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峰……”妈妈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别磨了……”
“别磨什么?”
“你知道的……”
“说清楚。”
妈妈的耳根红到了脖子根,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抬起来。
“……放进来。”
“放哪里?”
“……”
我的鸡巴停在她骚穴入口的位置,龟头刚刚抵住那两片湿软的阴唇,卡在那里不动。
“妈妈。”我俯在她的耳边,“你的儿子明天要高考了。他高中最后一晚想肏他妈妈。你告诉他,放哪里?”
妈妈的脸从枕头里偏过来一点点。一只眼睛从散乱的长发间露出来,满脸的津液和被乳头刺激逼出来的潮红交织在一起,媚得不成样子。
“……小穴。”
“大声点。”
“放进妈妈的小穴里。”
声音很小,小到如果我不是贴着她的耳朵就根本听不见。
可就是这个声音,这个被压到最低、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的声音,让我的鸡巴硬到了极限。
我的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那两片湿软的阴唇,挤进了那条紧窄到令人发指的甬道。
“嗯——!”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枕头。
她的骚穴,两年半了,被我不知道操了多少次的骚穴,依然紧得像第一次。
穴壁黏膜裹上来的瞬间,那种湿热的、吮吸般的触感让我的头皮发麻。
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贴着我的柱身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在挽留。
我没有一次到底,而是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龟头碾过她的G点时她的臀部猛烈地颤了一下。
那颗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凸起被鹅蛋大的龟头碾平的感觉,让她的穴壁剧烈收缩了一次,裹紧我的鸡巴,不让前进也不让后退。
“放松。”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啪的一声,清脆地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
臀肉弹跳了一下,上面立刻浮出一个浅粉色的掌印。
她的穴壁反射性地松了一瞬,我趁这一瞬往前顶了一截,龟头越过G点,滑过宫颈口的狭窄环口,一头顶进了她的子宫入口。
“啊——!”
这一声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被钝器顶入最深处的、无法伪装的真实。
宫颈口在龟头的顶压下被迫张开。
这个过程她从来不会完全习惯,不管被操了多少次,那一瞬间的酸胀感都会让她的整个下半身痉挛一次。
我的龟头挤过宫颈那道窄环,进入了她的子宫腔。
子宫内壁包裹上来。
那种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
更湿,更热,更软,更深层的柔嫩,像有人把一整块融化到恰好温度的丝绒裹在了我的龟头上。
子宫壁的褶皱比阴道壁的更细腻、更不规则,每一道褶皱都在龟头的碾压下微微颤动,像这个器官本身在回应我的侵入。
我停住了。
整根鸡巴完全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在子宫里,柱身填满整条阴道,根部的耻骨贴着她的臀缝,囊袋沉甸甸地压在她湿润的阴唇上。
“妈妈。”
妈妈的脸侧过来,咬着枕头角,眼角泛着因为宫颈被撑开她逼出的生理性泪水。
“到底了。”
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上沾了一点泪水,在台灯光下亮晶晶的。
“嗯……都进来了。”
我开始动。
缓慢的、深沉的、一下一下带着碾磨感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龟头退到宫颈口的位置,柱身碾过她穴壁的每一寸。
每一次推入,龟头重新顶开宫颈,滑入子宫深处,在最柔嫩的内壁上缓缓研磨。
这种速度比猛操更折磨。
它把每一次进出的感觉都拉到了最长,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我的鸡巴在她体内移动的每一分每一毫。
子宫壁被龟头碾过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会跟着轻轻颤一下,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嗯……嗯……嗯……”
她的呻吟被压在喉咙里,和着我抽插的节奏,一下一声,原始得没法用话讲,只跟着节奏走。
我边操边把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探到她的胸前,隔着她趴伏的身体和床单之间的缝隙,掌心覆上她的左乳。
她的乳头硬挺地顶着我的掌心,随着我每一下操干的频率在我手掌里摇晃。
另一只手从她的臀部向上,沿着脊柱线缓缓上移。
经过腰窝时按了一下,那是她的另一个隐藏敏感点,被按到的瞬间她的穴壁猛地一绞。
继续向上,经过肩胛骨,最后扣住了她的后颈。
五指拢住她纤细的后颈,拇指按在她颈椎的凸起上。没有半分掐的意思,只是扣住,像扣住一只美丽的天鹅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我同时控制着她的三个部位:鸡巴填满她的骚穴和子宫,左手揉捏她的乳头,右手扣住她的后颈。
她的身体被我从上到下完整地占据了,没有任何一个部位是自由的。
而她。
她的双手攥着枕头,膝盖微微分开跪在床上,腰塌下去把屁股翘得更高,方便我从后面更深地进入。
这个姿势不需要我命令,是妈妈自己调整的。
她的身体在这一年半的调教里学会了如何让自己被操得更舒服,也让我操得更爽。
“小骚货。”我俯在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夹得好紧。”
她的穴壁在我吐出这三个字的瞬间痉挛性地收缩了一次。她的耳根红到发烫,从枕头里传出一声细微的、含糊不清的呜咽。
我加快了速度。
从缓慢的碾磨切换到中速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底壁,龟头在她的子宫里像一颗锤子,一下一下地撞击最深处的柔嫩组织。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乳肉在她胸下的床单上来回滑动,发出丝绸般的沙沙声。
“啊——嗯——小峰——”
妈妈的声音从压抑变成了半失控。
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头大口喘气。
津液和泪水把半张脸糊得一塌糊涂,嘴唇红肿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牵出一丝透明的银线。
我看到她的表情。
那里面有单纯的快感,还有更多别的东西。
骄傲,不舍,期待,恐惧,全部揉碎了搅在一起,复杂到无法命名。
妈妈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瞳孔里映着台灯的光,像两汪被暖阳晒化了的琥珀色蜂蜜。
“再用力一点。”
妈妈说。
没有人逼她。她自己,夏舒婷,在高考前夜、在我的小床上、在被我从后面操到子宫深处的此刻,主动要求的。
我的右手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头发上,攥住那把微湿的长发,缠了两圈,往后拉。
她的头被我扯得向后仰起,露出天鹅般的颈线,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滚动。
“想让我用力,就叫爸爸。”我说。
她的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一秒。两秒。
“……爸爸。”
两个字一出口,我的腰狠狠一沉。
大开大合地操她。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顶到底。
龟头撞进子宫的钝响和臀肉被胯骨拍打的脆响在卧室里交替炸开,啪、咕叽、啪、咕叽,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搅在一起,又粗又野。
“啊!啊——!嗯啊——!”
妈妈的呻吟彻底失了控。
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尖锐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
幸好爸爸出差不在家,这种音量足以穿透两面墙。
她的骚穴在猛烈的抽插下痉挛性地收缩,淫水被操得起了白沫,在我的鸡巴根部和她的穴口之间拉出一圈乳白色的泡沫环。
“爸爸——再用力——爸爸——”
妈妈叫一声,我就重一分。
这个称呼在她的嘴里已经和元宵那晚不同了。
那一晚它是破冰,是走投无路时的孤注一掷。
今晚它是钥匙,她清楚每一声“爸爸”会换来什么,也清楚自己为什么想要。
她把这两个字当成了把自己最后一点矜持交出来的仪式。
我操了大概三四十下,感觉到她的穴壁开始有规律的、越来越快的痉挛。
她要到顶了。
我没有停。反而在她即将冲线的瞬间,猛地把鸡巴从她的骚穴里整根拔了出来。
“——!”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被猛然抽空的骚穴失去了填充物,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不断开合的小嘴在呼喊被夺走的东西。
淫水从大开的穴口涌出来,在她的大腿内侧淌出两道亮闪闪的水痕。
“不——”妈妈的声音带着急切的、不甘的颤抖,“别拔出来——”
妈妈回头看我。
眼神迷乱,瞳孔扩大,嘴唇微张。
那是一个被推到悬崖边缘又被生生拽回来的女人的表情。
那里面没有愤怒,只剩一种比愤怒更原始的东西:渴求。
“急什么。”我捏着她的下巴,“刚才叫爸爸的时候,骚穴是不是绞得更紧了?”
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可她的穴口在我说话的时候又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出卖了她所有的答案。
我把她翻了过来。
让她从趴伏变成仰面朝天。
她配合地翻身,长发散乱,双乳在翻身的动作中剧烈地摇晃了两下。
我分开她的双腿,她自己就把腿打开了,膝盖向两侧弯曲,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上泛着被操过后的潮红。
然后我的鸡巴对准她那张依然在一开一合的骚穴口,一捅到底。
“啊——!”
妈妈的后背绷了起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进我的皮肤。
我扛起她的右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另一条腿被我的手臂扣住膝弯。
这个体位让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并且被最大程度地打开,我的鸡巴在这个角度可以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龟头不只顶到子宫底壁,还碾过了子宫后穹窿那片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极深极隐秘的黏膜区域。
“啊啊啊——!”
她的声音变了调。
一种从腹腔深处被挤压出来的、近乎尖叫的嘶哑长音,早已经越过了普通呻吟的界限。
她架在我肩上的右腿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脚趾蜷缩到指节发白,小腿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弦。
双手从我肩上滑脱,胡乱地在床单上抓了两下,指尖扯着蓝色棉布拧出一道道褶痕。
“爸爸——那里——不行——爸爸——”
妈妈又叫了。这一次更急,更碎,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余地。
腰部以一种介于中速和快速之间的频率持续运转。
每一下插入都直达最深处,龟头在子宫腔的顶端碾过那片被发现的全新领地;每一下拔出又只退到宫颈口的位置,让她的穴壁有零点几秒的时间感受被抽空的恐慌,然后立刻又被填满。
这种节奏比大开大合的猛操更具侵略性,因为它没有间歇,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深顶,没有任何空行程。
她的骚穴在这种节奏下彻底失守了。
穴壁的收缩从有规律变成了混乱的、无序的痉挛。
阴道内壁分泌的淫水已经谈不上慢慢渗出了,像拧开了一个龙头。
每一次我的鸡巴抽出时,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顺着柱身淌下来,浸透了她身下那片已经洇湿了一大块的蓝色床单。
“小峰——小峰——不行了——要、要——”
妈妈的语言系统在崩溃。词与词之间失去了连接,只剩下碎片化的音节从嘴唇间蹦出来,和着我每一下顶入的节奏,像被风吹散的花瓣。
我松开扣住她膝弯的手臂,让她的双腿从我肩上滑落。
她的腿已经软得完全没有力气了,大腿无力地摊在两侧,膝盖弯曲,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四仰八叉的布偶。
我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探到我们交合的部位。
拇指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暴露出来,肿胀得通红,在我的鸡巴进出的带动下左右轻微地晃动着。
我的拇指按上去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腰绷离床面至少两寸,小腹肌肉剧烈收缩,一声完全没来得及压住的惊叫从喉咙里炸出来。
“啊——!不——那里——同时不——”
阴蒂和宫颈同时被刺激。
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类型的敏感点。
阴蒂的快感是尖锐的、集中的、电击般的。
宫颈的快感是深沉的、绵长的、像潮汐一样一波一波的。
当两种快感在同一时间叠加,它们相互激荡,相互放大,在她的神经末梢上撞出一阵收不住的乱颤。
“叫爸爸就让你到。”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爸爸——爸爸——”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让你操——爸爸——妈妈的子宫被爸爸操化了——”
她崩了。
“嗯啊啊啊——!”
高潮像一颗被引爆的深水炸弹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穴壁疯狂地绞紧,那种力道大到连我的鸡巴都被裹得几乎无法移动,阴道内壁像无数条柔韧的触手死死缠住我的柱身,以一种接近于痉挛的频率收缩,舒张,再收缩。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
大腿内侧的嫩肉一阵阵地颤动,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小腹肌肉痉挛性地起伏着。
一股灼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射出来。
潮喷。
那股液体裹着我的鸡巴根部向外涌出,溅在我的小腹上、大腿上、她身下的床单上。
喷射持续了好几秒,伴随着她穴壁一波接一波的收缩,每一波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液体。
“爸爸——爸爸——嗯啊——”
她的高潮里全是这两个字,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甜,像把最后一个音节都融化在了里面。
她的嘴大张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泪水、津液和之前被我涂在脸上的那些液体混在一起,把她的整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可就是这副一塌糊涂的样子,在台灯的暖光下,美得像一幅被打翻了调色盘的油画。
妈妈躺在狼藉里。
四肢摊开,长发湿成一绺一绺,全身泛着薄汗的光泽,骚穴被操得又红又肿,床单湿了一大片,连空气里都是两个人交合的腥甜气味。
一朵被彻夜大雨浇透的花。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穴壁的痉挛从剧烈逐渐减弱,最后变成细微的、余震般的颤动。
我的鸡巴依然埋在她体内,被她高潮后变得极其敏感的穴壁柔柔地裹着,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可我忍住了,没有射。
我不打算现在射。今晚还很长。
我从她的骚穴里缓缓抽出鸡巴。
拔出来的过程伴随着一声黏腻的啵,像从一罐加热过的蜜浆里拔出一根搅棒。
鸡巴上挂满了她的淫水和高潮液,从龟头到根部都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的穴口在鸡巴离开后没有合拢,而是微微张着,被操开的口径在几秒内缓慢地回缩。
可在完全合拢之前,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阴道内壁粉嫩的黏膜,上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淫水,在呼吸间微微翕动着。
妈妈躺在床中央喘气,侧脸贴着枕头,一缕湿发粘在被泪水浸润的脸颊上。
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两团被汗水染得泛着桃红色光泽的奶子在身下压得变了形。
“妈妈。”
妈妈半天没应声。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回荡,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妈妈。”我又叫了一声。
“……嗯。”一个字,用气音勉强挤出来的。
“翻过来。我要肏你的屁眼。”
妈妈的后背肌肉微微绷了一下。
然后,很慢很慢地,她翻了过来。
仰面朝天,双腿无力地搁在床上,被高潮折腾过的身体像一朵盛开过度的花,每一片花瓣都敞得不能再开了。
“最后一下……射在里面……”她闭上眼睛,声音哑得几乎散架,“小峰……所有的地方……今晚都给你……”
我拉住她的双腿,把她的臀部提起来,让她的下半身离开床面,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着床单,腰臀被我的双臂托住,悬在半空。
这个体位让她的臀部正对着我的胯部,屁眼和骚穴同时暴露在我的视线下。
她刚才潮喷的液体从骚穴淌下来,顺着会阴滑到屁眼上,把那圈细密的褶皱浸润得湿漉漉的。
我没有用手指扩张。
妈妈不需要了。
两年的调教已经让她的屁眼学会了如何在我的鸡巴面前自动放松。
我的龟头抵上那个粉褐色的小口,仅仅是抵上去,括约肌就像认出了一个老朋友,缓缓地、迎接般地松开了。
龟头挤了进去。
“嗯——”
妈妈的声音和进小穴时完全不同。
小穴的插入让她叫出来的是一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她屁眼的插入更原始,更私密,更具侵犯性。
括约肌裹住龟头冠状沟的瞬间,那种极致的紧窄让我的鸡巴被勒得微微发疼,同时也让她的下腹深处涌起一阵无法归类的酸麻。
我继续往里推。
直肠的内壁和阴道完全不同。
更干燥,更紧实,褶皱更粗糙。
可她高潮后从骚穴溢出的淫水和潮喷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让我的柱身能够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每前进一寸,她的腹肌就收缩一下,像身体在用这种方式计量我的鸡巴已经深入了多少。
龟头碾过直肠前壁那个敏感点的时候,
“啊——!”
她的双手猛地攥住我的前臂。
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十个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那个敏感点是两年前被我发现的,隔着一层肠壁就是她阴道的G点位置。
从后方的压迫和从前方的刺激产生截然不同的快感,前者更钝,更深,更有一种被从根部撼动的窒息感。
“又在那个地方抖。”我低声说。
妈妈别过脸去不看我。
满脸潮红一直延伸到胸口,被我手指涂满津液的那些痕迹和汗水、泪水混在一起,在台灯光下闪着一种几乎妖冶的水润光泽。
我没有在那个点上多做停留,继续向深处推进。
龟头越过那个敏感区域后,进入了直肠更深处的空间。
这里的肠壁更柔软,更温顺,像一条被驯服了的通道,默默地接纳着我的侵入。
整根没入。
耻骨贴上了她被我掰开的臀缝。
囊袋沉甸甸地垂下来,压在她湿漉漉的骚穴上。
那种柔软的、充满弹性的触感让她的阴唇不自觉地微微夹了一下,像在挽留一个已经离开的客人。
“满了吗?”
“……满了。”
“哪里满了?”
妈妈咬了一下下唇。高潮后的倦怠和新一轮刺激带来的快感在她体内拉锯着,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既疲惫又贪婪。
“……屁眼满了。”
“妈妈的屁眼被谁填满了?”
“被你。”
“被谁?”
“……被爸爸的大鸡巴。”
这一声“爸爸”从她的齿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肆。她已经把最后的羞耻都交出来了,剩下的只有沉沦。
我开始动。
肛交的节奏和阴道性交不同。
不能太快,直肠黏膜比阴道更脆弱。
可也不能太慢,太慢会让那种被填充的胀满感变成单纯的压迫。
我找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频率:中速,深插,每一下都碾过直肠前壁的敏感点。
每碾过一次,她的身体就抽搐一次。
“嗯……嗯——嗯——”
她的呻吟变得低沉而绵密,和小穴被肏时的高亢完全不同。
肛交带给她的快感来自一个更深层的、更隐秘的源头,没有阴蒂的尖锐,也没有G点的酸软,那是一种从骨盆深处弥漫开来的、如同低频震动般的、让人从脚底酥到头顶的快感。
我一边肏她的屁眼,一边腾出一只手,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入了她的骚穴。
她的骚穴此刻已经被操得极其敏感了。
两根手指插进去的瞬间,穴壁像被烙铁碰到一样猛地一缩。
我甚至能透过阴道壁和直肠壁之间那层薄薄的组织,摸到我自己的鸡巴在另一条通道里移动的轮廓。
指尖在阴道内弯曲,勾住了G点。
鸡巴从后方碾磨直肠前壁的敏感点,手指从前方按压G点。两者隔着一层薄到极致的组织壁,形成内外夹击。
她的反应是暴烈的。
“啊——!不——两边——两边同时不行——嗯啊——!”
妈妈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满弦。
小腹肌肉剧烈收缩,两条大腿夹住我的腰。
那双腿往里收得更紧,像怕我在这个瞬间停下来。
她的指甲在我前臂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红印,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气音和破碎的单音节从齿缝间挤出来。
我加快了手指和鸡巴的同步频率。
双重刺激像两股火焰从不同方向同时烧向同一个核心。
那个核心就在她的骨盆深处,是子宫、阴道、直肠三者交汇的区域,被两年半的调教开发到了极致敏感的程度。
每一波快感都比上一波更高,更烈,更无法逃避。
“不行——真的不行了——爸爸——要死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快感积攒过了头,身体找不出别的出口,只能拿眼泪泄洪。
第二次高潮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猛然降临。
没有第一次那种明确的攀升过程。
它是突然的,像踩空了一级台阶,整个人瞬间坠入快感的深渊。
她的屁眼和骚穴同时痉挛性地收缩。
屁眼裹紧了我的鸡巴,骚穴绞住了我的手指。
两条通道以不同的频率交替收缩着,像两颗心脏在同一个身体里以各自的节奏跳动,搅成一团乱得让人喘不上气的颤。
她的后脑勺用力地顶着床垫,脖颈绷成一条笔直的线。
双眼翻上去,只露出一线白色的眼白。
整个人在长达十几秒的时间里,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潮喷的液体再次从她的骚穴里涌出来,裹着我的手指向外喷溅。这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大,淋得我的手腕和她的臀腿到处都是。
高潮结束后她整个人瘫软了。
像一块被拧干了水的布。
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两次高潮榨得一干二净。
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用尽全力的沉重。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被泪水粘成了几缕,微微颤抖着。
嘴唇半张,舌尖抵在下齿的内侧,呼出的气息急促而滚烫。
我缓缓把鸡巴从她的屁眼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她的括约肌无力地痉挛了一下,被操开的口径久久没有完全合拢,那个粉褐色的小口微微张着,内壁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红。
我把手指从她的骚穴里也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湿淋淋的,上面覆着一层半透明的、黏稠的液体。
她的淫水、潮喷液和阴道深处分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产物。
我把那两根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她的味道永远是那种让人上瘾的、微咸带甜的味道,像把最好的海盐撒在了一颗熟透的白桃上面。
妈妈睁开了眼睛。
半阖的眼帘下,那双被高潮冲刷过的眸子有一种雨过天晴般的透亮。她看着我舔手指的动作,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人。
“你……”
“嗯?”
“你还没射。”
这三个字从她哑掉的嗓子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既了然又无奈的叹息感。
她太了解我了。
她知道我的持久力有多惊人,知道我在她到了两次之后还硬着的鸡巴意味着什么:今晚还没结束。
“还早。”我说。
“……什么叫还早?”她的声音里有了一丝佯装的恼意,“你明天考试。”
“我知道。”
“那你——”
我没有用语言回答她,而是翻身下了床。
她用仅剩的力气微微抬起头,看见我绕到了床尾,一把攥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往床尾拖了半截。
拖到她的头和肩膀还在床上、腰以下悬在床沿外面的位置。
“干什么——!”
妈妈惊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撑住床单。
我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角度里,她仰面躺在床上,满身汗湿,长发散乱铺在蓝色床单上,双乳饱满地隆起如两座小山,被我肏得通红的骚穴和微微张着的屁眼对着我的胯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无力地搁在我的胯侧。
像一副等待被签名的、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画作。
可我的签名,不在那里。
我弯下腰,攥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双腿向上抬,一直抬到双腿竖直朝向天花板,脚尖指向灯。
然后继续向她身体的方向折叠,大腿贴向胸口,膝盖越过胸线,小腿几乎碰到了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被折成了彻底的对折姿态,骚穴和屁眼被这个体位完全打开到了最大限度,朝向天花板暴露着。
我的鸡巴对准了她的骚穴。
从正上方,垂直地,捅了下去。
“啊——!!”
重力加上我腰部的力量,这一下的深度超过了今晚之前所有的插入。
龟头不仅顶入了子宫,还在这个角度下几乎是垂直坠落着撞进了子宫底壁最深处,那片刚才被她用全新的方式感受过的黏膜区域。
她的身体在这一下撞击中猛烈地弹了一下。
如果不是我的双手压住了她折向胸口的双腿,她可能已经弹离床面了。
一声跟惨叫差不多的呻吟从她嘴里冲出来,尖锐,高亢,带着一种被贯穿到灵魂深处的颤抖。
我开始在这个体位下猛烈地抽插。
站立位的优势在于,我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可以压在每一下插入上。
不再需要依靠腰部的弹射力来获得深度,只需要让胯部下沉,再抬起,再下沉,重力会帮我完成剩下的工作。
每一下的深度都是极限的,龟头在她子宫的最深处来回碾磨,柱身擦过宫颈口的窄环,穴壁被这种又深又满的进出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种声音黏腻,放肆,不知羞耻,和窗外初夏夜晚偶尔传来的虫鸣形成一种荒诞的对位。
“爸爸——爸爸——要坏掉了——子宫要被爸爸捣坏了——”
妈妈的嘴已经完全管不住了。每一下深顶都从她嘴里砸出一声“爸爸”,砸得又乱又急,像一把碎掉的琉璃珠子,碎一颗,响一颗。
她已经不叫别的了。
嘴大张着,喉咙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和一种类似于窒息时的嘶嘶气音。
每一下深顶都把她胸腔里的空气撞出来,让她根本来不及吸入新的氧气。
她的脸从潮红变成绯红,从绯红变成深粉,那种缺氧和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的颜色,艳丽到了极点。
我在这个体位下操了她大约五十下。
然后,在第五十一下的时候,我停住了。鸡巴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宫里不动,俯下身去,嘴唇贴着她的耳边。
“妈妈。”
妈妈的眼睛失焦了好几秒,才勉强把瞳孔聚回到我脸上。
“最后问你一次。”我的声音很低,低到只在她的耳廓里震动,“今晚过后,你就不是高三学生的家长了。我是大学生,你是大学生的妈妈,也还是我的女人。”
“这个新身份里……你想叫我什么,从今晚定下来。”
她的呼吸拂过我的下颌,滚烫的,急促的。
“……爸爸。”
这一次她说得很清楚。一个字一个字,像立誓。
“以后……在床上……就叫你爸爸……”她的眼角又渗出一行泪,可她在笑,“妈妈是妈妈……床上的夏舒婷,是爸爸的小骚货……”
“好。”
我直起身,掐住她的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重,快,深。
每一下都把整根鸡巴砸进她的子宫,每一下都让那张一米五的小床发出濒死的吱嘎声。
她的双腿被我压在对折的姿势里,脚趾蜷到发白,淫水从交合处被撞击成一朵一朵的碎沫,飞溅在我的小腹和她的臀腿上。
“爸爸,要到了——求你——一起——”
“一起。”
我最后深深顶入,龟头死死抵着她的子宫底壁,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砸进她的最深处。
几乎在同一瞬间,她的穴壁疯了似的绞紧,第三波潮喷裹着我的鸡巴根部喷涌而出,冲得我们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泞。
我们像两股纠缠到一起的潮水,在最深处撞了个满怀,然后一起退了下去。
妈妈软成一滩水。
我也撑着手臂喘了很久,才慢慢把折叠的双腿放下来,把她摆回一个舒服的姿势。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一股乳白的混合液从她的穴口缓缓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又一片湿痕。
“都给你了……”她闭着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高中的最后一个晚上……所有的……都给你了……”
“我收下了。”
我俯身,在她的眉心亲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