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二,早上八点,爸爸照常去上班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楼下传来的关门声,然后是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渐渐远去。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8:03。
按照惯例,爸爸出门后,我和妈妈会等五分钟,确认他不会突然折返,然后……
我的鸡巴已经开始硬了。
这几个月来,我和妈妈的关系已经完全稳定下来。自从签署了那份“爱奴契约”后,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变得更加自然,更加甜蜜。
妈妈经常会自称“婷奴”,那称法没有半点自我贬低的意味,全是带着爱意的调情。
她的心理状态很健康,依然是那个聪慧、独立、有主见的夏舒婷老师,只是在我面前,她愿意卸下所有防备,把自己完全交给我。
而我,也早已不再把她当作“征服的目标”。
她是我的妈妈,是我的爱人,是我生生世世想要守护的女人。
我起床,简单洗漱后下楼。
客厅里,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妈妈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毛衣,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及膝裙,脚上是一双肉色丝袜和黑色的平底鞋。
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发丝散落在脸颊旁,显得温柔又居家。
妈妈的脖子上戴着我送她的那条项链。一条细细的白金链子,坠着一个小小的心形吊坠。那是我们“爱奴契约”的见证。
她的脚踝上,还戴着那条玫瑰金脚链,红色的石榴石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小峰,起来了?”她转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快来吃早餐,我做了你最爱的皮蛋瘦肉粥。”
“嗯。”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妈,早安。”
“早安。”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任由我抱着,“别闹,粥要凉了。”
“不急。”我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上去,隔着毛衣轻轻揉捏她的乳房,“爸爸刚走,我们还要等五分钟。”
“嗯……”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还是轻声说,“那也不能让粥凉了,你先坐下,我给你盛。”
我松开手,在餐桌旁坐下。
妈妈给我盛了一碗粥,又拿了几样小菜放在我面前。
“慢慢吃,别烫着。”她说着,也在我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碗。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吃着早餐。
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妈妈的脸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白得发光。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偶尔喝一口粥,喉结轻轻滚动。
妈妈真美。
38 岁的年纪,却依然像二十多岁的少女一样,皮肤紧致,身材曼妙,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而这个女人,是我的。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越来越硬,顶得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妈妈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看什么?”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
“看你。”我说,“看我的婷奴。”
妈妈的脸更红了,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
“就知道贫嘴。”她说,“快吃,吃完了……再说。”
“再说什么?”我故意逗她。
“你……”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变得很小,“你知道的……”
我笑了,低头继续吃粥。
五分钟很快过去了。
我放下碗,看了眼手机,8:13。
“妈。”我说。
“嗯?”她抬起头。
“过来。”我说。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我身边。
“怎么了?”她问。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把她拉到我腿上坐下。
“小峰……”她轻呼一声,身体不稳地坐在我腿上,她的屁股正好压在我硬邦邦的鸡巴上。
“妈。”我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想要你。”
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现在?”她小声问,“可是……可是还没收拾碗筷……”
“不急。”我说,一只手从她的毛衣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衣抚摸她的乳房,“先让我摸摸。”
“唔……”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谁让你这么诱人。”我说,手指捏住她的乳头,隔着内衣轻轻揉捏。
妈妈的乳头很快就硬了,顶着内衣的布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裙摆下伸进去,顺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往上滑,一直滑到她的小穴。
妈妈今天穿的是连裤袜,我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摸到了她的小穴。
已经湿了。
“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的小穴湿了。”
“嗯……”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因为……因为你一直盯着我看……我……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你想不想?”我问。
“想……”她小声说,“婷奴……婷奴想要主人……”
我的鸡巴跳动了一下。
这几个月来,妈妈已经习惯了自称“婷奴”,而且频率比我要求的还要高。
一开始我还担心她是不是心理出了问题,但后来我发现,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对我的爱。
她说过:“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变态喜欢,满足你的癖好,想让你爽罢了。”
她的心理很健康,她依然是那个聪慧、独立、有主见的夏舒婷老师,只是在我面前,她愿意扮演“婷奴”这个角色,因为她知道,这会让我兴奋,会让我快乐。
而让我快乐,就是她最大的快乐。
“好。”我说,“那婷奴今天想怎么玩?”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羞涩,也有期待。
“婷奴……婷奴想让主人……打屁股……”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的鸡巴又跳动了一下。
打屁股,是妈妈最大的性癖。
从生日夜那次开始,打屁股已经成为我们性爱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她的屁股很敏感,只要稍微用力拍打,她就会兴奋得浑身颤抖,甚至仅凭打屁股就能高潮潮喷。
“好。”我说,“那我们去客厅。”
“啊?”她愣了一下,“客厅?”
“对。”我说,“就在餐桌上。”
她的脸更红了,但妈妈没有拒绝,而是乖乖地从我腿上站起来。
我也站起来,牵着她的手,走到餐桌旁。
餐桌是实木的,长方形,表面光滑,高度刚好到我的腰部。
“趴上去。”我命令道。
妈妈咬了咬嘴唇,然后顺从地趴在餐桌上,上半身贴着桌面,屁股高高翘起。
妈妈的裙子是及膝的,这个姿势下,裙摆自然地滑下来,露出她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和浑圆的屁股。
我站在她身后,伸手抚摸她的屁股。
隔着裙子和丝袜,我能感觉到她屁股的弹性和温度。
“妈。”我说,“把裙子撩起来。”
“嗯……”她伸手,慢慢把裙子撩起来,露出她的屁股。
肉色的连裤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屁股和大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透过薄薄的丝袜,我能看到她屁股上细腻的皮肤,还有那条浅浅的臀沟。
我的手指顺着臀沟往下滑,摸到了她的小穴。
丝袜已经湿了一片。
“妈。”我说,“你的小穴把丝袜都弄湿了。”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因为婷奴想要主人……”
“想要主人什么?”我故意问。
“想要主人……想要主人肏婷奴……”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望。
我笑了,手指隔着丝袜,在她的小穴上轻轻摩擦。
“唔……”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
“别急。”我说,“先让我打打你的屁股。”
说完,我抬起手,啪的一声,拍在她的左边屁股上。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我没有停,继续拍打她的屁股,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力度不轻不重,每一下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动。
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妈妈压抑的呻吟声。
“唔——唔——”
妈妈的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随着我的拍打而颤抖,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迎合我的手掌。
我继续拍打,一下比一下用力。
妈妈的屁股很快就红了,透过肉色的丝袜,我能看到她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妈。”我一边拍打,一边问,“舒服吗?”
“舒服……”她的声音颤抖着,“婷奴……婷奴好舒服……”
“那叫主人。”我说。
“主人……”她立刻叫道,“主人……求求主人……继续打婷奴……”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我继续拍打她的屁股,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小穴,隔着丝袜,用手指摩擦她的阴蒂。
“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变得尖锐,“主人——主人——”
我加快了拍打的速度,同时用力摩擦她的阴蒂。
啪!啪!啪!啪!
“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痉挛,“主人——婷奴——婷奴要——”
“要什么?”我问。
“要高潮——!”她尖叫道。
“那就高潮。”我说,手指用力按压她的阴蒂,同时狠狠拍打她的屁股。
啪!
“啊——!”
妈妈的身体绷紧,然后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出来,打湿了丝袜,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妈妈高潮了。
仅仅是因为打屁股和摩擦阴蒂,她就高潮了。
我看着她颤抖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这就是我的妈妈。
这就是我的婷奴。
妈妈为了我,可以做任何事。
妈妈的高潮持续了很久,至少有一分钟。
终于,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脸埋在桌面上,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桌面。
“妈。”我轻声说,“感觉怎么样?”
“好……好强烈……”她的声音很虚弱,“婷奴……婷奴好久没有……这么强烈地高潮了……”
“那是因为你太敏感了。”我说,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屁股,“你的屁股都红了。”
“嗯……”她小声说,“因为……因为主人打得好舒服……”
我笑了,俯下身,在她的屁股上落下一个吻。
“好了,休息一下。”我说。
“嗯……”妈妈乖乖地趴在桌上,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呼吸。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
妈妈的屁股还高高翘着,丝袜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小穴的形状。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在裤子里跳动着,渴望着进入她的身体。
但我没有急,而是耐心地等待她恢复。
大约五分钟后,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妈。”我说,“准备好继续了吗?”
妈妈抬起头,转过脸看着我,眼神里有疲惫,也有期待。
“准备好了。”她说,“主人……婷奴准备好了……”
“很好。”我说,伸手解开裤子的皮带,拉下拉链,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我的大鸡巴弹了出来,23 厘米长,4 厘米粗,龟头大如鹅蛋,上面渗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
妈妈看着我的大鸡巴,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想要吗?”我问。
“想要……”她小声说,“婷奴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那我给你。”我说,伸手抓住她的丝袜,用力一撕。
“嘶啦……”
丝袜从裆部被撕开,露出她粉嫩的小穴和屁眼。
妈妈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用手指在她的小穴上抹了一把,沾满淫水,然后涂在我的龟头上。
“妈。”我说,“我要插进来了。”
“嗯……”她的声音颤抖着,“主人……请……”
我没有让她说完,而是抓住她的腰,把龟头对准她的小穴,然后用力一顶。
“噗嗤……”
我的大鸡巴一下子插进了她的小穴,23 厘米全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宫口。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
“好紧。”我说,“妈,你的小穴还是这么紧。”
“因为……因为婷奴的小穴……只给主人用……”她喘息着说。
我笑了,开始抽插。
我的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让龟头撞击她的宫口。
啪!啪!啪!啪!
我的小腹撞击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她的呻吟声,在客厅里回荡。
“唔——唔——”
妈妈的手紧紧抓住桌沿,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前后摇晃,乳房在毛衣下剧烈晃动。
我一边抽插,一边伸手,从她的毛衣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衣揉捏她的乳房。
“啊——”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顶到婷奴的最深处了——”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尖叫道,“好舒服——主人——用力——用力肏婷奴——”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她的乳头,隔着内衣用力拧。
“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痉挛,“主人——婷奴——婷奴又要——”
“又要高潮了?”我问。
“嗯——”她尖叫道,“婷奴——婷奴要高潮了——”
“那就高潮。”我说,抽插得更快更用力,同时用力拧她的乳头。
啪!啪!啪!啪!
“啊——!”
妈妈的身体绷紧,然后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出来,打湿了我的大鸡巴和她的大腿。
妈妈又高潮了。
第二次。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地夹紧我的大鸡巴,那种紧致感让我几乎要射出来。
但我忍住了。
我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我继续抽插,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久。
终于,她的高潮结束了。
妈妈的身体软软地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
“妈。”我轻声说,“累了吗?”
“有……有一点……”她的声音很虚弱,“但是……但是婷奴还想要……”
“好。”我说,“那休息一下,我们继续。”
我慢慢抽出我的大鸡巴,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妈妈的小穴还在轻微地收缩,粉嫩的穴肉翻出来一点,看起来淫靡至极。
我伸手,用手指在她的小穴上轻轻摩擦,收集淫水。
“唔……”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主人……”
“别动。”我说,手指继续在她的小穴上摩擦,然后慢慢往下移,移到她的屁眼。
那里还是那么粉嫩,括约肌紧紧闭合,但因为这几个月的频繁肛交,已经比以前松弛了一些。
我用沾满淫水的手指,在她的穴口上轻轻摩擦。
“啊……”她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主人……你……你要……”
“嗯。”我说,“我要肏你的后面。”
妈妈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好……”她小声说,“婷奴的后面……也是主人的……”
我笑了,手指慢慢插进她的屁眼。
那里很紧,但因为经常被肏,已经能够比较容易地容纳我的手指了。
我的手指慢慢插进去,一节,两节,三节……
“唔……”她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颤抖。
我继续往里插,一直插到指根,然后开始在她的直肠里抠挖,寻找那个敏感点。
“啊……”她的声音变得急促,“主人……那里……那里好敏感……”
我找到了。
那是她直肠前壁的一个敏感点,每次刺激那里,她都会兴奋得浑身颤抖。
我用手指用力按压那个点,同时开始抽插。
“啊——啊——”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身体剧烈颤抖,“主人——那里——不要——太敏感了——”
“忍住。”我说,手指继续抽插,同时用力按压那个敏感点。
“唔——唔——”她咬紧牙关,努力忍耐着,身体剧烈颤抖,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桌面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直肠在剧烈收缩,夹紧我的手指,那种紧致感让我的鸡巴跳动得更厉害了。
“很好。”我说,慢慢抽出手指。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光泽。
“妈。”我说,“我要肏你的后面了。”
“嗯……”她的声音很虚弱,“婷奴……婷奴准备好了……”
我走到客厅的茶几旁,从抽屉里拿出润滑剂。
这是我们常备的东西,放在家里各个角落,方便随时取用。
我回到妈妈身边,挤出一大团润滑剂,涂在我的大鸡巴上。
冰凉的触感让我的鸡巴跳动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我手掌的温度温暖了。
我用手把润滑剂均匀地涂抹在整根鸡巴上,从龟头到根部,让它变得湿滑。
然后,我又挤出一些润滑剂,涂在妈妈的屁眼上。
“唔……”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好凉……”
“忍一下。”我说,手指把润滑剂推进她体内,确保她的直肠也被充分润滑。
做完这些准备后,我站在她身后,用手握住我的大鸡巴,把龟头对准那圈紧致的软肉。
“妈。”我说,“放松。”
“嗯……”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的穴口上轻轻研磨。
龟头的顶端抵着她紧闭的括约肌,一圈一圈地画着圈,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唔……”她发出轻微的呻吟,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想要吞下我的鸡巴。
“别急。”我说,继续用龟头研磨,“妈,今天我想听你叫我点别的。”
“啊?”她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我,“叫……叫什么?”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叫我爸爸。”
妈妈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小峰……”她的声音颤抖着,“这……这太……”
“太什么?”我问,龟头继续研磨,“太刺激?太禁忌?”
“嗯……”她咬着嘴唇,不敢看我。
“可是妈。”我说,“你不是经常叫我主人吗?叫我爸爸,和叫主人有什么区别?”
“而且前几天不是刚叫过几声吗?”
“可是……”她的声音很小,“爸爸……爸爸是……”
“爸爸是你丈夫。”我替她说完,“但现在,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心也是我的。叫我一声爸爸,有什么不可以?”
妈妈沉默了,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我知道,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心理挑战。
虽然我们已经做了这么多禁忌的事,“爸爸”这个称呼前两天也叫过一次,但上次是被我半恳求半刺激才迷迷糊糊叫出来的。
现在再让叫一次,后边可能就坐实这个称呼了,这依然触及了她内心深处的某个底线。
而且我想听。
我想听她叫我爸爸,想听她在被我肏的时候,叫我爸爸。
“妈。”我说,龟头用力顶了一下她的穴口,“叫一声,好不好?”
“我……”她的声音颤抖着,“我……”
“叫吧。”我说,龟头继续研磨,“叫我爸爸,然后我就插进去,好好肏你。”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剧烈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心在挣扎,在犹豫,但同时,她的身体也在渴望,在期待。
终于,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小声说:“爸……”
妈妈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我说。
“爸爸……”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依然颤抖着。
我的鸡巴剧烈跳动了一下。
“再叫一次。”我说。
“爸爸……”她的声音更大了一些,“爸爸……求求爸爸……肏我……”
我的鸡巴几乎要爆炸了。
“好。”我说,龟头用力顶住那圈软肉,“爸爸这就肏你。”
说完,我用力一顶。
我的龟头挤开她紧致的括约肌,整根鸡巴缓缓没入她温热的直肠。
“唔——”妈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颤抖。
妈妈的后面已经被我肏得很乖了,这几个月的频繁肛交让她的括约肌对我的鸡巴失去了抗性,但妈妈的直肠依然能够紧紧咬住我的鸡巴,给我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慢慢往里推,感受着她直肠内壁的温度和湿润。润滑剂让我的鸡巴滑得很顺,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身体。
“小峰……”她的声音颤抖着,“儿子主人的鸡巴……好大……”
“舒服吗?”我问,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腰。
“舒服……”她喘息着,“妈妈的后面……被爸爸肏得好舒服……”
我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鸡巴都没入她的体内,我的小腹紧贴着她的臀肉,睾丸贴着她湿漉漉的小穴。
“全部进去了。”我说,手掌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嗯……”她的声音很小,“妈妈……婷奴感觉到了……儿子的鸡巴……在妈妈的肚子里……”
我开始抽插,动作很慢,很温柔,让她的直肠慢慢适应我的大鸡巴。
每一次抽出,她的括约肌就会紧紧咬住我的鸡巴,仿佛不舍得让我离开;每一次插入,她的直肠就会热情地吞没我,肠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给我带来极致的快感。
“唔——唔——”她的呻吟声很轻,但充满了情欲。
我一边抽插,一边伸手从她的毛衣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衣揉捏她的乳房。
妈妈的乳房很大,很软,在我的手掌里溢出来,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已经硬了,顶着内衣的布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
“妈。”我说,“你的奶子硬了。”
“嗯……”她的声音更加颤抖,“还不是……因为你肏得妈妈好舒服……”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时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她的乳头,隔着内衣用力拧。
“啊——”她的声音变得尖锐,“主人的鸡巴——好深——顶到婷奴的肠子了——”
“爽吗?”我问。同时在妈妈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骚妈妈,叫爸爸。”
“爽——”她尖叫道,“好爽——爸爸——用力肏骚妈妈的后面——”
我继续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让我的龟头在她的直肠深处研磨,刺激她的敏感点。
啪!啪!啪!
我的小腹撞击她的屁股,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她的呻吟声,在客厅里回荡。
“唔——唔——”
妈妈的手紧紧抓住桌沿,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前后摇晃,乳房在毛衣下剧烈晃动。
我能感觉到,她快要高潮了。
妈妈的直肠开始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地夹紧我的鸡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痉挛。
“爸爸——”她尖叫道,“婷奴——婷奴要——”
“要什么?”我故意问。
“要高潮——”她尖叫道,“妈妈要被儿子爸爸肏到高潮——”
“好骚,用你的后面夹紧爸爸的大鸡巴。”我说,抽插得更快更用力,同时用力拧她的乳头。
啪!啪!啪!啪!
“啊——!”
妈妈的身体绷紧,然后剧烈痉挛,她的直肠疯狂地收缩,夹得我的鸡巴几乎要被挤出来。
妈妈高潮了。
第三次。
我能感觉到她的高潮比之前两次都要强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桌面上,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充满了极致的快感。
“啊——啊——小峰——”
我继续抽插,让她的高潮持续得更久。
但我自己也快要射了。
妈妈的直肠太紧了,太热了,太舒服了,我的鸡巴在她的直肠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让我感觉到极致的快感。
“妈——”我喘息着,“我——我要射了——”
“射——”她尖叫道,“射在妈妈的后面——主人——把精液全部射给婷奴——”
我用力一顶,把鸡巴全根插进去。然后,
“唔——!”
大量的精液从我的龟头喷出来,直接射进她的直肠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我射了很多,持续了很久,至少有半分钟。
妈妈的身体也在痉挛,高潮还没有结束,她的直肠一波又一波地收缩,仿佛在吸吮我的鸡巴,想要榨干我的每一滴精液。
终于,我射完了。
妈妈的高潮也结束了。
我们两个都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妈……”我轻声说,“舒服吗?”
“嗯……”她的声音很虚弱,“好舒服……好刺激……妈妈每次都能被你肏得这么舒服……”
“那是因为你叫我爸爸。”我说,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吻,“这个称呼,让我兴奋得不行。”
“你真是过于变态……”她小声说,“就……只叫这一次的……”
我笑了,慢慢抽出我的鸡巴。
大量的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妈妈的屁眼还在轻微地收缩,括约肌已经完全松弛了,粉嫩的肠壁翻出来一点,看起来淫靡至极。
“好了。”我说,“休息一下。”
“嗯……”妈妈乖乖地趴在桌上,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呼吸。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
妈妈的背上满是汗水,毛衣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
她的屁股还高高翘着,丝袜已经被我撕破了,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和红肿的屁股。
我的精液还在从她体内流出来,混合着润滑剂和肠液,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屁股,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弹性。
“妈。”我说,“你真美。”
“还好吧……”她的声音很小,“小峰喜欢吗……”
我笑了,俯下身,在她的屁股上落下一个吻。
大约十分钟后,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妈。”我说,“休息够了吗?”
“嗯……”妈妈慢慢抬起头,转过脸看着我,“休息够了……”
“那我们继续?”我问,手指在她的屁眼上轻轻摩擦。
“啊……”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还……还要继续吗?”
“当然。”我说,手指慢慢插进她的屁眼,在她的直肠里抠挖,“我还没玩够呢。”
“唔……”她发出一声轻哼,“小峰……休息一下吧,妈妈的后面……已经被你肏得好松了……”
“一点也不。”我说,同时啪的又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妈妈没教过吗,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大鸡巴之路也。”
“你滚蛋。课文是让你这么糟蹋的?”妈妈伸手狠狠掐了我一下。
我笑了笑没说话,手指继续在她的直肠里抠挖,“你看这哪里松了,爸爸的手指都快被爽飞了好吧?”
“你行了啊……别掏了。”
我慢慢抽出手指,然后用我的龟头在她的穴口上研磨。
我的鸡巴刚射完精,还没有完全软下来,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
“妈。”我说,龟头在那里画着圈,“再叫我几声爸爸。”
“不叫……”
“叫一下嘛,妈妈。”
“不叫,卖萌可耻。”
“好妈妈,求求你了。”
“咱真的能不这么变态了吗?”
“就一声,好吗就一声,叫完今天绝对不提了。”
“唉,你简直了……”
妈妈生无可恋地咬了咬嘴唇,然后小声说:“爸爸……”
“大声点。”我说。
“不是就一声吗?”
“没听到。”
“爸爸……”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
“再大声点。”我说,龟头用力顶了一下她的穴口。
“滚啊——”她尖叫道,“儿子——臭儿子——有种你就再来——”
我的鸡巴瞬间又硬了起来。
“好。”我说,龟头对准那圈软肉,“爸爸这就——”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我和妈妈都愣了一下。
“谁的电话?”我问。
“我的?……好像是我的……”妈妈说,声音里还带着点慵懒。
“在哪?”我问。
“在……在茶几上……”她说。
我看了一眼茶几,妈妈的手机正在上面震动,屏幕亮着,显示有来电。
“要接吗?”我问。
“接一下吧……”她说,声音还是有点不情愿。
我想了想,然后说:“那我们去接。”
“啊?”她愣了一下。
“去接电话。”我说,手掌按在她的后腰上,“就这样去。”
“什么?”她的声音里有惊慌,“就……就这样?”
“对。”我说,龟头慢慢插进她的屁眼,“我的鸡巴插在你体内,然后推着你去接电话。”
“小峰……”她的声音颤抖着,“这……这太……”
“太什么?”我问,鸡巴继续往里推,“太刺激?”
“嗯……”她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那就去吧。”我说,鸡巴全根插进她的体内,然后按住她的腰,推着她往茶几的方向走。
“唔——”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稳地往前走。
我们就这样,我的鸡巴插在她体内,推着她从餐桌走到茶几。
每走一步,我的鸡巴就在她的直肠里摩擦一下,让她的身体颤抖,让她发出轻微的呻吟。
“唔——唔——”
终于,我们走到了茶几旁。
手机还在响,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吧。”我说。
妈妈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