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第二天。
爸爸一早出门上班,临走前在玄关换鞋,回头跟妈妈说了一句“晚上想吃糖醋排骨”,妈妈在厨房应了一声“行”。
门关上,钥匙转动的声音干脆利落。
整间屋子安静下来。
妈妈在书房批改学生的寒假作业,红笔在纸面上沙沙地响。
我透过她虚掩的房门瞄了一眼,她戴着那副细框眼镜,头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和灰色的家居棉裤,素面朝天,安安静静。
标准的“夏老师在家备课”形态。
我缩回自己房间,关上门,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的 Chrome 浏览器里开着十几个标签页。
没有作业资料,也没有游戏攻略,开的全是婚纱设计、仪式策划、场地布置的页面。
是的,我最近在研究怎么给妈妈办一场婚礼。
说起来有点可笑。
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窝在一米五的小床上,对着电脑屏幕研究什么法式蕾丝拖尾和香槟塔的层数。
但我认真得很,从旅行第十三天她在“VEIL”试穿情趣婚纱时落下的那滴眼泪开始,这件事就刻在了我的计划清单上,而且排在最顶端。
妈妈这辈子没穿过一次真正的婚纱。
那个男人,我的亲生父亲,连一场婚礼都没有给她。
我不能。
所以我在认真地学。
虽然这件事可能要等很久,等我成年、独立、有自己的经济能力,等一切条件都允许,但提前筹备总没错。
我是那种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会把每一个细节都研究到极致的人。
什么款式的婚纱最衬她的身材,什么样的场地最有私密性,誓词应该怎么写,戒指应该什么材质,头纱的长度,捧花的配色……
一样一样,我都记在了一个单独的文件夹里。
文件夹的名字叫“给她”。
加密的。
我翻了几个婚纱定制工作室的案例,又看了一组海岛婚礼的实拍图。
白色帐篷、沙滩、日落、只有两个人的仪式,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建模了。
画面太清晰,清晰到我能看见她穿着白纱站在夕阳里,风吹起头纱的尾端,她转过头看我的样子。
妈妈的笑容。
我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时候真的很矛盾。
一边琢磨着怎么把她肏到失禁、怎么在她后面塞更多的珠子、怎么把鸡巴顶到她最深处让她叫我主人,一边又在认认真真地研究婚纱面料和手工蕾丝的区别。
变态和深情,在我身上奇异地共生着。
就像妈妈说的那样:你要是不变态,该是个多好的孩子呀。
算了,不纠结了。继续查资料。
我关掉了几个重复的页面,又打开了一个婚礼仪式的参考视频。
看了几个之后觉得都太常规了,突然想到,有没有那种母子婚礼主题的内容?
真实的当然不可能。
但 AV 里应该有吧?
那些小众的、剧情向的、偏纯爱路线的。
好奇心驱使下,我打开了那个收藏夹,是的,就是那个和妈妈已经一起看过好几次的 AV 收藏夹。
翻了翻最近新增的分类,果然在“剧情向·母子”这个子文件夹下找到了一个。
标题翻译过来大概是:《献给母亲的婚礼,我们的永远》。
封面是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人和一个年轻男人十指交扣的画面,光线柔和,构图很像婚纱照。右下角标注着“纯爱·剧情·无码”。
时长四十三分钟。
我点开了。
画面确实拍得很用心。
男主角长相清秀,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女主角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丰满,面容温柔,标准的“漂亮妈妈”型演员。
前半段是两个人筹备婚礼的过程:他带她去试婚纱,帮她选花束,在一间布置得很温馨的小教堂里排练仪式。
台词虽然是日语,但字幕翻译得不错,剧情居然还挺有感染力。
女主角对着镜子哭了一场,说“从来没有人给我穿过婚纱”。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颤。
我想到了妈妈在“VEIL”精品店里的那滴眼泪。
画面推进到婚礼正式场景。
小教堂里只有两个人,白色的花瓣铺了一地。
男主角穿着黑色西装站在圣坛前,女主角穿着拖尾婚纱从门口走进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在发抖。
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
然后是誓词。
然后是接吻。
然后是婚纱状态下的做爱。
这段性爱拍得相当克制。
没有通常 AV 那种大开大合的体位轰炸,是温柔的、缓慢的、充满仪式感的过程。
他没有脱掉她的婚纱,只是掀起裙摆,从正面缓缓进入。
她抱着他的脖子,婚纱的裙摆铺散在床上像一朵巨大的白花。
两个人的动作很轻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背景音乐是一首钢琴曲,旋律简单到近乎天真。
我看得有点入神。
正看着,一阵脚步声从走廊传来,伴随着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小峰,我批完了上午的——”
妈妈的声音在门口骤然停住。
妈妈站在我房间的门口,手里还拿着红笔,眼镜推到额头上,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精准地捕捉到了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画面。
虽然我第一时间就点了暂停,但那个穿着婚纱的女人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定格画面,再加上笔记本外放出来的最后一截日语台词……
证据确凿。
“呦,在做什么呢?”
妈妈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弧度。那种介于调侃和挑衅之间的、独属于夏舒婷的表情。
“好哇。”她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红笔夹在指间,轻轻点了两下门框,“偷看 AV 不叫我是吧?”
那语气,那神态,那种“兄弟你开淫趴不叫我是吧”的既视感,简直了。
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连忙啪地合上笔记本屏幕,虽然完全没有用,她已经看到了,然后扭过头,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反守为攻:“妈,您这什么眼神啊?我查学习资料呢。”
妈妈一个白眼翻上天际:“学习资料?日语的?还配喘息声?你当你妈耳聋呢?”
“那个……”我支支吾吾了两秒,灵光一闪,立刻调转枪口,“诶,妈,我说您怎么一听到日语就条件反射进来了?说明您平时也没少看吧?是不是您自己有小金库我不知道?”
“放屁,”她气笑了,拿红笔指着我,“我是听到你屋里突然有声音才过来看看,你别转移话题。”
“好好好,那我确实在看 AV,”我举起双手投降,“但妈,你先别急,你先听我解释,这个真的是纯爱剧情那种,特别温馨,一点都不变态。”
“你跟我说 AV 温馨?”她眉毛挑得老高。
“真的,您要不来看看?”
妈妈盯着我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又在给她下什么套。
但好奇心终归战胜了警惕。
这几个月来她已经学会了一件事:我说“温馨”的时候,通常确实是温馨的;我说“变态”的时候,通常比她以为的还要变态。
关键在于判断我当下到底是真诚模式还是作妖模式。
妈妈观察了一下我的表情,大概判定此刻是真诚模式,于是走了进来,把红笔往我书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到了我的怀里。
就像在旅行中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她的后背靠着我的胸口,腰窝嵌在我的腹肌上,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栀子花香。
我很自然地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打开笔记本屏幕,画面还停留在刚才暂停的位置。
“这什么?”她偏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定格画面,“婚纱?”
“嗯,母子婚礼的剧情 AV,纯爱的。”
妈妈没说话,但身体没有僵硬。这是个好信号。
我点了播放,从刚才看到的地方继续。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婚纱做爱的段落结束,进入了尾声,男主角抱着女主角躺在铺满花瓣的床上,两个人聊了很多,说着以后要一起生活、一起变老、永远不分开之类的话。
最后一个镜头是两人十指交扣的特写,手指上各戴着一枚简单的银戒指。
画面淡出,片尾字幕滚动。
我的手搂着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等着她的反应。
妈妈缓缓转过头来。
那双眼睛看着我,里面写满了三个字。
“就这?”
我:“……”
不是吧。
我给你看一个温馨纯爱的母子婚礼 AV,你的反应是“就这”?
夏舒婷女士,您最近的口味到底发生了什么变质?
我用一种诚恳到极致、无辜到令人发指的大眼神回看着她。眨巴眨巴。
“切,我还以为你在看什么变态的 AV 呢。”
妈妈显然不买账,眼神里的狐疑浓得能拧出水来:“你临时切屏了是吧?”
“没有啊妈,您看这不就是婚礼吗——”
“让我检查下。”
妈妈说着就伸手过来,直接拿过我的笔记本电脑放在自己腿上。
她坐在我怀里,笔记本搁在她的大腿上,屏幕对着我们两个。
然后她的手指精准地点开了浏览器的历史记录。
完了。
不对,没完。
因为我今天打开的页面确实不是什么变态 AV。
她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着,一行行浏览记录从上往下排列。她的目光扫过去,速度从快到慢,最后彻底停住了。
我能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那些标签页标题。
“2024 最美婚纱设计合集——法式蕾丝与缎面的极致工艺”
“小型私人婚礼仪式策划指南——如何营造极致的仪式感”
“海岛婚礼场地推荐 TOP20——只属于两个人的仪式”
“手写婚礼誓词范例——如何用最朴素的语言说最深的爱”
“定制婚戒品牌对比——预算 5000-50000 元”
“头纱长度选择攻略——短纱 vs 长拖尾适合哪种脸型”
“捧花配色指南——白色系婚礼的花材选择”
“婚礼背景音乐精选——那些让人泪崩的钢琴曲”
一条接一条。
密密麻麻。
至少有二三十个页面。
没有一个是 AV,没有一个是任何和色情沾边的内容。
全部都是认认真真的、一本正经的、婚礼策划相关的搜索结果。
妈妈盯着屏幕,手指停在触控板上没有动。
我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侧脸贴着她的侧脸。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变化。
先是意外。眉心微微一蹙,像是没想到会看到这些。
然后是确认。
她往下翻了翻,发现这些页面的浏览时间从今天早上六点半一直延续到十一点,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这不是随手点开的,这是系统性的、有目的的研究。
再然后。
妈妈嘴角动了一下。
很轻、很小的幅度,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推了一下。她立刻抿住,试图把那个弧度压回去。
但我看到了。
她的嘴角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一点。
唇线微微弯起,在右侧形成了一个极浅的酒窝的雏形。
她赶紧咬住下唇,用力抿了一下,试图维持那张“我很冷漠我没在笑”的脸。
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温热的、像蜜一样缓缓流淌的东西。
那是比泪水更柔软的东西。
是一种被人惦记着的、被人认真对待的、被人当作此生唯一来筹备未来的……确认感。
*……十七岁。
高一寒假他在龙组里丢了半条命,回来第二年的寒假,坐在一米五的小床上,研究我出嫁那天穿什么纱。
李峰啊李峰,你的“给她”文件夹里存的是婚纱,妈妈我存下的,是你这个人。
*
妈妈眼底的笑意已经兜不住了,像一池春水被风吹出了涟漪,怎么都平不回去。
嘴角的弧度越压越压不下来,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极力克制又极力失败的矛盾状态。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笔记本电脑啪地合上了。
转过头,一张故作冷淡的脸对着我。
“一天能不能看点有用的东西?”她的声音端得平平的,但尾音轻微地上扬了一下,“搞这些不切实际虚头巴脑的干啥呢。”
我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保持着诚恳的表情,搂紧她的腰说:“我想给妈妈一个惊喜嘛。虽然还要好久好久,可能要等我上大学、毕业、工作……但是提前筹备肯定没错。我查了好多资料了,法式蕾丝的拖尾最好看,但是太长了容易踩到,所以我觉得中长款的——”
“够了。”
妈妈冷哼一声,不搭理我。
但她没有从我怀里站起来。
她的后背还是贴着我的胸口,腰还是被我的手搂着,屁股还是坐在我的大腿上。她甚至还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在我的怀里窝得更深了一点。
我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这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我轻轻地说:“妈,那咱们看点实用的?”
她的耳垂在我的嘴唇下微微发烫。
“不看。”嘴硬。
“就看一会。”
“看什么?”语气略有松动。
“AV 啊。”
瞬间又硬了回来:“不看。你那些都是变态玩意,污染我的精神。”
“那看个没看过的呢?咱们一起开拓下视野——”
“不看就是不看,要看你自己看。”
傲娇得很。
可她就是坐在我怀里不走。
我差点笑出声。
这几个月来,妈妈在床上是越来越放得开了,但在嘴上,在那张永远高傲、永远矜持、永远“我才不稀罕”的嘴上,她一如既往地坚守着最后一点夏舒婷式的体面。
身体诚实得像一面镜子,嘴巴固执得像一堵城墙。
我就喜欢她这样。
于是我暂时放下了 AV 的话题,心里转了个弯,何不趁机逗逗她?
我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了移,隔着高领毛衣轻轻揉了一下她的侧腰,嘴唇还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笑意:
“妈,我发现你真的是受虐体质。”
妈妈的肩膀微微一顿。
“哼。”她轻轻肘了我一下,不疼不痒的那种,“没有,别乱说。”
“身体很诚实嘛。”我的手继续在她腰间画着圈,语速不急不缓,像在陈述一个学术报告一样客观,“你看,我每次狂肏你前后两穴的时候,打你屁股的时候,掐你奶子的时候——”
妈妈的后背明显绷了一下。
“——你叫主人叫得都快爽疯了。”
“李峰你——”
“就差叫我爸爸了。”
妈妈整个人炸了。
“你闭嘴!!!”
一把捏住我的胳膊,力道之大让我龇牙咧嘴。
但我这人有个毛病,越是被制止越是想说,越是她炸毛越是要火上浇油。
我被拧得生疼,脸上还挂着一脸贱笑:
“妈妈——嘶——您是不是天生就是当性奴的料啊——嘶嘶嘶疼疼疼——”
妈妈又拧了一圈。
我不知死活地继续:“对吧——骚婷奴——啊啊啊疼死了——”
那三个字像一颗精准的穿甲弹,直接击穿了她所有的防线。
妈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绯红色。
没有半点害羞的粉红,是真正的恼羞成怒的、从脖根烧到额头的深红。
她又羞又气,气到双手都在发抖,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扯过被子罩住我的头。
然后,
“啪啪啪啪啪——”
一顿胖揍。
她用拳头隔着被子锤我,力道不算真的重,但频率快得惊人,像一台失控的缝纫机。
我被裹在被子里笑得快断气,双手护着脑袋,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李——峰——!!”她每捶一下就喊一个字,“你——再——说——!!”
“不说了不说了——哈哈哈哈——”
“你还笑!!”又是一阵密集的捶打,“你再欺负我我真走了!!我这辈子再也不进你这个房间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气鼓鼓和一丝委屈。那委屈里没有被侮辱的成分,是那种“被最亲近的人戳中软肋然后拿来取笑”的委屈。
我立刻收了笑,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都被揉成了鸡窝状。
她坐在床边气呼呼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高领毛衣下面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上下颤动,幅度大得让我视线差点跑偏。
“成成成,我错了,”我赶紧坐起来,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肩上,用最温柔最讨好的语气说,“不说了,不逗你了,是我嘴贱。”
妈妈哼了一声,不理我。
“妈——”
“别碰我。”
“我真的错了——”
“你每次都这样,先欺负我,然后道歉,然后继续欺负。你当我傻吗?”
我紧紧搂着她,脑袋在她肩窝里蹭了蹭:“我是真知道错了。不该那么说。妈妈才不是什么……那个。妈妈是我最爱的人。”
妈妈沉默了一会,肩膀上的绷劲慢慢卸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一样,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戳了我一下:
“德性。”
我知道她消气了。
我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些,换了个话题:“那我们看电影吧?”
“电影?”她侧过脸看我,带着几分警惕,“你从来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你又要放什么?”
“真是电影,”我故作无辜,但她显然不信,“好吧好吧——是 AV。但是真的很精彩,我之前也没看过,看名字就感觉内容很不一般。”
我松开一只手,在电脑上打开了那个文件夹。跳过了刚才那个纯爱剧情向的文件夹,点开另一个,分类标签上写着“极限·道具·进阶”。
我点开了其中一个文件。
标题栏弹出来的瞬间,妈妈的目光扫过去。
《极限深喉与深肛·道具花式虐喉虐肛完全记录》
封面是一张全景构图的图片:一个姿容姣好的日本女演员半跪在白色丝绸床单上,面前整齐地排列着各种道具。
渐进式超长拉珠、一根看起来至少一米长的柔软肛条、各种粗细不一的假鸡巴、医用鼻饲管、不锈钢开口器……数量之多,几乎铺满了整张床的前半部分。
封面下方的简介文字密密麻麻:
“60cm 超长渐进拉珠完全吞入深喉至胃部挑战”
“100cm 极限肛条从屁眼完全插入直肠至横结肠”
“医用鼻饲管经鼻腔穿入、从口腔拉出——鼻口贯穿完整过程”
“12 种道具×3 种体位,全流程无码记录”
时长:02:04:37。
两个小时。
妈妈看到封面和标题的那一刻,我清楚地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妈妈的脊背在我怀里笔直地绷了起来,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她的呼吸停滞了大概有三秒。
然后。
妈妈动了。
是那种很熟悉的、试图从我怀里溜走的动作。臀部先往前挪了一下,双手撑上了我的膝盖,准备起身。
我的手臂在她腰间收紧。
“松手。”她声音平静,但我听得出来底下压着一股暗流。
“别走嘛——”
“我批作业去了。”
“妈——”
“李峰,我认真的,”她试图把我的手掰开,“这个我不看。我看不了。”
“欸欸欸别急着走——”我死死搂着她不放,脸贴在她后背上,声音闷闷的,“我又没说要在你身上全部实验。你是我的宝贝,我能舍得吗?纯欣赏,就纯欣赏。就像看纪录片一样。涨涨知识。”
“涨什么知识!”她挣了两下没挣开,最后还是被我拉到了怀里。
妈妈哼了一声,但没有拒绝。
然后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回来。
我看到妈妈这个样子,感觉有点好笑,心里又暖暖的,于是又想使坏,心生一计。
“不过……”我在她耳边轻声说,“既然要看,总得有点对应的状态吧?”
“什么状态?”
“就是……”我的手滑到她的臀部,“让妈妈也体验一下片中的感觉,这样看起来才更有代入感嘛。”
她瞪我一眼:“你又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笑着说,“就是让妈妈稍微……准备一下。”
说着,我站起身,走到抽屉前,取出了那串渐进式肛门拉珠。
医用硅胶材质,柔软有弹性,颗颗珠子从小到大排列,最小的如弹珠,最大的直径 6.5 厘米,总长度超过 50 厘米。
尾端是一个 T 形拉环。
妈妈看到这串东西,脸瞬间红了。
“李峰……”
“嗯?”
“你……”她咬着嘴唇,“你敢不敢再变态点?”
“敢啊。”我笑着走回来,“所以现在就要变态一下。”
妈妈气得又要踢我,但我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脚踝:“别闹,乖乖配合。”
“我不!”
“不配合?”我挑眉,“那我就……”
“你就什么?”
“就这样。”
我突然俯身,把她压在床上,吻住了她的唇。
她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软了下来,任由我亲吻。
吻了很久,直到她气喘吁吁,我才放开她。
“现在配合吗?”
妈妈瞪着我,脸颊绯红,最后咬牙说了一个字:“滚。”
但她没有再反抗。
我笑了,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给主人趴好。”
她又踢了我一脚,但最终还是乖乖地趴在了床上。
我掀起她的家居裙,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冬日的阳光落在她白皙的臀部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我的手在她臀部轻轻抚摸,感受着那如绸缎般的触感。
“妈妈的屁股真美。”
“少贫嘴。”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拉下她的内裤,露出那个粉嫩的穴口。经过这么久的开发,她的屁眼已经能够轻松容纳大号肛塞,但此刻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我取出润滑液,挤了一大团在手指上,然后轻轻按在那圈紧致的软肉上。
“嗯……”她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放松。”我轻声说,手指缓缓按压,突破了那层括约肌。
妈妈的身体绷紧了,然后又慢慢放松。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涂抹润滑液,同时按摩着肠壁。
“舒服吗?”
“……嗯。”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交替进出,扩张着那个紧致的通道。
妈妈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高。
“妈妈好敏感。”
“都怪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天天欺负我……”
我笑了,抽出手指,拿起那串拉珠。
最小的一颗,直径 2.5 厘米,表面涂满了润滑液,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把珠子抵在她的穴口上,轻轻推入。
“啊……”她轻呼一声,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但很快又放松了。
第一颗珠子滑了进去,被括约肌紧紧咬住。
“第一颗。”我轻声说。
“嗯……”
第二颗,直径 3 厘米,稍微大了一些。
我继续推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反抗。
“第二颗。”
“嗯……”
第三颗,3.5 厘米。
“啊……有点……”她的声音有些紧张。
“放松。”我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臀部,安抚着她,“慢慢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
我缓缓推入,第三颗珠子终于滑进了她的体内。
“第三颗。”
“嗯……”
第四颗,4 厘米。
这一颗明显更难进入了。我推了几次,她的括约肌都本能地收缩,拒绝这个入侵者。
“妈妈,再放松一点。”
“我……我已经很放松了……”她的声音有些委屈。
“那我帮你。”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后腰,同时手指探入她的小穴,轻轻按压着 G 点。
“啊……”她轻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我趁机推入第四颗珠子。
“嗯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胀意,但更多的是快感。
“第四颗。”
“嗯……好涨……”
第五颗,4.5 厘米。
这一颗更大了,我推了很久,她的括约肌才勉强容纳下这个尺寸。
“啊……啊……太大了……”她的声音颤抖着,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最后一颗了。”我轻声说,“妈妈再坚持一下。”
“还……还有?”
“嗯,第六颗。”
第六颗,直径 5 厘米,是目前为止她能塞进去的最大的一颗。
我又挤了一些润滑液,将它抹均匀,然后缓缓推入。
“啊……不行……太大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想要逃开。
“别动。”我按住她的腰,“马上就好了。”
我一点点推入,她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咬着这颗珠子。
“啊啊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好涨……好涨……”
终于,第六颗珠子完全滑入了她的体内。
“好了。”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六颗,妈妈好棒。”
妈妈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微微颤抖。
我看着她的屁眼,此刻还有很长一串珠子露在外面,T 形拉环垂在她的臀缝间。
“妈妈,起来走走。”
“什……什么?”她抬起头,眼神迷离。
“起来走走,适应一下。”
“我……我不要……”她摇头,“会掉出来的……”
“不会的。您要相信自己的身体。”我拉起她,“来,试试。”
妈妈白了我一眼,眼神充满媚意,不情愿地站起来。刚一动,就感觉到体内的珠子随着动作而移动,刺激着敏感的肠壁。
“啊……”她轻呼一声,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扶住她:“怎么样?”
“好……好奇怪……”她咬着嘴唇,“感觉……感觉里面满满的……”
“那就对了。”我笑着说,“这样看片才有感觉嘛。”
她瞪我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我扶着她走了几步,她的步伐很小心,每走一步,体内的珠子就会移动一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好了,现在可以坐下了。”
“坐……坐哪?”她看着电脑椅,又看看床,脸上写满了纠结。
“当然是坐我怀里。”我在电脑椅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
“我……”她咬着嘴唇,“后面还……”
“我知道。”我笑着说,“所以才要坐我怀里啊,这样我能扶着你,不会让你不舒服。”
妈妈狐疑地看着我,显然不相信我的鬼话。
“快点,片子都准备好了。”我催促道。
妈妈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每走一步,体内的拉珠就会随着动作移动,刺激着敏感的肠壁,让她的步伐显得格外僵硬。
“慢点。”我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我,准备坐下。
“等一下。”我突然说。
“又怎么了?”她回头看我,眼神里有些警惕。
“裙子撩起来。”
“……李峰。”
“乖,撩起来。”我的手已经伸向她的裙摆。
她咬着牙,自己撩起了家居裙,露出光裸的臀部和那条垂在臀缝间的拉珠链。
“内裤也脱了吧,反正待会也是累赘。”
“你……”她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听话地褪下了内裤。
现在她就这样站在我面前,下身赤裸,只有上半身还穿着羊绒开衫和家居裙的上半部分。
冬日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妈妈真美。”我由衷地说。
家里其实不冷,但我担心妈妈腿一直光着会着凉,于是说着便拿了一个小毯子,轻轻地盖在她的腿上。
“少贫嘴。”她别过脸,但我看到她的嘴角有一点淡淡的笑意。
“好了,坐下吧。”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往下坐。
就在她的臀部即将碰到我大腿的瞬间,体内的拉珠因为重力而被往下拉,刺激到了更深的地方。
“啊……”她轻呼一声,身体一软,差点摔倒。
我赶紧扶住她的腰,让她稳稳地坐在我腿上。
“怎么样?”
“好……好涨……”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感觉……感觉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不会的。”我的手抚摸着她的小腹,“括约肌咬得很紧,不会掉的。”
妈妈靠在我胸前,大口喘着气。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
我的手从她小腹往下滑,探入她的腿间。
“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湿了。”
“没……没有……”她想夹紧双腿,但我的手已经探到了她的穴口。
果然,那里已经湿润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还说没有?”我的手指在她的花瓣上轻轻摩擦,“都湿成这样了。”
“都……都怪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天天欺负我……身体都被你调教坏了……”
“是吗?”我的手指探入她的小穴,“那妈妈喜欢被我调教吗?”
“不……不喜欢……”
“真的?”我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那为什么这么湿?”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可能……可能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后面塞着东西……所以……所以前面也……”
“也怎么样?”
“也……也想要……”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妈妈真诚实。”我在她耳边轻笑,“那我就满足你。”
说着,我抽出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我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了,此刻终于得到解放,弹了出来,抵在她的臀缝间。
“啊……”她感觉到了,身体微微一颤。
“妈妈,我要进来了。”
“等……等一下……”她想站起来,但被我按住了,“现在……现在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后面还塞着东西……如果……如果前面也……”
“也被填满?”我接过她的话,“那不是正好吗?前后都满满的,妈妈不是最喜欢这种感觉吗?”
“我……我没有……”
“有的。”我的手扶着她的腰,让她微微抬起臀部,“上次双插的时候,妈妈叫得多大声,忘了吗?”
“那……那是……”
“是什么?”
“是因为……因为太舒服了……所以……”
“所以就叫出来了?”
“嗯……”
“那这次也会很舒服的。”我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来,自己坐下来。”
“我……”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慢慢往下坐。
我的龟头缓缓挤开她的花瓣,探入那个温暖湿润的通道。
“啊……”她轻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继续。”我鼓励道。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坐。我的鸡巴一寸寸没入她的体内,直到龟头顶到了宫口。
“嗯……”她的身体绷紧了,“到……到了……”
“还没有。”我按住她的腰,“再深一点。”
“不……不行了……已经……已经到底了……”
“没有。”我缓缓用力往下按,龟头磨开宫口,挤进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太……太深了……”
“这才对。”我搂紧她,让她完全坐在我腿上,我的鸡巴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宫里。
“好……好涨……”她大口喘着气,“前面……后面……都……都满了……”
“舒服吗?”
“嗯……”她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不……不知道……感觉……感觉好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她努力组织语言,“就是感觉……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被你……被你完全占据了……”
“那不是正好吗?”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妈妈本来就是我的。”
妈妈没有反驳,只是靠在我胸前,慢慢适应着体内的双重填充。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她的小穴在不停地收缩,紧紧咬着我的鸡巴,而她的肠道也因为拉珠的存在而不停蠕动。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我甚至能感觉到拉珠的存在。
“妈妈。”我突然说。
“嗯?”
“还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她的声音有些警惕。
我伸手到桌上,拿起了那根细长的假鸡巴。医用硅胶材质,长度 20 厘米,直径 2.5 厘米,柔软但有一定硬度。
“这个。”
妈妈看到这东西,眼睛瞬间瞪大了。
“你……你要干什么?”
“观影的时候深喉用啊。”我理所当然地说,“不然怎么有代入感?”
“我……我不要!”她想站起来,但体内的鸡巴和拉珠让她动弹不得,“你……你太变态了!”
“哪里变态了?”我笑着说,“你看,片子里的女优不也是这样吗?一边被插着,一边深喉,多有代入感。”
“那……那是 AV!”她急了,“那是演的!”
“我们也可以演啊。”我把假鸡巴递到她面前,“来,张嘴。”
“我不!”她别过脸,“你……你想都别想!”
“真的不要?”
“真的不要!”
“那……”我故意停顿了一下,“那我就只好……”
“只好什么?”
“只好这样了。”
说着,我突然挺腰,鸡巴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
“啊!”她尖叫出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怎么样?”我在她耳边轻笑,“要不要?”
“你……你耍赖……”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欺负我……”
“我没有欺负你。”我又顶了一下,“我只是在问你,要不要?”
“我……我……”她咬着嘴唇,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快说。”我继续挺腰,每一下都顶在她的最深处。
“要……要……”她终于妥协了,“我要……”
“要什么?”
“要……要深喉……”
“大声点,我听不见。”
“要深喉!”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要深喉!行了吧!”
“这才乖。”我停止了动作,把假鸡巴递到她嘴边,“来,张嘴。”
妈妈瞪了我一眼,但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
我把假鸡巴的前端塞进她嘴里,大约进去了五六厘米。
“含着。”
“唔……”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好了,现在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我搂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够舒服地靠在我胸前,同时也能看到电脑屏幕。
妈妈就这样坐在我怀里,小穴被我的鸡巴填满,后面塞着六颗拉珠,嘴里还含着一根假鸡巴。
“妈妈现在的样子……”我在她耳边轻声说,“真的好色情。”
“唔……”她想说什么,但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行了,适应就好,待会再用吧,免得总把您难受的。”
我看妈妈含着假鸡巴可爱的样子,心中也有点不忍,于是伸手拔出了鸡巴,把它吸附在桌子上。
妈妈略带意外地看了我一眼,但想到下面还被塞得满满的,还是有点无语,于是依然不理我,就躺在我怀里,等待电影开始。
“好了,我们开始看片吧。”
“对了。”我在按下播放键之前,低头在她耳边说,“老规矩,难受的时候掐我。”
妈妈靠在我的怀里,闭着眼睛嗯了一声,语气懒洋洋的,像是在说“知道了你烦不烦”。她的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十指扣紧。
“用力掐,别心疼我。”我补了一句。
“你可拉倒吧。”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心疼你还不够你折腾我的?”
我笑了笑,点下了播放键。
屏幕亮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