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过了几个月,寒假来临,快到年关了。
这几个月我和妈妈的感情依然甜如蜜。
表面上是优秀母子,私下里如胶似漆。
每次都能花式爽玩妈妈,她对我的操作除了一如既往的吐槽和无奈之外,还有一点淡淡的享受,让我爱死了她。
家里的规矩已经长进了日常的骨头缝里。
爸爸在家的晚上,我们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彼此;爸爸的门一关上,这座屋子就换一套呼吸的频率。
五条规矩谁都不用再背,它自己会运转。
九月中旬的那个夜晚,妈妈生理期来了。
爸爸出差,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妈妈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靠在我怀里,我的手不安分地伸进她衣服里揉捏她的乳房,妈妈轻轻拍开我的手:“别闹,这几天不方便。”
“那换个方式。”我在她耳边低语。
妈妈转头看我,眼神里有无奈也有默许。我把她按跪在地毯上,脱下裤子,硬挺的鸡巴直接怼到她脸上。她白了我一眼,张嘴含住了龟头。
我没有像平时那样粗暴地深喉她,而是让她自己控制节奏。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马眼,时不时吞深一些,发出“滋啾滋啾”的水声。
我低头看着她认真吮吸的样子,那张绝美的脸蛋被鸡巴撑得嘴角都拉开了,淫靡至极。
“妈,转过去,撅起屁股。”
妈妈顺从地转身趴下,翘起浑圆的臀部。
我掀起她的睡裙,扒开内裤,看到那个已经被开发得很熟练的屁眼。
我吐了点口水在手上,抹在她的穴口,然后缓缓推进去。
“嗯……”她闷哼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前躲了一下,但很快又主动往后送,配合我的进入。
我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抽插。直肠的热度和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她趴在地毯上,双手抓着沙发边缘,随着我的节奏身体前后晃动。
“婷奴的后面真紧……”我低声说。
“嗯……主人……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听起来格外娇媚。
这是她第一次在非高潮状态下主动自称“婷奴”。
我心里一动,抽插的速度反而加快了。
她的呻吟声也随之高了起来,我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
*……话说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婷奴。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个字在我的舌头上已经滚得这么顺了。算了,不想了。他舒服就好。*
十几分钟后,我感觉快要射了,于是拔出鸡巴,让她转过身跪好。
她乖乖照做,我把鸡巴夹在她饱满的乳沟里,开始前后抽动。
她低头看着我的龟头在她胸口进出,主动用手托起乳房夹紧。
“张嘴。”我命令道。
妈妈张开嘴,伸出那条异常长的舌头。
我加快速度,一股股精液喷射在她脸上、嘴里、胸口。
她没有躲,反而主动凑近,用舌头舔舐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乖妈妈真听话。”我摸着她的头发。
妈妈抬眼看我,眼神里有一丝得意:“你个恋母的小变态。”
十月国庆假期后,爸爸又出差了。
那天傍晚,妈妈刚下班回家,还穿着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踩着高跟鞋,一副端庄的女教师模样。
我在客厅等她,看到她进门就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累了吧,夏老师?”我在她耳边低语。
妈妈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靠在我怀里:“嗯,今天开了一下午会。”
我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隔着衬衫揉捏她的乳房。她轻哼一声:“别闹,我还没换衣服呢。”
“就穿这个。”我把她拉到客厅落地窗前,“我想操夏老师。”
妈妈脸一红,看了眼窗外:“这里……会被看到的……”
“不会,这么高,而且天快黑了。”我已经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
妈妈咬着嘴唇没再说话,双手撑在玻璃窗上。我从后面进入她已经湿润的小穴,一插到底。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玻璃上。
“夏老师的小穴好紧……是不是想被学生操了?”我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脏话。
“别……别这么说……”她的声音发颤,但小穴却越来越湿,紧紧吸附着我的鸡巴。
我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伸到前面按压她的阴蒂。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我提醒她:“小声点,对面楼可能听得到。”
妈妈咬住嘴唇,努力压抑着叫声,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激烈。她的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夏老师是不是要高潮了?”
“嗯……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加快速度,狠狠撞击她的宫口。
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整个人剧烈颤抖,小穴疯狂绞紧我的鸡巴。
我也在她高潮的同时射了出来,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事后她瘫软在我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的乖婷奴夏老师真棒。”
妈妈没好气地捶了我一下:“你就会欺负妈妈。”
十一月期中考试,我考了年级第一。
那天晚上爸爸不在家,妈妈说要“奖励”我。她神秘兮兮地让我在房间等她,自己去浴室洗澡了。
半小时后,她推开我的房门。
我抬头一看,愣住了。
她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外面罩着透明的薄纱睡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惑。
“妈……”
“今晚听我的。”她走到床边,推着我躺下,“你只要享受就好。”
妈妈跨坐在我身上,俯身吻我。
她的吻很温柔,舌头灵活地在我口腔里探索。
我的手不自觉地抱住她的腰,她却按住我的手:“不许动,今晚你是被服务的一方。”
妈妈吻着我的脖子、胸口,一路往下。
当她的嘴唇碰到我硬挺的鸡巴时,我忍不住轻哼出声。
她抬眼看我,眼神里有一丝得意,然后张嘴含住了龟头。
妈妈的口活越来越好了,知道怎么用舌头刺激我最敏感的部位,知道什么时候该深喉什么时候该浅吸。我舒服得头皮发麻,手指抓紧床单。
就在我快要射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抬起身跨坐上来,对准我的鸡巴缓缓坐下去。她的小穴温热紧致,一寸寸吞没我的长度。
“啊……”她仰起头,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我看着她在我身上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腰肢扭动的弧度性感至极。她越来越投入,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妈……你好美……”我忍不住说。
“我好爱您……”
妈妈低头看我,眼神迷离:“小峰……妈妈也爱你……”
这句话像一把火,点燃了我所有的欲望。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开始猛烈抽插。她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缠在我腰上,配合着我的节奏。
我们同时达到高潮,她在我怀里剧烈颤抖,我把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事后她靠在我胸口,用头发蹭着我的下巴:“今天开心吗?”
“嗯,很开心。”我吻了吻她的发顶,“妈妈今天好主动。”
妈妈脸一红:“还不是想让你高兴……你考得这么好,妈妈当然要奖励你。”
我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我好爱主动的妈妈。”
妈妈嘴角轻轻一勾,似笑非笑地问:“是吗?”
“当然。”我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十二月的一个周末,妈妈在书房批改作业。
我端着水果进去,看到她认真工作的样子,突然起了坏心思。我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帮她按摩。
“嗯,舒服……”她闭着眼睛享受。
我的手慢慢往下滑,伸进她的衣服里揉捏乳房。她睁开眼:“别闹,我还要批作业呢。”
“你继续批,我不影响你。”我说着,已经钻到桌子底下。
“你……”她想阻止,但我已经掀起她的裙子,扒开内裤,把脸埋进她的腿间。
“嗯……”她咬着嘴唇,努力保持镇定,继续拿着红笔批改作业。
我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阴蒂,时不时伸进小穴里搅动。
她的身体越来越紧绷,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但还是强撑着批作业。
红笔在纸面上顿了一下,又划了一道,批语歪了半分。
我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一边吮吸阴蒂一边抽插手指。她终于忍不住,笔掉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颤抖。
“还能继续批吗?”我抬头问,下巴上都是她的淫水。
“你……你这个坏蛋……”她喘着气说。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时用力吮吸她的阴蒂。她再也忍不住,尖叫着高潮了,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溅了我一脸。
妈妈瘫软在椅子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我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把她抱起来放在桌上,扯开裤子就插了进去。
“啊……慢点……刚刚才……”
“不行,我忍不了了。”我抓着她的腰,狠狠抽插。
桌上的作业本被我们弄得到处都是,红笔滚落在地。她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缠在我腰上,配合着我的节奏。
“婷奴……叫主人……”我在她耳边低语。
“主人……主人……用力……”她顺从地叫着,声音娇媚至极。
我更加卖力地操她,最后深深插进子宫,把精液全部射进去。
寒假前的一个周六。爸爸又被同事约出去打球,说要晚上才回来。门一关上,妈妈就靠在玄关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情意。
妈妈今天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灰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藏蓝色的居家长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素颜的脸蛋白皙透亮,嘴唇是自然的粉色,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美感。
我走过去,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墙上,把她圈在怀里。妈妈仰起头看我,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娇媚。
“想我了?”我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鼻音,双手攀上我的脖子。
我吻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和她纠缠。
她主动张开嘴迎合我,舌尖灵活地和我交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伸进她的针织开衫里,隔着吊带背心揉捏她饱满的乳房。
“唔……”她在我唇间轻哼,身体微微发颤。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她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的唇。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微微红肿,看起来格外诱人。
“去卧室吧。”我把她打横抱起来。
妈妈乖巧地搂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胸口。我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
妈妈躺在床上看着我,双手撑在身后,胸前的曲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我脱掉上衣,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自己脱。”我站在床边看着她。
妈妈咬了咬下唇,坐起身慢慢脱掉针织开衫,然后是吊带背心。
当她脱掉上衣,露出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时,我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雪白细腻,乳头是诱人的粉色,微微挺立着。
妈妈继续脱掉长裤和内裤,赤裸地跪坐在床上,双手放在大腿上,姿态乖顺又充满诱惑。
我脱掉裤子,硬挺的鸡巴弹了出来。她的目光落在我的鸡巴上,舔了舔嘴唇。
“躺下,把腿分开。”我爬上床。
妈妈顺从地躺下,双腿分开,露出那个粉嫩的小穴。白虎体质的她下面光滑无毛,穴缝紧致,已经有晶莹的淫水渗出来。
我俯下身,从她的脖子开始吻,一路往下。
吻过锁骨,含住她的乳头吮吸,她轻哼出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
我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另一边的乳房,感受着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
“嗯……小峰……”她的呻吟声很轻,带着颤音。
我继续往下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到腿间。我伸出舌头舔舐她的阴蒂,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被我按住了。
“别乱动哦,妈妈。”我抬头看她。
妈妈咬着嘴唇点点头,努力放松身体。
我继续舔弄她的阴蒂,时不时伸进小穴里搅动。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穴缝流下来,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啊……嗯……小峰……我想要了……”她喘着气说,声音里满是渴望。
我抬起身,握住鸡巴对准她的小穴,龟头抵在穴口摩擦。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我进入。
“想要什么?”我故意问。
“想要……想要你的鸡巴……”她羞红了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想要我肏哪里?”
“肏……肏小穴……肏到子宫里……”她说完就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满意地笑了,缓缓推进去。她的小穴温热紧致,一寸寸吞没我的长度。穴肉紧紧吸附着我的鸡巴,每往里推进一分,她就颤抖一下。
“啊……好大……好满……”她呻吟着,双手抓紧床单。
我慢慢推进,直到龟头顶在她的宫口。她的身体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放松,让我进去。”我俯下身吻她。
妈妈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宫口慢慢松开,龟头挤了进去。被子宫最深处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舒服得想要立刻射出来。
“呼……好胀……好棒……”她颤抖着说,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我没有立刻动,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放松下来,我开始缓慢抽插。
每一次抽出,她的穴肉就紧紧吸住我;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顶进子宫深处,她就会发出一声娇吟。
“舒服吗?”我问。
“嗯……舒服……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神迷离。
我加快速度,大开大合地抽插。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一边肏一边吮吸。
“啊……啊……小峰……用力……再用力一点……”她主动抬起腰配合我的节奏,双腿缠上我的腰,想要我插得更深。
我抓住她的腰,狠狠撞击她的最深处。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整个人都在我身下颤抖。
“要……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她尖叫着,小穴疯狂痉挛,紧紧咬住我的鸡巴。
“妈,您好紧啊,现在子宫都会咬我了。”我加快速度,几十下猛烈抽插后,深深插进她的子宫,把精液全部射进去。
“啊啊啊——”她颤抖着高潮,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我们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高潮的余韵。她的小穴还在一阵阵收缩,像是在吮吸我的鸡巴,想要榨干我的每一滴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中缓过来,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我没有拔出来,就这样压在她身上,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
“休息一下?”我问。
妈妈摇摇头,眼神里还有未被满足的渴望:“还想要……”
我笑了,翻身躺下,把她拉起来:“那你自己动。”
妈妈跨坐在我身上,小穴还含着我的鸡巴。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上下抽插。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每一次坐下去,我的鸡巴都会完全没入她的子宫。
“嗯……啊……主人的鸡巴好深……”她仰起头,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我抓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
她越动越快,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我能看到她的小穴吞吐着我,穴口被撑得大开,淫水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流。
“婷奴……主人的鸡巴肏的你爽吗?”我捏着妈妈的腰,问。
妈妈媚笑了一下,然后更不加掩饰地叫道:“主人……主人……婷奴好爽……主人的鸡巴……肏得婷奴好舒服……”
听到她叫我主人,我更加兴奋,抓着她的腰狠狠往下按,同时往上顶。她尖叫着又一次高潮,整个人软倒在我胸口。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拔出还硬挺的鸡巴。她喘着气看着我,眼神里有疑惑。
“趴好,撅起屁股。”我拍了拍她的臀部。
妈妈乖乖翻过身趴好,把那个蜜桃般的翘臀高高撅起。
我欣赏着这个诱人的画面。
雪白的后背,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还有那个粉嫩的屁眼和已经被肏得红肿的小穴。
我伸出手指,沾了些她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抹在她的屁眼上。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屁股本能地往前躲了一下。
“别跑,再跑我要打屁股了哦。”我按住她的腰。
我用手指慢慢推进去,一根,两根,三根……那里已经被开发得很熟练了,能够比较轻松地容纳我的手指。
我在她的直肠里抽插扩张,她趴在床上轻声呻吟。
“主人……想要……想要主人的鸡巴肏婷奴的后面……”她主动说,声音娇媚至极。
我拔出手指,握住鸡巴对准那处紧致,缓缓推进去。
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她依然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
括约肌紧紧箍住我的鸡巴,直肠的热度让我舒服得想要立刻射出来。
“啊……好胀……好满……”她闷哼着,双手抓紧床单。
我慢慢推进,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直肠。当我完全进入,龟头顶在直肠深处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准备好,我要让妈妈更爽一点。”我开始缓慢抽插。
后面这一道比小穴更紧,每一次抽插都是强烈的摩擦。我一边肏她的后面,一边伸手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按压她的阴蒂。
“啊……主人……好舒服……婷奴的后面……被主人肏得好舒服……”她呻吟着,屁股主动往后送,配合我的抽插。
我加快速度,大开大合地肏。同时,我抬起手,狠狠打在她的屁股上。
“啪!”
“啊!”她尖叫一声,屁眼猛地收紧。
我继续打她的屁股,一下接一下,把她雪白的臀部打得通红。她被打得浑身颤抖,穴肉一阵阵痉挛,夹得我的鸡巴更紧了。
“主人……打我……用力打我……婷奴好爽……”她主动要求,声音里满是渴望。
我一边肏她的后面,一边狠狠打她的屁股。她被肏得不停尖叫,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她又要高潮了,我加快速度,狠狠撞击她的直肠深处。
“要……要去了……主人……婷奴要去了……”她尖叫着,屁眼疯狂痉挛。
我深深插进她的直肠,把精液全部射进去。她尖叫着高潮,小穴也喷出大量淫水,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我们都喘着粗气,我趴在她背上,鸡巴还埋在她体内。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拔出来,精液从她红肿的屁眼里缓缓流出来。
“累了吗?”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我怀里。
妈妈摇摇头,眼神里还有未被满足的渴望:“还想要……”
我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就继续。”
我从床头柜里取出假鸡巴,是那根中号的硅胶款。她看到后,脸更红了。
“想怎么玩?”我问。
“都……都听主人的……”她小声说。
我让她躺好,把假鸡巴插进她的小穴。
她轻哼一声,穴肉自动收缩,把假鸡巴吞了进去。
然后我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屁眼,再次插了进去。
“啊……好满……前后都被填满了……”她呻吟着,身体剧烈颤抖。
我开始抽插她的后面,同时推拉假鸡巴,让它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她被前后双重刺激,很快就陷入了极致的快感中。
“啊……啊……主人……好爽……婷奴好爽……”她不停地尖叫,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加快速度,狠狠肏她的后面,同时快速抽插假鸡巴。她被肏得浑身痉挛,连续高潮了好几次,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然后我拔出假鸡巴,把鸡巴从她后面拔出来,插进她的小穴。她的小穴已经被假鸡巴肏得松软湿滑,我的鸡巴轻松地插到了子宫里。
“啊……换了……主人换了……”她呻吟着,双腿缠上我的腰。
我肏了她的小穴一会儿,又把假鸡巴插进她的后面,继续双插。
就这样,我不停地交换,一会儿肏小穴一会儿肏后面,让她始终处于被双重填满的状态。
妈妈被肏得神志不清,只会不停地叫“主人”和“好爽”,眼神迷离,嘴角流出晶莹的津液。
她又要高潮了,我同时抽插她的前后两穴,狠狠撞击。
“要……要去了……主人……婷奴要去了……”她尖叫着,全身剧烈痉挛。
我深深插进她的子宫,把精液射进去。她尖叫着高潮,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整个人都瘫软了。
我拔出鸡巴和假鸡巴,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都是汗水和淫液,看起来狼狈又性感。
“要投降吗,乖妈妈?”我调侃着笑问。
妈妈虚弱地摇摇头,但眼神里还有一丝不甘:“不行……我还能再战……”
我笑了,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床边。她虚弱地撑着床沿,屁股翘起来。我站在床边,握住鸡巴对准她的嘴。
“张嘴,给主人深喉。”
妈妈顺从地张开嘴,我把鸡巴插进去。她的嘴很热,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我的龟头。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抽插她的喉咙。
“唔……唔……”她发出呜咽声,眼泪流了出来,但没有推开我。
我肏她的喉咙肏得很深,每一次都插到底,让她的鼻子贴在我的小腹上。她被肏得不停干呕,大量津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的乳房上。
“哦……妈妈……就是这样……把我的鸡巴咽下去……”我呻吟着,加快速度。
妈妈的喉咙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每一次吞咽都会挤压我的龟头。我快要射了,于是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把精液全部射进去。
“唔!”她瞪大眼睛,喉咙本能地吞咽着我的精液。
我射完后拔出鸡巴,她剧烈地咳嗽,大口喘气。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吻她的额头。
“辛苦了,妈妈。这下要投降了吧。”我温柔地说。
妈妈靠在我胸口,虚弱地说:“不辛苦……我才没输……你耍赖……”
“好好好,我耍赖,妈妈是无敌的。”
“哼哼……”
我紧紧抱住她,心里满是爱意和怜惜。
那天我们从下午两点做到晚上六点,她高潮了不下十次,最后瘫软在床上动都动不了,眼神却依然清澈明亮,看着我的时候满是爱意。
这几个月我和妈妈就这样甜蜜地相处着,每次做爱都能玩出新花样。
不过新玩法的开发倒是没什么进度,毕竟剩下没解锁的那几样确实有点变态和过分,得循序渐进。
再加上每次做爱的时候妈妈愉悦的表情、配合和懂事得让我心疼,所以我也没有再加码欺负她。
不过有个变化就是,妈妈自称“婷奴”的次数比我要求的多很多。相反我没怎么主动叫过,反而是她经常在做爱时自己说出来。
这种情况在寒假前就更明显了。
白天她是端庄的夏老师,是收拾家务的妈妈;晚上只要进了卧室,她跪下来的速度比我开口都快,“婷奴”两个字挂在她嘴边,熟稔得像是在念自己的小名。
明明是我先造出来的词。
明明是我用来羞辱她的称呼。
可现在我听着,心里却隐隐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婷奴,婷奴。我是从他嘴里捡来的这两个字,怎么越叫,越像是我在给自己定身份呢。*
窗外飘起了今冬的第一场雪。妈妈睡熟了,呼吸均匀,锁骨上的红宝石吊坠随着她的胸口轻轻起伏,在台灯下闪着微弱的光。
我看着她,忽然很想弄明白一件事。
妈妈到底是在陪我玩,还是……真的开始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