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夜与归家

我把口罩重新给她戴好。假鸡巴再次滑进妈妈的口腔,这一次她适应得很快,只是皱了一下眉,就把它收下了。

“继续走。”

我拉着链子,带她从空地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上,妈妈爬得比来时顺畅了许多。

她的身体已经找到了四肢着地移动的节奏,膝盖和掌心交替得更流畅,腰肢的起伏也更自然。

种条白色狐狸尾巴在她臀后欢快地摇着,配合着她爬行的频率一左一右,蓬松的尾尖在夜风里轻轻飘动。

“摇尾巴。”

她收了收小腹,尾巴摇得更起劲了。

“不够。”我说,“用力摇。像看到主人回家一样高兴。”

妈妈爬行的动作僵了一瞬。我猜她正躲在口罩后面咬牙切齿地骂我。种两秒之后,种条白尾巴真的用力甩动起来了。

尾巴的摆法变了。

之前只是小幅度的矜持晃动,这一下变成了整条尾巴大幅度的、兴奋的、疯了一样地摇晃。

这种摇法需要她反复收缩和放松腹部深层的肌肉,每一次收缩都牵动屁眼里的肛塞旋转碾压,同时小穴里的假鸡巴也被挤压得在穴道内滑动。

摇了不到十下,妈妈的腰就软了。

“唔——!”

一声被口罩闷住的尖锐呻吟。

她的双手猛地撑不住力气,上半身往下塌了一截,几乎是趴在了地上。

种对被蕾丝文胸挤出来的奶子软软地压在石板上,乳沟被自身的重量挤得更深。

她的屁眼剧烈地痉挛,带动尾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颤动,同时小穴也在疯狂收缩,从丁字裤被推到一边的缝隙里,我看到一股透明的淫水涌出穴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石板上。

妈妈差一点就到了。

就差种么一点。

种还没到时候。

我蹲下来,伸手从后面轻轻按住了她小穴上方凸起的阴蒂。没有揉,只是按住,堵住那个即将喷涌的开关。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起来,又被我按得动弹不得。她从口罩后面发出一连串急促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唔——唔嗯——唔——”

不给你到。

还没到该让你到的时候。

*他按住了……他明明知道我就差一下……夏舒婷,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趴在自家小区的路上,被自己的儿子按着不让她到……种为什么越是这样,种根弦就绷得越紧……*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到几乎只剩气流。

“回家再给你。”

妈妈浑身发抖地伏在地上,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

被悬在边缘却不被允许翻越的折磨,让她的呼吸碎成一截一截的喘息。

可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试图自己去碰,只是把额头抵在前臂上,缓缓地、艰难地从那个崩溃的边缘退了回来。

我等她平复,重新站起来,拽了拽链子。

“起来,回家。”

最后五十米。

穿过灌木丛,绕过紫藤架,走进消防通道。

妈妈站起身,换回直立行走。

从四肢着地切换到两条腿站立的瞬间,体内两根东西的位置骤然改变,她的腿软了一下,险些摔倒,被我一把搂住腰。

她靠在我身上缓了几秒,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上楼。开门。进屋。关门。落锁。

从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我不再需要克制了。

我把她抵在玄关的墙上,一把扯掉口罩。

假鸡巴从她嘴里弹出来,带出一长串亮晶晶的津液丝,在感应灯昏黄的光下拉出好几道银色的弧线,最后啪地断在她的下巴和胸口之间。

妈妈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完整的气,我的嘴已经压了上去。

这个吻和石板路上那个完全不同。

粗暴的,掠夺性的,带着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凶狠。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搅进她的口腔,卷过她的上颚、舌根、每一颗牙齿的内侧,把她嘴里残留的津液和硅胶的味道全部刮干净,再喂回给她。

她的长舌在我的攻势下被动地缠裹着,发出湿润的水声,喉咙里泄出一声又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我一手掐着她的腰把她钉在墙上,另一只手从丁字裤的侧面伸进去,两根手指直接捅进了她的小穴。

假鸡巴还在里面,我的手指挤进去的时候,她的穴壁被撑得更满,嫩肉紧绷着裹住硅胶和手指的双重入侵,淫水咕叽一声被挤出来,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啊——”妈妈的呻吟终于从嘴里迸发出来。四面都是墙壁和天花板,她终于种以叫出声了。“主人——太……太满了——”

“满了?”我贴着她的嘴唇说,手指在穴道里旋转着往深处推,指尖摸到假鸡巴的底端,用力一顶,假鸡巴的头部猛地撞上她的宫颈口。

“这还没开始呢。”

妈妈的后脑勺磕在玄关的墙上,脖子向后仰起,项圈上的金属环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滚出一连串不成调的音节。

已经没有语言了,只是纯粹的、被快感击穿理智之后的声音碎片。

我抽出手指,一把将假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拽了出来。

被拔出的瞬间她的穴口痉挛性地收缩了好几下,像不舍得放开,然后空虚地微微张合着,粉嫩的穴肉翻卷在外面,淫水顺着大腿根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淌。

我把假鸡巴举到她面前。

整根柱身裹满了透明发亮的淫液,在灯光下挂着黏腻的丝。

“骚妈妈,看看你有多湿。”

妈妈别过脸去不看,耳根红得像着了火。

我没给她逃避的机会。

假鸡巴抵上她的嘴唇,沿着下唇描了一圈。

妈妈的嘴唇被她自己的淫水涂得亮晶晶的,她紧闭着嘴,可在我施加压力的时候,还是慢慢张开了。

假鸡巴带着她自己骚穴的味道滑进口腔,她的喉头动了一下,像在辨别那个味道,然后含糊地“唔”了一声。

“含着。”

我把她从墙上拉开,牵着链子往卧室走。

妈妈含着假鸡巴跟在我身后,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这一次不用担心声音了,整间屋子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走路的样子依然因为屁眼里的肛塞而有些别扭,臀后种条蓬松的大尾巴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在走廊壁灯下泛着温暖的白色光泽,尾尖一点浅粉像一小簇跳动的火苗。

进了卧室,我拉着链子让她站到床前。

然后我坐在床沿上,仰头看她。

这个视角里,妈妈的身体几乎占满了我整个视野。

黑色蕾丝文胸里挤得快要溢出来的奶子在我头顶微微颤动,吊带袜包裹的大腿修长笔直,腰际种条几乎等于没穿的丁字裤已经湿透,整个裆部洇成了深色。

她的脖子上戴着项圈,嘴里含着假鸡巴,眼睛在泪水和汗水的浸泡下亮得惊人,室内灯和窗外月光交替落在她身上,像给一尊活着的雕塑打了两层截然不同的光。

“主人……”妈妈含着假鸡巴说话,声音含混不清。

“把嘴里的东西吐了。”

她伸手取出假鸡巴,丢在床上,大口喘了几下。

“主人,”妈妈的声音还带着深喉后的嘶哑,“刚才……在外面……你不让我到……”

我挑了挑眉。

“所以呢?”

妈妈咬着下唇,目光躲闪了好几下,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低下头,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所以……骚妈妈想求主人……让我到。”

那个“到”字她说得又快又含糊,几乎被吞进喉咙里。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鸡巴硬得几乎要把裤链顶开。

“跪下。”

她顺从地跪在我面前,膝盖落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比外面的石板好多了,这一次,她的膝盖不会再疼。

我站起来,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正对着她的脸。

“先伺候主人。”我用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那张已经被泪水和津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美丽面孔,在龟头的拍击下微微晃动,每一下都发出轻柔的啪声,像在拍一块最细腻的绸缎。

“伺候好了,主人让你到个够。”

妈妈的眼睛在听到“到个够”三个字的时候猛地亮了一下。

那种亮,看不出羞涩,也看不出惊讶,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终于看见出口时的光。

她在外面被悬在边缘的那段煎熬,此刻全部化成了对释放的极度饥渴。

妈妈张开嘴,主动含住了我的鸡巴。

这一次她没有慢慢来。

龟头入口,柱身推进,喉头抵达,软腭碾过。

几乎是一气呵成,她把我的鸡巴吞到了喉咙深处。

干呕反应在第一秒就涌上来,种她用力咽了回去,喉管像一只贪婪的嘴紧紧箍住我的柱身,蠕动着把我往更深处吸。

“呃——唔——”

津液在龟头冲破喉关的瞬间喷涌而出,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胸口的蕾丝文胸上,把黑色蕾丝洇出深色的水痕。

她的双手没有扶我的大腿。

反剪在身后,十指交扣,主动缚住了自己的行动。

跪姿。反剪双手。深喉。

这个姿势把她彻底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只用嘴巴服务主人的容器。

而她是自愿的。

我用双手捧住她的脸,开始抽插。

不再是温柔的研磨了,是真正的、猛烈的、把她的嘴当成另一个穴来肏的深喉抽插。

鸡巴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留在唇间,然后一挺腰猛地推到底。

妈妈的鼻尖每一次都撞在我的小腹上,发出闷闷的噗声,紧接着就是她喉咙深处一阵剧烈的干呕。

“唔呃——呕——唔呃——”

她的身体在干呕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可反剪在身后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泪水从眼角涌出来,和脸上的汗水、津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长舌在我抽插的间隙里拼命舔舐柱身。

即使被这样粗暴地对待,她依然本能地想让我更舒服。

“骚妈妈——”我低吼着加快节奏,“你的嘴——太他妈会吸了——”

她的回应是更猛烈地收缩喉管。

食道壁痉挛性地箍住我的龟头,像要把我的精液从最深处挤出来。

同时她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尾调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腻。

她在被深喉肏的过程中,快感已经开始在体内堆积了。

她的喉咙太敏感了。仅仅深喉本身,就足以把她逼到悬崖边上。

我能看到她夹紧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丁字裤的裆部湿得透明,淫水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处的地毯上。

屁眼里的肛塞随着她不自觉的括约肌收缩在体内微微旋转,带动外面的狐狸尾巴轻轻颤动。

种点摆动里没有半分主动,全是被快感激出来的身体失控。

我在她喉咙里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抽了出来。

妈妈大口大口地喘气,咳嗽了好几声,津液像断了线的项链一样从嘴角挂下来。我拉着链子把她拽起来,一把推倒在床上。

她仰面摔在柔软的床垫上。

一片干枯的白色花瓣从她的发间飘落,打着旋,落在蓝色的床单上。

我认得种片花瓣。

四月花海种顶花冠上的。

她把花冠压平了夹在辛弃疾的词集里,我一直以为她全收进了书页。

原来今晚出门之前,她从书页里拈了一小片,别在了发间。

妈妈什么都没说。戴项圈的时候没说,含口罩的时候没说,爬的时候没说。

种片枯萎的花瓣落在床单上,像一张谁也没发现的护身符,陪她走完了整个五十米的夜路。

我把它拈起来,凑到唇边碰了一下,然后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和她的项链放在一起。

“藏得挺好。”我说。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抓过枕头想挡,被我一把拽开。

我爬到她身上,解开她的蕾丝文胸。

搭扣弹开的瞬间,种对被压抑了一整晚的丰满奶子像获得自由一样弹了出来,在胸前颤巍巍地晃动,乳头粉红挺立,乳晕因为充血而微微发胀。

我低头含住她的左乳。

舌尖卷着乳头用力吮吸,同时牙齿轻轻咬着乳晕边缘。这是妈妈最致命的敏感区,每次被这样刺激,她都会像被烙铁烫到一样弹起来。

果然。

“啊——”妈妈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双手不知何时从身后松开,死死抓住了我的头发。“别——别咬——唔——”

我不理她,换到右乳,如法炮制。

舌面用力碾过乳头顶端,把种颗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肉粒来回拨弄,另一只手揉捏着被冷落的左乳,五指张开揉搓,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又被弹出来,乳头从指缝间滑过,带出一声又一声急促的喘息。

“主人——主人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

“下面——求你——操我——”

我从她身上抬起头来。

她仰面躺在床上,浑身只剩一条湿透的丁字裤和一双黑色吊带袜,脖子上的项圈在锁骨处投下一道阴影。

她的眼睛红红的,泪痕和津液交错在一起,嘴唇红肿微张,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又在废墟里倔强绽放的花。

我拽了一下丁字裤,种块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布料被我扯成两截,扔到地上。

她的小穴完整地暴露在我面前。

白虎体质的光洁私处被淫水泡得泛着水光,两片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索取。

我把龟头抵在穴口。只是抵着,没有进去。

妈妈的腰立刻抬了起来,试图自己迎上来把我吃进去,种我退了一下,不让她得逞。

“主人——”她几乎要哭了。

“叫什么?”

“主人——求你——”

“不对。”我的声音低沉下来,“今晚不叫主人。叫什么?”

她茫然地看着我,被情欲搅得快要烧起来的大脑努力转了几秒。

然后她明白了。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唇哆嗦了一下。那个称呼对她来说,依然是一条埋得很深很深的线。

我等着她。

龟头抵着穴口,温热的体液从接触面不断渗出来,我纹丝不动。

沉默持续了好几秒。

然后妈妈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颤了两下,嘴唇翕动了一瞬,发出一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可那个音节最终没有成形,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唔”。

她睁开眼看我,种双潋滟的眼睛里有歉疚,有挣扎,还有一丝我读不太懂的复杂。

“小峰……”她轻轻说,“那个……我还是……”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什么都懂了。

元宵那晚,她在极端的刺激里主动叫出过“爸爸”。

那是破冰,可破了冰的河面底下依然是深水。

那个称呼触到的是她作为母亲的最深一层认知:她可以叫主人,可以自称婷奴,甚至可以叫我儿子主人,可“爸爸”两个字一出口,母子之间最原始的伦理就被彻底倒转了过来。

她愿意在快要淹没的时候松一次口,却没办法把它变成随口就说的话。

我不勉强她。从来不勉强她。

“没关系。”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叫什么都行。”

然后一挺腰,鸡巴整根没入了她的小穴。

“啊——”

妈妈的呻吟几乎是在我插入的同一瞬间迸发出来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尖锐,都要放肆。

在外面憋了太久,在边缘被悬了太久,回到安全的家里终于不用压抑,所有积攒的快感像一座即将溃堤的水坝,在我插入的那一刻轰然崩塌。

她的小穴湿得离谱,鸡巴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二十三厘米长驱直入,龟头一路碾过G点、穴壁深处的每一颗敏感颗粒,最后精准地抵在子宫口上。

穴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要把我整个人吃进去。

“哈啊——好深——小峰——”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妈妈的奶子在猛烈的撞击里像两团白花花的果冻一样疯狂晃动,乳头划出混乱的弧线。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缠上了我的腰,脚踝交叉锁死,高跟鞋的鞋跟磕在我的后背上。

有点疼,可那种疼反而让我更兴奋。

“小母狗——”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在外面摇尾巴爬给主人看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湿了——”

“嗯——啊——湿了——早就湿了——”

“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从——从你给我戴项圈的时候——唔——就开始了——”

她的坦诚让我的鸡巴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

我掐着她的腰猛力冲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捅进子宫口种道微小的缝隙。

妈妈的子宫在无数次被操弄之后,入口已经习惯了我龟头的尺寸,每次被顶开时会短暂地痉挛收缩,然后柔顺地接纳我的进入。

“啊啊——要到了——主人——我要到了——”

这次我没有阻止她。

“到吧。”

像一个指令打开了某个开关,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睛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眼白。

小穴的穴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绞着我的鸡巴,一波一波地收缩,同时屁眼的括约肌也在剧烈痉挛,肛塞被挤压得在她肠道里旋转了半圈,狐狸尾巴在她身后抽搐般地抖动。

然后,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喷涌而出。

潮喷。

真正的、猛烈的、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的喷射。

透明的液体打在我的小腹上、大腿上,溅到床单上,一滩一滩地洇开。

妈妈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叫声。

“啊————”

种声叫从高音滑到低音,又从低音攀上更高的地方。

在外面爬行的紧张,被深喉操到窒息的极限,在边缘被悬吊的煎熬,积攒了一整夜的所有东西,在这一刻被一次性倾泻了出来。

我没有停下来。

在她潮喷的过程中我继续抽插,龟头碾过她高潮中极度敏感的穴壁,让她的顶点被延长再延长。

妈妈的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好几道红痕,她的嘴巴合不拢,津液和眼泪混在一起从脸颊两侧淌下来,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快感的海洋里溺水,头一次沉下去,又被我的抽插拽回来,然后再次沉下去。

第二波潮喷在第一波结束后不到十秒就接踵而至。

这一次的量更大,液体从小穴里喷出来的力道甚至把我的鸡巴顶得退出一截。

我重新捅进去,按住她的小腹。

掌心贴着她下腹部微微隆起的地方用力一压,子宫从外面被我的手掌、从里面被我的龟头双重夹击。

“不——不行了——呜——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

真的哭腔,被过量快感击穿了承受极限之后的崩溃式哭泣。

种她的身体在做着和嘴完全相反的事:双腿锁得更紧,小穴绞得更用力,屁眼的肛塞几乎要被她的括约肌挤出来。

第三波到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叫了。

只是无声地张着嘴,全身像被闪电击中一样绷起来,在最高点停了将近五秒,然后轰然倒塌回床面上,像一栋大楼在定向爆破中缓缓坍塌。

我终于停了下来。

鸡巴留在她体内没有拔出,也不再抽动,只是维持着最深的插入,龟头轻轻抵着她的子宫壁,感受她高潮余韵里缓慢减弱的痉挛。

妈妈闭着眼睛,胸口急剧地起伏,全身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的手指松松地搭在我的前臂上,已经没有力气抓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

“妈妈。”

“嗯……”她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虚弱而餍足。

“舒服吗?”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为了这个笑容,三天踩点的所有辛苦都值了。

我慢慢退出来,撑着床沿跪起身,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

一整夜的煎熬在这一刻全数涌到了顶端,我只撸动了十来下,浓白的精液就一股一股砸在她的乳沟和小腹上,烫得她轻轻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哼出一声餍足的鼻音。

我用指尖蘸了一点,抹在她的唇上。她顺从地张开嘴,把我的手指含进去,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我帮她拔掉屁眼里的肛塞。

肛塞退出的时候她轻轻“嗯”了一声,屁眼微微翕动了几下,然后合拢。

我解下她脖子上的项圈,把吊带袜和高跟鞋也一起脱了,从床头柜里拿出湿毛巾,仔仔细细地擦干净她脸上和身上的津液、汗水、淫水,还有我自己刚刚留下的种些。

擦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妈妈的腿还在不自觉地颤。

我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自己钻进去,从背后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妈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小峰。”

“嗯。”

“以后别在外面弄种么久了……”她嘟囔着,声音里已经带了困意。

“好。”

“骗人。”

我笑了一声,收紧手臂。

妈妈在我怀里蜷成小小的一团,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半梦半醒之间,她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句轻得像叹息的梦话。

“下次……走得再远一点……”

我低头看她。睡颜安稳,睫毛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锁骨上一圈项圈勒出的浅浅压印慢慢消退。

抽屉最深处,那根没拆封的一米肛条和那包鼻饲管,安安静静地躺在黑暗里,等着属于它们的那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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