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六号。
高考前夜。
爸爸三天前出差去了南方,要到下周才回来。
他走之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小峰好好考,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不常见的认真,仿佛他也意识到这是在告别一个阶段。
他告别的其实是一个阶段。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阶段里发生过的事,足以让任何一个父亲的世界土崩瓦解。
下午去考场看了考位,回来的路上在超市买了两瓶妈妈爱喝的酸奶和一袋她喜欢的红枣。
六点到家时,她已经在厨房忙了。
客厅里飘着红枣枸杞鸡汤的香气,餐桌上摆了四道菜,荤素搭配,每一道都是我爱吃的。
她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看我进门,脸上带着一种刻意克制的平静。
那种平静下面压着的东西,比焦虑更沉。
“回来了?”
“嗯。”
“考场远不远?”
“不远,骑车十五分钟。”
“明天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妈妈沉默了一秒,转身回了厨房。
我放下书包走进去,从她背后环住她的腰。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种僵算不上抗拒,是这一年半来养成的条件反射:只要我从身后抱她,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一种柔软的、微微绷紧的预备状态,介于放松和警觉之间,像一只知道主人手掌即将落下、却不确定是抚摸还是掌掴的猫。
“让我送你。”妈妈的声音很轻,“就送到校门口,不进去。”
我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她今天穿一件浅蓝色的薄棉居家裙,扣子系到锁骨下面第二颗,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天鹅般白皙的颈侧。
脖子上一条细细的项链,我在签爱奴契约那晚送她的,安静地贴在皮肤上,吊坠垂在锁骨窝里,像一枚不愿被外人看到的小小勋章。
“好。”
她轻轻呼了口气,手里的锅铲继续翻动锅里的菜。
晚饭吃得很安静。
妈妈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鸡腿,虾仁,西蓝花,糖醋排骨,一筷接一筷,像要把明天两天考试的能量全部在今晚塞进我的胃里。
我吃到第二碗饭的时候抬头看她,她自己的碗里只动了小半碗米饭,筷子夹着一块排骨放在嘴边,眼神却看着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到让人胸口发闷的注视。
“你不吃?”
“我不太饿。”
“骗子。你中午就没怎么吃。”
她愣了一下,嘴角弯了弯,把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
饭后她收拾碗筷,我去洗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客厅收拾干净了,沙发上放着一杯刚泡好的红枣茶,茶杯旁边放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是两支新的黑色中性笔和一块新的橡皮擦。
“给你准备的。”妈妈从厨房出来,手上擦着水渍,“笔万一中途没墨了。”
我拿起一两支笔,在手里转了两圈。是我常用的那个品牌,0.5的笔尖,妈妈连型号都记得。
“谢谢妈妈。”
她朝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像初夏傍晚最后一丝日光擦过湖面,亮了一瞬就灭了。
然后她说去洗澡,让我在沙发上坐会儿休息,别再看书了,看多了反而乱。
浴室的水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一杯红枣茶,脑子里想的和明天的数学或理综毫无关系。
是妈妈在饭桌上看我时的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里装了太多东西。
有骄傲。
她的学生、她的儿子、她的人,明天要走进考场,去证明自己这两年半没有被任何事情拖垮。
有不舍。
高考结束后我就不再是高中生了,不再每天和她在同一座校园里呼吸同一片空气,不再能在课堂上隔着五十三个人的距离和她对视。
有恐惧。
她怕我考砸。
她怕的方向和别人的母亲不一样,她怕我会因此怪她,怪这段关系分了心。
还有一层更深的、她自己多半都没察觉的东西。
期待。
妈妈在期待今晚。
就像我在期待今晚一样。
高中生涯的最后一个晚上。
她的高中生的最后一个晚上。
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听到她在卫生间里吹头发的嗡嗡声,持续了大概七八分钟。然后门开了。
妈妈穿一件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走出来。
头发只吹了七八成干,微湿的长发散在肩上,几缕贴在颈侧。
睡裙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丝绸面料服帖地裹着她的身体曲线,饱满的胸,收窄的腰,丰盈的臀。
她没穿内衣,两颗乳尖在微凉的空调风里若隐若现地顶着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丝绸。
她走过来,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双腿并拢,把茶杯端起来递给我。
“喝了早点睡。”
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红枣甜味从舌根滑进食道,暖洋洋的。
“妈妈。”
“嗯?”
“你今晚特别好看。”
妈妈的耳根微微泛了一层粉。转过头去不看我,端起自己的那杯水喝了一口。
“少贫。明天还考试呢。”
“所以呢?”
“所以早点睡。”
“几点睡?”
“十一点之前。现在九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
我放下茶杯,身体往她那边靠了靠。
“一个半小时够了。”
妈妈没说话。
手里的水杯端着没动,眼睛看着前方电视的黑屏。
电视没开,那面黑色的屏幕像一面不太清晰的镜子,模糊地映出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的轮廓。
她的身体在我靠近的那一刻,几乎不可觉察地向我这边倾了一度。
我伸出右手,手指穿过她微湿的长发,指腹沿着她的耳廓缓缓描了一圈。
她的耳垂上戴着一颗极小的珍珠耳钉,是她日常的款式,素净到几乎看不出来。
我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珍珠耳钉,轻轻转了一下。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
“小峰……”
“嗯?”
“你明天一定要——”
我没让她说完。
手指从她的耳垂滑到下颌线,顺着一条优美的弧度一路向前,拇指抵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扳。她的脸被我转过来,和我面对面。
妈妈的眼睛在这个距离看起来格外深。
瞳孔里有台灯暖黄的光点,像两颗被封在琥珀里的小太阳。
睫毛又长又密,每一根都微微卷翘,在她眼睑下方铺出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鼻尖上有一粒几乎看不见的小痣,只有在这么近的距离才看得到,是我在这两年里发现的无数个关于她身体的微小秘密之一。
我吻了上去。
慢的。
嘴唇贴上她的嘴唇,微微含住她的下唇,舌尖轻轻舔过她唇瓣内侧一层柔软到极致的黏膜。
她的嘴唇上有刚涂过的润唇膏的薄荷味,混着红枣茶残留的甜。
两种味道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只属于今晚的、独一无二的配方。
她闭上了眼睛。
一只手悄悄放下了水杯,另一只手抬了起来。
那只修长白皙的、每天握粉笔和红笔的手,指尖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
没有推开,也没有拉近,只是搭着。
算是递了个信儿:她在这里,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准备好了。
我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探进她的口腔,找到她的舌头。
她的舌头在舌尖相碰的瞬间本能地缩了一下。
一条异常柔长的、拥有超乎常人天赋的舌头,随即又慢慢伸过来,和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两条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无声地交缠、碾磨、追逐。
她嘴里的津液和我的津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湿热的、黏稠的、带着彼此体温的液体,在唇舌交汇处咕啾作响。
我的右手从她的下巴移开,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指尖掠过一条细细的项链,掠过锁骨窝里一枚小小的吊坠,继续向下,碰到了丝绸睡裙的领口边缘。
我没有急着往下探。
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锁骨下方一根细细的吊带,在指间轻轻搓了两下。
真丝的触感冰凉滑腻,和她体温灼烫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从吻里退出来。她的嘴唇湿润微肿,被亲得微微发红。
“妈妈。”
“嗯。”妈妈的声音已经软了,带着被吻过之后特有的那种气息不匀的颤抖。
“今晚……别定闹钟。”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大概是“你明天要考试”或者“不能太晚”之类的话,可那些话刚走到嗓子眼就被我堵了回去。
我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横抱着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啊”了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
浅粉色的真丝睡裙在抱起的瞬间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外侧一大片白到刺眼的皮肤。
她没穿内裤。
丝绸裙摆下面是真空的。
“你——”
“嘘。”
我抱着她穿过客厅的走廊,推开了我卧室的门。
台灯是开着的,她之前帮我收拾房间时开的。
暖黄色的灯光把小小的房间烘成一个琥珀色的茧。
我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后背落在蓝色的纯棉床单上,微湿的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幅深色的水墨。
我没有立刻上床,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
妈妈仰面躺着,浅粉色真丝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中段,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微微并拢。
锁骨到胸口之间那一大片裸露的皮肤在台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润泽。
她的眼睛没有闭上,就那么看着站在床边的我。
那种目光里没有催促也没有拒绝,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很确定的、我在等你的意思。
我弯腰,伸出右手。
手指伸到了她嘴边。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轻轻抵在她的下唇上。
这一套,是我们的老规矩。
从高二开学以来,每一次亲密的开始,都从这两根手指开始。
它们会探入她的口腔,沿着舌面向喉咙深处推进,在她的咽反射被触发的瞬间搅动出大量黏稠的津液。
然后我会把那些津液一把一把地抹在她的脸上,额头,鼻梁,双颊,嘴唇,下巴,像个拿体液当颜料的画匠,在世界上最美的画布上打底。
她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食指和中指探入她的口腔。
她的嘴里是湿热的、柔软的。
舌头自动向两侧平展开来,这是被训练出的反应,为手指的深入让出通道。
我的指尖沿着她的舌面缓缓向后推进,经过舌根隆起的那个小丘,继续向更深处,碰到了她的悬雍垂。
一颗小小的软肉在我的指腹下颤了一下。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绕过悬雍垂,指尖抵进她咽喉的入口。
她的咽壁立刻条件反射地收缩了。
这是干呕的前兆,可她忍住了。
她的手攥紧身下的床单,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把一口涌上来的呕意强行压了回去。
“乖。”我低声说。
我的手指在她喉咙入口处缓慢地搅动,指腹碾过咽壁那些柔软到极致的褶皱。
大量的津液被这种刺激催生出来,从她喉咙深处涌上来,沿着我的手指向外淌。
我的手指在那团温热的津液里抽插了几下,不急不重,像在搅拌一碗温热的蜂蜜,然后猛地加深了一寸。
“唔——!”
她的喉咙痉挛性地收缩,干呕声从胸腔深处闷闷地传出来。一大股黏稠的津液裹着我的手指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颈上。
我把手指抽出来。
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透明的、拉着丝的津液。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角被呕意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嘴唇微张着大口喘息,嘴角和下巴上沾满了自己的津液,在台灯下泛着水光。
我用沾满津液的手指抵上她的额头。
指腹从眉心开始,沿着鼻梁向下缓缓滑动,黏稠的津液在她的皮肤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经过鼻尖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在她那颗只有近距离才看得到的小痣上按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碾过人中、上唇、下唇,最后抹到她的下巴上。
她的脸被涂了半边。
我又把手指伸进她嘴里。
这次更深,直接越过咽喉入口,指尖触到她食道最上端的柔软内壁。
她的身体绷了起来,干呕声变成一串急促的呃声,更多的津液被抠了出来。
我拔出手指,满手的黏稠液体直接抹上她另一边脸颊。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反复的深入、搅弄、抽出、涂抹。
她的整张脸被她自己的津液糊得水光潋滟,额头,眉骨,鼻梁,双颊,嘴唇,下巴,每一寸都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像一件刚出窑的、表面覆着一层透明釉彩的瓷器。
妈妈就这么仰面躺在蓝色床单上,满脸津液,长发散乱,胸口急促地起伏。
被我用两根手指抠了五六分钟的喉咙,嗓子已经哑了,呼吸带着一种被使用过后的粗粝感。
可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一双被生理性泪水浸润的眸子在台灯的暖光里燃烧着,瞳孔微微放大,虹膜边缘呈现一种深琥珀的暖色。
那里面没有委屈,没有抗拒,只有一种纯粹到透明的、被彻底看见和彻底拥有的安全感。
那是一个女人只有在她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展露的眼神。
我俯下身去。
“妈妈。”我的声音低沉、沙哑,贴在她的耳边,近到能感受到我的鼻息拂过她耳廓上一层薄薄的绒毛。
“今天下午在考场,我看到我的座位在靠窗倒数第二排。”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那个位置,和你班上我坐的位置——就差了一排。”
“嗯。”妈妈的应答很轻,带着鼻音,被我刚才的手指抠弄过之后嗓子有点发哑。
“我坐在那张考桌前,往窗外看了一眼。窗外也是梧桐树。”
“……”
“然后我就在想,你现在在干什么。是在厨房炖汤,还是在沙发上看手机,还是站在阳台上等我回来?”
她的呼吸在我耳畔变重了。
“明天我坐在那张桌前的时候,你会在哪儿?”
“在家。”妈妈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被津液润得湿漉漉的,“等你。”
“等我考完?”
“等你回来。”
这四个字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进我胸口最柔软的地方。
我把头从她耳边移开,支起身体看她。
台灯的暖光从侧面打过来,给她湿润的面颊镀上一层蜂蜜色的光泽。
津液涂过的痕迹在她的额头、鼻梁、嘴唇和锁骨之间蜿蜒成一条断断续续的水路。
妈妈仰着头看我。
浅粉色睡裙的肩带已经完全滑下去了,堆在上臂的位置。
两团饱满的奶子被丝绸勉强裹着,乳头硬挺到把那一层薄料顶出两个深色的圆点。
她没有遮挡。
甚至,她的手从自己胸口移开,缓缓向上伸出,掌心贴上了我的脸。
那只手是温的,带着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水汽和沐浴露的奶香。
她的拇指按在我的颧骨上,其余四指拢住我半边下颌。
这个手势和我平时捧她的脸一模一样,可方向倒过来了。
妈妈在捧我的脸。
“小峰。”
她叫我的名字时,声音的质地变了。
妈妈的成分退下去,夏老师的成分退下去,婷奴的成分也退下去。
剩下的,是一个女人,一个深爱着眼前这个人、却永远无法在阳光下牵着他走过街头的女人,能用嗓音承载的、最大重量的温柔。
“你知道吗?从你高二到现在,你每次考第一,我都比你自己更高兴。”
她的拇指在我颧骨上慢慢蹭了一下。
“我站在讲台上念你名字的时候——对,就那半秒——我心里在想:这是我儿子。这是……我的人。他那么厉害。全校没有人比他更厉害。”
妈妈的瞳孔里有一层液体在聚集,没有溢出来。她忍住了。
“然后我就觉得——你在我身上耗费的所有时间、所有精力、所有你本可以花在学习上却花在了……花在了这些事情上的每一个小时——都没有白费。因为你依然是第一。你什么都没有耽误。”
她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苦涩还是释然的浅淡笑意。
“我最怕的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我最怕有一天你的成绩掉了,然后你告诉我,是因为分了心。因为太惦记妈妈了。因为你把太多精力花在了妈妈身上。”
她的声音在“妈妈”这两个字上微微打了个旋,像一片落叶在水面上转了半圈。
“如果这样的话,我会恨自己。我会觉得,是我耽误了你。我做了一个母亲最不该做的事。比和你上床更不该的一件事:拖了你的后腿。”
她的拇指在我颧骨上停住了。
“但你没有。你一直是第一。你什么都没有耽误。”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一口气在她饱满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然后从微张的嘴唇间缓缓呼出来,带着红枣茶残留的甜味和她自己的体温。
“所以明天——”
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来,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
“明天,你给我好好考。”
她的食指从我嘴唇上移到我的下巴尖,轻轻往上抬了一下,像在讲台上叫一个走神的学生“看黑板”时的手势。
“你答应过我的。省内。火车两小时。周末回来。”
“嗯。”
“那就不能考砸了。”
“不会。”
“不会就好。”
妈妈的手指离开了我的下巴。整只手掌翻过来,手背朝上,轻轻拍了拍我的面颊,不疼,是那种介于安抚和催促之间的力道。
“所以——今晚不能太久。”
这句话是用夏老师的语气说的。公事公办,不容讨价还价。
可她说完之后,手指却没有收回去,而是沿着我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指尖掠过喉结、锁骨、胸口。
然后,极其缓慢地,她的手指勾住了我T恤的领口,往下扯了一截。
“但也不能太短。”
这句话是用舒婷的语气说的。
我的血液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开始加速流动。
那股热没有只烧在一处特定的器官,整个循环系统都被她这句话点燃了,像一根引线被火星蹭到,沿着血管的网络嗤嗤地往全身烧过去。
我扣住她勾着我领口的手腕,低头,把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她的指尖在我的舌面上微微一颤。
我含着她的食指和中指,舌头裹住她的指节,用力吮吸了一下。
舌面碾过她的指腹,感受到一层薄薄的茧,粉笔和红笔磨出来的。
她的手指在我嘴里微微蜷了蜷,像被一种陌生的柔软触感吓到了。
明明是妈妈无数次把手指伸进我嘴里喂我吃饭、擦我嘴角的那双手,此刻被我含在口中,角色的倒置让她的呼吸骤然加重了半拍。
我松开她的手指,牵着那只手按在了我T恤下面的腹肌上。
她的掌心贴上来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的指尖是凉的,掌根是烫的,像一块刚从冷水里捞出来、内里还蓄着余温的玉。
她的手指没有动,就那么贴着我的腹部,感受那些因为龙组训练而隆起的肌肉轮廓在呼吸间的微微起伏。
然后她自己动了。
指尖从腹肌中线向两侧缓缓展开,像一个盲人在阅读一面墙上的浮雕。
小心的,珍重的。
经过第一道伤疤的时候她的指尖顿了一下,那是当年试炼中被刀刃划过的细长瘢痕,已经褪成了浅粉色。
经过第二道、第三道的时候她没有停,只是呼吸变得更沉了。
经过肋骨下缘那道元宵节保护她时留下的最深的疤,她的指甲轻轻扣了一下一条凸起的疤痕组织。
“疼吗?”
“早不疼了。”
“骗子。”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吞没。可我听得一清二楚,因为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指尖在那道疤上颤了一下。
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我腹部拉开,十指交扣,按在她头顶的枕头上。
妈妈仰面看着我。
满脸津液在台灯光下闪烁。
微湿的长发铺散在蓝色床单上。
浅粉色睡裙的两根细肩带都滑到了上臂,领口大敞,几乎露出整片雪白的前胸,只差最后一点点,两颗乳头还被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勉强盖住,深色的轮廓透过面料清晰可辨。
我没有急着扯掉那层丝绸。
我低下头,隔着布料,用嘴唇含住了她的左乳。
“唔……”
她的腰绷了一下。
乳头在我唇齿的吮吸下迅速挺立,一颗硬到发烫的小肉粒隔着一层真丝顶进我的嘴里,触感奇特:丝绸的冰凉滑腻和乳肉的炙热柔软同时涌上舌尖,像含了一颗被绸缎包裹的火种。
我的舌尖绕着那颗凸起画圈,隔着布料缓慢而坚定地碾磨。
真丝很快被我的唾液浸透,紧紧贴合在她的乳头上,几乎变成了第二层皮肤。
她的乳晕的颜色,那种介于浅粉和浅褐之间的、属于三十八岁却依然令人窒息的少女色泽,透过湿透的丝绸完整地呈现出来。
“小峰……”妈妈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被压抑的、发颤的甜腻。
我没有回应。
右手松开她交扣的手指,从她头顶的枕头上抽回来,沿着她右臂内侧一路向下,经过腋窝时她缩了一下,怕痒,继续向下,指尖掠过睡裙侧边的缝隙,探进一片丝绸与肌肤之间的空隙,掌心覆上了她的右乳。
整只手掌完全覆盖住一团饱满到溢出指缝的乳肉。
她的奶子大得惊人。
和年龄有关的那种下垂松弛在她身上找不到一丝痕迹,那是弹性极佳的、对抗着重力的饱满。
即使她仰面躺着,两团乳肉依然高高隆起,只是略微向两侧摊开了一点。
我的手掌揉捏上去的时候,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挤出来,弹回的时候比面团更嫩,更滑,更烫。
我隔着布料吮吸她的左乳,同时用手掌揉捏她的右乳。
两种不同的刺激同时施加在她最大的弱点上,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并拢又松开、松开又并拢,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反复的紧绷与松弛之间形成一种焦灼的律动。
我感觉到她睡裙下摆的内侧开始变热。那股热跟体温没有关系,是液体捂出来的热。她的骚穴已经在出水了。
我从她的左乳上松开嘴,一口气把那件浅粉色真丝睡裙从她身上掀了过去。
没有过渡,没有试探。一把攥住裙摆往上提,越过她的腰,越过她的胸,越过她的头。她配合地抬起双臂让我脱掉,整个动作不超过两秒。
睡裙被扔到了床尾。
妈妈赤裸地躺在我面前。
满脸津液。
微湿长发散落。
双乳饱满如两座雪白的小丘,乳头挺立如两颗深粉色的樱桃。
腰身纤细得不像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
小腹平坦,肚脐下方一条极浅的妊娠线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
再往下,白虎体质的骚穴光洁如玉,两片肉嘟嘟的阴唇微微合拢,缝隙间已经泛着晶莹的水光。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到毛孔都看不见,被台灯光照得发出一种温润的珍珠色泽。
她没有遮挡身体的任何部位。
两年半了。
从最初她恨不得用整条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在我面前连手臂都不敢露的那个女人,到现在的她,赤裸地、坦然地、甚至带着一种安静的骄傲躺在我面前,任由我的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寸上游走。
我脱掉自己的T恤和短裤。
当我的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了上去。
一根粗长到不像正常人类所有物的肉棒在台灯光下投出一道歪斜的影子。
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顶了出来,紫红色的冠状沟泛着亮晶晶的前液。
二十三公分的长度和四公分的粗度让它看起来几乎有些狰狞,可她看着它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
有的只是一种温柔的熟稔。
就像看一件从陌生到习惯、从习惯到喜欢、从喜欢到需要的东西。
我上了床。
膝盖分开她的双腿,撑在她的两侧。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胯骨,皮肤温热而滑腻。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去,从她的锁骨开始,用嘴唇一路向下。
吻过她的锁骨窝。
那个小小的凹陷里躺着项链的吊坠,我用舌尖把吊坠顶到一边,在她的骨窝里舔了一圈。
她的皮肤尝起来是刚洗过澡后的微甜,混着一丝天然体香,那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像幽兰又像白茶的若有若无的香气,是她身体自带的配方,任何香水都模仿不出来。
吻过她的胸口正中。
两座乳峰之间一条浅浅的沟壑。
我把脸埋进去,用力吸了一口气。
她的乳肉从两侧挤过来,柔软地夹住我的脸颊,热得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吻上她的右乳。
这次不隔布料了。
舌尖直接碾上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绕着乳晕的边缘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嘴唇收拢,把整颗乳头连同一部分乳晕一起含进嘴里。
“嗯——!”
她的手攥住了我的头发。那一下抓得很紧,指节扣进我的发根,像要在这个动作里找到某种锚点。
我的嘴在她的乳头上又吸又舔又咬。
轻咬,犬齿衔住那颗硬挺的肉粒,微微施力,力道刚好卡在疼和爽的分界线上。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绷紧了,小腹收缩,臀部微微抬起,骚穴湿热的唇瓣擦过了我垂在她大腿间的鸡巴底部。
就那么无意的一擦,让我的龟头跳了一下。
我松开她的乳头,直起上半身。
她的双乳上各留了一圈水渍,乳头被我吮得又红又亮,像两颗被含了很久的糖果。
“翻过去。”
妈妈看了我一秒。然后慢慢地、配合地翻过身去,趴在了蓝色床单上。
妈妈的后背呈现在我眼前。
肩胛骨的蝴蝶翼在她趴伏时微微凸起,脊柱线从后颈一路向下,穿过腰窝,消失在两瓣翘臀之间的缝隙里。
蜜桃臀,这是我在心里给她的屁股起的名字,因为那个形状,那个弹性,那个饱满度,就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紧紧挨在一起,粉白的表面泛着少女般的光泽。
我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臀瓣。
十指陷进一团弹性到极致的臀肉里。
指尖按下去的地方凹陷出十个小坑,松开后肉浪弹回,刚刚按过的地方泛起一片浅粉色的指痕。
我把两瓣臀肉向两侧掰开,她的屁眼和骚穴同时暴露在台灯的暖光下。
屁眼此刻微微合拢着。
那个被我用了将近两年、从最初的紧窒调教到如今的小孔,褶皱干净整洁,颜色是一种极淡的粉褐色。
紧挨在下方的骚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两片嫩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小半颗头,亮晶晶的淫水从穴口缓缓溢出来,顺着会阴流到了屁眼的边缘。
我松开一只手,用拇指在她的穴口轻轻蹭了一下。
“啊——”
很小的一声。像被烫了一下。
拇指在她两片阴唇之间慢慢地上下滑动,从阴蒂滑到穴口,再从穴口滑回阴蒂,指腹碾过那颗肿胀的小肉粒时,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顶了一下。
本能的追逐,身体在替她的嘴说:再多一点。
我没有给她更多。
我把拇指从她的骚穴上移开,带着满指的淫水,按在了她的屁眼上。
指腹绕着一圈细密的褶皱缓缓打转,淫水被当成了润滑。
她的屁眼在我的拇指下一收一放,那是被训练出的条件反射,括约肌知道接下来会有东西进来,在提前做放松的准备。
我没有把拇指插进去。
我收回手,俯下身,让我的鸡巴贴上了她的臀缝。
整根肉棒沿着她的臀缝上下滑动,从根部到龟头。
龟头碾过屁眼时她的臀肉紧了一下,碾过骚穴时她的腰塌了一截。
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她的整条臀缝都润得湿滑到闪光。
“爸爸。”
我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沉。
妈妈趴伏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明天之后,我就是大学生了。”我说,龟头抵在她的穴口,缓缓碾磨着一圈湿滑的嫩肉,“大学生……可以公开谈恋爱。可以带着女朋友回家见家长。可以在朋友圈里晒。”
“可我谁都不能带。”我说,“我只能带你。带你走,带到省外去,带到那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去。”
“所以今晚……在高中结束之前,最后一次。”我的腰向前压了半分,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刚刚探进去一个头就停住,“叫爸爸。”
妈妈的呼吸乱了一拍。
那个称呼被元宵夜破开了冰,被这一年的无数个深夜反复焐热。可它依然金贵,金贵到每次出口,她都要先把自己的最后一层矜持剥掉。
台灯下,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三秒。
然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颤颤地漏了出来。
“……爸爸。”
“嗯。”
“进来吧……爸爸……把高中最后一次,给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