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下学期就这样在甜蜜和忙碌里飞速度过。
六月底期末考试结束,我毫无悬念地拿了全校第一。
七月初放暑假,高三的暑假短得可怜,学校要求八月初就返校开始一轮复习。
算下来,妈妈和我真正能自由支配的日子只有不到一个月。
爸爸赶在这一个月里出了一趟长差,说是项目上脱不开身,前后要小半个月。
八月中旬的一个深夜,家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那晚热得反常,空调压到最低也挡不住三十八度高温攒下的闷燥。
我们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一部爱情片,妈妈拿着遥控器选片子,纯属给自己找背景音。
我的手早从妈妈睡裙下摆伸了进去,一路揉着她的奶子,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电影演到一半,她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还板着脸点评女主角的感情得毫无逻辑。
十一点电影播放完了,跳出了待播放的列表,很尴尬的跳到了AV上,其中有几个被链子牵着的女优封面展示在了电视上,妈妈非常鄙夷的嘁了一声,在我的尬笑中关了电视,客厅沉进黑暗里。
妈妈靠在我身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我小臂上捏着。窗外的蝉声断断续续,像盛夏的心跳。
我们聊了点茶余饭后的话题,谁也没提刚才的列表。
聊了一会,黑暗中又沉默了片刻,妈妈轻叹一声道:
“小峰。”
“嗯。”
“你丫是不是……又想遛我?还是一直想?”
我的手停了一瞬。
妈妈的声音很轻,轻到不贴着她几乎听不见。
妈妈的脸埋在我胸口,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觉得出她身体的微微发僵。
那是她在说一件连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的话时才有的反应。
“你说什么?”我故意问。
妈妈用拳头捶了一下我的胸膛。
“别装傻。”妈妈闷闷地说,“元宵那晚……项圈、链子、尾巴……你在镜子里牵着我的时候,我看见你眼睛里有个念头,你压着没说。”
我没有马上接话。
妈妈说得没错。
那晚我把她牵到穿衣镜前,链子在她锁骨间晃出细碎的银光,我心里翻上来的那个念头,确实被我自己按了回去。
我想牵着她走出那扇门,走进夜色里,在只属于我们的黑暗中,让她做一只只听我话的小母狗。
但我一直没提。
房间里有四面墙的保护,外面是无限的变数。
她可以为我戴上项圈,跪在我床上摇尾巴,那已经是她能交出的极限。
让她把这一切挪到外面去,多走一步都是把她往悬崖上推。
这种要求,我说不出口。
“妈,”我低头看她,“这种事,我担心您不愿意,所以不会开口的。”
“刚才那个,纯属意外,意淫一下……”
“我猜到你不会。”妈妈还没等我说完就打断我的话说道,“所以我刚才想了下,觉得还是我来说。”
黑暗里安静了几秒。妈妈的手指还在我小臂上搭着,不过指头上明显能感觉到有点紧张。
“今天下午收拾屋子,”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翻那本词集,从里面掉出来一片干花瓣,四月你在花海里给我编花冠那天剩下的。我捏着那片花瓣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然后刚才,又让我想起了这件事。”
“什么事?”
“高二寒假,你陪我看过一部片子。”妈妈说得很慢,像从很深的地方往外捞,“四个小时那部。中间有一段,一个女人戴着项圈,被链子拴着,四肢着地在客厅里爬。她男人走在前头,让她快点。你还记得我当时说了什么吗?”
我记得。一辈子都忘不了。
“你说,她的眼睛是死的。”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那天晚上我盯着她看了整整两分钟。”妈妈说,“看的时候我在想,她为什么眼睛是死的。后来想明白了。链子不是问题,爬也不是问题。问题在牵链子的那个人身上,他从头到尾没看过她的眼睛一眼。他遛的只是一件东西。”
妈妈抬起头。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得见她眼睛里一点极淡的光。
“这两年,那两分钟一直贴在我脑子里。”妈妈说,“贴得最紧的是元宵那晚。我跪在床上,你把链子扣上项圈,我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一个和片子里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链子。”
妈妈的声音在这里停了很久。
“然后我在镜子里看见你的眼睛。”妈妈说,“你在看我。没有看她。你从头到尾都在看我。”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
“所以我最近总在想一件事。”妈妈的手指从我小臂上移开,攥住了我的衣襟,“那两分钟的画面,我一个人翻了两年,翻不过去。它就钉在那里。我不甘心。”
“不甘心,就把它改了。”妈妈说,“你来牵。你来看我的眼睛。你在,我的眼睛就死不了。”
“小峰,妈妈想她你牵着我,到黑的地方去走一次。”她说,“走完这一趟,那个画面就翻篇了。”
黑暗里,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想清楚了?”我问,“这件事和房间里不一样。”
“想了一个月了。”妈妈说,“项圈是我挑的,链子是我买的,这个头也只能由我来开。”
“理由够吗?”
“不够。”妈妈老老实实地答,“还差一万个理由。可是那条链子就挂在那儿,我每回看见它,心里就痒。”
我被妈妈逗笑了,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
*都说到这份上了还嘴硬……夏舒婷,你就是想让他牵……想把那个画面亲手改成你的……*
但我笑完就冷静了下来。心跳可以加速,脑子不能。把她暴露在小区里,哪怕只有凌晨的一个钟头,任何一个闪失都是不能承受的后果。
“给我三天。”我说。
“干什么?”
“踩点。”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扑哧”笑出了声。
“你这是把龙组学的全用在这上面了?”
“抖不然学来干嘛。”
妈妈轻轻锤了我一下,力道软得像撒娇。
“要是真做的话,”妈妈犹豫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帮我准备那个……大口罩。”
“口罩?”
“就是遮到看不见脸的那种。”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里面可以……”
妈妈说不下去了。
但我已经懂了。
我花了三天踩点。
白天装作晨跑,把小区每条路跑了一遍,用手机标注所有摄像头的位置和角度。
我们这个小区建成快二十年了,物业涣散,好些角落的摄像头坏了几年没人修,指示灯早就灭透了。
我挑出一条完整的路线:从消防通道下楼,穿楼后小花园,沿没有路灯的绿化带走一段,绕进小区最深处那条几乎没人走的小径,再原路返回。
全程十五分钟,没有一个正常工作的摄像头。
凌晨两点之后,这几条路上连野猫都懒得出来。
我又排了邻居的作息。
一楼的老爷子有起夜习惯,五点醒。
对门小夫妻是双职工,加班到十一点半。
对面那栋楼里住着妈妈的同事李老师,她家的窗正对小花园,但那扇窗十点以后从不亮灯。
我把这些一条条记进脑子,过了目不忘的那道筛子,比地图还清楚。
第四天夜里,妈妈站在我房间的穿衣镜前。
妈妈穿了一套黑色情趣内衣,蕾丝文胸把那对丰满到不可思议的奶子挤得像要溢出来,下面一条细得可怜的黑色丁字裤勒进臀缝,几乎等于没穿。
黑色吊带袜从大腿根一直勾到脚踝,蕾丝花纹贴着白皙的皮肤,反差大得让人头皮发麻。
脚上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不高,走路声响很小,这也是我提前交代的。
我把项圈给她戴上。柔软的皮质贴着妈妈纤长白皙的脖子,金属环在灯下泛着冷光。我用手指勾着环轻轻一带,感受到她喉头的吞咽。
然后是尾巴。
狐狸尾巴肛塞我提前润好了,三十五毫米的硅胶前端抵进她的屁眼,缓缓没入。
妈妈咬着唇,在肛塞整个吃进去的瞬间轻轻“嗯”了一声。
我松开手,一条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从妈妈臀缝间垂了下来,尾尖一点浅粉,随着她身体的轻晃柔柔地摆。
“收缩一下。”我说。
妈妈犹豫了一秒,收了收小腹。
尾巴摇了。
毛茸茸的大尾巴轻快地左右摇摆,白色绒毛在妈妈雪白的臀后一荡一荡。
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摇尾巴的样子,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根。
“变态……”妈妈嘟囔。
“是您买的。”我提醒她。
妈妈狠狠瞪了我一眼,可那眼神里的羞涩和悸动,把她所有的口是心非都卖了。
接下来是小穴。
我取出一根中号假鸡巴,十二厘米长,慢慢塞进妈妈已经湿透的骚穴。
穴口的嫩肉把硅胶柱身裹得严丝合缝,只留底座卡在阴唇外。
前后两个洞都满了。
妈妈的呼吸开始不稳,身体微微发抖。
七月的夜闷热得很。
抖和冷没有关系,根子在两根东西同时撑在体内的饱胀,和接下来要做的事在血里烧。
最后是口罩。
大号黑色口罩遮住半张脸,从鼻梁一直盖到下巴以下。
我在口罩内侧固定了一根细长的软硅胶假鸡巴,十五厘米,直径不粗,足够顶到喉咙深处。
我捧着妈妈的脸,看着她的眼睛。
“妈,要是不想做,现在还来得及。”
妈妈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深吸一口气,自己伸手接过口罩。
妈妈张开嘴,把那根假鸡巴含了进去。
柱身缓缓没入口腔,直抵喉咙入口。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短暂地干呕,喉头本能地排斥,可她没有退。
她深呼吸两次,她喉咙慢慢接纳那根硅胶柱,然后把挂耳带扣上。
黑色布料严严实实盖住她半张脸。
从外面看,她只是一个戴口罩的女人。
只有我知道,布料后面,她嘴里含着一根十五厘米的假鸡巴,每一次吞咽都牵起一阵干呕的冲动。
妈妈的眼睛在口罩上方看着我,瞳孔里有紧张,有羞耻,有兴奋,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光亮。
镜子前,我最后检查了一遍妈妈的样子。
黑色蕾丝勒着的奶子,乳沟深得像一条暗河。
丁字裤隐没在臀缝里。
吊带袜和细高跟勾出一双长到不合理的腿。
臀后垂着白色狐狸尾巴,小穴被假鸡巴撑满,嘴里含着深喉口罩,脖子上戴着母狗项圈,金属环一闪一闪,等着链子。
我拉开抽屉,那条黑色皮质牵引链躺在丝绒衬里上。
链子旁边,是那根一直没拆封的一米肛条,包装膜上落了灰。
再往抽屉最深处,是那包医用硅胶鼻饲管,四月买回来,一次都没动过。
“今晚带它们吗?”我拿起肛条问。
妈妈立刻摇头,动作快得连尾巴都跟着颤了一下。
“不行。”妈妈含着东西,字音含混,“第一次在外面,我不能分心……那两根,等一个我有十足把握的晚上。”
妈妈目光扫过抽屉最深处那包鼻饲管,停了半秒,伸手把抽屉推上了。
*倒不全是不敢……是不能拿半分侥幸去赌第一次……他要的是我完整地交出去……*
“咔嗒”一声,链扣扣进项圈的金属环。链子另一端缠上我的手腕。
妈妈的身体在那声金属轻响里颤了一下。
我拉了拉链子,另一端传来温热。妈妈的体温透过项圈和链节传过来,像一条无形的脐带把我们连在一起。
“走。”
我关掉所有的灯,牵着链子走向门口。
妈妈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被提前贴好的隔音贴消解了大半,只剩极轻极轻的“嗒嗒”。
妈妈走路的姿态很特别,小穴里的假鸡巴和屁眼里的肛塞,让她没法像平时那样迈步,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两根东西在体内微微移位,她的呼吸又浅又快,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里盈满了水汽。
我推开消防通道的门。
七月的夜风裹着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梧桐叶和草叶被浇灌过的泥腥味。
楼道的声控灯没有亮,灯泡一个月前就坏了,物业至今没换。
黑暗里只有手机屏幕一点微光照着台阶。
我牵着妈妈下楼。每下一级台阶,她嘴里的假鸡巴就随着颠簸往喉咙深处顶一下,她偶尔发出一声被口罩闷住的“唔”,像小动物的呜咽。
推开底层铁门,走进夜色里。
凌晨两点的小区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路灯东一盏西一盏地亮着,在地上投下锥形的光圈,光圈与光圈之间是大片大片的暗影。
我把这些暗影刻进了脑子:从铁门到楼后小花园的紫藤架,沿紫藤架往东,穿过那片没人打理的灌木丛,绕上绿化带最深处的窄径。
全程不超过五十米,不经过任何一盏路灯的光。
我拽了一下链子,带她走进暗影。
夜风拂过来的时候,妈妈明显打了个哆嗦。
她没觉得冷。
让她发抖的,是夜风掠过大半个身子裸露皮肤的那一瞬,她突然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身处何处。
这里没有四面墙,没有门锁,没有窗帘。
这是外面。
是妈妈住了十几年的小区,上面几层楼就是她家的窗户,对面那栋楼住着她的邻居,再远一点住着她的同事。
而妈妈此刻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前后两洞被塞满,嘴里含着假鸡巴,脖子上拴着母狗项圈,像一条被主人牵着的小母狗,走在这些人的楼底下。
妈妈的步子越来越小,呼吸越来越急。
我停下来,转身面对她。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亮妈妈的半边身子。
白到发光的皮肤裹着黑色蕾丝,像暗夜里绽开的一朵花。
她的眼睛在口罩上方瞪得很大,瞳孔散开,里面一半是恐惧,一半是亢奋。
“害怕?”我压低声音问。
妈妈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
我伸手摸了摸口罩上方露出的那一小截脸颊,烫得惊人。
“婷奴。”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在寂静的夜里依然字字清晰,“牵你的人会看着你的眼睛。一路都不会移开。”
妈妈听到“婷奴”两个字的那一瞬,眼底那团恐惧的火苗忽然被一阵更大的风吹稳了。
那个称呼像一个咒语,把她从“夏舒婷”这三个字、从省一高语文教师、从两个孩子的母亲、从一个体面女人的身份里轻轻抽离出来,放进另一个更简单的位置。
在那个位置里,妈妈只需要做一件事:看着她的主人,跟着他走。
妈妈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这一次,她的眼睛没有再躲。
我拉着链子继续走。
穿过紫藤架时,我故意放慢脚步。
藤蔓上残留的紫色花穗在夜风里轻晃,月光穿过叶隙落在妈妈身上,斑斑驳驳。
她踩着细高跟,小心翼翼地走在架下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牵动体内的两根东西。
臀后那条白色狐狸尾巴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晃,黑暗里毛茸茸的,像真的。
我回头看她。
深夜的藤架下,月光里,一个绝美的女人穿着暴露的黑色内衣,被一条链子牵着,臀后垂着一条蓬松的白尾巴。这个画面色情得近乎失真。
而这个女人,是我的妈妈。
一种滚烫的征服感从我胸口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我们绕过灌木丛,走上那条窄径。
路只有一米来宽,两侧是高高的桂花树,枝叶茂密得几乎滤尽了月光。深处漆黑一片,只有蝉声和远处偶尔碾过的车声。
到了这里,我才真正松了口气。
这是整条路线里最安全的一段,两侧的树是天然的隔离墙,即使有人路过也看不见里面,何况凌晨两点半,小区深处连人影都没有。
我停下脚步,把链子在手上多缠了一圈,缩短了牵引的距离。
妈妈被链子带着往前踉跄了半步,险些撞进我怀里。
“跪下。”
两个字落进寂静里,像一枚掷在石板上的硬币。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
链子抖端传来一阵紧绷。妈妈不想逃。那是身体面对一件大事之前的本能紧张。
“主人……”妈妈的声音被口罩和假鸡巴一起闷着,含含糊糊,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跪下。”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不容拒绝。
妈妈的膝盖弯了。
妈妈跪得很慢。
先是左膝微屈,细高跟的鞋尖在石板上轻轻滑了一下,然后右膝跟着弯下去,整个人缓缓地、颤抖着沉了下去。
膝盖碰到夜里的石板时,她无声地抽了口气。
七月的石板存着白天的余温,被凌晨的露水浸得微潮。
跪定之后,妈妈抬起头看我。
一缕月光不知何时从桂花枝叶间漏下来,恰好落在妈妈脸上。
口罩遮着半张脸,可那双眼睛在暗夜里亮得惊人,瞳孔散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边缘,又怯,又迷,又乖,像一只刚被主人带出门的小狗,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已经决定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逃。
我蹲下来,与妈妈平视,手指勾着链子,轻轻拽到她的脖颈微微前倾,直到我们的额头几乎相抵。
“骚妈妈。”我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主人今晚带你出来散步。眼睛给我。”
妈妈的喉咙动了一下,嘴里的假鸡巴,她没法答话,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唔嗯”。
可那声音的尾音是上扬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撒娇的甜腻。
我伸手摸了摸妈妈的头发,像安抚一只乖顺的宠物。
“趴下。”
妈妈的身体又是一僵。
跪着和趴着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跪着,上半身还直立着,头还抬着,人还留着最后一点体面。
趴下去,四肢着地,整个身体和地面平行,那就是把一条狗的姿态,一寸不差地复刻出来。
妈妈只犹豫了三秒。
然后妈妈的双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前探出去,指尖碰到冰凉的石板时蜷了一下,又撑开。
掌心贴地,手肘弯曲,上半身缓缓前倾,那对被蕾丝文胸挤到极致的奶子在下沉的过程里几乎要漫出领口,随着她的俯伏颤了几颤。
最后妈妈整个人趴在了石板地上。
双手撑在前方,双膝着地,腰肢下塌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
那条蓬松的白尾巴从丁字裤的臀缝间垂下来,尾巴尖几乎扫到小腿肚。
黑色吊带袜裹着大腿,膝盖压在石板上,硌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凌晨两点半,七月的夜风里,我的妈妈,全省重点高中最美的语文老师,趴在小区深处一条无人小径的石板路上,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小母狗。
我站在她身后,握着牵引链,看着这个画面,太阳穴里全是血液搏动的声音。
“走。”
我轻轻拽了一下链子。
妈妈开始爬。
妈妈爬得很慢,膝盖和掌心交替着在石板上挪动,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在适应一种完全陌生的行进方式。
高跟鞋在这种姿势下成了额外的负担,鞋跟向上翘着,脚踝保持在一个不太自然的角度,可她没有把鞋脱掉。
妈妈爬的时候,身体里的那些东西全都在动。
小穴里的假鸡巴随着妈妈四肢交替的动作在穴道内前后滑动,磨过那些敏感的穴壁,她的腰在某个瞬间猛地一颤,呼吸骤然变急,那是柱头碾过G点的反应。
屁眼里的肛塞更不必说,膝盖每往前挪一次,臀肌的收缩就带动那根深埋的硅胶柱转动半分,连着外面的尾巴一左一右地摆,配合着她爬行的节奏,像一只真正的狐狸。
我落后她半步,手腕缠着链子,脚步放得很慢,让她能跟上。
爬到二十米开外,我抬起手,朝那两瓣高高翘起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落了一掌。
“啪。”
清脆的一声在夜色里炸开。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弹。
紧接着,妈妈爬行的节奏乱了,后腰塌下去,尾巴甩出一串急促的碎摆,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绷到发颤的“嗯……”,穴口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月光里亮成一道细细的银线。
打屁股是妈妈的死穴。一掌下去,那根弦就绷到了临界。
*不行……再拍一下就要……要忍住……主人说了,到了地方……*
我俯身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忍住。到了地方再给你。”
她浑身发着和,把额头抵在手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个边缘退回来。
然后妈妈继续爬,爬得比刚才更慢,也更稳,像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押着自己往前挪。
窄径两侧的桂花树在夜风里窸窸窣窣,偶尔有叶子飘落,贴在妈妈光裸的后背上。
蝉声这个时辰稀薄了,只剩几只不知疲倦的,在远处有气无力地叫。
我们就这样走了三十来米。
窄径尽头是一小块空地,一条被遗弃的石凳趴在角落,凳面长满青苔。
空地被桂花树和一片修剪得乱糟糟的女贞灌木围成半封闭的一隅,从外面几乎不可能看进来。
我在石凳前停下。
妈妈跟着停住,跪在地上微微喘息。掌心磨得发红,膝盖也是,可她一声不吭。嘴里的假鸡巴,她说不了话,只能用呼吸传达自己的状态。
我松开链子,蹲到她面前。
“骚妈妈,爬得真乖。”
妈妈的眼睛在口罩上方瞪了我一下,瞪人的眼里没有半分怒气,倒像一只被夸奖后不好意思承认的小狗。
“摇尾巴。”
妈妈顿了一拍,收了收小腹。
身后那条蓬松的白尾巴立刻欢快地摇摆起来,一左一右,幅度比在镜子前练习时还大。
月光下,那条白色的大尾巴在她雪白的臀后甩得毛茸茸的,衬着四肢着地的姿态,我发誓,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不会相信世上还有比这更色情的画面。
“再摇。”
妈妈又摇了几下,越甩越用力,肛塞在她体内跟着转动,她的腰肢猛地抽了一下,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肛塞前端碾过了直肠深处那个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点。
我拉了一下链子,让她抬起脸。
然后我伸出手,摘掉了妈妈的口罩。
假鸡巴从妈妈嘴里缓缓滑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津液。
银色的丝线挂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口罩内侧那根硅胶柱裹满亮晶晶的水光,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长长呼出一口气,像终于获准上岸。
她的嘴唇红得不正常,微微肿胀,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收的津液丝,喉头上下滚了几次。
被顶了那么久的喉咙,还在下意识地做着吞咽。
“主人……”妈妈终于能说话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嗯?”
“好……好变态……”
我笑了。
然后我站起身,解开了裤链。
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发紫,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在夜风里高高翘着,龟头涨得像颗鹅蛋,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月光。
我拽着链子,把妈妈的脸引到我胯前。
妈妈的鼻尖几乎碰到龟头,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扑在柱身上,带着她口腔里残留的温热。
“小母狗,张嘴。”
妈妈仰起脸看我。
月光打在她仰起的脸上,口罩摘掉后露出的下半张脸全是津液的痕迹,嘴唇红肿微张,下巴尖尖的,那双眼睛盛着一汪将溢未溢的水。
这个角度的妈妈,美到她人窒息。
妈妈张开了嘴。
粉红色的长舌从唇齿间探出来,先轻轻舔了一下我的龟头。
舌尖碰到马眼的瞬间,我的小腹猛地收紧。
那条异常灵活的长舌在冠状沟上打了个转,用舌面贴着柱身往下舔,一路舔到根部的耻骨,又从另一侧卷回来,灵巧得像一条活物。
“唔……”她自己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像在品尝什么。
然后她张大嘴,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住那颗硕大的龟头,柔软的舌面在冠状沟下用力地舔舐旋转,嘴唇紧紧箍住沟沿,封得严严实实。
这是妈妈练过千百遍的手艺。
妈妈含住龟头后不急着往深处吞,先用唇舌反复吮吸撩拨,直到我的呼吸变粗、龟头在她嘴里又涨大一圈。
然后妈妈自己往前探了探头,把柱身往喉咙的方向又吞了几厘米。
“唔——呕——”
龟头抵到喉咙入口的那一刻,妈妈的喉管本能地紧缩,发出一声短促的干呕。
她只停了不到一秒,就继续往下吞。
我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碾过她的软腭,挤过喉头那道最窄的关卡,滑进食道上端那段被训练得驯顺柔软的通道,像一把钥匙插进了一把只认它的锁。
妈妈吞到一半的深度停下来,嘴唇箍在柱身中段,鼻翼翕动着做短浅的呼吸。
她的脖子因为这个角度微微仰起,喉咙被龟头从内部撑出的那道隆起清晰可见,就在她纤长白皙的颈子正中,像吞下了一颗不属于那里的果实。
我伸手抚上那道隆起。
指腹隔着薄薄一层皮肤,碰到了我自己龟头坚硬的轮廓。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深一点。”我轻声说。
手掌移到她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按,只是覆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引导。
妈妈自己又往前探了一些,她更多的柱身没入喉咙。
干呕反应来了,比刚才更凶,妈妈的整个上身猛地痉挛,喉管拼命想把那根粗大的异物推出去,可她死死忍住了,眼角瞬间沁出两行生理性的泪。
“呃——唔呃——”
津液从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石板上,发出两声很轻的哒嗒。
我按住妈妈的头,让她停在这个深度,慢慢转动腰胯。
幅度很小,在她喉咙深处缓缓旋转研磨,龟头在食道内壁上画着圈,碾过那些柔嫩的、被我调教得异常敏感的黏膜。
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种颤抖里有一种我熟悉的节律,是快感正从她被撑满的喉咙深处向全身扩散的身不由己。
妈妈的喉咙早就被我开发到仅凭深喉就能攀升到顶点,而此刻,四肢着地,深夜户外,前后两洞被填满,脖子上拴着链子,所有额外的刺激叠在一起,把她的敏感度抬到了一个吓人的高度。
我加大了研磨的幅度。
龟头在妈妈喉咙里转了一整圈,碾过左侧壁、后壁、右侧壁、前壁。
每碾过一个区域,她的身体都用不同的方式回应:左侧壁时十指猛地抓紧地面。
后壁时鼻腔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呜咽。
右侧壁时整条脊背绷起来。
前壁是她喉咙里最敏感的一块,碾到那里,她的腰肢会不由自主地向下一塌,小穴把假鸡巴绞得死紧,屁眼的括约肌也痉挛着收拢,带动肛塞在体内转了小半圈。
“呜——呜呜——唔嗯——”
妈妈的声音被我的鸡巴堵在喉咙里,闷浊而破碎。
可她没有拍我的大腿。
我们约定过的安全信号,她始终没有用。
她的手掌死死按着石板,十指张开,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我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脖颈上,覆住那道被龟头撑起的隆起,轻轻拢了一下。
指掌间同时传来两种搏动。
一种是妈妈的脉搏,急促而有力,在颈动脉下跳。
另一种是我的龟头在她食道内的存在感,硬的,圆的,隔着一层肌肉和皮肤,被我自己的手掌包住。
内外同时握住自己,这种感觉每一次都让我头皮发麻。
我开始正式抽插。
不再是研磨,是真正的抽插。
龟头退到喉头口,再长驱直入推到食道深处,往复不休。
每一次进入都伴着妈妈一声闷哼和一阵痉挛性的干呕,大量的津液被柱身的进出像活塞一样挤出来,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成两道亮晶晶的线。
“骚妈妈——”我的声音也喘了,压得极低,“你的喉咙——太他妈爽了——”
“唔呃——唔——”
她的回应是更剧烈的干呕和更疯狂的喉管收缩。
每次干呕,食道壁都像一只握紧的拳头死死箍住我的龟头和柱身,那种窒息般的紧致,是任何一个穴洞都比不了的。
我深深顶了一记,鸡巴整根没入,妈妈的鼻尖撞上我的小腹。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耻骨,柱身上每一条血管的纹路都被她的喉壁忠实地描摹着。
“含住。别吐。”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
我把鸡巴留在最深处,不动了。
一秒。两秒。三秒。
妈妈的喉管疯狂收缩,那是窒息反应的前兆。
呼吸被彻底堵死,她只能靠鼻腔勉强换气,鼻翼贴着我的小腹,每次只吸进极细的一缕。
她的身体开始泛出缺氧的征兆:手指痉挛地抓挠地面,肩膀剧烈起伏,前后两穴被她失控收缩的肌肉绞得咕啾作响。
五秒。
六秒。
第七秒,我抽了出来。
鸡巴从她喉咙里退出的瞬间,妈妈像溺水的人终于浮上水面,猛地大口吸气,接着是一连串不受控制的咳嗽和干呕。
津液混着喉咙深处的黏液一股一股从她嘴里涌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她的整张脸都湿了,泪水、汗水、津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我蹲下来,扶着妈妈的下巴,让她抬起脸。
那双眼睛红红的,湿湿的,瞳孔散得很大,在夜色里像两颗被水泡过的琥珀。她喘着粗气看我,嘴唇一张一合,全是津液的丝线。
我低头吻了妈妈。
没有闪避妈妈嘴角的津液,也没有嫌弃她喉咙里翻上来的味道。
我就那样含住她湿漉漉的嘴唇,把舌头探进去,和她那条异常灵活的长舌缠在一起。
她的嘴里全是又滑又热的液体,唾液和深喉时涌出的黏液搅在一起,发出细细的水声。
妈妈在这个吻里渐渐安静下来。
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身体的颤抖一点一点平息。
吻到最后,妈妈用舌尖轻轻描了一下我的下唇,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个动作太温柔了。
温柔到和此刻的一切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小区深处,深夜,石板路上,四肢着地,脖子上拴着链子,满脸津液,刚刚承受过窒息级的深喉。
在所有这些疯狂之下,妈妈给了我一个轻得像羽毛落下来的吻。
这就是我的妈妈。
无论在怎样极致的情境里,妈妈骨子里的那份柔情都不会消失。
我从口袋里取出那只大口罩,重新替妈妈戴好。假鸡巴再度滑进她的口腔,这一次她适应得很快,只是皱了皱眉,就把它收下了。
我拉起链子,看了一眼腕表:两点五十三分。路线的后半程,还剩最后五十米。
“起来,回家。”我说,“今晚的散步,才走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