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把这一刻留住

是抽插。

真正的、暴烈的、每一下都从子宫深处退到穴口再狠狠捅回去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妈妈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波浪般地抖动,尾巴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左右大幅甩动……她在摇尾巴的错觉维持不住了。

摇它的其实是抽插的力道,是我甩她的尾巴,项圈上的链条发出细碎的金属叮当声,

同时我的左手从她小腹上移开,重新抓住了尾巴的根部,在抽插小穴的同时同步转动屁眼里的肛塞,

两个通道。两种节奏。

鸡巴在小穴里是快速的、暴烈的大幅度进出。

肛塞在屁眼里是旋转着的、持续的深度刺激。

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在她体内通过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干涉,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多频叠加的快感波,妈妈的身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穴道想收紧但被鸡巴撑得太满……屁眼想夹住肛塞但肛塞在旋转,两个通道的肌肉群在相互矛盾的指令下陷入了混乱……

“嗯,啊,不……等……太……太快了……两个……两个一起,不行,嗯啊……”

语序再次崩溃了。

“叫一声。”

“叫……什么……”

“叫……\'爸爸肏我\'。”

沉默。

只有喘息声和穴道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五秒。

十秒。

我没有催。

我知道这四个字的重量。

“爸爸”这个称呼对妈妈来说依然是最后一道坎。

之前是被逼出来的……在特殊情境下的应激反应。

今天她开口的那句“主人爸爸”已经是一次巨大的主动突破。

让她在被操的状态下再喊一次……

我没有勉强的权利。

所以我只是保持着手掌按压小腹、龟头研磨子宫壁、肛塞旋转直肠的节奏……等着。

然后……

“爸……”

一个字。

极轻。

轻到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耳朵贴在妈妈后颈的位置几乎紧挨着她的声带……根本不可能听到。

“爸爸……”

两个字了。

我的手在她小腹上按紧了一分。龟头的研磨加重了一分。

“爸爸……肏……”

第三个字卡了很久。她的喉结在项圈下面上下滚动了一次。舌尖在上颚舔了一圈。

然后……

“爸爸肏我。”

四个字。完整的。连贯的。

从枕头的闷压中冲出来,带着妈妈嗓子里所有的沙哑和颤抖,像一颗子弹射穿了房间里的空气。

我的龟头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不受控制地,在她子宫里猛跳了一下。精液冲到了马眼口,差一点……只差一点,

我咬碎了后槽牙才堵住了射精的冲动。

“再叫一次。”

“爸爸……肏我……”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流畅。声音也更大了一点。

“谁在肏你?”

“爸爸……”

“爸爸是谁?”

“是……是小峰……”

“小峰是你的什么人?”

“……儿子。”

“你儿子在做什么?”

沉默了两秒。

然后妈妈把脸从枕头里偏了出来,我看到了她侧脸上被泪水和津液混合浸湿的睫毛,看到了她咬得发红的唇瓣……看到了她眼底那层被快感和羞耻和深沉的爱搅拌在一起的、浓稠得几乎可以触摸的复杂光芒。

“我的儿子……在肏他妈妈的子宫。”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瞬间,我感觉到了妈妈的穴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然收紧。

快感的冲击它排不上,压垮她的是这句话的内容本身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心理冲击……她在说出“儿子肏妈妈的子宫”这个事实的时候,这个事实反过来击中了她自己,

而这次穴道的收紧……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妈妈的高潮和我的射精几乎是同时引爆的。

她先到的……只比我早了不到一秒。

穴道从有节律的吞咽式蠕动猛然切换成了无序的、整片肌肉层同时痉挛的状态,从穴口到宫颈的全段肌肉像一只发了疯的拳头一样死死攥住了我的柱身,子宫口在龟头周围疯狂地吸吮,那种吸力越过了人类意志的辖区,那是子宫在高潮中本能的、原始的、为了把精液吸入最深处而进化出来的生理反射……

然后我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中喷涌而出,第一股打在了子宫壁上……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在子宫腔内部炸开,溅到了子宫壁的每一个角落,妈妈的子宫壁在精液的温度刺激下猛然收缩,像是在夹紧、在吸收、在拒绝又在挽留……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源源不断的精液从我的身体灌入她的子宫。

我没有拔出来。龟头深深顶在子宫腔的最深处,堵住了宫颈口……让每一滴精液都留在妈妈的子宫里面,一滴都不漏出来。

射精的快感沿着脊髓从尾椎冲到了后脑勺,在后脑勺的位置炸开了一团白光……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变成了空白的,只有龟头上穴壁和子宫壁传来的挤压感是真实的……像是被整个宇宙用一个温暖的、活的、属于妈妈的容器包裹住了。

而妈妈的身体在高潮和精液灌入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崩塌了。

高潮只有一个?

不。

是高潮叠着高潮……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波还没平息下一波就接上了,穴壁的收缩和精液的冲击互为因果,她的穴壁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爆发了更猛烈的收缩,收缩又进一步挤压了我正在射精的龟头,逼出了更多的精液……更多的精液又引发了更强的收缩,

正反馈循环。

妈妈的屁眼也在同步痉挛,括约肌无意识地夹紧了肛塞,肛塞被夹得纹丝不动。

大量的淫水从被精液和鸡巴填满的穴道中被挤出来,混合着溢出的精液,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淌到了床单上。

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尖叫被枕头和她自己咬着的布料堵住了,只有断续的、模糊的、像幼兽哀鸣一样的呜咽从牙关的缝隙里漏出来,整个身体的肌肉像触了电一样绷紧……从脚趾到头皮,

她的尾巴在高潮中甩得最剧烈,左右疯狂地摆荡着……绒毛蹭过我的手臂和她自己的后背,像一只被快感逼疯了的小动物在用力摆尾。

而她在高潮最猛烈的那一瞬间,从枕头的闷压中冲出来一声颤抖的、几乎带着哭腔的,

“爸爸……”

“主人爸爸”没有出口。出口的只是单独的……“爸爸”。

是在所有理性和防线都被快感冲垮之后……从妈妈灵魂最深处涌出来的两个字。

持续了至少十五秒。

然后……

松了。

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终于断了。

妈妈的身体从绷直的状态一下子瘫软下来,膝盖撑不住了,腿往前滑,整个人趴到了床上,我的鸡巴还插在她体内,跟着她的身体一起倒了下去……我的胸口压在她的后背上,

我们以一种纠缠的、黏腻的、分不清谁的汗水和谁的体液的姿势塌倒在了那张一米五的小床上。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大概有十几秒。

最后几股精液是在我们已经倒下之后才射完的……龟头在她子宫深处微微跳动着,把最后的存货一点一点地挤进那个温暖的腔体里。

然后……安静了。

两个人都不动了。

我趴在她的背上,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妈妈的子宫里,不舍得拔出来。

她趴在床上,整个人像是化了一样……骨头都是软的,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急促的呼吸在证明她还活着。

床头灯依然亮着。橘黄色的光照着我们叠在一起的身体。

很久之后……可能一分钟,可能三分钟……妈妈开口了。

声音是完全沙哑的,声带被深喉和反复的尖叫折腾得几乎失声,从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像是风吹过干燥的芦苇。

“你……还疼不疼?”

妈妈问的还是我的伤。

在被操到灵魂出窍之后。在高潮的余震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她的第一句话是问我的伤。

我把脸埋进妈妈散乱的、被汗水浸透的长发里,深吸了一口,那股被情欲和汗液和体液混合后变得更加浓郁的天然体香涌进我的鼻腔……

“不疼。”

“骗人。”

妈妈的声音虽然沙哑,但语调里有一丝只属于母亲的、不容辩驳的笃定。

“你的肋骨。刚才你抱我上床的时候闷哼了。”

“那是爽的。”

“少来。”

妈妈的手从枕头下面伸出来,向后,指尖碰到了我卫衣下摆的边缘,然后往上掀,

“别动……”

来不及了。她的手指碰到了我右肋下方的淤青。

不是碰……是摸到了。

妈妈的指腹在那片暗紫色的淤青表面极轻极轻地抚过……像在摸一件易碎品。

我闷哼了一声。

“你看。”妈妈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哽咽。不是示弱……是心疼。“说不疼的。”

“妈妈……”

“以后不许逞强。”她的手指从淤青上移开了,改为覆在我的腰侧,手掌贴着我的皮肤,温暖的、干燥的掌心,“不许。”

“知道了。”

“你永远都是\'知道了\'。”

“那换一个。遵命,我的小母狗妈妈。”

妈妈的后背在我怀里颤了一下,是被这个称呼刺激到的,但紧接着就传来了一声轻轻的、无可奈何的笑。

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拿你没办法”的味道。

“小变态。”

“你的小变态。”

“……嗯。我的。”

又是这两个字。

“我的。”

简单的、赤裸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所有权宣告。

我把妈妈搂紧了。

鸡巴还埋在她的子宫里。

已经软了一些,但她的穴道依然紧致地箍着柱身……穴肉的温度从柱身传上来,暖的。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我们的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去,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而她的屁眼里,那根十五厘米的肛塞,

我伸手向后探了一下。

还在。

基座的边缘嵌在她括约肌的最窄处。尾巴从臀缝中垂出来,蓬松的银白色毛尖搭在她的大腿后侧和我的膝盖上,柔软得像一团拂过皮肤的云。

“尾巴不拔了。”

我说。

商量的余地它不给。是通知。

妈妈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一直……插着?”

“嗯。”

“睡觉也……”

“睡觉也插着。”

沉默。

然后她的括约肌在肛塞周围做了一个不自觉的收缩。

拒绝的意思它没有,那是……适应性的调整。

像是她的身体在默默接受这个事实……今晚她要带着十五厘米的肛塞入睡。

“鸡巴也不拔。”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妈妈的穴道明显紧了一下。

“插着子宫睡。”

“……你……”

妈妈偏过头。

侧脸上高潮后的潮红还没完全退去。

泪痕和津液的干涸痕迹在灯光下像是一幅抽象画的笔触。

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那双被情欲洗过之后变得格外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反驳的意思,只有一丝“你怎么总有新花样”的无奈。

“那你不许动。”

妈妈说。

“动了我受不了。”

“好。”

“你答应了就要做到。”

“嗯。”

“还有……”

妈妈的手摸到了脖子上的项圈。指腹沿着皮面摸了一圈。

“这个……也不摘?”

我看着那条黑色的项圈箍在妈妈白皙的脖颈上,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皮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更深的光泽,银色的挂环垂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弹簧扣上还连着那条钛合金链条……链条的另一端绕在我的手腕上,

“不摘。”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小变态。”

妈妈又说了一遍。

但这一次的语调和上一次不一样,多了一层柔软的、带着宠溺的尾音,像是在说“好吧你赢了我拿你没办法但我就是心甘情愿”。

“项圈要不要调松一点?”我问。“睡觉戴着会不会不舒服?”

“……不用。”妈妈的声音已经有了困意。“内衬很软的,我挑了很久才选到这个的……”

挑了很久。

我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妈妈穿着我的黑色卫衣,在情趣用品店的货架前一个一个地比较,翻过来检查内衬的材质,在心里反复考量“这个戴着舒不舒服”“那个会不会磨皮肤”……

妈妈在为我挑选拴住她自己的绳索的时候,考虑的是……这根绳索够不够柔软,戴起来够不够舒服。

不是考虑“我要不要被拴住”。

而是考虑“既然要被拴住,那就选一根最舒服的绳子吧”。

我帮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一米五的小床对于两个成年人来说确实太小了……但我们找到了一个恰好的位置。

妈妈侧躺着。面朝墙壁。膝盖微微蜷起。

我侧躺在她的身后。

胸口贴着她的后背。

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手掌贴在妈妈的小腹上,还是那个位置,子宫的正上方。

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丁字裤腰带上那个蝴蝶结。

鸡巴插在妈妈的小穴里,半软的状态,龟头依然卡在宫颈口内侧,不深,但足够堵住那些灌进去的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

肛塞留在她的屁眼里。尾巴从我们叠在一起的身体之间延伸出来,毛尖垂在床沿外面……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像一面银白色的小旗帜。

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

链条松松地绕在我的手腕上,在枕头和她的脸颊之间形成了一个松弛的弧线,金属的微凉贴着她下颌线的皮肤,她没有躲……甚至微微偏了偏头,让链条贴得更舒服了一些。

这个画面,如果有人从门缝里看进来,会看到什么?

一张一米五的小床上。

一对紧紧贴合的、侧躺着的男女。

男的从后面抱着女的。

他们的下半身在薄被下面连接在一起。

女的脖子上有一条黑色的项圈。

一条银色的链条从项圈延伸到男的手腕上。

从被子边缘露出来的是一截蓬松的银白色毛尾巴,从女人的身体方向延伸出来,垂在床沿外面。

一个主人抱着他的小母狗。

鸡巴插在子宫里。尾巴插在屁眼里。链条连着项圈。

在元宵节的深夜。

在他们的家里。

在爸爸沉睡的走廊另一头。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均匀。

我知道她快睡着了。

高潮后的倦怠感加上今天一整天的紧张和等待……妈妈的身体太累了。

在妈妈彻底滑入睡眠之前,我听到她用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说了一句,

“因为你今天……你浑身是血地倒在我面前……然后又站了起来……说要保护家人。”

妈妈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到我几乎要把耳朵贴在她唇边才能听清。

“我看着你被龙组的人搀走的时候……我想,我这辈子除了他还有谁呢。他为了我连命都不要了……我还有什么不能给他的。”

妈妈停顿了一下。

“所以我去买了。”

“……”

“你别感动。”妈妈的声音突然恢复了一点嗔怪的意味。

“我纯粹是觉得你这个小变态早晚都想玩这些,与其让你去买了回来逼我,不如我自己挑,至少尺码和款式我说了算。”

这就是我的妈妈。

嘴上永远要找一个“合理”的理由……“便宜你了”“被你逼的”“让你爽罢了”……但妈妈真正的理由,永远都只有一个。

因为爱。

然后妈妈又补了一句,声音已经含混到了极点……像是从梦境和现实的交界线上飘出来的,

“尾巴……好胀……”

“你活着回来就是最好的。”

简单的。朴素的。没有任何华丽辞藻的一句话。

但它比今晚所有的“主人爸爸”、“小母狗妈妈”、“爸爸肏我”加在一起的冲击力都更大。

因为那些话属于情欲。

而这句话属于……

妈妈。

就是妈妈。

不是小母狗。不是婷奴。不是爱奴。不是骚妈妈。

就是那个在他浑身是血地回家时一句抱怨都没有只是红着眼眶帮他换药的妈妈。

那个在他可能会死的下午乔装出门去情趣用品店为他准备惊喜的妈妈。

那个在他面前跪下、戴上项圈、插好尾巴、叫出那些羞耻到极致的字眼,只因为知道他喜欢,的妈妈。

那个爱他的妈妈。

我的眼眶烫了一下。

鼻腔发酸。

被快感冲击到的生理反应它解释不了。那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心脏底部涌上来的、热的、咸的东西。

我把妈妈搂得更紧了。

紧到她能感觉到我胸腔里心跳的频率。

“妈妈。”

“嗯。”

“我爱你。”

不是“我他妈太爱您了”。不是“主人爸爸爱小母狗妈妈”。

就是最简单的三个字。

我爱你。

妈妈的手指在我的指缝里收紧了。

什么都没说。

但妈妈的后背,贴在我胸口的那片皮肤,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震动。

她在笑。

无声的笑。

从胸腔深处发出的、没有经过声带的、只通过肌肉的细微颤动传递给贴在她身后的我的……笑。

我感受到了那个笑。

通过皮肤。通过肌肉。通过骨骼的传导。

从她的后背穿过我的胸壁,直达我的心脏表面。

温暖的。

然后妈妈的呼吸彻底平稳了下来。

均匀的。绵长的。带着浅浅的鼻息声。

睡着了。

带着项圈,含着尾巴,身体里装着我的鸡巴和满满的精液……妈妈睡着了。

我的鼻尖埋在妈妈后颈的发丝间。

呼吸的频率已经和她同步了。

一呼一吸之间能闻到妈妈体香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奶甜,那是她身体最深层的味道……任何沐浴露或身体乳都模仿不出它,是属于夏舒婷的、独一无二的生物学密码。

我伸出另一只手,极轻极慢地,把妈妈额前一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到了耳后。

指尖在拨发的过程中擦过了妈妈的耳垂,她在睡眠中轻轻皱了一下鼻子,但没有醒。

我看着妈妈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勾勒出一条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到下巴的完美弧线。

长睫毛投在颧骨上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

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枕头上形成了一小片温热的潮气。

项圈安静地箍在妈妈的脖颈上,银色挂环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点……链条从挂环延伸到我的手腕上,在枕头的白色布面上画出一条精致的银色曲线。

我关了床头灯。

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线远处元宵节残余烟花的微光,时有时无,在天花板上映出一闪一灭的暗淡色块。

黑暗中。

我抱着妈妈。

鸡巴插在她的子宫里。半软。温暖。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腔。宫颈口像一个温柔的唇圈箍着我柱身的前段。

她的屁眼里十五厘米的肛塞安静地驻留着。

括约肌在睡眠中放松了一些……但依然维持着足够的张力把肛塞的颈部固定在原位。

那条银白色的狐狸尾巴从被子下面延伸出来,蓬松的毛尖搭在床沿外面,在看不见的空气中微微摇曳。

项圈。链条。肛塞。尾巴。鸡巴。精液。

所有的东西都在她的身上、身体里。

而妈妈……睡着了。

在她儿子的怀抱里。

在她的小床上。

安稳得像一只窝在主人脚边的小动物。

肋骨那里开始隐隐作痛了……肾上腺素彻底退去后,伤口终于开始秋后算账。

左臂的纱布底下在一跳一跳地发热,后背的淤伤在我侧卧的姿势下被压到了一点,传来一阵钝痛。

但我不在乎。

因为我的怀里抱着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妈妈为了保护我,愿意答应龙组的一切条件。

她为了让我开心,愿意女扮男装跑到情趣用品店买母狗项圈和狐狸尾巴。

妈妈在我浑身是血地回家之后,帮我换完药,然后戴上那只项圈,跪在我的床上等我。

说……“主人爸爸,喜欢你的小母狗妈妈给你的惊喜吗?”

我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只剩下妈妈均匀的呼吸声和我自己的心跳声,两种节奏在寂静中交替,像一段最简单的二重奏,不需要旋律,光是节拍本身就足够动听。

我的嘴角动了一下。

喜欢。

喜欢到想把这一刻永远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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