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鼾声,就是今晚的背景音乐。
我跪直了身体,膝盖仍然撑在床沿上。
从这个角度俯瞰下去,妈妈的身体在我面前完整地展开。
吊带睡裙的左半边被我拉到了胸口以下,一只乳房裸露着,粉嫩的乳头在夜气里挺立着;裙摆被推到了腰际,下体完全暴露在台灯的暖光中。
白虎体质的下体光洁如瓷。
没有一根毛发的遮挡,所有的细节都纤毫毕现。
饱满的阴阜、微微合拢的阴唇、阴唇之间那根假鸡巴的灰色底座。
再往后,会阴处的皮肤细腻到泛着珠光,臀缝里另一根假鸡巴的安全拉环贴在妈妈最隐秘的褶皱旁边。
我先处理前面那根。
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假鸡巴的底座,缓慢地、匀速地往外拔。
硅胶棒体从妈妈的阴道里退出来。
凸点纹理在经过阴道口的时候逐一碾过那圈嫩肉,每碾过一个凸点,她的小腹就会肉眼可见地抽搐一下。
那些凸点已经在她体内待了四五个小时,把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搅弄得极度敏感,此刻它们退出的过程,就像是用微型的钝齿慢慢刮过一面绷紧的鼓面。
每一次刮擦,都牵动她全身的神经。
假鸡巴完全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啵”。
妈妈的阴道口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撑开而没有完全合拢,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粉嫩的缝隙。
有一股透明的液体沿着那个缝隙溢了出来,顺着会阴的弧线缓缓流下去,淌过那片极窄的皮肤桥梁,汇入臀缝,和后面那根假鸡巴的安全拉环交汇在一起。
然后我处理后面那根。
右手捏住安全拉环,轻轻旋转了一下,让硅胶棒体在她的肛门里微微转动。
这个旋转不是为了刺激,只是为了让棒体和直肠内壁之间产生一层润滑间隙,减少拔出时的阻力。
妈妈的屁眼比前穴更紧。
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把那根异物留在体内。
留它的念头她没有起过。
它已经到了那里待了太久,肌肉形成了夹住的记忆,一时半会儿放松不下来。
我用左手的拇指按住她的尾椎骨正上方那个凹陷。
那是一个能让括约肌反射性放松的点位。
按下去之后,她的屁眼果然微微松开了,我趁着这个窗口把假鸡巴缓缓抽了出来。
比前面那根拔出的过程更慢。
凸点纹理经过括约肌边缘的时候,每一颗凸点都像是在和肌肉纤维做一次微型的告别。
碾上去、卡住、然后在压力下滑过。
她的臀部肌肉随着每一次碾过而紧缩,臀缝里的皮肤被拉成了一条条极浅的褶纹。
假鸡巴完全拔出的瞬间,她的屁眼也没有立刻合拢。粉色的括约肌边缘微微向外翻着,形成一朵极小的、半开半合的肉花。
两个穴都空了。
在被两根假鸡巴填满了四五个小时之后,突然的空虚感让她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小穴和屁眼同时做出了一个合拢的动作,像是两张小嘴在无声地闭合。
但那个合拢并不完全,被撑开了太久的肌肉需要时间恢复弹性,此刻它们只能做到七八成的闭合,剩下的两三成缝隙就这样坦诚地暴露在台灯的光线下。
我把两根假鸡巴放在床头柜上。
紧挨着妈妈的茶杯和那本诗词选本。
然后我脱掉了短裤。
鸡巴弹了出来。
在这之前它一直被宽松的短裤松松垮垮地兜着,处于一种半勃的蛰伏状态。
当布料的束缚消失之后,它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从半硬充涨到完全勃起。
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一大滴透明的前液,在台灯的光线下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我没有急着上床,先做了一件事。
把被子掀开,掀到妈妈身体的左侧。
这样做有两个目的。
一是让妈妈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方便行事;二是让那条被子堆在她和爸爸之间,形成一道柔软的、大约十五公分高的隆起。
不够挡住视线,但至少能在心理上制造一点屏障的幻觉。
然后我上床了。
非常慢。
一只膝盖先试探性地压在床垫边缘。床垫凹了一下,弹簧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吱”。我立刻停住,侧耳听了三秒。
爸爸的鼾声。
稳定。没有变化。
我把另一只膝盖也放上去。
把体重分散到尽可能大的面积上,膝盖、小腿、脚背全部平贴在床垫表面,而不是像正常跪姿那样用膝盖尖点撑着。
这种分散受力的方式能最大限度地减少床垫的局部形变和弹簧噪音。
跪在妈妈分开的双腿之间。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妈妈的身体在台灯的侧光里呈现出一幅让我血液里每一个红细胞都在燃烧的画面。
丝质睡裙推到腰际堆成一团,像一条灰色的河流横亘在她身体的正中间,把上半身和下半身分隔成两个世界。
上面是裸露的左胸和被丝绸遮住的右胸;下面是光洁的小腹、突出的髋骨、微微张开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被淫水打湿的、粉嫩到不真实的秘境。
她的嘴里塞着自己的湿内裤,眼睛含着水光看着我。
那种眼神里读不出哀求,读不出愤怒,也装不下单纯的欲望。
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是一个女人在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明知道这一切荒唐到了极点、明知道丈夫就在半米之外而她却无法也不想阻止的时候,眼睛里才会出现的那种认命般的、带着自嘲意味的、柔软的光。
我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她头旁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引导龟头对准了妈妈的小穴。
龟头碰到阴唇的一刻,她的整个下体都在往外淌水。
那些液体不是慢慢渗出来的,像拧开了一个阀门,积攒了四五个小时的淫水在假鸡巴被拔出之后突然失去了堵塞物,开始大量涌出。
温热的液体沿着阴唇的弧线溢出来,打湿了我的龟头、打湿了我的手指、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我没有立刻插进去,用龟头在她的阴唇之间缓慢地上下滑动。
鹅蛋大的龟头蹭过阴蒂的瞬间,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腰。
那个力度完全是下意识的,夹得又紧又急,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一根浮木。
上下滑动。
一遍,两遍,三遍。
每一遍都碾过阴蒂,每一遍都让她的腿抽搐般地收紧一次。
妈妈的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嘴里的内裤被她咬得死死的,从棉布缝隙里漏出来的呼吸声急促而破碎,像是一个人在水底拼命换气。
我在滑到第四遍的时候停住了。
龟头刚好卡在她的阴道口。
穴口已经被假鸡巴长时间的撑开弄得温软而顺从,但它的弹性让它已经恢复了大半。
当我的龟头抵住那圈肉环的时候,它依然需要被重新打开。
“妈妈。”我在她耳边吐出这两个字。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看着他。”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
“看着你老公。在他身边。让你儿子进去。”
我一边说,一边缓慢地推进了龟头。
阴道口在鹅蛋大的龟头的压力下缓缓撑开。
假鸡巴的撑开是匀称的圆柱形,龟头的撑开是前端更粗、更不规则的一种。
龟头的冠状沟在经过穴口那圈肌肉的时候产生了一个明显的卡顿感,像是推开一扇沉重的门扉的最后一刻,门框和门扇之间的摩擦力突然增大,需要额外的力才能推过去。
然后“啵”的一声,极轻的,只有我和她能听到。龟头整个没入了她的体内。
穴口的肌肉在龟头完全进入之后立刻收紧,箍在了冠状沟后面那段稍细的柱身上。
那种收紧的力度让我牙关一紧。
紧到像是她的小穴在用整圈肌肉拼命地、贪婪地吮吸着我。
妈妈的背从床垫上弹了起来。
整条脊椎从尾椎到胸椎绷出了一道极度紧的弧。
她的头深深陷进枕头里,下巴扬起来,脖子上的两根筋腱绷得像琴弦。
嘴里的内裤因为她的下颌突然发力而被咬出了一声细微的“嗤”。
棉布纤维在牙齿之间被撕扯的声音。
四五个小时的空窗期。
假鸡巴的持续低频刺激把她的内壁搅弄到极度敏感,但那种刺激始终不够。
不够粗、不够热、不够活。
那是硅胶,是死物,是恒温的、没有脉搏的、不会跳动的填充物。
它能维持存在感,但无法给予满足。
而现在进来的是活的。
是带着体温的、带着脉搏的、带着血液涌动所产生的膨胀感的、粗到让她的穴口不得不重新适应的活肉。
这种从不够到太够了的落差,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炸开了一片烟花。
我只进去了一个龟头。
妈妈已经在发抖了。
那种微微的颤形容不了它。
它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大腿内侧蔓延到小腿、脚趾的、连绵不断的痉挛。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了一条僵直的弧线。
我继续往里推。
一寸一寸地。
没有用力挺进,只用一种近乎折磨的慢速度往妈妈的身体深处滑。
每推进一寸,她的阴道内壁就会迎上来。
它没有被动等着被推开,是主动裹上来、吸上来、包裹住。
那些在假鸡巴的长期刺激下变得极度敏感的黏膜褶皱,此刻一层一层地缠绕在我的柱身上,像是无数条柔软的、湿热的舌头在同时舔舐着每一寸表面。
推进到大约三分之二的深度时,龟头碰到了宫颈口。
那是一道柔软的、微微凸起的环形肉脊。
像是大门深处还有一道暗门。
宫颈在正常状态下是闭合的,但被我反复操干了这么多天之后,它已经学会了在龟头抵上来的时候主动松开一条缝。
谈不上完全敞开,是从紧锁变成了虚掩,只需要龟头用一个适当的角度和力度去推,那道缝就会一点一点地扩张。
但今晚我没有急着顶进去,把龟头卡在宫颈口的位置,不进也不退。
就这么停着。
这是一种比大开大合地操干更折磨人的方式。
龟头前端抵着宫颈口那圈敏感到极点的肉环,既不深入也不撤退,只是用自身的脉搏,每一次心跳带来的微微膨胀和收缩,去叩击那道暗门。
一下、一下、一下。
和我的心跳同频。
妈妈的小腹在我目光所及之处微微痉挛着。
那种痉挛肉眼可见,腹部表皮下面的肌肉在不规则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深处想要挣脱出来,但被死死地锁住了。
子宫本身在做那个挣脱的动作。
它在吸。
宫颈口每隔几秒就会产生一次极其细微的蠕动,试图把门外的龟头往里吞咽。
但我的力量稳稳地托住了自己的腰,不给它得逞的机会。
被吊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高潮本身更致命。
妈妈的双手已经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左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得指骨都快从皮肤下面顶出来;右手从床单转移到了我的小臂上,指甲嵌进我前臂的肌肉里,留下五道浅浅的月牙痕。
“呜——”
从内裤布料的缝隙里漏出来的闷哼。
那声音里没有哭腔的完整形状,是出口被堵住后的呻吟被压缩到极限之后变形成的闷响,像是有人隔着一扇厚墙在喊叫。
爸爸的鼾声在这一声闷哼之后顿了半拍。
我和她同时僵住。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同一瞬间凝固了。我的耳朵竖起来,心跳从正常的八十多下骤然飙到了一百三。肾上腺素在零点一秒内注满了每一根血管。
那半拍的停顿之后,鼾声重新接上了。
甚至比之前更响了一点。他大概是在梦里动了一下嘴,把鼻腔里的某个通道调整了一个更畅通的角度。
安全。
但这一次的惊吓比上一次更凶。
因为上一次他翻身的时候我还没有进入妈妈的身体,最坏的结果不过是被看到儿子趴在妻子身上亲嘴,虽然也是灭顶之灾,但至少还有梦游、做噩梦之类的荒唐借口可以搪塞。
而现在,我的鸡巴插在他妻子的小穴里,深到龟头怼着宫颈。
如果他这一刻睁开眼,看到的画面将是这辈子乃至下辈子都无法愈合的创伤。
恐惧像冰锥一样扎进了我的后背。
但同时,我的鸡巴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我控制不了它。
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恐惧释放的肾上腺素在经过阴茎海绵体的时候引发了一次额外的充血,让本就硬到极限的鸡巴又膨胀了一圈。
龟头在她的宫颈口处涨大了那么一丝。
就那么一丝。
但这一丝额外的膨胀恰好把宫颈口撑开了一个极微小的角度。
妈妈感觉到了。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台灯的光里扩散成两汪深不见底的黑潭。
嘴里咬着内裤的牙齿发出一声极轻的“咯”。
牙釉质碾过棉布纤维的声音。
我低头看着她。
在妈妈眼睛里我看到了和我一模一样的东西。恐惧和兴奋像两条蛇缠绕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哪条。
然后我做了一件在这个情境下绝对疯狂的事。
我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
在这张床上、在爸爸半米之外的距离、在微醉而非烂醉的睡眠状态下,任何常规意义上的抽插都等于自杀。
活塞运动产生的床垫震动、肉体撞击的声响、淫水被搅动时的水声,每一样都是一颗随时会被引爆的炸弹。
所以我用了另一种方式。
研磨。
腰部不做前后的活塞运动,只保持龟头卡在宫颈口的深度,用极其细微的、几乎不涉及进退的圆周运动去碾压那圈敏感的肉环。
龟头在宫颈口周围画着极小的圆,小到如果从外面看,我的腰几乎是静止的,看不出任何运动的迹象。
但在她的体内,龟头前端那个不规则的椭圆形轮廓在宫颈口的每一寸黏膜上依次碾过,像一颗超大号的珠子在一只柔嫩到极致的手掌里被缓缓转动。
这种不动比猛干需要十倍的控制力。
每一圈的轨迹都必须精准。
太大了会产生肉体碰撞的声响,太小了刺激不够。
角度必须恰到好处,偏一点就会滑出宫颈口的卡位,需要重新找角度,而重新找角度意味着一次调整性的抽退,那个抽退产生的拔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所以我把每一圈都控制得像是在用毛笔描一个工笔画里的圆。
慢。
极慢。
每一圈大约需要四到五秒钟。
四到五秒的时间里,龟头从宫颈口的十二点方向开始,依次碾过一点、两点、三点。
经过三点的时候龟头会蹭过宫颈右侧那个稍微凸起的褶皱,那个褶皱的敏感度极高,每次被碾到的时候她的子宫就会猛地收缩一下。
然后继续,四点、五点、六点方向。
六点是最深的位置,龟头在这里承受的包裹压力最大,宫颈口的肌肉从四面八方箍着龟头的最大直径处。
继续,七点、八点、九点。
九点方向对应的是她的G点在子宫深处的投射区域,这里的内壁比其他地方更粗糙、更有颗粒感,龟头碾过去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黏膜表面那些微微隆起的皱褶。
十点、十一点,最终回到十二点。
一圈完成。
开始下一圈。
妈妈在第三圈的时候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下半身了。
大腿内侧的肌肉以一种半自主的节律在痉挛。
每当龟头碾过三点方向的那个高敏褶皱,她的大腿就会猛地收紧一次,夹住我的腰;然后在我继续画圈的过程中慢慢松开,到了九点方向又会收紧一次,再松开。
这种规律性的夹紧和松开让她的整条腿呈现出一种如同波浪般的连续运动,从大腿根部传导到膝盖、小腿、脚趾。
脚趾每收紧一次就会蜷缩得更深。
到第五圈的时候,妈妈高潮了。
第一次。
没有任何前兆。
没有那种通常的、从腹部开始向上蔓延的预兆性热浪,没有逐渐加速的呼吸和递增的呻吟。
什么都没有。
只是在龟头碾过六点方向那个最深位置的瞬间,她的整个骨盆底肌突然猛烈收缩,子宫口像一只拳头一样攥紧了我的龟头,阴道内壁的所有褶皱在同一瞬间痉挛性地拧成了一团。
那种力度大到我的整根柱身都被箍得发疼,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用力握住了。
她的背从床垫上弹起来。
整条脊椎绷成了一条僵直的线,只有后脑勺和臀部还接触着床面。
维持了大约两秒钟,然后“啪”的一声闷响,后背重新砸回了床垫上。
那一声闷响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床垫因为她后背的突然撞击而产生了一次不小的凹陷和回弹。
弹簧在床垫内部发出了一声“嘎吱”。
不是特别响,但在这个只有鼾声的夜里,任何额外的声响都像是在火药桶旁边划火柴。
爸爸的鼾声停了。
完全停了。
之前那种断一拍再接上的模式不见了,这次直接停了。鼾声消失了。呼吸声也变得极轻,轻到几乎听不到。
我的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那一瞬间锁死了。
不敢动。一根手指都不敢动。
妈妈也僵住了。
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翻涌着,内壁还在不由自主地痉挛和收缩,但她的意识已经被恐惧完全劫持了。
她的眼睛在那一秒之内变成了两个纯黑的、扩到极限的瞳孔,死死地盯着我,嘴里的内裤被咬得发出了一声连续的、细微的“嗤嗤”声。
左侧半米的位置。
爸爸动了。
他翻了一下身,从右侧卧变成了仰卧。过程中他的右手甚至掠过了妈妈的手臂,手背蹭过了她的手肘。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我看到妈妈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水。
那滴泪跟高潮无关,是纯粹的、被吓到极点的恐惧之泪。
那滴水沿着她的太阳穴滑下去,消失在了枕头的布面里。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爸爸重新开始打鼾了。
“呼——呼——”
仰卧之后鼾声比侧卧时更响了一些,因为重力让软腭和舌根下坠得更厉害,气道震动的幅度更大。
但这恰恰是好消息。
更响的鼾声意味着更深的睡眠,意味着他刚才的翻身只是一次无意识的姿态调整,和醒来没有任何关系。
我又等了整整一分钟。
六十秒。每一秒都在心里数着。
鼾声平稳。没有任何再次中断的迹象。
安全了。
我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呼出了一口气。用鼻子呼,嘴唇紧闭,把气流的声响压到最低。
然后我低头看妈妈。
妈妈的状态已经和五分钟前完全不同了。
高潮之后的余韵加上刚才那一轮惊吓的肾上腺素冲击,让她的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
身体是软的,软到像一滩被阳光晒化了的冰淇淋,四肢的力量几乎归零,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做着高潮后的微弱抽搐;但精神是紧绷的,眼睛瞪得很大,额头上的冷汗密密麻麻,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做激烈运动。
恐惧之后的身体是最诚实的。
当极度的恐惧消退之后,身体为了补偿那一瞬间消耗的巨量肾上腺素,会释放出比正常状态多好几倍的内啡肽和多巴胺。
这些化学物质和刚才高潮残留的催产素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特殊的、只有在九死一生之后才能体验到的感觉。
不是快感。比快感更深。
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往外渗的、连绵不绝的、把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撑开的酥麻。
妈妈的小穴在这种酥麻的作用下,开始了一种不受意志控制的蠕动。
内壁的褶皱像是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柱身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像是在用整条阴道吮吸着我的鸡巴。
妈妈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她的身体在做什么。
但我感觉到了。
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
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活的手套从根部到龟头整个包裹着,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频率做着挤压和释放的交替动作。
每一次挤压都把我的鸡巴箍得死紧,每一次释放都让我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恋恋不舍地松开。
我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那一下与疼无关,是为了用那一点微弱的痛觉来抵消射精的冲动。
在她的小穴做出这种动作的时候射精是最容易的事情,但今晚的戏才刚开场,我不可能在第一幕就交代了。
等妈妈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之后,我开始动作。
我从她的体内缓缓退出。
退的过程一样极慢。
柱身从阴道里一寸一寸地撤离,每退出一寸,她的内壁就会下意识地收紧试图挽留。
那种挽留做不了假,是肌肉在长时间被填满之后形成的夹持记忆,一旦感觉到异物在减少,就会本能地箍紧。
一直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
穴口的肌肉箍在冠状沟后面那段最细的地方,像一圈柔嫩的嘴唇含着一根粗杆。
然后我伸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根假鸡巴。
前面拔出来的那根。小穴用的那根,带凸点纹理的灰色硅胶棒。
妈妈看到我拿起它的时候眉头一拧。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把假鸡巴的头部对准了她的小穴。
对准的位置,是我的鸡巴的正下方。
穴口已经被我的鸡巴撑开了。
龟头的最大直径处把那圈肌肉撑成了一个浑圆的 O 形。
在 O 形的下缘,也就是靠近会阴的方向,还有一条极窄的缝隙。
那条缝隙是龟头的椭圆形状和穴口的圆形之间的余量。
不够再塞进一根真鸡巴,但一根中号的假鸡巴,还塞得进去。
妈妈读懂了我的意图。
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到了极限。
“唔唔——!”
被内裤堵住的抗议。
比之前所有的闷哼都响了一个音量等级。
她的手从我的小臂上松开,猛地按住了我拿着假鸡巴的那只手,五根手指紧紧扣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了手腕内侧的皮肤里。
这是真正的抗拒。欲拒还迎四个字放这里是对这句反抗的侮辱。这是真的“你他妈的不要”的真实拒绝。
因为这件事她从来没体验过。
双插她体验过很多次了。假鸡巴插屁眼加真鸡巴插小穴,或者反过来,这些组合从旅行时期就开始了。但那都是一前一后,小穴和屁眼各一根。
而我现在要做的是,同一个穴,两根同时。
前穴双插。
她的小穴虽然被我操了这么多个月,弹性和承受能力都已经远超常人,但它终归只有那么宽。
一根鸡巴加一根中号假鸡巴同时塞进去,那种扩张程度是她的穴口从未经历过的。
妈妈有理由害怕。
但我也有理由坚持。
我没有强行把假鸡巴推进去。我做了一件更有效的事。我把脸凑到妈妈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垂,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声说:
“你信我吗?”
三个字。
不是乖妈妈让我进去,不是叫主人就轻一点,只是一句简单的、剥去了所有调教外衣的确认。
妈妈的手指在我的手腕上松了一点点。
指甲从掐变成了按。
妈妈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闭上了眼睛。
那是妈妈的回答。
闭上眼睛,不看你做什么,但不阻止你做。
这是她在面对我的时候最常用的默许方式。
从最早期的抗拒,到中期的妥协,到现在的信任,每一次她闭上眼睛,都意味着她把自己整个人交到了我的手里。
我用拇指轻轻抚了一下妈妈的手背。一个安抚的动作。
然后我开始执行。
先从穴口周围开始润滑。
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已经足够多了,从她的穴口到会阴到臀缝全是湿的,但我还是用手指蘸了一些涂在假鸡巴的头部,让硅胶表面变得滑腻。
假鸡巴的直径大约是真鸡巴的六成,细一些,也软一些,有一定的弯曲弹性。
这意味着它可以被挤压变形,在进入穴口的时候不需要和真鸡巴争夺完全相同的截面积。
我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穴口下缘的阴唇,向外拉了一点点,制造出一个额外的空间。
然后右手引导假鸡巴的头部对准那个空间,极其缓慢地往里推。
第一感觉是紧。
难以置信的紧。
假鸡巴的头部刚刚挤进穴口边缘的时候,我的鸡巴就感受到了来自侧面的压力猛增。
穴口的肌肉被从一根粗度撑到了一根半的粗度,那圈弹力极强的肉环在两个硬物的夹击下被拉伸到了一个全新的极限。
那感觉跟疼不沾边,也绝对谈不上舒服。
是一种介于撑和胀之间的、极其强烈的膨满感。
妈妈的大腿猛地向两边弹开。
夹紧的反义词。
是弹开。
这是身体在面对超出承受极限的撑开时的本能反应,把腿张到最大,试图通过改变骨盆的角度来为穴口创造更多的空间。
她的手从我的手腕转移到了身下的床单上,十根手指同时攥紧,床单在她的指缝里被揪成了十条纹路。
“唔……唔唔……”
从内裤后面传出的声音变了质。
不再是之前那种被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更低沉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带着疼的成分,也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颤抖。
我停下来了。
假鸡巴的头部刚刚没入,大约进去一个指节的深度。我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等。
十秒。
二十秒。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深长了一些。
穴口的肌肉在最初的强烈排斥之后,开始一点一点地接纳那个额外的宽度。
那种接纳谈不上主动,是被动的、被迫的、在持续的压力下不得不做的让步。
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在保持拉伸的状态下逐渐丧失了部分弹力。
我继续往里推。
每推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那圈肌肉在做一次微型的抵抗。
推到大约三厘米深的时候,假鸡巴的头部完全进入了她的体内,和我的鸡巴并排贴在一起。
两根。
同时。
真鸡巴在上,假鸡巴在下。
两根硬物紧紧挨着,中间只隔着一层极薄的阴道壁黏膜。
那层黏膜被挤压得几乎透明,我甚至能通过自己鸡巴柱身的触感感觉到假鸡巴的凸点纹理。
每一颗凸点都透过那层薄膜隐约地顶着我的柱身侧面,像是有人在用一排微小的指尖隔着一层布在戳我。
这种感觉对我来说也是全新的。
以前双插的时候都是一前一后,一根在小穴一根在屁眼,中间隔着直肠和阴道之间的那道薄壁。
那个距离虽然也很近,但毕竟有两层壁的缓冲。
而现在两根东西在同一条通道里并排,中间没有任何缓冲。
它们紧贴着,挤压着,像两条蛇挤在同一个洞穴里。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抖。
那份抖与快感无关,是身体被撑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时产生的、不受控制的震颤。
她的大腿根部肌肉绷成了一个僵硬的平面,小腹在起伏中带出一种细微的抽搐节律。
我开始动了。
不是两根一起动。那样的震动幅度在这张床上太危险了。
而是交替地动。
先推假鸡巴往深处送半寸,与此同时我的鸡巴保持不动。
假鸡巴的凸点纹理碾过内壁的声音极其细微,但透过那层薄膜传导到我的柱身上的振动却非常清晰。
像是有人在弹一把大提琴,而我的鸡巴就贴在大提琴的共鸣箱上。
然后假鸡巴停住,换我的鸡巴往里推半寸。
真鸡巴和假鸡巴在阴道内部做着一种此进彼退的运动。
一根进的时候另一根不动,然后交换。
这种交替运动让她的内壁在任何一个瞬间都有至少一根东西在移动、在碾压、在制造刺激,但两根同时移动的叠加震动被控制在了最低限度。
这是一种需要极高精准度的技术活。
但效果是毁灭性的。
对她来说,这种交替进出造成了一种永远不会停歇的刺激。
没有间隙。
正常的单根抽插有进和退两个阶段,在退的阶段刺激是递减的,神经末梢有短暂的喘息时间。
但现在,一根在进的时候另一根在退出过程中保持静止的位置,刺激是连续的、不间断的、没有任何休息窗口的。
她的大腿开始抖了。
之前那种可以控制的痉挛不见了,剩下的是完全失控的颤抖。
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腿,像是整条腿都被接上了一个不断震动的电源。
她的脚趾蜷曲得如同两只握紧的拳头,脚背上的筋腱根根分明。
“唔唔唔——唔!”
内裤后面的声音在急剧升高。
虽然棉布吸收了大部分音量,但那种从喉咙深处冲出来的、被强行压缩成闷响的尖叫,已经接近了可能被听到的危险区域。
我的右手在那一瞬间松开了假鸡巴,闪电般地探到妈妈的脸上。
手掌覆上了她的嘴,覆在了内裤外面。
五根手指箍住了她的下颌两侧,用掌心的压力把那团棉布更紧地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双重封堵。
内裤在里面堵着声带到口腔的通道,我的手掌在外面封住了口腔到空气的通道。
两层屏障叠加之后,她喉咙里冲出来的那股声浪在棉布和掌心之间被完全拦截、消化、吞没。
从外面听,只剩下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类似于呼吸的闷响。
但从我的掌心感受到的震动,却猛烈到像是有人在掌心里放了一颗正在爆炸的小型炸弹。
妈妈在尖叫。
无声的、被封印在肉体深处的尖叫。
那种尖叫的能量没有出口,于是全部转化成了身体的震颤,从喉咙到胸腔到腹部到骨盆,像一条从上到下传递的波浪。
当这波浪抵达她的骨盆底部时,小穴内壁猛地收缩了一次,两根东西被同时箍紧。
那种力度越过了之前宫颈口收缩时的单点挤压,变成整条阴道从穴口到深处的全线绞紧,像是她的身体在试图把所有插在她体内的东西揉碎、吞没、融化成自己的一部分。
第二次高潮。
在前穴双插的状态下。
这次的高潮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次是子宫研磨触发的、集中在宫颈附近的深层高潮,那种高潮是一个尖锐的峰,来得快去得也快,像一道闪电。
而这次是被两根东西同时填满后的全域高潮,从穴口到阴道中段到深处,每一寸内壁都在同时痉挛。
那算不上一个峰,是一片高原。
它某个特定位置被触发的点状爆炸形容不了它,那是整个下半身的神经系统同时过载之后的全面崩溃。
这种高潮的持续时间比点状高潮长得多。
妈妈的身体在床垫上抽搐了至少十五秒。
十五秒里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起伏了好几次,每一次起伏都带动了体内的两根东西微微移位,而每一次移位又触发了新一轮的内壁收缩,形成了一个正反馈的循环。
高潮催生动作,动作催生刺激,刺激催生更多的高潮。
她被锁在了一个不断自我放大的快感回路里,像是一个人踩进了流沙,越挣扎,陷得越深。
我的手始终捂着妈妈的嘴。
爸爸的鼾声在这十五秒里没有任何异常。
安全。
当她的身体终于从那个回路里跌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妈妈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在了床垫上。
四肢的力量完全消失,双腿从弯曲的状态直接坠落,脚跟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咚”。
那声“咚”让我的心又提了一下,但好在爸爸的鼾声依旧。
妈妈的双眼失焦了。
她的眼睛睁着,但瞳孔没有对焦在任何东西上。
虹膜上方覆着一层水汽,像是被蒸汽熏过的镜面。
嘴里的内裤被她咬得形状都变了,从一团变成了一条,牙齿反复的咬合把棉布绞成了长条状。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颌线淌下去,在脖子和枕头的交界处积成了一小片湿痕。
我把手从她的嘴上移开。
掌心上满是汗。她的和我的,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然后我缓慢地、极其小心地把假鸡巴从她的小穴里退了出来。
拔出的过程她没有太大反应。
反应的意愿还在,只是身体在连续两次高潮之后已经进入了一种暂时性的感官迟钝状态,神经末梢的传导速度降到了正常值的几分之一。
假鸡巴抽出来之后,她的小穴完全合不上了。
穴口那圈肉环被刚才的双重撑开拉伸到了一个新的极限,此刻它只能做到大约五成的闭合,一个微微张着的、粉嫩的椭圆形缝隙,从里面持续不断地往外渗着淫水。
我把假鸡巴放在一边。
但没有把另一根放下。那根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的假鸡巴,还在床头柜上安静地躺着。
我暂时不动它。
先让她缓一缓。
但我的鸡巴还在她的小穴里,只是退到了穴口附近,龟头的三分之一留在体内,其余的部分暴露在外面。
柱身上裹满了她的淫水,在台灯的光线下闪着一层湿润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我等了大约一分钟。
一分钟里我什么都没做。没有动腰,没有碰她的身体,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到了最轻最缓。只是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看着她。
看着她从高潮的余震里一点一点地回来。
她的呼吸先恢复了正常,从浅而急变成了深而缓。
然后是眼神,瞳孔重新对焦,虹膜上的水汽被一次用力的眨眼推走。
她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赤裸的上身和散发着热度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敞开的双腿和她下方我的鸡巴还停留在穴口的事实。
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从妈妈的脸上掠过。
像是打了一场仗之后看到自己的伤口,又疼又庆幸又无奈。
我俯下身,把嘴唇贴到她的耳边。
“还行吗?”
声音极轻,但每一个字都裹着温度。那温度跟情欲无关,是真正的关心。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从棉布内裤的缝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被布料扭曲得几乎不像人类语言的声音。
但我听懂了。
妈妈说的是两个字。
“没死。”
我差点笑出声。
这种时候,在爸爸旁边、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在嘴里塞着自己被淫水浸透的内裤的状态下,妈妈还能挤出这种带着赌气意味的吐槽。
这就是我的妈妈。这就是夏舒婷。不管被我操到什么程度、被快感淹没到什么深度,她骨子里那股清醒的、倔强的劲儿永远不会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