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暑假,我和妈妈回到了家里。
说“回到”其实并不准确。应该说,我们回来跟这个家告别。
房子已经挂出去三个月了,中介说买家付完尾款,过户手续月底走完,七月三十一号之前必须清场交钥匙。
算算日子,今天二十九号,明天收拾完最后一批东西,后天一早锁门走人。
这套房子我住了十八年。
从我记事起到高中毕业离开,人生中几乎所有重要的记忆都嵌在这些墙壁之间。
玄关那块瓷砖上有我六岁骑滑板车摔跤磕掉的一小块釉面;客厅阳台的纱帘被我用水彩笔画过一朵歪歪扭扭的向日葵,妈妈怎么洗都洗不掉,后来索性就留着了;我房间门框上每隔半年就刻一道身高线,从一米二一直刻到一米八三,最后那道是高三开学前妈妈踮着脚帮我划的,她的指尖堪堪够到,还埋怨说你再长我就得搬梯子了。
还有这间主卧。
爸妈的床。
我站在主卧门口,手搭在门框上,目光从落地窗移到床头柜,再移到那张一米八的席梦思。
这张床上发生过太多事,爸爸在旁边鼾声如雷时我把鸡巴塞进妈妈嘴里、正月初七那次把她按在爸爸身边花式肏了整整两个小时、无数个深夜我踩着月光推开门看见她侧卧的轮廓……这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视网膜上叠映,每一帧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发什么呆呢。”
妈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鼻音。
我回头,看见她站在走廊里,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裙,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手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纸箱。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显然刚才在哪个角落也偷偷感慨过一轮了。
“看看这个家。”我说,“明天就不是咱们的了。”
“东西都是身外物。”妈妈把纸箱放在地上,走过来站在我身旁,也望向那张床,“人在就好。”
“您这话说得跟高僧似的。”
“滚。”
我笑了。搂过妈妈的肩膀,下巴搁在她头顶,两个人就那么靠在门框上站了一会儿。窗外是七月底的蝉鸣,又燥又密,灌满整个午后的空气。
接下来的半天我们都在收拾东西。
四年没住人的房子灰尘不算多,走之前妈妈找了保洁定期打扫,但抽屉、柜子、储物间里积攒了十几年的杂物,翻出来才发现多得惊人。
我爸的旧高尔夫球杆、姐姐小时候的芭比娃娃、妈妈年轻时的教案本、我初中获得的全国物理竞赛奖杯……每一样东西都能牵出一段回忆,收拾的速度因此慢得离谱。
到了傍晚,我把最后几箱要寄走的东西封好口贴上标签,直起腰捶了捶后背,发现妈妈不在客厅。
“妈?”
没人应。
我在走廊找了一圈,最后在储物间的门口看见妈妈。
她蹲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个被层层保鲜膜裹住的扁平纸盒,保鲜膜已经拆了一半。
她抬头看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非常微妙,三分羞赧、三分心虚、三分倔强,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发亮的期待。
“你过来。”妈妈冲我招手,声音压得很低,好像隔壁有人会听见似的,事实上整栋楼这层就剩我们俩了。
我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个纸盒。保鲜膜剥掉后,里面是一个深灰色的无印良品收纳盒,盖子上贴着一张小纸条,妈妈的字迹,写着两个字,
“备用”。
我挑眉看她。
妈妈抿着嘴唇,把盖子掀开。
收纳盒里躺着三根透明的细长软管,卷成松松的圆圈,用橡皮筋扎着。
管壁上印着刻度线,一端有一个光滑的圆头,另一端是漏斗形的接口。
我拿起一根,在手里展开,大约六十厘米长,直径不到五毫米,柔软如丝,医用级别的硅胶材质。
鼻饲管。
我愣了三秒。
然后记忆像拼图一样“咔哒”一声对上了,那年元宵节,妈妈女扮男装去情趣用品店,买了项圈、狐狸尾巴肛塞、一米长肛条,临走时拿起几根硅胶鼻饲管,放下了又鬼使神差地装回了袋子。
项圈和尾巴,当晚就用了。
肛条,去年暑假在云南大理用了。
而这个……她藏了将近四年。
我转头看着妈妈。
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廓一直烧到耳垂,连脖子根都泛起浅粉色。
她没看我,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瓷砖缝,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衬衫裙的下摆。
“夏舒婷女士。”我用一种极其正式的语气叫她的全名。
“干嘛。”妈妈小声说,依然不看我。
“你是不是哆啦A梦?”
“……”
“这个家我翻了一下午,你从犄角旮旯里还能掏出这种东西。”我拎着那根鼻饲管在她面前晃了晃,“说实话,你还藏了什么?大理那次你就掏出来一根一米长的肛条差点没把我惊掉下巴,现在又来鼻饲管——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收纳盒底下还压着个什么惊天大秘密?”
妈妈终于抬头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既羞窘又恼火,还带着一丁点儿被戳穿的慌张。
“真没了!”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声音压到极低,“就这些——当时……当时顺手买的,回来就觉得……太过了,就藏起来了。肛条那次是因为去云南之前翻出来觉得不能浪费钱……这个也是——反正明天就搬走了,不拿出来就得扔了,我——”
妈妈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干脆闭嘴,用手背捂住半边脸。
我把鼻饲管放回盒子里,双手托着她的下巴,逼她看我。妈妈的瞳孔微微颤动,瞳仁里映着储物间昏黄的灯光。我凑近她,鼻尖碰到她的鼻尖。
“舒婷。”
“嗯。”
“谢谢你。”
妈妈的睫毛颤了一下。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替我收着这些。”我的嘴唇贴上妈妈的耳垂,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大理那次肛条,你说是惊喜——提前寄过来的。这次鼻饲管,你藏了四年。你嘴上说顺手买的、怕浪费钱,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妈妈的身体轻轻发抖。
“你在等一个对的时间。”
妈妈没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慢慢覆上了我搁在她膝盖上的手背,手指扣进我的指缝。
储物间里很安静,灰尘在灯光下无声地浮动。
七月的暑气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渗进来,妈妈白色衬衫裙下的皮肤上凝着一层极细的汗珠,在锁骨窝里积成微小的水洼。
我低头吻了那一小洼汗水,咸的,带着她身上永远也褪不掉的、清淡的皂角味。
“走。”我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去卧室。”
“现在?”
“在这个家的最后一晚。”我捏了捏她的手心,“你拿出来了,就别再藏着了。”
妈妈看了我一眼。
然后低下头,自己伸手把那个收纳盒抱在怀里。
主卧的窗帘被我拉上了,但遮光效果很差,七月底的夕阳像熔金一样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割出一道道橙红色的光带。
空调没开,搬走前物业费水电费都停了,只留了一台老旧的落地风扇在角落里“嗡嗡”转着,扇叶把热风搅成温吞的旋涡。
妈妈站在床边,把收纳盒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回过头看我。
她的发丝被风扇吹起来几缕,贴在腮边。
夕阳把她半边脸染成暖橘色,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瞳孔深处有一点亮光在晃。
我从身后抱住妈妈,下巴搁在她肩窝。
一只手掀开她衬衫裙的领口,沿着锁骨滑下去,指腹碾过她胸前的嫩肉,隔着布料捻住一边乳头,慢慢揉捏。
她的乳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挺硬了,像一颗小石子顶着我的指纹。
她靠在我胸口,轻轻吸了口气。
“先不急。”我松开她,转身去床头柜拿收纳盒。
把三根鼻饲管取出来摊在床上,又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那串拉珠,九颗渐进式医用硅胶珠,从弹珠大小到最大六厘米直径,T形拉环,总长超过五十厘米。
拉珠上次用还是几年前看AV那次,洗干净后一直收在箱子底。
妈妈看见拉珠的时候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你也带着呢。”
“当然带着。”我把拉珠在她面前展开,九颗珠子依次排列,从小到大渐变的弧线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走到哪带到哪,跟你一样。”
妈妈白了我一眼,但嘴角那一丝弧度,不,那一丝极淡的、控制不住的笑意,在她别过脸之前就已经被我捕捉到了。
“来。”我拍了拍床沿,“坐这儿。”
妈妈坐下来。
我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抬头看她,这个角度能看清她下巴的弧线、微微翕动的喉结、锁骨投下的阴影。
妈妈的喉咙是我的执念,从最初到现在,从第一次强迫到如今她自己打开嘴巴迎接。
四年来,这条喉咙吞下过我整根鸡巴、吞下过拉珠、吞下过尿液、吞下过无数次精液和津液。
而今天它将要吞下一根从鼻腔穿入的鼻饲管。
这是她自己拿出来的。她等了四年才拿出来。
我拆开一根鼻饲管的橡皮筋,把它展开。管体柔软透亮,在指间弯折自如,前端的圆头光滑无棱。我把它举到她面前。
“紧张吗?”
妈妈轻轻摇头。
然后又轻轻点了一下。
“有一点。”妈妈老实说。
我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把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
“我会慢的。有任何不舒服,捏我的手。”
妈妈嗯了一声,主动仰起脸,闭上眼睛。
我拿起那根鼻饲管,用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沾湿前端,让它变得更滑。
然后左手扶住妈妈的后脑,右手将鼻饲管的圆头对准她的左鼻孔,缓缓送入。
管子进入鼻腔的那一刻,妈妈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放松。”我轻声说,“用嘴呼吸。”
妈妈张开嘴,开始用嘴缓慢地吸气吐气。
我能看见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衬衫裙的布料被乳尖顶出两个小点。
管子在她鼻腔里慢慢推进,经过鼻咽部的时候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唔”,眉头微皱,但没有挣扎。
我的手很稳,一厘米一厘米地送,感受着管头在她腔道内滑行的阻力变化。
当管子到达咽喉后壁时,她猛地干呕了一下。
“嗯——!”
“没事,吞一下。”
妈妈强忍着干呕的冲击,做了一个吞咽动作。
喉结上下滚动的瞬间,我感觉到手中的管子被一股柔软的力吸了进去,管头顺着吞咽的动势滑过咽喉,进入食道入口,然后自然地沿着食道向下溜了大约十厘米。
管子的另一端从她左鼻孔伸出来,透明的管壁沾着鼻腔黏液,在夕光里微微发亮。
第一根完成。
我没有停下来。从收纳盒里取出第二根鼻饲管,同样润湿前端,对准她的右鼻孔。
妈妈睁开眼看我,眼眶微红,但目光清亮,带着一种我太熟悉的倔强,她的意思是“来吧,我扛得住”。
第二根管子插入右鼻孔,同样的轨迹,同样的吞咽配合。
这一次她适应得更快,干呕的反应轻了许多,管头顺滑地穿过咽喉滑入食道。
两根管子分别从两个鼻孔伸出,在她面前形成两道弯曲的透明细线。
我捏住左侧管子伸出鼻孔的那一截,轻轻往外拉,那与拉回鼻腔无关,是改变它在咽喉处的走向,引导它从咽腔绕过软腭,从口腔里出来。
管子像一条柔顺的蛇,沿着我施加的力的方向拐弯,管头从她微张的唇缝间滑了出来,带着一缕黏稠的唾液。
右侧同样操作。
两根鼻饲管,分别从两个鼻孔插入,穿过鼻咽、绕过软腭、从嘴里拉出来,在她面前形成两个U形的回路。
管子贴着她上颚和舌根的弧度,从鼻腔到口腔形成一条完整的贯通通道。
她的嘴微微张着,两根透明管子从唇角两侧探出,津液沿着管壁缓缓淌下来,滴在她的下巴上。
这个画面。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妈妈看着我的反应,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被嘴里的管子搅得变了形,变成一种含糊的、鼻音很重的气声。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的大脑瞬间短路的事,
妈妈伸出舌头,长长的、超过常人尺寸的舌头,绕着左侧管子卷了一圈,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住了猎物,然后把管子往嘴里吞了一小截,又慢慢吐出来,全程目光直直地看着我,眼底是那种我太了解的、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媚意,妩媚到极致但又克制得恰到好处,偏偏这种克制本身就是最致命的挑逗。
“你——”我的声音哑了,“你在勾引我。”
妈妈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语气里的笑意比声音本身更勾人。
我一把掰住她的下巴。
“既然你这么想玩——”
我回身抓起那串拉珠。
九颗珠子安静地躺在床单上。
最小的那颗只有弹珠大小,最大的超过六厘米直径,足足有小橘子那么大,手掌握上去沉甸甸的。
好几年前那次极限挑战,妈妈用嘴吞咽拉珠的极限是六颗,第六颗进去之后她整个喉咙都被撑满了,含了片刻就不得不吐出来。
今天我要她吞七颗。
妈妈看见我拎起拉珠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
妈妈低头看了看从自己嘴里伸出来的两根鼻饲管,又看了看那串由小到大的珠子,明显在心里做着某种评估和计算。
然后她缓慢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坦然,重新仰起脸,把嘴张大。
两根管子被她的嘴角撑开,唾液从张大的唇瓣间拉出几缕银丝,落在下巴和脖子上。
她的口腔内部粉嫩湿润,舌面上汪着一层透亮的涎水,舌根深处隐约可见咽喉的暗色穴口在随着呼吸微微翕动。
两根管子贴着上颚两侧,像两道透明的轨道,从鼻腔一路延伸到口腔再折入食道。
我捧着她的脸吻了她一下。
嘴唇碰到管子的触感有点奇怪,硅胶的光滑和她唇瓣的柔软交织在一起,口腔内管子的存在让这个吻变得拥挤而色情。
然后我拿起拉珠的第一颗,最小的那颗,直径不到两厘米,对准她已经张开的唇瓣,轻轻推了进去。
珠子从两根管子之间的缝隙滑入口腔,落在她舌面上。
她的舌头本能地卷住它,感受了一秒圆润光滑的触感,然后吞咽。
珠子沿着食道滑下去,牵引绳从她嘴角垂出来。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这四颗都不大,最大的也只有三厘米出头,对妈妈这条被我调教了无数次的喉咙来说毫无压力。
她一颗一颗地吞下去,每吞一颗喉结就滚动一次,食道随着珠子的通过微微鼓起再恢复原状,像一条河流吞没了四颗圆石。
第五颗,四厘米直径。
这颗需要妈妈真正打开喉咙了。
珠子抵在舌根时她干呕了一下,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泪水,但随即深吸一口气,做了两次吞咽动作,把珠子硬生生地吃了下去。
我看见她的喉咙外侧,脖颈纤细白皙的皮肤下方,珠子滑过的轮廓清晰可辨,一个圆形的凸起从喉结下方缓缓向下移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她的食道里蠕动。
第六颗,五厘米。
这是妈妈以前的极限。
我把珠子送到她唇边时,妈妈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跟拒绝无关。是本能地要有一个支点。
“看着我。”我说。
妈妈看着我。
两根鼻饲管从鼻孔垂到嘴里,五颗拉珠的牵引绳从唇角拖出来,津液和管壁上的黏液混在一起淌满了下巴和脖子,她整张脸都是湿漉漉的,但那双眼睛,隔着这一切狼狈与不堪,干净得像深山里的潭水。
我把第六颗推进她嘴里。
“呃——唔——”
妈妈的喉咙发出一声闷响,声带被珠子的体积挤压变形,发出类似于气泡破裂的粗糙声音。
五厘米的直径对她的食道入口来说已经接近极限,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珠子卡在喉头整整三秒钟才在她拼命吞咽的动作下滑入食道。
她的脖颈上出现一个明显的、缓慢移动的凸起,皮肤被从内部撑得绷紧发白,青色的静脉被挤到两侧。
妈妈咳了两声,眼泪滑下来。
“还好吗?”
妈妈点头。手指捏着我的手腕没有松开。
“最后一颗。”我说,“第七颗。”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那颗珠子。
直径五点五厘米出头,比第六颗又大了半厘米。
半厘米对别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一条已经被六颗珠子塞满了一半的食道来说,这半厘米意味着她需要把喉咙撑到从未到达过的极限。
*我在想什么呢。*
妈妈的内心独白在这一刻无声地展开,像水面下缓缓浮起的气泡,
*四年前在那家店里,我拿起鼻饲管的时候手都在抖。
明明已经把项圈和尾巴和肛条都放进了袋子,明明那些东西加在一起已经够变态了,可是我又伸手拿了鼻饲管。
*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或者说我知道,但当时不敢承认。*
*因为那天晚上他浑身是血站在我面前的样子。
因为他说“我要保护我的家人”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眼神比任何时候都稳。
因为他明明已经站不住了,还笑着跟我说“妈别哭,你儿子命硬”。
*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无关道德,无关底线,也无关最后的矜持。
碎掉的是那个叫“够了”的开关。
在那之前,不管他怎么玩我、调教我、占有我,我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声音在说“这已经够多了,不能再给了”。
可那天那个声音死了。
*
*他用命护了我,他用生命在爱我。*
*我能给他的只有这具身体,和这具身体上每一个还没有被他碰过的地方。*
*所以我买了鼻饲管。
因为我想到了以前看AV时他眼睛亮起来的那一幕,画面里有个女人被从鼻子穿了管子,然后从嘴里拉出来,整张脸被管子和津液弄得一塌糊涂,可他看那个画面的眼神,无关猎奇,也无关恶趣味,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发了疯似的迷恋。
*
*他迷恋我的喉咙。
从第一次把鸡巴塞进我嘴里开始就是。
别人喜欢胸、喜欢屁股、喜欢腿,他什么都喜欢,但最疯的永远是喉咙。
他看我吞咽的样子,看我干呕的样子,看我被他的龟头把喉咙顶得鼓起来的样子,那种眼神我这辈子在任何男人脸上都没见过。
那与色欲无关,或者说不仅仅是色欲。
是……着迷。
是一个人找到了世界上唯一能让他灵魂震颤的东西之后,再也移不开目光的那种着迷。
*
*而我,*
*夏舒婷,你承认吧。*
*你喜欢被他这样看。*
*你喜欢他看你吞他的鸡巴时那种快要失控的表情。
你喜欢他的手指插进你喉咙里搅动时,你自己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那股又恶心又酥麻的快感。
你喜欢他射在你食道里的时候,精液的热度沿着管壁往下淌,烫得你胃都在收缩。
你喜欢。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你自己都记不清了。
*
*所以你买了鼻饲管。*
*藏了四年。*
*那与怕浪费钱无关。
是因为你在等自己彻底准备好。
等你能坦坦荡荡地把这个东西摊在他面前,不用找任何借口,不用假装是意外翻出来的,虽然你最后还是找了借口。
“明天搬走了不拿出来就得扔了”,夏舒婷,你骗鬼呢。
你明明可以扔掉。
你明明可以悄悄塞进垃圾袋混在杂物里运走,他永远不会知道。
可你没有。
你把它拿到他面前了。
*
*因为你想让他知道。*
*你想让他知道,那天他浑身是血站在你面前之后,你去了情趣用品店。
你想让他知道,你一个人蹲在储物间里把鼻饲管裹了三层保鲜膜,又在盒盖上写了“备用”两个字,那个时候你的手也在抖,跟在店里拿起它的时候一样。
你想让他知道,这四年里你每次搬东西路过储物间,都会不自觉地瞥一眼那个角落,心里冒出一句“还在呢”,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想地走开。
*
*你在养一个秘密。像养一颗种子。*
*而今天,*
*今天是这个家的最后一天。
这张床,他爸爸睡过的床,她被按在他爸爸身边肏过的床,他第一次把鸡巴塞进她嘴里的那个深夜所在的床,明天就不属于他们了。
十八年。
从他出生到现在。
全部的记忆都嵌在这些墙壁里,全部的罪与爱与疯与痛都渗透在这片地板、这扇窗、这张席梦思的弹簧里。
*
*如果要告别,就用最彻底的方式。*
*把最后一样没给他的东西,给他。*
*,好了,夏舒婷,别想了。张嘴。*
妈妈张开嘴。
我看见她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雾在夕光中碎成了一圈细密的金芒,瞳孔收缩了一下,又放大了,那是她做完心理建设之后独有的表情。
我见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她决定跨过一条新的线,都是这个表情。
先是挣扎,然后平静,最后是一种带着温柔的决绝,仿佛在对自己说:就这样吧,没什么好怕的。
我把第七颗珠子抵在她的下唇上。
妈妈的嘴唇触到珠面的瞬间微微抖了一下。
五点五厘米的直径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的宽度,两根鼻饲管被珠子挤到了两侧,贴着她的颊壁弯折。
她的嘴被撑得很大,嘴角绷得发白,但她没有退缩。
舌头主动伸出来托住珠子的底部,用力一卷,将它往喉咙深处推。
珠子滑到舌根。
卡住了。
妈妈的喉咙口已经被前面六颗珠子的牵引绳占据了一部分空间,再加上两根鼻饲管贴着食道壁盘踞在那里,第七颗要挤进去必须把食道入口的括约肌撑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她的身体本能地抵抗,咽喉紧缩,干呕猛然袭来,整个上半身前倾痉挛了一下,一大口透明的黏液从嘴角涌出来,沿着管子和牵引绳混在一起淌下来,滴在她衬衫裙的领口上,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唔——呕——”
妈妈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手腕,指甲陷进皮肉里。
手上没有捏的意思,是攥。那个力道让我知道她正在承受多大的冲击。
但她没有把珠子吐出来。
妈妈的眉头皱得死紧,额角沁出汗珠,太阳穴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眼泪从紧闭的眼睫下滑出来,混着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黏液一起挂在脸上。
她整张脸都湿透了,汗、泪、津液、鼻腔渗出的黏液,但她还在吞。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吞咽,我都能看见她喉结拼命上下搏动,食道入口的肌肉在珠子的压迫下痉挛性地收缩再松弛、收缩再松弛,像一只攥紧又松开的拳头,试图把一个超出自身容量的东西硬生生吃进去。
珠子在她喉口卡了整整五秒,五秒对旁观者来说转瞬即逝,但对正在经历它的她来说一定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在第四次吞咽的时候,珠子动了。
我看见她脖颈外侧的皮肤猛然绷紧,一个比之前所有珠子都更大、更清晰的圆形凸起出现在喉结下方,缓慢地、艰难地向下移动。
食道被从内部撑到了极限,皮肤薄得几乎透明,珠子的轮廓和颜色隔着那层皮肤都能看见。
她的脖子像一条正在吞食猎物的蟒,肌肉和皮肤都被内容物的体积拉扯变形,沿着珠子移动的轨迹一波一波地蠕动着。
七颗珠子。全部在她的食道里了。
妈妈的嘴还张着,两根鼻饲管和一根牵引绳从唇缝间垂出来,津液失控地往下淌,下巴、脖子、锁骨、衬衫裙的胸口,到处都是黏稠的水痕。
她的喉咙在不停做吞咽反射,这由不得她,是身体的本能,食道里塞了七颗珠子和两根管子,括约肌被撑得无法正常闭合,每隔几秒就会痉挛一下,带动她整个上半身轻轻抽搐。
妈妈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红的。
眼白上布满了毛细血管充血后的血丝,但瞳仁依然是清亮的。
她看着我,眼泪沿着被津液和黏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颊无声地滑下去,嘴唇颤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塞满了东西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细的“嗯”。
那个“嗯”。
那个被七颗拉珠和两根鼻饲管填满了喉咙之后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若游丝的、带着鼻音的“嗯”。
我的鸡巴硬得快要把裤链顶断了。
“妈妈。”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你真的太厉害了。”
妈妈的嘴角,被管子和牵引绳挤占得几乎没有余地的嘴角,挣扎着扯出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那是一个笑。
一个在满脸狼藉、喉咙塞满、眼泪横流的情况下,挤出来的笑。
*值了。*
妈妈的内心独白在这个瞬间只剩下这两个字。
*看到他眼睛里的光了吗?
那种光,跟四年前在AV画面前一模一样,但比那时候亮了不知道多少倍。
因为屏幕里的女人不是我。
而现在,做这件事的人是我。
是他的妈妈。
是他这辈子最迷恋的那条喉咙的主人。
*
*喉咙好涨。
食道里塞了太多东西,珠子一颗一颗挤在一起,最大的那颗卡在食道中段,撑得两侧的管壁都在痛。
管子贴着食道内壁蠕动,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管壁随着脉搏在震颤。
我的胃在翻涌,干呕的冲动一波一波地往上顶,每一波都被我强行压下去。
*
*难受吗?*
*难受。当然难受。*
*可是,*
*可是他在看我。
他跪在我面前,满脸都是心疼和迷恋和快要失控的欲望,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比他射在我子宫里的任何一次都更烫。
他叫我“妈妈”的时候声音是哑的。
他说“你真的太厉害了”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骄傲。
*
*为了这个眼神,这个声音,*
*多塞几颗珠子算什么。*
*多插几根管子又算什么。*
*我是夏舒婷。
我是他的妈妈,他的爱人,他的婷奴,他的一切。
他用命护过我,我用身体回应他。
从喉咙到子宫,从鼻腔到食道,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可以是他的玩具,前提是,他爱我。
*
*而他爱我。*
*所以我不会吐出来。*
我把手伸到妈妈的脖颈上,指尖轻轻描摹着那些珠子从内部撑起的凸起轮廓。
她的食道在指尖下蠕动着,我能感觉到珠子排列的形状,一溜儿渐次增大的圆,像一串被缩小了的行星模型嵌在她的喉管里。
我的指尖在最大那颗珠子的位置停了两秒,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
“嗯——!”
妈妈的身体猛然绷紧,背脊挺直,两条手臂不受控制地往后撑住床面。
那一按隔着皮肤和肌肉传递到食道壁上,食道壁又把力道传递到珠子上,珠子在她体内微微滚动了一下,挤压着她食道内壁某个敏感的区域。
她的脸上掠过一道极短暂的、不可思议的表情,不全是痛苦。
有快感。
我太了解妈妈的身体了。
四年来她的喉咙被我开发到了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程度,仅凭深喉就能高潮,仅凭喉咙内壁的刺激就能让她的小穴分泌出大量淫水。
而现在,七颗珠子填满了食道,两根管子贴着黏膜蠕动,每一次心跳都在产生微小的按摩效果。
她的食道内壁,此刻就是一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正在被从内部持续刺激的敏感带。
我没有拔珠子。也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
我开始拉管子。
左手捏住从她左鼻孔伸出来的那截鼻饲管,右手捏住从嘴里出来的另一端。
两只手同时缓缓用力,左手往外抽,右手往里送,让管子在她的鼻腔-咽喉-口腔形成的U形通道里慢慢滑动,像一根丝线在滑轮里穿行。
管子动了。
它贴着她鼻腔的黏膜缓缓滑过,经过鼻咽部时擦过敏感的后壁,在咽喉处沿着软腭的弧度拐弯,再从舌根和上颚之间的缝隙里被拉出来。
整个过程中管壁上附着的黏液发出极细微的、湿漉漉的“咕”声,像手指从蜂蜜罐子里缓缓抽出来。
妈妈的身体瞬间剧烈颤抖了一下。
那阵颤抖与干呕无关,是一种从头皮到脚趾的、电击般的酥麻。
管子在她鼻腔和咽喉之间滑动的触感,激活了一整片她从未被触及过的黏膜神经末梢。
那种感觉,我无法替她描述,但从她突然攥紧床单的指节发白的程度来看,强烈到了某种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地步。
*这是什么,*
*妈妈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又清晰,像暴风眼中央那一小片平静的天空。*
*管子在动。
在我的鼻子里,在我的喉咙里,在我的嘴里。
它贴着鼻腔最深处的黏膜滑过去的时候,那种又痒又酸又麻的感觉从鼻根一路蹿到眼眶后面,眼泪完全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然后它滑到咽喉,咽喉已经被珠子撑得快要裂开了,管子从珠子和食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过去,像一条蛇从石缝里钻出来,那股挤压感让我的胃又在翻,可是翻上来的不全是恶心,里面掺着一种,*
*像被从内部抚摸一样的东西。*
*他的鸡巴插在我喉咙里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但没有这么细、这么密、这么无孔不入。
鸡巴是粗暴的、直接的、撑开一切的;管子是蛇一样的、流水一样的,它不撑开你,它顺着你身体的每一条褶皱和弯道滑过去,把每一寸黏膜都轻轻舔了一遍。
*
*而且,而且他在拉。
他一只手拉鼻子外边的那截,一只手拉嘴里的那截,管子在我体内的U形弯道里来来回回地滑,像一根没有尽头的丝线在穿针引线。
每拉一下,鼻腔里就酸一下,喉咙里就胀一下,嘴里的那截管子就沾着新的黏液被带出来,黏液拉出一条长长的丝挂在我的下巴上。
*
*好奇怪。*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
*不应该有快感的。这不是鸡巴,不是手指,甚至不是假鸡巴。只是一根不到五毫米的硅胶管子。可是,*
*可是我的小穴在出水。*
*我能感觉到。
内裤已经湿透了。
骚穴在一收一缩地抽搐,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很深的地方叩门。
明明没有任何东西碰我下面,没有手、没有鸡巴、没有跳蛋,什么都没有。
只有喉咙里的珠子和管子。
*
*只有喉咙。*
*他说过的。
他说我的喉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色情的器官。
他说我的喉咙连着我全身的每一个敏感点,碰了喉咙就是碰了所有。
以前我以为他在夸张。
后来深喉高潮了一次、两次、无数次之后,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
*而现在鼻饲管把这种刺激又推进了一层,不只是喉咙,是鼻腔,是鼻咽,是软腭上方那片我自己都没意识到会有感觉的地方。
管子每滑过一次,那里就有一簇神经末梢被唤醒,像沉睡了一辈子的萤火虫突然亮了。
*
我加快了拉动的节奏。
左手把管子从鼻孔外侧抽出来,右手同步把嘴里的那截往外拽,然后反方向,右手回送,左手回推。
管子在她体内的U形通道里匀速滑动,发出连续的、湿润的“啾啾”声,像某种小动物在舔舐。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之前一直扶着她后脑的那只,松开,摸到了拉珠的T形拉环。
拉环从她嘴角垂出来,被津液浸得湿漉漉的。
我捏住它,轻轻往外拽了一下。
不是拽出来。只是拽动。
牵引绳绷紧的瞬间,体内七颗珠子像一列微型火车一样整体微微向上移动了半厘米。
最上面那颗,已经沉到食道中段的最大珠子,被牵引力拽得滚动了一下,碾过食道内壁。
妈妈的后背猛地弹了起来。
“嗯——!!”
这一声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嘴被管子和拉绳填得满满当当,根本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这声闷哼是从她的鼻腔深处、从被管子贯穿的鼻咽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震颤,像一面被敲了一下的鼓从内部嗡嗡回响。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管子在U形的通道里来回滑动,拉珠被牵引绳带着在食道里上上下下。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趴伏在床沿,双手抓着床单,全身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
她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被管子堵得变了形的呻吟,那声音闷在鼻咽腔里震颤,和她食道里珠子的蠕动搅在一起,变成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只属于今晚的声音。
“妈妈,”我俯在她耳边,声音也哑透了,“告诉我,里面什么感觉。”
妈妈说不出来。
喉咙里塞满了东西,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只能用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看着我,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一只手从床单上挪开,向下,探进了自己的衬衫裙。
妈妈开始自己碰自己。
一边含着我的管子和七颗拉珠,一边当着我的面,手指搅进自己湿透的骚穴里。
“骚妈妈。”我的声音抖了,“自己到了给爸爸看。”
妈妈的手指加速了。
喉咙里的吞咽痉挛和手指的节奏搅在一起,她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琴,全身上下每一根弦都在响。
她的鼻腔里那声闷哼拔高、拔高、再拔高,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从被管子贯穿的鼻咽腔深处震出来的呜咽,像一面鼓被人从里面擂响了。
她到了。
大股的淫水从她的指缝间涌出来,滴在地板上,噼里啪嗒,像一场小小的雨。
妈妈的腰剧烈地塌下去又绷起来,膝盖在床沿上打着颤,整整半分钟,她被自己的手指和喉咙里那串珠子一起按在了高潮里反复碾。
等她终于瘫下来的时候,鼻饲管已经从她的鼻腔里被我缓缓抽了出来。
管子滑出鼻孔的那一刻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狼狈得可爱。
七颗拉珠被我捏着拉环一颗一颗退出来,最大的那颗离开她嘴唇的时候带出一长条晶亮的黏液。
妈妈趴在床沿上喘了很久,然后转过头来看我。满脸的水光,眼妆哭花了,嘴角还挂着黏液,可她在笑。
“值了。”她哑着嗓子说。
我跪在她面前,把她满是泪痕的脸捧起来,从额头亲到鼻尖,亲到那两片被撑得发麻的嘴唇。
“夏舒婷,”我说,“这个家里最疯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你。”
妈妈噗嗤一声笑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彼此彼此。”她说。
第二天早上,我们把钥匙交给了中介。走出单元门的时候,妈妈回头看了一眼六楼的窗户。
“走了。”她说。
“嗯。”
“下一站,”妈妈转身,把手放进我的手心里,十指扣紧,“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