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起身。
“那就继续。”
妈妈的眼睛在一瞬间瞪大了一圈。
嘴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唔”,是你他妈说什么的意思。
妈妈来不及表达更多,因为我已经动了。
我的鸡巴从穴口撤了出来,完全撤出,龟头离开了妈妈的阴唇。
她的小穴在失去填充物之后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那个收缩让穴口的肌肉微微抽搐,像是一张嘴在做吞咽动作。
但我没有重新插回小穴。
我的龟头向下滑了几厘米。
从阴唇的底部滑过会阴,那一小截光滑的、窄得只有拇指宽的皮肤桥梁,然后抵住了妈妈的屁眼。
括约肌在龟头的热度接触到它的一瞬间做出了反应。收缩没有出现,出现的是微微地、试探性地松了一下。
这是条件反射。
几个月的肛交已经让这圈肌肉学会了一件事。
当这个特定的热度和形状抵上来的时候,抵抗是没有意义的,它最终都会进来的。
与其绷紧了硬抗、在最初的几秒里承受撑开般的胀痛,不如提前放松、主动迎接、让进入的过程变得顺滑。
妈妈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而且刚才有一根假鸡巴在她的屁眼里塞了四五个小时。
那四五个小时的持续扩张已经把括约肌的弹性阈值调高了一截,此刻的松弛度比正常状态高了至少一倍。
我没有犹豫,把龟头推了进去。
入口的感觉和小穴完全不同。
小穴的穴口是一圈柔软的、弹性极好的肉环,它的让步是渐进式的,像一扇弹簧门,你推多少它让多少,推的力越大它让得越多。
但屁眼的括约肌是一道闸。
它的让步越过了渐进式,中间有一个临界点。
在临界点之前它死死地箍着、抗拒着、不让任何东西通过;但一旦施加的压力超过了临界点,它就会突然松开,像一扇锁被撬开了的门,“啪”的一声弹开。
龟头在通过括约肌的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了这个“啪”。
声音听不到,触觉骗不了。
括约肌从紧箍骤然切换到松开的那一刻,龟头上承受的环形压力在零点几秒内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直肠内壁柔软的、温热的、几乎无限度的包裹。
妈妈的身体弹起来又落下。
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
每一次弹起的幅度都比上一次小。
感觉没有减弱,减弱的是肌肉的力量一次次高潮和紧张之后持续衰减,她已经弹不到最初那种整条脊椎绷成弧线的程度了。
我缓慢地往深处推进。
直肠的通道比阴道窄一些,但经过了长期的开发,它的适应性已经远超常人。
柱身在直肠内壁之间推进的过程顺滑而紧实,内壁的黏膜像是一层温热的丝绒裹着我的柱身,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层丝绒在被撑开、展平、贴合。
推进到三分之二的深度时,龟头碰到了直肠前壁的那个敏感区。
与G点只隔着一层薄壁的那片特殊区域。
我在第一次开发肛交的时候就找到了这个点位,几个月来反复刺激已经把它开发到了极度敏感的程度。
龟头碾过去的瞬间,她的两条腿同时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以一种完全不规则的频率抽搐着,像是两根被剪断了线的木偶的腿,在重力和肌肉记忆的双重作用下做着毫无章法的运动。
然后我做了今晚最大胆的事。
我伸出左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另一根假鸡巴。
之前从她小穴里拔出来的那根,带凸点的灰色硅胶棒。上面还沾着她的淫水,表面湿漉漉的。
我的鸡巴在她的屁眼里。
假鸡巴对准了妈妈的小穴。
一前一后。
这是她最熟悉的双插模式。真鸡巴肏屁眼、假鸡巴插小穴,从旅行时期开始就是她的常规菜单之一。
但今晚和以前不同的是,妈妈的小穴刚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前穴双插。
穴口那圈被撑开到极限的肌肉还没有完全恢复弹性,此刻它处于一种半松弛的、极度敏感的状态。
假鸡巴在这个状态下插进去的感觉,将和以前每一次都不同。
我把假鸡巴的头部对准了妈妈的穴口。没有犹豫,直接推了进去。
它进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顺滑。
穴口几乎没有任何抵抗,那圈被双重扩张过的肌肉此刻像一条松了弦的橡皮筋,假鸡巴的头部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带着凸点纹理在略微松弛的内壁上碾过时发出几乎无法察觉的摩擦声。
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
鸡巴在屁眼,假鸡巴在前穴。
中间只隔着阴道和直肠之间那道极薄的壁。
那层壁在两根东西的夹击下被挤压成了一张几乎透明的膜。
通过这张膜,我的龟头能清楚地感觉到隔壁的假鸡巴,它的形状、它的凸点纹理、它在阴道里的位置和角度。
两根东西在两个通道里各就各位之后,我开始了另一种花样。
不是之前那种交替式的,一根动一根不动的精准操控。而是一种更疯的、更不理智的做法。
我把两根同时往深处推。
是的,同时。
我的腰往前推了半寸,鸡巴在她的屁眼里深入半寸;与此同时右手把假鸡巴也往她的小穴里推了半寸。
两根东西以完全同步的速度、相同的方向、相同的深度,同时向她身体的深处挺进。
这种同步双推产生的效果,让她的下半身失控了。
这话没有比喻的成分,是字面意义上的失控。
两个通道同时被向深处推进时,阴道和直肠之间那层薄壁承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双向压力。
从阴道那一侧往后挤,从直肠那一侧往前顶。
两个力在那层膜的中间对撞,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共振。
膜体开始以自身的固有频率震动,像一面被从两侧同时击打的鼓。
这种震动通过骨盆底部的肌肉和筋膜传递到了她的整个下腹部,从子宫到膀胱到腹直肌,全部都被卷入了这场微型地震。
妈妈的腰从床上弹了起来。
弹起来形容轻了。
是整个人从床垫上浮了起来。
整个臀部离开床垫,悬在空中,骨盆以一种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方式前后摇摆着。
那种摇摆让她的体重不断在床垫上制造压力变化,弹簧在她的臀部离开时轻微回弹,在落下时轻微压缩,一起一落之间发出极其细小的“吱呀”声。
危险。
我立刻用左手按住了她的髋骨,用力把她的臀部按回了床面。
“别动。”
气声,几乎是无声的命令。
妈妈做不到。
理智上她知道不能动。
爸爸就在半米之外,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可能通过床垫传导过去。
但身体不归理智管了。
两个通道同时被填满、同时被推进的感觉已经把她的运动神经全部短路了,她的骨盆就像一台失去了控制信号的机器,只能按照某种原始的、刻在骨头里的本能程序自行运转。
我加大了按压的力度。
用整只手掌扣住她的左侧髋骨,把她的重心死死地钉在床垫上。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手掌下挣扎着。
反抗的成分为零,那是快感驱动的不自主运动和我的外力压制之间的角力。
每一次她的骨盆试图弹起来,都被我的手掌截住、压回去。
那种想动但被压住动不了的状态,反而让体内的刺激感变得更加集中。
本来可以通过身体运动分散出去的能量,此刻全部被困在了她的骨盆腔里,像一壶被堵死了壶嘴的开水,压力越来越大。
我的右手继续操纵着假鸡巴,在她的小穴里做着缓慢的、带旋转的进退运动。
凸点纹理在每一次旋转中碾过不同方向的内壁,制造出一种螺旋形的刺激路径。
与此同时,我的腰部也在极其克制的幅度内做着微小的抽插,柱身在直肠里的进退幅度不超过两三厘米,但龟头始终保持在那个敏感区的范围内来回碾磨。
两个通道、两种节奏、两种纹理,同时作用于她的身体。
然后我在两根东西同时推到最深的那一刻,突然把假鸡巴旋转了九十度。
凸点纹理从纵向碾压变成了横向碾压。
原本沿着阴道轴线排列的凸点突然转了方向,像一排齿轮咬合了另一排齿轮。
横向的凸点刮过了内壁上那些纵向排列的褶皱,在垂直交叉的方向上制造了一种全新的、从未有过的摩擦模式。
妈妈的反应是,一滴泪从她的右眼角滚了出来。
不是悲伤,不是疼痛,甚至不是恐惧。
是纯粹的、被快感淹没到神经系统崩溃边缘的溢出。就像一杯被倒得太满的水,从杯沿滚落的那一滴。
那滴泪沿着她的太阳穴滑下去,在枕头上留下了一条细细的、闪着微光的痕迹。
和刚才那滴恐惧之泪的轨迹几乎平行。
两条泪痕在她的鬓角旁并排着,一条是恐惧的,一条是快感的。
我看着这两条痕迹,心里涌起了一种奇异的温柔。
然后我从妈妈的屁眼里退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依然极其缓慢。
括约肌在龟头退过的时候重新收紧了,像是一只不舍得放手的拳头。
龟头从括约肌里“啵”地弹出来之后,我看到她的屁眼微微张着,粉色的括约肌边缘向外翻着一丝,形成一个精致的小嘴形状。
那是被反复进出之后的正常状态,不到一分钟就会完全恢复。
我把假鸡巴也从她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两个穴同时被清空。
她的身体在两个穴同时失去填充的那一刻做出了一个我没预料到的反应。
整个下半身猛地蜷缩了一下,像是一个人在冬天突然被掀开了被子。
那种由被撑满骤然变为全空的落差感太大了,她的肌肉用收缩来本能地回应这种突变。
大腿夹紧了,膝盖并拢了,腹部收缩了,整个下腹部的肌肉都在做一种拧毛巾似的绞紧动作。
我没有给她太多空窗时间。
因为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需要用到两根假鸡巴。
两根都要用。
我一手一根。左手拿着小穴用的那根,带凸点纹理、灰色、中号。右手拿着屁眼用的那根,同样的材质和大小。
把它们并排到一起。
两根假鸡巴肩并肩,像两根紧紧挨着的柱子。
对准了她的屁眼。
妈妈感觉到了两个冰凉的硅胶头同时抵在了她的括约肌上。
她的眼睛从半闭的迷离中骤然睁开,水汽还没有散尽的瞳孔里闪过一道清明的、警觉的光。
妈妈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
两根并排的假鸡巴。
对准她的屁眼。
妈妈摇头了。
剧烈地、快速地、连续地摇头。
枕头在她后脑勺的摇摆下发出了“沙沙”的细响。
嘴里塞着的内裤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词,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唔唔唔唔”。
但那个摇头的动作传达的信息比任何语言都清晰。
不行,绝对不行,那个地方容不下两根。
小穴刚才已经承受过双插了。
现在换屁眼?
屁眼的括约肌比阴道口的肌肉更紧、更厚、弹性更差。
阴道是被设计来让东西通过的器官,哪怕是婴儿的头都能从那里出来,它的扩张极限远超想象。
但括约肌不是为这个设计的,它的职能是封闭而不是通行,让它在正常状态下接纳一根鸡巴已经是远超设计参数的操作,两根同时进入更是想都不要想。
妈妈怕了。
真的怕了。
但我没有打算真的把两根假鸡巴都完全塞进去。
那不是今晚的计划。
今晚的计划是浅尝辄止。
只是把两根假鸡巴的头部稍微推进括约肌里一点点,让那圈肌肉感受一下被双重撑开的滋味,制造出一种被打开到极限的心理冲击和感官刺激。
然后在她还没有完全适应之前就停下来,换回真鸡巴。
目的不是要伤她。
是要让她知道,她的身体能做到的事情,永远比她以为的多。
我低头凑到妈妈耳边。
“只是试一下。”气声。“不会全进去的。你信我。”
同样的三个字。你信我。
妈妈的摇头慢了下来。
从剧烈到缓慢,从缓慢到停止。
妈妈没有闭眼。
这次妈妈选择了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信任、有一种你他妈要是弄疼我了我杀了你的警告,还有在所有这些之下,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好奇。
我把两根假鸡巴的头部对准了她的括约肌。
先用一根抵住入口,轻轻地推。
括约肌在这根假鸡巴的压力下缓缓打开,硅胶头部滑进了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
这一步很容易,她的屁眼已经习惯了单根的进入。
然后我把第二根抵在了第一根的旁边。
两根假鸡巴肩并肩地挤在括约肌的入口处。
第一根的头部已经在里面,占据了大约三分之二的通道宽度。第二根试图从剩下的三分之一挤进去。但那三分之一显然不够。
我轻轻地加力。
猛推谈不上。那是一种持续的、匀速的、不增不减的压力。像水压一样稳定地施加在那圈肌肉上。
括约肌在双重压力下开始做出反应。
最初是拒绝。
肌肉猛烈地收缩,把两根假鸡巴的头部挤得紧紧的,试图把第二根推出去。
那种收缩的力度大到我能通过手指感觉到假鸡巴在往外退。
肌肉的排斥力在和我施加的推力之间拉锯。
但我没有撤。
也没有加力。
就保持着那个恒定的压力。等着。
十秒。
二十秒。
括约肌的排斥力开始衰减了。
没有突然松开,而是一丝一丝地减弱。
像一个人举着一个很重的东西,手臂在疲劳中一点一点地下沉。
括约肌的肌纤维在持续的对抗中消耗了大量的能量,乳酸开始堆积,收缩力不可避免地下降。
第二根假鸡巴的头部开始一毫米一毫米地往里挤。
妈妈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
那喘息离兴奋很远,是接近过度换气的、短而浅的呼吸。
腹部的肌肉绷得像一块钢板。
双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床单,紧紧攥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十根手指在大腿的白嫩皮肤上掐出了红印。
“唔……嗯……唔唔……”
内裤后面发出了一连串含混的声音。呻吟的形状已经走样,是某种介于呻吟和抽泣之间的、被极度的胀满感逼出来的本能发声。
第二根假鸡巴的最粗处终于挤过了括约肌的边缘。
那一瞬间括约肌突然松了一下。
就像之前说的闸门效应,一旦最粗的部分挤过去了,剩下较细的棒身在通过时遇到的阻力骤减。
两根假鸡巴的头部并排卡在了括约肌内侧,被那圈肌肉紧紧箍着。
妈妈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
从外面看,我从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俯视下去,括约肌的边缘被拉成了一个扁平的椭圆形,粉色的肌肉在两根硅胶棒之间被拉伸到了半透明的程度,能隐约看到肌纤维的纹路。
妈妈在抖。
全身都在抖。
不是之前那种因快感而产生的、有节律的痉挛,而是一种从核心深处往外扩散的、细密的、不间断的震颤。
像是有人把她的身体接上了一台低频振动器,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皮肤都在以同一个频率微微震动着。
我停在了这个深度。
两根假鸡巴的头部在括约肌内侧,棒身的大部分还在外面。我没有继续往深处推。说好了,只是浅尝辄止。
保持这个姿势,让她的括约肌在双重扩张的状态下维持了大约十五秒。
十五秒足够了。
足够让那圈肌肉记住这种宽度。足够让她的神经系统记住这种被打开到极限的感觉。
然后我把第二根假鸡巴缓慢地退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比进入还要小心。
最粗的头部在通过括约肌边缘的时候需要肌肉再次被撑开一次,这一次的撑开比进入时更难受,因为肌肉已经在刚才的拉伸中积累了大量的乳酸,弹性比正常状态差了不少。
我用最慢的速度把它抽出来。
假鸡巴头部脱离括约肌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猛地松弛了,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被剪断。
所有的肌肉同时卸力,四肢散落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脖子、锁骨往下淌,把枕头和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而第一根假鸡巴还留在她的屁眼里。
我把它又推深了一些,推到了足以刺激到直肠前壁敏感区的深度。然后把它固定在那个位置,不再移动。
现在的配置是,一根假鸡巴在屁眼,固定在敏感区的深度上。
前穴空着。
等我来填。
我重新对准了妈妈的小穴。
鸡巴的龟头在穴口处蹭了两下。
故意挑逗的成分没有,我是在寻找最好的角度。
小穴经过了刚才前穴双插的洗礼,内部的地貌已经和开始时不一样了,穴口更松弛一些,内壁的褶皱分布更舒展,G点附近的区域因为反复刺激而微微肿胀着。
找到角度之后,我一推到底。
二十三厘米,整根没入。
龟头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阴道全程,直接顶开了宫颈口,挤进了子宫腔里。
那是一种被整条通道完整包裹的、从穴口到子宫的贯穿感。
阴道内壁的每一层褶皱都裹在我的柱身上,从根部到龟头形成了一个无间隙的、三百六十度的紧密拥抱。
她的腰弹了一下。只弹了一下,然后被我之前按在她髋骨上的手压住了。
一根真鸡巴在小穴和子宫里,一根假鸡巴在屁眼里。
一前一后。
这个组合她很熟悉了。
但今晚的一切,被前穴双插过的小穴的极度敏感、被屁眼双插浅尝过的括约肌的余韵、爸爸就在半米之外的持续紧张,让同样的组合产生了完全不同的化学反应。
我开始抽插。
这次的抽插比刚才的研磨要猛一些,但依然极度克制。
幅度控制在五六厘米以内,速度不快不慢,节奏稳定。
每一次推进到底的时候龟头都会重重地碾过宫颈口那圈肉环,在子宫腔内壁上压出一个极深的凹陷;每一次退到半程的时候柱身会拖过G点的位置,引起一次明显的内壁痉挛。
同时,我的右手拿着那根留在她屁眼里的假鸡巴,以一个和真鸡巴完全反向的节奏操纵它。
当我的鸡巴推进的时候,假鸡巴往外退半寸;当我的鸡巴退出的时候,假鸡巴往里推半寸。
一前一后,彼此交替。
这种反向交替的效果在之前的同穴双插里已经领教过了,连续不断的刺激,没有喘息的空间。
但一前一后的反向交替还增加了一个额外的维度。
当真鸡巴推进小穴的时候,假鸡巴从屁眼退出;两个通道之间的那层薄壁在这种反向运动下被交替拉扯,从前方挤向后方,再从后方扯向前方。
那层膜在两个方向之间来回震荡,像是一面被两只手轮流弹拨的鼓面。
这种震荡产生的共振波,直接击中了她骨盆底部所有的神经末梢。
第三次高潮来了。
比前两次更猛。
因为它不是单一来源的。
小穴给了一部分,屁眼给了另一部分,前后两个通道、加上中间那层共振的薄壁、三个刺激源同时输出。
三股快感的洪流在她的骨盆底部汇合、碰撞、叠加,形成了一股远超任何单一来源的、滔天的海啸。
妈妈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弹起。这一次我没能压住。
她的力量在高潮的瞬间爆发性地增大,腰部弹起的力度把我按在她髋骨上的手都顶开了。
整个上半身从床垫上离开,脊椎绷出了一道近乎夸张的弧,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从她的后腰把她往上提。
床垫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嘎吱”。
爸爸翻了一下身。
从仰卧变成了左侧卧,面朝另一个方向了。
但他的左手在翻身的过程中甩了一下,手背“啪”地拍在了枕头上。那一声“啪”在夜里清脆得像一声耳光。
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但紧接着,鼾声接上了。
“呼——呼——”
依旧稳定。依旧平和。
他翻了个身,把脸冲向了窗户那一侧。背对着我们。
我盯着他的后背看了整整十秒。
那个穿着棉质睡衣的后背随着呼吸均匀起伏着,没有任何异常。
肩胛骨下方的布料被汗浸湿了一小块。
酒后睡觉容易出汗,这很正常。
彻底安全了。
而且他现在背对着我们。
这意味着即使他突然短暂地睁一下眼,看到的也只是窗帘和墙壁,而不是这边正在发生的事情。
恐惧在退潮。
但恐惧留下的肾上腺素还没有退。
那些化学物质和高潮产生的多巴胺在妈妈的血液里混合成了一种我无法想象的烈性鸡尾酒。
她的整个人在我身下呈现出一种我以前只在最极致的场景里才见过的状态。
媚。
刻意营造的、带表演性质的媚,跟她不沾边。是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浸透了每一个毛孔的、如同整个人被泡在了一缸蜜糖里的那种媚。
她的眼睛半闭半开,睫毛在台灯的光线里投下一片碎金似的阴影。
瞳孔已经扩散到几乎吞没了虹膜,黑得像两潭见不到底的深水,水面上浮着一层迷蒙的、失焦的光。
眼角泛着潮红,是之前那几次恐惧和高潮交替冲击留下的痕迹,红得像是被谁用指尖轻轻抹了一笔胭脂。
她的嘴唇因为咬着内裤而微微外翻,露出了嘴角那一小截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红。
棉布的一角从她的唇缝里垂下来,上面深深浅浅地印满了她的齿痕。
津液从嘴角和棉布之间的缝隙持续不断地往外渗,在她下巴和脖子上画出了好几道亮晶晶的水痕。
脖子上的两根筋腱因为刚才的高潮还维持着半紧绷的状态,从下颌延伸到锁骨的那两条线绷得清晰可见。
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汗水。
她的身体在持续不断地出汗,大颗大颗的汗珠没有,流出来的是那种极细密的、覆盖在皮肤表面如同晨露的薄汗。
那层薄汗让她的皮肤在台灯的暖光下呈现出一种湿润的、类似珍珠的光泽。
丝质睡裙早已经被推得七零八落。
左肩的吊带滑到了上臂的位置,左侧乳房完全裸露着,乳头挺立在空气中,颜色从粉嫩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接近莓果色的红;右侧的吊带还挂在肩上,但领口已经被扯得很低,乳房上方大片的皮肤裸露着,只有乳头还被一层薄薄的丝绸遮着。
但挺立的乳头把丝绸顶成了一个尖尖的小帐篷,存在感比裸露还要强。
裙摆堆在腰间,像一圈灰色的水面,把她的身体分成了上下两半。上半身是一幅古典油画般的旖旎,下半身是一场情色电影般的淫靡。
而她眼角那抹潮红、那对失焦的瞳孔、那嘴角溢出的津液,共同构成了一张让我心跳加速到几乎要爆炸的脸。
那是一张被操到意乱情迷的脸。
不是被逼的。不是被迫的。
是被爱浸泡过的、被快感淹没了的、属于一个在最禁忌的场景里彻底释放了自己的女人的脸。
我看着这张脸,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到几乎要把我击倒的占有欲。
这个女人。
这个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属于我的女人。
我继续肏她。
鸡巴在她的小穴里重新开始了抽插。
这次不再小心翼翼,爸爸已经背对着我们了,安全窗口比刚才大了不少。
我的抽插幅度从五六厘米放大到了七八厘米,速度也提了一档。
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耻骨撞上她的阴阜,没有声音,因为我把撞击的角度控制成了滑擦式的接触,而不是正面碰撞。
但那种滑擦带来的摩擦感同样让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紧缩。
右手继续操纵着屁眼里的假鸡巴,和真鸡巴的节奏保持反向。
推进、退出、推进、退出。
两个通道里的两根东西像两个配合默契的舞伴,在她身体的深处跳着一支看不见的探戈。
妈妈在第四次高潮到来之前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了。
意识层面的配合谈不上。
是身体层面的。
她的骨盆开始以一种极微小的幅度前后摆动,迎合着我抽插的节奏。
当我往前推的时候,她的骨盆轻轻后倾,让穴口的角度变得更利于深入;当我往后退的时候,她的骨盆轻轻前倾,用穴口的肌肉箍紧我的柱身,减缓退出的速度。
这种无意识的配合让每一次的抽插效率都提高了不少。推进更深,退出更紧,龟头在宫颈口的碾磨更精准。
第四次高潮。
这次妈妈学聪明了。
在高潮来的前一秒,她用力咬住了嘴里的内裤,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大腿,把下半身的所有力量都用在了保持不动上。
高潮的浪潮席卷她全身的时候,她的上半身在床上微微拱起又落下,但幅度远比之前小得多。
内壁的痉挛依然猛烈,子宫口依然在绞紧我的龟头,但整个身体的外部表现被她的意志力强行压到了一个不会让床垫产生异常响动的程度。
妈妈在学习。
学习如何在爸爸身边安静地高潮。
这件事本身就色情到了一种令人发疯的程度。
我射了。
第二次。
龟头在她的子宫里跳动着,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马眼涌出来,灌进了她温热的子宫腔。
射精的过程大约持续了五六秒,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灼热的液体被高压注入的感觉。
她的子宫在接收到精液的那一刻反射性地收缩了。
那份收缩里读不出排斥,是吞咽。
宫颈口的肌肉像一只贪婪的嘴,紧紧箍着我的龟头根部,把所有的精液都锁在了子宫腔内。
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拔出来。
保持着鸡巴插在小穴和子宫里的姿势,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
我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锁骨下方的那个凹陷。
她的体香在这个距离上浓郁到了极致,沐浴露的花香已经被汗水和体温蒸发得只剩一丝底调,主导嗅觉的是她身体本身的味道。
清淡的,带一丝甜意的麝香,像是冬天早晨枕头上残留的某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我亲了一下妈妈的锁骨。
然后直起身,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
精液在鸡巴离开的时候被穴口的肌肉严严实实地锁住了。
她的小穴即使在经历了今晚所有这些之后,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紧致。
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全部都留在了她的子宫里。
我把屁眼里的假鸡巴也退了出来。
妈妈的身体彻底空了。
两个穴都空了。汗湿的身体摊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散落着,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后的、花瓣散落一地的花。
但我知道,今晚还没有结束。
我看了一眼爸爸。
还是背对着我们。鼾声依旧。稳定得像一台永动机。
左侧卧的姿势让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被子裹得紧紧的,像一只冬眠的动物。
好。
我伸手,碰了碰妈妈的脸。
妈妈的眼睛缓缓聚焦,从高潮后的迷离中找回了一点清明。
看到我的表情之后,那点清明里又多了一丝警觉。
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用这种眼神看她的时候意味着还有。
我伸出手指,勾住了从她嘴角垂下来的那块棉布。
轻轻地、缓慢地把内裤从她的嘴里抽了出来。
那团棉布在被抽出的过程中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色的丝线,她的唾液把棉布纤维浸透后形成的粘连,在棉布和嘴唇之间拉成了一座颤巍巍的桥。
桥在空气中维持了不到一秒就断了,断开的丝线弹回到她的下唇上,形成一小团亮晶晶的水珠。
内裤被取出后,妈妈的嘴终于自由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巴和鼻子同时吸气。
那种贪婪的呼吸方式说明她在之前的堵嘴状态下一直处于某种轻度缺氧的状态。
两三个深呼吸之后,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你……够了吧?”
声音沙哑到几乎不像她。
被棉布压了这么久的声带和舌头都处于一种麻木的、运转不灵的状态,发出来的声音像是一个人从很深很深的梦里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模糊的,犹豫的,带着还没有被完全甩掉的迷蒙。
我没有回答。
我站起来,绕到了床头的位置。
妈妈的头在枕头上。她的视线跟着我的移动转了方向,从仰视变成了往上方看。
我站在床头,俯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的脸是倒过来的。下巴在上,额头在下,一双被泪水和汗水洗过的眼睛从一个颠倒的角度望着我。
然后我的手伸过去,托住了妈妈的后脑勺。
把她的头从枕头上抬起来,顺着床头的方向往外移。
妈妈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
头部悬空。
她的头被我从枕头上移到了床垫的边缘,再往外移几厘米,后脑勺就会离开床面。
脖子向后仰,下巴朝上,形成一条从喉咙到口腔到食道的、几乎直线的通道。
仰躺深喉的标准体位。
她在旅行期间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了。
仰躺在床沿,头部悬空,口腔和喉咙形成一条没有弯折的直线,龟头可以沿着这条直线长驱直入,一路推到食道的入口,甚至更深。
在这个体位下,二十三厘米的鸡巴可以整根没入,鼻尖贴着睾丸的皮肤,龟头的轮廓从喉咙外侧的皮肤上清晰可见。
她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慢慢将她的头往床沿外移。
后脑勺离开了床面。
脖子承受了头部的全部重量。
她的脖子是纤细的,锁骨和下颌之间那段柔软的弧线在后仰的姿态下被拉伸成了一条平滑的、覆着薄薄一层皮肤的斜面。
女人的喉结不明显,但在这个极度后仰的角度下,甲状软骨的轮廓还是隐约可见,在脖子正中间形成了一个极浅的凸起。
妈妈的嘴巴就在我的鸡巴正下方。
或者更准确地说,在这个体位下,是我的鸡巴在她嘴巴的正上方。
我的手从她的后脑勺移到了她的下巴。
拇指轻轻按在她的下唇上。那瓣湿润的、刚从棉布的压迫下解放出来的、还微微发着抖的嘴唇。
“张嘴。”
妈妈看着我。从一个颠倒的角度看着我。
我的鸡巴就在她的眼前。
二十三厘米的肉柱从下方的视角看过去显得更加粗壮,龟头在顶端膨胀着,冠状沟的棱线在台灯的侧光下投出一道清晰的阴影。
柱身上残留着她小穴的淫水和我刚才射精后残余的精液,混合成一层湿润的、微微发黏的薄膜。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张开了嘴。
小小地张已经不够形容了。
是大大地张开。
嘴唇撑到了最大的幅度。
舌头从口腔底部伸出来,平平地铺在下唇和下巴之间,形成了一条从嘴唇到口腔深处的粉色的、湿润的滑道。
那条舌头极长。七八厘米的长度让它在完全伸出时能一直垂到下巴的位置。舌面上覆着一层津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把龟头对准了妈妈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