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爸爸又出差了，要三天后才回来。
晚饭后，我和妈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靠在我怀里，我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她任由我摸，偶尔轻哼一声，但没有阻止。
电视里放着什么我根本没注意，满脑子都是她身上的体香和柔软的触感。
“想要吗？”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我愣了一下，然后点头：“想。”
妈妈从我怀里起身，牵着我的手走进了父母的卧室。这是我们很少用的地方，因为禁忌感太强了。但今晚，她主动选择了这里。
妈妈站在床边，慢慢脱掉了身上的家居服。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了一层银辉。
她的身材依然完美得不像 38 岁的女人，巨乳挺拔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翘挺，一双修长的美腿笔直匀称。
她就这样站在那里，任由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眼神里没有羞涩，只有坦然和一丝挑逗。
“婷奴准备好了，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她轻声说，然后爬上床，跪趴在床边，主动翘起了屁股。
我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我走过去，脱掉衣服，站在床边，用龟头在她的穴缝上摩擦。
她已经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去拿了那根中号的假鸡巴和润滑液。
“今天想试试什么？”我问她。
妈妈回头看我，眼神迷离：“婷奴都听主人的。”
我心里那股不安又冒了出来，但很快被欲望压了下去。
我在她的屁眼上涂了大量润滑液，然后缓缓推入假鸡巴。
她的身子微微绷紧，但很快放松下来，主动配合着我的动作。
假鸡巴全部没入后，我握住她的腰，对准她湿润的小穴，一挺腰插了进去。
“啊——”她闷哼一声，小穴瞬间收缩，紧紧咬住了我的鸡巴。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很深，龟头精准地撞击着她的宫口。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我不得不提醒她：“小声点，隔壁有邻居。”
妈妈咬住枕头，压抑着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激烈。我一边肏她，一边推拉着她屁眼里的假鸡巴，前后夹击让她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
“主人……婷奴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忍着。”我命令道，然后抽出鸡巴，把假鸡巴也拔了出来。
妈妈不解地回头看我，眼神里有委屈，有不满，还有浓浓的欲求不满。
我没理会，而是让她翻过身躺好，然后把假鸡巴插进了她的小穴，自己的大鸡巴则对准了她的屁眼。
“今天想让婷奴前后都满。”我说着，缓缓推入。
那里已经被开发得很好了，虽然依然紧致，但已经能比较顺利地容纳我的尺寸。
我一点点推进，直到整根 23 厘米全部没入她的直肠。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微张，发出破碎的呻吟。
“好满……主人的大鸡巴……把婷奴填得好满……”她喘着气说。
我开始抽插她的后面，同时推拉着她小穴里的假鸡巴。
前后交替的刺激让她很快就崩溃了，她尖叫着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但我没有停，继续肏着她，同时扬起手掌，狠狠打在她的屁股上。
啪！
“啊——”她尖叫出声。
啪！啪！啪！
我连续打了十几下，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很快就把那块皮肤打得通红。
她被打得浑身颤抖，前后两穴同时痉挛性地收缩，又一波高潮袭来。
“主人……婷奴……婷奴好爽……”她哭着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继续肏着她，继续打着她的屁股，她的哭声越来越大，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
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速度，同时用力拍打她的屁股。
啪！啪！啪！
“啊啊啊——主人——婷奴去了——”她尖叫着，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淫水和潮喷的液体混在一起喷了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大腿。
妈妈哭了。
爽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整张脸都哭花了，但眼神里是极致的餍足和快感。
我看到她哭的瞬间，心里突然一紧。我立刻停了下来，拔出鸡巴和假鸡巴，翻过她的身体，把她抱进怀里。
“妈妈……”我轻声叫她，用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妈妈睁开眼睛看我，眼神迷离但清澈，嘴角还带着笑意。
“怎么了？”她声音有些沙哑。
“你哭了。”我说，心里有些慌。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爽哭的，傻儿子。”
我没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是眼睛、鼻尖，最后是嘴唇。我吻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吻一件易碎的珍宝。
“妈妈。”我又叫了她一声，声音里有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嗯？”她抬眼看我，眼神里有疑惑。
“你不用这样自称作践自己。”我终于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虽然这是我一直的愿望，但是……上次那个玩笑时你的状态，让我每次听到都有点难受。我怕你真的有点自暴自弃了，不然也不会经常自贬。你以前可是很自信的。”
＊……这孩子，脸色都白了。为这么两声称呼，怕成这样。＊
妈妈怔了一下，然后笑了。
妈妈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到我嘴边。
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她把手指探进来，指腹按在我的舌面上。
我含住她的手指，用舌尖舔弄着她的指腹。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慢慢地在我口腔里探索，指尖划过我的上颚、牙龈，然后勾住我的舌头轻轻往外拉。
我顺从地伸出舌头，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我湿润的舌面上画着圈。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变态喜欢。”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满足你的癖好，想让你爽罢了。”
妈妈把手指抽出来，沾着我的津液自己轻轻舔了一口，然后重新塞回我嘴里，这次稍微深了些，指尖几乎碰到了我的舌根。
我本能地想要吞咽，她却按住我的舌头不让动。
“不用担心。”她凑近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睛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里，“你看我哪里有变化？要知道你老妈我可有着强大的内心。”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
月光下，那双眼睛清澈明亮，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
没有空洞，没有麻木，没有那种被彻底驯服后的死寂。
里面有狡黠，有调侃，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看着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熊孩子。
“那上次是谁读协议的时候都哭崩了？”我含糊不清地说，舌头还被她的手指压着。
妈妈白了我一眼，然后将手指从我嘴里取出来，在我脸颊上拍了拍。
学着我在她脸上摸津液的样子，只是在我舌头上沾了一点点，远没有从她喉咙里抠出来的多。
“想挨揍是不？”拍完我的脸颊后，她伸过头来轻轻咬了我的下唇一口，不重，但足够让我感觉到威胁，“跟这个没一点关系。那是你骗我，吓唬我，我当然会哭。但那和我现在叫你主人、叫自己婷奴，完全是两码事。安心。”
我心中感动不已，握住妈妈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然后轻声叫道：
“妈妈。”
“嗯？”
“我爱你。”
妈妈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我知道。”
“不是那种爱。”我握住她的手，十指扣得更紧了，“是那种……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的爱。想每天早上醒来都看到你，想每天晚上都搂着你睡觉，想……”
“想每天都肏我？”她打断我，语气里带着调侃。
“也想。”我老实承认，“但不只是这个。”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也爱你。虽然这很不对，虽然我们不应该这样，但我就是爱你。不只是因为你是我儿子，还因为……”她顿了顿，“因为你是你。”
我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慢，温柔得像在品尝一件珍宝。
她的舌头探进来，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我们就这样吻了很久，直到彼此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还想要吗？”她问，声音媚到了骨子里。
“想。妈妈真的是怎么都肏不够的。”我说，“但这次我想温柔一点。”
我这前后两句话落差太大，把她给气笑了：“你也有温柔的时候？”
“当然，对你永远都有温柔，也有占有。”我说着，翻身压在她身上。
这次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从她的额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吻下去。
眉毛、眼睛、鼻尖、脸颊、下巴、脖子、锁骨……我吻得很慢很细，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印在我的唇上。
妈妈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抓着。我吻到她的乳房时，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轻轻含住乳头，用牙齿轻轻磨蹭。
“嗯……”她轻哼了一声，身子微微挺起来。
我继续往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的肚脐，然后是耻骨。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看着她已经湿透的小穴。
花瓣微微张开，淫水顺着缝隙流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我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阴蒂。
“啊——”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被我用手按住了。
我继续舔着她，舌尖在她的花瓣上游走，时而深入，时而浅尝。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道。
我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插进她的小穴，指腹按压着她的 G 点。
“小峰……”她喘着气叫我的名字，“不要……太快……”
我抬起头看她，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性感。
我放慢了速度，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舌头继续舔弄着她的阴蒂。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我知道她快到了，于是加快了一点速度，同时用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双手抓紧了床单。
“还不行哦妈妈。”我放开了妈妈的奶子和她的阴蒂，让她保持着情欲满溢的状态。两条修长又丰腴的腿在下意识地夹紧摩擦。
我抬起头，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样子。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角带着一些欲求不满的倔强笑意，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爬上去，吻住了她的唇，让她尝到自己的味道。
“甜吗？”我问。
“一点也不，你脏死了……”她轻声吐槽着，但是却伸手搂住我的脖子，“你还有什么花样？”
“没有，马上就让您爽。”
“是吗？那干嘛吊着我？”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说，“我不只是想肏你，我是真的爱你。”
妈妈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被我气的还是被情欲冲的。她翻过身子，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我们又吻了一会儿，也不好把妈妈吊得太久，于是我将鸡巴抵在她的小穴口。她感觉到了，轻笑了一声：“终于舍得让妈妈高潮了？”
“嗯。”我想让妈妈爽飞。
“那就来吧。”她说着，主动张开双腿，同时紧紧地搂着我，准备迎接刚才未至的高潮。
我缓缓推进去，一寸一寸地没入她温热紧致的甬道。她的小穴紧紧咬住我的鸡巴，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好紧……”我忍不住说。
“废话。”她白了我一眼，“你那么大，能不紧吗？”
我笑了，低头吻住她的唇，同时开始缓慢地抽插。
这次我没有大开大合，而是保持着很慢的节奏，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精准地抵在她的宫口上。
“嗯……好深……”她轻声呻吟着，双腿环上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的屁股上。
我继续保持着这个节奏，一下一下地肏着她。
她的呻吟声很轻，但每一声都像是在挠我的心。
我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看着我的鸡巴一进一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股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妈妈。”我叫她。
“嗯？”
“你的小穴好舒服。”
“就知道说这些。”她轻轻拧了一下我的腰，“不正经。”
“对你我从来都不正经。”我说着，突然加快了速度。
“啊——”她惊呼一声，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慢……慢一点……”
但我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来越快。
我抓着她的腰，大力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我不得不俯下身吻住她的唇，用舌头堵住她的声音。
我们就这样吻着，肏着，整个房间里只剩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被堵住的呻吟声。她的小穴越来越紧，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一起。”我在她耳边说，“我们一起去。”
“嗯……”她点点头，双腿更紧地环住我的腰。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最深处。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我也是……”我咬着牙说，“一起……”
最后几下，我们同时到达了顶点。
她尖叫着高潮，小穴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咬住我的鸡巴。
我也射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感受着彼此身体的颤抖。过了很久，我们才渐渐平静下来。我没有拔出来，就这样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重。”她拍了拍我的背。
“再躺一会儿。”我说，“我舍不得出来。”
妈妈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背。
还没过几分钟，我插在妈妈小穴里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妈妈也察觉到了下面的坚硬，有点无语。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
她身上有淡淡的体香，混着一点汗味和刚才做爱留下的体液味道。
我的手不安分地往上摸，握住了她的乳房。
“老实点。”她拍了一下我的手，但没有拿开，“刚才不是肏够了吗？”
“没够。”我在她耳边说，“永远都肏不够。”
“你属狗的？”她没好气地说，“刚才不是射了两次了吗？”
“夏舒婷同志，您显然对自己没有深刻的认知。对着你，我射十次都不够。”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揉捏她的乳房。
妈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也开始发热。我知道她也想要了，但她还是嘴硬：“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会儿？腿都快被你肏软了。”
“那我这次再轻一点。”我说着，手已经摸到了她的阴蒂。
我的大鸡巴还插在她体内，她舒服地轻吟了一声，甬道轻轻收缩了一下，夹紧了我的鸡巴。
我轻轻抽动了一下，发现比刚才还要顺滑，显然她的小穴甚至比刚才更湿了。
“骚妈妈。”我在她耳边说，“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滚。”她骂了一句，但屁股已经轻轻地抬了抬，套着我又硬起来的鸡巴。
我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用龟头在她的宫口上慢慢研磨，一下一下地碾压着她的花心。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想要吗？”我问她。
“嗯……”她轻哼了一声。
“说出来。”我继续用龟头逗弄她，“不说就不给。”
“想要……”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羞涩。
“想要什么？”我故意问。
“想要你的……”她顿了一下，“大鸡巴。”
“大鸡巴做什么？”
“肏……我。”
“谁想要？”
“妈妈想要，婷奴想要。”她摆烂般地说完，然后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满意了吗？小变态。”
“满意。”我说着，缓缓抽插了起来。
这次我依然没有粗暴，而是很慢很轻地抽插。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精准地抵在她的宫口上，但力度很轻，像是在轻轻敲门。
“舒服吗？”我在她耳边问。
“嗯……”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太慢了……”
“不急。”我继续保持着这个节奏，“今晚有的是时间。”
我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用手揉捏她的乳房，偶尔用指尖轻轻拨弄她的乳头。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想要更多的刺激。
“主人……”她终于忍不住了，“快一点……”
“叫老公。”我突然说。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老公……”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蜜。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鸡巴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再叫一次。”我说。
“老公……”她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笑意，“老公……老公……”
妈妈一边叫一边笑，像是在逗小孩玩。但这两个字听在我耳朵里，比任何情话都动听。
“妈妈真乖，那叫一声爸爸？”
话音刚落，妈妈的眼神清明了一刻，身下的小穴突然收缩了一下，差点把我夹得缴械。
“李峰，你翻天了是不？”
妈妈叫我的全名了，显然有一点小生气。
我连忙不再说话，加重了揉捏她奶子的力度，鸡巴在她的花心上继续研磨、抽插、挑弄，看着她的火慢慢平息，眼睛一点点被情欲淹没。
“就叫一声好吗，妈妈。”
“嗯……不行……太羞耻了……”
看着妈妈又开始享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我卖力地耕耘了一阵，然后又旧事重提。
这次她没那么气了，但听到这个要求，穴肉还是有点不由自主地紧缩。
“就叫一声，就一声，让我听下就好了。”
“你快滚……啊……不行。”
我稍微加快了速度，使出浑身解数，把妈妈的快感一波推得比一波更高，希望她能叫我一声。
“就一声，叫完了我以后绝对不提了，待会您叫老公就好了。”
“您看我多可怜，长这么大都没人叫我爸爸。”
我边挑弄边说一些无厘头的笑话，想打开妈妈的防备。果然这个办法有点效果，她的表情没绷住，笑了出来，然后被我肏得结结巴巴地说：
“你才多大啊……连小孩都没有……还想让谁叫你爸爸。”
“我想让妈妈叫我爸爸。”
“满足一下我这无处安放的父爱。”
“滚啊……哈……”
妈妈被我逗得笑了，同时高潮也要临近了，我连忙趁热打铁：
“就叫一声好吗，妈妈。”
“我愿做牛做马，听从妈妈差遣。”
“谁要你做牛做马……哈……你一天天跟驴一样……”
“驴不好吗，耕田的时候劲大，肏妈妈也好爽。”
“你……懒得理你……”
又沉默了片刻，我没有再催妈妈，只是卖力地在她身上耕耘着。
“就……叫一声……你不许逼我……”
“嗯嗯，我什么时候逼过您。”
我看有戏，连忙点头应道，趴到她身上肏得更用力了。
妈妈听到我无耻的话，嘴角轻轻抽了抽，懒得吐槽我，然后轻轻抬起头，在我耳边轻轻叫了声：
“爸……爸爸……”
细若蚊吟。
妈妈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可能才发现这个称呼要难叫出来太多，于是想要收回，但一想到我肯定又得缠住她，于是顿了一瞬，终于叫出了完整的称呼。
我听到后激动得要死，鸡巴在她小穴里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硬得快爆炸了。她显然也听到了。
然后我还想得寸进尺，让妈妈再叫一下，巩固这个称呼，于是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无耻地说：
“什么，妈妈，我刚才走神了，声音太小了，没听到。”
“您再叫一声好吗。”
“你妹啊……别给我装蒜……我都感觉到了。”
“你骗不了我……你那里刚才那么硬……”
“你真是个小变态，要妈妈叫你爸爸……哈……”
妈妈被我肏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没忍住吐槽道。
害，看来刚才我的小兄弟把我出卖了。
得了，万事开头难，有第一次，第二次可能也没那么困难了。
总有一天，我会让妈妈在做爱的时候，被肏得叫我爸爸。
“乖女儿，准备好咯，爸爸要肏您了。”
“啊……滚……啊……变态……”
妈妈听到我的豪言壮语，被我肏得花枝乱颤，还是没绷住，笑着骂道。
我加快了速度，大开大合地用力肏她。
她的笑声变成了呻吟，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摇晃。
我一只手抓着她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揉捏她的阴蒂。
“啊……老公……好舒服……”她断断续续地叫着，“用力……再用力一点……”
我照做了，每一下都肏得又深又狠。她的小穴紧紧咬住我的鸡巴，淫水泛滥成灾，顺着我的鸡巴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要去了……”她突然说，“老公……婷奴要去了……”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舒服吗，妈妈？”我在她耳边说，“给爸爸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妈妈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鸡巴吸进去一样。
我也忍不住了，狠狠地顶了几下，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我们都喘着粗气，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没有拔出来，就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小穴的余韵一下一下地收缩。
“老公这个称呼……”她突然说，“比主人好听多了。”
“那以后就叫老公？”我问。
“看心情。”她说，“有时候叫老公，有时候叫主人，有时候叫儿子。反正你都喜欢，对吧？”
“都喜欢。”我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只要是你叫的，叫什么我都喜欢。”
“那爸爸呢？”
“你滚啊，不是说好只一次吗？”
“好好好，妈妈说一次就一次，永远遵循以妈妈为第一的路线。”
“切，油嘴滑舌。”她骂了一句，但声音里满是笑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个小变态心里在想什么。”
我嘿嘿一笑，没有回答。有些事情，不点破就还有很大的机会，万一把妈妈说炸了，那以后就真的再也没了。
我们又躺了一会儿，我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慢慢软了下来。她突然问：
“小峰，话说你刚才是不是真的担心我？”
“嗯，您不知道，我这两天就在担心。刚才你哭了，快把我吓死了。”我老实承认。
“哈。”妈妈轻轻一笑，“你是担心我变成 AV 里边那种眼神空洞的性奴？”
“是的，我爱的是有着美丽外表、高贵且有趣的灵魂的妈妈。”
“您可不要妄自菲薄啊，您是不知道您有多完美。”
“像您这样的，我肏一次少活十年都愿意。”
“你怎么就没个正形，啥话都敢说。”她白了我一眼，“你以后再这样乱说不吉利的话我就真不理你了，别想碰我。”
“好好好，不说不说，我愿意陪妈妈一百年，哪想少活。”
妈妈没理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说起刚才那个话题：
“小峰，不会的。妈妈不会变成那样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爱我。”她说，“那些片子里的女人，她们的男人不爱她们，只是把她们当成泄欲的工具。但你不一样，你是真的爱我。所以不管你怎么玩我，怎么肏我，怎么让我叫你主人，我都知道那只是游戏，只是情趣。我的自我从来没有被磨灭过，因为你从来没有想过要磨灭它。”
我紧紧抱住她，在她颈窝里落下一个吻：“妈妈……”
“而且啊。”她继续说，“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听话？我叫你主人，叫自己婷奴，那是因为我看到你听了之后那个爽样儿，我才愿意配合你的。如果哪天我不想叫了，你能拿我怎么办？”
“不能怎么办。”我寻思了一下，好像确实没什么办法。
虽然调教挺成功的，但妈妈还是我爱的那个妈妈，不是那种空壳性奴。
那样的妈妈我宁愿不要。
其实我真正喜欢的，一直都是那个高贵又知性的女神妈妈。现在这样，也并无不好。
然后我补充说：“您不想叫就不叫呗。我想要的是妈妈，又不是性奴。”
“这不就得了。虽说你这个变态，好像开始真的想要妈妈变成性奴？”
妈妈的美目微微眯着，带着审视的目光盯了我一眼，然后又恢复了刚才温柔如水的眼神。
我连忙解释道：
“也不全是，我只是想让妈妈接受我们的关系。后来还不是被妈妈拆穿了么。”
“还好妈妈您聪明，不然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妈妈听着我奉承的话，没理我，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手：“所以别瞎担心。你妈我精着呢，哪那么容易被你这个小兔崽子洗脑。”
我忍不住笑了：“那你还配合我演这么久？”
“因为好玩啊。”她说，“而且看你那个认真劲儿，我要是不配合，你不得失落死？我这个当妈的，总得照顾照顾儿子的情绪吧？”
“所以您是在哄我？”
“也不全是。以前不是，现在倒是。”她笑着说，说得有点拗口，我琢磨了一会才想明白。
而且她似乎对以前的事情一点都不介怀。
“你以为你在调教我，其实是我在哄你玩呢。”
我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她说得对。
旅行回来以后的这几个月，我一直以为自己在主导一切，在一步步地征服她，让她在家里臣服于我。
但现在想想，她何尝不是在配合我，在用她的方式爱着我？
我看着美艳如仙子的妈妈，心中感觉沉甸甸的。
“妈妈。”我不由自主地叫了她一声。想确认她是不是最开始的那个妈妈，那位省一高的女神老师，夏舒婷。
“哎。”
妈妈似乎 get 到了我叫她的目的，是想确认她的心里人格是否完全健全，于是轻快地应道。
“舒婷。”
“哎。”
“婷奴。”
“哎。”她依然是立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没有任何迟疑或者不自然。
“乖女儿。”
“滚吧你。”
妈妈也不在乎自己裸着下体，上来就踹了我一下，示意我有点过分了。
我的心彻底放下了。
我翻过她的身，让她面对着我。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眼睛在暗处闪着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主人也好，婷奴也罢，老公也好，儿子也好。
叫什么的都有，可回应的时候，我一秒都没犹豫过。
名字是壳，人是里子。
壳随他挑，里子还是我。
＊
生活，是如此多彩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