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有把整根鸡巴吐出来。
停在龟头含在嘴里的位置,用舌尖绕着冠状沟的边缘打了几个转,舔掉了上面残留的前列腺液。
那条异常灵活的长舌卷着我的龟头翻来覆去地舔了几遍,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马眼和系带,那两个最敏感的点被她的舌尖反复扫过时,快感像针一样从龟头直刺进脊椎。
然后妈妈又一次深入。
全根没入,鼻尖贴腹,停顿两秒,缓缓退出。
一进一出。
一进一出。
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吞入都吞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的位置。
妈妈的嘴唇和喉咙配合得天衣无缝,嘴唇负责最外面那一段的吮吸和摩擦,舌头负责中间段的缠绕和刺激,喉壁负责最深处的挤压和吞咽。
三重刺激同步进行,把快感叠加到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妈妈的嘴巴真乖……”我把手插进她湿润的头发里,指尖在她的头皮上轻轻抓了抓。
妈妈在含着我鸡巴的情况下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嗯”,声带的震动从她的喉咙传到龟头上,又从龟头沿着柱身一路传进我的身体里,像一道微弱的电流扫过整根鸡巴。
我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那算不上强迫,她完全可以随时退出来,我的手掌只是搭在那里,施加的压力连她头发的重量都比不上。但那个手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暗示。
更深一点。
更久一点。
妈妈读懂了。
她停止了退出的动作,在全根没入的位置定住了。
嘴唇紧紧地箍着我鸡巴的根部,鼻子埋在我的下腹,喉咙被二十三厘米的硬物完全贯穿。
她的呼吸全部通过鼻腔进行,鼻翼的翕动频率加快了,能感觉到她在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让身体适应这种持续的深喉状态。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妈妈的喉咙在做着细密的、有规律的吞咽动作。
每一次吞咽都像一只温柔的小手在挤捏我的龟头,先是收紧,然后放松,再收紧,再放松。
频率大概每两秒一次,精准得像是被训练过的节拍器。
当然是训练过的。
是我训练的。
二十秒的时候她的眼角已经泛红了。
生理性的泪水沿着脸颊无声地滑落,和嘴角溢出的浓稠津液混在一起,在她的下巴汇成了一小条细流。
妈妈的手指在我大腿上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隐约能看到手背上浮起的青筋。
但她没有退出来。
甚至在第二十五秒的时候,她做了一个让我浑身一颤的动作。
妈妈的嘴唇在我鸡巴根部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整个头微微地、幅度极小地前后晃动起来。
那不是退出。妈妈是在全根没入的状态下研磨。
她的喉咙包裹着我的龟头,嘴唇箍着我的根部,然后她用极其细微的、前后不超过一厘米的晃动幅度,让我的龟头在她食道的最深处来回碾磨。
那种感觉。
操。
那种感觉没法用语言描述。
就像整根鸡巴被一个湿热的、活生生的、有意识的甬道完完整整地吞噬了,而那个甬道的每一寸内壁都在同时对我的每一寸皮肤施加温柔的、有节律的、致命的刺激。
“操——”
我不自觉地低骂了一声。
手指在妈妈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
妈妈感觉到了我的反应,她的眼角弯了一下,即便在这种姿态下,即便眼角挂着泪水,即便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做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她的眼睛里依然透出了一丝笑意。
骄傲的、带着一点小小得意的笑意。
妈妈知道她让我爽了。
然后……
妈妈退了出来。
整根鸡巴从她的喉咙和口腔中缓缓滑出,带着一层厚厚的、晶莹的、拉丝的津液。
龟头弹出嘴唇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色情到极点的“啵”声,一长串银丝从她的下唇连接到我的龟头,在空气中摇摇欲坠。
妈妈仰起了脸。
整张脸被泪水和津液弄得湿漉漉的,眼角的泪痕、脸颊上的水光、嘴唇和下巴上挂着的浓稠透明液体,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种近乎梦幻的、淫靡的光泽。
妈妈的嘴唇红润微肿,因为长时间的深喉摩擦而比平时更加饱满,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一种更深的、近乎玫瑰色的艳丽。
妈妈的眼睛,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棕色眼睛,从下方直直地看着我。
瞳孔微微放大,里面燃着一簇极其明亮的、带着欲望和深情混合在一起的火焰。
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
妈妈歪了歪头,偏向左侧。右手轻轻托起我湿淋淋的、挂满津液的鸡巴的柱身。
然后……
妈妈的脸颊贴了上来。
贴上来的部分不含嘴唇,是整个右侧脸颊。
妈妈把脸贴在了我鸡巴的背面,那根粗壮的、沉甸甸的、表面挂满了从她喉咙深处带出来的浓稠津液的柱身,然后她开始蹭。
从下往上。
缓慢地、仔细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她的脸颊从柱身的中段开始贴上来,然后沿着那根粗壮肉棒的弧度一路往上蹭,光滑细嫩的面部皮肤碾过布满青筋的柱身表面,每碾过一道凸起的血管都会发出一声极细的、湿腻的摩擦声。
那些挂在鸡巴上的津液,从她自己的喉咙里被深喉时挤出来的、透明的、带着拉丝质感的黏液,被她用自己的脸颊一点一点地抹开了。
从柱身到脸颊。
从鸡巴到面孔。
妈妈在用我的鸡巴涂她自己的脸。
那场面色情到了极点。
妈妈白皙的、精致的、省一高最好看的语文老师的脸,贴在一根湿透了的、粗大的鸡巴侧面,像一只猫在蹭它最喜欢的东西。
津液在她的脸颊和鸡巴之间被碾成一层薄薄的液膜,在灯光下闪着水润的、淫靡的光泽。
每蹭一下,她的脸上就多一片湿痕,颧骨、脸颊、甚至鼻翼,全部被她自己的津液和从鸡巴上蹭下来的黏液覆盖。
与此同时……
妈妈低下头。
嘴唇碰到了我的蛋。
先是极轻的、试探性的一吻。
柔软的唇瓣贴上右侧的睾丸表面,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那颗饱满的球体。
她的嘴巴不算大,一颗蛋就已经把她的口腔撑得鼓鼓的,嘴唇环着睾丸的根部微微收紧,然后舌尖从底部开始舔舐,一圈一圈地、湿漉漉地、像在舔一颗大号的糖球。
而妈妈的脸,在吸蛋的同时,依然贴着我的柱身。
妈妈的鼻梁侧面蹭着柱身的腹面,呼出的热气扫在上面,把已经开始冷却的津液重新烘热。
她一边吸蛋,一边用脸颊来回碾磨着我的鸡巴背面,那个画面太震撼了,她整张脸都埋在我的胯下,嘴里含着蛋,脸上蹭着鸡巴,半张脸已经被津液和前列腺液弄得亮晶晶的。
然后妈妈抬起了眼睛。
从那个姿态里,从那团缠在一起的嘴唇和鸡巴和脸颊之间,妈妈的眼睛穿过了所有的遮挡,直直地对上了我的视线。
粉红色的、泪水洗过的、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清澈感的眼神。
妈妈在看我。
她看得毫不遮掩,故意地、专注地、“把我全部展示给你”式地看。
她的眼睛在说。
看。
看你的妈妈。
看她跪在你面前,嘴里含着你的蛋,脸上蹭着你的鸡巴,满脸都是她自己从深喉时吐出来的津液。
看清楚。
妈妈在为你做这些。
妈妈心甘情愿。
那个眼神击中了我胸腔里某个最柔软的部分。
色欲确实在这一刻到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可那个眼神里还包裹着另一层东西,那种“我把自己最不堪的、最隐秘的、最不可能给别人看到的样子展示给你看”的绝对信任感。
妈妈在用这个画面告诉我。
我是妈妈的全部。
她的骄傲、她的矜持、她的教师身份、她身上所有的优雅和端庄,全部可以在我面前放下。放到地上。放到我的脚边。
然后用自己的脸,去蹭我的鸡巴。
像一头温顺的、忠诚的、把所有柔软的部分都朝你敞开的小兽。
我的手按在了妈妈的头顶。
那不算按,是放。轻轻地、温柔地放在她的发顶。
“妈妈……”
声音从我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有些沙哑,因为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住它的东西远比一口口水复杂得多,是一种从胸口里涌上来的、酸涩和滚烫交织在一起的热流。
妈妈的嘴唇在我的蛋上发出一声柔软的吮吸声。
然后她松开了那颗蛋,转移到另一颗,用同样的方式含进嘴里。
舌尖沿着睾丸的弧度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圈。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慢慢地握住了柱身,手指在上面缓缓撸动,让射的冲动先放一放,她要先把柱身上的津液搅得更匀,然后她再把脸颊重新贴上去,蹭一层新的上去。
妈妈的整张脸已经完全被糊满了。
从额头到下巴,透明的、带着拉丝质感的液体覆盖了她面部每一寸皮肤。
她的睫毛上挂着碎碎的液珠,眨眼的时候会有一两颗被弹落下来,落在她鼻梁两侧。
她的唇角沾着一小道银丝,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弧度上,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妈妈抬着脸看我。
满脸都是我鸡巴上蹭下来的津液。
那张脸依然好看得让人窒息,不,是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那些液体完全不是在遮盖她的美,反倒用一种极致色情的方式强化了她的美。
就像一层透明的釉涂在了一件绝世的瓷器上,让每一道线条都更清晰、更夺目、更不真实。
“主人。”
妈妈开口说话了。
声音是沙哑的、带着刚做完深喉之后嗓子微微肿胀时特有的粗粝感,但底色里有一种让人骨头都酥了的甜腻,像被蜂蜜泡过的嗓子,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暧昧。
“主人好看吗?”
妈妈在问我。
“这样的婷奴,好看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
胸腔里那股热流几乎要冲破我的嗓子。
“好看。”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更哑,“全世界最好看。”
妈妈笑了。
嘴唇弯起来的弧度被脸上的津液映衬得格外鲜艳。
那个笑容,跪在地上、满脸津液、嘴角还挂着从吸蛋时留下的银丝,却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纯粹和发自内心的满足。
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像一个被爱人看见的女人。
那一刻我胸口里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跪姿只是形式。
真正的分量在于妈妈在这个姿态里、在这张被津液覆盖的脸上、在那双抬起来看着我的棕色眼睛里,展示出来的全部自愿和全部的爱。
没有人逼她用脸去蹭我的鸡巴。
没有人逼她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是她自己,清醒地、主动地、甚至带着一点表演式的刻意,选择了把这个画面创造出来,送到我的眼前。
因为她知道我会喜欢。
因为让我喜欢这件事本身,就是妈妈的快乐。
我弯下腰,双手捧住了妈妈湿漉漉的脸。
指腹碰到她脸颊上的津液时滑腻得不像话,那层液体在我的手和她的脸之间形成了一个薄薄的润滑层,让触感变得异常柔滑。
我吻了她。
在妈妈满脸津液的状态下,在她嘴里还残留着我蛋的味道的时候,我吻了她。
舌头伸进去,搅动着她口腔里残留的所有液体,她的津液、我的前列腺液、泪水的咸味,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只属于我们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妈妈的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接下来,”我在吻的间隙说,“我要肏你了。”
妈妈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那声呜咽里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是期待到了极限、身体先于语言做出的回应。
我把妈妈从地上拉了起来。
妈妈的膝盖因为跪太久而微微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身体往前倾,被我一把搂住了腰。
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她的胸口隔着毛衣压上来的触感柔软而有弹性,乳尖因为刚才长时间跪姿时的兴奋而微微硬挺着,隔着布料顶在我的胸膛上。
“腿软了?”
妈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试试跪那么久。”
我笑了。然后一只手伸到她的膝弯下面,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直接把她横抱了起来。
妈妈“啊”了一声,双手条件反射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干嘛——我自己能走——”
“闭嘴。”
妈妈真的闭嘴了。
但搂着我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些,指尖攥着我后领口的布料,短短的指甲隔着衣服在我后颈的皮肤上轻轻刮了一下。
我抱着妈妈走进了她的卧室。
把妈妈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有一瞬间的僵硬,那是本能的紧张,没有半点抗拒。
两天没有被触碰过的身体需要一个短暂的适应期,就像一朵被风吹合了的花需要一点时间才能重新打开。
我跪在床沿边上,双手扯住她毛衣的下摆,往上卷。
灰色的毛衣被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上剥离。
先是露出她白皙平坦的小腹,肚脐是小巧的圆形,周围的皮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然后是腰线,纤细得不像话,两侧的腰窝浅浅地凹进去,像是被谁用拇指按出来的两个小小的印记。
再往上。
胸罩。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肤色的无钢圈内衣,是那种居家穿着的舒适款,薄薄的面料服帖地贴着她的乳房,把那两团饱满的形状完整地勾勒出来。
隔着那层薄到近乎透明的布料,能隐约看到乳晕的颜色,浅浅的粉色,面积不大,中间是微微凸起的乳尖。
我伸手拨开了内衣的布料。
两颗浑圆丰满的奶子从束缚中弹了出来,轻轻地晃了两下。
白皙到近乎发光的乳房皮肤上布着极淡极淡的蓝色血管纹路,像大理石表面天然的纹理。
乳晕是少女一样的淡粉色,这是最让人不可思议的地方,她的乳房大而饱满却丝毫不下垂,乳头粉嫩挺翘,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一个三十八岁女人的胸部。
“这两天,有没有想被摸?”
我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妈妈的乳尖。
就这么一碰,只是指尖和乳尖之间一个不到半秒的接触,她的整个身体就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乳头是妈妈最大的弱点。
这个弱点从来没有改变过。
“嗯……”
妈妈的腰挺了起来,小腹往上送了送,像是在追逐那个已经离开了的指尖。
“有没有?”
“……有。”
妈妈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妈妈的左乳。
嘴唇包裹住乳尖的那一瞬,她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那呻吟毫无刻意,是身体深处某个被压了两天的开关被猛地按下去之后,所有蓄积的感觉在一瞬间涌出来的声音。
我的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圆圈。一圈、两圈、三圈。舌面贴着乳头的顶端研磨了两下,然后用嘴唇收紧,吮。
“啊——”
妈妈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攥得死紧。
我右手的手指同时揉上了她的右乳。掌心托着那团沉甸甸的柔软,手指在乳晕的边缘打圈,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尖,微微施力,拧了半圈。
“呜——”
妈妈的大腿夹紧了。
妈妈的棉裤还穿着。
我能感觉到她在无意识地扭动着腰部,大腿根紧紧地合拢又松开,反复了几次,那是小穴已经开始发痒、开始分泌液体、开始渴望被填满时才会有的不自主反应。
我松开了她的奶子,直起身来。
然后伸手,扯住了她棉裤的腰带。
“抬。”
妈妈乖乖地抬起了臀部。
棉裤被我一把扯了下来。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
妈妈的下半身在我面前完全展露出来。
大腿修长白皙,皮肤细腻得在暖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缎子般的光泽。
大腿根部的内侧皮肤尤其嫩,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在薄薄的表皮下若隐若现。
而那两腿之间……
白虎。
完全光洁的耻丘上没有一根毛发。
蜜穴紧合着,两片薄薄的花瓣合拢在一起,只在中间留了一条极细的、微微泛着水光的缝隙。
粉嫩的颜色,没有被使用过的暗沉,只有像初绽的花瓣一样清新的浅粉色,在这种角度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妈妈已经湿了。
缝隙里渗出的透明液体在两片花瓣的边缘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泽,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这么湿了?”我用手指轻轻拨开了她的花瓣。
手指碰到那片湿润的嫩肉时,她的整个身体颤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了一瞬又放松下来,脚趾蜷曲了几秒。
“被深喉就湿成这样……”我的手指沿着花瓣的边缘慢慢地滑了一圈,指腹碾过阴蒂的时候故意加了一点压力,她的腰猛地挺了起来。
“嗯啊——”
“骚妈妈。”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被儿子的鸡巴塞满嘴巴就能湿成这样。小穴已经在流水了。”
妈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但她没有否认。
甚至妈妈的手,原本攥在床单上的手,伸了过来,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我的鸡巴。
“别说了。”妈妈的声音又哑又软,“进来。”
两个字。
进来。
我跪在妈妈的双腿之间。
妈妈主动把腿分开了。
大腿向两侧张开,膝盖微微弯曲,那道粉嫩的缝隙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湿润的、微微翕动的、像是在呼吸的花瓣,在等待着被打开。
我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那道缝隙。
顶端碰到她的穴口时……
“嘶……”
我和妈妈同时发出了声音。
龟头挤开那两片紧致的花瓣时的感觉,被湿热的、柔软的、紧到不可思议的嫩肉层层包裹,从龟头的每一个毛孔传进来,像一万根极细的电流同时刺进了最敏感的部位。
妈妈的穴太紧了。
不管被肏过多少次,几十次、上百次,她的小穴依然保持着一种让人发指的紧窄。
穴壁像有生命的活物一样紧紧地箍住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每往前推进一厘米都需要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而那些嫩肉在被撑开的同时又在不停地收缩、裹紧、像是要把入侵者吞进去又不舍得放进去。
我缓缓地推进。
每推进一截都能感觉到穴壁的纹理在我龟头表面划过,湿滑的、带着微弱摩擦感的肉壁,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凸起,每一个凸起被龟头碾过时都会产生一小簇尖锐的快感。
十厘米的时候龟头碰到了她的宫口。
那是一道窄窄的、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关卡。
龟头顶在那个位置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大腿夹紧了我的腰,手指攥住了床单,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啊”。
“疼?”
“不疼……就是——嗯——有点涨……”
有点涨。
因为两天没有被填满过了。
我继续往前推。
龟头慢慢磨开了那道柔软的关卡。
一种不同于穴道的、更紧致更热的包裹感从龟头的前端传来,那是子宫口。
龟头的大半个球体挤进了那个只有一指宽的入口,被更深处的、温度更高的黏膜紧紧地裹住。
“啊——啊——”
妈妈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
腰拱起来又塌下去,大腿在我腰侧抖了两下。她的两只手已经不知道该抓什么了,一只攥着床单,一只攥着枕头的角,指节泛白,青筋微浮。
全根没入。
我的耻骨贴上了妈妈光滑的耻丘。
二十三厘米的硬物完全没入她的体内,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隔着皮肤能摸到龟头在子宫里的轮廓。
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妈妈的额头。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热气在极近的距离里来回弹跳。
“妈妈。”我的声音低得像在私语。
妈妈的眼睛湿润润的,从极近的距离看着我。
瞳孔微微涣散,是被快感和情绪同时冲击后的失焦状态。
但在涣散的深处,有一点光,很小很亮的一点光,始终定在那里,没有散。
那点光是妈妈在看我。
妈妈看的并非“正在肏她的人”。
是“她的儿子”。
“两天了。”妈妈的声音碎碎的,从喘息的间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想你了……想被你填满……”
我退出半截,然后猛地顶了回去。
“啊——”
龟头狠狠地撞进子宫口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
整个人被巨大的快感冲刷得短暂失语,嘴张着,眼睛睁得大大的,但什么声音都没有,然后在半秒之后,所有被堵住的声音像溃堤一样涌了出来。
“呜啊——好深——太深了——”
我开始动了。
两天的渴望容不下循序渐进的温柔。一上来就是大开大合的、深入到底的、每一下都把龟头顶进子宫里研磨的猛烈抽插。
“啊——啊——啊——”
妈妈的呻吟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喉咙里弹出来。
声音不算大,龙组那通电话的阴影让我们都本能地控制着音量,但那种被快感逼出来的、微微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比任何高分贝的尖叫都更让人血脉偾张。
穴壁在我的鸡巴周围剧烈地收缩着。
每一次退出,那些湿润的嫩肉都会不舍地绞紧、箍住、试图把即将离去的硬物挽留在体内。
每一次插入,穴口的括约肌都会被龟头的粗度撑开到极限,然后在龟头通过之后立刻缩紧,箍在柱身上,像一只温热的小嘴含着一根远超它承受能力的东西。
“主人——嗯——主人——”
妈妈开始叫了。
在被极致快感冲刷大脑的时候,“主人”这个称呼会从她嘴里最自然地流出来,不需要我提醒,不需要任何暗示,就像呼吸一样本能。
我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撞,龟头撞进子宫,在那个湿热的、紧致到极点的空间里来回碾磨,然后退到穴口的位置,再一次贯穿。
“啊——不行了——要——呜——”
妈妈的声音开始支离破碎。
大腿在我腰侧痉挛着夹紧又松开,脚背绷直了又弯曲,脚趾蜷曲得像是要抓住什么。
她的小腹在剧烈地起伏,穴壁的收缩频率骤然加快,我能感觉到她的高潮正在从身体最深处聚集、上升、即将到达那个临界点。
“叫什么?”我在妈妈耳边说。
“主人——”
“叫我名字。”
“小……小峰——啊——小峰——”
妈妈的身体在这一刻猛地挺了起来,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
穴壁像一万只小手同时攥紧了我的鸡巴,那种疯狂的、近乎痉挛性的收缩力度让我也差点缴械。
一股热流从她的穴道深处涌出来,烫烫的、黏腻的液体沿着我的柱身和她的花瓣往外溢。
潮喷。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波里抖了很久。
我停在她体内没有动,等她的穴壁一波一波的痉挛渐渐平息下来。感觉到她的呼吸从急促变为深长,从深长变为均匀。
然后我缓缓地抽出来。
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她的小穴像一张微微张着的嘴一样吐出了一小股混合着她的淫水和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
“好了。”我俯下身,吻了吻妈妈湿润的眼角。
“还没射呢……”妈妈微微睁开眼,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不急。”我笑了笑,“今天有的是时间。”
接下来的两天半,我们把之前两天的“亏欠”全部补了回来。
腊月二十四到腊月二十六上午,将近三天的时间里,爸爸不在家,整个房子只属于我们。
这种完全没有顾虑的、不需要压低声音不需要锁门不需要计时的自由感,像一扇被推开的窗户,让新鲜的空气灌满了每一个角落。
基本上每天都要肏妈妈好几次。
清晨的时候在她卧室里,被阳光叫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翻过来,在她半睡半醒的状态下从背后插进去,慢慢地、黏腻地做一遍。
那种带着浓重睡意的呻吟和平时完全不同,声音更低更软,像是从棉花里挤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裹着一层慵懒的奶味。
上午在厨房做饭的间隙,有时候她弯腰从冰箱底层取东西的时候,我会从背后把她的棉裤扯下来,鸡巴在她大腿根的缝隙里蹭两下就硬了,然后直接插进去,把她按在冰箱门上操。
冰箱的表面是金属的,她的脸颊和乳房贴上去的时候会因为冰凉而“嘶”一声,然后那种冷和身体内部的滚烫形成的反差会让她的穴壁收缩得更加剧烈。
下午有时候在客厅沙发上,她趴在沙发靠背上,我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揉着她的奶子从后面慢慢地操。
这种站姿让重力帮了忙,每一次往下插入的时候龟头都会更深地挤进子宫里。
她会咬着靠枕的角来压低声音,虽然没有人在家,但那种本能的“不能太大声”的习惯已经被我们训练出来了。
晚上是最放纵的时间。
有一天晚上,应该是腊月二十五,我们在浴室里做了一次。
浴室的水雾弥漫着整个空间,热水从花洒上倾泻下来,打在她赤裸的肩背上,溅起一片细碎的水珠。
她的长发被水浇透了,贴在背上和脸颊两侧,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水滴沿着她的脊柱线往下流,在腰窝的位置汇成一小汪浅浅的水洼,然后溢出来,沿着臀缝的弧度继续往下滑。
妈妈双手撑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十根手指在湿滑的墙面上微微打着滑,指尖泛白。
热水蒸腾出来的白雾把整个浴室笼成了一团模糊的暖色,能见度只剩下不到两米,连浴室门上的毛玻璃都被雾气完全覆盖,什么都看不透。
妈妈的身体在水雾里呈现出一种近乎虚幻的质感,白皙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粉,从肩胛骨到蜂腰再到那两瓣浑圆的翘臀,每一段曲线都被水流勾勒得清清楚楚。
水珠挂在她的身上,在灯光下一颗一颗地亮着,像无数粒碎钻镶嵌在一尊活的雕像表面。
我站在妈妈身后。
花洒被我调到了最大,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来,冲刷着我们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身体。
热水打在她后背上的声音、水滴从我的下巴滴落到她肩膀上的声音、浴室里回荡的沉闷水声,把一切其他声音都盖住了。
这是我选择在浴室里做的原因之一。
水声是最好的掩护。
虽然家里没有别人,但这几天我们做得太多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放得开,有几次在客厅里叫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事后红着脸把头埋进靠枕里,闷闷地说了句“太丢人了”。
现在,在这团翻涌的水雾和连绵的水声里,她可以不用忍。
我的鸡巴从她的屁眼里缓缓地抽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被体温烘热的润滑液。
她的屁眼在龟头弹出来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圈被反复操干后微微松弛的括约肌痉挛般地咬了一口空气,然后又慢慢地合拢回去。
粉红色的。
被肏过之后的屁眼是一种很特殊的粉红,颜色来自内部充血后透出来的那一层,带着一点暗红底色的嫩粉。
褶皱被撑得比平时更舒展,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中间那个小小的入口还维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没有完全闭合,像一张刚刚亲吻完的小嘴。
“累不累?”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腰窝里轻轻打了个圈。
妈妈微微偏过头来,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上,水滴从发尾往下坠,有几滴落进了她微微张着的嘴唇里。
“……还行。”
声音是沙的,带着被热水蒸过之后特有的慵懒和黏腻。
“还行?”我挑了下眉毛,手掌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不重,但水珠被拍起来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清脆。
妈妈的腰微微抖了一下。疼痛并不是原因,臀部的皮肤在泡过热水之后变得更加敏感,任何一点触碰都会被放大。
“那换个地方。”
我说着,重新握住了那根还硬邦邦的鸡巴,柱身上挂着润滑液和热水混合在一起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热的光泽。
龟头饱胀到发紫,上面残留着刚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带出的少许液体。
我没有急着往回塞。
而是把龟头往下移了一点,对准了她小穴的入口。
妈妈感觉到了那个位置的变化,大腿根微微一颤,本能地把腰塌下去了一点,臀部往后翘了翘。
那个动作是无意识的。
是她的身体在替她回答,“好”。
龟头挤开了花瓣。
和刚才肏后面时截然不同的触感立刻从龟头的每一寸皮肤上炸开,小穴比屁眼更湿、更软、更热,穴壁像含着一汪滚烫的蜜水,在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就涌上来包裹住了它。
同时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紧致感也回来了,两侧的穴壁像有弹性的软肉一样紧紧地夹住龟头,每推进一分都需要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而那些嫩肉在被撑开的同时还在痉挛般地吸吮着。
“嗯——”
妈妈的声音从水雾里透出来,被热水冲刷得有些模糊,但那个尾音微微上扬的颤抖感清清楚楚,是舒服的颤。
我一口气推到了底。
全根没入的那一瞬,她的脊背挺了一下,两只撑在墙上的手滑了半寸,指甲在光滑的瓷砖上刮出一声细微的“吱”。
“啊——好深——”
热水从花洒上不停地浇下来,打在我们交合的位置,鸡巴和小穴的连接处、我的耻骨和她臀瓣紧贴的地方、从穴口溢出来的淫水和水流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扣住了她的胯骨。
两只手的拇指按在她臀瓣和腰线的交界处,其余手指箍着她的胯侧,把她固定在一个略微后翘的角度上。然后我开始动。
刚才在后面时那套缓慢的、一寸一寸碾磨的节奏被扔掉了。
换上的是快速的、大幅度的、每一下都完整地退到穴口再整根贯穿回去的凶猛抽插。
“啊——啊——啊——”
妈妈的呻吟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喉咙里弹出来,被水声包裹着、揉碎着、从浴室的四面瓷砖墙壁上反弹回来,形成一种潮湿的、混响的、带着浓重情欲色彩的回音。
妈妈不用忍了。
在这团水声里,在这间只属于我们的浴室里,她终于可以不用咬着枕头角、不用把脸埋进靠垫、不用含着假鸡巴堵住自己的嘴,她可以叫出来。
妈妈叫得很好听。
那尖叫里没有刻意做作。
是从身体最深处被快感挤出来的、半是呻吟半是喘息的声音,每一声都带着不同的质感。
有的短而急促,是龟头撞在宫口上时被冲击力逼出来的;有的长而颤抖,是鸡巴在子宫里碾磨时那种持续的、绵密的快感堆积到溢出来的;还有的碎成了气音,是在两次抽插的间隙里来不及换气时发出的。
“主人——嗯——好舒服——”
妈妈在水雾里叫我主人。
那个称呼从她被热水泡得沙哑的嗓子里出来,混着水声和呻吟,每一个音节都像被蒸汽蒸软了似的,黏黏糊糊地贴在我的耳膜上。
我的手从她的胯骨往前探,绕过她的小腹,往上走,掌心贴着她湿滑的皮肤一路向上,直到碰到她胸前那两团被热水冲得滑不留手的奶子。
手指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
妈妈的奶子在热水的浸泡下比平时更加松软,但形状依然饱满,掌心托住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沉甸甸的、柔软中带着弹性的重量感。
乳尖硬挺着,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在我的指缝间滑来滑去。
我一边从后面操着她的小穴,一边两只手揉捏着她的奶子。食指和中指夹住乳头,拧了半圈。
“呜——”
妈妈的腰猛地塌下去,屁股往后顶了顶,这个动作让我的鸡巴又深了半寸,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宫口上。
“要——要到了——”
妈妈的声音开始碎裂。
穴壁的收缩频率骤然加快,从有节奏的吞吐变成了无序的、痉挛般的绞紧。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穴道都在发抖,穴口的括约肌箍在我鸡巴根部的力度越来越大,像一只温热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
我在她高潮到来的前一秒,猛地退了出来。
龟头从小穴里拔出来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哀叫的声音,“啊,别——”
空了。
妈妈的穴口在空气中无助地收缩着,穴壁因为突然失去填充物而痉挛般地绞动着,大量的淫水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被水流冲散。
“干嘛——”妈妈回过头来看我,眼角发红,嘴唇微微发抖,“为什么拔出来——”
我没回答。
而是握着那根湿淋淋的鸡巴,重新对准了她的屁眼。
妈妈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然后我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她还没完全合拢的屁眼,刚才肏过一轮的入口比第一次进入时要松弛一些,润滑液还残留在肠壁上,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了进去。
但屁眼的触感和小穴截然不同,更紧、更涩、温度更高,肠壁的纹路比穴壁更粗糙,每一道褶皱碾过龟头时都像砂纸一样刮过最敏感的表面。
“嗯啊——”
妈妈的手指在瓷砖上抓了一下。
我一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手指直接伸进了她的小穴里。
两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前面被手指填满,后面被鸡巴贯穿。
两个通道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我能通过手指感觉到自己鸡巴在她肠道里的轮廓,那种隔着一层肉壁触碰到自己的诡异感觉,每次都让我的头皮发麻。
我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弯曲,指腹按住了前壁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G 点。
同时鸡巴在她的屁眼里开始抽动。
两重刺激同步进行。
“啊——啊——不——太——嗯——”
妈妈的语言系统彻底崩溃了。
碎裂的音节从她嗓子里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被水声裹着、被喘息切割着、被快感碾碎着,已经听不出哪些是字,哪些只是声带失控时发出的纯粹的声音。
她的大腿在抖。
那是剧烈的、几乎站不住的抖,与轻微的颤完全不同。
膝盖弯了又直,直了又弯,脚底在湿滑的地砖上打着滑,整个人的重心全靠撑在墙上的两只手和我扣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维持。
我加快了屁眼的抽插速度。
同时前面的手指也加大了力度,两根指头在她的小穴里快速地、有节奏地按压着 G 点那个位置。
每按一下,她的穴壁都会猛地收缩一次,挤出一小股滚烫的淫水,从指缝间溢出来。
“要——呜——真的要——”
这次我没有拔出来。
我把鸡巴往她的屁眼最深处顶了一记,龟头撞进直肠深处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挺了起来。
穴壁和肠壁几乎在同一时间疯狂地收缩,前后两个通道一起痉挛,手指被小穴死死地夹住,鸡巴被屁眼绞得几乎拔不出来。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穴里喷射出来,冲在我的手背上,烫得像是刚烧开的水,潮喷液混着热水冲下去,在地砖上溅开一片。
妈妈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地颤抖着,持续了将近十秒。
然后她的腿软了。
真的软了,半分夸张都没有,膝盖一弯,整个人往下滑。
我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捞了起来。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浑身湿透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打着颤,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猫。
花洒的水还在不停地浇下来,热水顺着她的额头流过她的脸颊,冲走了她眼角残存的泪痕。
“没事吧?”我把花洒拨到一边,低头看妈妈的脸。
妈妈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几秒之后她才慢慢地睁开眼,瞳孔里一片水雾茫茫的失焦感。
“……腿好酸。”
妈妈的声音细得像一根被泡软了的面条。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绕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背,在浴室的水雾里把她横抱了起来。
“走,去床上。”
“你还没射……”
“回床上再说。”
回床上的那一晚做到后半夜。
腊月二十五的夜,妈妈在我身下第三次潮喷之后终于力竭,攥着我的手指睡着了。
我把她抱去冲洗干净,换上干爽的床单,让她枕着我的手臂睡。
睡熟之前妈妈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明天……教我做你上次说的那个糖醋排骨。”
“你不是会做吗。”
“你做的……有你的味道。”妈妈说完这句就彻底睡死了过去。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又沉又满。
窗帘外,腊月二十五的月亮升到了中天,把一小块清白的光斑投在地毯上。
还有一天,爸爸就回来了。
而这三天,这三天是我们两个人的。
完完整整,谁也没分走的、我们两个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