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开学第一天的早晨

九月一日,星期五。

开学日。

厨房里传来的细碎声响把我叫醒了。

闹钟没响,是锅铲碰到铁锅边缘的轻响。

是抽油烟机低沉的嗡鸣,是水龙头开开关关的哗啦声。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只属于早晨的、家的韵律。

我翻了个身,看了眼手机。

七点零五分。

卧室的门半掩着,能看到客厅的一角。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还有一个白瓷盘子,上面盖着保鲜膜,隐约能看到下面金黄色的煎蛋。

阳光从阳台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带,细小的灰尘在光带里缓缓旋转。

厨房里又传来一声轻响。是锅盖盖上的声音。

然后是妈妈的脚步声。

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我能分辨出那是她。

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和穿拖鞋的不一样,有一种柔软的、肉体和地面接触的质感。

脚步声从厨房移动到餐桌,停顿,然后又移回厨房。

我坐起来,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平角内裤。

走到卧室门口,探头往外看。

妈妈站在厨房的料理台前,背对着我。

丝质睡裙。

深蓝色的,吊带款,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睡裙的面料很薄,在早晨的逆光里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下面身体的轮廓。

腰线的弧度,臀部的饱满,还有肩胛骨在她转身拿调料时撑起的两个小小的凸起。

妈妈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个黑色的发圈固定,但有几缕碎发从发圈里挣脱出来,垂在脖颈两侧。

脖子很白,在深蓝色睡裙的衬托下白得发光,能看到皮肤下面细小的血管。

淡青色的,像瓷器上的裂纹。

妈妈正在往碗里盛粥。

右手握着勺子,左手扶着碗沿,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需要精确度的工作。

粥是白粥,还在冒着热气,她舀了一勺,停顿,等热气散一些,然后倒进碗里。

我靠在门框上看了大概十秒。

然后妈妈转过身,端着两碗粥往餐桌走。

看到我的瞬间,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很短暂的一顿,短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看根本察觉不到。然后她继续走,把粥放在餐桌上,抬头看我。

“醒了?”

声音很轻,带着早晨特有的、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沙哑。

“嗯。”

妈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你爸刚走。”她说,“七点十分走的,说今天要早点到公司,新岗位第一天。”

我点点头,走到餐桌旁边坐下。

桌上的早餐很丰盛。

两碗白粥,一盘煎蛋,一碟小咸菜,还有几个刚出锅的、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盘子的边缘摆着两双筷子,筷子旁边是两个小碟子,里面倒好了醋。

“你爸说开学了,你在长身体,早餐要吃好。”她说着,转身又走回厨房,“我再给你煮两个鸡蛋。”

“不用了吧,这么多——”

“煮都煮了。”妈妈打断我,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你爸走之前我就开始煮了,现在应该快好了。”

妈妈走进厨房,打开锅盖,热气腾地一下涌出来,把她的脸笼罩在一片白雾里。她用漏勺把鸡蛋捞出来,放进凉水里,然后关火。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

丝质睡裙在她的身体上垂坠得很自然,没有任何束缚感。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让裙子的下摆往上提一点点,露出更多的大腿。

白皙的,光滑的,肌肉线条流畅得像雕塑。

妈妈的腰很细。

细到我能用两只手环住。

我知道,因为我环过很多次。

丝质睡裙的腰际没有松紧带,只是自然地垂在她的腰线上,勾勒出一个完美的 S 形曲线。

腰线往上是胸。

很饱满,在吊带睡裙的包裹下撑出两个明显的弧度,能看到乳沟的阴影。

妈妈没穿内衣。

我能看出来。

睡裙的面料太薄了,如果穿了内衣,肩带和背扣的痕迹会很明显。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光滑的、连贯的背部线条,和两片肩胛骨在她弯腰捞鸡蛋时撑起的小小凸起。

我的鸡巴开始硬了。

没有突然的勃起,是一种缓慢的、渐进的充血。

能感觉到血液一点一点地涌进海绵体,龟头从半软的状态慢慢变硬,柱身开始抬头,在平角内裤里顶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妈妈端着两个煮好的鸡蛋走回来,放在我面前的盘子里。

“趁热吃。”

妈妈在我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小咸菜放进自己的粥碗里。

我没有动筷子。

我在看她。

妈妈低着头喝粥,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吹了吹勺子里的粥,然后送进嘴里。

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吞咽的动作,喉结的位置微微凸起又落下。

丝质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锁骨的形状,还有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微微凹陷的皮肤。

再往下是乳沟。

深深的,在睡裙的遮挡下只露出一小截,但足够让人想象下面藏着什么。

妈妈的奶子很大。

D 罩杯,饱满而坚挺,即使没有内衣的支撑也不会下垂。

此刻她坐在那里,上半身微微前倾,两个奶子在睡裙里晃了一下,能看到乳肉在薄薄的丝质面料下挤压出的形状。

柔软的,有重量的,像两个装满了液体的水球。

我的鸡巴完全硬了。

二十三厘米,在平角内裤里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龟头抵着内裤的布料,能感觉到棉质面料的摩擦。

我动了一下,想调整姿势让鸡巴舒服一点,但这个动作让内裤的布料更紧地贴在龟头上,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龟头传到脊椎。

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大概一秒,然后往下移。扫过我光裸的胸膛,腹肌,然后停在我的胯部。

妈妈看到了。

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

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睫毛眨了两下,嘴角的肌肉收紧了一瞬。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目光移回自己的粥碗,继续喝粥,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七点二十分。

我在心里快速计算:八点半上课,开车到学校十五分钟,妈妈洗漱换衣服五分钟,吃早餐五分钟,预留十分钟机动时间。

倒推下来,我只有十分钟的自由时间。

十分钟。

不够肏她。

连快速做一次都不够。

我需要至少二十分钟才能让她高潮,而我自己也需要十五分钟左右才能射。

十分钟只够前戏,只够把她弄湿,只够让她开始喘息,但不够让她爽。

但十分钟够做点别的。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妈。”

“嗯?”

妈妈没抬头,还在喝粥。

“你早上洗脸了吗?”

这个问题让她停顿了一下。

勺子在半空悬了大概一秒,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你在问什么蠢问题”的无语,还有一丝警惕。

她已经开始意识到我要干什么了。

“你说呢?”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没好气的调侃,“还要问?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洗脸还要人督促?”

我笑了。

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她身边。

妈妈坐在椅子上,仰头看我,眼神里的警惕更明显了。

“李峰——”

我伸出手,握住妈妈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我的手指能轻松地环住,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频率比平时快一点。

“站起来。”

我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拒绝。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放下勺子,在我的拉扯下慢慢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是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一点睡眠时皮肤分泌的、温热的体味。

她的头顶到我的下巴,我低头能看到她发旋的位置,还有几根白发混在黑发里,在早晨的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李峰,你——”

“好想你。”我打断她,声音更轻了,“让我抱抱你。”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我听到妈妈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没有生气。是无奈的、认命式的,像一个人面对一个无法拒绝的请求时发出的声音。

“赶紧吃早餐。”她说,声音里有一种口是心非的劝阻,“别闹,要迟到了。”

但她的身体在我的拉扯下还是动了。

我把她拉到怀里,让她背靠着我的胸膛。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腹肌,丝质睡裙的面料很滑,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我的左手环住她的腰,右手抬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到她的嘴边。

她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张嘴。”

妈妈没有动。

我把手指往前推了一点,指尖碰到她的嘴唇。嘴唇很软,微微湿润,能感觉到她呼吸时温热的气流喷在我的指尖上。

“妈,张嘴。”

妈妈转过头,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我。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

嘴唇分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牙齿和粉红的舌尖。我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指尖碰到她的舌面。湿润的,柔软的,有一种温热的、肉体特有的质感。

妈妈的舌头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我没有停。

手指继续往里推,越过舌面,碰到上颚,然后继续往深处探。

指尖碰到了她口腔后部的软腭,再往里一点,就是咽喉的入口。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收缩,像一个试图关闭的门。

我把手指推进去。

“唔——”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后仰,想躲开我的手指。但我的左手环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我的怀里,她退无可退。

我的手指进入了她的咽喉。

不算深。

只有指尖进去了大概两厘米,但已经足够触发她的呕吐反射。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咽喉壁紧紧地裹住我的指尖,像一张试图把异物推出去的嘴。

“放松。”我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别抵抗,让喉咙放松。”

她的身体在颤抖。

跟冷无关。

是喉咙被异物入侵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她的双手抓住我环在她腰上的左手,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没有用大力,只是一种需要抓住点什么的本能。

我开始动手指。

没有简单的进出,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有技巧的动作。

手指在她的咽喉里轻轻转动,指尖在咽喉壁上画圈,感受每一寸柔软的黏膜。

然后往里推一点,再退出来一点,再推进去,再退出来。

每一次推进都会触发她的呕吐反射。

她的喉咙会猛地收缩,咽喉壁会紧紧地裹住我的手指,然后她的身体会往前挺,腹部的肌肉会绷紧,像要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但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她的胃是空的,早上还没吃东西,只有一些胃液和唾液被挤压上来,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黏稠的、略带酸味的液体。

我把手指往更深处推。

这次不止两厘米。

四厘米,五厘米,我的食指和中指几乎整根都进入了她的咽喉,指尖碰到了食道的入口。

那里更紧,更窄,肌肉的收缩更剧烈,像一个拒绝被打开的阀门。

“唔——唔——”

她的声音变了,从闷哼变成一种更急促的、更破碎的喘息。

她的头往后仰,试图拉开和我手指之间的距离,但我的手指跟着她的动作往前推,始终保持在她咽喉的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分泌液体。

大量的液体。

唾液,胃液,还有咽喉腺体分泌的黏液,混在一起,在我的手指周围聚集,然后顺着手指往外流。

液体很黏稠,有一种滑腻的质感,像蛋清一样,在我的手指和她的咽喉壁之间形成一层润滑膜。

我把手指抽出来一点。

没有完全抽出,只是退到她的口腔里,让她能喘口气。

她的嘴大张着,嘴角有一丝银色的液体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眼睛微微泛红。

眼泪是呕吐反射刺激泪腺挤出来的,跟哭无关。

眼角有一小滴泪水挂在睫毛上,还没有落下来。

我把手指上沾着的液体往上带。

手指从她的口腔里退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

液体挂在我的手指上,在空气里拉成几根细丝,从我的指尖连到她的嘴唇,然后慢慢断开。

我把手指抹在她的脸上。

从下巴开始,沿着脸颊往上,一直抹到额头。黏稠的液体在她的皮肤上涂开,形成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膜,在早晨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妈妈的脸颊绯红。

没有害羞的红,是呕吐反射导致的面部充血,还有一点因为缺氧而产生的潮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点残留在口腔里的液体,在嘴角形成一个小小的泡沫。

我把手指重新伸进她的嘴里。

这次更深。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手指直接越过舌面,越过软腭,直接插进咽喉,一直推到食道的入口。

我的手指几乎整根都进去了,只有指根还露在外面,她的嘴唇紧紧地裹着我的指根,像一个被撑到极限的圆环。

“唔——!”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左手,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这次用了力,我能感觉到一阵刺痛。

她的喉咙在疯狂地收缩,咽喉壁像一张痉挛的嘴,一下一下地挤压我的手指,试图把它推出去。

但我没有退。

我保持手指在她咽喉深处的位置,然后开始做一种更细微的动作。

手指在咽喉里轻轻弯曲,指尖在食道入口处画圈,感受那里紧致的、拒绝被打开的肌肉。

她的身体往前挺,腹部的肌肉绷得像钢板。

我能感觉到她在干呕。

吐不出东西来。

是身体在面对咽喉深处的异物时产生的本能排异反应。

她的腹部剧烈起伏,横膈膜在做着痉挛性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把更多的液体从胃部挤压上来,混着唾液和咽喉腺体的分泌物,在我的手指周围聚集。

我慢慢把手指往外退。

退到她的口腔里,让她能喘口气。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嘴唇颤抖着,嘴角的液体越流越多,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然后沿着锁骨的沟壑往下流,浸湿了丝质睡裙的领口。

“如果难受就掐我一下。”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妈妈没有说话。

说不出话,喉咙还在痉挛,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气流般的声音。

但她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力度不大,更像是一种抗议而不是真的要推开我。

然后妈妈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含糊的字:“变态。”

我笑了。

把手指伸得更深。

这次我几乎把半个手掌都塞进了她的嘴里。

不只是食指和中指,连无名指都跟着进去了,三根手指并排插进她的咽喉,把那个本来就很窄的通道撑到了极限。

她的嘴被撑得大大的,嘴角的皮肤被拉扯到发白,嘴唇紧紧地裹着我的手掌根部。

“唔——唔——!”

她的声音变成一种更尖锐的、更绝望的呜咽。

身体剧烈地挣扎,但我的左手死死地环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我的怀里。

她的双手从抓我的手臂变成拍打我的大腿,一下一下,力度越来越大,但还是没有真的用力。

她知道分寸,知道什么时候是真的受不了,什么时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开始快速地抽插我的手指。

没有温柔的试探,是粗暴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手指从她的咽喉深处退到口腔,然后再猛地插回去,一进一出,频率越来越快。

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每一次退出都会让她的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液体越来越多。

她的口腔里已经装不下了,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的胸口上。

丝质睡裙的前襟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蓝色的布料变成更深的藏青色,贴在她的皮肤上,能清楚地看到下面乳房的形状。

饱满的,沉甸甸的,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一边抽插一边把液体往上带。

每抽出一次,就用手指把她口腔里的液体往外带,然后抹在她的脸上。

从下巴到脸颊,从脸颊到额头,从额头到鼻梁,一把一把地抹,像在给她涂面膜一样。

黏稠的液体在她的脸上涂开,形成一层厚厚的、湿润的膜,在早晨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的脸已经完全被液体覆盖了。

额头,眉毛,眼皮,鼻子,脸颊,下巴。

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种半透明的、略带白色的黏液涂满。

液体顺着她的脸往下流,有一些流进了她的眼睛里,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一串串的液珠,像刚哭过一样。

“妈。”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早晨听起来格外清晰,“吞咽我的手指。”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练习深喉吞咽。”我继续说,手指在她的咽喉里轻轻转动,“虽然你咽不下去,但试试看。”

妈妈没有动。

我把手指往更深处推了一点,指尖顶在食道入口的肌肉上,用了一点力。

“唔——!”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咽喉壁紧紧地裹住我的手指,然后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这一次由不得她。

我的手指顶得太深,触发了她的吞咽反射。

食道入口的肌肉短暂地松弛了一瞬间,像一扇被推开的门,我的指尖滑进去了大概半厘米。

但也仅此而已。

食道的肌肉立刻又收紧了,把我的指尖夹在入口处,进不去也退不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哭泣的呜咽声。

我把手指退出来一点,不再强迫她吞咽。

“很好。”我在她耳边说,“妈妈做得很好。”

然后我继续抽插,继续把液体往她脸上抹。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液体也越来越多。

她的脸上已经涂了厚厚的一层,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她的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把丝质睡裙的前襟浸得透湿。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妈妈喜不喜欢被儿子深喉?”

妈妈的身体又是一颤。

这个问题,在她的喉咙被我的手指插着、脸上涂满了自己津液的此刻,像一根针扎进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没有回答。

我把手指往更深处推,顶在食道入口上,用了一点力。

“回答我。”

“唔——”

她的喉咙裹着我的手指,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头轻轻地、几乎察觉不到地点了一下。

点头。

妈妈点头了。

我的鸡巴在内裤里跳了一下,龟头涨得发疼。

“好妈妈。”我轻声说,把手指慢慢抽出来,让她能喘口气。

妈妈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剧烈起伏,丝质睡裙被汗水和液体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能清楚地看到两个乳头的形状。

硬挺的,凸起的,在薄薄的布料下撑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我把手指上沾着的液体再一次抹在她的脸上。

这次我抹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从额头开始,沿着眉骨,滑过眼窝,绕过鼻梁,抹到脸颊,最后在下巴处收尾。

黏稠的液体在她的脸上形成一层完整的、均匀的膜,把她的五官都笼罩在一片淫靡的水光里。

然后我看到了餐桌上的薯条。

那是早餐的一部分。

妈妈炸的薯条,金黄色的,香香软软,还冒着热气,摆在一个白瓷盘子里。

我的手指从她的喉咙里退出来,伸手从盘子里用两根手指夹起一根最长的薯条。

大概有十厘米长,一头粗一头细,形状像一根小型的棒子。

除了碰到津液后会变软。

我把薯条拿到她的嘴边。

妈妈睁开眼睛。眼睛周围还挂着液体,睫毛湿漉漉的。看到薯条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张嘴。”

妈妈没有动,只是用一种“你傻逼吧”的眼神看着我。

我把薯条往她的嘴唇上蹭了蹭,金黄色的薯条沾上她嘴角的液体,表面变得湿滑,也稍微软了一点。

“妈,张嘴。”

妈妈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张开嘴。

我把薯条塞进去。

没有放在舌面上,是直接往咽喉里塞。

薯条的头部越过她的舌面,越过软腭,直接插进咽喉,一直推到食道入口。

薯条比我的手指更细,但它插得更深,对咽喉的刺激更强烈。

“唔——!”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挺,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尖陷进皮肤里,这次真的用了力,但还不是掐。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攥紧。

她的喉咙在疯狂地收缩,试图把薯条推出去,但我的两根手指夹着薯条的尾部,不让它退出来,仍然继续往下塞。

终于,我的手掌又进入了她的嘴里,到最深处了。

妈妈眼角又挤出两滴泪,盖在了津液上。

我轻声说:

“妈,忍着点。”

“要是实在不舒服,一定要掐我。”

妈妈轻轻点点头,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但薯条还在我的指尖夹着,没有任何东西被她咽下去。

除了津液。

我开始抽插薯条。

没有大幅度的抽插,是小幅度的、快速的进出,每次只抽出两三厘米,然后再推回去。

薯条在她的咽喉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会触发她的呕吐反射,每一次呕吐反射都会让她的喉咙分泌更多的液体。

液体顺着薯条被往外带,在她的喉腔处积了小小一滩。

抽插了大概十几下,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掐我。她没在抓,是在掐,用指甲用力地掐进我的皮肤里,力度比刚才大得多。

这是信号。

她受不了了。

我立刻停止抽插,把手指插到喉咙的最深处,让薯条跟着进得更深。

然后手指轻轻外扩,无意间扩张了一下她的食道,同时薯条被松开了。

“妈,咽下去。”

她眼睛稍微睁大了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真是服了你个变态”的无奈。

“妈,咽下去吧。”我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拒绝,“享受吞咽的感觉。”

她的喉咙裹着薯条,裹着我的手指,做了一个艰难的吞咽动作。

食道入口的肌肉在吞咽的瞬间松弛了。

没有完全松弛,是一种短暂的、痉挛性的放松,像一扇被强行推开的门。

薯条在这个瞬间滑进去了,被她喉咙的蠕动一点一点地往下推。

我能感觉到薯条从我的指尖滑走,感觉到它在她的食道里缓缓下沉。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三秒。

三秒里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喉咙在做着剧烈的吞咽动作,喉结上下移动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能清楚地看到皮肤下面肌肉的收缩。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十个月牙形的红印。

然后薯条完全消失了。

被妈妈咽下去了。

我把手指从她的喉咙里慢慢退出来,指尖从食道入口滑过咽喉,滑过软腭,最后退到她的口腔里。

她的嘴唇紧紧地裹着我的手指,在手指退出的过程中做着本能的吸吮动作,像一个不愿意松口的婴儿。

手指完全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

液体挂在我的手指上,在空气里拉成几根长长的银丝,从我的指尖连到她的嘴唇,然后慢慢断开,断开的液体滴在她的下巴上,顺着下巴往下流。

妈妈大口大口地喘气。

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垂在下唇上,能看到舌面上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泡沫状的液体。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角挂着泪珠。

跟哭没有关系。

生理性的泪,在刚才剧烈的呕吐反射中被挤出来的。

泪珠混着脸上的津液,在脸颊上划出几道湿润的痕迹。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薯条好吃吗?”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调侃。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用胳膊肘狠狠地顶了我一下。这次用了力,顶在我的肋骨上,我能感觉到一阵钝痛。同时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字:

“滚。”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里的恼怒是清晰的。

我笑了,把沾满液体的手指重新伸到她的嘴边。

“张嘴。”

她睁开眼睛,用一种“你还没完了是吧”的眼神瞪着我。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

我把手指重新塞进去,这次没有插得很深,只是停在她的口腔里,指尖轻轻碰着她的舌面。然后我开始问:

“妈妈。”

妈妈的舌头在我的手指下面微微动了一下。

“是喜欢被儿子的手指深喉——”

我把手指往里推了一点,指尖碰到软腭。

“还是喜欢被儿子的鸡巴深喉?”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个问题,在她的嘴里含着我的手指、脸上涂满了自己的津液、刚刚咽下一根被津液泡软的薯条的此刻,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理智上。

她没有回答。

只是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

我把手指往更深处推,越过软腭,插进咽喉。

不算深,只有指尖进去了大概三厘米,但已经足够触发她的呕吐反射。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咽喉壁紧紧地裹住我的指尖。

“回答我。”

“唔——”

她的喉咙裹着我的手指,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我开始抽插手指。

没有大幅度的抽插,是小幅度的、快速的进出,每次只进去三四厘米,然后退回到口腔,再插进去,再退出来。

每一次插入都会触发她的呕吐反射,每一次呕吐反射都会让她的喉咙分泌更多的液体。

液体越来越多,在她的口腔里积聚,然后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我一边抽插一边把液体往外带,然后抹在她的脸上。

一把,又一把。

她的脸上已经涂了厚厚的一层,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她的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

丝质睡裙的前襟被浸得透湿,深蓝色的布料变成更深的藏青色,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能清楚地看到两个乳头的形状。

硬挺的,凸起的,在薄薄的布料下撑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妈妈。”我的声音更轻了,但语气更坚定,“现在说。”

她的身体在颤抖。

跟冷没有关系。这颤抖更复杂,羞耻、兴奋,还有一丝被逼到角落时的无处可逃,混在一起。

我把手指插得更深,顶在食道入口上,用了一点力。

“唔——!”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身体往前挺,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然后我听到了。

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从她被我手指插着的喉咙里挤出来:

“鸡……鸡巴……”

声音含糊得像一团模糊的气流,但我听清了。

我的鸡巴在内裤里跳了一下,龟头涨得发疼,前列腺液已经渗出来了,把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好妈妈。”我轻声说,把手指慢慢抽出来,“你真是个骚妈妈,竟然喜欢儿子的鸡巴。”

话音刚落,她的脚猛地抬起来,平底拖鞋的鞋底狠狠地踩在我的脚背上。

没有轻轻的踩,是用了力的踩,我能感觉到脚背上传来一阵刺痛。

同时她的胳膊肘又顶了我一下,这次顶得更狠,顶在我的肋骨上,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抗议。

无声的、用肢体语言表达的抗议。

我笑着松开她,让她能转过身来。

她转过身,用一种“我真想杀了你”的眼神瞪着我,脸颊绯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或者两者都有。

她的脸上还涂满津液,在早晨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和她此刻恼怒的表情形成一种荒诞的对比。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餐桌上。

两个白嫩嫩的煮鸡蛋,静静地躺在盘子里,已经被剥好了壳,表面光滑,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我看着那两个鸡蛋,又看了看她,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妈。”

她警惕地看着我,像一只察觉到危险的猫。

“要不要,”我指了指那两个鸡蛋,“今天把这个塞到你的小穴里,带着去上班?晚上放学回来之后,喂儿子吃鸡蛋?”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

“这样被妈妈孵过的鸡蛋,营养会更好哦。”

话音刚落,妈妈的脸色变了。

没有刚才那种恼怒,是一种更深层的、触及底线的愤怒。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燃烧着一种我很少见到的火焰。

然后妈妈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狠狠地掐进我的皮肤里。

*……这个儿子,今天是收不住了。开学第一天,先让他去上学。别的,放学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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