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轻、非常脆的一声。
但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在元宵夜最后几束烟火的余烬中,这一声“咔嗒”像是某种仪式的钟声……宣告着某个全新的、疯狂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夜晚,正式开始了。
链子从妈妈的项圈垂下来,银色的金属环在她锁骨上方晃了晃,然后安静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被她的体温暖热。
我握住了链子另一端的手柄。
金属的凉意透过掌心传上来。
我收紧了手指,链子被我拉直了。
用力拽谈不上,那是一种温和但确定的牵引。
项圈因为链子的牵引而轻轻收紧了一点,贴在妈妈脖颈上的皮革微微勒紧,让她不得不扬起了下巴。
“起来。”我说。声音不大,但有着不容置疑的份量。“跪好。”
妈妈慢慢地从趴伏的姿势撑起身子,重新跪直了。链子从我的手中垂下来,连接到她的项圈上,在两个人之间画出一条银色的弧线。
妈妈跪在我面前。戴着项圈,拴着链子,身后的狐狸尾巴安静地垂在床单上。
黑色蕾丝裹着妈妈的身体,将那些该遮的地方遮了个若有若无,将那些不该露的地方露了个一览无余。
乳沟深得像一道裂谷,腰窝像两汪浅潭,丁字裤的细带在她的腰侧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妈妈的眼睛微微向上看着我……因为链子的牵引让她不得不仰着头。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眼睛显得格外大、格外亮,瞳孔里倒映着台灯的暖光和我的轮廓。
*她在看我。
她的眼睛里有顺从,有期待,有一种“我把自己交出去了,你要怎么对我”的信任感。
但在这些之下,更深的地方,是那层从未变过的……爱。
*
*训练调不出来的爱。逼迫逼不出来的爱。是她在知道一切之后仍然选择留下来、选择把自己交出去的爱。*
*是她跑到情趣用品店,女扮男装,顶着被认出来的风险,一件一件挑选这些东西时,心里想着的那个人的名字。*
*是我的名字。*
我蹲下身子,和她平视。然后我松开链子,双手捧住妈妈的脸,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
“小母狗妈妈。”我低声叫她。
妈妈的睫毛猛烈地颤了一下。
“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小母狗。”
“你闭嘴……”
我没让她说完,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与刚才那种猛烈到粗暴的吻截然不同,是一个很温柔的、缓慢的、含着千言万语的吻。
我的嘴唇覆盖住妈妈的嘴唇,舌尖轻轻描过她的唇形,然后探进去,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慢慢地、深深地搅动着。
妈妈的手指松开了床单,转而攀上了我的脖颈。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在我后颈的皮肤上轻轻地刮着,带着一丝发痒的酥麻。
吻了大概三十秒……又或许是三分钟,我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感……我才慢慢地退出来。
然后我站直了身体。
链子被我重新握在手中,收到了一个刚好让她必须抬头看我的长度。
“下床。”我说。
妈妈愣了一下。
“下床,趴在地上。”我的声音平静但坚定。“小母狗应该在地上走,不是在床上。”
妈妈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胸口的蕾丝随着她加深的呼吸起伏着,两团被勒出形状的乳肉在布料下颤颤巍巍地抖。
她抿着嘴唇看了我几秒……那几秒里她的眼神经历了一场微型的暴风雨……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翻身下了床。
双膝跪在了地板上。
然后双手也撑了下去。
四肢着地。
膝盖和手掌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长发从两侧垂下来,几乎扫到了地面。
那条狐狸尾巴从妈妈高高翘起的臀缝间伸出来,蓬松地拖在身后的地板上,白色的绒毛铺开了一小片。
一只小母狗。
一只戴着项圈、插着尾巴、浑身雪白的小母狗。
她就这样趴在我房间的地板上,膝盖微微分开,腰身塌下去,臀部翘起来。
丁字裤几乎形同虚设。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的缝隙一览无余,细带根本遮不住什么。
妈妈的大腿根部因为跪姿而微微绷紧,腿部修长的线条从膝盖一路延伸到脚踝,皮肤白得在暗淡的光线里都能看见上面细密的汗毛。
我握着链子,站在她身旁,低头俯视着她。
“摇尾巴。”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我看到她的腹部轻轻收缩。
尾巴开始摇了。
在地板上摇尾巴和在床上不一样。
尾巴没有了床单的阻碍,摆动的幅度更大了,白色的绒毛在地板上左右扫过,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她每摇一下,臀部就会跟着微微扭动一点,那种扭动带动了她整个腰臀的曲线,像一条被微风吹拂的柔软丝带在做慢动作的波浪。
而且我注意到:每次她收缩腹部摇尾巴的时候,妈妈的呼吸都会变得更急促一点,嘴唇也会抿得更紧一点。
肛塞前端的软管正在她的肠壁敏感点上反复蠕动着,那种感觉大概介于酥痒和酸胀之间……不至于让她高潮,但足以让她的身体持续处于一种被撩拨的、微微燃烧的状态。
“乖。”我蹲下身子,空出的左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像摸一只真正的小狗。“摇得真好看。”
妈妈没有说话。但我看到她埋在长发帘幕下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直起身子,轻轻拉了一下链子。
“走。”
链子传递的力度不大……只是一个方向的暗示。但妈妈理解了。她的双手和双膝开始交替向前移动,在地板上缓慢地爬了起来。
左手,右膝。右手,左膝。
妈妈趴在我房间的地板上,像一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样,跟着我手中链子的牵引方向,一步一步地爬着。
妈妈的身体在爬行中呈现出一种极其情色的韵律……每往前爬一步,她的腰就会塌下去一点,臀部就会翘起来一点,那对被蕾丝胸衣裹着的巨大乳房就会跟着摇晃一下,在衣料下面画出沉甸甸的弧线。
丁字裤的细带随着她的动作在臀缝间轻微地来回滑动,摩擦着那片已经开始泛潮的私密区域。
尾巴在她身后左右摇摆着,随着她的爬行节奏一晃一晃的。
我牵着她,从床边往门的方向走了几步。
然后我停下来。
妈妈也停了下来,乖顺地跪趴在我脚边,微微仰起头看我。
汗湿的长发贴在她的脸颊上,几缕碎发黏在她的嘴唇边。
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又热又急,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让蕾丝胸衣发出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我的目光锁定了房间角落的那面全身穿衣镜。
那面镜子是一直都在那里的……妈妈以前帮我买的,说是方便我上学前整理仪表。
一米六高,椭圆形,木质边框,靠在墙角。
镜面干净明亮,在台灯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过来。”
我牵着链子的方向转了九十度,朝镜子走去。
链子传递了方向的改变,妈妈乖顺地调整了爬行的路线,跟着我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镜子的方向爬过去。
膝盖和地板摩擦的声音。尾巴扫过地面的声音。链子环与环之间轻轻碰撞的声音。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这些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属于今晚的、独一无二的……交响曲。
我领着她爬到了镜子前面。
然后我站到了镜子旁边,把她留在了镜子的正前方。
链子从我的手中垂下来,连着她的项圈,在空中画了一条松弛的弧线。
妈妈就跪趴在镜子前面,不到半米的距离,近得连自己瞳孔里的血丝都能看清。
“抬头。”我说。“看。”
妈妈犹豫了。
我能感觉到链子那一端传来的微弱的抵抗。拒绝谈不上,是害怕。妈妈害怕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害怕那个画面太过冲击,冲击到她无法承受。
“看。”我又说了一次。声音放得更轻了。“看看我的小母狗妈妈有多漂亮。”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了头。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画面。
一个戴着黑色皮质项圈的美妇,四肢着地跪趴在地板上。
银色的链子从她的项圈上垂下来,连接到画面边缘一只男人的手上。
她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胸衣把那对丰满到惊人的乳房勒出了深不见底的沟壑,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在蕾丝边缘颤抖着、跳动着,仿佛随时要从那层薄薄的布料里挣脱出来。
她的腰窝深陷,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蜜桃一样的臀肉之间,一条白色的狐狸尾巴蓬松地垂着。
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和胸前,几缕碎发贴在被汗水打湿的脸颊上。
她的脸很红,红得像被火烧过。
眼眶湿润。
痛苦的成分没有,是羞耻,是兴奋,是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从身体最深处翻涌上来的情潮。
项圈上心形铭牌的那个“奴”字在镜面的反射下清清楚楚。
妈妈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我清楚地看到了妈妈的反应。
先是一愣,一种“这真的是我吗”的恍惚。
然后是一波席卷全身的颤栗,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传递,一直传到她跪在地上的膝盖。
她的手指在地板上蜷紧了,指节发白。
嘴唇被牙齿咬住,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唇瓣的血色被挤到了两边,留下一道苍白的痕迹。
“看到了吗?”我蹲在她身旁,一只手握着链子,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让她没办法低头躲避镜子里的画面。
“这就是你,妈妈。我的小母狗。”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液。
“漂不漂亮?”我在她耳边问。
“你……”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碎裂,“你够了没有……”
“回答我。”我的拇指从她的下巴移到了她的下唇,轻轻按了一下,把她咬住的嘴唇解救了出来。
被咬过的嘴唇在回复血色的瞬间变得格外饱满、格外红润,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看着镜子回答我。漂不漂亮?”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空气从她的鼻腔和嘴唇间呼出的时候带着明显的热度,像一团看不见的薄雾。
妈妈重新看向了镜子。
这一次她的目光停留得更久了。
她的视线从自己的脸移到项圈,从项圈移到胸衣,从胸衣移到腰际的丁字裤,又沿着身体的曲线一路移到身后那条蓬松的尾巴。
妈妈在看自己。在镜子里,认认真真地、完完整整地看着这个她以前绝不可能想象出来的自己。
三十八岁的省一高语文老师。全校公认的女神。端庄矜持、温柔知性的夏老师。
此刻四肢着地跪在自己儿子房间的地板上,戴着刻有“奴”字的母狗项圈,穿着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屁眼里插着狐狸尾巴肛塞,脖子上拴着一条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握在她十八岁的亲生儿子手里。
“……漂亮。”
妈妈终于说了。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几乎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但她确实说了。
“嗯?”我凑近妈妈的耳朵,“大声一点。”
“漂亮。”她闭上眼睛,像是把最后一点羞耻心当作祭品扔进了火堆里,“你的小母狗妈妈……很漂亮。”
这句话像一颗燃烧弹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
我站起身来。
睡裤被我扯了下来。
二十三厘米的大鸡巴从布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硬到发紫,龟头像一只涨红的拳头,饱满得青筋暴突,冠状沟下方的那圈肉脊清晰可见。
前端的马眼正在渗出透明的前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妈妈还跪趴在镜子前面,她转过头看到了我释放出来的鸡巴……从她的视角看过去,那根巨物几乎就悬在她的脸颊旁边。
瞳孔对焦在那根鸡巴上的瞬间……她的喉结动了一下。
无意识的吞咽。
我用左手握着链子……受伤的那只手疼得要命,但我咬着牙忍住了……右手握住鸡巴的根部,将龟头转向妈妈的脸。
距离不到十厘米。
龟头散发出来的热度几乎可以直接烘到她的嘴唇上。
“张嘴。”
妈妈抬起眼睛看我。
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顺从,有期待,还有一种很微妙的、很深的、很复杂的情感。
那种情感不是任何一个词能够概括的。
如果非要我形容……大概是一个女人在把自己最完整地交出去的那一刻,眼睛里特有的光。
放弃两个字装不下那个动作。那是托付。
妈妈张开了嘴。
嘴唇分开的弧度不大,只够露出整齐的牙齿和舌尖。
那条异常长的、灵活得令人发指的舌头主动伸出来,搭在了下唇上,像一条粉红色的软垫,等待着我的放置。
但对于一个已经被训练出深喉本能的喉咙来说,这个开口已经足够了。
我没有直接插进去。
我用龟头的顶端碰了一下她的下唇,只是碰,感受到了她唇瓣柔软的、微微湿润的触感……然后沿着她的下唇向左滑动,滑过嘴角……沿着左颊的轮廓向上……滑到颧骨……再向下,滑过下颌线……回到下巴尖。
用龟头描摹妈妈的脸。
这个动作我们做过。但在镜子面前做……是第一次。
镜子里清楚地映出了一根暗红色的鸡巴龟头在一张绝美的脸上缓慢游走的画面。每一处龟头经过的皮肤都被前液涂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妈妈的眼睛半闭着。
睫毛的阴影在她颧骨上投下细碎的扇形。
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从唇缝间逸出,喷在龟头表面上……温热的气流让龟头上的前液微微颤动。
“看镜子。”
她睁开眼。
镜中……一个戴着项圈的跪姿女人。一根粗大的鸡巴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唇畔残留着龟头描摹时留下的水痕。
然后我把龟头移回了她嘴唇正前方。
“含进去。”
妈妈的舌头先伸了出来……舌尖卷住了龟头的底面,像一只温暖的手掌托住了它……然后引导着龟头滑入了她的口腔。
触感传上来的那一瞬间,我差点没站住。
她的舌头太烫了。
湿润的、滚烫的、柔软到骨子里的……像一块被阳光晒了一整个下午的丝绒。
龟头上的前液被她的舌面沾走了,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然后她合上了嘴唇。
龟头入口的瞬间,我同时感受到了三重触感……上颚的硬质摩擦、两侧颊肉的软压迫、以及舌面的湿热吸附。
她的嘴不大,但口腔的容量在长期的深喉训练后已经学会了自动调整……牙关不自觉地放松到最大开合度,舌根下压为柱身腾出通道,软腭上提减少呕吐反射。
一切都是条件反射级别的。
妈妈的嘴和喉咙已经被我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塑造成了专属于这根鸡巴的形状。
“嗯……”她含着我的鸡巴发出了一个鼻音。不舒服的信号它对不上,那是某种满足感的信号……像是等了一个下午终于等到的拥抱。
龟头停在她口腔中段的位置……大约进入了七八厘米……让她先适应。
我的手指松松地揪着链条,另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柔软的长发,按在她枕骨的凹陷处。
“自己来。”
妈妈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头开始缓慢地向前推进……嘴唇沿着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向根部滑去……每推进一段,她口腔深处的空间就被占据多一分,直到龟头触碰到了她的软腭后缘,
妈妈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继续。”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鼻腔,然后放松喉咙,龟头挤过了软腭,滑入了咽喉的入口……
“唔……”
一声被鸡巴堵住的闷哼。
龟头在进入咽喉的瞬间触碰到了她的会厌……那个微小的软骨片被龟头的压力推开,气道入口被暂时封闭……妈妈的呼吸被强制切断了。
但她没有停。
嘴唇继续向前推。
温热的、紧窄的、有节奏收缩着的食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住了我的龟头。
那种感觉和小穴不同、和屁眼也不同……食道的收缩是一种吞咽式的、波浪般的蠕动,像是有无数只温柔的手指在龟头上同时按压和揉捏。
十八厘米。二十厘米。
我低头,透过妈妈的发顶看向镜子,镜面中映出的画面是侧面角度,我看到了龟头在她脖子上的轮廓。
一个滑动的凸起。
从她下颌角下方开始出现,沿着喉咙的正中线缓缓向下移动,那是龟头在食道入口处撑起了颈部的软组织,鹅蛋大小的龟头从皮肤下面隐约地凸出来……
这个画面每一次看到都让我的头皮炸开。
二十三厘米。全根没入。
我的小腹贴上了妈妈的鼻尖和嘴唇。
她的嘴唇箍在柱身的最根部,唇肉因为极限张开而绷得发白。
她的鼻子被我的耻骨压得微微变形。
鼻息喷在我耻骨上方的皮肤上,但那是残余的气流,她的气道实际上已经完全被堵死了。
没有呼吸。完全窒息的状态。
她的喉咙从外面看……被我的鸡巴从里面撑起了一个清晰的轮廓,像一条蛇吞了一颗鸡蛋。
妈妈的双手抬了起来。
推我的动作没有,是抓住了我的大腿外侧。
十根手指扣在我睡裤的布料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在用力。
抗拒谈不上,是为了稳住自己……在二十三厘米全部没入的极限深喉中稳住自己不因为窒息和喉咙的痉挛而失去平衡。
妈妈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疼痛的信号它对不上,那是深喉时的正常反应。
那些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沿着鼻翼流到了嘴唇边,和嘴角溢出的津液混在一起,在她的下巴上汇聚成一滴,然后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啪嗒”。
我看着镜子里这个画面……
一个少年站在镜子旁边,上半身穿着白色T恤,左臂缠着纱布,额角有一块擦伤的血痂。
他的下半身赤裸着,那根惊人尺寸的鸡巴正被面前跪着的美妇含在嘴里。
他的左手握着一条银色的链子,链子的另一端连着美妇脖子上的项圈。
美妇四肢着地跪在地上,戴着刻有“奴”字的母狗项圈,穿着黑色蕾丝内衣。
她的嘴张到了极限,一根粗壮的肉棒从她的嘴唇之间插入,整根没入到只剩下两颗睾丸垂在她的下巴前面。
她的脖子上隆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凸起……那是龟头在食道入口处的轮廓。
她的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
嘴角溢出了一丝粘稠的津液,沿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
而在她身后……一条银白色的狐狸尾巴从她翘起的臀部延伸出来,铺在地板上。
项圈。链条。深喉到底。尾巴。所有元素在同一面镜子里同框了。
而她在吮吸我的鸡巴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
透过散在脸侧的发帘,妈妈的目光也落在了镜子上……但她的目光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也没有落在嘴里那根鸡巴上。
她在看镜子里的我。
看我的表情。看我因为她的嘴唇和舌头而微微扬起的下巴。看我因为快感而皱紧的眉头。看我握着链子的那只手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
妈妈在确认……我爽不爽。我喜不喜欢。她给我的这个惊喜,值不值得她花一整个下午的勇气。
五秒。十秒。十五秒。
妈妈的喉咙在龟头周围有节奏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只温暖的拳头在握紧然后松开……吞咽反射驱动的食道蠕动波一波一波地从她的咽喉向下传递……每一波经过龟头时都会带来一阵从头皮一直麻到脚底板的酥爽感。
然后……在窒息即将到达极限的那个临界点……我感觉到了她的喉咙做了一个动作。
不是干呕。不是反胃。
是……吞咽。
妈妈在窒息的状态下做了一个主动的、有意识的吞咽动作。
食道的肌肉层从咽喉开始,像一道向下传递的波浪一样,将包裹着龟头的管壁收紧,挤压……松开……收紧……挤压……松开,那种被整个食道有节奏地按摩的快感让我的龟头在她体内猛地弹跳了一下。
“操……”
这个字从我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带着颤音。
我的手指在妈妈后脑勺上收紧了。不是按她……是抓住她。
然后我开始研磨。
鸡巴不进不退,保持着全根没入的深度,但我的腰开始小幅度地画圈。
龟头在她的食道深处做着缓慢的、螺旋状的旋转。
抽插的粗暴快感它给不了,给的是一种细腻的、持续的、像拧螺丝一样的深度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