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星期五。
开学日。
厨房里传来的细碎声响把我叫醒了。
闹钟没响,是锅铲碰到铁锅边缘的轻响。
是抽油烟机低沉的嗡鸣,是水龙头开开关关的哗啦声。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只属于早晨的、家的韵律。
我翻了个身,看了眼手机。
七点零五分。
卧室的门半掩着,能看到客厅的一角。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还有一个白瓷盘子,上面盖着保鲜膜,隐约能看到下面金黄色的煎蛋。
阳光从阳台的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带,细小的灰尘在光带里缓缓旋转。
厨房里又传来一声轻响。是锅盖盖上的声音。
然后是妈妈的脚步声。
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我能分辨出那是她。
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和穿拖鞋的不一样,有一种柔软的、肉体和地面接触的质感。
脚步声从厨房移动到餐桌,停顿,然后又移回厨房。
我坐起来,光着上身,只穿一条平角内裤。
走到卧室门口,探头往外看。
妈妈站在厨房的料理台前,背对着我。
丝质睡裙。
深蓝色的,吊带款,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睡裙的面料很薄,在早晨的逆光里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下面身体的轮廓。
腰线的弧度,臀部的饱满,还有肩胛骨在她转身拿调料时撑起的两个小小的凸起。
妈妈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个黑色的发圈固定,但有几缕碎发从发圈里挣脱出来,垂在脖颈两侧。
脖子很白,在深蓝色睡裙的衬托下白得发光,能看到皮肤下面细小的血管。
淡青色的,像瓷器上的裂纹。
妈妈正在往碗里盛粥。
右手握着勺子,左手扶着碗沿,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需要精确度的工作。
粥是白粥,还在冒着热气,她舀了一勺,停顿,等热气散一些,然后倒进碗里。
我靠在门框上看了大概十秒。
然后妈妈转过身,端着两碗粥往餐桌走。
看到我的瞬间,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很短暂的一顿,短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看根本察觉不到。然后她继续走,把粥放在餐桌上,抬头看我。
“醒了?”
声音很轻,带着早晨特有的、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沙哑。
“嗯。”
妈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你爸刚走。”她说,“七点十分走的,说今天要早点到公司,新岗位第一天。”
我点点头,走到餐桌旁边坐下。
桌上的早餐很丰盛。
两碗白粥,一盘煎蛋,一碟小咸菜,还有几个刚出锅的、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
盘子的边缘摆着两双筷子,筷子旁边是两个小碟子,里面倒好了醋。
“你爸说开学了,你在长身体,早餐要吃好。”她说着,转身又走回厨房,“我再给你煮两个鸡蛋。”
“不用了吧,这么多——”
“煮都煮了。”妈妈打断我,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你爸走之前我就开始煮了,现在应该快好了。”
妈妈走进厨房,打开锅盖,热气腾地一下涌出来,把她的脸笼罩在一片白雾里。她用漏勺把鸡蛋捞出来,放进凉水里,然后关火。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
丝质睡裙在她的身体上垂坠得很自然,没有任何束缚感。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让裙子的下摆往上提一点点,露出更多的大腿。
白皙的,光滑的,肌肉线条流畅得像雕塑。
妈妈的腰很细。
细到我能用两只手环住。
我知道,因为我环过很多次。
丝质睡裙的腰际没有松紧带,只是自然地垂在她的腰线上,勾勒出一个完美的 S 形曲线。
腰线往上是胸。
很饱满,在吊带睡裙的包裹下撑出两个明显的弧度,能看到乳沟的阴影。
妈妈没穿内衣。
我能看出来。
睡裙的面料太薄了,如果穿了内衣,肩带和背扣的痕迹会很明显。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光滑的、连贯的背部线条,和两片肩胛骨在她弯腰捞鸡蛋时撑起的小小凸起。
我的鸡巴开始硬了。
没有突然的勃起,是一种缓慢的、渐进的充血。
能感觉到血液一点一点地涌进海绵体,龟头从半软的状态慢慢变硬,柱身开始抬头,在平角内裤里顶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妈妈端着两个煮好的鸡蛋走回来,放在我面前的盘子里。
“趁热吃。”
妈妈在我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小咸菜放进自己的粥碗里。
我没有动筷子。
我在看她。
妈妈低着头喝粥,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微微张开,吹了吹勺子里的粥,然后送进嘴里。
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吞咽的动作,喉结的位置微微凸起又落下。
丝质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锁骨的形状,还有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微微凹陷的皮肤。
再往下是乳沟。
深深的,在睡裙的遮挡下只露出一小截,但足够让人想象下面藏着什么。
妈妈的奶子很大。
D 罩杯,饱满而坚挺,即使没有内衣的支撑也不会下垂。
此刻她坐在那里,上半身微微前倾,两个奶子在睡裙里晃了一下,能看到乳肉在薄薄的丝质面料下挤压出的形状。
柔软的,有重量的,像两个装满了液体的水球。
我的鸡巴完全硬了。
二十三厘米,在平角内裤里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龟头抵着内裤的布料,能感觉到棉质面料的摩擦。
我动了一下,想调整姿势让鸡巴舒服一点,但这个动作让内裤的布料更紧地贴在龟头上,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龟头传到脊椎。
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大概一秒,然后往下移。扫过我光裸的胸膛,腹肌,然后停在我的胯部。
妈妈看到了。
我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
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睫毛眨了两下,嘴角的肌肉收紧了一瞬。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目光移回自己的粥碗,继续喝粥,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七点二十分。
我在心里快速计算:八点半上课,开车到学校十五分钟,妈妈洗漱换衣服五分钟,吃早餐五分钟,预留十分钟机动时间。
倒推下来,我只有十分钟的自由时间。
十分钟。
不够肏她。
连快速做一次都不够。
我需要至少二十分钟才能让她高潮,而我自己也需要十五分钟左右才能射。
十分钟只够前戏,只够把她弄湿,只够让她开始喘息,但不够让她爽。
但十分钟够做点别的。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妈。”
“嗯?”
妈妈没抬头,还在喝粥。
“你早上洗脸了吗?”
这个问题让她停顿了一下。
勺子在半空悬了大概一秒,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你在问什么蠢问题”的无语,还有一丝警惕。
她已经开始意识到我要干什么了。
“你说呢?”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没好气的调侃,“还要问?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洗脸还要人督促?”
我笑了。
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她身边。
妈妈坐在椅子上,仰头看我,眼神里的警惕更明显了。
“李峰——”
我伸出手,握住妈妈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我的手指能轻松地环住,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频率比平时快一点。
“站起来。”
我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拒绝。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放下勺子,在我的拉扯下慢慢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身体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是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一点睡眠时皮肤分泌的、温热的体味。
她的头顶到我的下巴,我低头能看到她发旋的位置,还有几根白发混在黑发里,在早晨的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李峰,你——”
“好想你。”我打断她,声音更轻了,“让我抱抱你。”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我听到妈妈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没有生气。是无奈的、认命式的,像一个人面对一个无法拒绝的请求时发出的声音。
“赶紧吃早餐。”她说,声音里有一种口是心非的劝阻,“别闹,要迟到了。”
但她的身体在我的拉扯下还是动了。
我把她拉到怀里,让她背靠着我的胸膛。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腹肌,丝质睡裙的面料很滑,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我的左手环住她的腰,右手抬起来,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到她的嘴边。
她的身体又僵了一下。
“张嘴。”
妈妈没有动。
我把手指往前推了一点,指尖碰到她的嘴唇。嘴唇很软,微微湿润,能感觉到她呼吸时温热的气流喷在我的指尖上。
“妈,张嘴。”
妈妈转过头,用一种“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我。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
嘴唇分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牙齿和粉红的舌尖。我把两根手指伸进去,指尖碰到她的舌面。湿润的,柔软的,有一种温热的、肉体特有的质感。
妈妈的舌头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我没有停。
手指继续往里推,越过舌面,碰到上颚,然后继续往深处探。
指尖碰到了她口腔后部的软腭,再往里一点,就是咽喉的入口。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收缩,像一个试图关闭的门。
我把手指推进去。
“唔——”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后仰,想躲开我的手指。但我的左手环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我的怀里,她退无可退。
我的手指进入了她的咽喉。
不算深。
只有指尖进去了大概两厘米,但已经足够触发她的呕吐反射。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咽喉壁紧紧地裹住我的指尖,像一张试图把异物推出去的嘴。
“放松。”我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别抵抗,让喉咙放松。”
她的身体在颤抖。
跟冷无关。
是喉咙被异物入侵时产生的本能反应。
她的双手抓住我环在她腰上的左手,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没有用大力,只是一种需要抓住点什么的本能。
我开始动手指。
没有简单的进出,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有技巧的动作。
手指在她的咽喉里轻轻转动,指尖在咽喉壁上画圈,感受每一寸柔软的黏膜。
然后往里推一点,再退出来一点,再推进去,再退出来。
每一次推进都会触发她的呕吐反射。
她的喉咙会猛地收缩,咽喉壁会紧紧地裹住我的手指,然后她的身体会往前挺,腹部的肌肉会绷紧,像要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但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她的胃是空的,早上还没吃东西,只有一些胃液和唾液被挤压上来,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黏稠的、略带酸味的液体。
我把手指往更深处推。
这次不止两厘米。
四厘米,五厘米,我的食指和中指几乎整根都进入了她的咽喉,指尖碰到了食道的入口。
那里更紧,更窄,肌肉的收缩更剧烈,像一个拒绝被打开的阀门。
“唔——唔——”
她的声音变了,从闷哼变成一种更急促的、更破碎的喘息。
她的头往后仰,试图拉开和我手指之间的距离,但我的手指跟着她的动作往前推,始终保持在她咽喉的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分泌液体。
大量的液体。
唾液,胃液,还有咽喉腺体分泌的黏液,混在一起,在我的手指周围聚集,然后顺着手指往外流。
液体很黏稠,有一种滑腻的质感,像蛋清一样,在我的手指和她的咽喉壁之间形成一层润滑膜。
我把手指抽出来一点。
没有完全抽出,只是退到她的口腔里,让她能喘口气。
她的嘴大张着,嘴角有一丝银色的液体流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眼睛微微泛红。
眼泪是呕吐反射刺激泪腺挤出来的,跟哭无关。
眼角有一小滴泪水挂在睫毛上,还没有落下来。
我把手指上沾着的液体往上带。
手指从她的口腔里退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
液体挂在我的手指上,在空气里拉成几根细丝,从我的指尖连到她的嘴唇,然后慢慢断开。
我把手指抹在她的脸上。
从下巴开始,沿着脸颊往上,一直抹到额头。黏稠的液体在她的皮肤上涂开,形成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膜,在早晨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妈妈的脸颊绯红。
没有害羞的红,是呕吐反射导致的面部充血,还有一点因为缺氧而产生的潮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点残留在口腔里的液体,在嘴角形成一个小小的泡沫。
我把手指重新伸进她的嘴里。
这次更深。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手指直接越过舌面,越过软腭,直接插进咽喉,一直推到食道的入口。
我的手指几乎整根都进去了,只有指根还露在外面,她的嘴唇紧紧地裹着我的指根,像一个被撑到极限的圆环。
“唔——!”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左手,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这次用了力,我能感觉到一阵刺痛。
她的喉咙在疯狂地收缩,咽喉壁像一张痉挛的嘴,一下一下地挤压我的手指,试图把它推出去。
但我没有退。
我保持手指在她咽喉深处的位置,然后开始做一种更细微的动作。
手指在咽喉里轻轻弯曲,指尖在食道入口处画圈,感受那里紧致的、拒绝被打开的肌肉。
她的身体往前挺,腹部的肌肉绷得像钢板。
我能感觉到她在干呕。
吐不出东西来。
是身体在面对咽喉深处的异物时产生的本能排异反应。
她的腹部剧烈起伏,横膈膜在做着痉挛性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把更多的液体从胃部挤压上来,混着唾液和咽喉腺体的分泌物,在我的手指周围聚集。
我慢慢把手指往外退。
退到她的口腔里,让她能喘口气。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嘴唇颤抖着,嘴角的液体越流越多,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然后沿着锁骨的沟壑往下流,浸湿了丝质睡裙的领口。
“如果难受就掐我一下。”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妈妈没有说话。
说不出话,喉咙还在痉挛,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气流般的声音。
但她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力度不大,更像是一种抗议而不是真的要推开我。
然后妈妈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含糊的字:“变态。”
我笑了。
把手指伸得更深。
这次我几乎把半个手掌都塞进了她的嘴里。
不只是食指和中指,连无名指都跟着进去了,三根手指并排插进她的咽喉,把那个本来就很窄的通道撑到了极限。
她的嘴被撑得大大的,嘴角的皮肤被拉扯到发白,嘴唇紧紧地裹着我的手掌根部。
“唔——唔——!”
她的声音变成一种更尖锐的、更绝望的呜咽。
身体剧烈地挣扎,但我的左手死死地环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我的怀里。
她的双手从抓我的手臂变成拍打我的大腿,一下一下,力度越来越大,但还是没有真的用力。
她知道分寸,知道什么时候是真的受不了,什么时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开始快速地抽插我的手指。
没有温柔的试探,是粗暴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手指从她的咽喉深处退到口腔,然后再猛地插回去,一进一出,频率越来越快。
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每一次退出都会让她的喉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液体越来越多。
她的口腔里已经装不下了,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的胸口上。
丝质睡裙的前襟被浸湿了一大片,深蓝色的布料变成更深的藏青色,贴在她的皮肤上,能清楚地看到下面乳房的形状。
饱满的,沉甸甸的,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
我一边抽插一边把液体往上带。
每抽出一次,就用手指把她口腔里的液体往外带,然后抹在她的脸上。
从下巴到脸颊,从脸颊到额头,从额头到鼻梁,一把一把地抹,像在给她涂面膜一样。
黏稠的液体在她的脸上涂开,形成一层厚厚的、湿润的膜,在早晨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妈的脸已经完全被液体覆盖了。
额头,眉毛,眼皮,鼻子,脸颊,下巴。
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种半透明的、略带白色的黏液涂满。
液体顺着她的脸往下流,有一些流进了她的眼睛里,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睫毛上挂着一串串的液珠,像刚哭过一样。
“妈。”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早晨听起来格外清晰,“吞咽我的手指。”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练习深喉吞咽。”我继续说,手指在她的咽喉里轻轻转动,“虽然你咽不下去,但试试看。”
妈妈没有动。
我把手指往更深处推了一点,指尖顶在食道入口的肌肉上,用了一点力。
“唔——!”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咽喉壁紧紧地裹住我的手指,然后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这一次由不得她。
我的手指顶得太深,触发了她的吞咽反射。
食道入口的肌肉短暂地松弛了一瞬间,像一扇被推开的门,我的指尖滑进去了大概半厘米。
但也仅此而已。
食道的肌肉立刻又收紧了,把我的指尖夹在入口处,进不去也退不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一种近乎哭泣的呜咽声。
我把手指退出来一点,不再强迫她吞咽。
“很好。”我在她耳边说,“妈妈做得很好。”
然后我继续抽插,继续把液体往她脸上抹。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液体也越来越多。
她的脸上已经涂了厚厚的一层,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她的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把丝质睡裙的前襟浸得透湿。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妈妈喜不喜欢被儿子深喉?”
妈妈的身体又是一颤。
这个问题,在她的喉咙被我的手指插着、脸上涂满了自己津液的此刻,像一根针扎进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没有回答。
我把手指往更深处推,顶在食道入口上,用了一点力。
“回答我。”
“唔——”
她的喉咙裹着我的手指,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头轻轻地、几乎察觉不到地点了一下。
点头。
妈妈点头了。
我的鸡巴在内裤里跳了一下,龟头涨得发疼。
“好妈妈。”我轻声说,把手指慢慢抽出来,让她能喘口气。
妈妈大口大口地呼吸,胸口剧烈起伏,丝质睡裙被汗水和液体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能清楚地看到两个乳头的形状。
硬挺的,凸起的,在薄薄的布料下撑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我把手指上沾着的液体再一次抹在她的脸上。
这次我抹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从额头开始,沿着眉骨,滑过眼窝,绕过鼻梁,抹到脸颊,最后在下巴处收尾。
黏稠的液体在她的脸上形成一层完整的、均匀的膜,把她的五官都笼罩在一片淫靡的水光里。
然后我看到了餐桌上的薯条。
那是早餐的一部分。
妈妈炸的薯条,金黄色的,香香软软,还冒着热气,摆在一个白瓷盘子里。
我的手指从她的喉咙里退出来,伸手从盘子里用两根手指夹起一根最长的薯条。
大概有十厘米长,一头粗一头细,形状像一根小型的棒子。
除了碰到津液后会变软。
我把薯条拿到她的嘴边。
妈妈睁开眼睛。眼睛周围还挂着液体,睫毛湿漉漉的。看到薯条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张嘴。”
妈妈没有动,只是用一种“你傻逼吧”的眼神看着我。
我把薯条往她的嘴唇上蹭了蹭,金黄色的薯条沾上她嘴角的液体,表面变得湿滑,也稍微软了一点。
“妈,张嘴。”
妈妈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张开嘴。
我把薯条塞进去。
没有放在舌面上,是直接往咽喉里塞。
薯条的头部越过她的舌面,越过软腭,直接插进咽喉,一直推到食道入口。
薯条比我的手指更细,但它插得更深,对咽喉的刺激更强烈。
“唔——!”
她的身体猛地往前挺,双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尖陷进皮肤里,这次真的用了力,但还不是掐。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攥紧。
她的喉咙在疯狂地收缩,试图把薯条推出去,但我的两根手指夹着薯条的尾部,不让它退出来,仍然继续往下塞。
终于,我的手掌又进入了她的嘴里,到最深处了。
妈妈眼角又挤出两滴泪,盖在了津液上。
我轻声说:
“妈,忍着点。”
“要是实在不舒服,一定要掐我。”
妈妈轻轻点点头,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但薯条还在我的指尖夹着,没有任何东西被她咽下去。
除了津液。
我开始抽插薯条。
没有大幅度的抽插,是小幅度的、快速的进出,每次只抽出两三厘米,然后再推回去。
薯条在她的咽喉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会触发她的呕吐反射,每一次呕吐反射都会让她的喉咙分泌更多的液体。
液体顺着薯条被往外带,在她的喉腔处积了小小一滩。
抽插了大概十几下,我感觉到她的手在掐我。她没在抓,是在掐,用指甲用力地掐进我的皮肤里,力度比刚才大得多。
这是信号。
她受不了了。
我立刻停止抽插,把手指插到喉咙的最深处,让薯条跟着进得更深。
然后手指轻轻外扩,无意间扩张了一下她的食道,同时薯条被松开了。
“妈,咽下去。”
她眼睛稍微睁大了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真是服了你个变态”的无奈。
“妈,咽下去吧。”我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不容拒绝,“享受吞咽的感觉。”
她的喉咙裹着薯条,裹着我的手指,做了一个艰难的吞咽动作。
食道入口的肌肉在吞咽的瞬间松弛了。
没有完全松弛,是一种短暂的、痉挛性的放松,像一扇被强行推开的门。
薯条在这个瞬间滑进去了,被她喉咙的蠕动一点一点地往下推。
我能感觉到薯条从我的指尖滑走,感觉到它在她的食道里缓缓下沉。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三秒。
三秒里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喉咙在做着剧烈的吞咽动作,喉结上下移动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能清楚地看到皮肤下面肌肉的收缩。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十个月牙形的红印。
然后薯条完全消失了。
被妈妈咽下去了。
我把手指从她的喉咙里慢慢退出来,指尖从食道入口滑过咽喉,滑过软腭,最后退到她的口腔里。
她的嘴唇紧紧地裹着我的手指,在手指退出的过程中做着本能的吸吮动作,像一个不愿意松口的婴儿。
手指完全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
液体挂在我的手指上,在空气里拉成几根长长的银丝,从我的指尖连到她的嘴唇,然后慢慢断开,断开的液体滴在她的下巴上,顺着下巴往下流。
妈妈大口大口地喘气。
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垂在下唇上,能看到舌面上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泡沫状的液体。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角挂着泪珠。
跟哭没有关系。
生理性的泪,在刚才剧烈的呕吐反射中被挤出来的。
泪珠混着脸上的津液,在脸颊上划出几道湿润的痕迹。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薯条好吃吗?”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调侃。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她用胳膊肘狠狠地顶了我一下。这次用了力,顶在我的肋骨上,我能感觉到一阵钝痛。同时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字:
“滚。”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语气里的恼怒是清晰的。
我笑了,把沾满液体的手指重新伸到她的嘴边。
“张嘴。”
她睁开眼睛,用一种“你还没完了是吧”的眼神瞪着我。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
我把手指重新塞进去,这次没有插得很深,只是停在她的口腔里,指尖轻轻碰着她的舌面。然后我开始问:
“妈妈。”
妈妈的舌头在我的手指下面微微动了一下。
“是喜欢被儿子的手指深喉——”
我把手指往里推了一点,指尖碰到软腭。
“还是喜欢被儿子的鸡巴深喉?”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个问题,在她的嘴里含着我的手指、脸上涂满了自己的津液、刚刚咽下一根被津液泡软的薯条的此刻,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理智上。
她没有回答。
只是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
我把手指往更深处推,越过软腭,插进咽喉。
不算深,只有指尖进去了大概三厘米,但已经足够触发她的呕吐反射。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咽喉壁紧紧地裹住我的指尖。
“回答我。”
“唔——”
她的喉咙裹着我的手指,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我开始抽插手指。
没有大幅度的抽插,是小幅度的、快速的进出,每次只进去三四厘米,然后退回到口腔,再插进去,再退出来。
每一次插入都会触发她的呕吐反射,每一次呕吐反射都会让她的喉咙分泌更多的液体。
液体越来越多,在她的口腔里积聚,然后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我一边抽插一边把液体往外带,然后抹在她的脸上。
一把,又一把。
她的脸上已经涂了厚厚的一层,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她的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
丝质睡裙的前襟被浸得透湿,深蓝色的布料变成更深的藏青色,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能清楚地看到两个乳头的形状。
硬挺的,凸起的,在薄薄的布料下撑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妈妈。”我的声音更轻了,但语气更坚定,“现在说。”
她的身体在颤抖。
跟冷没有关系。这颤抖更复杂,羞耻、兴奋,还有一丝被逼到角落时的无处可逃,混在一起。
我把手指插得更深,顶在食道入口上,用了一点力。
“唔——!”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身体往前挺,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然后我听到了。
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从她被我手指插着的喉咙里挤出来:
“鸡……鸡巴……”
声音含糊得像一团模糊的气流,但我听清了。
我的鸡巴在内裤里跳了一下,龟头涨得发疼,前列腺液已经渗出来了,把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好妈妈。”我轻声说,把手指慢慢抽出来,“你真是个骚妈妈,竟然喜欢儿子的鸡巴。”
话音刚落,她的脚猛地抬起来,平底拖鞋的鞋底狠狠地踩在我的脚背上。
没有轻轻的踩,是用了力的踩,我能感觉到脚背上传来一阵刺痛。
同时她的胳膊肘又顶了我一下,这次顶得更狠,顶在我的肋骨上,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抗议。
无声的、用肢体语言表达的抗议。
我笑着松开她,让她能转过身来。
她转过身,用一种“我真想杀了你”的眼神瞪着我,脸颊绯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或者两者都有。
她的脸上还涂满津液,在早晨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和她此刻恼怒的表情形成一种荒诞的对比。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餐桌上。
两个白嫩嫩的煮鸡蛋,静静地躺在盘子里,已经被剥好了壳,表面光滑,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我看着那两个鸡蛋,又看了看她,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妈。”
她警惕地看着我,像一只察觉到危险的猫。
“要不要,”我指了指那两个鸡蛋,“今天把这个塞到你的小穴里,带着去上班?晚上放学回来之后,喂儿子吃鸡蛋?”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
“这样被妈妈孵过的鸡蛋,营养会更好哦。”
话音刚落,妈妈的脸色变了。
没有刚才那种恼怒,是一种更深层的、触及底线的愤怒。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燃烧着一种我很少见到的火焰。
然后妈妈的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狠狠地掐进我的皮肤里。
*……这个儿子,今天是收不住了。开学第一天,先让他去上学。别的,放学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