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暑假,我们去了云南大理。
和海南的热烈张扬不同,大理是安静的。
安静到你走在路上能听见自己脚步的回声,能听见远处苍山上的松涛声被风送过来,像一首没有歌词的长调。
上关风、下关花、苍山雪、洱海月。
大理人用这四个意象浓缩了一座城的灵魂。
我们到的那天是七月中旬,下关的花开得铺天盖地,路两边全是三角梅和紫藤,粉的紫的白的糊了一墙一墙。
妈妈穿一件浅蓝色的棉麻长裙,脚上踩着编织凉鞋,头发编了一条松松的侧辫垂在肩前,发尾绑了一根我在路边摊上买的彩色丝绳。
妈妈走在古城的石板路上,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荡,身后是灰白的老墙和从墙头探出来的花枝。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斑斑驳驳的,像一幅被人随手泼洒的水彩画。
“慢点,”她回头看我,侧辫从肩上甩到背后,“急什么。”
我笑着加快两步跟上她,伸手牵住了妈妈的手指。
在大理,不会有人多看一对牵手的男女一眼。
这座城市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爱情,文艺的、疯狂的、流浪的、归隐的,每一种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容身之所。
我和妈妈走在苍山脚下的青石路上,头顶是云贵高原独有的湛蓝天空,远处苍山十九峰的山脊线被积雪覆盖了一半,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白色。
“苍山雪。”妈妈停下脚步,抬头看那些雪峰,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震住的轻柔。
七月盛夏,山脚下的花开得热闹非凡,山顶上却还留着经年不化的积雪。
热与冷、生长与沉默,就这样被一座山同时容纳了。
“嗯。”
“真好。”妈妈感叹了一声,然后看着我笑了笑,“和你一起看,更好。”
下午我们租了一辆电动车,沿着洱海边的公路骑行。
洱海和我们在魔都看到的那条江完全是两种性情。
那条江有一种都市的疏离感,夜景再美也带着点钢筋水泥的冷硬。
洱海不一样,它是柔的,是温的,是被群山怀抱着的一面巨大的镜子。
湖水在午后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介于蓝和绿之间的奇异颜色,像有人把翡翠磨成了粉撒进了水里。
我骑在前面,妈妈坐在后座上,双手搂着我的腰。
风从洱海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水汽和田野里草木的清香,把她的侧辫吹得往后飘。
她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小峰。”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在课文里教过大理,『风花雪月』四个字教了十几年,但从来没来过。”
“那现在呢?”
“现在觉得……课文里写的都是骗人的。”
我笑了:“怎么骗人了?”
妈妈顿了一下,收紧了搂着我腰的手臂,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可每个字我都听得很清楚:
“课文里没告诉我,身边有你的时候,风花雪月会好看一万倍。”
我没说话,空出一只手来覆在她交叠在我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捏了捏。
电动车沿着洱海公路慢悠悠地行驶,两侧是大片大片的稻田和格桑花海,远处有白族民居的白墙灰瓦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偶尔有对面的骑行者经过,朝我们挥手打招呼。
“上关风。”路过上关的时候,一阵特别强劲的风从山谷间灌过来,差点把妈妈头上的草帽吹走。
她惊叫着一手按住帽子一手搂紧我,身体紧紧地贴在我的后背上,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东西隔着薄薄的棉麻布料压在我的背脊上,弹性十足。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骑着,心跳却快了两拍。
傍晚回到古城,我们在一家挂满干枯花束和手写明信片的小餐馆里吃白族特色菜。
餐馆不大,两层的老木楼,楼下是厨房和几张拼在一起的长桌,楼上只有三个包间,窗户正对着苍山方向。
老板娘是个皮肤黝黑、笑容爽朗的白族阿姐,看我们像一对情侣,直接把二楼最好的临窗位给了我们,顺手端来一壶自家酿的梅子酒。
金黄色的液体倒进粗瓷杯子里,酸甜的果香立刻弥漫开来。
“乳扇、喜洲粑粑、酸辣鱼,我们这儿的招牌,试试?”
妈妈笑着点了头,又自己加了一份凉拌树花和一碟生皮。
她吃东西的时候很专注,筷子夹起一块乳扇送进嘴里,先是微微皱了下眉。
那东西有股发酵过的奶膻味,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然后眉头松开,慢慢嚼了几下,露出一个有点意外的表情。
“好吃吗?”
“嗯,像……奶酪和年糕生了个孩子。”
我被她这个比喻逗得差点把梅子酒喷出来。她白了我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侧辫从肩头滑落下来,发尾那根彩色丝绳在烛光下微微晃荡。
窗外的苍山渐渐隐入暮色,只剩最高的几座雪峰还挂着最后一抹橙红的晚霞。
洱海的方向传来隐约的渔歌声,断断续续的,被晚风裹着送进窗子里。
古城的街道上开始亮起一盏一盏的灯笼,暖黄色的光把石板路照得像一条蜿蜒的河流。
妈妈喝了两杯梅子酒,脸颊泛起浅浅的粉色。她撑着下巴看窗外的暮色,目光变得很远很柔。我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地看着她。
妈妈的侧脸被窗外透进来的余晖勾出一道极柔和的轮廓。
额头,鼻梁,嘴唇,下颌,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棉麻长裙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脖颈侧面那条细长的肌腱线。
她的皮肤在这种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接近琥珀的暖色调,和平时在日光灯下那种冷白截然不同。
“看什么?”妈妈察觉到我的注视,转过头来。
“看你。”
“看够了没?”
“没有。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妈妈的眼睛弯了一下,没有接话,低头又抿了一口梅子酒。可我看见她耳垂后面那一小片皮肤悄悄红了。
吃完饭,我们沿着古城的巷子慢慢走回民宿。
大理的夜晚比白天还安静。
白天至少有游客和商贩的声音,到了晚上九点之后,整条巷子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和远处某户人家传来的收音机的声响。
月亮从苍山后面升起来,又大又圆,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上,把整条巷子照得银白一片。
“洱海月。”妈妈仰头看着那轮月亮,轻声说。
我也抬头看。
月光透过巷子两侧老墙上方交错的树枝洒下来,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牵着她的手,两个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在地上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风花雪月,全齐了。”我说。
妈妈“嗯”了一声,侧过头来看我,眼睛里映着月光,亮得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星子。
“我以前教学生写作文,最讨厌他们写『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像银色的纱』这种句子,”妈妈说,“太俗了。”
“那你觉得月光应该怎么写?”
妈妈想了想,认真地说:“月光应该写成一个动词。别用洒、别用铺、也别用盖。要用住。月光住在她脸上。”
我低头吻了她。
在大理古城空无一人的巷子里,在七月的月光下,我吻了我的妈妈。
她的嘴唇上有梅子酒的余味,酸酸甜甜的,混着夜风里花草的清香。
她没有闪躲,也没有慌张。
在这座什么爱情都见过的城市里,她只是自然地闭上了眼睛,把自己交进了这个吻里。
我们订的民宿在古城边缘一条更僻静的巷子深处,是一栋改造过的白族老院子。
院子不大,四面围合,中间有一棵很老的石榴树,树下摆着两把竹椅和一张圆石桌。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白族老奶奶,已经睡了,院子里只亮着廊下的一盏灯笼,橘色的光晕落在石板地上,暖烘烘的。
我们住的房间在二楼最里边,推开窗能看到苍山的剪影和一大片铺到天边的星空。
房间是典型的白族风格,木质的床架,扎染的床幔,墙上挂着一幅茶花刺绣。
床不算大,铺着白色的棉麻床单,干净得有一股阳光的味道。
妈妈先进了浴室洗澡。
我坐在窗前的竹椅上等她,听着浴室里水声淅淅沥沥,看窗外那轮硕大的月亮一点一点爬上苍山的山脊。
月光透过没有完全拉上的窗帘照进来,在木质地板上画出一道倾斜的光带。
二十分钟后,妈妈裹着浴巾出来了。
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上因为热水蒸腾而带着一层薄薄的潮红。
身上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白色吊带睡裙,质地是那种半透的棉纱,月光打上去的时候能隐约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
她站在窗前擦头发,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睡裙的边缘染成一层浅银色,整个人像被光勾出来的一幅水墨画。
轮廓清晰,细节模糊,越看越想看清楚。
“你先去洗,”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看什么,洗完了再看。”
“看不够了。”
妈妈拿毛巾甩了我一下:“去。”
我笑着进了浴室。
洗到一半的时候,隐约听到外面传来妈妈翻找行李箱的声音,拉链拉开又合上,还有什么东西被放在桌面上发出轻轻的嗒的一声。
我没在意,以为她在整理明天出门要穿的衣服。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妈妈正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表情有点微妙,嘴角带着一点克制的笑意,可眼睛里有一种藏不住的期待和紧张,像一个偷偷准备了惊喜的小女孩,正在等对方打开礼物盒。
“怎么了?”我擦着头发走过去。
“过来坐。”妈妈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我在她旁边坐下。妈妈看了我一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弯腰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盒子。
那个盒子大约一米长,五六厘米宽,外面裹着一层哑光的黑色磨砂纸,没有任何标签和标志,可看材质和做工就知道不是廉价货。
她把盒子放在我们两个人中间的床铺上,手指在盒盖上停了一下,然后看着我说:
“惊喜。”
我挑了下眉,伸手去打开盒盖。
盒盖揭开的那一瞬间,我愣了一下。
里面躺着一根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大概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长的肛条。
它有一米长。
准确地说,是从盒子的这一头一直延伸到那一头,中间微微弯曲以适应包装的弧度。
整条肛条呈渐进式设计,从最前端手指粗细的圆锥头部开始,直径从小到大依次递增,最后到根部接近四厘米了。
材质是医用级硅胶,表面哑光、触感极度柔滑,颜色是深紫色。
在月光下看起来几乎是黑色的,只有某些角度才能看出那层幽深的紫。
尾端是一个T形的拉环,和她用过的拉珠的设计一脉相承,可尺寸更大,握持感更好。
整根肛条安静地躺在黑色丝绒衬底上,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展品。
我看了好几秒钟,然后转头看她。
妈妈的脸已经红透了。
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可她没有躲避我的目光,而是直直地看着我,下唇被牙齿轻轻咬住,带着一点点倔强的意思,好像在说,我都已经拿出来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这……什么时候买的?”
“好多年前了,就是买项圈的那年元宵节买的,不过没用,当时我藏起来了。”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隔壁有人听见似的,虽然隔壁根本没有人。
“好妈妈,您可真能藏呀。”
她白了我一眼,可嘴角压不住地翘了一下。
“当时买回来之后越想越害怕,觉得自己疯了,就藏到了行李箱最底层的暗格里。后来搬家整理东西的时候差点被你看到,我心都快跳出来了,又悄悄转移到衣柜顶上那个旧箱子里……”妈妈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嘟囔着的,“这次出发前一个星期就寄到了这边的民宿,让房东奶奶代收的,跟她说是画具。”
“画具?”
“一米长的画笔嘛,说不定呢。”妈妈梗着脖子说,表情是那种被逮到做了傻事但死也不肯认错的倔强。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与嘲笑无关,是那种心底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揉了一把的柔软的笑。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发顶上,闻到洗发水和月光混在一起的清淡气息。
“夏舒婷同志。”
“干嘛。”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段话翻译成人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说话了,只是耳尖红得要滴血。
“意思是,”我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在说,“你在那年元宵节,在我浑身是血抱着你的那天晚上,不仅买了项圈和尾巴,还买了这根一米长的东西。然后你藏了好几年,搬了家还特意带上,出发前一个星期就偷偷寄过来。你在心里惦记了这件事好几年,终于今天拿出来了。”
妈妈整个人都僵在那里,耳根红得像着了火。
“夏老师,”我故意用了那个在课堂上她最怕我用的称呼,“你比我以为的还要骚。”
“你,”妈妈抬手就要捶我。
我接住了她的手腕,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身体微微发烫,心跳透过薄薄的棉纱睡裙传到我的皮肤上,咚咚咚的,快得像敲鼓。
“谢谢你。”我说。
她闷闷地“哼”了一声。
“可不是客套。”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慢慢抚下去,感受到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凸起在指腹下滑过,“你把你自己最深处的那些念头——那些连你自己都觉得疯了的念头——攒了好几年,然后在今晚拿出来给我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妈妈没有回答,可搂着我腰的手臂收紧了。
*他什么都懂……连我藏了几年都不敢承认的事,他一句话就替我说完了……那还害什么臊……给他就是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泻进来,在木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正好横切过床铺的边缘。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把扎染的床幔吹得微微鼓荡,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远处苍山的方向传来一声夜鸟的啼叫,拖着长长的尾音消散在七月的夜空里。
我松开她,把那个黑色长盒子重新放到床上。
拿起那根肛条,入手的重量比预想中轻,硅胶材质有一种接近人类皮肤的温润触感,不凉不热,仿佛自身就带着体温。
我让它从掌心滑过,指腹感受着那一节一节渐进递增的直径。
前端确实只有手指粗细,柔软得可以弯折,可越往后越粗实,到了靠近末端的位置,直径已经接近四厘米,几乎和我鸡巴的粗度持平了。
一米长。
我脑子里自动开始计算。
人的直肠大约十五厘米,之后是乙状结肠,弯弯绕绕的,一路向上延伸到降结肠、横结肠……如果这根东西要全部进去,意味着它要穿过她肠道的每一个弯折,一直深入到她身体内部某个连她自己都感知不到的地方。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攫住了我。
兴奋,当然有,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种东西都会血脉偾张。
可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敬畏的心疼。
她藏了好几年,在心里反复挣扎、反复说服自己、反复想象那个场景,最终在今晚,在大理的月光下,把它交到我手里。
这不是一根硅胶玩具。
这是她对我的信任的实体化。
“过来。”我把肛条放回盒子里,转过身看着她。
妈妈还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裙摆。
月光照在她的左半边脸上,把那层因为害羞和期待而泛起的潮红照得格外分明。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紧张,有兴奋,有一点怯,更多的是那种“我已经准备好了”的坦然。
我没有急着动那个盒子。
我先伸手,慢慢地解开她侧辫上绑着的彩色丝绳。
丝绳松开后,辫子自然散开,湿发在月光下呈现出深栗色的光泽,贴着妈妈的肩膀和胸前垂下来。
我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从发根一直梳到发尾,感受每一缕发丝从指间滑过的触感。
妈妈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的手从她的头发移到她的脸上。
拇指擦过她的眉骨、太阳穴、耳廓、下颌线,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是那种不涂任何东西都泛着浅粉色的天生唇色,被刚才洗澡的热水蒸过之后显得更加饱满柔软。
我用拇指轻轻压了一下她的下唇,她的嘴微微张开,舌尖碰到了我的指腹。
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
我把拇指伸进了她的嘴里。
妈妈含住了我的手指,舌头自然而然地开始吮吸。
这是我们之间早已形成的默契,手指进入嘴唇就是某种信号的开始。
她的口腔温度比体表高出不少,湿热的感觉从拇指传导到掌心,再顺着手臂一路蔓延上来。
我把拇指退出来,换了两根手指进去。
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的舌面往深处探。
她的舌头在我的手指下方灵活地滑动,碰到咽喉入口时本能地顶了一下。
那与抗拒无关,是条件反射。
妈妈的眉头轻微地蹙了一下然后立刻松开,主动压低舌根,让我的手指更顺畅地探入。
“唔……”
一声极轻的闷哼。
我的指尖碰到了悬雍垂后方,触发了浅浅的呕反射,她的喉咙痉挛着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黏稠的津液涌上来包裹住我的手指。
我把手指从她嘴里缓缓抽出来,指尖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
然后我把指上沾着的津液涂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变得湿润发亮,在月光下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
“把裙子脱了。”
妈妈没有说话,双手交叉握住睡裙的下摆,从下往上慢慢拉起来。
棉纱的布料掠过她的大腿、小腹、腰际、胸口,最后从头顶脱下来,被她随手扔在床边。
她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穿内裤。
妈妈就这样赤裸着跪坐在我面前,除了脚踝上那条玫瑰金脚链和脖子上那条项链之外,身上什么都没有。
月光精准地打在她的身上。
皮肤白得像一块刚从清水中捞出的羊脂玉,表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绒毛,在侧光角度下能看到那些极细极淡的毫毛末梢泛着金色的微光。
她的奶子饱满而坚挺,两颗乳头已经在夜风中微微挺立,粉嫩的颜色在冷光下像两颗被露水打湿的花苞。
白虎体质的小腹以下光洁得没有一根杂毛,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枚精致的蚌壳。
我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妈妈的后脑陷进枕头里,散开的长发铺了一整个枕面。
我俯身去吻她的脖子。
那跟急切地啃咬无关,是极慢极轻地,用嘴唇一寸一寸地丈量她颈侧的每一段皮肤。
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那条细长的肌腱线往下,经过锁骨窝的凹陷,再到肩膀的圆润弧度。
她的皮肤上有一种极淡的体香,任何香水或沐浴露都调不出这个味道。
那是属于她自己的、从皮肤深层渗出来的干净的、带一点暖调的、闻一口就能让心跳加速的气味。
“嗯……”
妈妈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我肩胛骨附近的皮肤。
我的嘴唇移到她的胸口,沿着左侧奶子的外缘画了一个极慢的圈,故意避开乳头,只用嘴唇和舌尖舔舐那圈柔嫩的乳晕外围。
那里的触感和身体其他部位微妙地不同,更细腻,更敏感,温度更高。
妈妈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匀了。
胸口起伏幅度加大,每一次吸气都让那颗奶子往上抬一点,像在主动靠近我的嘴唇。
可我偏偏不碰乳头。
我绕着那个靶心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只耐心的猎手在猎物周围画着越来越小的同心圆。
“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
“嗯,故意的。”
“……坏蛋。”
我笑了一下,然后在她说出下一个字之前,毫无预兆地含住了妈妈的乳头。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了起来。
双手从我的肩上移到我的头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攥紧。
我用嘴唇裹住整个乳晕,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完全挺立的肉粒。
先是左右来回扫,再换成绕着乳头画圈,最后用舌面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地、有力地舔过整个乳头。
她的腰扭了一下。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又夹紧。
我的右手没有闲着。
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往下滑,掌心擦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指尖碰到阴阜的柔软弧度。
我没有直接碰那两片阴唇,而是用中指的指腹沿着大腿根部的腹股沟来回轻抚。
那条凹陷的缝隙是她极度敏感的区域之一,皮肤薄得能感受到下面跳动的脉搏。
“嗯……小峰……”
妈妈的声音变得又软又黏。
我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她的阴唇,已经湿了。
这早就越过了微潮的程度。
实实在在的、有黏稠度的、能在指腹上拉出丝的湿润。
两片阴唇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内壁,阴蒂从包皮中探出来,充血鼓胀得像一颗微小的珍珠。
我用中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阴蒂。
妈妈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细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间泄了出来。
“别急,”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今晚时间很长。”
我先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
妈妈趴下去的时候双臂折在胸前,脸侧贴在枕头上。
月光正好照在她裸露的后背上,从肩胛骨到腰窝到臀线,每一段脊椎都在皮肤下隐约凸起,像一串被细沙掩埋的卵石。
蜜桃形的臀瓣在月光下白得耀眼,饱满圆润,两瓣之间的臀缝深深陷进去,底部分开的位置能看到她的骚穴和屁眼。
前者已经泛着水光微微翕张,后者紧紧闭合着,褶皱收缩成一个精致的小旋涡。
可肛条不是第一步。
今晚的顺序我已经在心里排好了。先肏子宫,射满她的骚穴,堵住,然后再用那根一米长的东西慢慢填满她的屁眼。最后……
想到最后那一步,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我脱掉了自己仅剩的内裤。
我的肉棒在月光下弹了出来,硬邦邦的,龟头涨得发紫,前端的马眼已经沁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我握着鸡巴的根部,让龟头沿着妈妈的臀缝从上往下慢慢滑过去。
龟头擦过她的尾椎骨、擦过屁眼紧皱的褶皱、擦过会阴那条窄窄的肌肤带,最后停在她的骚穴入口。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我没有用手去扶,只是用胯部的力量往前一顶。
龟头撑开了湿润柔软的阴唇,嵌入了入口处那圈弹性十足的穴口。
她的小穴紧得不像话。
即使被我肏了无数次,每一次进入的时候那种紧窄的包裹感依然让人头皮发麻。
穴肉像是有生命的软体动物,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温热的肉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全都贴在龟头的表面上,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蠕动。
“啊——”
妈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喘息。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慢慢地往里推。
一寸,两寸,感受着肉棒被妈妈的骚穴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她的穴道内壁又热又滑,那些被我的形状记忆过无数次的沟壑和凸起一个不漏地挤压着我的柱身,像在用最亲密的方式打招呼。
推进到一半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个略微紧窄的环。
是宫颈口。
我停了一下。
“妈妈,”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要进去了。”
妈妈没有说话。
只是把脸从枕头里稍微转出来一点,侧面的眼角露出来,睫毛在月光下投射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浅。
然后她轻轻点了下头。
我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龟头撞开宫颈口的那一瞬间,妈妈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紧了,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
一声尖锐的呻吟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来,被木质墙壁反弹回来,像回声一样在耳畔盘旋。
我的龟头完全嵌入了她的子宫,那个狭小的空间比外面的穴道更热、更软、更紧。
宫壁贴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柔嫩的肌肉纤维微微痉挛着,像在用子宫吮吸我的鸡巴。
我开始动了。
那跟大开大合的猛干无关,是一种缓慢的、深入的、研磨式的抽插。
我的鸡巴在她的子宫里画着极小极小的圆圈,龟头的冠状沟擦过宫壁上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每一次研磨都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剧烈地收缩,像要把我的鸡巴永远锁在里面不让出去。
“嗯……啊……小峰……那里……”
妈妈的声音已经碎了。
已经拼不成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音节,被快感撕碎后从喉咙里抖出来的。
她的臀瓣在我的胯下微微颤抖,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我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加快节奏。
从研磨变成了抽插。
那全然浅进浅出的戏弄比不了,是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插到底直达子宫深处的凶猛贯穿。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啪,是我的胯骨撞在她饱满臀肉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她穴口翻出来的白色泡沫状淫水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淫靡画面。
“啊——啊——太深了——小峰——”
她的手抓着枕头的两侧,手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起细长的线条。
她的脊背绷了起来,肩胛骨像两片翅膀一样往中间收拢,中间那条浅浅的沟渠里铺满了月光和汗水。
我一只手从她的身下绕过去,摸到了她悬在床铺上方的奶子。
因为趴卧的姿势而垂坠下来,随着我每一次撞击剧烈地前后晃动。
我握住了那团柔软的肉,指尖精准地捏住了乳头,像拧一颗小开关一样旋转揉搓。
“不——别同时——会——”
妈妈的话说了一半就断了。因为她高潮了。
第一波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妈妈的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小穴以一种疯狂的力度绞紧了我的鸡巴,紧到我差点以为她要把我的肉棒拧断。
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耻骨和大腿上,温热黏稠,带着她身体深处独有的淡淡甜腥味。
她的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绷成了两条直线,嘴里发出一种介于呻吟和哭泣之间的声音,浑身发着抖,像被电流贯穿了一般。
我没有停。
我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上仰躺着。
妈妈的眼睛失焦了半秒,瞳孔放大,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
高潮过后的潮红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脸颊,整个人像被浸泡在玫瑰色的液体里。
我再次进入她。
这次是面对面的姿势,我的上半身压在她的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看着我。”
妈妈的目光慢慢聚焦,对上了我的眼睛。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第二段的抽插。
面对面和背后位的滋味截然不同:她整张脸都摊在我的视线下,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无处藏身。
龟头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眉毛会拧起来,退到穴口研磨的时候她的嘴唇会张开,撞上宫颈口的瞬间她的眼睛会猛地睁大又慢慢失焦。
“爸爸肏得舒服吗?”我贴着她的嘴唇问。
妈妈的瞳孔颤了一下。那是这趟旅行里我第一次把这层称呼压到她头上。
“……舒服。”她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双手攀上我的肩,指尖抠进我的背肌里,“爸爸……大鸡巴肏得妈妈好舒服……”
“骚妈妈。”我笑着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风花雪月看了一天,晚上就骚成这样。”
“是你弄的……嗯——”她的腰在我身下绷起来,“都是你弄的……”
我没有让她把这句话说完。
腰上一沉,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底。
她的呻吟被撞成两截,后半截拔成一声又尖又颤的呜咽,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一下一下磕着我的后背。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抱紧了我,像一只在风浪里抱紧桅杆的猫。
穴壁一波一波地绞着我的鸡巴,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洇湿了身下的白床单。
我压着她的高潮顶弄了十几下,在她快要从边缘滑过去的时候抽了出来。
妈妈瘫在床单上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
我伸手到床头,拿起了那根一米肛条。
“现在,”我捏着肛条的前端,让它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该收你的礼物了。”
妈妈盯着那根深紫色的长条看了两秒,喉头咽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跳漏拍的动作:她自己翻过身去,跪趴好,双手交叉叠在枕头下面,把脸侧枕上去,臀部高高抬起,朝向了我。
“轻一点……前面。”妈妈说,“后面……后面随便你。”
“乖女儿。”我俯身在她耳畔说,“爸爸会温柔的。”
润滑挤了足量,我先用手替她扩。
一根手指滑进去,她的肠道温热柔软,括约肌熟练地迎着吞咬。
两根,三根,慢慢抽送。
她的呼吸从第四根手指开始变得绵长而克制,腰窝的汗珠一颗一颗滚下来。
然后是肛条的前端。
小指粗的圆锥头抵上穴口的时候,她的括约肌几乎是迎接般地张开了。
一寸,又一寸。
硅胶柱身带着润滑的滑腻缓缓深入,她的肠道像一条被驯服多年的隧道,把这个陌生的客人一段一段地吞进去。
前端过了直肠的弯,开始爬升。
肛条的直径在这一段开始悄悄增大,手指粗,再粗一点,接近拇指粗。
“嗯……”妈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好像有一条蛇在往里钻……”
“舒服吗?”
“说不上……”她喘了一口气,“又说得上……像被填得很深很深……比你的鸡巴还要深……”
我继续往里送。
中段最粗的地方抵达入口的时候,她的身体绷了一下,我停下来,用拇指隔着皮肤按了按她会阴的位置,等她松开,再进。
拇指粗的柱身撑开她的括约肌,一寸一寸地没入。
她的呼吸变得又深又慢,每一次呼气身体就往下沉一分,肠道就放松一分。
三十厘米。四十厘米。五十厘米。
肛条在她的肠道里蜿蜒而上,穿过直肠,爬进乙状结肠的弯。
她的下腹被从里面撑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隔着皮肤能摸到那根深紫色的柱身在她身体里盘出的形状。
“爸爸……”妈妈的声音已经飘了,带着哭腔的甜,“我肚子里……全是它……好深……好满……”
“还能进吗?”
“能……”妈妈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爸爸……给骚女儿全部灌进去……”
骚女儿。她自己把这三个字递了过来。
我的血轰地烧了起来。
六十厘米。
七十厘米。
八十厘米。
肠道最深的弯被这根硅胶一寸一寸地熨开、熨平。
妈妈整个人趴在那里发着抖。
那抖与疼无关,是一种被填到极限的、身体每一根神经都被点亮了的抖。
她的手指抠着床单,指甲把白色的棉布抓出了五道深深的褶。
九十厘米。
最后那一段推进去的时候,妈妈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绷到极限的呻吟,像大提琴的最低音。
整根一米肛条只剩末端的拉环露在她体外,深紫色的环扣贴着她的臀缝,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被灌满了。
从屁眼到肠道深处,整整一米。
“感觉怎么样,骚女儿?”我趴在她背上,手掌覆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隔着皮肤轻轻按了按。她整个人触电似的抖了一下。
“满了……”妈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从里到外……全是它……动一下都……啊——”
她话没说完,我拔出了肛条。
缓慢的,匀速的,一米长的硅胶体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肠道里退出来,退过每一个弯,每一寸都被她的括约肌和肠壁恋恋不舍地咬着。
她的呻吟随着退出的节奏一声比一声高,退到最后那截最粗的中段时,她的腰塌了下去,整个人瘫在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
肛条完全离开她的身体的那一刻,她的屁眼缓缓合拢,泛着被撑开过后的嫣红。
我把她翻过来。她躺在我面前,头发湿成一绺一绺贴在脸上,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胸口剧烈起伏,从脖颈到小腹全是潮红。
“爸爸。”妈妈仰起脸看我,眼睛湿漉漉的,“还要吗……骚女儿还有力气……”
“还有。”
我重新挺身进入她。
她的穴道被这一晚折腾得又软又热,肠道深处还残留着肛条退出的余韵,每一次抽插她的下腹都会随着我撞进去的节奏微微鼓动。
这一次我不再克制,大开大合地贯穿她,龟头一次次撞进她的子宫。
“爸爸——爸爸——要到了——”
“一起。”
我最后一次整根没入,精液一股一股砸进她的最深处。
她的高潮在同一瞬间涌上来,穴壁疯狂绞紧,大股的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在月光下淌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渍。
我们把彼此都掏空了。
事后她瘫在我怀里,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窗外的月亮已经爬过了苍山的山脊,往西斜过去。
“风花雪月,”妈妈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泡过水的宣纸,“风也看了,花也看了,雪也看了,月也看了。”
“嗯。”
“还差一样。”妈妈说。
“什么?”
妈妈仰起脸,在我下巴上极轻地碰了一下嘴唇。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