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高三与教研室

高二的暑假就种样在荒唐和甜蜜里溜走了。

八月初,高三提前返校的通知准时抵达,像一纸不容商量的律令,把属于我和妈妈的盛夏剪断在最甜的那一截上。

返校前的最后一个晚上,我和妈妈躺在她的大床上。爸爸又出差了。谁都没睡,也没做什么,只是并排躺着,看天花板,手指交缠在一起。

“明天开始你就是高三学生了。”妈妈侧过头看我,语气里有一种很微妙的东西,不全是感慨,也不全是期待,两种情绪被揉碎了掺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嗯。”

“而且……”她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你知道的,高三语文,是我教。”

我当然知道。

省一高的高三年级一共六个班,重点班两个,普通班四个。

我在重点一班,而妈妈,夏舒婷老师,恰好负责重点一班和二班的语文教学。

种件事在分班结果出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甚至可以说,从我决定稳在全校第一的那天起,那个结果就已经注定:重点一班的语文课,向来由年级组最好的老师来带。

而妈妈,是全校公认最好的语文老师。

“夏老师。”我转过头看她,嘴角带着笑。

她伸手捏了一把我的脸颊,力道不大,带着一点威胁性的警告:“在学校叫我夏老师可以,但你要是敢在课堂上搞什么花样,”

“我能搞什么花样?”

“你少装蒜。”她的眼神锐利了一瞬。那是属于夏舒婷老师的眼神,她在讲台上扫视全班时惯用的那种、能让所有捣蛋学生瞬间坐直的目光。

但下一秒,那道目光就被我吻化了。

我翻身压上去,嘴唇堵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的手掌抵在我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然后就不推了,手指反而攥住我睡衣的衣领,把我往下扯了一点。

那个吻很长,但最后只是吻。

我松开她的时候,妈妈的嘴唇湿润微红,眼底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早点睡。”妈妈别过脸去,用被角擦了一下嘴角,“明天要早起。”

“好。”

“还有——”

“嗯?”

“在学校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像在和自己说话,“我只是你的语文老师。别的身份,妈妈也好,别的什么也好,都收起来。种条线不能模糊。”

我在黑暗里看着她的侧脸。

“知道了,夏老师。”

妈妈“嗯”了一声,转身背对我。

我从后面环住她的腰,鼻尖贴着她后颈那一小片细软的绒毛。

她没有推开我的手臂,只是轻轻地、慢慢地呼出一口长气。

那一夜我们就那样相拥着睡去,像在为即将来临的分寸感做最后一次充电。

高三的第一堂语文课,是九月一号下午第二节。

教室里三十八个学生坐得端端正正,空调吹出的冷风让每个人都打起了精神。黑板上方的时钟嗒嗒走着,像在给什么东西倒计时。

然后门推开了。

妈妈走了进来。

在种个空间里,她不是妈妈。她是夏舒婷。

她穿一件浅灰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扣子的位置,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脖子上那条我送的纤细项链。

下面搭一条深蓝色的A字裙,裙摆到膝盖下方两指,端庄得一丝不苟。

脚上一双裸色中跟皮鞋,走在讲台地板上发出稳定的嗒嗒声。

长发盘成一个松散的低髻,露出耳廓和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整个人清雅、利落、一尘不染,像一幅经过精心装裱的水墨画。

教室里有片刻的安静。那安静无关纪律,是被美震住之后的本能屏息。班上三十七个同学里,至少二十个男生在那一瞬间忘记了呼吸。

我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那个座位是我自己选的。我看着妈妈走上讲台,把教案放在讲台桌上,转身面对全班。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从左到右,从前排到后排,平稳,从容,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当那道目光扫过我所在的区域时,没有停顿,没有多看一眼,连节奏都没有变化,和经过其他任何一个学生时完全一样。

完美。滴水不漏。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语文老师,夏舒婷。”

她的声音清亮而沉稳,带着教师特有的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打在教室后墙上再弹回来。

“高三了。接下来种一年,我会和你们一起走。不管是语文课上的事,还是课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都可以找我。但是——”

她微微停了一下,嘴角牵出一个浅淡的笑。

“规矩也请记清楚。课堂上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作业该交的交,不该抄的别抄。考试该考的考,不该作弊的——”

她的目光刚好扫到我。

我正托着腮看她。那种看法绝对不是学生看老师的眼神,可它被我伪装在一副“认真听讲”的表情下面。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不到零点三秒,移开了。

“,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全班笑了起来。

那堂课妈妈讲的是高三的第一篇课文。《滕王阁序》。

她讲得真的很好。

照本宣科四个字和她完全无缘,每一段骈文被她讲出血肉和温度。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她念到种一句时放下书,让我们闭上眼睛想,然后问,谁看见了。

后排真有个男生举手说看见了,她笑,说好,那你描述一下,全班就跟着他的描述笑成一团。

笑完她话锋一转,说王勃写种一句的时候二十五岁,比你们大七岁,七年,足够一个人从你们现在的位置走到他落笔的地方。

教室里一下子静了。

她分析人物的时候会下意识地侧过身面对黑板,一只手撑在讲台边缘,另一只手的食指在空气里画出一些看不见的线。

那个姿态优雅又专注,让她的侧影在教室斜射进来的午后阳光里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讲到兴起时微微扬起的下巴,看着她转身写板书时露出的后颈和那几缕从低髻里垂落的碎发。

我想起昨天晚上,我把鼻尖贴在那片后颈上的触感。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浅浅的脉搏。

课堂上的夏老师和深夜里被我搂在怀里的妈妈,像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端庄与淫靡,疏离与缠绵,理性与疯狂,被同一副躯体天衣无缝地承载着。

而全世界只有我知道,种两面同时存在。

下课铃响的时候,妈妈合上教案,对全班说了声“下课”,抱着课本走出了教室。走的时候她经过我的座位,裙角掠过我课桌的边缘。

空气里飘过一缕她身上的淡香。很清很淡,是她惯用的那支无名洗发水的味道,混着一丝只有凑得极近才能捕捉到的、属于妈妈本身的体香。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味道吞进肺里。

然后低头看课本。在扉页上,我用铅笔写了一行极小的字,小到只有我自己凑近了才看得清:

“夏老师讲课好认真,好想亲她。”

晚上回到家,妈妈换了家居服在厨房做饭,我把课本翻到那一页递到她面前。

妈妈看了一眼那行小字,耳根立刻红了。

“你,擦掉!”

“不擦。”

“李峰!”

“除非用嘴擦。”

妈妈瞪着我,手里的锅铲高高举起,作势要打。

我笑着抢过锅铲扔到灶台上,一把搂住她的腰,嘴唇贴上她的。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哼了一声不挣了,嘴唇慢慢软下来回应着我。

厨房里的油烟和炒菜的余温把我们裹在一起,像一层暖烘烘的茧。

那天晚上爸爸不在家,我把妈妈抱到沙发上,让她穿着白天在学校穿的那件浅灰色衬衫和深蓝色A字裙,连珍珠耳钉都没摘。

“夏老师。”我跪在沙发前面,双手撑在她两侧,“学生有个问题想请教。”

“你有病。”她脸红得快要滴血。

“老师,”我的手指从她的裙摆底部伸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今天讲的《滕王阁序》,里面有一句『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

我的指尖碰到了她的内裤边缘。布料已经微微湿润了。

“,『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老师,我读到种里一直有个疑问,王勃满座宾朋,怎么就觉得自己是失路之人呢?”

“你明明,唔——”

她的抗议被我的手指终结了。两根手指隔着湿润的内裤按住她的阴蒂,轻轻揉了一圈。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因为他想家。”我贴着她的耳廓,慢条斯理地继续,“可老师您看,我一点都不想家。我人在您面前,家就在您身上。”

“滚——别在人家穿着工作服的时候——唔——”

那天晚上我操了她两次。

第一次在沙发上,让她保持着“夏老师”的全套装扮,衬衫只解开两颗扣子,裙子撩到腰际,内裤被扯到膝弯,就那样一边叫着“夏老师”一边把鸡巴捅进了她的子宫里。

第二次在浴室,衣服终于全脱了,热水冲在两个人身上,她被我从后面按在玻璃隔断上,奶子压得变了形,被水雾糊住的镜面映出她失焦的表情。

从那以后,课堂上的“夏老师”和深夜里的“妈妈”就成了两条永远不会交叉的平行线。至少在表面上是种样。

十月下旬的一个周三下午。

秋天已经很深了,校园里的梧桐叶变成铁锈色,被风刮得满地都是。

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后,大部分同学都走了,教室里只剩零星几个收拾书包的人。

我在座位上磨蹭了一会儿,等最后一个同学走出教室,然后拿起一本语文辅导资料,朝高三语文教研室走去。

教研室在教学楼三楼尽头。

下午五点半的走廊空荡荡的,夕阳从西面的窗户照进来,把地板上的瓷砖染成焦糖色。

我走到门口,发现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纸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

教研室里有四张办公桌,妈妈的在最靠窗的位置。

此刻整个教研室只有她一个人,其他三位老师早就下班了。

她坐在转椅上,一只手撑着额角,另一只手在一叠试卷上画着红色的勾和叉。

斜阳从她背后的窗户照进来,在她发丝上镀了一层金边,整个人笼罩在一团暖橘色的光晕里。

她手边压着一份打印装订的稿子。

我扫了一眼页眉,《乡土中国》整本书阅读的任务设计,那是她折腾了大半年的课题,从我高二那年寒假就听她念叨参考文献。

稿子的右上角贴着一张黄色便签,字迹瘦而有力。

王主任的。终审通过,同意报市里参评。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看见是我,笔尖在试卷上顿了一下。

“怎么了?”她的语气是标准的老师对学生。

我走到她桌前,把辅导资料翻到其中一页,放在她面前。

“夏老师,种道文言文翻译题我有点拿不准,想请教您。”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题,然后抬眼看我。

那个眼神里,在标准的“老师审视学生”的外壳下,我读到了一层只有我能看到的东西:一丝警惕,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被压到最深处的、极其微弱的期待。

“坐。”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我没坐,绕到了她身后。

“李峰——”

“老师,种个字我看不太清。”我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桌面上,从她肩膀后方探过头去看试卷。

种个姿势让我的脸和她的脸之间只隔了不到十厘米。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能看到她耳垂上那颗细小的痣,能感觉到她因为我的靠近而微微绷紧的肩线。

“你,退后一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紧张。

“教研室门锁了吗?”我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问。

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没有。”

“那我帮您锁上。”

“李峰!”

“嘘,”

我直起身,走到门口,把门上的插销轻轻推上。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在安静的教研室里清脆得像一声宣判。

转身的时候,妈妈已经把椅子转过来面对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用一种“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的眼神瞪着我。

可她没有起身开门。

她没有起身。

种就够了。

我走回她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妈妈的呼吸明显加快了。

这种加快和恐惧没有半点关系,纯粹是被禁忌场景激出来的、无法自控的身体反应。

我能看到她的喉头快速吞咽了一下,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先恭喜您。”我抬头,朝那份贴了黄便签的稿子扬了扬下巴,“市里参评,夏老师要请客了吧。”

“那个跟你没关系。”她的声音绷着,耳根却红了,“参考书目是你帮我核的。”

“哦?那关系就大了。”我笑,“学生想请教一个课本上没有的问题。”

“你,”

“婷奴。”

两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捅开了她所有伪装的锁。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交叉在胸前的手臂慢慢松开了。

那一下松得毫无刻意,是身体自己卸了防。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夏老师”的理性正在被另一个身份一点一点地覆盖。

“不要在学校……”她的声音已经变了,从“老师”的清朗沉稳变成了“妈妈”特有的、柔软带颤的低喃,“万一有人,”

“不会有人来。五点半了,种层楼除了您没别人。”

妈妈咬着下唇,那双眼睛左右扫了一下,像在做最后的确认,然后回到了我脸上。

我伸出手,覆上她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妈妈的指尖冰凉,掌心是热的。

“五分钟。”我说,“只要五分钟,主人就放老师回家。”

她的眼睫颤了一下。

每当“主人”两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用在她身上,她整个人的气质都会起一种很微妙的转变。

肩膀往下沉一点,脊背的紧绷松开一点,目光变柔变软,呼吸变深变慢,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允许放松下来,把自己交出去。

她没有说好。

也没有说不好。

只是垂下了眼帘。

我的手从她的膝盖上移开,掌心贴着她深蓝色A字裙的布料往上滑,滑过大腿的弧度,指尖钻进裙摆下方。

她穿一双肉色的连裤袜,薄得几乎透明,我的指腹隔着那层尼龙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时,能感觉到上面细密的毛孔在我的触碰下收紧。

“主人……”妈妈终于开口了,声音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压得极低极低。

“嗯?”

“快……快点……”

快点。她把“不要”两个字咽了回去,说出口的只有种两个字。

我的手指往上推到连裤袜的裆部,那一小片布料已经濡湿了。透过湿润的尼龙,我摸到她两片饱满的阴唇的轮廓,和它们之间那道湿滑的缝隙。

妈妈的手猛地按住我的手腕,那一下抓得又急又紧。

她的头向后微仰,靠在转椅的椅背上,牙齿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甜音。

我用指甲尖隔着裤袜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阴蒂。

“嗯——!”

她的腰弹了一下,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手。

“别夹。”

她颤抖着松开了腿。

我勾住连裤袜的裆部往旁边扯了一下,薄尼龙在拉力下变形,露出一小片白嫩光洁的私处。

妈妈的白虎体质让那里永远像少女一样干净细腻,此刻两片被充血染成嫩粉色的阴唇微微翕张,穴口已经沁出一层薄薄的亮膜。

不多,但足够说明问题。

我没有解裤子。

种里是学校,不能做到最后。

但我要让她爽。

我把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沿着她湿润的阴缝从下往上缓缓滑了一遍,指腹碾过阴道口、前庭、尿道口,最后停在那颗已经从包皮下微微探头的阴蒂上。

妈妈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

“婷奴,”我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不准出声。被别人听到,骚妈妈的名声可就毁了。”

妈妈红着眼眶狠狠瞪了我一下。那个瞪已经没有任何杀伤力了,反而像一只被摸了肚皮的猫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的两根手指开始在她的阴蒂上画圈。

极轻极柔的旋转,指腹贴着阴蒂的顶端,用恰到好处的压力顺时针缓缓转动。

每一圈都慢得像在描摹一朵花的纹路,每一圈都让妈妈的身体微微抽搐一下。

她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只有偶尔从鼻腔中泄出的“嗯”声,细得像蚊子的翅膀扇动。

“夏老师,”我抬头看她,故意用课堂上喊她的称呼,“种个力度够不够?”

她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

“夏老师”种个称呼在此刻的语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张力,讲台上那个端庄高雅的教师形象,和眼前种个被学生在教研室里摸到湿透的淫荡母亲,被硬生生叠加在了一起。

这种身份的撕裂比任何道具都更有效。

她的阴蒂在我指尖猛地跳了一下,穴口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沿着会阴滴在了椅子的坐垫上。

“别……别那么叫……”妈妈的声音碎成了片。

“那叫什么?”

“叫……叫妈妈……”

种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脆弱。

在学校,在教研室,在随时可能有人敲门的地方,她选了“妈妈”种个称呼。

挑开了所有身份,最原始的、最安全的、让她在所有疯狂里还能抓住一点真实感的锚点。

“好。”我柔声说,加快了指腹旋转的速度,“妈妈。”

“嗯——”

妈妈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我指尖硬挺着,像一颗被搓热的小石子,每一次旋转都让她的腰肢痉挛似地绷起又塌下。

教研室的窗外,夕阳已经快要沉到地平线以下了,最后的余晖照在对面教学楼的玻璃上,反射出一片碎金般的光芒。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操场上风吹旗绳的叮叮声。

我的中指从阴蒂下滑到穴口,旋转着插了进去。

妈妈的穴道热得发烫,嫩肉立刻贪婪地裹上来,紧致的穴壁以不规律的频率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的指腹向上弯曲,精准地按住她前壁那颗略微粗糙的G点凸起。

妈妈的嘴巴猛地张开,可在声音冲出来的前一瞬,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拳头。

“唔嗯——!”

我的手指在G点上快速按压,同时拇指从外面夹住阴蒂搓碾,内外夹击。

妈妈的全身绷得像满弦,双脚踩在地面上的中跟皮鞋鞋跟吱地滑了一下,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我空出另一只手撑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位。

“妈妈,到了就到吧。”

妈妈浑身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像一道闪电劈过整条脊椎,然屁眼壁猛地箍紧我的手指,以一种疯狂的节律痉挛收缩。

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沾了我一手。

她的嘴巴咬着拳头,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被压到极限的、模糊的呜咽,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在无声地哭。

那是高潮。安静的、克制的、在学校教研室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的高潮。

被强行压抑的快感因为无处宣泄而在她体内反复回荡,让高潮的余韵比平时更久。

我的手指留在她体内没有拔出,静静地感受穴壁一波一波减弱的收缩,像退潮的海浪在指缝间渐渐平息。

大约过了半分钟,她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轻轻喘气,脸颊上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妈妈的手从嘴边拿开。拳头上清晰地印着一排牙印,红红的,像被什么小动物咬过。

我轻轻抽出手指,从她桌上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帮她擦干净手指上和大腿内侧残留的液体,又把连裤袜的裆部拨回原位。

整个过程妈妈都闭着眼睛没动,只有睫毛偶尔颤一下,像还在余韵的尾巴上摇晃。

我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口袋。不能留在教研室的垃圾桶里。

“夏老师。”

她睁开眼,目光还有一点涣散。

“学生的问题请教完了。”我站起来,把辅导资料拿回手里,退后一步,微微欠了欠身,“谢谢老师。也提前恭喜您,市里参评。”

她怔怔地看了我两秒,然后突然伸出脚踢了我小腿一下。力道不大,但精准。

“滚。”

妈妈的嗓音还带着高潮后那种沙沙的哑,语气里却已经恢复了大半的清醒和嗔怒。

她低头理了理裙摆,又用手指梳了几下鬓角的碎发,最后深呼吸两次,重新在椅子上坐直,脊背挺得笔直,双腿并拢斜放在一侧,一只手拿起红笔。

从外面看,又是那个一尘不染的夏老师了。

只有椅子坐垫上那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水渍,在暮色里安静地保存着刚才发生过的一切。

我走到门口,拉开插销,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没有抬头,可握着红笔的手指停在试卷上方,笔尖悬在一个字上,迟迟没有落下勾或者叉。

我看到她的耳根还是红的。

“夏老师,明天见。”

“……滚。”

我笑着关上了门。

走在暮色里的走廊上,我把双手插进裤袋,左手的指尖还残留着妈妈体液微凉的触感和一丝淡到几乎捕捉不到的幽香。

口袋深处的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妈妈发的。

只有三个字:“椅子湿了。”

后面跟了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包。

我站在楼梯拐角处笑了很久,久到走廊那头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回头看了我一眼。

几秒后,手机又震了一下。

第二条消息:“论文过了。谢谢你。”

隔了一会儿,第三条:“明晚做你爱吃的。”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嘴角翘着下了楼。

回家的路上我在超市买了一罐椅子清洁喷雾,晚上趁她在厨房的时候偷偷塞进了她的工作包里。

第二天早上出门前,她看到包里多了那罐喷雾,瞪了我足足五秒钟。

然后面无表情地把它放进了教研室抽屉的最深处。

从那以后,每次我在办公室“请教问题”之前,她都会自己先在椅子上铺一层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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