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
深秋的校园被萧瑟的冷风刮得只剩枯枝和落叶。
高三第一次月考结束了,我毫无悬念地拿了全校第一。
成绩公布一天,妈妈在课堂上念了全班的排名,念到我名字的时候,语气和念其他同学一模一样,平稳,客观,不带任何多余的感情色彩。
可我看到妈妈念完之后低头翻下一页成绩单的一个瞬间,嘴角有一个极其细微的上扬。
一天下午最后一节是语文课。
妈妈在讲台上讲文言文断句的技巧,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串工整的竖线。
教室里有暖气,空气有些干燥,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打在她的侧脸和肩膀上,把她浅驼色高领毛衣的绒毛照得根根分明。
我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右手握着笔在笔记本上记要点,左手在课桌下面摸出了手机。
打开微信,给妈妈发了一条消息。
“夏老师,今天的裙子好看。”
三秒后,讲台上的妈妈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没掏手机,正在上课,当然不会掏,可我注意到她握粉笔的手指收紧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写板书。
我又发了一条。
“老师转身写字的时候,裙子被暖气吹得贴在屁股上了。形状特别好看。”
讲台上的妈妈背对着全班在黑板上写字,我盯着她的背影。
浅驼色高领毛衣扎进一条深灰色的高腰铅笔裙里,裙身紧贴着她的腰臀线条。
暖气片就在讲台侧面,热风间歇性地吹过去,薄呢料的裙面偶尔会被暖风压得更服帖,把她蜜桃翘臀的弧线描摹得纤毫毕现。
她写完最后一行字转过身来,目光自然地扫过全班,又在我这里停了一零点三秒。
我冲她眨了一下眼。
她的目光立刻移开了,表情没有任何波动,继续讲解。
可我看到妈妈的脖子在高领毛衣的遮掩下微微泛红了。
*这个混蛋……上课发这种消息……夏舒婷你给我稳住,下面还有四十个学生……不行,耳朵好烫……*
下课铃响之后,所有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去食堂。我没有立刻走,坐在位子上继续写我的“笔记”,实际上在等教室清空。
三分钟后,最后一个同学走了出去。
教室里只剩我一个人。
以及站在讲台前整理教案的妈妈。
她没有立刻走。按照惯例,她会在下课后花几分钟把教案和粉笔收好,再回教研室。
我站起来,走到教室门口。
先探头看了看走廊。两边都空了,走廊尽头的楼梯口偶尔有几个学生的脚步声,正在迅速远去。
我伸手把教室的门关上了。
咔。
门锁扣上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脆。
讲台上的妈妈抬起头,看了看紧闭的门,又看了看我。
“李峰。”她的语气冷了一度。
“夏老师。”我慢慢往讲台的方向走。
“你在干什么?”
“有个问题要问老师。”
“放学了。有问题明天再说。”
“等不到明天。”
我走到讲台前,没上去,只是站在讲台下面一半步的台阶落差处,仰头看她。
这个角度,她站在讲台上,比我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我,一副教师的端庄威严,是一层精心织出来的铠甲。
可一副铠甲的关节处,有一道我最熟悉的缝隙。
“夏老师。”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对话框,把屏幕举到她面前,“您还没回我消息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面赫然是我发的一两条消息,关于裙子的,关于屁股的。
她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回你什么?”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在课堂上发这种——”
“老师收到消息的时候,”我打断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试探性的笑意,“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处理你。”
“处理我?”我把手撑在讲台的边沿上,不着痕迹地缩短了和她之间的距离,“处分?还是叫家长?”
“李峰你——”
“叫家长的话,”我弯起嘴角,“来的人不就是您自己吗?”
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了。
一秒的沉默。
然后她的表情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铠甲似的冷肃从她的五官上一片一片剥落,露出底下一层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柔软而滚烫的内核。
她的嘴唇绷了一下又松开,眼底的光从“老师”的锐利变成了“妈妈”的温柔,可一种温柔底下还涌着一股更隐秘的东西,像岩浆在平静的地壳下翻涌。
“你——”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明知道挡不住但还是要说的语气开口,“这是教室。上面有摄像头。”
“坏的。”我说。
她愣了。
“这间教室的摄像头上学期末就坏了,报修单交上去三个月了还没人来修。您可以回头看看,指示灯是灭的。”
她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教室左前方墙壁高处一个白色的半球形摄像头,确实没有亮灯。
妈妈把目光收回来,一双眼睛里的神色更复杂了。
“你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开学第一天。”
“……”
“我什么都注意到了,夏老师。”我绕过讲台的侧面走上去,一步一步靠近她,“包括您每天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内裤轮廓会透过裙子的薄呢料印出来。”
“你——”她的脸刷地红到了耳根。
“包括您弯腰帮前排同学看作业的时候,领口会露出一截文胸的边。”
“李峰!”
“包括您每次经过我座位的时候,都会放慢半步。”
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最后这一句是真的。
她自己也许都没有意识到,可我每天都在数她的脚步。
她从讲台上走下来,沿着过道往教室后面走的时候,步伐的节奏是均匀的,大约每一步零点八秒。
走到我所在的一一排,她的步频会降到一秒上下。
只慢了零点二秒。
可足够我捕捉到。
也足够说明,在课堂上一层滴水不漏的“夏老师”伪装下面,她和我一样,时时刻刻都在意识到对方的存在。
“我没有……”她的声音弱了下去。
我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讲台不大,两个人站在上面几乎贴在一起。
她的后背已经抵上了黑板,绿色的板面上还残留着她刚才写的板书,粉笔灰在她驼色毛衣的背面蹭出了几道浅白的痕迹。
“妈妈。”
称呼的切换像一把锤子,敲碎了教室里最后一层“师生”的假象。
妈妈闭上了眼睛。
我俯身吻了她。
在讲台上。在黑板前。在她站了一整天讲课的地方。
妈妈的嘴唇是冰凉的,可能被走廊的冷风吹过,可嘴里是烫的。
她的长舌在我的舌尖碰到她的一一刻就迎了上来,像一条被唤醒的蛇,灵巧地缠裹住我的舌身。
津液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交换,发出轻微的、黏腻的水声。
我的手摸到她腰后一条铅笔裙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拉链打开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嗡嗡作响。
妈妈的手按住我的手腕,可没有真的制止。她的指尖甚至帮我把拉链卡住的布料拨开了一下,让拉链滑得更顺畅。
裙子松了,沿着她的胯滑到大腿中段。
我的手掌覆上她的臀,隔着薄薄的连裤袜和内裤,一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弹性十足,手指陷下去又被慢慢顶回来,触感让人上瘾到头皮发麻。
“妈妈,转过去。”
妈妈睁开眼看了我一眼。
一个眼神里有妥协,有纵容,有被亲儿子在自己的讲台上脱裙子这件事逼出来的剧烈羞耻,还有一丝藏在比羞耻更深处的、隐秘的兴奋。
她慢慢转过了身。
面对着黑板。
她自己写的板书就在面前,工整的竖行文言文,红色的断句标注,漂亮的粉笔字迹。
而她此刻双手撑在黑板的槽沿上,裙子褪到大腿,连裤袜被我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露出白得耀眼的私处和两瓣在灯光下泛着蜜光的臀肉。
我解开裤子,鸡巴弹出来。
硬得发紫的龟头抵在她的臀缝间,沿着一条温热湿润的沟壑缓缓滑动,从屁眼的褶皱掠过,经过会阴一一小截敏感到极点的肌肤,最后停在小穴的入口处。
穴口已经微微张开了,粉嫩的嫩肉在微微翕动,一层薄薄的淫液沾在阴唇上,在教室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色情的光泽。
“妈妈。”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后耳根,吹出的热气让她的肩膀颤了一下,“全校第一的学生,想操他的语文老师。老师准不准?”
“你——嗯——”
回答她的是我的龟头破开穴口的瞬间。
鸡巴没入的一一刻,妈妈的双手在黑板槽沿上猛地攥紧,指甲刮过槽沿里残留的粉笔灰,发出细微的嗤声。
穴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热得像一汪滚烫的蜜,紧致得让我的柱身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的挤压。
“哈……”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嘴巴抵在黑板面上,在一些工整的板书之间留下一个模糊的唇印。
我掐着她的腰,一口气捅到了底。
二十三厘米全部没入。
龟头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一个已经被我的形状塑造过无数次的入口柔顺地接纳了龟头的抵触,短暂地痉挛收缩了一下,然后松开,让龟头挤进一道微小的缝隙。
“啊——小峰——轻……”
“嘘。”我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在教室里要安静,夏老师。”
她的嘴唇在我掌心里张合着,被堵住的呻吟变成一连串闷闷的鼻音。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不能太猛烈,声音会太大。
大鸡巴在她紧窒的穴道里稳定而深沉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到最深处。
这种慢速的操弄反而比大开大合的猛肏更折磨,妈妈的穴壁有充分的时间去感受鸡巴上每一条血管的突起和龟头冠状沟的棱角,每一寸嫩肉都被碾过、揉搓、研磨。
她的小穴越来越湿,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铅笔裙的内衬上,发出极轻的滴答声。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一路往上摸到被文胸包裹的奶子。
文胸是薄款的无钢圈内衣,妈妈上班时通常穿这种,手掌隔着薄薄一层棉质面料就能清楚地摸到她乳房的形状和硬挺的乳头。
我用手指隔着文胸捻住她的左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嗯——!”
她的穴壁猛地绞紧了我的鸡巴。
乳头是她最大的弱点,被这一拧激得全身都痉挛了一下,原本已经被慢速研磨积累到临界的快感,在乳头的刺激下轰然冲破了阈值。
妈妈到了。
无声的。
或者说,几乎无声的,只有我掌心下方她嘴唇的颤动和鼻腔里挤出来的一声又长又细的“嗯——”泄露了她此刻的状态。
她的全身绷成一块石头,穴壁以一种癫狂的频率绞着我的鸡巴,一波一波地吮吸,从穴口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没有潮喷一么猛烈,但足以把我们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按住她的腰,让她在高潮的浪潮里不至于腿软倒下去。
等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我才轻轻退出来。没有射。
教室里射了不好清理,忍着。
我把鸡巴塞回裤子,帮她把连裤袜的破口处用随身带的小别针临时固定了一下,把裙子拉上去重新拉好拉链。
从讲台下面拿了几张卫生纸,是我提前塞在课桌里的,帮她擦干净大腿上残留的液体。
妈妈转过身来,靠在黑板上,闭着眼喘气。
她的高领毛衣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脸颊上飘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张着急促呼吸。
讲台上的粉笔盒被我们的动作碰倒了,几截断粉笔滚落在地上。
她睁开眼,目光落在黑板上她刚才撑手的位置。板书被蹭糊了两行,粉笔字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雾。
“我的板书……”妈妈的声音虚弱而无奈。
“我帮你重新写。”
“你写的字比狗爬的还难看。”
“一我帮你擦了,明天重新写。”
她看着一两行被毁掉的板书,沉默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一不是笑,可比笑更让我心软。一是一种“拿你怎么办都好”的表情。
我拿起黑板擦,仔仔细细地把一两行被蹭糊的字擦干净,又帮她把散落的粉笔拾起来放回盒子里。
然后走到门口,拉开门锁,探头看了看走廊。
依然空无一人。
“老师,您先走。”我闪到一边让出路。
妈妈整理好仪容,抱着教案走到门口。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侧过头,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了四个字:
“今晚收拾你。”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天晚上她确实收拾了我。
妈妈主动骑到我身上,把我的鸡巴吃进她的小穴里,自己前后摆腰研磨着我的龟头,一边揉自己的奶子一边压着嗓子叫我“小混蛋”。
摆到最急的时候,她忽然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爸爸。快一点……爸爸……”
元宵之后,这两个字她只在我把她逼到悬崖边的时候才舍得用。
每一次出口,都像把最后一层窗户纸重新捅一遍。
我的腰猛地向上顶,掐着她的胯发力,她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仰起上半身绷成一道满弦,两只手撑在我的腹肌上,长发披散下来扫过我的胸口,粉嫩的乳尖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颤一颤的。
一个画面美到了我的大脑自动按下快门,像一张永远不会褪色的照片,被存进记忆最深处的保险箱。
事后她瘫在我怀里,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一字一顿:“以,后——不,许——在——教——室,了。”
“好。”
“真的不许了。”
“好好好。”
“你说话能信吗?”
“不能。”
妈妈气得拧了我一把。可拧完之后没有松手,反而把手掌贴在我胸口一块被拧红的皮肤上,轻轻揉了揉。
一个矛盾的、又疼又疼惜的动作,把我的心揉得稀碎又完整。
冬天来了。
十二月的省城被一场接一场的寒潮笼罩,气温降到了零下。
学校的暖气不够热,教室里每个人都裹着厚厚的羽绒服。
可妈妈在讲台上从来只穿毛衣和裙子。
她说穿太厚会影响讲课的手势。
我知道真正的原因不完全是一个。
她在乎自己站在讲台上的样子。
一种在乎和虚荣无关,是一种近乎执拗的自尊。
她是全校公认的女神老师,是学生私下里讨论最多的“最美教师”,是每年教师节收花最多的一一个。
她把这份体面当铠甲穿在身上,用端庄和优雅把自己打理得无懈可击。
而在一副铠甲下面,只有我知道她有多柔软,多滚烫,多疯狂。
期末考试前两周,我依然保持着全校第一的成绩。
十二月末的一个周六下午,学校安排了一次高三全年级的作文模拟考。考场设在各自的教室里,监考老师由语文组轮流值班。
我在教室里写完作文提前交了卷,走出考场的时候,走廊上几乎没有人。
大部分学生还在奋笔疾书。
我沿着走廊往教研室的方向走,本来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只是想去看看妈妈在不在。
教研室的门开着。
可里面坐着的是另一位语文老师,姓周,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在批改试卷。妈妈不在。我隔着门和周老师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往回走的时候经过另一间空教室。备用考场,今天没有使用,灯关着,门虚掩着。
我停下了脚步。
因为我看到了妈妈。
她站在空教室的窗前,一个人,背对着门,看着窗外。
窗外是铅灰色的天空和光秃秃的梧桐树枝,偶尔有几片枯叶被风卷起来又落下去。
她穿一件白色的高领羊绒衫和一条黑色的针织长裙,长发今天没有盘起来,而是垂在背后,从肩膀一直到腰际,安安静静的。
她没有在做任何事。
只是站在一里,看着窗外。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一个背影,孤零零的,安静的,在空荡荡的教室里被冬天的灰白色光线包裹着,让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
我推门走了进去。
她听到动静回过头,看见是我,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很快被一层温柔覆盖了。
“考完了?”
“嗯。”
“写的什么题目?”
“《月光下的母亲》。”
她怔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出来。
“瞎写什么。”
“没瞎写。”我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在窗前。
窗外的冷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十二月特有的干冽寒意。
我忍不住侧过头看她。
妈妈的鼻尖被冻得微微泛红,呼出的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层若有若无的白雾,睫毛垂着,目光落在窗外远处一排光秃秃的梧桐树上,像在看,又像什么都没看。
“妈。”
“嗯?”
“你一个人站在这儿干嘛?”
她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嘴角浮起一丝很浅的笑,一不是平时一种温柔的笑,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怅然。
“没干嘛。就是……站一会儿。”
妈妈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缝里灌进来的风声盖过。
我没有再问。
和她一起沉默地看着窗外。
灰白色的天空低得几乎要压到楼顶,光秃秃的梧桐枝在风里轻轻摇晃,偶尔有一片枯叶被卷起来,打了两个旋儿,落到操场边的花坛里。
远处教学楼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在钢筋水泥的缝隙里发出呜咽一样的低鸣。
冬天的校园总是这样的,肃杀,空旷,像一幅被抽掉了所有暖色的水墨画。
“十二月了。”她忽然开口。
“嗯。”
“你高三都过了快一半了。”
“嗯。”
“然后高考,然后上大学,然后……”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卡住,过了一拍才接下去,“然后就不在这个城市了。”
我转过头看她。
她依然看着窗外,可眼底一层灰白色的光变得柔软了一些,像冰面下面缓缓流动的水。
我忽然明白她为什么一个人站在这间空教室里了。
累也好,无聊也好,需要安静也好,都不是。她在想以后。
高考还有不到六个月。
六个月以后,我就不再是这间教室里的学生,不再是她课堂上一个永远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位置的少年。
我会去另一个城市,读大学,离开这栋教学楼,离开这间她站了无数个日夜的讲台。
她还会在这里,继续穿着毛衣和裙子,继续用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工整的竖线,继续做一个一尘不染的夏老师。
可她讲台下面,再也不会有一双只看她一个人的眼睛。
而我们之间一些藏在课桌下、教研室里、放学后的空教室里的所有秘密,都会因为物理距离的拉开而变成另一种形态。
她在害怕。
我的妈妈,这个在讲台上永远从容不迫的女人,这个被我征服过、臣服过、在床上叫我主人叫我爸爸的女人,这个比任何人都坚强也比任何人都脆弱的女人,她站在十二月的窗前,被即将到来的分别吓住了。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妈妈的手指冰凉,被窗缝里钻进来的冷风冻得像一截温度计。
“妈。”
“嗯?”
“我不会走太远。”
妈妈没有说话。可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动了一下,像一条受惊的小鱼短暂地挣了一下,然后安静下来,反握住了我的手。
“省内的学校就很好。”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火车两个小时,周末随时能回来。”
“你的成绩可以去更好的学校。”她说。
“更好的学校不一定有你。”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从我手里抽出来,那一下抽离算不上拒绝。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空教室里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外的灰白色天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五官勾勒出一种近乎雕塑般的轮廓。
白色高领羊绒衫裹着她纤细的脖颈,衬得她的脸更白,嘴唇更红。
一双眼睛在昏暗中看着我,瞳孔深处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一层水光还没有到泪,只是被触到最柔软处时身体自发分泌的液体,和爱有关。
“李峰。”她叫的是我的全名,用的是夏老师的语气。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为了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放弃更好的前途,你觉得——”
“三十九岁的老婆。”我纠正她。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你——”
我没让她说完。
一步跨过去,双手捧住她的脸,俯身吻了下去。
妈妈的嘴唇是冰的,舌头是烫的。
牙齿在我的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像要惩罚我说的一句“老婆”,可力道轻得像猫爪在挠痒。
她的长舌从齿缝间探出来,带着羊绒衫上残留的柔顺剂淡香和她独有的、甜到骨髓里的津液味道,裹住了我的舌尖。
我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后脑,手指插进她长发的根部,微微收紧。
那一下收紧算不上揪扯,更像固定。
像把一株在风中摇晃的花按稳在花瓶里。
她的身体随着这个动作微微向后仰了一点,后腰抵上了窗台的边沿。
冷风从窗缝里吹进来,掠过我们交缠的嘴唇,把她呼出的热气和津液的味道卷成一团温暖的雾。
这个吻很长。
长到走廊上传来远处楼梯间隐约的脚步声,可能是某个考完试的学生提前离场,我们才分开。
妈妈的嘴唇被我吻得比刚才红了一倍,湿漉漉的,微微肿胀。她舔了一下下唇,然后低下头,用额头抵着我的锁骨。
“这是学校。”她说。声音哑的。
“嗯。”
“摄像头。”
“这间教室的也坏了。我上个月检查过。”
她从我的锁骨上抬起头,用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眼神瞪着我。“你是不是把全校的摄像头都排查了一遍?”
“只查了你可能出没的地方。”
她伸手拧了一把我的腰。
我吃痛但没躲,趁她伸手的瞬间,一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到了窗台上。
窗台是水泥的,冰冷,可宽度足够她坐稳。
她惊了一下,双手条件反射地搂住我的脖子,黑色针织长裙的下摆被这个动作带得往上翻了一截,露出膝盖以上一段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大腿。
“李峰!”
“夏老师。”我的手掌按在她并拢的膝盖上,用一种不大不小的力道将她的腿分开。
连裤袜的面料在我掌心下光滑而温暖,一层半透明的黑色尼龙下面,白到发光的大腿皮肤隐约可见,像被薄纱遮住的月光。
“学生有一道题想请教老师。”
“现在?”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一种发颤和冷无关。
“现在。”我的手从她的膝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手指在连裤袜的面料上慢慢画着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靠近她的腿根。“题目是,”
“你别——”
“题目是:一个学生爱上了自己的语文老师,请用不少于八百字描述这种感情。”
她咬住了下唇。
我的手指已经摸到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连裤袜的面料在这里被体温捂得微烫,隔着薄薄一层尼龙和内裤,我的指尖能感觉到下面一条缝隙的形状。
“答案是,”我的中指隔着两层布料,缓缓地沿着她的阴唇轮廓从下往上划了一道,“用不了八百字。”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可夹的方向向外推,是向内合拢,把我的手掌锁在了她两腿之间。这个无意识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三个字就够了。”
我的手指隔着布料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按了一下。
“我爱你。”
她闭上了眼睛。
从窗台上微微向前倾,额头再次抵上我的锁骨。
这一次我感觉到了一点湿意。
可能只是她的睫毛在我衣服上蹭出的触感,可我还是伸手搂住了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留在她两腿之间,不紧不慢地隔着连裤袜和内裤揉弄着她的小穴。
她没有阻止我。
甚至,她的腰在我的指尖每一次按压阴蒂的时候会轻轻地迎一下,幅度极小,像潮汐在月亮的引力下做出的回应。
空教室里安静极了。
窗外的风声、远处考场里传来的翻卷子的细碎声响、她偶尔从鼻腔里泄出来的一声比呼吸略重的“嗯”,这些声音汇聚在一起,构成了十二月最后一个周六下午的全部。
我用拇指和中指隔着布料夹住她的阴蒂,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揉搓。
一种揉弄不图让她快速到顶,只维持一种绵密的、小火候的快感,像文火煲汤,把她的身体一点一点烘热。
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潮湿的触感透过连裤袜蔓延到我的指尖。
“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
“以后不管我去哪儿上大学,每个周末我都回来。”
妈妈没有应声。可她搂着我脖子的双手收紧了一点。
“寒假暑假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
她的呼吸变重了。
“每天早上用手指把你弄醒。”我的手指加重了一点力道,连裤袜的布料被她的淫水浸透了,贴在她的小穴上像第二层皮肤。
我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微微翻开的形状,以及阴蒂在布料下硬挺到几乎要顶破面料的程度。
“每天晚上把你操到睡着。”
“你……”她的声音发着抖,“你在学校里说这种,”
“每天。”
我的中指猛地向下一按,隔着湿透的布料直接碾上她的阴蒂根部。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闷的、被死死压住的呻吟。
双腿不受控地张得更开了,针织裙被完全推到腰际以上,连裤袜包裹着的大腿在灰白色天光下泛着一层情欲的薄汗。
我没有停。
手指在她的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碾磨,力道恰到好处,重到足以让她的穴壁不断收缩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却又轻到无法把她送上最后的顶点。
“每个周末。”
“别说了——”
“每年的生日、纪念日、教师节。”
“李峰——嗯——”
“你站在讲台上的每一天,我都会坐在下面看你。”
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掐出了印子。
“就算不在同一间教室了,”我的拇指按住她的阴蒂,食指和中指隔着连裤袜和内裤并拢探入她微微张开的穴口。
布料被她的淫水泡得完全服帖,两根手指没有真正插进去,却把一层薄薄的面料推进了她的穴道浅处,模拟出一种被进入的触感。
她的穴壁隔着布料吸住我的指尖,紧致得让我指骨发酸。
“你也会知道,”
我用力一顶。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比任何学生都更认真地听过你的每一堂课。”
她到了。
没有任何预兆地,就在我说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她的身体绷成一道满弦,嘴巴死死咬住我肩头的衣服,连裤袜包裹着的大腿痉挛着夹住我的手臂,穴壁隔着两层布料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绞着我的手指。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浸透了内裤和连裤袜,顺着我的手指滴落在窗台的水泥面上。
她的这次巅峰和身体的刺激无关。
来自一个承诺。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在十二月的空教室里,在灰白色的天光和窗外的枯枝之间,给她许下的关于未来的承诺。
我搂着她,感受她在余韵里一下一下地颤抖。她的呼吸滚烫地打在我肩窝里,像一只小动物在暴风雪里找到了一个避风的角落。
过了很久,也许一分钟,也许五分钟,她松开了咬着我衣服的嘴巴。
“衣服被你咬出牙印了。”我说。
她没理我。
从我肩头抬起脸,眼眶微红,鼻尖也红,可她没有哭。她看着我,用一种只有她才有的、清醒到刺痛又温柔到令人窒息的目光。
“你说的每一句话,”妈妈的声音轻得像冬天的第一片雪落在地上,“我都会记住。”
我笑了。低头亲了一下她泛红的鼻尖。
“一记住了就要验收,夏老师。”
她翻了一个白眼,可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所有的伪装。
我帮她从窗台上下来,蹲下身替她把推上去的裙摆拉平整,用纸巾把连裤袜裆部的湿痕擦了擦。
面料太薄,湿的地方颜色深了一大片,短时间内干不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看了看窗台上一一小摊水渍,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走。”她弯腰捡起放在讲台上的教案夹,用一种严厉到失真的语气说,“回去。”
“老师先走。”
“你——”她回头瞪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衣冠禽兽。”
说完就推开门走了。
走廊上传来她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节奏平稳而从容。
如果不看她裙摆下连裤袜裆部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谁都不会知道三十秒前她还坐在窗台上,被自己的学生隔着内裤揉到了顶点。
我在空教室里又站了两分钟,等走廊上彻底安静下来,才慢慢走了出去。
经过窗台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一摊水渍在冬天干燥的空气里已经开始变淡了,再过半个小时就会彻底消失,不留任何痕迹。
就像我们之间的一切,在这所学校的砖石和水泥之间蒸发成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可我知道。
她知道。
一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