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张得很大。
但没有声音。
是那种快感太过剧烈以至于声带被短路了的无声尖叫。
喉咙里发出一阵类似哽咽的声响,像是在尖叫和呼吸之间找不到切换的入口……气流在妈妈的咽喉里打转,发不出声……
持续了大约五秒。
然后……
“啊……!!”
终于爆出来了。
尖锐的、被快感拧成螺旋状的、从丹田深处冲破声带的一声长叫。
我的手第二次捂住了妈妈的嘴。
这一次没有轻柔地覆盖,是直接把整个手掌压了上去,拇指扣在她的左脸颊,四指按住右脸颊,掌心严严实实地封住了她的嘴唇和鼻翼的下半部分。
妈妈的尖叫被我的手掌堵成了一串闷雷般的呜呜声。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了手掌下方她嘴唇的变化,她在咬我。
那份咬与攻击无关,是快感到了极致时人类本能的啮咬反应,牙齿叼住了我掌心靠近拇指根部的那块肌肉,用力咬了下去,
疼。
真他妈的疼。
妈妈的牙齿在我掌心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齿痕,我甚至感觉到了皮肤被咬破后的刺痛,但我没有缩手。
让妈妈咬。
如果她需要一个地方来承接这股快感的溢出……那就让我的手掌来当那个出口。
妈妈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震中断断续续地抽搐着。
穴道的痉挛从最初的暴烈逐渐转为有节律的脉动,一波一波地,像潮水退却时最后几道涌上沙滩的浪。
每一波经过时都会让我的鸡巴被温柔地挤压一下……龟头上的每一条血管都能感受到她穴壁传来的跳动。
我没有趁这个时候射。
我等着。
等她的呼吸慢慢平复。
等她的牙齿从我掌心松开。
等她的身体从挺起的姿态缓缓放松回床面上,臀部落回床单……腰椎一节一节地贴回去,肩胛骨最后放平。
等她的眼神从涣散重新聚焦。
妈妈的瞳孔花了好几秒才重新对上焦,先是模糊的、像隔了一层水雾的散光状态……然后慢慢收紧,最终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松开了捂在她嘴上的手。
妈妈的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牙齿内侧磨出来的浅红印子。下唇微微肿了……是刚才高潮时咬的太用力。
而我的掌心……有一个清晰的半圆形齿痕,浅浅渗着血。
妈妈看到了那个齿痕。
眼神变了。
从高潮后的慵懒迷离变成了一丝心疼。
“你的手……”
“没事。”我低头在妈妈额头上亲了一下。“比今天下午的那些强多了。”
妈妈的眼眶又泛了一层水光。
不是高潮的生理性泪水……是那种心疼到鼻腔发酸的泪意。
但这次她没有控制……两滴泪珠从她外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了散乱的发丝里。
“你的。”
妈妈说。
两个字。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这两个字的重量比今天所有的尖叫、呻吟、“主人爸爸”、“小母狗妈妈”加在一起都要重。
你的。
不是“你的小母狗”。不是“你的婷奴”。不是任何带有角色标签的从属声明。
就是“你的”。
两个最简单的字。把自己,完整的、不加任何前缀后缀的自己,交给你。
我的鼻腔猛地一酸。
操。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在被操到浑身是津液和泪水的状态下,用两个字就把我从支配者的位置上拽下来,拽到和她平视的高度上,然后一拳打进我的心脏最柔软的那个角落里?
我低下头。
吻她只是顺便。我真正做的是把脸埋进了妈妈的颈窝里。
鼻尖抵着她锁骨上方那块微微凹陷的皮肤,项圈的皮质边缘擦着我的眉骨,妈妈的天然体香和汗液混合后的味道从这个距离涌进我的鼻腔……温热的、带着一丝奶香的、让人想永远埋在里面不出来的味道。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我把鸡巴从妈妈的小穴里拔了出来。
退出的过程中,她的穴肉依依不舍地吸附着柱身,像是不想放我走,龟头经过穴口时“啵”的一声,穴口在龟头拔出后无法立刻合拢……微微张开着,我看到了穴道内部粉红色的、水光粼粼的壁膜……像一朵刚被暴雨冲刷过的花心。
一股淫水顺着张开的穴口流了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淌到了肛塞的基座边缘,和肛塞上残余的润滑剂混在一起。
妈妈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声……是那种被突然拔出后的空虚感催生的、几乎是本能的抗议。
“翻过去。”
妈妈看着我。
“趴着。”
妈妈明白了。
妈妈的身体在一米五的小床上翻转,从仰面变成了俯卧,乳房被压在身下,脸侧贴着枕头,长发散落在枕头和她的后背上……
然后她的腰自动塌了下去……臀部自动翘了起来。
不需要我的指令。
这个体位已经深深刻入了妈妈身体的肌肉记忆里,后入位,被操了无数次的姿势,她的腰椎知道该弯成什么角度,她的膝盖知道该分开多宽……她的臀部知道该抬到多高。
从这个角度俯视下去……
妈妈的背部曲线像一把拉满的弦,从蝴蝶骨一路向下塌去,在腰窝的位置降到最低点,然后猛地翘起,形成了那对惊天动地的蜜桃翘臀。
臀瓣饱满得像两座白玉的山丘,顶部的丁字裤细带深深地嵌进了臀缝里,几乎被臀肉吞没。
银白色的狐狸尾巴从妈妈翘起的臀缝中垂下来,尾巴的毛尖扫在她的大腿后侧,在灯光下像一道银色的瀑布从她身体的最高点倾泻而下。
项圈上的链条从她的脖颈垂到了枕头上,金属链环在枕套上盘成松松的一团,弹簧扣那端还挂着我手里的牵引绳手柄……我没有松开。
我伸手把丁字裤的细带拨到了一边。
她的小穴从后入的角度呈现出一种和传教士截然不同的形态。
两片薄薄的阴唇因为趴伏翘臀的姿势而微微分开,粉嫩的穴口像一颗被掰开的水蜜桃,穴口上方的阴蒂从蒂帽中微微探出头,敏感的小珠子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充血肿胀,完全无毛的白虎穴口还没有从刚才的操弄中完全闭合,穴缝间挂着一道亮晶晶的蜜液。
而小穴上方,屁眼的位置,被那个肛塞完完整整地占据着。褐粉色的括约肌紧紧咬合在肛塞的颈部,被撑开到一个不大不小的程度。
我跪在她的身后。
左手握着牵引绳的手柄。右手握着自己的鸡巴。
龟头对准了她翘起的臀部。屁眼没碰,对的是小穴。
但在插进去之前……我先做了另一件事。
我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条狐狸尾巴。
不是握根部。而是握住了尾巴中段那段蓬松的绒毛。
我开始转动尾巴。
手指捏着尾巴的毛绒部分,以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速度旋转着……这个旋转通过尾巴的柄传递到了妈妈体内的肛塞上。
肛塞跟着旋转了起来……它在她的屁眼里转动着,水滴形的塞体在括约肌的包裹中做着360度的旋转,前端的软管在直肠内壁上画着圆圈。
“啊啊,不,不要转,嗯啊,”
妈妈的呻吟从枕头里闷出来,彻底破碎了。
腰窝猛地凹陷下去,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一下。
尾巴因为这个动作剧烈地摇了一下,绒毛蹭过了我的手背。
“辛苦了,小母狗妈妈。”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后腰上,在腰窝的位置亲了一口。
她的皮肤是烫的,带着一层细密的汗意。
“现在轮到主人爸爸奖励你了。”
我松开了尾巴。
右手重新握住鸡巴,龟头对准了那朵翻开的、湿润的穴口,
然后顶了进去。
龟头挤开两片柔软的阴唇,穴口的肌肉在龟头的压力下向内凹陷,然后“噗”的一声……龟头整个滑入了穴道。
后入位的角度让鸡巴的进入轨迹和传教士截然不同,柱身沿着穴道的前壁滑行,每一寸经过的位置都能碾到G点所在的那片粗糙的、布满敏感神经末梢的区域……
“嗯……”
妈妈咬着枕头的边缘。牙齿叼住了枕套的布料。
鸡巴继续深入,十厘米……十五厘米,
龟头碰到了子宫口。
推开。
滑入。
二十三厘米全根没入。
我的小腹贴上了她翘起的臀肉,两瓣蜜桃臀被我的胯骨挤成了向两侧外扩的弧度,臀缝中的肛塞基座正好抵在我耻骨下方的位置……
这一下我感受到了一件惊人的事。
后入位的角度让鸡巴的位置和肛塞在她体内的位置更近了,近到龟头在子宫里能清晰地感觉到肛塞隔着那层薄膜就贴在旁边,两个物体之间的距离可能不到一厘米……
而当我的手指拨动肛塞的尾巴,让肛塞在她的直肠里稍微转动一个角度,肛塞的头部就会直接碾到那层薄膜,从另一侧挤压我的龟头,
双重碾压。
来自两个不同通道的两个硬物,隔着一层活的、有温度的、会自主收缩的肉壁,互相挤压。
那种触感,像是有人在用另一只手隔着一层丝绒按摩我的龟头,
我的后腰猛地一紧。差点又缴了。
深呼吸。
然后我开始了后入位的抽插。
和传教士位不同,后入位的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会产生更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因为臀肉的弹性和面积在后入位时提供了更大的碰撞面。
“啪……”
胯骨撞上臀肉。
“啪……”
再一次。
妈妈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像果冻一样抖动,两瓣蜜桃臀肉的抖动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涟漪一样的肉浪传到腰侧才消散。
乳房在蕾丝胸衣的残余束缚下疯狂地前后摇晃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饱满的乳肉在身下弹跳一下。
同时,我的右手在每一次插入的间隙转动着尾巴,旋转的速度和我抽插的节奏完全同步……鸡巴往里推的时候,尾巴顺时针转;鸡巴往外退的时候,尾巴逆时针转。
两个相反方向的刺激像两把螺旋形的钥匙,同时拧进了她身体里两把不同的锁。
左手握着牵引绳,在每一次大力抽插时收紧链条,链条拉动项圈,项圈收紧她的脖子,不是勒,只是收紧,让妈妈感受到那条链子的存在,让她知道自己是被牵着的,
被链条牵着的小母狗。
正在被她的主人从背后操着。
操着子宫。
塞着尾巴。
转着肛塞。
“摇。”
我说了这个字。
妈妈的身体在被操的状态下已经很难控制腹肌了,但她还是试了……腹部的收缩和我鸡巴的抽插节奏冲突了,穴道的肌肉和腹肌的指令互相干扰,她发出了一声挫败的呜咽,
但尾巴还是动了。
不是刚才镜子前那种有意识的、控制节奏的摇。
而是一种被快感驱动的、痉挛式的、不规则的摇摆。
尾巴在妈妈的背上左右乱甩,白色的绒毛扇起细微的风,蹭过我撑在她腰侧的手臂,痒痒的。
在被操的状态下还在努力摇尾巴。
这种乖……这种“即使做不到也在努力去做”的乖……比她完美地摇出一条大弧度的尾巴更让我心碎。
“乖。我的好孩子。”
我俯下身,胸口贴上了妈妈的后背,卫衣的棉质面料和她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之间产生了一层潮湿的摩擦,我的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亲吻着项圈上方那一小截露出的皮肤,
这个位置,后颈,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之一。颈椎就在嘴唇下方。
但我的嘴唇只是轻轻地吻着。
温柔得像在亲吻一朵花的花瓣。
“我的小母狗妈妈。”
我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喃喃。声音被她的头发和枕头吸收了一部分,变得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今天下午,你在情趣用品店的时候,害怕吗?”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微微颤了一下。鸡巴的抽插它背不了这口锅,触到她的是这个问题本身什么。
“……有一点。”
妈妈的声音被枕头闷着。
“怕什么?”
“怕……你不喜欢。”
她怕我不喜欢。
不是怕被店员认出来。不是怕穿上这些东西太丢人。不是怕插肛塞会疼。
妈妈唯一害怕的……是我不喜欢。
这个回答让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
我没有用语言回答她。
我用身体回答。
我加快了速度。
不再是刚才的缓慢研磨,而是真正的抽插……大开大合的、每一下都撞到底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啪”连成片的暴风骤雨。
鸡巴在她的子宫里进进出出,从子宫深处向外退……退到龟头刚刚脱离宫颈口的位置,穴道里突然腾出了一段空的距离,然后猛地向前顶,龟头再次撞开宫颈,撑入子宫腔,柱身沿着穴道的内壁高速滑入,每一寸穴肉都在龟头经过时被碾平又在柱身经过时被二次碾压,
“啪……”
这是小腹撞上她臀肉的声音。整根没入到底。
退。
顶。
“啪……”
再退。
再顶。
“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让一米五的小床发出一声尖锐的弹簧哀鸣。床腿在地板上微微滑动,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
同时……我的左手从她身下探过去,隔着蕾丝胸衣的残片,用力捏住了她的右乳头。
三重刺激再次降临。
子宫。直肠。乳头。
她最敏感的三个点被同时引爆。
“主人……主人爸爸……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叫了。
妈妈叫我主人爸爸。
这一次的要求方换了人。至少这一次,是她在被快感推到悬崖边缘的时候,自己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嗯,啊,不……等……太……太快了……两个……两个一起,不行,嗯啊……”
语序完全崩溃了。
主谓宾被快感搅成了一锅烂粥。
每一个词都是从她意识的最表层被快感的浪头冲刷出来的碎片,拼不成完整的句子,只是一堆破碎的、浸满了情欲的音节。
妈妈的手从枕头下面伸出来,向后,十根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温柔地梳理谈不上,是死死地抓住,几乎是揪着……
疼。
头皮被她的手指拽得发痛。
但我不在乎。
“叫。”
我在她耳边下达了一个命令。
“叫什么……”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
“叫我主人爸爸。”
妈妈的穴道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是生理反应对心理刺激的即时应答。
“主,主人,”
“后面的。”
“爸……”
这个字卡在她的舌尖上。
不愿意叫的成分没有。
是快感太过剧烈,声带已经无法稳定工作了。
妈妈的喉咙在发出这个字的时候被一波突然涌上来的高潮前兆打断,声音变成了一声尖细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
我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从暴烈的大开大合切换成了缓慢的、深入的、每一下都顶到底但速度极慢的深插。
龟头在每一次推入时都缓缓地、不可阻挡地挤开宫颈口,撑入子宫……然后在子宫壁的最深处停留两秒,让妈妈能感受到那个滚烫的、鹅蛋大小的龟头就抵在她身体的最里面,然后极其缓慢地退出……退到穴口,冷空气顺着龟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灌进去,激得她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再次推入,
这种节奏给了她的声带喘息的空间。
“主人……爸爸……”
出来了。
完整的四个字。从妈妈的嘴唇间溢出来,带着喘息……带着颤音,带着每一个音节都被快感浸透的、湿漉漉的质感。
“大声点。”
“主人爸爸……”
第二次。声量大了一些。但依然是气声……像是怕被走廊另一头的人听到。
我猛地加速了一下,一个深顶,龟头撞在子宫壁上,她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
“主人爸爸……!”
第三次。是真正的叫喊了。
我立刻用嘴堵住了妈妈的声音……从后面俯下去,嘴唇压上她偏过来的侧脸,舌头钻进了她的口腔……卷住了她的舌头,吞掉了那声叫喊的尾音。
我们在激烈的亲吻中互相吞噬着彼此的声音,她的呻吟流进我的喉咙……我粗重的喘息灌进她的嘴里,津液在两张嘴之间来回流淌。
吻着。
操着。
同时刺激着三个点。
鸡巴在小穴里。肛塞在屁眼里。手指在乳头上。
而她,在这种全方位的围攻中,她的穴道开始以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方式收缩。
之前那种快感驱动的痉挛性收缩它对不上号。
那是一种有节奏的、波浪式的、从穴口到宫颈依次收紧然后依次放松的蠕动,像食道吞咽食物时的蠕动波,只不过这一次,被“吞咽”的与食物无关,那是我的鸡巴。
妈妈的穴道在吞咽我的鸡巴。
一波从穴口开始,肌肉环收紧,沿着柱身向内传导……中段收紧,宫颈口收紧,到达最深处,然后从穴口开始放松,中段放松,宫颈放松,紧接着下一波又从穴口开始……
像一只温热的、活的、会呼吸的手套在反复地、有节奏地捏紧和松开。
“妈妈,你,”
我在吻的间隙挤出了几个字。
妈妈的眼睛在泪水中闪了一下……瞳孔里有一丝极其隐蔽的得意。
是的。
妈妈在主动控制自己穴道的肌肉。
无意识的生理反应它冒充不了。她是主动地、刻意地、用盆底肌的精准控制来按摩我的鸡巴。
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不知道。
也许是这几个月日常性爱中无数次的实践让妈妈的身体自己领悟了这种技巧。
也许是她私下里练习过,这个想法让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她会不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悄悄练习收缩穴道的肌肉?
在办公室批改作业的时候?
在讲台上给学生讲解古文的时候?
夏舒婷老师站在讲台上,面对着五十多双眼睛,嘴里讲着“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而妈妈的盆底肌在裙子下面默默地做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练习,为了回家后能更好地用穴道吞咽她儿子的鸡巴……
这个画面让我的龟头在她子宫里跳了一下。
“操,妈妈,”
我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妈妈从我们的吻中退出来,嘴唇分开时又拉出一条津液丝,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彻底疯掉的事。
妈妈笑了。
在满脸津液和泪水的状态下。在被鸡巴操着子宫的状态下。在屁眼里插着肛塞尾巴的状态下。在脖子上戴着项圈、胸口链条叮当响的状态下。
妈妈笑了。
那个笑里没有羞涩,没有紧张,没有勉强。
是一种……“被自己的能力逗乐了”的笑。像一个学生发现自己掌握了某种新技巧后的小小得意。
只不过这个“学生”是她的母亲。而这个“新技巧”是用穴道的蠕动来按摩她亲生儿子的鸡巴。
“学了多久?”我问。
妈妈没回答。只是穴道又做了一轮吞咽式的蠕动,这次比上一次更强更密,仿佛是在用行动代替语言来回答我。
我被这一轮蠕动顶到了临界点的边缘。
精液在睾丸深处翻涌,射精的冲动像一匹脱缰的马在我的脊髓里横冲直撞,
但我不想射。
还没到时候。
我要在今晚彻底地、完整地操完这个为我准备了一切的女人。
我停下了抽插。
鸡巴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宫里,一动不动……只是贴在妈妈的后背上抱着她,两只手从她的腰侧绕到了前面,交叠在她的小腹上……手掌按着她平坦的、微微泛热的下腹部,我知道我的手掌下面隔着腹壁就是她的子宫,我的龟头正在里面,
“喜欢。”
我说。
“太他妈喜欢了。”
妈妈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像是释然的鼻音。
然后妈妈的手从枕头下面伸出来,覆在了我交叠在她小腹上的手背上……十根手指插进我的指缝里,握紧。
我们的手在妈妈的肚子上叠在一起。
妈妈的子宫在我的手掌和龟头之间。
从外面……掌心感受到的是她腹壁的温度和柔软。
从里面……龟头感受到的是子宫壁的温度和紧致。
同一个器官。同一个女人。
内外夹击。
然后……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研磨。不再是缓慢的深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