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旅行最后的温存

我把妈妈从床上扶起来。

妈妈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软得像一滩水。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托着妈妈的后脑勺,把她扶成半坐的姿势,靠在床头的靠垫上。

妈妈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眼睛半闭着。

婚纱已经彻底皱成了一团,蕾丝面料上到处都是水渍、汗渍和体液的痕迹。

吊带袜一只还挂在大腿上,另一只已经完全滑到了脚踝。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我跪在妈妈面前。

鸡巴对着妈妈的脸。

“妈妈。张嘴。”

妈妈的眼睛慢慢聚焦到我的鸡巴上。

然后妈妈张开了嘴。

很小的幅度。嘴唇只分开了两三厘米。妈妈已经没有力气把嘴张得更大了。

我握住鸡巴,龟头送进妈妈的嘴里。

只进了龟头。没有深入。

她的嘴唇在冠状沟处合拢,舌头无力地贴在龟头的底部。妈妈连吮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含着,嘴唇微微收缩,提供一点最基本的包裹感。

我用右手握住柱身,开始撸动。

手在柱身上快速地上下移动,龟头留在妈妈的嘴里不动。

这是最后的冲刺。

手的摩擦加上她嘴唇的温热包裹,双重刺激让射精的感觉迅速攀升到顶点。

“要射了。”

妈妈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然后:

第一股精液从龟头喷出,射在妈妈的舌面上。

浓稠的、灼热的液体铺在妈妈的舌头中央,乳白色的精液在粉红的舌面上格外显眼。

第二股。射在上颚。精液从上颚滑落,和舌面上的汇合。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连续的喷射。

每一股都伴着鸡巴的一次抽搐和我的一声低吼。

精液在妈妈的口腔里迅速积聚,从舌面蔓延到两侧的颊囊,再从颊囊溢到嘴唇边缘。

妈妈的嘴太小了,装不下这么多。

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妈妈的胸口。

滴在婚纱的蕾丝领口上,乳白色的液体在白色的蕾丝上形成几个小小的、半透明的斑点。

我拔出鸡巴。

最后一点精液从马眼里挤出来,挂在龟头上,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连着妈妈的下唇。

妈妈含着满嘴的精液,看着我。

然后她开始玩。

舌头在口腔里缓慢地搅动。

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我能看到里面。

妈妈的舌头在精液里翻转、搅拌、卷起、铺平。

乳白色的液体在舌面上被搅成一层均匀的、带着细小气泡的薄膜,然后被舌头卷起来,送到上颚,再从上颚刮下来,重新铺回舌面。

她在品尝。

像品尝一道菜一样。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妈妈把舌头伸出来。

那条将近八厘米长的舌头上面铺着一层搅匀的精液,舌尖微微上翘,让精液不会滑落。

在灯光下,那层乳白色的液体在妈妈粉红的舌面上反射着微弱的珠光。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

然后把舌头收回去。

闭上嘴。

喉咙缓慢地、明显地滚动了一次。

吞了。

妈妈重新张开嘴。干净的。舌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透明的津液。

然后妈妈舔了一下嘴唇。

舌尖从下唇的左侧开始,沿着唇线慢慢地、慢慢地滑到右侧,把嘴唇上残留的精液全部卷进嘴里。然后是上唇。同样的轨迹,从右到左。

最后她用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个刚才有精液溢出的位置。舌尖在嘴角停留了一秒,把那里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也舔干净了。

然后妈妈抬起右手。

用食指擦了一下下巴上的精液。那些从嘴角流下来的。指腹上沾了一小团乳白色的液体。

妈妈把食指送进嘴里。

嘴唇含住指根,舌头在口腔里缠绕着手指,把指腹上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手指退出来的时候,上面只剩一层薄薄的津液的光泽。

妈妈又用食指擦了一下胸口。

婚纱蕾丝领口上那几滴溢出来的精液。

指腹沾着乳白色的液体,她看了一眼,然后送进嘴里。

嘴唇含住指节,舌头卷了一圈,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她都在看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挑衅,也没有顺从。

是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像一个女人在做一件她知道会让男人发疯的事情,而她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并且享受这种“让你发疯”的权力。

她的嘴唇在最后一次舔完之后微微合拢,唇面上留着一层被津液和精液混合后的、湿润的、反光的薄膜。

嘴角微微上翘。

那不算笑,是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像刚吃完一道好菜的满足。

妈妈的舌尖最后一次从唇缝里探出来,在上唇的正中央点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就是这个动作。

舌尖点在上唇正中央的那一下。

我的鸡巴在三秒之内从半软变成了完全勃起。

血液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全身各处抽调,全部涌向下半身。

海绵体在瞬间充血膨胀,柱身从垂软的状态弹跳起来,龟头涨成深紫红色,冠状沟下面的青筋突突地跳。

妈妈看到了。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我的胯下,在那根重新勃起的鸡巴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妈妈抬头看我。

眼神里有一丝“你认真的?”的不可置信。

“你……又?”

“你刚才那个样子。”我的声音有点哑,“太妖了。”

“我什么样子?我只是,”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妈妈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妈妈确实知道。

她知道自己舔嘴唇的样子有多色情。

她知道自己把手指放进嘴里的动作有多勾人。

她知道那条将近八厘米长的舌头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会让男人的大脑短路。

妈妈知道。而且她刚才是故意的。

“妈妈。”

“……嗯。”

“趴下。”

妈妈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种反应和恐惧无关。是猎物听到猎人拉动枪栓时的、本能的、肾上腺素飙升的反应。

妈妈没有趴下。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也许是想说,我没力气了,或者,够了吧,或者,你饶了我。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因为她看到了我的眼睛。

我不知道我的眼睛在那一刻是什么样子。但妈妈看到之后,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然后妈妈翻过身。

趴下了。

婚纱的裙摆在妈妈翻身的过程中缠在腿上,她没有去理。脸侧贴着枕头,双手放在头的两侧,腰部微微塌下去,臀部自然地翘起来。

我没有给妈妈更多准备的时间。

一只手拿起床上的假鸡巴,刚才从妈妈体内拔出来的、上面还沾着她的淫水和润滑剂的那根。另一只手掀起妈妈的裙摆,堆到腰以上。

妈妈的臀部暴露在灯光下。

两瓣臀肉因为趴着的姿势微微分开,臀缝之间的入口还是半张的状态,边缘泛着被反复使用后的深粉。

再往下,穴口也是微微张开的,有一层透明的液体覆在小阴唇上。

我把假鸡巴的龟头对准妈妈的穴口。

没有预告。直接推进去。

“唔——”

假鸡巴的十八厘米在两秒之内全部没入妈妈的阴道。

硅胶的龟头顶到宫颈口附近,底座的边缘贴在她的穴口外侧。

妈妈的阴道壁在假鸡巴突然进入的时候做了一次剧烈的收缩。

那收缩里没有排斥,是惊讶。

然后是我。

鸡巴对准她后面。龟头抵上括约肌。

一插到底。

二十三厘米。整根。零犹豫。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挺起来,肩胛骨从婚纱的蕾丝下面凸出来,像两片要破壳而出的翅膀。双手在枕头上猛地攥紧,指节咔咔作响。

两根同时在体内。

假鸡巴在前,鸡巴在后。十八厘米加二十三厘米。两条通道同时被填满到最深处。

我没有给妈妈适应的时间。

直接开始抽插。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从慢到快。

从第一下就全力以赴,毫不留情。

鸡巴从二十三厘米拔到只剩龟头,再猛地捅回最深处,每一次都带着胯骨撞击臀肉的沉闷声响。

同时右手推动假鸡巴做同步的抽插。

鸡巴进,假鸡巴也进;鸡巴出,假鸡巴也出。

双管齐下。同进同出。全速。

“啊——啊——啊——太——太猛了——”

她的声音在第一秒就碎了。那声音跟呻吟无关。是被快感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断裂的、像玻璃碎片一样尖锐的叫声。

我的左手按在她的后腰上。

那手上没有搂的意思,是按。

掌根压在她的尾椎上方,五指张开覆盖住妈妈的腰窝,把她的下半身固定在床上。

妈妈的臀部在我的撞击下想要往前逃,被我的手按住了,无处可去,只能承受每一次二十三厘米的整根贯穿。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形成一种密集的、有节奏的、像鼓点一样的低频震动。

每一次撞击都让妈妈的臀肉产生一圈从撞击点向外扩散的波纹。

白皙的臀肉在冲击下变形,回弹,再变形,再回弹,像两团被反复揉捏的白色面团。

妈妈的直肠在这种暴力的抽插下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括约肌从最初的紧箍变成被动的、松弛的、任由鸡巴进出的状态。

肠壁的黏膜在龟头的反复冲击下变得极度充血,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了至少一度。

我能感觉到,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热。

而在隔膜的另一侧,假鸡巴在妈妈的阴道里做着同步的运动。

硅胶的硬度和鸡巴的弹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前面是冷的、硬的、机械的;后面是热的、有弹性的、有脉搏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作用在那层薄薄的隔膜上,让妈妈的神经系统在“真”和“假”之间不断切换,不断混乱,不断过载。

“不行——脑子,脑子要炸了——分不清——前面后面——”

妈妈的语言能力在崩溃。词语变成碎片,碎片变成音节,音节变成纯粹的元音。

我俯下身。

胸口贴上她的后背。我的体重压在妈妈身上,把她整个人钉在床垫里。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她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妈妈。”

“啊——嗯——”

“叫我。”

“小,小峰,啊,”

“不对。”

我加重了抽插的力度。

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做出一次特别深的、特别用力的冲刺。

龟头撞到乙状结肠入口的时候,妈妈的整个身体往前弹了一下,额头差点撞上床头板。

“啊啊——!”

“叫我什么?”

“儿,儿子,”

“不对。”

又一次猛烈的冲刺。这次我同时把假鸡巴推到了最深处。两根同时到达极限深度,妈妈的小腹在两侧的压力下明显地鼓起。

“啊啊啊——!!”

“今天。最后一天。在这张床上。”我的嘴唇擦着妈妈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到,“我是谁?”

她的身体在颤抖。那种颤抖和高潮无关,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心理而非生理的震颤。妈妈知道我在要什么。妈妈知道那个词是什么。

*……主人。他在要那个词。到最后一天了,他还是要把那个词从我最深的地方挖出来。*

“我——我叫不出——”

“叫得出。”

我的右手从假鸡巴的底座上松开,绕到妈妈的身前,手指找到了她的阴蒂。

三重刺激同时启动。

鸡巴在后面猛烈抽插。假鸡巴在小穴里随着鸡巴的节奏被动地进出。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

前,后,上。三个方向。三种频率。三重快感。

“啊——不——太多了,要死了,”

“叫我。”

“我——”

“叫。”

我的手指在妈妈的阴蒂上加大了压力。

指腹按着那颗充血的小珠子,以每秒四五次的频率做高速的圆周运动。

阴蒂的包皮在手指的摩擦下被完全推开,裸露的阴蒂头直接承受着指腹的刺激。

那种没有任何缓冲的、直接的、尖锐的快感让妈妈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

同时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做出连续五次整根冲刺。

每一次都是龟头到根部的完整行程,每一次都让胯骨狠狠撞在妈妈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啪啪的连续声响。

妈妈的身体在三重刺激的夹击下彻底失控了。

腰部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臀部在我的胯下疯狂地摇摆,双手在枕头上抓出深深的褶皱然后松开、再抓紧、再松开。

妈妈的脚趾在吊带袜里蜷曲到极限,小腿的肌肉绷成两条硬线。

“叫我。”我最后一次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妈妈的耳朵里。

妈妈的嘴唇在颤抖。

眼泪从紧闭的眼睛里挤出来,沿着鼻梁滑落,滴在枕头上。

然后:

“主……”

很轻。轻到几乎被妈妈自己的喘息声淹没。

“大声点。”

“主人,”

这两个字从妈妈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断裂时发出的声音。

那里面没有屈辱。

是投降。

是一个女人在被快感和爱同时淹没之后,把自己最后一点矜持也交出去的声音。

她的直肠在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产生了一次剧烈的、整体性的收缩。

从括约肌到乙状结肠,所有的肠壁同时箍紧了我的鸡巴。

那种收缩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

那跟生理性的痉挛不一样,是心理防线崩塌时身体生出的应激反应。

“再叫一次。”

“主人——主人——啊,”

妈妈叫了两次。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大声,也更自然。像是一旦说出口,那个词就不再是一座需要翻越的山,变成了一条可以顺流而下的河。

我的鸡巴在她叫出“主人”的时候硬到了今晚的最高点。

龟头在妈妈的直肠深处膨胀了一圈,撑开周围的肠壁。

妈妈感觉到了,“嗯”了一声,括约肌又收紧了一下。

“好妈妈。”我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我的好妈妈。”

妈妈的肩膀在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也许两者都有。

我直起身。

把鸡巴从她后面拔出来。

入口在鸡巴退出后张着口,边缘已经被操得完全松软,深粉色的黏膜微微外翻,像一朵被揉开的花。

然后我把假鸡巴从妈妈的小穴里也拔出来。

两处同时空了。妈妈的身体在失去填充的瞬间产生了一次明显的痉挛,像被抽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翻过来。”

妈妈没有力气翻。

我帮她。

双手托着妈妈的腰和肩,把她从趴着翻成仰躺。

婚纱在翻身的过程中彻底缠成一团,我索性把裙摆全部推到妈妈的胸口以上,露出她腰部以下的全部身体。

妈妈仰躺在床上。

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粘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

脸上是泪痕、汗水和潮红的混合。

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浅。

我把妈妈的双腿分开。

拿起假鸡巴,重新涂了一层润滑剂,对准她后面的入口。

推进去。

“唔——”

十八厘米。整根没入。假鸡巴的底座贴在妈妈的臀缝上。

然后我握住自己的鸡巴。

对准妈妈的穴口。

这回换了地方。前面。

我要射在妈妈的子宫里。

龟头挤开小阴唇,滑进阴道口。

妈妈的阴道壁在假鸡巴的反向压力下紧得不可思议。

鸡巴每推进一厘米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像在往一只紧握的拳头里塞东西。

“啊——又——两个又——”

我一寸一寸地推进。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龟头碰到了宫颈口。

我没有停。

继续施压。

龟头抵着宫颈口那个微小的、紧闭的入口,施加一个持续的、不间断的压力。

宫颈口在压力下开始缓慢地扩张。

从完全闭合到微微张开一条缝,再从一条缝变成一个能容纳龟头顶端的小孔。

“嗯——!那里,又要进去了——”

龟头挤进了宫颈口。

那种感觉。

宫颈口的环形肌肉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上,像一个紧绷的橡皮圈套在一个球的颈部。

是阴道和直肠都无法复制的。

宫颈口的肌肉比括约肌更细、更紧、更有弹性,它箍住龟头的方式没有环形均匀的压力,是一种不规则的、脉搏式的收缩,像子宫在用自己的方式吞咽龟头。

龟头完全进入了子宫腔。

二十三厘米。鸡巴从阴道口一直延伸到子宫内部。而在隔膜的另一侧,假鸡巴的十八厘米填满了妈妈的直肠。

前面是子宫。后面是直肠。中间是那层被两侧同时挤压的、薄得几乎透明的隔膜。

她的身体被从最深处填满了。

“啊——好深——两个都好深——肚子里全是——”

我开始动。

这次的节奏和之前所有的都不同。

不快。但很重。

每一次抽插都是缓慢的、深入的、带着全身重量的推送。

鸡巴从子宫里退出到阴道中段,再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推回子宫深处。

龟头在经过宫颈口的时候会被那圈肌肉短暂地箍住。

退出时被箍一下,进入时又被箍一下。

每一次经过都让妈妈的身体产生一次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全身的、酸胀的、介于疼痛和极乐之间的震颤。

同时,右手推动假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做同步的运动。

但假鸡巴的幅度比鸡巴小,只有五六厘米的进出,不追求深度,只追求存在感。

它的作用是让妈妈时刻意识到后面也是满的,让那层隔膜始终处在被两侧挤压的状态。

“嗯——嗯——嗯——”

妈妈的呻吟变成了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像从胸腔深处共鸣出来的嗡鸣。

没有尖叫,没有喘息,是被填满到极限之后、身体自己找到的一种释放压力的频率。

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妈妈的额头。鼻尖碰着妈妈的鼻尖。

从这个距离看妈妈的脸。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睫毛,每一滴还挂在眼角的泪珠,都清晰得像用放大镜在看。

“妈妈。”

“嗯……”

“看着我。”

妈妈的眼睛慢慢聚焦。瞳孔从涣散变成清晰,虹膜的深棕色在近距离下呈现出一种琥珀般的透明感。

“我是谁?”

她看着我。

嘴唇动了一下。

“你是……我儿子。”

“还是?”

“……还是我的主人。”

这次说得比刚才平静。没有哭腔,没有颤抖。是一种经过了最初的崩溃之后、重新找回了某种平衡的、安静的陈述。

像在说一个事实。

“你是我儿子。也是我的主人。”妈妈的声音很轻,气息拂在我的嘴唇上,“这两件事……不打架。”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打动了妈妈的地方在于“不打架”。

妈妈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这个称呼。

没有被迫接受,也不是在快感里失控喊出来就算了。

妈妈在认真地、清醒地把这个词放进她和我的关系里,找到了它的位置。

儿子。主人。不打架。

因为两者的本质都是,妈妈把自己交给了我。

我吻了她。

嘴唇贴着嘴唇。舌头探进去,找到妈妈的舌头。

两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缠绕。

她的舌头是软的,热的,带着一丝刚才吞咽精液后残留的咸腥味。

我的舌头卷着妈妈的舌尖,把它拉进我的嘴里吮吸,然后再推回去,再卷过来。

津液在两张嘴之间交换。

我的流进她的,妈妈的流进我的,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滑落。

在接吻的同时,我的下半身没有停。

鸡巴在妈妈的子宫里维持着那种缓慢的、沉重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节奏。

龟头在子宫腔内部做小幅度的研磨。

龟头没有进出,是在腔里慢慢地旋转。

像在用龟头的冠状沟去摩擦子宫内壁的每一寸黏膜。

子宫内壁的触感和阴道壁完全不同。

阴道壁是有褶皱的、有弹性的、像丝绒一样的触感。

而子宫内壁是光滑的、湿润的、像一层被温水浸泡过的薄膜。

龟头在上面滑动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力。

但每一次滑动都会让妈妈的小腹深处产生一种难以描述的、酸胀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被搅动的感觉。

“嗯——里面,在动,”

妈妈的呻吟被我的嘴唇封住,变成一串含混的鼻音。

我的右手继续推动假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做缓慢的进出。

硅胶的柱身在肠壁里滑动,每一次推进都会透过那层隔膜把压力传到阴道壁上,而阴道壁的变形又会进一步挤压我的鸡巴。

三者之间形成了一个闭环。

假鸡巴挤压隔膜,隔膜挤压鸡巴,鸡巴在子宫里的运动改变了阴道的形状,阴道形状的改变又反过来影响了隔膜对假鸡巴的包裹方式。

每一个环节的变化都会引发其他两个环节的连锁反应。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精密的、自我反馈的快感回路。

我松开妈妈的嘴唇。一条银丝从我的下唇拉到妈妈的上唇之间,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了。

“妈妈。”

“嗯……”妈妈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放大到虹膜几乎看不见。

“我要加快了。”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

没有等妈妈说完。

我直起上身,双手扣住妈妈的腰侧。十指陷进她腰窝两侧柔软的肌肤里,指尖几乎能碰到她的脊椎。然后开始了真正的冲刺。

速度从每秒一次变成每秒三次。

力度从沉重变成凶猛。

鸡巴在妈妈的阴道和子宫之间做高速的往返运动。

龟头每一次经过宫颈口都会被那圈肌肉短暂地箍住然后弹开,发出一种湿润的、啵的轻响。

那种箍紧,弹开,再箍紧,再弹开的节奏在高速抽插下变成一种连续的、密集的脉冲式刺激,落在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啊——!啊——!啊——!”

妈妈的叫声变成了和抽插频率完全同步的、断续的、像被人一下一下按着胸口挤出来的短促尖叫。每一声啊都对应着一次龟头撞进子宫的冲击。

同时我的右手加快了假鸡巴的频率。

从之前的慢速辅助变成和鸡巴同频的高速抽插。

两根同时进,同时出。

十八厘米和二十三厘米在妈妈体内做着完美同步的活塞运动。

她的身体在双重高速冲击下产生了一种整体性的震颤。

抖的没有一处是单独的。

从头到脚,从皮肤到骨骼,每一个细胞都在以同一个频率振动。

床垫在这种震颤下发出持续的吱吱声,床架的金属关节也开始发出节奏性的咯吱声。

“要,又要——”

妈妈的,我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的高潮,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爆发了。

阴道壁猛地收缩,像一只突然攥紧的拳头,把我的鸡巴箍得几乎无法动弹。

宫颈口的肌肉也在同一时间痉挛性地收紧,把龟头锁在子宫内部。

进不去,也出不来。

直肠那边也是同样的反应,括约肌和肠壁同时收缩,把假鸡巴死死咬住。

妈妈的两条通道在同一瞬间同时进入了高潮状态。

前面和后面。阴道和直肠。同时痉挛。同时收缩。同时把体内的异物箍到最紧。

“啊啊啊啊——!!”

她的背部从床面上挺起来。

那弧度大得多。

整个腰部和臀部都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胛骨和脚后跟还挨着床垫。

妈妈的身体变成一张被拉满的弦,腹部的肌肉在皮肤下清晰地绷紧,每一条肌纤维都在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妈妈的阴道口喷涌而出。

没有渗出,是喷。

液体沿着我的鸡巴根部流下来,打湿我的耻骨、妈妈的臀缝、以及身下的床单。

那种液体比普通的分泌物更稀、更多、温度也更高。

潮吹。

妈妈在双插的高潮里潮吹了。

液体持续了大概三四秒,量大到在床单上形成一个直径二十多厘米的深色水渍。

妈妈的身体在潮吹结束后重重地落回床面。像一根被剪断的弦,所有的张力在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完全的瘫软。

但我没有停。

妈妈的高潮是她的。我的还没来。

我继续抽插。

鸡巴在妈妈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道里继续做着高速的往返。

妈妈的阴道壁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龟头的滑动都会引发一次过电般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不自主的弹跳。

“不——太——刚高潮完,受不了——”

“再忍一下。”

“主人,求你,太敏感了——”

她叫了。

主动叫的。

我没有要求。是妈妈在极度敏感的、几乎无法承受的快感中,本能地、下意识地喊出来的。

“主人”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一种把所有的控制权都交出去之后的、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妈妈不是在叫一个称呼。妈妈是在用这个称呼说:我把自己交给你了,你想怎样就怎样,我承受不了也会承受,因为你是我的主人。

这个认知让我的鸡巴在妈妈的子宫里又膨胀了一圈。

“好妈妈。”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妈妈被汗水浸湿的额头,“最后一次。射完就结束。”

“嗯——射,射给我,”

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没有匀速,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像一列失控的火车冲向终点的加速。

鸡巴在妈妈的阴道里做着每秒四到五次的超高速往返,龟头在宫颈口的内外之间疯狂地穿梭,每一次穿过都带着啵啵啵的连续水声。

假鸡巴也被我推到了最高频率。右手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以几乎不可能的速度推动着硅胶柱身在妈妈的直肠里做活塞运动。

双管齐下。全速。全力。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主人,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妈妈的身体在这种超负荷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反应。

那状态里有高潮的影子,也有痛苦,可都落不到实处。

介于两者之间,她自己也无法定义。

妈妈的眼睛上翻,没有完全翻白,是瞳孔向上移动到只能看到下半截虹膜的程度。

嘴巴张开,舌头微微伸出,津液从舌面上滑落。

双手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握、松开、再抓握。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里时隐时现。像一个在巨浪里挣扎的人,偶尔浮出水面吸一口气,然后又被拉下去。

而我:

射精的前兆来了。

从睾丸开始。

那种熟悉的、沉甸甸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蓄积的胀满感。

然后是前列腺。

一阵酸胀的、不可抑制的收缩感从会阴部向上蔓延。

尿道内部开始产生一种热流涌动的感觉。

精液已经从睾丸出发,经过输精管,到达前列腺,正在被前列腺液混合、稀释、加压。

“妈妈——要射了——”

“射,射里面,全部,射在子宫里——”

妈妈的声音是破碎的、断续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妈妈要我射在她的子宫里。

我把鸡巴推到了最深处。龟头完全进入子宫腔,柱身填满整条阴道,根部紧贴着阴道口。二十三厘米,一厘米都不剩,全部埋在妈妈的体内。

然后: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的时候,我的整个下半身产生了一次剧烈的痉挛。

腰部的肌肉猛地收缩,把胯部往前推了最后一厘米。

已经到底了,但身体还是本能地想要更深,更深,再深一点。

精液直接喷射在子宫内壁上。

没有流进去。

是喷。

前列腺的收缩产生了足够的压力,让精液以一种有力的、脉冲式的方式从尿道口射出,打在子宫内壁的黏膜上。

第一股。

第二股。

第三股。

每一股都伴着前列腺的一次收缩和我的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嗯——热的,在里面喷——感觉到了——一股一股的,”

她能感觉到。

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的触感。

温热的,有冲击力的,像有人用一支小水枪对着妈妈的子宫内部射击。

每一股精液的到来都让妈妈的子宫壁产生一次反射性的收缩。

那蠕动里没有排斥,是接纳。

子宫在用自己的蠕动把精液往更深处推送,像一张嘴在吞咽食物。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精液的量比前两次少。

毕竟今晚已经射了两次。

但浓度更高。

每一股都是浓稠的、乳白色的浓缩液。

它们在子宫腔内积聚,覆在子宫内壁上,形成一层温热的、黏稠的薄膜。

第七股。第八股。

最后两股的力度明显减弱了。

从喷射变成涌出,从涌出变成渗出。

前列腺的收缩从剧烈变成微弱,像一台引擎在耗尽最后一滴燃料后的几次无力的转动。

然后停了。

射精结束。

我的鸡巴还埋在妈妈的子宫里,龟头被宫颈口的肌肉环箍着,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握住。

精液在子宫腔内形成一个小小的池塘,大概三四毫升的量。

温热的液体包裹着龟头,让它泡在一种黏稠的、体温的温暖里。

我没有立刻拔出来。

我趴在她身上。

胸口贴着妈妈的胸口,隔着那件已经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透的婚纱。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心跳。

快得不正常,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每分钟至少一百五六十次。

妈妈的心跳透过胸腔的振动传到我的胸口,和我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两颗心脏在不同的频率上跳动,偶尔同步一两拍,然后又错开。

我们就这么趴着。

一分钟。两分钟。

呼吸从急促变成深长。心跳从狂乱变成平稳。汗水从流淌变成蒸发。皮肤表面的温度在慢慢降低,空调的冷风终于开始起作用了。

我慢慢地把鸡巴从妈妈的体内抽出来。

龟头经过宫颈口的时候,那圈肌肉做了最后一次不舍的收缩,像在挽留。然后龟头滑出宫颈,进入阴道。再从阴道里一寸一寸地退出。

鸡巴完全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润的啵。

然后,精液从妈妈的穴口涌了出来。

乳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慢地流出,沿着会阴滑向臀缝。

量不多,但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白色的液体在妈妈粉红的、被操得充血肿胀的穴口边缘形成一圈不规则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的边框。

我又把假鸡巴从她后面拔出来。

入口在假鸡巴退出后缓慢地收缩,但没有完全合拢。

边缘的括约肌已经被今晚反复的使用弄得失去弹性,只能合到大约一个小指尖的直径就停了。

深粉色的直肠黏膜在那个小小的开口里若隐若现。

妈妈的两处都空了。

前面流着精液。后面微微张着口。

妈妈躺在被汗水、淫水、润滑剂和精液浸透的床单上,穿着那件已经面目全非的婚纱。

蕾丝撕裂了好几处,丝带松散地垂着,胸口的位置被汗水浸成半透明。

吊带袜还挂在腿上,但一只已经滑到脚踝,另一只还勉强挂在大腿中段。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浅而均匀。

妈妈没有动。

我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

“……帮我把这个脱了。”

声音很轻。轻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婚纱?”

“嗯……黏在身上……难受。”

我笑了一下。

帮妈妈把婚纱从头上脱下来。

这个过程比穿上去的时候困难得多。

布料被汗水浸湿后贴在皮肤上,每剥离一处都会发出滋的轻响,像在撕开一张湿的纸。

婚纱最终被我团成一团扔在了床脚。

妈妈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一只还挂在大腿上的吊带袜。

我帮妈妈把那只吊带袜也脱了。

然后去卫生间打湿了一条毛巾。

回来的时候妈妈还是那个姿势。仰躺,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像一个被用尽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

我坐在妈妈身边,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身体。

从脸开始。擦掉脸上的泪痕和汗渍。毛巾碰到脸颊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头微微偏向毛巾的方向,像一只在蹭主人手心的猫。

然后是脖子。锁骨。胸口。

毛巾经过乳房的时候,妈妈的乳头条件反射地硬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间,马上就软了回去。

妈妈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限,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反应,同时也疲惫到了极限,任何反应都无法持续。

腹部。腰侧。

然后是下面。

我把毛巾折了一下,用干净的那面轻轻擦拭妈妈的穴口。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毛巾带走,露出下面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小阴唇。

我的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妈妈在我擦到阴蒂附近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嘶——轻点——”

“抱歉。”

我更轻了。

然后是臀缝。入口周围。大腿内侧。

全部擦干净之后,我把毛巾扔回卫生间,又拿了一条干的毛巾把妈妈身上的水渍擦干。

然后我躺到她身边。

把被子从床的另一侧拉过来。那是今晚唯一没有被弄脏的区域。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空调的温度被我调到了二十六度。风速调到最低。

房间安静下来了。

没有肉体撞击的声音,没有呻吟和喘息,没有床架的吱嘎声。

只剩空调出风口的低沉嗡鸣,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不知道是虫鸣还是远处车流的细微声响。

妈妈翻了个身。

面朝我。

然后往我怀里拱了拱。

额头抵着我的锁骨,鼻尖碰着我的胸口,双手蜷在胸前,膝盖弯曲,整个人缩成一个小小的、紧凑的球形,严丝合缝地嵌进我的怀抱里。

我的左臂从妈妈的脖子下面穿过去,环住她的肩膀。右手搭在妈妈的腰上。

她的皮肤在被子下面慢慢变暖。刚才被汗水蒸发带走的体温正在一点一点地回来。

“几点了?”妈妈的声音闷闷的,从我的胸口传来,带着振动。

我偏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

“十一点四十。”

“飞机几点的?”

“早上八点半。七点之前要到机场。”

“那得六点起。”

“嗯。五点半闹钟。”

“……五个半小时。”

“够了。”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妈妈的手从胸前伸出来,摸到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她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和我十指相扣。

“小峰。”

“嗯。”

“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带我出来。”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刚哭过之后的、微微沙哑的质感,“这几天……我很开心。”

我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她肩膀的手臂。

“以前……”她顿了一下,像在斟酌措辞,“以前我觉得,我这辈子就那样了。上班,回家,做饭,睡觉。周末去超市买菜。偶尔和同事吃个饭。一个人看电视看到睡着。”

妈妈的手指在我的指缝里动了一下。

“后来有了你……有了我们这样的关系之后……我有时候会觉得不真实。像是在做梦。”

“不是梦。”

“我知道。”妈妈笑了一下。我感觉到了,她的嘴唇在我的胸口弯了一下,“所以我才说谢谢。”

“妈。”

“嗯?”

“回家之后。”

“嗯。”

“我们的日子还长。”

妈妈没有回答。

但妈妈的手指收紧了。扣着我的手指,收紧了。

*……还长。这两个字,比什么海誓山盟都管用。*

窗外的天空是深蓝色的。

没有星星。

城市的灯光把星星都藏起来了。

但月亮还在。

一弯很细的月牙,挂在两栋高楼之间的缝隙里,像谁不小心在深蓝色的幕布上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露出了后面的光。

妈妈的呼吸在变慢。

从每分钟十五六次,慢慢降到十二三次,再降到十次以下。

她睡着了。

在我的怀里。赤裸的。被子下面的身体散发着沐浴露、汗水和欢好之后特有的、混合的、温暖的气味。

我低头看妈妈。

妈妈的睫毛在睡梦里偶尔颤动一下。在做梦。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唇缝里均匀地吐出来,拂在我的胸口上,一下一下的,像潮汐。

我拿起手机,把闹钟设在五点二十。

比五点半早十分钟。

因为我想在闹钟响之前醒来。在妈妈还在睡的时候,安静地看她几分钟。

然后再叫她起床。

收拾行李。退房。打车去机场。

回家。

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关了灯。

黑暗里,妈妈的呼吸声是唯一的声音。

均匀,温暖,又近在咫尺。

我闭上眼睛。

明天开始,就回到了日常。

但日常里有她。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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