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醋罐子

我把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后面。

没有假鸡巴做缓冲,没有润滑液,只有她小穴流出来的淫水充当润滑。

龟头挤开括约肌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趴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但她的后面已经被开发得很好了。

括约肌在短暂的抵抗后就松开了,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直肠,温热的肠壁紧紧地包裹着柱身,比小穴更紧,更热,更有吸力。

我掐着她的腰肏了几十下,然后又拔出来,插回小穴。

再拔出来,插后面。

再拔出来,插小穴。

前后交替,没有规律,没有预告。

她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我会进哪边,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之间反复切换。

小穴的饱胀感和后面的紧致感交替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碎,越来越不成调,像被揉皱了的纸。

但这还不够。

胸口的火还在烧。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然后跨坐在她的胸口。鸡巴抵在她的两只奶子之间,我用手把她的奶子往中间挤,夹住我的鸡巴,开始前后抽动。

妈妈的奶子又大又软,夹着鸡巴的感觉像被两团温热的丝绸包裹。

龟头每次从乳沟里探出来,都会蹭到她的下巴。

她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口进出的鸡巴,眼神复杂。

有羞耻,有无奈,有被折腾了太久之后的疲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迷离。

我抽插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把鸡巴从她的奶子间抽出来,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

“含着。”

妈妈张嘴含住了龟头,舌头本能地卷上来,舔过冠状沟。我往里推了几寸,她的喉咙口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但还是吞了下去。

我没有深喉。只是浅浅地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然后拔出来,重新插进她的小穴。

就这样。

小穴,后面,奶子,嘴巴。

我像是在她身上寻找什么东西一样,反复地、不知疲倦地、带着一种近乎焦躁的执念,把她的每一处都肏了一遍。

花式地玩着她。

但不是为了快感。

是为了确认。

确认她的每一寸身体都是我的。每一处都是我的。每一声呻吟都是为我发出的。

妈妈被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不知道多久,身上的衬衫早就彻底敞开了,内衣卷成一团堆在脖子下面,两只奶子上满是我揉捏留下的红印,小穴和后面都被肏得又红又肿,淫水和汗水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她的头发彻底散了,珍珠发夹不知道掉到了哪里,黑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像泼墨。

妈妈已经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我肏她子宫的时候,第二次是前后交替的时候。但我一直没有射。

因为那团火还没灭。

最后,我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坐在床头。我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我。

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

食指和中指并拢,越过她的舌根,探进她的喉咙。

妈妈的喉咙又软又热又湿,食道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裹住我的手指。

她开始干呕。

不剧烈,是手指抠弄喉咙时那种反射性的、一波一波的干呕。

津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我一边抠着她的喉咙,一边看着她的眼睛。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瞳孔因为干呕的刺激而微微放大。

“叫我主人。”

我说。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妈妈被我的手指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我把手指稍微退出来一点,给她说话的空间。

“叫。”

妈妈看着我。

那个眼神。

我分不清她是被我抠得翻白眼,还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

大概两者都有。

她的眼球往上翻了一下,露出一线眼白,但同时眉头微微皱着,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介于无奈和嫌弃之间的弧度。

然后她张开嘴,用一种又轻又哑的、被喉咙里的津液泡过的声音,说了四个字:

“儿子……主人……”

很轻。轻到几乎只有气流。

但我听见了。

每一个字都听见了。

儿子。主人。

妈妈没有只叫“主人”。她在前面加了“儿子”。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本该是矛盾的、荒谬的、不可能并存的。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有一种奇异的、让人心脏骤停的和谐感。

儿子是血缘。主人是归属。

她在告诉我:我是你妈妈,我也是你的。这两件事不矛盾。

胸口那团烧了一整晚的火,在这四个字落地的瞬间,像被一盆温水浇过。没有熄灭,但从灼烧变成了温热,从焦躁变成了安定。

我把手指从她的喉咙里抽出来。

妈妈剧烈地咳了几声,津液和眼泪糊了满脸。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刚才……好像有点过分了。

身体上谈不上过分,她的身体早就能承受这些了。

过分的是情绪。

我把一整晚莫名其妙的醋意,全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翻来覆去地肏她、折腾她、命令她,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只是因为我看见我爸揽了她的腰。

这算什么?

妈妈在外面演了一整晚的贤妻良母,累得要死,回来还要被我当出气筒?

一股愧疚感从胃里翻上来。

我伸手把她脸上的津液和眼泪擦掉,动作突然变得很轻。她被我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把她搂进了怀里。

“对不起。”

我说。声音闷闷的,埋在她的头发里。

妈妈僵了一秒。

“……什么?”

“刚才太粗暴了。对不起。”

沉默。

然后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了,靠进我的怀里。

我感觉到她的手抬起来,拍了拍我的后背。

那个动作太熟悉了,是小时候我做噩梦的时候她哄我的方式。

“你个小醋罐子。”

妈妈的声音从我的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过之后的沙哑,但语气里没有任何怒意。

是了然。是洞察。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透彻到骨子里的理解。

妈妈什么都看出来了。

从我在饭桌上攥紧杯子的手指,到厨房里反常的占有欲,到刚才不知疲倦的、近乎焦躁的翻来覆去。她全都看出来了。

我吃醋了。因为我爸揽了她的腰。因为外人夸她是贤妻良母。因为她在那个场合里扮演的角色是“李国的妻子”而不是“李峰的人”。

这么幼稚、这么荒唐、这么不讲道理的醋,她一眼就看穿了。

而她的回应没有生气,没有指责,是轻轻拍着我的背,叫我“小醋罐子”。

像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皮肤上有汗水的咸味、有沐浴露残留的清香、有被我折腾了这么久之后身体散发出来的、属于女人的淡淡麝香。

“我就是……”我闷声说,“看他碰你,心里不舒服。”

“我知道。”

“他有什么资格碰你。”

“他是我老公。”妈妈的语气很平静,陈述事实一样。

“他不配。”

她没接这句话。只是把手从我的背上移到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揉了揉。

“你呀,”妈妈叹了口气,“什么都要争。小时候争玩具,长大了争妈妈。”

我从她的颈窝里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上还有刚才哭过的痕迹,眼眶微红,睫毛湿漉漉的,但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跟平时给外人看的那种、精确到毫米的标准笑容不一样。

是真的在笑。

带着无奈,带着宠溺,带着一点被逗乐了的意味。

我低头吻她。

这次没有啃咬。

很轻,很慢,嘴唇贴着嘴唇。

她的嘴唇上还有咸咸的泪水味道,我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掉,然后探进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缠在一起。

她的舌头又长又软,卷着我的舌尖,像一条温柔的蛇。

吻了很久。

然后我把她轻轻地放倒在床上,侧躺着面对她。

我的鸡巴还硬着。刚才折腾了那么久都没射。但这次我没有粗暴地顶进去,是从正面,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入她的小穴。

妈妈的小穴经过刚才的激烈抽插,已经又湿又软了,甬道内壁像融化的丝绒一样包裹着我的鸡巴,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轻轻地吮吸。

龟头缓缓地顶过宫颈口,进入子宫,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手指轻轻收紧。

我没有大开大合地抽插。

只是缓慢地、深深地、一下一下地研磨。

龟头在她的子宫里画着小小的圆圈,碾过每一寸柔软的内壁。

每一下都很慢,慢到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回应。

轻微的收缩,像是在拥抱。

妈妈闭上了眼睛。

眉头舒展开来,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又长又缓。

刚才被我折腾出来的紧绷和狼狈一点一点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舒展的、像猫一样慵懒的放松。

妈妈在享受。

没有被迫的承受,没有配合的演出,是真真切切的、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想、只是单纯地享受做爱的快乐。

我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身体。

从脸颊到脖颈,从锁骨到胸口,从奶子的侧面到腰窝,从小腹到大腿内侧。

每一寸皮肤都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细密汗珠的。

她的奶子随着我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乳头还是硬的,但没有刚才被粗暴揉捏后的那种充血的红肿,是一种自然的、因为情欲而挺立的粉红。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这次是轻柔的吮吸,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偶尔轻轻地舔过乳头的顶端。

“嗯……”

妈妈发出一声很轻的、很满足的叹息。

一只手搭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没有抓紧,是轻轻地梳理。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的动作。

我们就这样慢慢地做着。

没有命令,没有花式,没有角色扮演,没有主人和奴隶。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月光下,用最原始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她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我的鸡巴。

高潮在慢慢地、像潮水一样地涌上来。

没有那种被猛烈抽插逼出来的、尖锐的、爆炸式的高潮,是一种缓慢的、绵长的、从身体深处一层一层漫上来的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在我的头发里收紧了一点,大腿夹紧了我的腰。

“小峰……”

妈妈轻轻地叫了我的名字。没叫“主人”,也没叫“儿子”。叫的是“小峰”。

我加快了一点速度,但仍然是深入浅出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龟头在那片柔软的空间里研磨、旋转、按压。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从大腿内侧开始,蔓延到小腹,再到胸口,最后是指尖。整个人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我怀里无声地震颤。

然后她的小穴猛地绞紧。

紧到几乎让我无法抽动。

一股温热的潮水涌出来,浸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的嘴巴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把积攒了一整晚的所有紧张、疲惫、委屈,都随着这口气吐了出去。

我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她的子宫,温热的,浓稠的,她的子宫在高潮的痉挛中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在把我的精液往更深处吸。

我没有拔出来。

就这样留在她体内,搂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心跳慢慢地从急促恢复到平缓。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

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见她瞳孔里倒映的月光,和月光里我自己的影子。

“以后,”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别因为这种事吃醋。”

“什么事?”

“你爸碰我。他是我老公,在外人面前,我得演。你知道的。”

“我知道。”

“知道还吃醋?”

“控制不住。”

妈妈看了我两秒,然后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幼稚。”

我笑了。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妈。”

“嗯?”

“你是我的。”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臂收紧了,把我搂得更近了一点。

“知道了,小醋罐子。”

我们又抱了很久。久到我的鸡巴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久到窗外的月亮移了位置,光线从地板上爬到了墙壁上。

然后她轻轻地推了推我。

“我得回去了。”

我不想松手。但我知道必须松。

妈妈从我怀里起来,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滑出来,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简单地擦了擦,然后把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把阔腿裤穿回去,用手指梳了梳头发,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从枕头底下找到了那枚珍珠发夹,别回耳后。

整个过程安静而熟练,像一场无声的变装。

从被我肏到浑身瘫软的女人,一步一步变回那个端庄得体的夏舒婷。

衬衫扣到领口,阔腿裤的腰带系好,头发归位,甚至还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确认没有太明显的气味。

妈妈站在床边,月光从侧面照着她。

衣着完整,姿态从容,看起来和三个小时前端着砂锅汤从厨房出来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只有我知道她的内裤里还在往外淌着我的精液。

妈妈弯下腰,在我额头上落了一个很轻的吻。嘴唇是温的,带着一点刚才哭过之后残留的咸味。

“睡吧。”

我抓住她的手腕。

“再待一会儿。”

“不行。”妈妈轻轻掰开我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待久了走路会有声音,你爸翻身的时候如果发现我不在——”

“就说去倒水。上次不就这么说的。”

妈妈低头看我,月光在她的眼睛里碎成两片。

“李峰。”

“嗯。”

“你今晚吃的醋,”妈妈顿了一下,声音很轻,像在斟酌用词,“我其实……有一点开心。”

我愣了一下。

她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直起身,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上的玫瑰金链子在月光下闪了一下。

那颗米粒大小的红色石榴石,像一滴凝固的血,贴着她的皮肤微微晃动。

妈妈走到门口,把锁轻轻地、极慢极慢地拧开。锁舌退回去的声音被她控制到了最小,几乎只有金属轻触金属的一声细响。

门开了一条缝。

妈妈侧身挤出去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短,不到一秒。但我看清了。没有白眼,没有无奈,没有嫌弃,是一种很柔软的、带着笑意的、像在说“你这个笨蛋”的眼神。

然后门合上了。

走廊里响起极轻极轻的脚步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块会吱呀作响的地板。

第三块和第四块之间的接缝处,她记得比我还清楚。

脚步声越来越远。

主卧的门几乎无声地开了,又几乎无声地关上。

然后是沉默。

隔壁传来爸爸的鼾声,闷闷的,均匀的,和整个晚上一样,一秒都没有断过。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妻子刚刚从儿子的床上回来,体内还留着儿子的精液,而他在梦里大概还在和周总喝酒,还在享受升职的喜悦,还在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

*……小醋罐子。这个词我大概会用一辈子。谁让他吃醋的样子这么好看。*

我躺在一米五的小床上,盯着天花板。

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做爱之后的气味。

淫水,汗水,精液,还有她身上那股力士沐浴露的清香。

枕头上有她头发留下的洗发水味道,和一根细细的、长长的黑发。

我把那根头发捡起来,在手指上绕了一圈。

胸口的那根针已经不在了。那团火也熄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满很满的、像被温水泡着的感觉。

她说她有一点开心。

因为我吃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在乎我的占有欲。

意味着在那个觥筹交错的饭桌上,在她扮演完美妻子的每一秒里,她心里有一个角落是留给我的。

意味着当我爸揽着她的腰说“这辈子最大的福气”的时候,她的心跳不是为他加速的。

是为我。

我把她的头发贴在嘴唇上,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云遮住了,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隔壁的鼾声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我在黑暗中笑了一下。

小醋罐子。

她这么叫我。

行吧。我认了。

我是她的小醋罐子。她是我的。

这两件事,也不矛盾。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早上,要趁爸爸宿醉还没醒的时候,把床单换了。

然后就沉进了一个没有梦的、很深很沉的睡眠里。

脚踝上那颗石榴石的微光,好像还在眼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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