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的开场出乎意料地克制。
白色背景,俯拍镜头,一双纤细的女性手指正在白色托盘上一件一件地摆放道具。
每一件都擦得锃亮,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博物馆里的展陈。
镜头慢慢推近,背景音乐是一首极简的钢琴曲,几个音符之间留着大段的空白,和画面上那种近乎洁癖般的秩序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拉珠。长条。管状物。各种尺寸的柔性道具。全部在白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每一样道具旁边都立着一个小小的白色标签卡,用日文和英文写着名称、材质、尺寸。
整个画面的构图像是一个高端美妆品牌的产品展示,精致到让人一时间忘了这些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摆盘比我们家过年的年夜饭还讲究。”妈妈靠在我怀里,语气还是懒洋洋的。
我差点没忍住笑。她这种在极端场景下冷不丁冒出来的生活化吐槽,永远是我最无法抵抗的东西。
画面切换,女主角出场。
和我预想的不同,她没有那种过度修饰的 AV 女优脸。
素颜,短发,五官清淡,身材匀称但不夸张。
她跪坐在白色的床单上,面前是那只摆满道具的白色托盘,表情平静得像在做瑜伽。
六一个道具是一串渐进式的拉珠,和我给妈妈用的那串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长。镜头给了一个特写,尾端的标签上标着“60cm”。
女主角拿起拉珠,在镜头前展示了一下,然后从最小的一颗开始,缓缓送入口中。
六一颗没入唇间的瞬间,妈妈的身体微微一僵。极其细微,如果不是她的后背紧贴着我的胸膛,我根本感觉不到。
“这个……是塞嘴里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嗯。本来是玩后面的,但也可以用来深喉。”
“妈妈上次在沙发上不是都吞进去了四颗么。”
她轻轻地肘了我一下,我的下巴搁在她的肩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解说一部纪录片:“拉珠深喉的话,就是从口腔吞入,沿食道往下。”
“而且拉珠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因为珠子是一颗一颗的,没那么顺滑,所以每一颗都是一个挑战,而且最后在喉咙里会很明显。像蛇吃鸡蛋一样,画面感极其色情。”
“额……变态……”
妈妈吐槽了之后就没再说话。
屏幕上的女主角吞到了六三颗,喉结位置开始出现轻微的隆起。
每一颗珠子通过咽喉时,脖颈表面的皮肤都会被内部的球体顶出一个短暂的弧形凸起,然后随着吞咽动作消失,紧接着下一颗又到了喉口,又是一次凸起、消失。
节奏缓慢而规律,像某种生物的蠕动。
“这个不伤身体吗?”妈妈问。她的语气是纯粹的好奇,没有半点抗拒的质问成分,是真的在询问安全性。
“医用硅胶,表面光滑无棱角,吞入深度可控。”我说,“比硬质的假鸡巴温和多了。关键是她的尺寸做了渐进式的设计——前面几颗小,适应了之后后面的才慢慢变大。和我给你用的那串一样的原理。”
“嗯。”她应了一声,目光回到屏幕上。
女主角吞到六五颗时,喉咙的反应明显加大了。
面部泛红,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着一种克制的平静。
镜头给了她脖颈的侧面特写,六五颗珠子卡在喉口的那一瞬间,皮肤下方清晰地鼓出了一个圆润的球形轮廓,比前几颗大了整整一圈。
她的食道在努力吞咽,喉结上下滑动了两次,珠子才缓缓滑过最窄处,消失在更深的位置。
“她好厉害。”妈妈轻声说了一句。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动。
这句话里没有嫌弃,也没有恐惧,是一种同为女性的、带着敬意的评价。
就像一个运动员在看另一个运动员完成高难度动作时的那种惺惺相惜。
“你也可以。”我在她耳边说。
妈妈没有否认,也没有回应,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这个动作让我的鸡巴在她的子宫里转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她的穴壁条件反射地绞了一下。
影片继续。
女主角完成了拉珠的全部吞入后,镜头切到了下一个道具。
一米长的柔性肛条,画面上它被完整地展开在白色托盘上,细长柔软,像一条温驯的蛇。
“那个是……”妈妈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细微的颤动。
“肛条。”我说,“一米长,从后面送入,沿着大肠的走向往深处推进。”
妈妈沉默了几秒。
屏幕上的女主角翻过身,膝肘着地,臀部高高翘起。
另一双手,应该是摄影师或助手,握着肛条的头部,对准了她的穴口。
肛条的前端抹满了透明的润滑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推入的过程极其缓慢。
镜头从侧面拍摄,可以看到肛条一寸一寸地没入体内,托盘上剩余的长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缩短。
女主角的腹部偶尔微微抽搐一下,呼吸变得又长又深,但始终没有叫出声。
整整五分钟,一米长的肛条全部消失在了她的体内。
妈妈的手指在我的前臂上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那动作算不上掐,更像攥。
“……那个不会戳穿吗?”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
“不会。柔性材质,跟着肠道的弯曲走,不做硬顶。”我耐心地解释,“就像做肠镜一样。你做过肠镜吗?”
“没。”她撇了撇嘴吐槽道,“搞得跟你做过一样?”
“哈哈,我也没有,不过原理差不多。只是这个比肠镜粗一些,但是材质更软。”
“以前涉猎过一些。”
“你倒是了解得挺多。”她冷冷地说。
“为了我的宝贝妈妈,我什么都研究。”
妈妈又拧了我一把。
画面继续推进。
接下来是鼻饲管深喉的段落。
一根极细的透明软管从女主角的嘴唇间伸入,沿着食道一路下行。
镜头切到 X 光透视画面,能看到软管在体内的走向,从口腔经过咽喉、穿过食道,最终抵达了胃部。
这个画面让妈妈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这个……太过了。”她的声音明确地表达了拒绝。
“嗯,这个咱不碰。”我立刻回应,语气干脆,“就是看看。”
妈妈的身体松弛了一些。
紧接着是更具冲击力的一幕,鼻饲管从鼻孔穿入,沿着鼻腔后部下行至咽喉,然后从嘴里引出。
一根透明的管子同时连接着鼻孔和嘴巴,在面部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半圆弧线。
女主角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但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克制的、近乎修行般的平静。
妈妈把脸转开了。
“不看这段。”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但她的脸颊绯红,而且我觉得她的小穴狠狠地夹了我一下。
“好。”可能她对这个有点兴趣,但玩法比较极致,暂时还接受不了。
我也没有戳穿她,伸手把进度条往前拖了一段,跳过了鼻饲管的部分,画面切到了下一个道具演示。
“谢谢。”她声音极小地说了一句。
我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影片进行到大约二十分钟的时候,画面上正在展示一种我们比较熟悉的内容,假鸡巴深喉。
女主角用的假鸡巴尺寸和我放在桌上的那根差不多,直径约 2.5cm,长度 20cm 出头。
她的吞咽动作非常流畅,几乎没有干呕反应,每一次推入都是一气呵成地直达食道深处。
“她的尺寸跟我给你准备的那根差不多。”我说,右手已经拿起了桌上的假鸡巴。
妈妈瞥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果然来了”的了然。
“咱们也试试吧?”
妈妈没再说什么。
我把假鸡巴的头部抵在她的唇边。
她的嘴唇自动微微张开,这是这几个月反复训练后建立起来的条件反射,唇瓣碰到硅胶质感的触感时,口腔就会自动进入接纳模式。
假鸡巴滑入她的口腔。
她的舌头熟练地裹住柱体,引导着它向咽喉深处推进。
通过喉口的瞬间她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那是食道入口被撑开时的本能反应,但仅仅一秒之后,假鸡巴就顺畅地滑入了食道上段。
我缓缓推入,直到整根 20cm 全部没入她的口腔和食道中,只剩末端的边缘露在唇外。
她的喉结位置可以看到一个隐约的、被柱体撑起来的纵向凸起。
轻车熟路。
我把假鸡巴缓缓抽出,她的嗓子眼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咕唧”,嘴角溢出了一小股混合着津液和食道分泌物的透明黏液。
“妈妈现在吃这个跟吃薯条似的。”我说。
妈妈抬手给了我后脑勺一下。
我笑着继续推入、抽出,推入、抽出。
节奏轻柔,配合着屏幕上的画面同步进行。
每次推到底时我都会停留一两秒,感受她的食道壁对假鸡巴的包裹和挤压,然后再缓缓退出。
她的呼吸被这个节奏切割成了一段一段的,推入时屏住呼吸,抽出时急促吸气,再推入再屏住。
循环往复,身体自动调节出了一套高效的呼吸模式。
屏幕上的画面切到了女主角同时进行深喉和屁眼拉珠的双线操作。
我的目光落在妈妈体内那串拉珠的尾端,硅胶绳从她微微翕动的穴口垂出来,连着外面还没塞入的三颗大号珠子和 T 形拉环。
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地冒了出来。
我把假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放到一边。
她大口喘了两下,下巴和嘴角挂着晶莹的津液丝:“怎么停了?”
“换个东西。”
我的手绕到她身后,指尖勾住了那根从穴口垂出来的硅胶绳,轻轻往外拉。
六颗珠子,最大的那颗,直径 5 厘米,在括约肌的收缩中被缓缓拽出。
穴口被球体撑到最大直径时妈妈的腰猛地绷了一下,一声短促的闷哼从鼻腔里溢出来。
然后“啵”的一声,珠子弹出,括约肌立刻收紧。
接着是六五颗、六四颗、六三颗,我一颗一颗地把它们从她的直肠中拉出来,每一颗弹出时她的穴壁都会被隔壁通道的震动牵连着绞紧一次,把我埋在小穴里的鸡巴夹得越来越紧。
六颗珠子全部取出。
我把拉珠拎起来,上面沾着稀薄的润滑液残留,在暖气的室温下微微反光。
然后我把拉珠拿到了她面前。
妈妈看到那串刚从她身体里取出来的珠子被送到自己嘴边时,整个人的表情可以用五个字来概括:
你他妈认真的?还真的要来?
“擦过了。”我先发制人,“全程都在润滑液里泡着的,硅胶材质不吸附异味。”
“你擦你妹,那是刚从后面——”
“刚从妈妈后面拔出来的,是的。但是妈妈的后面本来就很干净,不是吗?”
妈妈瞪着我,嘴唇动了几下,像是在组织一段足够有杀伤力的反驳,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对人生的深刻质疑的叹息。
“李峰。”
“嗯。”
“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多少?”
“不多。大概一个宇宙吧。这辈子慢慢还。”
妈妈真想打我,但我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子宫里,动作太大两个人都得遭殃,于是她只能把那股怒气转化成了一声冷哼,和一个能把我钉到墙上的眼刀。
“你真不擦一下?”
“不擦,我最喜欢妈妈的味道了。而且您看,上边可干净了。”
“那你怎么不吃。”
我嘿嘿笑了一下,卖了个萌,妈妈拿我没办法,依旧是拧了我一把,表示不满。
“试试看能吃进去多少颗。”我把最小的那颗递到她唇边,“难受就掐我。”
妈妈的视线在那颗珠子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张开了嘴。
六一颗珠子滑入口腔的时候,她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直径 2.5 厘米的小球对她的口腔来说完全构不成挑战,舌头轻轻一卷就把它推到了咽喉后方。
吞咽动作一启动,珠子就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从外面看,她纤长白皙的脖颈上什么痕迹都没有,珠子太小了,食道壁轻松包裹住了它,表面看不出任何凸起。
“一颗了。”她自己报数,语气平淡。
我把硅胶绳往前送,六二颗珠子进入她的口腔。稍大一些,直径 3 厘米。她的舌头裹了一圈,确认了尺寸后,同样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吞咽。
这次她的脖颈上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起伏,珠体通过喉口时在皮肤下方留下了一个转瞬即逝的浅浅轮廓。
像是什么东西在水面下游过,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后又归于平静。
“两颗。”
六三颗。
3.5 厘米。
这颗推入时她的吞咽动作明显放慢了,喉部肌肉需要更大幅度的收缩才能把珠子挤过最窄的位置。
她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珠子卡在喉口停了大约一秒。
我看到她脖颈侧面的皮肤被内部的球体微微顶起,一个圆润的小丘,直径两厘米左右。
然后她再次吞咽,珠子滑过那个关口,小丘消失了,皮肤重新恢复平滑。
“三颗。”她的声音略微沙哑了一些,是喉咙被异物反复通过后的自然反应。
六四颗。直径 4 厘米。
这一颗的体积已经开始考验她食道的容纳极限了。
珠子进入口腔后,她的舌头不再是轻松地一卷,而是仔细地调整角度,把球体对准了咽喉正中央的位置。
这个微小的调整动作说明她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经验,知道偏离中心线的话,珠子会卡在梨状窝里引发强烈的呕吐反射。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吞咽。
喉部肌肉猛地收缩,珠子被夹在收缩的食道肌肉和喉口的软骨之间,卡住了。她的脸微微涨红,眼角迅速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我的手搭在她的脖颈外侧,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透过薄薄的一层肌肤和肌肉,我的指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颗珠子硬硬的轮廓。
“放松。”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要跟它较劲,让它自己滑下去。”
妈妈听到我的声音后,紧绷的颈部肌肉松弛了一些。
我的指腹在她脖颈上轻柔地按压。
推的动作说不上,只是顺着食道蠕动的方向,给那颗卡住的珠子施加一个微小的向下引导力。
“咕唧——”一声湿润的闷响。珠子通过了。
它滑过喉口的那一瞬间,她脖颈上鼓起了一个清晰的圆形凸起,比前几颗大了整整一圈。
在台灯的侧光下,那凸起像一枚嵌在皮肤下的石子。
凸起沿着食道的走向缓缓下移了两厘米后消失在了锁骨以下的位置。
“四颗。”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很涩了,每个字都带着喉咙被反复撑开后的粗粝质感。
嘴角和下巴上挂着几道晶莹的津液丝,是刚才呕吐反射被激发时食道分泌的大量黏液,顺着硅胶绳和嘴角溢出来的。
“还行吗?”我问。
妈妈点了点头。没有掐我。
六五颗。直径 4.5 厘米。
我注意到她在含入这颗珠子之前,做了一个深长的、带着明显目的性的深呼吸。胸腔大幅度地起伏了一次,像潜水员在入水前吸的最后一口气。
妈妈张开嘴,舌头把珠子引入到了咽喉后方。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吞咽。
这一次食道的反抗非常激烈,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在轻微地痉挛。
喉部的肌肉群在进行一场拔河:吞咽肌试图把珠子往下推,而呕吐反射的肌肉群试图把所有异物往上顶。
两股力量在她的喉咙里拉锯。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出来,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一大股黏稠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她毛衣覆盖的胸口上。
我看到她的喉咙在剧烈地起伏,皮肤下方那颗珠子的轮廓时而上移时而下沉,像一个在漩涡中挣扎的物体。
“不行就吐出来。”我说。
她没有掐我。
她的右手死死地攥着我的前臂,指甲几乎嵌进了皮肉。
那动作里没有攻击的意思,全是在借力。
在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压制呕吐反射的本能挣扎。
然后,她做了一次极其有力的吞咽。喉结猛地下沉,颈部肌肉整体收缩,最后一丝力气仿佛全都灌注到了这一口。
“咕——”
珠子被吞下去了。
它通过喉口时,她脖颈上鼓起的凸起足有一颗荔枝大小。
我的指腹贴在那个凸起上,感受到了硬硬的球体隔着皮肤和肌肉传来的触感,圆润、光滑。
凸起缓缓下移。消失在锁骨线以下。
“嗯——”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释放感的长吟,像是完成了一次高强度运动后的脱力。
“五颗了。”我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赞叹。
妈妈睁开眼睛看我,眼眶通红,泪痕挂在脸颊上,嘴角和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津液,整张脸被生理反应折腾得一塌糊涂。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在发光。
痛苦和屈辱在里面都找不到位置,那是一种完成挑战后的、属于夏舒婷特有的倔强的骄傲。
我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
“六颗。”我说。
妈妈的瞳孔缩了一下。
六颗珠子的直径 5 厘米。
在我的手掌里它看起来只是比六五颗大了一小圈,但对于人类食道那根仅有两厘米直径的管道来说,每增加一毫米都意味着肌肉壁需要承受成倍增长的扩张压力。
“这颗……可能会很难受。”我如实告诉她,“你真的要试吗?不试也完全没关系。”
妈妈盯着那颗珠子看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津液,动作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飒,像拳击手在回合间隙擦汗。
“来。”
她含糊着就吐出了一个字。
我把六颗珠子送到她唇边。
妈妈张开嘴含住了它。
珠子在她的口腔里几乎占满了全部空间,舌头被压在下方,腮帮子微微鼓起。
她花了好几秒才把珠子调整到了正确的角度。
然后她开始吞咽。
前两次尝试都失败了,喉口的软骨和肌肉群根本无法在常规的蠕动力度下把这个尺寸的球体推过去。
珠子在喉口反复上下移动,每次都被弹回口腔。
妈妈的呕吐反射越来越剧烈,每一次珠子顶到喉口,她的整个腹部都会猛烈地痉挛一下,大量的津液从嘴角和鼻腔同时涌出。
我的大腿上已经被她的泪水和津液浸得一片濡湿。
六三次尝试。
妈妈仰起头,这个动作让食道的角度变得更直,减少了咽喉弯曲处的阻力。
然后她的喉部肌肉群进行了一次我从未见过的、几乎是超越生理极限的收缩。
从外面看,她整个脖子的轮廓都变了形,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从内部攥紧了她的喉咙。
“咕唧——!”
珠子被硬生生地挤过了喉口。
通过的瞬间,她的脖颈上凸起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球形轮廓,5 厘米的直径把食道壁撑到了极限,皮肤被从内部顶得薄到几乎透明,我甚至能隐约看到珠子表面硅胶的淡粉色泽透过她白皙的肌肤隐隐显现。
那个凸起在她的喉咙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食道下段的蠕动波还没来得及把它往更深处推,然后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沿着脖颈的线条下移。
六颗珠子。全部吞入。
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垂出来的只剩硅胶连接绳和后面三颗没有使用的更大号的珠子。
妈妈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那颤抖与恐惧无关,是食道肌肉在经历了极限扩张后的痉挛性余震。
眼泪、鼻涕和津液在她脸上混成了一片,整张脸湿漉漉的,像是被暴雨淋过。
然后她做了一个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动作。
妈妈转过头来看我,满脸都是泪痕和津液,眼眶红得像兔子,睫毛上挂着碎钻一样的泪珠。然后她抬起右手,在我面前比了一个剪刀手。
V。
Victory。
食指和中指分开的角度刚刚好,手腕微微歪着,指尖上还沾着刚才擦嘴时蹭上去的一点点津液,在台灯暖黄色的光线里,那些残留的水渍在她的指尖上折射出了一丝极细的光弧。
她的嘴角,被津液浸得亮晶晶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弧度已经越过了笑的边界。
是一种“我做到了”的安静的确认。
是从所有的难受和屈辱和极限挑战里穿过去之后,用一个最简单的手势告诉我:你看,你的妈妈没那么容易被打败。
那一瞬间,冬日午后的暖光照在她乱糟糟的侧脸上,照在她被泪水洇湿的睫毛尖上,照在她比出剪刀手的手指和指尖上。
她的毛衣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肩头。
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整个人狼狈到了极致,却美得不像话。
我的心脏狠狠地抽了一下。
然后……
真实的窒息感在这个短暂的温柔时刻之后毫不留情地袭来了。
六颗珠子在食道中排列着,最大的那颗卡在喉口下方不到三厘米的位置,食道壁被撑得紧紧的,几乎没有给空气留出任何缝隙。
她的呼吸迅速变得困难,从“费力地呼吸”恶化为“几乎无法呼吸”。
妈妈的脸色从潮红变成了紫红。
我的左手立刻按在了她的颈侧动脉上,脉搏加速,但节律还是稳定的。她的右手还搭在我的前臂上,指尖在用力,但依然是攥,不是掐。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她在忍耐。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压进我的前臂,每过十秒,压力就递增一个等级。
她的身体本能在尖叫着要她投降,但她的意志在抵抗。
四十秒。
妈妈的眼神开始涣散。
五十秒。
指甲嵌进了我的肉里。
五十三秒……
妈妈掐了我。
指甲在我前臂上掐出了一道月牙形的浅痕。
我没有一秒的犹豫。
就像在她后面玩拉珠时一样,我右手抓住从她嘴唇间垂出的硅胶绳,一口气往外拽。
六颗珠子从食道深处被拖回喉口,食道壁被球体挤压着翻涌,然后“啵”地从喉口弹出,紧接着六五颗……
“啵——啵——啵——啵——啵——”
五声连续的、湿润的闷响。
六颗珠子像一串被扯出水面的浮标,从她的喉咙和口腔中依次弹射而出。
每一颗珠子通过喉口的瞬间,都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圆形隆起,六个隆起像一串快速播放的定格动画。
珠子全部脱离口腔的瞬间……
“哈啊——!!”
她发出了一声爆裂般的、从肺腑深处迸发出来的长吟。那声音早已越过了呻吟的边界,是呼吸和快感在同一刻到达极限后的爆发。
氧气灌入被封锁了将近一分钟的肺部;与此同时,六颗珠子高速依次通过喉口的摩擦刺激,如同六记精准的、递进的按摩。
从食道深处到口腔,一整条敏感通道在同一秒内被全部点燃。
她的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
从头顶到脚趾,从皮肤到内脏,没有一处不在抽搐。
穴壁疯狂地绞紧我的鸡巴,宫口痉挛着试图把龟头向更深处吸入。
小穴猛地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把我的耻骨和大腿根部浇了个透。
她的后背挺起来又砸回我的胸膛,双手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臂,指关节全部泛白。
嘴巴大张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沿着嘴角和下巴往下淌,浸湿了毛衣的领口。
整个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妈妈瘫在我怀里,像一条被海浪冲到沙滩上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津液和汗水在她脸上混成一片晶亮的、糊涂的水光。
我紧紧搂着她,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没事了。”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一遍又一遍,“没事了,呼吸,对,慢慢的,吸——吐——”
妈妈花了将近三分钟才把呼吸调匀。妈妈抬起一只手,手指颤抖着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手指颤抖着,精准地弹了我的额头一下。
“李峰……”声音沙哑得快要碎掉,“你……下次……”
妈妈喘了两口气才把后半句挤出来。
“先跟你老妈说清楚……到底多大……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汗湿的皮肤,闻着她体香和汗水混合的气息。
“好。”我说。
又过了几分钟,她的呼吸完全恢复了,身体也不再颤抖。
屏幕上的影片还在播放,画面正好进行到一段较为舒缓的过渡段落,背景音乐是一首慵懒的爵士钢琴。
“还能继续吗?”我问。
妈妈靠在我的怀里,把脸转向我看了两秒。
那个眼神我读了一下,大约百分之六十的“你还想怎样”,百分之三十的“其实还行”,和百分之十的“我不会认输的”。
“你想怎么继续。”她的声音还是沙的,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夏舒婷的基本水准。
“五颗。”我说,“不上六颗了。用五颗——在你喉口这个位置——”我用指腹轻轻按了按她脖颈侧面某个位置,“做拉出-吞入-拉出-吞入的反复训练。”
妈妈的眼睫颤了一下。
“就是来回拉锯?”她把我的话翻译成了大白话。
“对。让六五颗珠子反复通过喉口。每次通过的摩擦会刺激你喉咙壁的敏感点——”
“你别给我上课了。”她截断了我的话,“做。”
简短、干脆。
我再次将拉珠擦净、润滑,把六一颗送到她唇边。
这一轮的吞入比上一轮顺畅了很多,经过刚才那场极限挑战之后,她的食道肌肉仿佛被打开了某种开关,抗拒感大幅降低。
前四颗珠子几乎是连续吞入的,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串着依次滑下去。
六五颗推入时她的喉咙还是紧缩了一下,但只用了一次吞咽就通过了。
五颗珠子全部在食道内就位。
然后我开始了。
我的右手握着从她唇间垂出的硅胶绳,轻轻地、缓慢地往外拉,六五颗珠子在食道内开始上移,从深处向喉口方向反向蠕动。
它触碰到喉口下缘的瞬间,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做了一次吞咽,试图把珠子重新推回去。
我松手。
珠子被吞咽反射送回了食道深处。
然后我再拉。
珠子再次上移、触碰喉口,她再次吞咽,珠子再次被推回去。
拉出,吞入。拉出,吞入。
六五颗珠子在她的喉口位置来回往复,每一次通过都像一根柔软的指节在她食道最敏感的环形肌肉上做着反复的按摩。
一次。两次。三次。
妈妈的呼吸频率开始加快了。
到六四次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变化,她的吞咽动作不再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里面掺进了某种主动的、带有节奏感的东西,像是她的喉咙在刻意配合我的拉拽节奏来吞咽,而不是被动地被激发。
妈妈的穴壁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那已经越过了痉挛的边界,更像蠕动。
和她喉咙的吞咽频率完全同步。
上面吞一下,下面夹一下。
上面吞一下,下面夹一下。
七次。八次。
她的身体开始发颤了。
这种颤跟窒息无关,呼吸是通畅的,因为只有五颗珠子,食道里还有足够的空隙让空气通过。
这种颤抖是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的那种细密的、全身性的震颤。
六十次,我故意放慢了拉拽的速度,让珠子在喉口的位置停留了更久。它卡在那里,不上不下,持续地挤压着那一圈敏感肌肉。
妈妈的双腿猛地夹紧。
她的穴壁整体收缩,有节奏的蠕动停了,换成了痉挛性的绞紧。小穴深处涌出大量的淫水,滚烫的液体沿着我的鸡巴和大腿流下去。
六十一次……
“嗯——啊——”
一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被珠子和津液搅得面目全非的呻吟。
她的整个身体挺起来又塌下去,穴壁对我的鸡巴做出了一连串剧烈的、无法自控的痉挛性收缩。
高潮。
纯粹的、仅凭喉咙刺激触发的高潮。
我在她高潮的那一刻把珠子缓缓推回了食道深处,让五颗珠子在她的体内稳稳地排列着,让食道壁痉挛的余波裹着珠子做最后的颤动。
五个指节在从内部轻轻安抚一条被快感淹没的通道。
妈妈靠在我怀里,浑身都在轻微地抽搐。嘴唇微张,硅胶绳从唇间垂出来,上面挂着晶莹的津液。眼睛半阖,水光潋滟。
美。
我轻轻把五颗珠子依次从她口中取出,这次没有快速拉拽,而是一颗一颗温柔地退出来,给她足够的呼吸间隙。
每一颗退出喉口时她都会发出一声轻柔的、带着余韵的“嗯”。
五颗全部取出后,她大口呼了一下,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你这个人。”她沙哑着嗓子说,语气里有一种被折腾到极限后反而豁达了的通透感,“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些玩法的。”
“天赋。”我说。
妈妈给了我一肘子。
影片进行到了大约四十五分钟的位置。
画面上正在展示一段长时间的屁眼拉珠操作,和给妈妈用的那串同款,只不过女主角用的尺寸更大,数量更多。
“该换场地了。”我说着,手指已经绕到了妈妈的身后,指腹轻轻按上了她的穴口边缘。
经过刚才的喉咙拉珠训练之后,她的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被快感浸泡过的松弛状态,我的指腹按上去的瞬间就自动放松了,括约肌温顺地微微张开,像一张对老熟人敞开的门。
我重新在拉珠上涂满润滑液,从最小的一颗开始往她的直肠里送。
前六颗和上次的流程差不多,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六颗珠子带来的饱胀感,括约肌的吞入动作熟练到几乎是自动化的。
每一颗推入时她只是轻轻地“嗯”一声,身体微微绷一下,然后放松。
七颗。
这是一颗直径 5.5 厘米的珠子,比第六颗又粗了半厘米。上上次玩的时候她说了句“今天不急”,今天,该它进去了。
五点五厘米是什么概念?
比她的手腕还粗一圈。
我把珠子抵在她的屁眼上比了比,那圈被前面六颗热过身的软肉贴着冰凉的球面,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像一朵在门里犹豫的花。
“这颗会让你哭出来。”我说,“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塞。”她说。只有一个字,哑的。
我在珠体上追加了一大泡润滑液,左手的拇指在穴口周围耐心地按摩着,让那圈紧致的肌肉尽可能地放松。
然后我把珠子对准了中央,缓慢地施加压力。
括约肌被撑到最大直径时,妈妈发出了一声明显比前几颗更尖的呻吟,腰挺了起来,脚趾蜷缩。一小股淫水从她粉嫩的小穴中涌出来。
“嗯——!”
珠子“啵”地被吞入了。
七颗。
“上次说不急的那颗,”我在她耳边说,“今天进了。”
妈妈喘了几口气,鼻腔里哼出一声又羞又软的音节,然后主动开口:“第八颗……先等一下。”
“好。”我没有动。
她用了大约三十秒来调整呼吸和适应体内七颗珠子带来的深度饱胀感。
直肠被七颗大小不一的珠子填得满满当当,最前面的那颗已经推进到了相当深的位置,大约在乙状结肠的交界处,那个区域对异物的敏感度远高于直肠下段。
“好了。”她说。
我把第八颗珠子对准了穴口。
这颗珠子的直径 6 厘米,是她的身体此前从未接纳过的尺寸。
六厘米,比第七颗又宽出整整半厘米,比她的手腕更厚实。
推入的过程非常缓慢,我几乎是以毫米为单位地推进。
括约肌的抵抗非常强,肌肉纤维被拉伸到了接近极限的长度,从外面看,屁眼被撑成了一个几乎正圆的 O 形,边缘的皮肤绷得薄而发亮,皮下的细小血管被撑成了弓弦,珠子的圆面在 O 形正中顶出一颗饱满的弧度。
她的腰塌下去,额头抵着手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颤的、介于哭和爽之间的音节。
推到最宽处时……
她掐我了。
不算重,但很明确。
我立刻停手,把珠子缓缓退出来。
“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里边有个弯,很胀。”
“嗯,那里是乙状结肠的转弯处。”我轻轻揉着她的后腰,“今天先不过这个弯。”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放松下来。我没有勉强,就让七颗珠子留在她的体内,继续看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