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搂着妈妈睡得极沉,狐狸尾巴的肛塞还埋在她身体里,我的鸡巴也插在她的子宫口处,像是两个彼此嵌合的拼图。
清晨醒来时,妈妈已经先我一步睁了眼,侧着脸枕在我的臂弯里,带着母狗项圈的脖颈纤长白皙,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在她锁骨上划出一道暖黄色的线。
妈妈见我醒了,没说话,只是用鼻尖蹭了蹭我下巴上的胡茬。
那之后的日子,像是被上了发条的钟表,每一个齿轮都在精密地咬合着往前走。
元宵节那天龙组的最后行动结束后,归墟信守承诺,彻底销毁了那份加密档案。
我亲眼看着火焰吞噬掉最后一页纸……那上面有太多人的名字,包括我的。
紫罗兰站在角落里,粉紫色的瞳孔映着跳动的火光,朝我轻轻摆了摆手。
渡鸦倒是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说“峰魔,以后江湖再见”,被猎鹰一巴掌拍到后脑勺上。
归墟最后和我握了手,力道很重,像是军人之间无声的承诺。
“从今天起,你的档案从龙组系统中永久删除。”他说,“你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我点了点头。
回家路上,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妈妈。
她靠在沙发上听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胸口压了几个月的石头终于被搬走了。
然后妈妈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说:“那你以后好好学习,别再给我惹事了。”
我趴在她腿上,仰头看她,说:“妈妈,我以后只给您惹一种事。”
妈妈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抬手就要拧我的耳朵,被我一把抓住手指头,塞进了自己嘴里。
“你……”
“嘘。”我含着她的指尖,含含糊糊地说,“爸爸在书房呢。”
妈妈的手指在我嘴里轻轻颤了一下,没有抽走。
龙组确实遵守了约定。
之后的日子里,他们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通过以前的几个同伴打听到,龙组在归墟的带领下完成了彻底的重组,化身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幕后守护者……隐秘地执行那些不能被公开的任务,再也不会有人被裹挟、被胁迫。
我曾经作为“峰魔”存在过的那半年,像是一场漫长的噩梦,终于被晨光驱散。
开学的日子说来就来了。
二月底,高一下学期的寒假结束,我背着书包走进学校大门的时候,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阳光打在教学楼的白墙上,走廊里全是追逐打闹的声音,一切都那么平常,平常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我已经是高二下学期了。
妈妈在高三年级那栋楼里上课,我在高二年级。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操场和两排梧桐树。
有时候课间我站在走廊上,能远远看到妈妈办公室的窗户。
阳光好的时候,她会站在窗前批改作业,侧影温柔得像一幅画。
那段时间我们的默契已经到了不需要言语的程度。
每天早晨,如果爸爸先出门上班,我就会在厨房里从背后抱住正在做早餐的妈妈,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闻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味。
妈妈会假装嫌弃地用锅铲柄敲我的手背,嘴里说着“去去去,快迟到了”,身体却往后微微靠进我怀里。
如果时间充裕,通常是在爸爸出差的早晨,我会把妈妈按在餐桌上,将手指伸进她嘴里,慢慢地、深深地探入喉咙。
这已经成了我们之间雷打不动的仪式。
我的指腹抵住她柔软的喉壁,感受那有节律的收缩和吞咽,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我一把一把地抹到她脸上,额头、脸颊、鼻梁、下巴,直到她整张脸都湿漉漉的,泛着晨光下淫靡的水光。
妈妈每次都会被抠得干呕,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但她从来不躲,只是在我抽出手指后,一边擦脸一边狠狠瞪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嗔怪、有无奈、有习以为常的纵容,还有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然后妈妈会去洗把脸,重新上妆,化身那个全校公认的女神老师,穿着得体的套裙和低跟皮鞋,走出家门。
没有人会知道,十分钟前,这个端庄优雅的语文老师刚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按在餐桌上抠了喉咙,满脸都是津液。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每次想起来都会心跳加速。
在学校里,我开始真正发力学习。
不是为了任何筹码,不是为了什么交换条件……那些东西早就过时了。
妈妈已经完完全全是我的了,身体、心理、情感,每一寸、每一层都只属于我。
我努力学习,纯粹是因为我想让妈妈骄傲。
我想让她在办公室里听到同事夸她儿子成绩好的时候,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我想让妈妈在家长会上坐在那里,看着投影上我的名字排在第一位,心里偷偷地甜。
我想让她知道,她的儿子不只是那个会在深夜把鸡巴塞进她喉咙里的变态,也是一个能让她在人前抬起头来的、值得骄傲的孩子。
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加上龙组训练出来的专注力,让学习这件事对我来说并不算太难。
我把那股狠劲儿用在了题海战术上,每天刷题到深夜,然后带着一脑袋公式和文言文翻译,轻手轻脚地走到妈妈房间门口,透过门缝看她有没有睡着。
如果爸爸不在家,我会推门进去,脱了衣服钻进她的被窝。
妈妈通常已经半睡半醒了,感觉到我滚烫的身体贴上来,会含糊地嘟囔一句:“刷完题了?”
“嗯。”
“几点了?”
“十二点。”
“明天还有早自习……别闹了……”
但妈妈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转过来面对我,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有时候我们真的就这样搂着睡了。
什么都不做,只是搂着。
我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闻她发丝间的香味,听她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那种感觉比任何性爱都让我满足……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此刻只属于我一个人。
当然,更多时候我忍不住。
手会不自觉地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沿着腰线往上,覆住那对饱满得不像话的奶子。
妈妈的乳房真的是天造地设的尤物……巨大却毫不下垂,触感是那种温热的、柔韧的弹性,手指陷进去又被缓缓弹回来,乳头粉嫩得像未熟的樱桃。
我只是轻轻揉捏了几下,她的呼吸就开始不稳,乳头在我的指腹下迅速硬挺起来。
“说了别闹……”
声音已经软了。
我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用气音说:“妈妈,让我亲亲。”
她不说话了。不说话就是默许。
这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规则。
后来我的成绩稳定在了全校第一。
第一次考到全校第一的那个下午,妈妈还在学校开教务会议,是我先到家的。
我把成绩单拍了张照发到她微信上,附了一句:“夏老师,请查收您儿子的成绩。”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妈妈回了一个消息。
只有两个字:“真棒。”
后面跟了一个很小很小的爱心表情。
我盯着那个小小的爱心看了好久,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天晚上爸爸正好出差,妈妈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晚饭。她换完鞋走进客厅,看到餐桌上摆好的两菜一汤和点着的蜡烛,愣了几秒。
“搞什么名堂?”
“庆祝。”我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全校第一的庆功宴。”
妈妈被我逗笑了,坐下来吃饭。吃到一半妈妈突然停了筷子,看着我。
“怎么了?”
“没什么。”她眼睛里有光在闪,柔软的、湿润的那种。“就是……妈妈真的很开心。”
我放下筷子,绕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妈妈的颈窝里。
“那就一直开心下去。”
妈妈伸手覆住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轻轻拍了拍。
那天晚上的庆功宴以另一种方式延续到了深夜。
我把妈妈抱到沙发上,慢慢脱掉了她的衣服,从额头开始一寸一寸往下亲……眉心、鼻尖、嘴唇、下巴、脖子、锁骨、胸口、乳尖。
妈妈闭着眼睛,呼吸急促,手指插在我的头发里,既不推也不拉,只是轻轻揪着。
那一夜我没有用任何道具,没有任何粗暴的动作,只是很慢很慢地进入她,在她身体里缓缓研磨。
妈妈的小穴紧致如初,湿润滚烫地包裹着我,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穴壁在细密地收缩……即使被我肏了那么多次,她的身体依然敏感得要命。
“妈妈。”
“嗯……”
“我爱您。”
妈妈没回话,但搂紧了我的脖子,把脸藏进我的肩窝。
我能感觉到肩膀上一点湿意。
我们就那样搂在一起,在沙发上做了很久很久,不急不躁,像潮汐一样一波一波地推向高潮。
最后妈妈整个人都瘫软在我怀里,闭着眼睛微微喘息,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那个笑容,比任何色情画面都让我着迷。
……
时间流淌起来就快得不可思议。
三月的末尾,省城的春天姗姗来迟。
那段时间爸爸因为新职位的缘故出差越来越频繁了。
他升了商务副总,要对接好几个外省的大项目,经常一走就是一周甚至十天。
有时候晚上视频通话,他在酒店房间里端着茶杯,一脸疲惫地说“你们在家好好的”,屏幕这边的我正把手指伸在妈妈嘴里搅弄,妈妈含着我的手指努力控制表情,冲着屏幕乖巧地点头说“放心吧”。
挂了电话之后妈妈会狠狠地咬我手指一口。
每次爸爸出差的日子,就是我和妈妈最放肆的时光。
整间屋子都是我们的领地……客厅的沙发上、厨房的灶台边、阳台的落地窗前、浴室的花洒下面。
我甚至有一次把妈妈按在爸爸的书桌上肏她,就在他那张真皮老板椅旁边,她一边承受着我的顶弄一边紧张地看着桌上爸爸的全家福相框,那种禁忌的刺激感让她比平时更快地达到了高潮。
而爸爸在家的日子,我们就恢复成了最完美的母子。
餐桌上偶尔的眼神交汇,擦肩而过时手背不经意的触碰,妈妈弯腰给我盛饭时从领口泄露的一线雪白……所有的暧昧都被压缩到了最隐蔽的缝隙里,却因为这种压抑反而灼热得惊人。
有时候爸爸就在客厅看电视,我在餐桌对面写作业,妈妈从我身后经过时会弯腰看一眼我的作业本,顺便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在我耳边说:“晚上等他睡了来找你。”
然后妈妈就若无其事地端着水杯走开了,留下我握着笔,心跳如雷。
那些深夜,在我一米五的小床上,我们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了喉咙里。
妈妈含着枕头角、含着自己的拳头、含着我塞给她的假鸡巴,用尽一切办法堵住自己的呻吟。
而我则尽可能地控制动作的幅度,用缓慢的、深入的、研磨式的抽插代替大开大合的猛肏。
在那种极致的压抑中,每一次龟头碾过她子宫口的感觉都被放大了十倍。
妈妈的手会死死掐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全身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弦,然后在无声的高潮中浑身剧烈地颤抖,潮喷的液体把床单濡湿一大片。
事后我们缩在狭窄的小床上,妈妈气喘吁吁地瞪我:“换床单……”
“嗯。”
“你每次都弄得……”
“嗯。”
“有本事你别弄出来啊。”
“那不可能。”
妈妈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我。我从背后贴上去,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鸡巴就顶着她的屁股。
“不许。”
“我没动。”
“你硬了。”
“那是自然反应。”
“滚。”
但妈妈的手伸到身后,反握住了我的。
这就是我和妈妈的日常。甜蜜得要命,色情得要死,又温馨得让人心软。
……
四月中旬的一个周末,爸爸去外省出差,要到下周三才回来。
那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满了整个房间。
妈妈不在我身边,枕头上留着她头发的香味。
我穿着短裤走出卧室,发现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刷手机,穿着一件我的白T恤……那件T恤在她身上大了至少两个码,领口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大片白腻的皮肤。
下面只穿了一条浅粉色的内裤,两条修长的腿随意地蜷在沙发上。
妈妈听到动静抬头看我,举了举手机:“天气预报说今天二十六度,适合踏青。”
“妈妈想出去?”
“城南那个生态公园的花海开了,同事发了朋友圈,挺好看的。”妈妈的语气很随意,但眼睛里有一种藏不住的期待……像个想要出门玩又不好意思直说的小女孩。
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那就去。”
妈妈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收敛住,故作淡定地说:“那我去换衣服。”
“穿裙子。”我说。
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哪件?”
“你选。”
妈妈想了想,去衣柜里翻了一会儿,最后拿出一条白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腰身收得很合身,领口是方形的,刚好露出锁骨和一截胸口的弧线。
她穿上之后对着穿衣镜照了照,又弯腰穿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把长发随意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觉得全世界的春天都没有妈妈好看。
“看什么看。”她瞪我。
“看我女朋友。”
妈妈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拿起桌上的包就往门外走:“快走,再磨蹭花都谢了。”
出门之后妈妈自己开了车,我坐在副驾驶。
四月的阳光温暖却不炙热,车窗开着,风吹进来裹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
妈妈开车的样子很专注,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在日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我把手伸过去,覆在她放在挡位上的手背上。
她没有躲开,只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城南的生态公园确实很大,占了好几百亩,核心区域是一片此刻正值盛放的花海……大片大片的波斯菊、硫华菊、矢车菊铺满了整个山坡,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地平线,赤橙黄粉紫交织在一起,像是上帝打翻了调色盘。
远处的天空蓝得透亮,有几朵棉花糖似的白云慢悠悠地飘。
妈妈站在花海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仰起脸。
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起来,白裙的裙摆轻轻飘动。妈妈整个人像是融进了这片花海里,美得不像是真的。
“好看吗?”妈妈睁开眼,发现我一直在看她。
“你比花好看。”
“少油嘴滑舌。”妈妈嘴上嫌弃,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们沿着花海里的小径慢慢走。
今天是工作日,公园里人很少,偶尔有几对情侣和带孩子的家长在远处。
妈妈走在我前面几步,时不时弯腰去摸一朵花,或者停下来用手机拍照。
我跟在她身后,看她的背影……纤细的腰、圆润的臀线在白裙下若隐若现、被风吹起的裙摆偶尔掀起一角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走到花海深处的一个小坡上时,周围已经完全没有人了。四面都是齐腰高的花,像一个天然的屏障,把我们和世界隔开。
我弯腰随手摘了几朵不同颜色的波斯菊和矢车菊,妈妈好奇地回头看我在做什么。
“站着别动。”
妈妈乖乖站住了,歪着头看我。
我把那些花一朵一朵地编在一起……这手艺还是在龙组野外生存训练时学的,本来是用来编伪装网的,没想到有一天会用来编花冠。
指头粗的花茎被我交叉缠绕成一个圈,粉色的波斯菊、紫色的矢车菊和金黄色的硫华菊交错着点缀其间。
编好之后我走到妈妈面前,踮了一下脚……其实不用踮,我比妈妈高了大半个头……把花冠轻轻放到她头上。
妈妈伸手摸了摸头顶的花,低头从手机前置摄像头里看了看自己,然后抬起头来,眼睛里映着满山坡的花和橙金色的暖阳。
妈妈笑了。
那种刻意的、优雅的、符合身份的笑它当不了。那更像是个十八岁的女孩第一次收到礼物一样的、毫无防备的、甜到心坎里的笑。
“好看吗?”这次轮到妈妈问。
我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好看。”我说,声音有点哑。“妈妈,您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妈妈的眼眶有一瞬间泛了红,但很快就眨了眨眼忍回去了,伸手推了我一把:“就会哄人。”
我抓住她推我的手,把她拉过来。
她踉跄了一步,撞进我怀里,下意识地抬头看我,嘴唇微微张开,那双水润的眼睛里有惊讶、有柔情,还有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暗涌。
“妈妈。”
“嗯?”
“亲我。”
妈妈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真的没有人。然后踮起脚尖,虽然穿着平底帆布鞋她也要踮起来,双手捧着我的脸,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花香和阳光的味道。
但我不想轻。
我一手搂住妈妈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探进她微张的唇齿间,卷住她的舌尖吮吸。
妈妈的长舌几乎是本能地迎了上来,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整个人的重心都靠在我身上,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的裙料压着我的胸口,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不觉地揪紧。
我们在花海的中央,在满山遍野的花和四月的风里,吻了很久。
吻到最后妈妈推了推我的肩膀,微微喘着气把脸转开:“够了……”
妈妈的嘴唇红润微肿,脸颊上飘着两团红晕,眼神有点迷蒙。花冠歪了一点,一朵紫色的矢车菊垂在她鬓角旁边,衬得她又仙又媚。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用气音说:“妈妈,想要你。”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这里……不行……”
“没人。”
“万一……”
“四面都是花,看不到的。”
妈妈咬着下唇,目光游移不定地扫了一圈周围齐腰高的花海。远处有几只蝴蝶在花间翻飞,除此之外寂静得只剩风声。
“小峰……”
“嗯。”
“你……轻点。”
这两个字从妈妈嘴里说出来的瞬间,我的鸡巴就已经硬得发疼了。
我解开裤链的时候,妈妈别过脸去不看,但双手下意识地攥着我的衣角。
我没急着脱她的裙子……那条白色的碎花连衣裙实在太好看了,我舍不得弄脏……而是把裙摆慢慢往上撩,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大腿。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条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妈妈湿了。”
“闭嘴……”
我笑了一声,蹲下来用嘴唇贴着妈妈的大腿内侧亲了一口。
妈妈的腿抖了一下。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不是脱掉,只是拉到膝弯。
然后我把脸凑近她的小穴。
妈妈的白虎体质让她的私处一直光洁得像少嫩的花瓣一样微微翕张,两片薄薄的阴唇在微风的吹拂下沾着晶亮的淫水,阴蒂从包皮下探出一点红润的小头,整个私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香水调不出它,沐浴露也仿不出它,那是属于妈妈本身的、清甜的、让人上瘾的体香。
我伸出舌头,从阴缝的最底端缓缓往上舔了一道。
“嗯……”
妈妈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双手猛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我的舌尖精准地划过妈妈每一条褶皱,感受到阴唇的柔嫩触感和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
她的小穴在我舌头的挑逗下已经开始微微收缩,每一次我舔过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抽搐般地颤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四月的阳光洒在我们身上,花海在风中轻轻摇曳,漫天都是花粉和草叶的清香。
我跪在她面前,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她的腿间。
妈妈戴着歪斜花冠的头向后仰着,嘴唇微张,喘息声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儿子……别……别舔了……”
妈妈嘴上说着别舔,手指头却更用力地揪紧了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往她的小穴上按。
我笑了一声……嘴唇贴着她的阴蒂,那一声笑的震动让她的腰剧烈地弹了一下。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穴口,妈妈那根异常长的舌头是遗传自外婆,但她的小穴是天赋异禀属于她自己……紧致得像处女一样,即使被我操了无数次,穴壁依然会紧紧咬住任何进入的东西。
我的舌头在她体内旋转、搅弄,勾着穴壁上那些微微凸起的敏感颗粒,一边舔一边用鼻尖顶着她的阴蒂研磨。
妈妈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我及时地站起来,一把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身上。
“宝贝,转过去。”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妈妈迷蒙地看了我一眼,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一双水润的眼睛里满是情动。然后她慢慢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旁边一块半人高的景观石上。
白色碎花裙的裙摆被我撩到腰际,妈妈的蜜桃翘臀就这样完整地暴露在四月的阳光下。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白得几乎反光,弹性十足得像果冻,中间那条隐秘的缝隙里,粉嫩的小穴还在流着水,一缕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
而在小穴上方,那个被我开发了无数次的小巧菊穴也微微翕动着……粉褐色的括约肌皱褶像一朵紧闭的花苞。
我突然觉得这画面有一种荒诞的美感……满山遍野的菊花中间,妈妈翘着的那朵最隐秘的“菊花”。
“妈妈。”我一边用龟头在她的臀缝间磨蹭,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在菊花海里肏妈妈的菊花,应不应景?”
妈妈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我在说什么,羞恼得几乎回头咬我:“你能不能……”
话没说完,我已经用手指蘸着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慢慢地、旋转着塞进了她的屁眼。
“嗯哈……”
妈妈的声音从嗔怒瞬间转为一声甜腻的喘息。
我的中指没入到第二个指节,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肛壁在热情地吸裹着我……这条通道早就被我调教得驾轻就熟,括约肌习惯性地短暂收紧后便柔顺地放松下来,像是在主动迎接。
我抽出手指,换上龟头。那颗鹅蛋大的龟头抵在她菊穴入口处,只是轻轻地顶着,没有急着进去。
“乖妈妈,放松。”
妈妈把脸埋在自己的前臂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缓缓用力。
龟头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圈柔韧的括约肌……即使已经被我肏了那么多次,第一下进入时的紧致感依然让我头皮发麻。
妈妈的屁眼是热的、软的、紧得恰到好处的,肠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是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啊……慢……慢点……”
我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用极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吃进去一截就会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等到我的鸡巴完全没入的时候,全部二十三厘米都埋在她火热紧窒的肠道里,妈妈的双腿已经止不住地打颤,撑在石头上的指尖发白。
“妈妈,进去了。”我贴着她后背的皮肤说,声音有点喘。
她回过头来,花冠已经歪得快掉了,一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那双潋滟的眼睛里水雾弥漫,又羞又媚……这个角度看过去,远处是漫山遍野的花,近处是被我插到底的、美到不可方物的妈妈。
我开始动了。
先是极慢极深的研磨,龟头在她直肠深处旋转着碾压那个敏感的前壁凸起。
妈妈的肛内敏感点早就被我开发到了极致,每次被碾到那个位置,她的全身都会像过电一样痉挛一下,屁眼猛地绞紧。
“嗯啊……那里……别……”
不是“别”,妈妈的身体在说“就是那里”。
我一边用龟头反复研磨那个点,一边揉弄她的阴蒂,前后夹击。
妈妈咬着自己的手臂,把呻吟全部压在喉咙里,只有偶尔泄出几声断续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声。
风吹过来,花海沙沙作响,像是在替妈妈掩盖那些不该被听到的声音。
“妈妈,舒服吗?”
“嗯……”
“大声点,没人听到。”
“小峰……别闹了……快点……”
快点。这两个字从妈妈嘴里说出来就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体内所有的野性。
我掐紧她的腰,开始加速抽插。
大鸡巴在她紧窄的屁眼里大幅度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卷的嫩红肠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碾过敏感点,引发妈妈一阵又一阵急促的喘息。
她的屁股在我的撞击下像果冻一样颤动,臀浪一波一波地从撞击点荡开,淫靡至极。
“啊,啊,小峰,太深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呻吟被风吹散在花海上空。
我一把揽过她的腰,让她的背紧贴我的胸膛,一手从下面绕过去继续揉她的阴蒂,一手覆上她隔着裙子的奶子,隔着布料大力揉捏。
妈妈的奶子在我掌心里又软又弹,乳头硬挺着顶出裙子的布料,被我的指腹一夹一揉,整个人就像被通了电一样绷紧……屁眼疯狂地绞着我的鸡巴,穴壁的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吞咽。
“妈妈要高潮了是不是?”
“嗯,嗯啊,”
“叫儿子。”
“儿子,啊,小峰,要……要到了,”
我在她高潮的瞬间把鸡巴整根捅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妈妈最深处的敏感点,同时掐住她的阴蒂用力搓碾。
妈妈的身体猛地挺起来,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像是被无声的快感浪潮吞没了……然后她的小穴喷出大股透明的液体,淋在脚下的花丛和泥土上,屁眼也在剧烈地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着我的鸡巴。
我搂着她,一动不动地顶在最里面,让她把这波高潮完完整整地过完。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整个人瘫在我怀里,脑袋往后靠在我肩上,闭着眼睛轻轻喘气。
花冠终于彻底歪了,几朵花掉落下来,飘在她汗湿的胸口上。
“妈妈。”我亲了亲她的太阳穴。
“嗯……”
“我还没射呢。”
妈妈睁开眼瞪了我一下,但瞪人的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胁,反而媚到了骨子里。
我轻轻从她屁眼里退出来,拔出的瞬间她又哆嗦了一下,然后转了个方向,把龟头抵在了她小穴的入口。不等她说话,一挺腰就直接捅了进去。
“啊……”
刚高潮过的小穴比平时更加湿润滚烫,淫水多得像泄了洪,我的鸡巴几乎是一滑到底。
但紧致程度丝毫不减……穴壁柔软而有力地裹着我,每一寸嫩肉都在热情地吮吸。
我抱着妈妈,在齐腰的花海中央,慢慢地、深深地抽送。
不急不躁,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擦过妈妈的G点和子宫口,带出一声声又软又甜的呻吟。
她的手反过来搂着我的脖子,头枕在我的肩窝,整个人被我兜在怀里操着,像是被保护在一个坚固的壳里。
远处的太阳开始往西边沉了,橙金色的光芒铺满了整个花海。逆光中我们纠缠在一起的剪影被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花丛上。
“妈妈,我爱您。”
“嗯……宝贝……妈妈也爱你……”
妈妈的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而满足的甜腻。
我在夕阳彻底沉下去之前射在了妈妈的子宫里。
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她最深处的穴腔,妈妈被烫得轻轻“嗯”了一声,屁眼和小穴同时紧缩,把我的精液锁得一滴不漏。
我们就那样嵌合在一起,站在暮色四合的花海里,听彼此渐渐平复的心跳。
妈妈伸手把歪得不像样的花冠正了正,回头看着我。夕阳的余晖把她的脸映成了暖橘色,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柔情和餍足。
“走吧。”妈妈轻声说,“回家。”
我帮妈妈把内裤拉上来、把裙摆放下去的时候,故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她“呀”了一声跳开,回头瞪我,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掉落的那几朵花,小心地夹进了手机壳里。
回家的路上,妈妈一直戴着那个编得歪歪扭扭的花冠,直到进了家门才摘下来。
妈妈没有扔掉。
几天后我在她梳妆台的抽屉里看到了它……花已经干了,但形状被她压平夹进了一本厚厚的书里。
那本书是辛弃疾的词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