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海南之旅

大一那年春节,爸爸没有回来。

他在电话里说海外的项目正处于关键期,抽不开身,让我们在家好好过年。

妈妈挂了电话之后表情淡淡的,没有失望,也谈不上不满,好像这个结果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那咱们自己过。”妈妈说。

我搂了搂妈妈的肩膀:“不只是自己过,我带您出去过。”

于是我们去了海南。

腊月二十八出发,机票是我提前半个月就订好的。

她收拾行李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特意带了好几套我喜欢的衣服:碎花吊带裙、白色比基尼、丝袜、蕾丝长裙,甚至还有一件情趣睡衣。

妈妈把那件情趣睡衣塞在行李箱最底层、用另一件裙子盖住的时候,动作鬼鬼祟祟的,像个往口袋里藏糖的小学生。

我靠在门框上看她收拾,一直忍着没出声,直到她塞完了最后一件东西、拉上拉链、拍了拍箱子转过身来,才发现我在看她。

“看什么?”妈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的凶。

我走过去,蹲下来拉开她刚拉好的拉链,从最底层把那件黑色蕾丝的情趣睡衣抽了出来,对着窗口透进来的冬日阳光举起来看。

面料薄得几乎是透明的,交叉的肩带在背后缠成一朵花结,前胸的蕾丝镂空大到足以把整个乳沟暴露在外面。

“这个也带?”我挑了挑眉看她。

妈妈的脸瞬间红了,一把夺过去塞回箱子里,嘴硬道:“穿着舒服,当睡衣穿。”

“穿情趣内衣当睡衣?”

“怎么了?不行吗?”

我把那件睡衣从她手里轻轻又抽了出来,叠好放回行李箱的最上层。没放最底层,放的是最上层,顺便把白色比基尼也放在旁边。

“带上,”我说,“万一海南冷呢。”

妈妈的表情几乎可以用“无语凝噎”来形容:“海南冷?你脑子是不是热出问题了?”

我嘿嘿笑了一声,把拉链拉好,又拍了拍箱子。

妈妈没再说什么,可我注意到她转身去叠另一件衣服的时候,嘴角一直在往上翘,怎么都压不平。

*十八岁的儿子……带着三十九岁的妈妈去海南过年……夏舒婷,你现在连收拾行李都收拾得这么不正经了……*

飞机落地三亚凤凰机场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舱门打开的一瞬间,海南特有的湿热空气裹着椰子和花草的气息涌进来,像有人往脸上扑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妈妈站在廊桥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发丝被穿堂的海风吹起来,贴在她的侧脸上。

她从头到脚裹在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和牛仔裤里。

从我们那个省会城市出发的时候还是零下好几度,到了这里简直像是穿越了季节。

“热。”妈妈说,把开衫脱下来搭在手臂上,露出里面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锁骨间那条项链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我帮她拎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室外的光线白花花的,天蓝得不真实,远处有椰子树的剪影在风里摇晃。

这里和我们省会城市的灰蒙蒙完全是两个世界。

妈妈站在出站口的台阶上,眯着眼睛看了看天,然后转过头对我笑了一下。

那种笑与天气好或者风景美无关,是从身体里面往外涌的、压不住的轻松和快活。

我们订的酒店在海棠湾,面朝大海,阳台正对着一整片蓝得发亮的海面。

打开房间落地窗的那一刻,海风一股脑地灌进来,又咸又湿又温柔,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像一面帆。

远处的浪涛声隐约传来,不急不躁地一浪推着一浪,像大海在呼吸。

妈妈放下手里的东西,径直走到阳台上,双手撑着栏杆往外看。

她换上了那条碎花吊带裙,裙摆被风灌满了往外飘,露出小腿纤细的轮廓。

下午四点的阳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了一层蜂蜜色的暖光。

“好漂亮。”妈妈说。

语气里有一种很年轻的惊叹,像第一次看到大海的小姑娘。

我从后面走过去,手臂绕过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和她一起看着那片蓝。

海面上有几艘白色的帆船在远处缓缓移动,天际线模糊在水天一色的湛蓝里。

“没有你漂亮。”

“油嘴滑舌。”

“实话实说。”

妈妈转过身来面对我,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阴影,可眼睛里映着海面粼粼的光,亮得像碎了一地的宝石。

她踮起脚尖,在我嘴角轻轻碰了一下,快得像蜻蜓掠水,随即迅速退开,低下头,脸上的表情像偷了糖又怕被抓住的小女孩。

“换衣服,”妈妈说,声音因为那个吻而带了一点点发虚的气息,“去天涯海角。”

天涯海角景区离酒店开车不到四十分钟。

大年三十的下午,景区里的游客反而比平时少了很多,大概都忙着回家团聚去了。

停车场空了大半,入口处的检票员打着哈欠,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二维码。

我们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年轻情侣走进去。

妈妈穿着碎花吊带裙,头上扣了一顶编织的草帽,帽檐下的脸被阴影遮了一半,只露出下巴和嘴唇的弧线。

脚上是白色的帆布鞋,走在沙子路上沙沙作响。

我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卡其色短裤,手里拎着一瓶椰子水。

没有人认识我们。

没有人知道我们是母子。

在这里,在这个离家两千多公里的热带海岛上,她不是夏老师,不是李太太,不是任何人的妈妈。

她只是我的女人。

沿着海岸线往里走,沙滩从细软的白沙渐渐变成粗砺的礁石。

海浪打在礁石上溅起白色的水花,发出闷闷的轰响。

远处有几块巨大的石头伫立在海水中,最高的那块上面刻着两个苍劲有力的红字:天涯。

“走,去那边拍张照。”妈妈拉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凉,大概是椰子水喝多了,可手心是干燥柔软的。我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两个人绕过一片礁石,来到那块大石头前面。

“帅哥,能不能帮我们拍张合照?”妈妈拦住一个路过的中年大叔,递过去手机,笑容得体又自然。

大叔接过手机,打量了一眼我和妈妈,脸上露出那种“一看就是一对”的善意微笑:“好嘞,站近一点!”

我搂住妈妈的腰,她侧过身靠在我肩上,草帽的帽檐碰到了我的下巴。

她抬起脸笑了一下。

和对着镜头的那种刻意的笑是两回事。

那是靠在我身上时自然而然漾出来的笑,眼睛弯弯的,带着阳光和海风的味道。

“好嘞!”大叔拍了好几张,把手机递回来的时候还竖了个大拇指,“小伙子有福气,女朋友真漂亮!”

妈妈的耳根在一瞬间红透了。可她没有否认,只是低下头说了声谢谢,接过手机翻看照片的时候,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放下来。

我凑过去看。

照片上,背景是蔚蓝的海和刻着“天涯”的巨石,我搂着她,她靠着我,两个人都笑着。

如果不说,没有任何人会猜到这是一对母子。

我们看起来就像真正的爱人。

“拍得不错。”妈妈把手机收回包里,语气里掩饰不住的高兴。

我没说话,伸手牵住了妈妈的手。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动了动,最终扣了上来。

我们继续沿着海岸线往前走。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海面上,把浅滩处的海水照得透明,能看见水底的沙子和偶尔游过的小鱼。

妈妈走在我前面半步,吊带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腰身纤细的弧线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走到一片人少的礁石区时,她弯腰脱了帆布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踩上了一块被海水冲刷得光滑如镜的礁石。

“小心。”我伸手扶她。

妈妈往前迈了一步,脚底踩在湿滑的岩面上,身体晃了一下。

一个浪头正好涌上来,泡沫从礁石的缝隙里挤出来,哗地一下打湿了她的小腿和裙摆下端。

“啊——”妈妈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肩膀撞进了我的怀里。

我稳稳地接住她,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礁石上直接抱了起来。

她惊叫了一下抱紧了我的脖子,我抱着她在海风里转了半圈才放下来。

妈妈锤了我胸口一拳,力气轻得像在挠痒痒,脸上却笑得眉眼弯弯,被海水溅湿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我们在礁石上坐了一会儿,面对着大海。

潮水慢慢退下去,又慢慢涌上来,不断重复着同一个节奏。

远处天海相接的地方模糊成一条银色的线,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水。

“小峰。”妈妈的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有点散。

“嗯?”

“天涯海角真的是世界的尽头吗?”

“古人觉得是。”

“那如果到了尽头呢?”

我想了想,握紧了妈妈的手指。

“到了尽头就往回走。反正不管走到哪儿,您都在我身边。”

妈妈没说话。海风把她裙子的一角和我T恤的衣摆吹到了一起,缠在半空中,像连风都在帮我们拥抱。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嗯。”妈妈说。

就一个字,可比什么都够了。

晚上我们在酒店的海鲜餐厅吃年夜饭。

两个人,一张靠窗的小桌子,一桌子菜,一瓶红酒。

窗外的沙滩上有酒店布置的灯带,暖黄色的光在夜色里蜿蜒成一条发光的河流,远处的海面黑沉沉的,偶尔有渔船的灯火缓缓移过。

大堂里隐约传来新年歌曲的旋律,被海浪声盖过了大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调子。

没有春晚,没有鞭炮,没有亲戚们此起彼伏的祝酒词和孩子们满地乱跑的嬉闹声。

只有我和妈妈,面对面坐着,红酒在高脚杯里晃出深红色的弧线。

“新年快乐。”我举杯碰了她一下。

“新年快乐。”妈妈笑着和我碰杯,杯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她喝了一口,红酒在玻璃杯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颜色,像她耳根泛起的红晕。

妈妈今晚换了一件白色的亚麻长裙,头发盘了起来,露出整个脖颈和锁骨的线条,项链垂在锁骨窝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烛光摇曳着在她的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上沾着一点红酒的光泽,眼底有海面的夜色,也有看我时那种独一份的温柔。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

聊我上学期的课程,聊她在教育机构遇到的奇葩学生,聊下学期的计划,聊有一天要去希腊看爱琴海,聊到好笑的地方两个人都笑起来。

中间我给她剥了一只龙虾,她伸手要接,我举着虾肉不给,她就着我的手吃了一口,嘴唇碰到我指尖的时候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妈妈大概以为我没注意到。

可我的手指上那一小片被她舌尖蹭过的湿意,像一颗火星落在干柴上。

吃完饭已经快十点了。

酒店的私人沙滩在夜晚几乎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安全灯在远处亮着暗淡的黄光,把沙滩分割成明暗交错的区域。

我们从餐厅出来,踩着细软的沙子往海边走。

妈妈把高跟凉鞋提在手里,赤着脚,脚趾陷进温热的沙粒中。

海南冬天的夜空低得像要压到头顶。

没有霾,没有光污染,抬头就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星星铺满了整个天穹。

省会城市那种零零散散的几颗比不了,这才是真正的漫天繁星,密集到几乎看不到黑色的底布。

银河从东南方延伸到西北方,像有人把一袋碎钻倾倒在了黑丝绒上,每一颗都在微微发亮。

“哇……”妈妈仰着头,脚步慢了下来,最终停住了。

妈妈站在离海水几步远的沙滩上,仰着脖子看星星。

碎花吊带裙的肩带从她右边肩膀上滑下来了一点,露出一小截光滑的锁骨和肩头的皮肤。

月光很淡,是那种被稀释过的银白色,可足以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

额头的饱满,鼻梁的挺直,嘴唇微启的弧度,下颌线流畅地收进脖颈。

她整个人被星光和月色浸透了,像一尊被人遗忘在海边的玉石雕像,美得不像是真实存在的。

我从她身后走过去,没出声,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妈妈的腰。

她的身体微微靠进我怀里,后脑勺贴着我的下巴,头发上还有白天阳光的余温。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听了好一会儿海浪的声音。

一浪涌上来。退下去。又涌上来。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海和我们的呼吸。

“小峰。”妈妈的声音轻极了,像怕惊扰了什么,惊扰了头顶的星星,或者惊扰了此刻这个太过完美的瞬间。

“嗯。”

“我从来没有这样过过年。”

“以后每年都这样过。”

妈妈转过身来面对我,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月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像两颗微微颤动的碎钻。

红酒的醉意让她的脸颊泛着浅浅的粉,嘴唇被舔湿了一层水光。

然后妈妈踮起脚尖,主动吻了我。

那白天那种蜻蜓点水的碰触全然比不了。

这一次是认认真真的、缓慢的、一寸一寸贴上来的深吻。

妈妈的嘴唇柔软滚烫,带着红酒的余温和海风的咸味,先是轻轻含住我的下唇,牙齿衔了一下,然后嘴唇张开,那条异常灵巧的长舌伸进我的口腔里,缠住了我的舌头。

妈妈的舌头又柔又滑,像一尾湿软的小鱼在我嘴里游弋。

先是绕着我的舌尖转了一圈,再贴上来用整个舌面慢慢碾过去,从舌根舔到舌尖,再从舌尖滑回舌根。

那种缓慢的、品尝式的舔舐带着一种极致的缱绻,好像她在品味什么舍不得咽下去的东西。

吻到中途她发出了一声极细的鼻音,嗯的一声,短而软,像小动物在主人怀里蹭鼻子时发出的那种声音。鼻息打在我的嘴角上,热得发烫。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掌心贴着她裙子外面滑过胯骨的突起,五指张开握住了她的臀瓣。

隔着碎花吊带裙的薄布料,她的臀肉在我手里弹性十足。

蜜桃一样的饱满弧度,指尖稍微用力就陷进去一块,松手的时候又弹回来。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裙摆的下缘伸进去,指尖触碰到了丝滑的内裤边缘。

妈妈浑身微微一颤,双臂收紧了搂住我的脖子,吻得更深了。

舌头在我嘴里搅弄的动作变得急促了一些,津液从两人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了她的锁骨上。

我的鸡巴已经硬得胀痛。

隔着短裤的布料,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直挺挺地抵在妈妈的小腹上,龟头的轮廓透过两层布料清晰可辨。

她感觉到了。

她不可能感觉不到。

那么大一根东西顶在她的肚子上,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和跳动。

妈妈的呼吸急促了一拍。可没有躲开。

不仅没有躲开,妈妈的腰胯还轻轻往前蹭了一下,小腹贴着我那根大鸡巴的柱身缓缓磨了一记。

那个细微的主动让我太阳穴上的血管跳了跳,血液瞬间往下涌。

“这里……”妈妈从吻中退出来,嘴唇还湿润着,声音被海风吹得发沙,“要是有人看见——”

“不会有人的。”

我压低了声音,一只手已经从她裙摆下面伸了进去。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往中间摸。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我的动作停了。

她已经湿了。

内裤正中间那一小片完全被淫水洇透了,滑腻腻的一片,温热的液体沿着布料的纹理渗出来,粘在我的指腹上。

那种湿度和温度隔着薄薄的棉布都能清晰地传递到指尖,像有人在她的身体里烧了一壶温水,从那个入口慢慢地、不可控制地往外溢。

“这么湿了?”我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气息打在她的耳廓上。

妈妈咬着下唇不说话,脸别到一边。可她的腰身不自觉地往我手指的方向靠了靠。那是比任何语言都诚实的回答。

我把她内裤的边缘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骚穴。

柔软的。湿润的。微微翕张的。

两片阴唇在我的指腹下轻轻颤动,柔嫩得像花瓣,被淫水浸润得水光潋滟。

中指沿着穴缝从下往上缓缓滑过,滑过阴道口收紧的褶皱,滑过沾满淫水的内侧嫩肉,最终停在了阴蒂上。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了,从阴蒂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滚烫的,像一颗微型的红豆。我的指尖刚碰上去,只是轻轻蹭了一下:

“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闷闷地叫了一声。

声音被海浪盖过去了大半,只有我能听见那一声里面的颤抖和压抑。

我在她的阴蒂上打了几个圈,指腹轻压重揉,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我指尖下跳动的频率。

她的大腿根开始发抖,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手,可腰身又在往我手指上贴。

矛盾的反应,身体想要更多,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抽出手指,在她面前举起来。

月光下,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晶莹剔透的,在星光里闪着微微的光泽。

妈妈的视线落在那根银丝上,瞳孔缩了一下,然后猛地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骚妈妈。”我附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笑。

“你闭嘴……”

我没再多说。

拉着她的手往沙滩深处走了几步,走到一块天然形成的礁石后面。

这里被两块三四米高的礁石夹出一个天然的凹角,刚好挡住了酒店方向的视线。

头顶是没有遮挡的星空,脚下是被海浪打湿过又退去的沙地,远处的涛声均匀而厚重,像一张巨大的幕布把这一小块空间与世隔绝了。

我脱下身上那件薄外套铺在沙地上。

妈妈站在原地看着我,月光在她的身上勾出一层朦胧的银白轮廓。

碎花吊带裙,散着的头发,微微凌乱的肩带,被吻过的还泛着水光的嘴唇。

“在这里做。”我说。

不是问句。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抬起眼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映着头顶银河的倒影,像有一整条星河坠进了她的瞳孔。

她沉默了两秒钟,两秒钟里我听见海浪涌上来又退下去了一次。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铺好的外套上,让她跪坐下来。她的碎花吊带裙的裙摆散在布料上,风把裙角吹起来又放下,像一朵开在月色里的花。

我蹲下来面对她,伸手拨开妈妈额前被海风吹乱的碎发,掌心贴上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被夜风吹得有点凉,可脸颊是热的。

从里往外烧出来的热。

然后我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

我咬住她的下唇往外拉,舌头撬开她的齿列探进去,和她那条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长舌缠绞在一起。

她的舌头被我的舌头裹住、碾压、吮吸,津液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妈妈的手攀上了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头皮,带着一种急切的、近乎恳求的力道。

我一只手从她吊带裙的领口伸进去,隔着薄薄的比基尼上衣摸到了妈妈的左乳。

饱满的,沉甸甸的,柔软得像温热的年糕。

我的整个手掌都包不过来,掌心一合拢就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指尖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在比基尼布料下面挺立着,硬得像一颗成熟的浆果。

我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了它,轻轻地揉搓。

那跟粗暴的捏拽无关,更像在搓一粒珍珠似的缓缓碾磨,指腹感受着那颗乳头从微硬到完全挺立的过程,感受着她整个身体因为这一个触点传来的刺激而不断绷紧又松开。

“嗯……”妈妈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细的呻吟,被我的嘴唇堵在了吻里,变成一团含混的鼻音。

我把她比基尼上衣的系带从背后解开,手腕一转,那片薄薄的布料就从她胸前滑落下来。

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失去了束缚,在月光下弹了出来。

白得近乎透明,上面浅浅的青色血管像被工匠精心绘制的纹理,乳晕是清浅的粉色,小得出奇,像少女的尺寸长在了成熟女人丰满的乳房上。

两颗乳头已经完全挺立了,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颤抖,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蔷薇花苞。

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舌尖先是绕着那颗硬挺的肉粒转了一圈,舔过粗糙的乳晕边缘,再用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地舔过整个乳头。

她的身体猛地绷了起来,双手抱紧了我的头,手指在我的发根间攥得很紧。

我用牙齿轻轻衔住乳头的根部,舌尖快速地拨弄着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是她最致命的弱点,被碰一下就能从脚趾尖酥到头顶。

“啊——别……嗯……”

妈妈的声音在海风里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被涛声吞没大半,只留下最细的尾音在我的耳畔回旋。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腰身在我怀里扭动,可那全然没有要逃开的意思。

是在迎合,是被快感驱使着本能地往我身上靠拢。

我右手从她裙摆下面再次伸进去,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捅进了她的小穴。

那种被吞入的感觉每一次都让我血脉偾张。

她的穴壁又嫩又紧,经历了这么多次被我的大鸡巴反复操弄之后依然能紧紧地吸附住我的手指,像有一千张柔软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温热的淫水顺着我的指缝往外流,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精准地压上了前壁那个微微隆起的敏感点,缓慢而有力地碾磨过去。

妈妈的腰瞬间弹了起来。

“小峰,啊!”

这一声叫得比之前都要大。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慌忙抬手捂住了嘴巴,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我,眼里是情欲和惊惶的交织。

“别捂。”我把她的手轻轻拿开,声音压得很低,“这里没有人。只有海在听。”

妈妈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放下了手。嘴唇被咬出的齿痕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我把妈妈的碎花吊带裙撩到了腰部以上,整条裙子堆在她的腰间,露出了下半身完整的轮廓。

被拨到一边的内裤勒在大腿根部,两片阴唇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像两瓣被雨水打湿的花瓣,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沿着会阴滑下去,沾湿了臀缝。

妈妈的身体在月色下美得不真实。

白到发光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蜜桃一样饱满的臀瓣在沙地上微微颤动,大腿修长笔直,膝盖以下的小腿纤细得像能折断,脚背拱起的弧度优美如琴。

我站起来,解开了短裤的纽扣。

拉链拉下来的瞬间,那根被憋了一整个晚上的大鸡巴几乎是弹出来的。

硬得像铁棍,青筋从根部蜿蜒到柱身中段,龟头涨得紫红,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星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光。

妈妈的视线落在我的鸡巴上。

她看了无数次了,可每一次看到它在这样的场景下、在这样的光线下挺立着,她的瞳孔还是会下意识地缩一下。

那与恐惧无关,是被这个东西肏了无数次之后依然残留的、身体对它的条件反射式的紧张和期待。

我蹲下来,握住妈妈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

她的膝盖被我推到两侧,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了夜空之下。

两片阴唇因为分开的动作而微微翕张,露出里面粉嫩到近乎稚气的嫩肉,阴道口微微开合着,像在呼吸,像在等待。

阴蒂从包皮中挺出来,充血鼓胀,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我把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的冠状沟沿着穴缝上下滑动。

从阴蒂一路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阴蒂,反反复复地磨蹭,龟头蘸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变得湿滑发亮。

妈妈的腰开始扭了。双手攥着身下铺着的外套,指节发白,牙齿咬着下唇,却堵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细碎呻吟。

“小峰……你进来……”

妈妈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可那个“进来”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酥到骨头缝里的恳求。

我没有再逗她。

龟头顶在穴口上,腰一沉。

“唔——!”

妈妈的整个身体猛地绷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的后背上,脚趾蜷缩得像要抓住什么东西。

我的大鸡巴在一瞬间破开了她的穴口,粗大的柱身被柔嫩紧致的穴壁层层裹住,往里推进了大半。

被她的小穴吞进去的感觉滚烫、紧窒、湿滑到极点,让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皮发麻。

她的穴壁在痉挛式地收缩,一波一波地裹紧了我的鸡巴,像有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在同时舔舐着柱身的每一寸。

龟头抵到了最深处,碰到了宫颈口那个微微收紧的入口。

我没有停,继续往前推了半寸。

龟头撑开宫颈,慢慢地、坚定地顶进了子宫。

“啊啊——小峰——太深了,”

妈妈的声音在尾音处破碎了,变成一声又细又长的哭腔。

那哭声与痛苦无关,是快感太过猛烈、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来时,大脑瞬间过载发出的那种不自觉的呜咽。

她的双手从外套上移到了我的后背,指甲刺进了我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我开始抽送。

动作不快,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鸡巴从她的穴口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推进去直抵子宫。

每次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哆嗦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

海风从礁石的缝隙间灌进来,吹过我们汗湿的皮肤,带来一阵咸湿的凉意,可接触面的温度高得发烫,她的穴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嗯……嗯……啊……”

妈妈的呻吟声和远处的海涛声交织在一起,像两种不同频率的潮汐在彼此呼应。

每当一个浪头涌上来拍在礁石上的时候,我就用力地顶她一下,龟头死死地碾在她的子宫壁上。

浪退下去的间隙里,我放缓速度慢慢研磨,让她在间歇中喘息、在喘息中被重新点燃。

我俯下身去吻她。

妈妈的嘴唇上有汗水的咸味、红酒的余韵和海风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这个夜晚的味道。

她的长舌伸出来缠住了我的舌头,热烈地、贪婪地吮吸,津液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条又一条的银丝,滴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

我的右手滑到了她的身后,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摸,碰到了那个紧闭的屁眼。

指尖在褶皱的边缘打了两个圈,沾着从小穴流下来的淫水当作润滑,慢慢地、不容拒绝地旋转着探了进去。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完全放松了下来。

屁眼的括约肌在短暂的收缩后主动松开,吞入了我的手指。

肛道的内壁紧致滚烫,和小穴完全不同的触感。

更紧,更涩,更有咬合力,却又因为长期被开发而变得柔顺,能够自如地吞吐异物。

“前面也被肏着……后面也被弄着……”妈妈在呻吟的间隙含糊地说了半句,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你真的是……”

“是什么?”我在她耳边问,手指在她的肛道里弯曲,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碰到了我自己鸡巴的轮廓。

妈妈没回答。只是搂紧了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的肩窝里,身体随着我抽插的频率不断起伏,像被大海托起又落下的一叶扁舟。

我把她翻了个身。

妈妈趴在那件铺在沙地上的外套上,双膝跪着,臀部高高翘起。

碎花吊带裙被推到了腰际以上,从背后看过去,她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星空下。

蜜桃形的臀瓣白得发光,臀缝中间那两个入口一个还在微微翕张着流淫水,一个被我的手指刚刚撑开过,边缘微微泛红。

我握住鸡巴,龟头先是在她骚穴的穴口蹭了两下,蘸满了淫水,然后对准了她的屁眼。

“来了。”我说了一声。

妈妈把脸侧过来贴在衣服上,月光照在她半张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轻轻“嗯”了一声,主动把臀部往后送了一点。

龟头碾开括约肌的阻力推了进去。

她的屁眼比小穴更紧,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感受到肛壁在拼命地收缩,试图阻止这个粗大到不合理的入侵者继续深入,可又在几秒钟之内就被快感软化了,主动松开,吞入更多。

我一寸一寸地往里推,鸡巴被火热紧窒的肛道裹住,柱身上的青筋随着她的脉搏一起跳动。

“啊……嗯……”妈妈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更低沉的、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声音,和肏小穴时候的声调完全不同,带着一种更原始的、更接近本能的情欲味道。

我整根没入之后停了几秒钟,让她适应。然后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肛口,再狠狠地捅进去直抵最深处。

臀肉在撞击中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和远处的海浪声构成了一种荒诞而色情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往前冲,又被我掐着腰拉回来,反复地、不留喘息地贯穿。

“啊啊——主人——太大了——屁眼要被你肏坏了——”

妈妈在极致的快感中叫出了“主人”两个字。那跟刻意的、表演性质的称呼无关,是被肏到神志模糊的时候从最深的本能里迸出来的叫喊。

“叫爸爸。”我贴着她的后背俯下去,声音压在浪声底下,“今晚大过年的,骚妈妈给爸爸拜个年。”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臀肉在我的胯间绞紧了半分。

“爸爸——”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在下一秒顺从地喊了出来,“新年好——爸爸——给爸爸拜年了——骚妈妈给您拜年了——”

大年夜的海滩上,一个三十九岁的女人跪在星空下,被自己的儿子肏着屁股,一声一声地给“爸爸”拜年。荒唐到了极点,也色情到了极点。

我的腰狠狠沉了下去。

我伸手抓住了妈妈散落在后背上的长发,五指拢成一把攥在掌心里,轻轻往后拽。

她的头被我扯着仰了起来,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喉咙暴露在月光下。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被情欲烧得涣散,嘴唇开合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一条银丝从嘴角垂下来,在风中晃荡。

头顶的银河像一条倒悬的河流,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她仰望的方向。

妈妈看不见那些星星了。

她的眼里只有快感的白光,一波接一波地从下腹涌上来,冲刷着她所有的感官。

我感觉到她的肛道开始剧烈收缩,那种有规律的、一阵紧过一阵的痉挛,是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兆。

我松开她的头发,把鸡巴从她屁眼里抽了出来。

妈妈发出一声失落的喘息。

然后在一秒之内,对准了她那个还在不断流水的骚穴,一顶到底,龟头直接撞进了子宫。

“啊啊啊——!”

妈妈的高潮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穴壁像被通了电一样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了我的鸡巴。

大股的淫水从交合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落在外套上。

妈妈的双臂撑不住了,上半身直接塌了下去,脸贴在布料上,嘴里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几乎像哭泣一样的呻吟。

我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大力地抽插着她的子宫,龟头在宫腔里画着圆弧研磨。

每磨一下她就抖一下,每抖一下那声呻吟就拔高一度。

叠加的快感像浪头一样一波盖过一波,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间隔。

“不行了,爸爸——太多了,我受不了了——”

我在这时候射了。

精液在子宫里喷发的那一刻,我和妈妈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龟头死死地抵在宫壁上,把最后一滴都送到了最深的地方。

她的穴壁在感受到精液的热度和压力之后再次猛烈收缩,像在贪婪地吞咽,把我射出的每一滴都紧紧锁在子宫里。

我没有拔出来。

保持着这个姿势,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双臂环住她的腰。

妈妈的呼吸还没平稳,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声细小的尾音。

远处的海浪声重新变得清晰了,一浪一浪的,不急不缓,像大海在低声哄我们入睡。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退出来。

鸡巴拔出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沿着她的大腿根滑下去。

她的屁眼也被肏得微微张开,穴口泛着一层嫣红,在月光下看过去像一朵刚开过的花。

我把她翻过来,面朝上。

妈妈躺在外套上,头发散在四周,碎花吊带裙乱七八糟地堆在腰间,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完全裸露着。

两颗饱满的奶子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乳头还硬挺着,上面沾着我刚才留下的津液。

她的脸被情欲烧得通红,嘴唇微启着,眼角有一点湿润的泪痕。

那泪痕与疼无关,是因为太爽了。

她仰着头,看着那片铺天盖地的星空。

“你说得对,”妈妈的声音沙沙的,被叫得有些哑了,“海南确实冷。”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俯下身去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鼻尖,吻她含着笑意的嘴唇。

那天晚上,在三亚海棠湾的私人沙滩上,礁石后面那个只属于我们的角落里,我在星空下把妈妈的每一寸都爱了个遍。

她的小穴被我灌满了精液,她的屁眼被我肏得合不拢,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发亮。

海风吹干了我们身上的汗,又被新的汗打湿,如此反复,像潮汐一样没有尽头。

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妈妈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太自然,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膝盖因为跪在沙地上而有点发红。

我从背后抱起她,一路把她抱进了浴室。

热水淋下来的时候,妈妈靠在我的胸口,微微闭着眼,像一只被雨水淋透后找到了屋檐的猫。

“新年快乐。”妈妈轻声说。

“新年快乐,老婆。”我亲了一下她湿漉漉的头顶。

妈妈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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