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从枕头那边传过来的时候,还是气音,轻得像从喉咙最深处、从肺叶最底端、从她三十八年生命里被层层叠叠的道德观和羞耻心压到最下面的是一层意识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来的两个音节。
我的血液停了一拍。
整个世界停了一拍。
窗外的虫鸣停了,空调的嗡嗡声停了,台灯那颗暖黄色灯泡发出的嗤嗤电流声也停了。
六月初夏的夜晚凝固成了一块琥珀,而我和她,她刚刚立完誓的这一秒,被封在了琥珀的正中央。
“以后在床上就叫你爸爸。”
妈妈说过这句话了。清清楚楚,一个字一个字,像立誓。
可立誓和兑现之间,隔着一整个人格。
我见过她在元宵夜被逼到极限时漏出过一次,见过这一年里她在悬崖边上零星漏出过几次。
每一次都像一次小型的决堤,事后她要用好几天才能把“夏老师”的堤坝重新垒起来。
今晚,她要自己走下来。不需要被我逼到悬崖。
“再叫一次。”
我的声音在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是抖的。
这抖动和兴奋有关,却比兴奋更复杂,像一个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的人突然被一束光稳稳地照住,瞳孔还来不及收缩,整个视网膜都被一种从容的明亮覆盖了。
妈妈睁开眼睛。
泪水让她的瞳孔看起来像两颗被泡在蜂蜜水里的黑曜石,湿润的,透亮的,折射出比平时多十倍的光。
她看着我,嘴角弯出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是弧度里没有笑意,只装着一种介于认命和宠溺之间的、只有母亲才有的表情。
“爸爸。”
这一次不再是气音。声音从声带上震出来,经过舌面和唇齿的塑形,变成一个完整的、可以被空气传播的词。平稳,清醒,不借任何快感的力。
我的鸡巴在她子宫里猛地跳了一下。
它自己跳的。
不经过我。
是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瞬间,一股电流没经过脑子,直接劈进我的脊髓,顺着神经炸到了我的鸡巴里。
龟头在她子宫壁上弹跳的是一下让她的穴壁猛地收缩了一次,她“嗯”了一声,指甲扣进了我的前臂。
*叫出来了……没有浪潮托着,自己叫出来的……夏舒婷,你用了两年,终于敢正视这两个字了……原来它一直在你舌头上等着……*
“乖女儿。”
我的声音是沙的。
这三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的瞳孔剧烈地震了一下,是一种被最隐秘的开关碰到之后、整个中枢神经系统短路了零点几秒的震颤。
她的穴壁在那一下绞紧了我的鸡巴,紧到我的柱身几乎感受到疼痛。
“爸爸叫你乖女儿。”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舒婷。你是爸爸的乖女儿。”
“别……别这样叫……”
妈妈的声音碎了。
可如果是真的拒绝,她的穴壁应该是松弛的、推拒的。
此刻她的穴壁紧得要命,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以一种痉挛般的频率吮吸着我的柱身,像一张贪婪的、不愿放手的嘴。
“是你叫我什么?”
“……”
“叫。”
我的腰往下压了一寸。
龟头在她子宫底壁上碾过,用碾磨代替抽插,她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小腹肌肉剧烈收缩,一声破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漏出来。
“爸爸——”
这一次带着哭腔。带着被深顶到子宫深处时那种无法抵抗的、让理智溃散的钝痛与快感混合物。
“爸爸……求你……动一下……”
我动了。
这一下和猛烈不沾边,慢到了极点。
鸡巴从她的子宫深处一寸一寸地往外退,龟头碾过子宫壁的每一条褶皱、擦过宫颈口的窄环、滑过阴道内壁的G点,然后又一寸一寸地推回去,重新撑开宫颈,重新填满子宫。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秒。
十秒的进出。十秒的碾磨。十秒的、把她身体内部每一个敏感点都一一碾过去的、不疾不徐的折磨。
“嗯啊——”
妈妈的双腿被折叠的体位维持了太久,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发颤。
我把她的腿放下来,让她的脚踩在我的胯骨两侧,双腿自然弯曲。
然后我俯下身去,整个人覆盖在她的身上,胸口贴着她的胸口,感受到她是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我的皮肤扎进了我的胸肌。
“叫爸爸。”我在她耳边说。
“爸爸……”
“爸爸肏你。”
“嗯……爸爸肏我……”
妈妈的声音在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法解释的、深入骨髓的颤栗。
“爸爸”和“肏我”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产生的冲击力,比任何一个单独使用时都要猛烈一百倍,因为它同时触发了两种最原始的禁忌:伦理的禁忌,和角色的倒错。
她是妈妈,却叫我爸爸。
她是长辈,却在请求晚辈操她。
她是老师,却在学生的小床上用最下贱的语言乞求被填满。
所有这些矛盾、倒错、不应该,在元宵夜第一次砸开过一道缝。今晚,那道缝被她自己拓宽成了一扇门。
我开始操她。
真正的、不留余地的、高考前夜的操。
每一下都是整根没入、整根拔出。
龟头从子宫底壁撤退到穴口,然后猛地贯穿整条甬道,一头撞进子宫深处。
站立位已经变成了俯卧位,我的身体压着她的身体,她的双腿缠在我的腰上,脚后跟扣在我的臀部,每一下深顶都把她往床头推一寸,然后她的脚后跟又把我拽回来,形成一种你进我退、我退你追的疯狂循环。
床在摇。
是张一米五的小床在我们的体重和冲击力下发出吱嘎吱嘎的呻吟,床腿磨着地板,床头的横杠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墙壁。
幸好爸爸不在家,幸好这栋楼的隔音还凑合,否则整层楼都能听到这张床在今晚被用来做了什么。
“爸爸,爸爸,啊——太深了,”
妈妈的呻吟和称呼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精神崩裂的、美到极致的声浪。
每一声“爸爸”都被我一下深顶撞碎成两截。
前半截是完整的“爸”,后半截变成一声拔高的尖叫,被我的龟头撞进子宫的是一瞬硬生生地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乖女儿——夹紧——”
我的声音也不稳了。
她的穴壁在我持续的猛操下进入了一种半失控的状态。
不再是收缩舒张交替,而是无序的、狂乱的痉挛,像一只湿热的手在我的鸡巴上胡乱地攥紧又松开。
那种触感让我的下腹开始积聚一种沉甸甸的热。
射精的前兆。
可还不行。还不到时候。
我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一股疼痛从舌尖蹿到太阳穴,把即将涌上来的射精感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然后我停了。
鸡巴深深地插在她的子宫里,一动不动。
妈妈喘得像一条被从水里捞上来的鱼。
全身汗湿,长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奶子在我胸膛下面被压得变了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我的皮肤。
“为什么……停了……”
“因为还有一个地方没操。”
妈妈的眼睛在迷乱中闪过一丝清明,然后又被混沌淹没了。她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起来。”
我从她身上退开,鸡巴从她的骚穴里抽了出来。
穴口合不拢,淫水和前液混合的黏稠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淌到床单上,在蓝色的棉布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跪到地上。”
妈妈的身体已经软得快没了骨头,可她还是慢慢地、颤抖着从床上翻身下来,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膝盖碰到冰凉地板的瞬间她打了个哆嗦。
全身赤裸、汗湿、被操到脱力的身体突然接触到和体温截然相反的冷硬表面,那种温差让她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妈妈跪着。
两条修长的白皙大腿并拢,臀部坐在脚跟上,脊背微绷,两团饱满的奶子因为失去了支撑而自然下垂了一点。
只是一点,因为它们足够挺,足够有弹性,即使跪坐的姿态下依然保持着令人窒息的饱满曲线。
妈妈仰着头,满脸津液、泪水、汗水交织的凌乱,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我。
我的鸡巴正对着她的脸。
二十三公分的肉棒从她面前垂直竖起,龟头紫红肿胀,冠状沟上挂着她穴里带出来的透明淫液。
整根柱身泛着湿润的水光,上面混合了她的体液和我的前液。
那种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腥甜交织,像一种被禁止的香料。
妈妈的视线落在我的鸡巴上。
一双被高潮冲刷过的、雨后天晴般透亮的眸子在仰视这根操了她一整晚的东西时,流露出的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
那是一种让人心脏发紧的、驯服者看着驯服了自己的野兽时才会有的、混合着敬畏和依恋的温柔。
我伸出手,掌心贴上了她的脸颊。
妈妈的脸颊滚烫。
我的掌根蹭过她颧骨上那层被津液涂过的湿润皮肤,拇指揩去她眼角那道干涸的泪痕。
她微微侧过头,把脸往我的掌心里蹭了蹭。
那个动作细小而自然,像一只猫在蹭主人的手。
“张嘴。”
妈妈张开了嘴。
那张嘴,每天在讲台上念辛弃疾和苏轼、每天在课堂上朗诵古文和范文、被五十三名学生和全校老师公认为“全校最漂亮的语文老师的嘴”,此刻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口腔内壁和一条异常柔长的舌头。
舌尖伸出来,抵在她的下唇上,像一片粉红色的花瓣搁在雪白的瓷碟边缘。
我的龟头抵上了她的舌尖。
那颗鹅蛋大的紫红色肉球和她粉嫩的舌尖接触的瞬间,两种温度、两种质地、两种含义在那个接触点上碰撞。
她的舌尖是柔的、湿的,带着她的体温和一丝红枣茶残留的甜味。
我的龟头是硬的、烫的,带着她三个洞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腥。
妈妈主动伸出舌头,舌面贴上我的龟头底部,从马眼下面那道系带开始,缓缓地、宽阔地向上舔过整个冠状沟。
那条将近八厘米的舌头像一根温热的软鞭,裹着大量唾液,把我龟头上附着的淫液一层一层地舔干净。
“嗯——”
我的头皮发麻。
她的舌头绕着我的龟头转了一整圈,然后舌尖钻进马眼。
是的,钻进去。
她的舌尖足够细、足够灵活,能够探入那个狭窄的小口,在我尿道口的边缘做极其精细的旋转舔弄。
那种触感尖锐到几乎让人跪下去,是一股全集中在一个点上的快感,密得像用针尖在神经上写字。
“够了。”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张开。含进去。”
妈妈的嘴张到最大。
我的龟头碾过她的舌面、越过舌根的隆起、抵住她柔软的上颚,然后继续往深处推进。
龟头进入她的咽喉入口的瞬间,她的喉壁本能地收缩了一次,干呕的前兆,可她的手没有推我,她的身体没有后退,她的喉咙在收缩了一次之后主动松开了。
括约肌一样的咽喉肌群,在她的意志控制下,为我的鸡巴让出了通道。
这就是两年半的训练。
从最初被我强按着头灌到哭天抢地的那个女人,到现在,她的喉咙认识我的鸡巴。
每一条褶皱,每一寸管径,每一个需要放松还是收紧的时机,都被她的身体记住了。
这一切并非麻木,也绝非习惯,而是一种只有在完全信任的前提下才能实现的、身体对另一具身体的无保留接纳。
我的鸡巴在她的喉咙里缓慢地推进。
柱身碾过她的咽壁,那些柔软的、被体液润滑的黏膜像一只温热的手套紧紧裹住了我的鸡巴。
我能感受到她的脉搏通过喉壁传递到我的柱身上。
那种节奏是快的,比正常心率快了至少一倍,是性唤起和缺氧同时作用的结果。
妈妈的鼻翼在急促地翕动。
嘴唇被我的鸡巴撑得几乎成了一个正圆形,唇角绷得发白。
津液从嘴角两侧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她赤裸的胸口上。
是些透明的液体落在她乳沟之间,落在她的乳头上,沿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滑,在她的小腹上汇聚成一小滩。
我继续推。
龟头穿过她的咽喉最窄处。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然后进入了食道的上端。
这里的管道比咽喉更窄,更紧,食道壁的蠕动肌群在我的龟头碾压下不自觉地做出吞咽动作,一波一波地挤压着我的柱身。
那种感觉像是她的身体在用最深处的管道亲吻我的鸡巴。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脖子。
妈妈的脖子,一根纤细到让人心生怜惜的天鹅颈,在台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形态。
喉咙的皮肤被我的鸡巴从内部撑起了一道隆起。
那道隆起沿着她的喉管走向清晰可辨,从下巴底部一直延伸到锁骨上方。
我伸出一只手,掌心贴上了她的脖子外侧。
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我的掌心感受到了我自己龟头的轮廓。
这种触感每一次都让我的理智产生一瞬间的断裂。
我的手和我的鸡巴隔着她喉咙是薄薄的一层血肉相互感应,像两个被困在迷宫两侧的人终于在一面半透明的墙壁上找到了彼此。
“妈妈。”我的声音粗粝到像砂纸刮过铁皮,“你的喉咙吞了多深了?”
妈妈没法回答。
嘴被我的鸡巴撑满了,声带被柱身压住了,连气音都发不出来。
可她的眼睛看着我。
那双被生理性泪水浸满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睫毛上挂着碎钻一样的泪滴,瞳孔里映着我的轮廓。
我的右手从她的脖子上移开,五指插入她后脑勺的头发里,攥住那把被汗水和浴后残余水汽弄得半湿的长发。
然后我开始动。
这一次由我来。我操她的喉咙。
握着她后脑勺的手控制着节奏:拉出一半,推进到底。
拉出一半,推进到底。
每一次推到最深处,她的鼻尖都会撞上我的小腹。
我能感受到她的鼻翼被我的腹肌压扁又弹回的柔软触感,能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混着汗味的气息。
每一次深顶,她的喉咙都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咕”。
那是食道被粗大的异物反复贯穿时,空气和体液在密闭管道里挤压出的声音。
低沉的,湿黏的,带着一种原始到骨子里的美感。
那声音不属于任何一种人类已知的乐器,只属于一个女人的喉咙被她最爱的人的鸡巴填满时、从身体最深处被碾轧出来的、无法被任何语言翻译的音符。
“咕——咕——咕——”
妈妈的眼泪在流。
是泪水不是哭出来的。
她的手没有推我,身体没有挣扎,喉咙在每一次我推进时都主动松开迎接。
是些眼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深喉到这个深度,泪腺的开关是关不住的。
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涌出来,沿着被津液涂过的脸颊滑落,和之前涂满她面庞的是些液体混在一起,把她的脸染成了一幅在雨中融化的水彩画。
我操了大概三十下。
然后我把鸡巴从她的喉咙里缓缓退出。
柱身碾着她的食道壁、咽壁、舌面一路向外退,在退出的过程中把她咽喉里积聚的大量津液全部带了出来。
是些津液,黏稠的,拉着丝的,带着一股温热腥甜的液体,挂满了我的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都被一层亮晶晶的唾液裹着。
妈妈在鸡巴离开嘴的瞬间猛地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被深喉搅得翻涌的胃液和津液在她的食道里上下翻腾,她弯下腰干呕了一下,可什么都没吐出来。
我蹲下去,和她平视。
她的脸上一塌糊涂。
津液,泪水,汗水,我的前液,所有的液体在她的面庞上混合成一层湿润的薄膜,在台灯的暖光下折射出一种近乎圣洁的光泽。
听起来矛盾,满脸体液怎么可能圣洁?
可就是圣洁。
因为她眼睛里的是那种东西,那种在被最深最粗暴的方式使用过之后、依然没有碎掉、依然完整地燃烧着的东西。
那是爱。
驯服两个字造不出它,依附两个字也装不下它。
一个清醒的、强大的、拥有完整自我的女人,在看清了所有的荒诞和疯狂之后,依然选择用这种方式交出自己的爱。
我捧住她的脸。
两只手掌包住她湿漉漉的面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舒婷。”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很少直呼她的名字,在做爱的时候就更少了。
这个名字在此刻被念出来,它顶替不了“妈妈”,也算不上“婷奴”的升格。
它是她自己。
它是在成为任何人的妈妈、妻子、老师、情人、奴之前,就已经存在的那个人。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最好的老师。最好的女人。”
妈妈的嘴角抽了一下。被深喉搞得哑掉的嗓子挤出了一个含糊的音节,不知道是“嗯”还是“哼”,也许两者都有。
“上床。”我说,“最后一次。然后我们睡觉。”
妈妈看着我。
那双湿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是的,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到了极限,三次高潮、三个洞轮换,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超负荷了。
可“最后一次”这个承诺给了她一个着陆点。
妈妈撑着地板站起来。
腿软得像两根煮过头的面条,膝盖磕在床沿上踉跄了一下。我从后面托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推上了床。
“仰面。头悬在床沿外面。”
妈妈在床上挪了挪位置,让自己的后脑勺和肩膀滑出床沿,头部完全悬在了半空中,脸朝向天花板方向倾斜。
这个姿势让她的喉咙形成了一条从口腔到食道几乎拉直的通道,是最适合深喉的角度。
长发从床沿垂下去,发梢悬在离地面还有几寸的地方,像一道深色的瀑布。
她的脖子在这个角度被拉成了一条优美的直线,项链上的吊坠顺着重力滑到了她的下巴下方。
我走到床头,站在她的面前。
从这个角度看她,倒置的面庞,倒置的眼睛,倒置的嘴唇,一切都颠倒了。
她的下巴变成了最高点,嘴唇在下巴的下方微微张开。
她用一种倒过来的视角看着我,瞳孔里的台灯光变成了两颗倒挂的小太阳。
我的鸡巴垂在她的脸上方。
龟头对准了她倒过来的嘴唇。
从这个角度,我站着,她仰面悬头,我的视线沿着她的身体从下巴开始往下延伸,能看到她喉咙那条被拉直的优美线条、锁骨间一枚小小的吊坠倒挂着微微晃动、再往下是两座因为仰面平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却依然饱满得令人心颤的雪白乳峰、被汗水润湿的平坦小腹,以及更远处,被操得嫣红微肿的骚穴和两条无力地搁在床上的白皙长腿。
妈妈的整具身体像一条倒放的河流,从头顶的悬垂长发开始流淌,经过倒置的面容、天鹅般的颈、起伏如山峦的双乳、纤细的腰身,最终汇入那片泛着水光的三角地带。
而我站在这条河流的源头,俯视着她。
这种角度制造出的视觉冲击比任何一种正常体位都更强烈,因为它把俯视和仰视同时叠加在了两个人身上。
我俯视她的身体,她仰视我的脸,而夹在两道目光之间的,是我那根垂直悬在她面庞正上方的、湿漉漉的鸡巴。
妈妈张开了嘴。
不需要我的命令。
在这个体位下她太熟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仰躺深喉,从旅行时期就已经解锁的玩法。
她的嘴唇在倒置的角度下呈现一种奇特的形态:上唇变成了下缘,下唇变成了上缘,整个口腔的开口像一朵倒开的花。
那条将近八厘米的长舌从嘴里伸出来。
因为头部倒悬的缘故,舌头是向上伸展的,舌面朝向天花板,舌尖指着我的小腹方向。
我一只手握住鸡巴的根部,引导龟头落在她伸出的舌面上。
接触的瞬间,她的舌头本能地裹了上来。
那种湿热的、柔韧的包覆感让我的龟头表面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同时被点燃。
她的舌头在倒置的状态下活动范围更大了,舌面可以完整地贴合我龟头的整个下半球,从马眼一路舔到冠状沟的最低点,然后舌尖勾住那道沟槽的边缘,仿佛在说:进来。
我松开了握住根部的手。
让腰部缓缓下沉。
鸡巴在重力和我身体下压的双重作用下,沿着她的舌面向喉咙方向滑入。
龟头碾过她的上颚,在倒置的口腔里,上颚变成了最底层的支撑面,那片硬腭的凸起被鹅蛋大的龟头压过时发出一声细微的湿润摩擦声。
继续向深处推进,龟头抵达舌根后方的咽喉入口。
这个体位的奇妙之处在于:头部悬空时,口腔、咽喉和食道形成了一条几乎完全笔直的通道。
没有弯折,没有角度,就像一条被拉直的管道,让我的鸡巴可以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
龟头挤进她的咽喉。
“唔——”
一声闷哼从她被撑满的喉咙深处溢出来,经过我的柱身和她口腔内壁之间那条狭窄的缝隙,变成一种含糊不清的、带着气泡的湿响。
她的咽壁只收缩了半次就主动松开了。
两年半的训练让她的喉咙在这个体位下已经练出了近乎完美的接纳本事。
括约肌般的咽喉肌群像一扇被推开的门,从两侧向外展开,为我的鸡巴让出一条柔软的、包裹着体温的隧道。
我继续下沉。
柱身碾过咽壁的每一道褶皱,是些因为倒悬而比平时更松弛、更柔顺的黏膜在我的鸡巴表面留下一层温热的体液薄膜。
龟头穿过咽喉最窄的环口,进入食道上端的时候:
我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因为她是仰面平躺、头部悬出床沿的姿势,脖子被完全拉伸成了一条直线。
一根纤细的天鹅颈在台灯的暖光下呈现一种瓷白色的温润质感,皮肤薄到可以看见皮下淡蓝色的静脉走向。
而此刻,随着我的鸡巴向深处推进,她的喉咙正中出现了一道清晰的、缓缓移动的隆起。
那道隆起从下巴底部开始,沿着喉管的走向缓缓向下延伸,和我鸡巴的推进速度完全同步。
我的龟头每深入一寸,那道隆起就向锁骨方向延伸一寸。
她脖子外面的皮肤被我的龟头从内部顶起来的形状,在灯光下投出一小截浅浅的阴影。
那个轮廓分明到我甚至能辨认出龟头的冠状沟在哪个位置。
我伸出左手,掌心按上了她的喉咙。
手指轻轻合拢,覆盖在那道隆起上。
指腹透过她那层薄到极致的颈部皮肤,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自己龟头的硬度和温度。
掌心下面是她脆弱而柔软的喉咙,里面塞着我粗壮的肉棒。
这种从外部触摸到自己的鸡巴在另一个人喉管里移动的感觉,每一次都让我产生一种近乎宗教感的敬畏:她的身体,把最脆弱的地方交到了我手里。
妈妈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颈椎,气管,食道,颈动脉,全部暴露在我的掌心下。
不设防,不退缩。
甚至在我的手指轻轻收紧、微微按压她喉咙外壁的时候,她的反应也谈不上恐惧,只有一声细微的、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嗯”。
那种被掐住命脉时反而更兴奋的、只有在绝对信任前提下才会出现的扭曲快感。
“爸爸的鸡巴,舒服吗?”我问。
她含着满口的东西,答不出来,可她的眼睛亮了。喉壁有节奏地收缩了两下,一下,又一下,像在用她唯一能动的方式回答我。
舒服。两个字她用喉咙说了。
我的鸡巴继续往深处推,直到根部,直到耻骨贴上了她倒置的鼻梁和额头。
全根没入。
二十三公分,从她的嘴唇到食道深处,一寸不剩。
妈妈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被鸡巴根部填满的椭圆形,唇角绷到发白,一丝津液也无法从缝隙中溢出,因为缝隙已经被我的柱身完全堵死了。
她的鼻翼被我的囊袋压住了一半。
在倒置体位下,囊袋沉甸甸地垂落在她的鼻梁和额头上,柔软的、温热的皮囊覆盖了她的上半张脸。
妈妈什么都看不见了。
视线被我的胯部和囊袋完全遮挡。她的世界在这一刻缩减为黑暗,呼吸的艰难,以及喉管里一根滚烫的柱状物。
我没有动。
就这样保持着全根插入的姿势,鸡巴深深地埋在她的喉咙和食道里,一动不动。
感受她。
感受她的喉咙在我的鸡巴周围做着不自觉的吞咽动作。
食道壁的蠕动肌群把我的柱身当成了一块需要往下送的食物,一波一波地挤压着,按摩着。
那种触感有别于阴道的裹紧和松开,也有别于屁眼的箍住和释放。
它是一种有方向性的、从上到下的、波浪般的挤压运动,像无数只温热的小手沿着我鸡巴的表面从冠状沟一路推到根部,然后重新开始。
感受她的脉搏。
妈妈的颈动脉就在我掌心下面跳动着。
砰,砰,砰。
频率很快,比正常心率快了将近一倍。
每一下心跳都通过喉壁传递到我的柱身上,让我的鸡巴感受到一种极其微弱的、有节奏的震颤。
那种震颤和她食道的蠕动交织在一起,叠成一层又一层摸得着的声音,像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心跳和喉咙,为我的鸡巴演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感受她的挣扎。
那是求生的本能,不是对抗。
她的鼻翼被我的囊袋压住了一半,呼吸通道只剩下极窄的缝隙。
空气从那条缝隙里艰难地进出,发出细小的嘶嘶声。
她的胸口在做着急促而浅表的呼吸运动,每一次吸气都不够深,只能吸入维持意识所需的最少量氧气。
她的手指搁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指尖微微蜷曲又松开,蜷曲又松开。
那是缺氧边缘的躯体反应,算不上求饶。
如果她真的承受不住,她会拍我的大腿。这是我们早就约定好的安全暗号。
可她没有拍。
她的双手始终搁在身侧的床单上,指尖蜷曲着,松开着,又蜷曲着,像海浪拍打沙滩的节奏,一进一退,一紧一松。
我在全根插入的状态下保持了大约二十秒。
然后开始动。
抽出再插入都免了,只做极深处的、小幅度的、研磨式的前后摆动。
鸡巴在她的食道里移动的幅度不超过三四厘米。
可就是这三四厘米的反复碾磨,让她食道深处是些从未在日常生活里被如此使用过的黏膜,承受着一波密过一波、持续不断的刺激。
妈妈的喉咙发出了声音。
妈妈无法呻吟,声带被我的柱身完全压住了。
那种声音从更深层的地方传出来,胸腔的共振,食道壁和鸡巴摩擦时液体被挤压发出的气泡声,还有她的胃部因为食道被反复搅动而产生的翻涌。
“嗯咕——嗯咕——嗯咕——”
低沉的,黏稠的,带着一点呜咽似的调子。
每一声都和我小幅度的抽插节奏同步。
我往深处推的时候是“嗯”,往外退的时候是“咕”。
两个音节交替出现,像一首极简的、只有两个音符的旋律,在安静的卧室里反复回荡。
妈妈的眼泪又开始流了。
在倒悬的姿势下,泪水不会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际,而是从眼角溢出后,沿着鼻梁淌下去,流过她的额头,滴到地板上。
我听到了是些泪滴落在地板上的微弱声响。
嗒,嗒,嗒。
每一滴泪落下的间隔大约两三秒,和她的呼吸频率近似。
我把左手从她的喉咙上松开,向下,向她的身体方向伸过去。
指尖掠过她的锁骨、胸骨上端的凹陷,继续向下,碰到了她右侧乳房的上缘。
那团饱满的乳肉在仰面平躺时微微向外摊开了一点,可依然保持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半球形轮廓。
我的掌心覆上去,整只手沉入了那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温热之中。
“爸爸要射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含着。全部咽下去。”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痉挛般的收缩。她在点头。用她被填满的喉咙点头。
我抽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在她的口腔里,对着她的舌头,放开了最后一道闸门。
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砸在她的舌面上。
她的喉头快速地滚动着,一口,两口,三口,把每一股都吞了下去。
我没有拔出来,龟头堵着她的嘴唇,让她连一口都漏不掉。
最后一下抽动结束的时候,她连吞了四次,喉结在灯光下上上下下,像一枚被拨动的算珠。
我缓缓抽出鸡巴。
她张着嘴给我看:口腔里干干净净,一滴都没剩。
然后她咽下最后一口唾沫,哑着嗓子,用倒悬的视角看着我,笑了。
“爸爸……”她说,“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