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唔……”
妈妈发出了一连串含糊的声音。
那些声音被我的鸡巴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带着震动的嗡鸣。
那种嗡鸣沿着鸡巴传到了我的身体里,像是有人在我的龟头上接了一个微型马达。
她的喉咙在极度吞咽反射和主动放松之间反复切换……一会儿收紧,一会儿松开……每一次切换都让她的食道壁以不同的力度挤压着我的龟头。
收紧时像是被一只湿热的拳头狠狠攥住,松开时则变成了一种温柔的、流水般的包裹。
妈妈的身体在这种研磨中开始发抖。
冷的抖它排不上,那是那种从身体核心区域向四肢扩散的、像发动机在高转速下震颤一样的抖。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发抖。
她的小腹在发抖。
她抓着我大腿的手指在发抖。
而她的喉咙……我的鸡巴能感觉到……她的喉咙也在抖。
食道壁的无意识痉挛裹住了龟头,一阵一阵地收缩着。
津液从妈妈无法闭合的嘴角大量溢出,粘稠的、拉着丝的津液沿着下巴和脖子流下来,淌过项圈的皮面,滴在她的锁骨和胸口。
蕾丝胸衣的上沿被津液浸湿了一片,透明的面料贴在她的皮肤上……乳尖的轮廓完全暴露无遗。
而最让我疯狂的是……妈妈的屁股在自己动。
我没有碰她的尾巴,没有按她的肛塞,但她的臀部在深喉的刺激下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扭动起来。
那种扭动带动了体内的肛塞,肛塞的前端在她的直肠敏感点上微微蠕动着……而尾巴,因为她臀部的扭动和腹部的不自觉收缩,开始摇了。
在她嘴里含着我整根鸡巴、被深喉研磨到浑身发抖的同时……妈妈身后的狐狸尾巴在自己摇。
镜子里倒映的这个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当场疯掉。
我加大了研磨的幅度,龟头在她食道深处来回移动的范围扩大了,每一次前推都伴随着一声“咕”的闷响,那是食道被龟头撑开时空气被挤出来的声音,每一次回退都会牵动她的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因为龟头的冠状沟在退出时会刮到食道黏膜的褶皱,
“呜……呜嗯……”
妈妈的鼻腔里发出了含混的声音。
不是求饶……她从不在深喉中求饶……是一种被快感和窒息同时碾压后,大脑已经来不及分类处理的、混沌的声波输出。
我的手从她后脑勺移到了她的两侧太阳穴……双手捧住了她的头,十根手指插入她的头发里,然后我的胯部开始了真正的抽插。
不再是研磨了。是抽插。
鸡巴从她的嘴里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和一截柱身还在口腔里,然后一捅到底,重新没入到根部……退出……捅入,退出,捅入……
每一次捅到底的时候,我的睾丸都会拍打在她的下巴上,啪嗒……湿润的、带着津液的拍打声,同时她的鼻尖会撞上我的小腹……然后被我抱着的头抵在那里停留半秒,半秒的完全窒息,然后退出,让她用鼻子急促地吸一口气,还没吸完,又捅到底,
镜子里的画面变成了一场暴力的、美艳的视觉风暴……
那个跪着的女人的头在站立男人的胯部之间快速来回移动,每一次前冲都让她的脖颈上凸起一道龟头形状的隆起,每一次回退都拉出一串银亮的津液丝,她的长发在男人的手指间散乱飞舞,项圈上的链条跟着头部的移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叮当声,尾巴在她身后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一左一右地大幅摆荡,
不是她在摇尾巴了……是我在用抽插的力道摇她的尾巴。
“噗……呃,噗……呃,”
她的喉咙在每一次龟头没入时发出被塞满的闷响,在每一次退出时爆发出短促的喘息和干呕声。
大量的津液从她嘴角和鼻孔里涌出来……浓稠的、被食道深处的体液混合过的津液……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滴在锁骨上、胸口上、蕾丝面料上、地板上。
妈妈的整张脸都被津液覆盖了。脸颊上、鼻翼两侧、眉心……全是亮晶晶的、粘稠的水光。
我抽插了大约一分钟后猛然停下……整根鸡巴深深地顶在她喉咙的最深处……然后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妈妈的喉咙紧紧裹着龟头。
食道壁的蠕动波还在继续,一波一波地按摩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但她已经无法呼吸了,窒息的生理本能让她的身体开始挣扎,挣扎谈不上主动,那是横膈膜在痉挛,胸腔在无效地扩张收缩,
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疯狂地掐着……那是信号……是我们之间约定的“快到极限了”的信号。
我拔了出来。
一下子拽出来的动作没有。
是一寸一寸地、缓慢地往外退。
鸡巴的柱身从妈妈被撑开的嘴唇之间滑出来的时候,上面裹着厚厚的一层透明津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龟头从她的口腔里弹出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在退出的过程中带出了大量的津液和前液,粘稠的液体像一条银色的瀑布从她嘴里和鸡巴之间倾泻下来……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
妈妈猛地张开嘴大口喘气。
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地板上,整个人在剧烈喘息中像一只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猫,浑身颤抖,头发散乱。
一长串混着津液的呼吸从她的嘴里和鼻子里喷出来,热腾腾的。
妈妈的嘴唇被撑过之后红肿得厉害,下巴和脖子上全是津液和泪水的混合物,亮闪闪地反着光。
项圈的皮革上也沾了不少,黑色的皮面上映着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哈……哈啊……”
我蹲下去,用右手拨开妈妈脸上的碎发。
“疼不疼?”
妈妈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我……眼眶通红,泪痕未干,但瞳孔里的光与痛苦和委屈都对不上号。
那是被深度刺激之后特有的、意识模糊般的恍惚和……满足。
“不疼。”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今天受了伤……别太用力。”
受伤的是我,担心我用力的人却是妈妈。在她刚被二十三厘米的鸡巴深喉研磨到流泪之后。
我用被津液浸湿的鸡巴抬起她的下巴。龟头抵在她的左脸颊上。
“啪。”
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右脸上。
不是手掌……是鸡巴。
二十三厘米的硬挺肉棒侧面甩在她右脸颊的皮肤上,沉甸甸的肉体撞击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妈妈的脸被打得微微偏了过去,打击面留下了一道粉红色的印记,和津液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啪。”
第二下。
打在左脸。
稍微重了一点。
龟头拍在她左脸颊上,柱身上的津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头偏向了右边,然后又自己转了回来。
“啪。”
第三下。又是右脸。力度又加了一层。
妈妈整张脸被我的鸡巴左右交替地扇着,每一下都不重……我控制着力度不会真的让她痛,但肉棒打在脸颊上的那种“啪啪”声在安静的夜间房间里清晰得惊人,同时每一下的撞击都会溅起一些附着在鸡巴上的津液,飞溅到她的睫毛上、鼻尖上、嘴角上……
打了七八下之后,她的两颊都已经泛起了均匀的粉红色。
不是疼出来的红……是羞耻烧出来的红。
被自己儿子的鸡巴抽打脸颊……而且是在镜子面前,她每挨一下都能在余光里瞥到镜中的自己,那个画面本身就是一把浇在脸上的油……
但她的表情……
那才是最让我疯狂的部分。
痛苦读不到,屈辱读不到,忍耐也读不到。
那是一种很安静的、很深的、很奇怪的……平和。
像是一只被主人摸了头之后满足地眯起眼睛的猫。
那种平和来自于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你做什么都好,因为你是我的人,你不会真的伤害我”。
我停下了拍打的动作。
然后我蹲下去,用鸡巴的侧面贴在了她身上。
龟头没上,上的是柱身的右脸颊上。
带着体温的、硬邦邦的、比她脸还长的肉棒,就这样整根贴在她的脸上,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额头。
“不许动。”
妈妈没动。只是闭上了眼睛。
我把鸡巴在她脸上缓缓地蹭动着。
从右脸蹭到左脸,再从左脸蹭到右脸。
柱身上残留的津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像是有人用一支蘸了水的毛笔在她脸上画着什么。
妈妈的鼻尖蹭到我的鸡巴时,轻轻吸了一口气……闻到了自己喉咙里的味道混合着我前液的气息。
那种气味让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心脏差点停跳的事……
妈妈主动侧过头,把嘴唇贴在了我鸡巴的柱身侧面,轻轻地、虔诚地……亲了一下。
不是含进嘴里。不是舔。
是亲。像亲一个爱人的嘴唇一样……亲了一下我的鸡巴。
“看看你的脸。”
我用龟头托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向镜子。
镜中……一张满脸都是津液和泪水的脸。
嘴唇红肿微张。
两颊粉红。
睫毛粘在一起。
头发像被暴雨打湿的乱草。
项圈歪了一点,挂环偏到了锁骨的侧面。
妈妈的眼睛……透过津液和泪水的模糊……看着镜中的自己。
然后……
妈妈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强颜欢笑。
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像破碎的水面上浮起的一小片月光一样的笑。
那个笑里没有羞涩,没有紧张,没有勉强。
是一种……“被自己的能力逗乐了”的笑。
像是在说……
看吧。这就是我。
这就是你的小母狗妈妈。
够丑吗?够狼狈吗?
可是……你喜欢。
你的眼睛在发光。
那我就够了。
我整个人被她那个笑击中了。
鸡巴硬得快爆炸了……但心脏比鸡巴更硬,生理性的硬它排不上,那是被一种太过浓烈的情感撑到了极限的胀满感。
我弯下腰,一把把妈妈从地上捞了起来。
她惊呼了一声……“啊”,然后就被我整个抱了起来,一只手揽住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扛到了肩上,
肋骨下面的淤青在这个用力的动作中爆出一阵剧痛……我闷哼了一声,她立刻察觉了,
“你的伤……”
“不管。”
我把她扛到了床上。
一米五的小床在她的身体落下时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弹簧咯吱声。
妈妈仰面躺着。
长发铺散在枕头和床单上,像一片黑色的扇面。
蕾丝胸衣在刚才的折腾中已经歪了……左胸的蕾丝花片滑到了一边,露出了整个左乳……饱满的、粉嫩的、乳尖挺立着的左乳。
右边的花片还勉强挂着,但乳晕的上半圈已经露了出来。
丁字裤的系带被拉松了,前片歪到了一边。
妈妈的双腿被我分开……膝盖弯曲着搭在我的腰两侧……蕾丝丁字裤的前片只遮住了小穴上方的阴阜,往下的部分……那条粉嫩的、完全无毛的白虎缝,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小穴已经湿了。
微湿两个字形容不了。是湿透了。两片薄薄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处有一层亮晶晶的蜜液。
光是深喉就把妈妈弄成了这样。
她的喉咙、她的嘴、她的脸被鸡巴轮流操了一遍……妈妈的小穴就自己湿透了。
我没有急着插进去。
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手指碰到了肛塞的基座。
还在。十五厘米的肛塞还深深地埋在妈妈的屁眼里。
我的手指抓住了尾巴的茎部……然后缓缓地,一厘米一厘米地,开始向外拔。
肛塞在括约肌的阻力下缓慢退出。
她的屁眼被塞体的最宽处撑开时,两片括约肌外翻了一丁点……露出了内部粉红色的黏膜……然后塞体经过最宽处后,后半段的收窄部分让括约肌迅速收紧……
我没有全拔出来。
拔到一半就停了。大约七八厘米在体外,七八厘米还在体内。
然后往回推。
推到底。十五厘米全部没入。
再拔。
拔到一半。
再推。
在她的屁眼里抽插那根带着狐狸尾巴的肛塞。
“啊……”
妈妈的声音溢出来了。
不是那种被压抑的闷哼……是真正的呻吟。
被十五厘米的肛塞在直肠里来回抽动的触感刺激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尾调上扬的呻吟。
“刚才摇尾巴的时候就很敏感了吧?”我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用指腹抵着肛塞的底部,以一种有节奏的力度反复推拉着。
“屁眼里的小东西一直在磨你对不对?”
“你别……别弄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我等你……等了好久……那个东西在里面一直……一直在碰……”
一直在碰。
从妈妈自己把肛塞插进去、穿好情趣内衣、戴上项圈、跪在床上等我推门进来开始……那根肛塞前端的软管就一直抵在她直肠前壁的敏感点上。
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调整跪姿、每一次紧张或者期待导致的腹部肌肉收缩,都会让那根软管在那个点上微微蠕动。
妈妈在那种持续的、低强度的、无法逃避的刺激中,等了我大概有半个多小时。
难怪她的丁字裤已经湿透了。
同时……我的鸡巴对准了她的小穴……
然后捅了进去。
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阴唇,穴口的肌肉在龟头的压力下向内凹陷,然后“啵”的一声……龟头整个陷入了穴道……被紧致的、滚烫的、湿滑的穴肉包裹住了。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溢了出来,沿着柱身流下去,打湿了我的蛋蛋。
我没有停。
鸡巴继续向里推,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的穴道……穴壁在龟头经过时像水波一样层层收缩,每一道褶皱都被粗壮的柱身撑平……每往前推一寸,她的呻吟就会变换一个音调……从低沉的闷哼到尖细的气音,再到某种无法定义的、介于呜咽和呢喃之间的声音。
十五厘米。
龟头碰到了子宫口。
那个小小的、柔韧的、像一张微微嘟起的嘴唇一样的宫颈口……在龟头的触碰下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在持续的压力下,被挤开了。
龟头缓缓推入了子宫。
“嗯啊……”
妈妈的腰猛然挺了起来。整个下半身从床面上抬离……只有肩胛骨和脚跟还压在床上……绷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子宫被进入的感觉,即使已经经历过很多次,每一次依然会让她的身体产生这种近乎过电的剧烈反应。
子宫内壁的温度比阴道更高,更湿润,更紧窄。
它像一个活的容器,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用柔软的宫壁从每一个角度按压着、亲吻着。
子宫口的括约肌箍在鸡巴的冠状沟后方,像一只小嘴咬住了它,不让它退出去。
我继续推。
龟头完全进入子宫腔后,柱身也跟着没入……二十厘米,二十二厘米……二十三厘米,
整根全部没入。
妈妈的小穴在柱身根部箍出了一道白色的紧致环……穴肉因为被极限撑开而外翻了薄薄一圈,粉红色的穴壁边缘像一朵盛开的花,嵌着我的鸡巴根部。
而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还在继续抽动着她屁眼里的肛塞。
一前一后。
鸡巴在小穴里。肛塞在屁眼里。
两个通道被同时填满。
阴道和直肠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肉壁,我的龟头在子宫里能隔着壁膜感觉到肛塞在隔壁的直肠中移动,当肛塞向内推的时候,那根硅胶棒的头部隔着薄薄的肉壁顶在了我龟头的侧面,两个坚硬的物体在她体内最柔软的腹腔深处互相挤压,像是有人在用另一只手隔着一层丝绒按摩我的龟头,妈妈的身体在这一刻像是被同时通了两股电流,从骶骨到脊椎到后脑勺,一道剧烈的痉挛让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啊……!”
这一声与呻吟隔着一整个世界。是尖叫。
被我的手及时捂住了嘴。
掌心贴在妈妈的唇瓣上,手指压着她的脸颊。她的嘴唇在我掌心里疯狂颤抖,尖叫的尾音闷在我的手掌下变成了一串含混的呜咽。
“嘘……”
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妈妈的额头。
近到能看见她瞳孔里毛细血管的纹路。
近到我呼出的气流直接扑在她的睫毛上,让那些被泪水沾湿的睫毛轻轻抖动。
“爸爸在隔壁。”
这句话的双重含义在我说出口的瞬间同时击中了我们两个人。
爸爸。隔壁。
她的父亲在走廊另一头的卧室里沉睡。
而妈妈,他的妻子,此刻正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的二十三厘米鸡巴插在子宫里,屁眼里还塞着一根十五厘米的狐狸尾巴肛塞,脖子上戴着母狗项圈,穿着透明的蕾丝情趣内衣,浑身上下被津液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
这种认知带来的禁忌浓度已经不能用“刺激”来形容了。
是一颗核弹。
妈妈的小穴在这颗核弹的冲击波下猛然收缩了一下,不是普通的收缩……是那种从穴口到宫颈的全段痉挛,穴壁像一只攥紧的拳头一样箍住了我的柱身,子宫口在龟头周围痉挛性地吸吮,
我闷哼了一声。差点就这么射了。
但我忍住了。
咬着后槽牙,用龙组训练出的意志力强行压下了射精的冲动。那股滚烫的精液退回到了睾丸深处,像一壶被按住壶盖的沸水,在底部翻涌不止。
我松开了捂在她嘴上的手。
妈妈大口喘息着。
胸口剧烈起伏……蕾丝胸衣已经彻底成了摆设,两只饱满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尖因为情欲和体温的双重作用挺立成两颗小小的、硬硬的珠子。
我低头含住了妈妈的右乳。
嘴唇覆上去的瞬间她浑身一颤,乳头是妈妈最大的弱点,舌尖碰到乳尖的那一刻她的穴肉又是一阵紧缩。
我用舌面拨弄着那颗硬挺的小珠子,舌尖绕着乳晕的边缘画圈,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叼住乳尖向外拉扯,不疼,但那种被拉伸的触感会让乳腺深处的神经末梢疯狂放电。
同时……我的胯部开始动了。
龟头在她子宫腔内部做着缓慢的圆周运动,不是进出……是旋转,碾着子宫壁上每一寸黏膜……同时我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微微用力,向下按……从外部收紧她的腹腔空间,让子宫壁更紧密地贴合在龟头周围……
内外夹击。
龟头在里面碾。手掌在外面压。
子宫被两面的力量挤在中间……壁膜的每一个褶皱都被完全撑平,每一条神经末梢都被精准地刺激,
而我的左手……没有闲着。
手指找到了肛塞的尾巴茎部,重新开始了抽插的节奏。
不是之前的大幅度抽拔……是短促的、高频的、只有三四厘米行程的快速抽动。
肛塞的最宽处在她括约肌内侧来回滑动,每一次经过都会让那圈敏感的肌肉被撑开再收紧、撑开再收紧……
三重刺激同时降临。
乳头。子宫。肛门。
“嗯……嗯,不……不要磨那里,”
妈妈的声音碎成了片段。
每一个字都被研磨带来的快感撕扯得支离破碎。
双手死死抓着我背后卫衣的布料……指节发白……指甲隔着棉质面料掐进了我背上的肉里。
妈妈的身体在三重快感的夹击下完全失控了。
不是那种循序渐进的、有铺垫的高潮前兆……是突如其来的、毫无预警的、像一面大坝在多个点同时被击穿后的决堤式崩溃。
妈妈的穴道猛然痉挛,不是节律性的收缩……是整个阴道壁的肌肉同时、同向、用力地绞紧,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死死攥住了我的鸡巴,子宫口在龟头周围疯狂地吸吮……同时大量的淫水从穴壁深处涌出来,热的、滑的、带着她独有的那股幽香,顺着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浸湿了我的耻骨、她的大腿根、以及身下的床单。
一股温热的潮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潮喷了,液体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大腿。
妈妈的屁眼也在同步痉挛……括约肌无意识地夹紧了肛塞,肛塞被夹得纹丝不动,连我手指的力量都拔不动了。
妈妈的后背完全离开了床面……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弦。
从后脑勺到脚后跟形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脚趾蜷曲着,背部的肌肉一块一块地绷紧又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