢的入口。
妈妈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
大阴唇微微分开,小阴唇充血肿胀成深粉色,穴口处有一层透明的、拉丝的淫水。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充血后的大小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颜色是深红的,表面有一层水光。
我把鸡巴从她后面拔出来。
龟头离开括约肌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了一个瓶塞。
入口在鸡巴退出后张着口,边缘泛着深粉,内壁的黏膜隐约可见。
过了两三秒,括约肌才缓慢收拢,重新闭合。
我用湿毛巾快速擦了鸡巴。把润滑剂和肠液擦干净。虽然灌过肠,很干净,但基本的卫生要有。
然后我握住鸡巴,龟头对准了妈妈的穴口。
“进去了。”
“嗯——”
龟头挤开小阴唇,滑进阴道口。
和后面完全不同的感觉。
阴道壁是柔软的、有弹性的、布满褶皱的。
龟头滑进去的瞬间,四面八方的褶皱同时贴上来,像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在舔舐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而且她太湿了。
淫水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鸡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进了一半。
“啊,”
妈妈的声音和被操后面时完全不同。
更高,更尖,更带着一种明确的愉悦。
后面的快感对妈妈来说是陌生的、需要适应的;而这里的快感是本能的、直接的、不需要任何学习就能感受到的。
我一插到底。
二十三厘米。龟头顶到了宫颈口。
“啊啊——!”
她的腰挺起来,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宫颈口被龟头顶住的感觉,她太熟悉了。
这十四天里,这个位置被我的鸡巴撞击过无数次。
但每一次顶上去,妈妈的身体仍然会产生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全身的、酸胀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感觉。
我开始抽插。
同时,右手绕到妈妈的身下,中指找到了她后面的入口。
刚被操过的括约肌还没完全恢复弹性,中指几乎不费力就滑了进去。
直肠内壁在手指进入的时候收缩了一下。
那收缩里没有排斥,是习惯性的反应。
鸡巴在小穴里抽插。手指在后面搅动。
前后同时被填满。
“啊,不,两个,两个一起,太多了,”
妈妈的声音变得破碎。
我能感觉到。
透过直肠前壁那层隔膜,我的中指能摸到自己鸡巴的轮廓。
手指在直肠里向前按压,指腹隔着薄膜碰到了在阴道里抽动的柱身。
那种隔着一层薄膜触碰自己鸡巴的感觉非常奇特,像在用手指确认自己确实在妈妈身体里。
而对妈妈来说,这意味着那层薄膜被从两侧同时挤压。
阴道壁从前面被鸡巴撑开,直肠壁从后面被手指顶住。
那层不到半厘米厚的隔膜被夹在中间,两侧的压力让它变得更薄、更紧绷,上面的神经末梢被拉伸到极限。
每一个微小的摩擦都被放大了数倍。
“不行,太,那里太敏感了,”
我加快了鸡巴的抽插速度,同时手指在妈妈的直肠里做与鸡巴相反方向的运动。
鸡巴插入的时候手指退出,鸡巴退出的时候手指插入。
这种交替的、此进彼退的节奏让那层隔膜始终处在被挤压的状态,没有一秒钟的喘息。
妈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
小腹在抖。
连脚趾都蜷曲起来,在吊带袜里攥成一团。
妈妈的手指在我的手臂上抓出红痕,指甲陷进肌肉里,但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用多大的力。
“要去了——又要——啊啊,”
我突然把鸡巴从小穴里拔出来。
在妈妈高潮到来的前一秒。
“——!!”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被强行中断的高潮让妈妈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眉头紧皱,嘴唇大张,眼睛瞪圆,像被人从悬崖边硬拉回来的那种惊愕和不甘。
“你——!”
我没有给妈妈抱怨的时间。
鸡巴对准妈妈的后面,一插到底。
二十三厘米。从前面的穴到后面的入口。零间隔切换。
“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几乎是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
刚才在前面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还没有消散,鸡巴就已经捅进了妈妈的直肠最深处。
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在一秒之内切换。
前壁的褶皱摩擦变成了后面的紧致包裹,宫颈口的顶压变成了乙状结肠入口的深入。
妈妈的神经系统在这种突然的转换里彻底过载了。
妈妈高潮了。
这高潮不普通。被强行中断过,又被强行引爆,两种快感混成一种。
妈妈的小穴和后面同时痉挛。
阴道壁在没有任何东西插入的情况下剧烈收缩,穴口一张一合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潮吹。
液体溅在我的小腹上,温热而稀薄。
与此同时,妈妈的括约肌疯狂地箍紧我的鸡巴,直肠内壁的蠕动变成痉挛性的波浪,从括约肌到乙状结肠,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着我的柱身。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的声音了。是那种被快感完全淹没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几乎是动物性的叫声。
我在妈妈高潮的过程中没有停止抽插。
鸡巴在妈妈痉挛的直肠里继续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弹一下。
婚纱的裙摆在剧烈的运动中彻底散开了,白色的蕾丝铺满整张床,妈妈的身体在蕾丝的海洋里起伏、颤抖、痉挛。
头纱终于从妈妈的头上滑落,飘在枕头旁边。没有了头纱的遮挡,妈妈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泪水纵横,嘴唇大张,眼神涣散,脸颊绯红。
美到让人窒息。
我俯下身,吻住妈妈的嘴唇。
妈妈的嘴唇在颤抖。
舌头无力地迎上来,和我的舌头纠缠了两下就软了下去。
妈妈连接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任由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呻吟。
我感觉到射精的前兆。
睾丸收紧,输精管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前列腺的压力在积聚。
最后十几下。
我加到了最快的速度。
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做活塞运动,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龟头反复撞击乙状结肠入口。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身下像一片被风暴席卷的落叶,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
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冲击在妈妈的肠壁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股都伴着鸡巴的一次深入抽搐,把浓稠的、灼热的液体送进妈妈的肠道最深处。
妈妈在精液灌入的时候又痉挛了一次。那算不上完整的高潮,只是余韵。身体小幅度地抖了几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我趴在妈妈身上。
鸡巴留在妈妈后面,慢慢变软。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胸腔的起伏逐渐从急促变成平缓。
过了大约两分钟。
我从她身上撑起来。鸡巴从她后面缓慢退出。龟头滑过括约肌的时候,一小股精液跟着流出来,沿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妈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婚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吊带袜歪歪扭扭地挂在大腿上,一只已经滑到膝盖以下。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粘在妈妈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
妈妈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动,穴口覆着一层透明的淫水。后面半张着,边缘泛着深粉,有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慢地渗出来。
“妈妈。”
“……嗯。”
“休息一下。”
“……嗯。”
我去浴室拿了温热的毛巾,帮妈妈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妈妈闭着眼睛,任由我摆弄,像一只被摸舒服了的猫。
擦完之后我在她旁边躺下。
妈妈自然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的胸口,一条腿搭在我的腰上。
婚纱的裙摆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像一条白色的蕾丝毯子。
“困。”妈妈说。
“睡一会儿。”
“你不许动。”
“不动。”
她的呼吸在三十秒内变得均匀。
睡着了。
妈妈睡了大约四十分钟。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的灯光已经从暖黄色变成了偏冷的白色。
我把床头灯关了,只开了浴室的灯,门半掩着,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窄窄的光带。
妈妈从我的胸口抬起头,眯着眼睛适应光线。
“几点了?”
“九点半。”
“这么晚了……”
妈妈揉了揉眼睛。动作很小,像小孩子刚睡醒时那种无意识的揉眼。
然后她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东西。
那个不透明的塑料袋。下午从成人用品店买的。
妈妈的表情瞬间清醒了。
“你不会,”
我已经把袋子拿了过来。
从里面取出那根仿真阳具。
硅胶材质。肤色。十八厘米长。带吸盘底座。表面有仿真的纹路和青筋,龟头的形状和真实的几乎一模一样,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可见。
我在妈妈面前晃了晃。
“不要。”妈妈说。语气很坚决。
“试试。”
“我说不要。”
“妈妈。”
“不要就是不要。你那根已经够大了,还要加一根?你想把我撑死吗?”
“这根比我的小。才十八厘米。”
“才?你说才??”
她的音量提高了。但妈妈的眼睛,在愤怒的表层之下,一直在看那根假鸡巴。
妈妈的目光从龟头移到柱身,从柱身移到底座,然后又移回龟头。停留了大约两秒。
然后妈妈把目光移开了。
“……你到底想怎样。”
“假鸡巴放你后面。我操你的前面。”
妈妈的脸腾地红了。
“你——”
“然后换过来。假鸡巴放前面,我操你的后面。”
“你疯了。”
“试试嘛。不舒服就停。”
她瞪着我。
瞪了五秒。
然后妈妈的目光又飘向了那根假鸡巴。
“……你保证不舒服就停?”
“保证。”
“……”
妈妈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你要是弄疼我,我杀了你。”
这是同意了。
我在假鸡巴上涂了厚厚的润滑剂。从龟头到柱身,整根裹上一层透明的凝胶。
“趴着还是躺着?”我问。
“……躺着。”
妈妈仰躺在床上。我把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上。婚纱的裙摆被我掀到腰以上,妈妈的下半身完全暴露。
我先用手指在妈妈后面做了简单的扩张。
两根手指进出了几次,括约肌在手指的按摩下逐渐放松。
刚被操过的地方恢复得很快,但仍然比未经使用时松弛一些,两根手指可以轻松进出。
然后我把假鸡巴的龟头对准妈妈的入口。
“放松。”
妈妈咬住了下唇。
假鸡巴的龟头比我的鸡巴小一圈,直径大约三厘米半。
它滑进括约肌的过程比我的鸡巴顺畅得多,妈妈只是闷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假鸡巴的龟头就已经滑过了括约肌。
我继续往里推。
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假鸡巴的硅胶材质比真实的更硬一些,但表面的仿真纹路提供了足够的摩擦力,不会在肠道里打滑。
十厘米。十五厘米。十八厘米。
整根没入。假鸡巴的底座贴在妈妈的臀缝上,吸盘底座的边缘压在括约肌外侧的皮肤上。
“唔,”
她的身体绷紧了一下。
十八厘米的假鸡巴填满了妈妈的直肠。
虽然比我的二十三厘米短,但硅胶的硬度让妈妈的肠壁感受到了更明确的、更有棱角的存在感。
“感觉怎么样?”
“……满。”
“疼吗?”
“不疼。就是……满。”
“好。我进去了。”
我握住自己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二十三厘米的柱身硬得像铁。龟头对准妈妈的穴口。
妈妈的小穴湿得不像话。
大阴唇微微分开,穴口覆着一层厚厚的、拉丝的淫水,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仅仅是假鸡巴放进后面这一个动作,就让妈妈分泌了这么多水。
龟头挤进穴口。
“啊——!!”
她的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
因为妈妈的直肠里已经有了一根十八厘米的假鸡巴。
当我的鸡巴从阴道口插入的时候,阴道壁被从前面撑开,而直肠壁被假鸡巴从后面撑开。
中间那层薄薄的隔膜被两侧同时挤压,变得极度紧绷。
这意味着妈妈的阴道变得更紧了。
紧到不可思议。
阴道壁在假鸡巴的反向压力下被压缩,原本就不算宽敞的通道变得更加狭窄。
我的鸡巴往里推进的过程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那阻力来自整个阴道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密不透风的包裹。
“太——太紧了——进不去——”
“放松,妈妈。放松。”
妈妈的呼吸急促而浅。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我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每推进一厘米,妈妈的阴道壁就在我的鸡巴上多裹一层。
褶皱被撑平,黏膜被拉伸,每一寸内壁都紧紧贴着柱身的表面,像一层湿热的、有弹性的保鲜膜。
而在隔膜的另一侧,我能感觉到假鸡巴的存在。
透过那层不到半厘米厚的隔膜,我的鸡巴能感觉到假鸡巴的硅胶表面。
硬的,有纹路的,静止不动的。
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薄膜并排存在于妈妈的体内,像两条平行的隧道里的两列火车,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震动,但永远不会相遇。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二十三厘米。
整根没入。
龟头顶在宫颈口上。
而在隔膜的另一侧,假鸡巴的顶端停在直肠深处。
两根,一真一假,同时填满了她身体里最深的两条通道,中间只隔着那层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组织。
“啊啊,太满了,要裂开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那声音里有呻吟,也有叫喊,可都搅成了另一种东西。
从身体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几乎是崩溃的。
妈妈的眼泪流下来了。
那眼泪和疼痛无关,是被填满到极限之后,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感觉,只能用流泪来放行。
我停在最深处不动。
给妈妈时间适应。
她的阴道壁在我的鸡巴上做着细微的、痉挛性的收缩。
那收缩由不得她。
肌肉在极度拉伸的状态下,不由自主地反应。
每一次收缩都让那层隔膜在两根之间被挤压一次,隔膜上密集的神经末梢同时向妈妈的大脑发送信号。
前面的信号说“被填满了”,后面的信号也说“被填满了”。
两组信号叠在一起,在妈妈的感觉皮层里形成一片混乱的、分不清前后的、铺天盖地的充盈感。
“妈妈。”
“嗯……嗯……”妈妈的回应是断续的气音。
“我动了。”
“慢——慢一点,”
我开始抽插。
很慢。
一秒钟一个来回。
鸡巴从二十三厘米退到十五厘米,再从十五厘米推回二十三厘米。
每一次退出都让妈妈的阴道壁短暂地松弛一瞬,那种从极度紧绷到稍微放松的落差让她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喘息;每一次插入都让阴道壁重新被撑到极限,那种从放松到紧绷的变化让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假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是静止的。
但它并不是没有存在感。
恰恰相反,正因为它是静止的,它成了一个固定的参照物。
我的鸡巴每一次抽插,都会通过隔膜带动假鸡巴产生微小的位移。
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阴道前壁的膨胀把隔膜往后推,间接地把假鸡巴往直肠深处顶了几毫米;鸡巴退出的时候,隔膜回弹,假鸡巴又被带回原位。
这意味着,没有人在动她后面,但她后面的假鸡巴在随着我操前面这穴的节奏做着微小的、被动的抽插。
前后同时被操。
一根是主动的、有温度的、有脉搏的鸡巴。
一根是被动的、冰凉的、没有生命的假鸡巴。
两种截然不同的质感同时存在于妈妈的体内,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真实与虚假,温热与冰凉,主动与被动。
这种对比让妈妈的神经系统陷进一种持续的、无法适应的混乱里。
“啊——啊——好奇怪,两根,能感觉到两根,”
妈妈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腰部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在床上左右摇摆,像在试图找到一个能让两根同时舒服的角度。
可那个角度不存在。
无论她怎么动,前面和后面都是满的,都是被撑开的,都是无处可逃的。
我逐渐加快了速度。
从一秒一次变成一秒两次。
鸡巴在妈妈极度紧致的阴道里做活塞运动,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宫颈口。
龟头撞击宫颈的力度通过子宫传递到腹腔,妈妈的小腹在每一次撞击时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那是龟头在体内顶出的形状。
“不,太快了,受不了——两个一起——太多了——”
妈妈开始哭了。
这一回眼泪带着声音。抽噎式的哭。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嘴唇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呻吟和哭声的声音。
但妈妈没有说停。
没有掐我。
妈妈的双腿在我的腰侧收紧。
那双腿还穿着歪歪扭扭的白色吊带袜。
脚跟勾住我的后腰。
那腿上没有推开的意思,是拉近。
妈妈的身体在哭泣的同时把我往更深处拉。
矛盾的信号。嘴里说“受不了”,身体说“更多”。
我听身体的。
右手伸到妈妈的身下,找到假鸡巴的底座。
开始用手推动假鸡巴。
不再是被动的、被隔膜带动的微小位移。
是主动的、有节奏的、和鸡巴同步的抽插。
我的鸡巴插入小穴的同时,手推着假鸡巴插入后面;鸡巴退出的同时,手拉着假鸡巴退出。
前后同步。同进同出。
“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在房间里炸开。
两根同时插入的瞬间,她的身体从床上挺起来。
腰部离开床面至少十厘米,只有肩膀和脚跟还挨着床。
婚纱的裙摆从她挺起的腰间滑落,堆在床上。
妈妈的小腹在两根同时到达最深处的时候明显地鼓起。
前面是鸡巴顶出的弧度,后面是假鸡巴顶出的弧度,两个弧度在妈妈的下腹部汇合,形成一个不自然的、被从内部撑起的隆起。
我用左手按住妈妈的小腹。
掌心正好覆盖在那个隆起上。
我能感觉到。
通过妈妈的腹壁,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和那根假鸡巴在她的体内并排存在。
两根硬物隔着肠壁、阴道壁和腹壁的多层组织,在我的掌心下方做着同步的运动。
每一次插入,掌心下的隆起就更明显一些;每一次退出,隆起就消退一些。
“妈妈。你感觉到了吗?我摸到了。从外面摸到了。”
“别——别说了——”
“两根都在你肚子里。我从外面都能摸到形状。”
“闭嘴——啊——!”
我加快了双手的节奏。
鸡巴和假鸡巴同时做高速的同步抽插。
前后两条通道同时被填满、同时被抽空、再同时被填满、再同时被抽空。
那层隔膜在两侧的交替压力下已经变得极度敏感。
每一次同时插入都让隔膜上的神经末梢被两侧的压力同时激活,产生的信号量是单侧刺激的数倍。
妈妈的身体开始出现不自主的痉挛。
节律不见了。
无规律的、全身性的、像触电一样的抽搐。
妈妈的大腿在抖,小腹在抖,手指在抖,连嘴唇都在抖。
眼睛半闭着,眼球微微上翻,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到虹膜的颜色。
“去,要去了——要——”
我没有停。
继续同步抽插。
速度推到最快。
一秒三次。
鸡巴和假鸡巴在妈妈的体内做着疯狂的活塞运动,润滑剂和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穴口和入口的缝隙里挤出来,弄得她的整个会阴和臀部都是湿漉漉的。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妈妈高潮了。
第一次。
妈妈的阴道和直肠同时痉挛。
两条通道的肌肉同时做出了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
阴道壁箍紧我的鸡巴,直肠壁箍紧假鸡巴。
那种双重的、同时的收缩力度大到让我的鸡巴几乎无法动弹,假鸡巴也被妈妈的肠壁死死咬住,我推都推不动。
她的小穴喷出一股液体。
潮吹。
透明的、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和鸡巴的缝隙里喷射出来,溅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量很大,床单在妈妈的臀部下方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挺起、落下、再挺起、再落下。
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本能的挣扎。
婚纱在妈妈身下被揉成一团皱巴巴的白色布料,蕾丝的花纹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妈妈的嘴大张着,但没有声音。
高潮的强度超过了妈妈的声带能表达的极限。
妈妈的喉咙在发声,但声带被过度紧绷的肌肉锁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形成一种无声的、只有呼吸的尖叫。
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妈妈的身体猛地松弛下来。
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整个人瘫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胸腔做着剧烈的起伏。
妈妈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微的、像是在呜咽的尾音。
我停下来。
鸡巴留在妈妈的小穴里,假鸡巴留在她后面。两根都停在最深处不动。
给妈妈时间恢复。
大约过了一分钟。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深长的喘息。眼睛慢慢睁开,瞳孔从涣散重新聚焦。妈妈看着天花板,眼神里有一种刚从很远的地方回来的恍惚。
“妈妈。”
“……嗯。”
“换。”
妈妈的眼神聚焦到我的脸上。
“换……什么?”
“假鸡巴放前面。我操你的后面。”
妈妈闭上了眼睛。
沉默了五秒。
“……你是魔鬼吗。”
“是。你生的。”
妈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
“……换吧。”
我先把鸡巴从妈妈的小穴里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淫水和白色泡沫,拉出几条长长的银丝。
然后把假鸡巴从她后面拔出来。括约肌在假鸡巴退出的时候做了一次收缩,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
她的两处同时空了。
穴口微微张开,内壁的粉红黏膜隐约可见,有淫水从深处缓慢地流出来。
后面也是半张的状态,边缘的褶皱被撑得很平,润滑剂在周围的皮肤上反着光。
我把假鸡巴上残留的润滑剂擦了擦,又重新涂了一层新的。
然后把假鸡巴的龟头对准妈妈的穴口。
滑进去。
假鸡巴的硅胶材质和真实的触感完全不同。
妈妈的阴道壁在假鸡巴进入的时候产生了一种明显的排异反应。
那里头没有疼,是不适应。
硅胶比肉体更硬、更冷、更没有弹性,表面的仿真纹路在阴道壁上刮出的触感也和真实的青筋不一样。
更锐利,更有棱角。
“唔——好奇怪……和你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硬……太硬了……没有温度……”
“那你更喜欢哪个?”
“……废话。”
我笑了。
把假鸡巴推到最深处。
十八厘米,龟头顶在宫颈口附近。
然后松手。
假鸡巴靠着阴道壁的摩擦力和自身的重量留在妈妈的体内,底座的边缘露在穴口外面。
然后我握住自己的鸡巴。
龟头对准她后面的入口。
这次没有犹豫。
一推到底。
二十三厘米。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捅进乙状结肠入口。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和刚才的感觉完全不同。
刚才是鸡巴在前、假鸡巴在后。
现在反过来了。
鸡巴在后、假鸡巴在前。
两种配置带来的感觉差异是巨大的。
鸡巴在阴道里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温度、柱身的脉搏、每一次抽插时血管的跳动;而现在鸡巴在直肠里,那些温热的、有生命的触感全部转移到了后面,前面只剩下假鸡巴冰冷的、机械的、没有生命的存在。
这种前后的温度差和质感差让妈妈的神经系统再次陷入混乱。
“好奇怪——前面冷的,后面热的,分不清,”
我开始抽插。
右手同时推动假鸡巴。
但这次没有谁跟着谁。交替着来。
鸡巴插入她后面的时候,假鸡巴从小穴里退出;鸡巴从后面退出的时候,假鸡巴插入小穴。此进彼退,彼进此退。
这种交替的节奏让那层隔膜承受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力。
两侧没有同时压。
一边一下,交替着压。
隔膜像一面鼓,被从前面敲一下,从后面敲一下,再从前面敲一下,再从后面敲一下。
每一次敲击都让隔膜上的神经末梢产生一次强烈的信号,而交替的节奏让这些信号变成一串连续的、不间断的、像机关枪一样密集的脉冲。
“啊——啊——啊,不行——太——脑子要,”
妈妈的语言能力开始崩溃。
词语变成音节,音节变成元音,元音变成纯粹的气音。
妈妈的大脑在处理前后交替的双重刺激时过载了。
太多的信号,太密集的频率,太复杂的模式,感觉皮层的处理能力到达了极限。
我加快了交替的频率。
从一秒一个来回变成一秒两个来回。
鸡巴和假鸡巴在妈妈的体内做着完美的反向运动。
当鸡巴的龟头撞到乙状结肠最深处的时候,假鸡巴的龟头刚好退到阴道口;当假鸡巴的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鸡巴的龟头刚好退到括约肌内侧。
两个最深点交替到达。宫颈口和乙状结肠入口轮流被撞击。
她的身体在这种交替的深度冲击下开始了一种奇特的反应。
她的腰部开始不自主地前后摆动。
鸡巴插入她后面的时候,她的臀部本能地往后迎;假鸡巴插入小穴的时候,妈妈的腰本能地往前送。
妈妈的身体在两根之间找到了一个自己的节奏,像一个被两股力量交替推动的钟摆。
“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妈妈的第二次高潮在积聚。
我能感觉到。
妈妈的阴道壁开始做有节律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妈妈的括约肌也开始收紧,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有力。
两条通道的肌肉在同时向高潮攀升,但因为刺激的节奏是交替的,两边的攀升速度不完全一致。
前面似乎比后面快了半拍。
我调整了策略。
从交替变回同步。
鸡巴和假鸡巴同时插入。同时到达最深处。同时退出。再同时插入。
“啊啊——!!同时,两个同时,”
同步的双重插入让两条通道的高潮攀升速度瞬间对齐。
阴道和直肠的收缩频率同步了。
同时收紧,同时放松,再同时收紧,再同时放松。
那层隔膜在两侧同步的压力下被挤压到极限,上面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以最高的频率发射信号。
“去了——去了,这次,比刚才,更,啊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
妈妈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
阴道壁和直肠壁同时做出了最剧烈的收缩。
两条通道同时箍紧,把我的鸡巴和假鸡巴同时锁死在最深处。
那种双重的、同步的收缩力度让我的鸡巴被挤压得几乎发疼。
妈妈的直肠壁在痉挛中产生的压力透过隔膜传到阴道壁,阴道壁的痉挛又透过隔膜反馈回直肠壁。
两边互相激励,互相放大,形成一个正反馈的循环。
她又潮吹了。
这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大。
液体从穴口和假鸡巴的缝隙里喷射出来,假鸡巴的底座被冲得往外滑了一截,我不得不用手按住它,防止被完全挤出来。
妈妈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抽搐。
身体没有挺起来,是在抽搐。
全身的肌肉都在做不自主的、无规律的收缩。
妈妈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头发甩得到处都是,嘴里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
啊,嗯,不,要。
像语言中枢被高潮的电流短路了,只能输出碎片化的词。
这次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比第一次长了一倍。
当妈妈的身体终于停止抽搐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床上。
四肢无力地摊开,胸腔做着极度剧烈的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
妈妈的眼睛半睁着,但瞳孔完全涣散,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
嘴唇微微张开,有一丝津液从嘴角流出来,她连擦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射精也快到了。
睾丸收紧,前列腺的压力在积聚。但我不想射在妈妈后面。这次我想射在妈妈嘴里。
我把鸡巴从她后面拔出来。然后把假鸡巴也从妈妈的小穴里拔出来。
两根同时退出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两处同时被清空的落差让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抽走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惊喘。
妈妈的穴口和后面同时张着。
两处都是半开的状态,内壁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穴口有淫水和潮吹液的混合物在缓慢地流出;后面有润滑剂和之前射进去的残余精液在往外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