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停。
一只手拉管子,鼻饲管在她鼻腔到口腔的通道里匀速滑动。
一只手拽拉珠,七颗珠子在食道里轻轻上下移动,每移一次都碾压过食道壁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
两种刺激同时进行,频率不同、方向不同、触感不同,管子是细长绵密的滑擦,珠子是粗钝沉重的碾磨,它们在她的喉咙和食道里交织成一张疏密不一的快感之网。
我开始找节奏。
先拉管子两下,再拽拉珠一下。
管子的滑动激活浅层黏膜的触觉神经,紧接着拉珠的碾压撞击深层食道壁的压力感受器。
浅了深了、细了粗了、快了慢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像两只手在弹钢琴,一只弹高音区,一只砸低音区,共鸣出的震颤在她整个胸腔里回荡。
妈妈开始抖了。
那绝非微颤。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不可遏止的、全身性的震颤。
妈妈的大腿夹紧了,隔着衬衫裙的布料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她的腰在不自觉地扭动,胯骨在床沿上小幅度地前后磨蹭,仿佛下体有什么难以忍受的空虚正在折磨她。
妈妈的小穴在发骚。
我不用看都知道。
妈妈的衬衫裙下摆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泛着水光。
而我故意不碰她。
不碰她的奶子,不碰她的骚穴,不碰她下半身的任何地方。
只玩妈妈的喉咙。
管子拉了三十来个来回后,我换了一种方式。
我松开了左手的管子,让左鼻孔那根暂时悬着,然后两只手同时操控右侧的鼻饲管和拉珠。
左手握住从右鼻孔伸出来的管子末端,右手捏着拉珠的T形拉环,两只手以相反的方向同时用力,管子往外抽的同时拉珠往外拽。
两股力同时作用在她的食道上。
管子贴着食道壁往上滑,珠子串着牵引绳往上顶,管子和珠子在食道入口的括约肌处形成一个交叉的摩擦点,那个点恰好在她喉头最敏感的区域。
两种不同材质、不同粗细的东西同时碾过同一片黏膜。
妈妈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
“唔嗯——!!嗯——!!”
妈妈的脑袋猛地后仰,喉结暴露在夕光下剧烈地上下搏动,脖颈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两根管子和拉珠的牵引绳从她大张着的嘴里伸出来,被拉得笔直,津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嘴角啪嗒啪嗒往下滴。
她的眼泪那早已与一滴一滴无关,是整片地溢出眼眶,混着汗和津液把她整张脸变成一个湿漉漉的、狼狈不堪的、色情到极点的艺术品。
妈妈的手从我肩膀上滑落了。那与松手不相干,她是没力气了。她的胳膊软得像面条,垂在身体两侧,只有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但她的喉咙还在吞。
食道的蠕动已经从主动吞咽变成了不由自主的本能反射,被塞得太满的食道不停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试图把体内的异物排出或进一步消化,这种持续的蠕动反过来让珠子和管子在她体内不断微幅移动、不断碾压新的黏膜区域、不断制造新的刺激。
妈妈被自己的身体困在了一个快感的循环里。
吞→珠子动→管子动→刺激黏膜→干呕→干呕引发更强的吞→珠子再动→管子再动→更强的刺激→更剧烈的干呕和吞咽,
像一个越转越快的陀螺,越来越控制不住。
*,要到了。*
*妈妈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里几乎溃散成碎片,但仍有一小块清醒的部分在冷眼旁观着自己。*
*要到了。*
*从喉咙里。*
*没人碰我的小穴、没人碰我的奶子、没人碰我的屁眼。只有喉咙。只有他在拉的那两根管子和那串珠子。我的高潮要从喉咙里来了。*
*我听见自己在喘。
嘴巴喘不了,嘴被塞得满满当当,根本张不开,是鼻腔。
气流从被管子贯穿的鼻孔里急促地进出,管壁随着气流震动发出嗡嗡的共鸣声,像两支音叉插在我的鼻孔里。
每吸一口气,管子就在鼻腔里滑动一点点,擦过黏膜最敏感的区域;每呼一口气,气流沿着管壁灌进咽喉,冲击着那些珠子撑开的缝隙。
*
*我快死了。*
*那与痛苦的死无关。是快感太密、太厚、太无孔不入的那种死。*
*我的身体在做一件很奇怪的事,我的骚穴在高潮的边缘剧烈收缩着,像一张反复握紧又松开的嘴,拼命想含住什么东西,可里面什么都没有。
空的。
只有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在穴道里咕叽咕叽地翻涌,多到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衬衫裙的布料浸了个透,*
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临界信号。
妈妈的脚趾蜷了起来,赤脚踩在地上的十个脚趾全部攥紧,脚背绷成一道痉挛的弧。
她的小腹在不受控地抽搐,隔着衬衫裙的布料都能看见腹壁肌肉一阵一阵地绞动。
她的喉咙紧缩到了一个新的极限,那算不上干呕,是比干呕更深层的、从胃部涌上来的那种整体性痉挛,食道壁像拧毛巾一样把体内的七颗珠子和两根管子紧紧裹住,又猛地松开。
就在这一刻,我做了一件事。
我同时拉了管子和拉珠,但方向相反。
左手把鼻饲管往鼻腔方向猛地抽了一下,右手同时把拉珠往嘴巴方向拽了一下。
管子贴着鼻腔黏膜急速滑过,拉珠在食道里猛然上移,两道力从相反方向同时碾过她咽喉最深处的那片区域。
像一把剪刀的两片刃合拢。
妈妈的整个身体炸了。
“——!!!”
没有声音。
妈妈连鼻腔里那种含糊的闷哼都发不出来了。
她的嘴大张着,所有的管子和绳子从唇间伸出来,津液和黏液像断了闸的水一样往外涌,但她的声带已经被喉咙内部的剧烈痉挛挤压到完全闭合,一丝声音都无法通过。
她在无声地尖叫。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到最大,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的一个点,整个虹膜暴露在外,像被一道闪电击穿了视网膜。
眼泪谈不上是流出来的,是被什么力量整片地从眼眶里挤出来的,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
她的后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弦,肩胛骨几乎要从衬衫裙下面刺出来,两只手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下,最后死死扣住了床沿的边缘。
她在高潮。
从喉咙里。
一种我从来没在她身上见过的高潮。
不是平常深喉高潮时那种伴随着呻吟和潮喷的剧烈释放,那种至少还有声音、还有表情、还有她身体主动配合的痕迹。
此刻这个高潮像是从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个暗室里炸开的,巨大到她整个人都承接不住,所有的表达系统,声带、肌肉、面部神经,全部在瞬间过载宕机。
她不是在高潮。
她是被高潮吞掉了。
我能看见的细节:她的喉咙像心脏一样在搏动,珠子和管子撑开的食道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再收缩再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珠子往不同方向挤压,珠子碾过新的黏膜,新的黏膜又触发新的收缩,她的食道本身变成了一台自我驱动的快感机器。
她的大腿之间湿了一大片,那与汗无关,是淫水,从小穴里喷出来的、止不住的、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就自行涌出的大量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到床沿上,再滴到地板上,“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潮喷了。
仅凭喉咙。
我两只手死死地稳住管子和拉珠,不再拉动,此刻任何额外的刺激都可能让她直接昏过去。
我只是保持着,让珠子和管子静止在她体内,让她自己的身体慢慢从那个高潮的顶峰上滑下来。
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然后妈妈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整个人软了下来。
后背从绷起的姿态缓慢坍塌,一截一截地落回床面,先是肩膀,然后是脊椎,然后是腰,最后是后脑勺碰到床垫的沉闷声响。
她倒在了床上,仰面朝天,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把空气从很深很深的井里往上打。
两根鼻饲管从她的鼻孔里垂出来,拉珠的牵引绳从她微张的嘴里拖出来,津液和黏液把她的半边脸糊成了一团,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那种高潮过后特有的、像被淘洗过一遍的、干净到透明的亮。
“妈妈。”我趴在床沿上,一只手轻轻擦掉她颧骨上的一滴黏液,“我要把珠子取出来了。”
妈妈的眼球缓慢地转向我,焦距过了两秒才对上,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捏住拉环,开始往外拉。
珠子从食道深处依次滑出来的过程极其缓慢。
每一颗珠子经过喉口的时候,她的括约肌都会本能地紧缩一下,试图挽留那个已经被习惯了的体积,然后在珠子挤过的瞬间猛然放松,像一个不舍得松手的拳头被强行掰开。
每经过一颗,她就轻轻“嗯”一声,嗓音沙哑粗粝,带着被蹂躏过的喉咙特有的破碎质感。
第七颗。第六颗。第五颗。第四颗。第三颗。第二颗。
最后一颗,最小的那颗弹珠,从她唇缝间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长串黏稠的涎丝,从珠面一直拉到她的下唇再断开,啪地落在她的下巴上。
七颗珠子全部取出。牵引绳湿漉漉地堆在床沿上,沾满了体液。
妈妈的喉咙空了。
那种突然被掏空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连续做了好几个吞咽动作,习惯了塞满的食道在突然失去内容物之后反射性地收缩,像一只空杯子在回味刚刚盛过的酒。
“管子也拿出来。”我说。
妈妈又点了一下头。
我分别从两个鼻孔把鼻饲管慢慢抽出来。
管子退出鼻咽部的时候她又干呕了一下,整个上身痉挛性地前倾,一口混着黏液的唾液从嘴里涌出来。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稳稳地将管子拔净。
两根管子抽出来的瞬间,她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呼吸,鼻腔和喉咙同时畅通无阻地灌入空气,每一口都像在荒漠中找到水源的旅人把脸埋进泉眼里。
她的肺叶彻底撑开,胸口隆起又落下,落下又隆起,反复了七八次才渐渐平稳。
“感觉怎么样?”我低声问,手指在她耳后的头发里慢慢梳理着。
妈妈转过脸看我,嘴唇翕动了两下,才从那条被折腾得几乎报废的嗓子里挤出一个沙哑至极的词,
“……爽。”
然后她自己先笑了。
那个笑把她脸上残留的所有狼藉都冲散了,津液的痕迹、泪渍、鼻腔黏液干涸后的白色细纹,全都变成了某种勋章似的东西,铺在她的笑容底下,让那个笑变得放肆又漂亮。
我也笑了。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休息一下。”
“嗯。”
妈妈闭上眼睛,胸口的起伏逐渐平缓。
我坐在床沿上看着她,用手背轻轻蹭掉她颧骨上最后一缕快要干透的涎痕。
风扇在角落里嗡嗡转着,夕阳已经从橙红色变成了更深的暗金色,光带在她的衬衫裙上缓慢移动,像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摸她疲惫的身体。
大约过了五分钟。
妈妈睁开眼。
目光比方才清醒了许多,嗓子经过短暂的休息也恢复了一点,至少能说出连贯的句子了,虽然每个字都带着那种用过度之后特有的磨砂般的粗粝。
“小峰。”
“嗯?”
“……还没完呢吧。”
我愣了一下。
妈妈的眼神平静地看着我,里面没有退缩,没有害怕,只有一种了然于胸的、带着些微调侃意味的洞察,她太了解我了。
她知道刚才那些只是前菜。
她知道我把鼻饲管拔出来,跟结束没有关系,是因为我要换一种方式。
妈妈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的鸡巴一直硬着。
从始至终,裤子里那根东西都在以一种近乎疼痛的硬度抵着拉链,前液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片。
刚才全部的精力都花在操控管子和拉珠上了,她的高潮是我亲手给的,但我自己还什么都没释放。
“妈妈。”我拿起那两根被抽出来的鼻饲管,管壁上沾着黏液,柔软地耷拉在我指间,“你刚才说得对,还没完。”
妈妈从床上慢慢坐起来,衬衫裙的领口已经被津液浸得完全变了色,深深浅浅的水渍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伸手把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抿到耳后,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空荡荡的喉咙里什么都没有,但吞咽的本能反射还在,像肌肉记忆一样残留着。
“这次……”她哑着嗓子,看着我手里的鼻饲管,“怎么玩?”
“插深一点。”
妈妈的眼睫轻轻跳了一下。
“多深?”
“到胃里。”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风扇的嗡嗡声和窗外迟暮的蝉鸣填满了这一秒。
妈妈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鼻饲管上,又移回我脸上。
她的喉结小幅度地上下滑了一下,无意识的吞咽。
“然后呢?”
“然后——”我站起来,手指扣住裤腰的纽扣,“我要肏你的喉咙。”
纽扣弹开。
拉链拉下来。
我的鸡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涨成深紫色,冠状沟下面的青筋一条一条地鼓着,前液从马眼渗出来,沿着柱身缓缓往下淌。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根鸡巴上,停了一拍。
然后她从床上滑了下来。
双膝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主卧里发出一声轻响。
妈妈跪在我面前,膝盖抵着地板,双手撑在大腿上,仰着脸,衬衫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领口大敞,露出被汗水和体液浸润过的锁骨和胸口上缘。
她的嘴唇肿着,被刚才的管子和珠子反复摩擦之后变成了一种几乎是烂熟了的、饱胀的粉红色,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涎丝。
妈妈张开嘴。
那条超长的舌头缓缓伸出来,稳稳地托在下唇外面,舌尖微微上翘,像一片柔软的花瓣展开在暮色中等待被采撷。
*来吧。*
*妈妈的内心独白简洁到只剩两个字。*
*所有的恐惧、羞耻、纠结、心理建设,在刚才那场从喉咙深处炸裂开来的高潮里全部燃烧殆尽了。
残留下来的只有一样东西:我想让他爽。
用他最迷恋的方式。
用我最深的地方。
*
*他说要到胃里。*
*好。*
*到胃里就到胃里。
鼻饲管插到胃里的同时让他的鸡巴肏我的喉咙,胃里有管子、喉咙里有鸡巴、鼻腔里有管壁贴着黏膜,我整条消化道从上到下全部被他塞满。
*
*听起来吓人吗?*
*怕是怕的。
管子进到胃里是什么感觉我没体验过。
但我连七颗拉珠都吞下去了,连饮尿都替他做过了,连狗链子都让他牵着在小区里爬过了,鼻饲管插到胃里又算什么。
*
*四年了。
从他第一次掐着我的后脑勺把鸡巴捅进我喉咙里的那个深夜到现在,整整四年。
这四年里我吞过精液、吞过拉珠、吞过尿液、吞过他的手指和津液,我的喉咙从抗拒到承受到配合到渴望,我亲手把它训练成了他最满意的形状。
*
*而今天,是在这个家的最后一晚。*
*这张床上发生的第一件事是他的鸡巴捅进我嘴里,发生的最后一件事,应该是他的鸡巴插在我喉咙里射出来。*
*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
*,夏舒婷,张嘴。你已经张了。很好。*
我没有急着把鸡巴塞进去。
我先拿起了鼻饲管。
只用一根。不再从嘴里绕出来了,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鼻饲管使用方式:从鼻孔进去,沿着食道一路向下,直到胃部。
我重新用矿泉水润湿了管头,然后蹲下来,一只手扶着妈妈的后脑,另一只手将管子缓缓送入她的左鼻孔。
妈妈已经被插过一轮了,鼻腔黏膜上的触感对她来说不再陌生。
管子滑入鼻咽部的时候她只是微微皱了下眉,没有干呕。
到了咽喉后壁,我轻声说了句“吞”,她配合地做了一个吞咽,管头顺畅地滑过食道入口,沿着食道开始往深处走。
这一次我没有停在食道上段。
我继续送。
管子在她体内一厘米一厘米地深入,经过食道中段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手指在我膝盖上攥紧了。
我看着管子上的刻度线被她的鼻孔一节一节地吞进去,数着距离。
三十厘米。四十厘米。
到了四十五厘米左右的时候,管子遇到了一个明显的阻力点,贲门。
胃的入口处括约肌本能收紧,不让异物进入。
妈妈的脸色变了一下,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攥着我膝盖的力道突然加大了。
“放松。”我用拇指揉了揉她的耳垂,“深呼吸,然后慢慢吞。”
妈妈闭上眼,做了三个深呼吸。
第三次呼气的尾巴上,她做了一个很深的吞咽,喉结从上滑到最下面的位置,食道从上到下整体进行了一次蠕动。
管子在那一瞬间突破了贲门的阻力,滑进了胃里。
妈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嗯——!”
那是一种全新的、她从未体验过的异物感。
管子不再是停留在食道这个狭长通道里了,它的前端进入了一个更宽阔、更柔软、更温暖的空间,胃腔。
管头在胃液中轻轻晃动的触感通过管壁传到了鼻腔,一种说不清是酸还是涨的奇异感受从小腹深处升上来,像有一根极细的手指在她的胃壁内侧轻轻点了一下。
*,好奇怪。*
*妈妈在心里喃喃着。*
*胃里有东西。
一根管子。
从鼻子进来,穿过我整条喉咙,现在在我的胃里。
我能感觉到它。
不痛。
有点胀,有点酸,像喝了太多水之后胃里沉甸甸的那种感觉。
但又不一样,因为我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是什么:一根管子,是他亲手送进去的,水不会长成这样。
*
*从鼻腔到胃部,我整条消化道的上半段已经被一根硅胶管子贯穿了。
管子是中空的,空气可以通过管腔自由流动,所以我不会窒息。
但那种“被贯通”的感觉太奇特了,就好像身体内部多了一条额外的通道,一条从外界直达胃底的、笔直的、不经过任何消化就能把东西送进来的通道。
*
*他在笑。*
*我睁眼看见他蹲在我面前,眼睛里的亮度快要把我烧穿了。
他的鸡巴就在我脸前面,硬得青筋乱跳,龟头涨成了发紫的颜色,前液沿着柱身一直淌到蛋蛋上。
他的手还扶着管子的尾端,从我鼻孔里伸出来的那截,手指微微颤抖着,我不确定那是激动还是克制。
*
*他在等我准备好。*
*他永远在等我准备好。*
我松开管子的尾端,让它自然地垂在她鼻翼旁边。
管子已经固定了,大约五十厘米深入体内,从鼻孔到胃部,一路畅通。
它在她体内静静地待着,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只是存在,像一条隐形的线把她的身体从外到内串了起来。
我站起身,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龟头对准了她张开的嘴。
妈妈的嘴,那张被管子和拉珠折腾了快半个小时的嘴,唇瓣肿胀嫣红,嘴角残留着黏液的痕迹,口腔内壁泛着被过度刺激后的潮红色。
她的舌头还伸在外面,舌面上汪着一层涎水,舌根深处的咽喉穴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吞咽和干呕而微微松弛,黑洞洞地张开着,像一道温暖的邀请。
一根鼻饲管贴着她的鼻咽壁蜿蜒而下,从鼻腔到食道到胃,她身体的最深处已经有了一条属于我的通道。
现在,我要在这条通道旁边,再开辟另一条。
用我的鸡巴。
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潮湿的头发里,掌根抵住枕骨。另一只手握着鸡巴的根部,龟头轻轻抵在她下唇上。
“看着我。”我说。
妈妈仰着脸,目光从龟头的位置上移,越过柱身、越过我的腹肌、越过我的胸口,最终落在我的眼睛里。
暮色中那双眼睛湿漉漉的,里面映着窗帘缝漏进来的最后一抹金光,还有我的影子。
我缓慢地把鸡巴送进了她的嘴里。
龟头压上她的舌面,热的。
她的口腔温度因为刚才反复的干呕和过度充血而比平时更高,像一个刚从烤箱里端出来的、湿润的、柔软的洞穴。
龟头滑过舌面的沟壑,碾过她舌根的乳突,抵住了咽喉的入口。
通常到这个位置,她的干呕反射就会启动。
但今天,也许是因为喉咙已经被七颗拉珠和两根管子反复蹂躏了太久,括约肌已经疲惫到了某种极限,她的喉咙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打开了。
龟头挤进食道入口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与平时完全不同的触感。
以往的深喉,食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龟头和柱身,像一只湿热的拳头攥住了整根鸡巴。
但现在,因为鼻饲管的存在,食道里多了一条细细的管子贴着壁面延伸,我的鸡巴在往深处推进的时候,柱身侧面能清晰地碰到那根管子。
管壁的光滑触感和食道黏膜的柔软触感交替出现,一硬一软地蹭过龟头和冠状沟。
“操——”
我低吼了一声。
那种感觉太他妈刺激了。
鸡巴在她的喉咙里,旁边贴着一根直达她胃底的管子。
每往深处推进一厘米,龟头都会把管子和食道壁同时挤压变形,管壁被鸡巴的体积推挤着贴紧食道的另一侧黏膜,三者,龟头、管壁、食道,之间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复合摩擦。
妈妈的身体在我插入的瞬间整个软了下去。
无关反抗,也无关干呕,是一种极其怪异的、从脊椎底部涌上来的酥软感。
鸡巴挤着管子进入她喉咙的触感不同于任何一次深喉,管子在鸡巴的挤压下微微移动,带动了整条从鼻腔到胃部的管壁,管壁滑过鼻咽、滑过食道上段、滑过贲门,一直传递到胃底,她身体内部从上到下、每一寸被管子经过的黏膜都因为鸡巴的挤压而产生了连锁反应式的轻微震动。
就好像我的鸡巴不只是在肏她的喉咙,而是通过那根管子,同时在碰触她从鼻腔到胃部的每一寸内壁。
*,天哪。*
*妈妈的意识在这一刻几乎碎裂。*
*他插进来了。
他的鸡巴插进我的喉咙里了。
旁边是那根管子,通到我胃里的管子,他的龟头每往里顶一分,管子就跟着被挤到食道壁上,管壁滑动带着我胃里那截管头也跟着微微晃,整条管子从鼻孔到胃底都在震。
像有人在我身体里面拨了一根弦,弦的一头拴在鼻腔黏膜上,另一头拴在胃壁最深处,他的鸡巴每动一下,那根弦就被拨一下,从上到下每一寸都在嗡嗡地响。
*
*跟以前的深喉完全不同。*
*以前他插进我喉咙里的时候,感觉是“被撑满”,粗,硬,龟头把食道壁撑得紧紧的,整条喉管被他的形状重新塑造成他鸡巴的形状。
那种感觉集中在食道的那一小段,被他占据的那一小段。
*
*但现在,*
*现在那根管子把他的触感延伸了。
延伸到了他鸡巴够不到的地方。
龟头顶在食道里,挤着管壁微微偏移,管壁把这个偏移沿着自己的长度一路传下去,经过贲门、经过胃的入口、一直到管头泡在胃液里的那个末梢。
每一处被管子经过的黏膜都能感觉到那个传导过来的震动,那跟剧烈的冲撞无关,是一种绵密的、不间断的、像水波纹一样层层扩散的颤。
*
*鼻腔在颤。鼻咽在颤。咽喉在颤。食道在颤。贲门在颤。胃也在颤。*
*他的鸡巴明明只在我的食道上段,可我整条消化道都被他碰到了。*
*从鼻子尖到胃底。*
*全部。*
*,老天爷。我要疯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痉挛式地吞吐我的鸡巴。
那谈不上有节奏的收缩,是那种丧失了自主控制之后混乱的、无规律的、密如骤雨的肌肉震颤。
食道壁裹着龟头一会儿紧一会儿松,紧的时候像一只攥死的拳头把龟头箍得发麻,松的时候又突然泄掉所有力道让鸡巴在一片湿热的黏膜中失重般滑了一下。
而每一次这种紧松交替,管壁都会被挤压到不同的位置,蹭过龟头冠状沟下方那道敏感到发疯的沟槽。
管子的触感,光滑的、凉的、比食道黏膜硬一点但又远不如骨头那么硬,像一根细长的手指紧贴着我鸡巴的侧面,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我的柱身带着一起前后滑动。
这种“第三者”的存在把原本就极致的深喉快感又叠加了一层全新的维度,我不只是在肏她的喉咙,我是在她喉咙和管子形成的那条缝隙里肏。
那条缝隙比纯粹的食道更窄、更紧、更有层次感,管壁和黏膜交替蹭过龟头的感觉像是两种材质的丝绸在同一时间从不同方向擦拭同一个点。
我开始动了。
那跟小幅度的研磨无关,是真正的抽插。
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收紧,五指穿过她潮湿的头发攥成一把,掌根用力把她的头固定在我胯骨正前方。
然后腰一挺,鸡巴在她喉咙里往深处推了两三厘米,龟头碾过管壁和食道壁的交界处,挤出一声湿漉漉的“啾”。
“唔——!”
妈妈的鼻腔发出一声闷响,眼睛猛地睁大了一瞬,双手条件反射地抬起来扒住了我的大腿根部。
那双手没有推开的意思,是在抓住。
十根手指陷进我腿侧的肌肉里,指甲几乎嵌进皮肤,像一个在悬崖边上的人拼命攥住唯一的绳索。
我退出来。
龟头从食道入口滑回口腔,管子在退出的瞬间弹回原位,发出一声极轻的“嗒”。
她的舌头本能地卷上来舔了一下龟头底部,舌面上的涎水和管壁上的黏液混在一起,黏稠得像拉丝的蜂蜜。
然后我再插进去。
这一次更深。
龟头直接顶过食道入口,沿着管子的方向在她喉管里推了足足五六厘米,柱身把食道撑得鼓起来,隔着她脖颈的皮肤能清楚地看到一个棒状的隆起从喉结下方慢慢往下移动,管子被挤到了食道壁的另一侧,像两条并排的蛇挤在同一条太窄的隧道里。
“呕——唔嗯——”
干呕终于来了。
她的腹肌猛然收缩,食道壁从上到下以一种整体性的痉挛把所有内容物,鸡巴和管子,同时往外推。
管子因为从鼻孔固定着所以推不出去,反而被干呕的力道拉扯得在鼻腔里滑动了一下,擦过鼻咽黏膜引发了一阵新的酸胀。
而我的鸡巴被食道壁的排斥力推了出来,龟头退到口腔的瞬间,一大股透明的黏液伴随着干呕从她喉底涌上来,混着管壁上刮带出的鼻腔分泌物和唾液,从她嘴角两侧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再滴落在她大敞的衬衫裙领口,打湿了锁骨之间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我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
龟头刚退到口腔就再次挺胯往里送。
这一次她的喉咙因为刚才干呕后的短暂松弛而格外顺滑,鸡巴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进了食道深处,龟头碾过管壁和食道黏膜的双重包裹,一路推进到和上一次差不多的深度。
管子被鸡巴的体积从左侧挤到右侧,在她食道内部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管壁贴着我的柱身被拖着向前滑了一截,鼻孔外面那截管子也跟着往里缩了两三毫米。
“嗯——嗯——嗯——”
妈妈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闷闷的、碎碎的,每一声都随着我抽插的节奏断成一小截一小截。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眼睫湿成一绺一绺的,泪水从眼角持续不断地往下淌,汇入她脸上那些已经干了又重新被打湿的黏液痕迹里。
她的嘴唇箍着我的柱身根部,每一次我完全插进去的时候,她的鼻尖都会贴上我的小腹,嘴唇压在耻骨上被撑成一个扁平的O形,鸡巴整根没入她的口腔和喉咙,柱身从唇瓣到食道深处形成一条笔直的通道,管子被挤在旁边贴着食道壁蜿蜒下行,从鼻腔到胃底,
妈妈整条消化道的上半段,被我的鸡巴和那根管子同时塞满了。
我建立起了节奏。
抽出,龟头退到唇边,她在那个间隙里拼命用鼻孔吸一口气,管子随着胸腔扩张微微颤动。
插入,整根没入,鼻尖贴腹,柱身碾过管壁和黏膜的双层摩擦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抽出,带出一长串黏稠的涎丝和管壁上刮下来的黏液混合物。
插入,更深一点,龟头顶到了食道的某个弯折处,管子被挤得弯了个弧度,管壁和龟头之间形成一个微小的兜,体液在那个兜里咕叽咕叽地翻涌。
每一次插到最深处,我都能透过她脖颈薄薄的皮肤看见自己鸡巴的轮廓,一根粗壮的棒状凸起在她的喉管里缓慢地前后移动,旁边挨着一条细细的管状凸起。
两条平行的凸线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上一进一退,食道壁的蠕动让皮肤表面泛起极细微的波纹,像两条鱼在浅水里游动。
这个画面。
我的眼睛像被钉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抽了出来。
龟头从她喉咙深处缓缓退出的过程漫长得像一整个季节,食道壁一路恋恋不舍地咬着,管子被柱身带着又滑动了一遍,最后从她唇间滑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瀑布。
妈妈整个人摊在床沿上喘,胸口剧烈起伏,满脸满颈全是水光。两根鼻饲管还插在她的鼻腔里,从鼻翼两侧垂下来。
“拔管子吗?”我问。
妈妈摇头。抬手,颤巍巍地比了个“再等等”的手势。
我等了。等她把那根通到胃里的管子又含了一会儿,像舍不得一件陪了她一晚上的东西。
几分钟后,她自己抬手,捏住鼻翼旁边的那截管子,闭着眼,缓缓地、自己把它拔了出来。
管子滑出鼻腔的瞬间她皱了皱眉,随即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放盒子里。”妈妈哑着嗓子说,“回家还要用。”
“回家?”
“嗯。”她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被夕阳染红的旧水渍,嘴角弯着,“这些可不是拿来告别的东西。留着以后用的。房子没了,日子还在。”
我看着她。夕阳的最后一线金光落在她的眼睛里。
“夏舒婷。”
“嗯。”
“你这个收纳盒,”我说,“比房产证值钱。”
妈妈笑出了声,笑着笑着伸手把我拽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来,用那条被折腾了半宿的、哑得不成样子的嗓子,贴着我的耳朵说:
“那可不准弄丢了。里面的每一根,都还有得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