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这两个字落在耳垂上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明明刚才是她让我改口叫老婆,可当妈妈两个字在这样一个时刻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来,她的瞳孔还是不受控制地放大了一瞬。
那种专属于禁忌的颤栗,经年累月也没有磨损分毫。
我从她身上起来,低头去看裙摆上那片殷红。
血渍集中在前裙片靠近腿根的位置,面积不大,在纯白的缎面上却醒目得躲不开。
我伸手去解前裙片腰间的固定暗扣。
这件婚纱的前裙片本就是可拆卸的设计,两侧各有三颗暗扣连着腰带,我一颗一颗解开,把沾了血的前裙片从她腰间取下来,小心地展开铺平。
缎面上那几滴暗红的痕迹已经开始氧化,边缘微微发褐,像一朵正在枯萎的花的拓印。
我把它对折好,走到行李箱旁,从侧袋里抽出一只密封袋。
出发前塞进去的,原本是为了装零碎的小物件,此刻正好用上。
我把那片沾血的裙摆放进去,压实封口。
妈妈侧过身,看着我的动作,表情很复杂。
“你……连这个都收?”
“当然收。”我把密封袋平整地放进收纳箱,圣洁婚纱的旁边,“第一件婚纱留给女儿。这个——”
我拍了拍收纳箱的盖子。
“留给我自己。”
妈妈的脸腾地红了,抓起枕头就朝我砸过来:“变态。”
*连那个都要收。
那可是……那是我的血诶。
锁进箱子,跟婚纱放在一起,他到底把这件事当成多隆重的东西在供着啊。
脸丢到天花板上去了。
心里却有个角落,被那只密封袋填得满满的。
*
我接住枕头,笑着丢回去,然后爬回床上,跪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她。
现在的妈妈,头纱歪斜着挂在半边头发上,婚纱的胸口大敞,乳房完全暴露。
前裙片被拆掉之后,下身只剩那条蕾丝丁字裤,腿根和阴唇上还残留着混了淡粉血色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泛着做爱之后特有的潮红。
后裙片和侧裙片还在。
层层缎面从她的腰间铺向床面两侧,白色蕾丝边压在我们两个人膝盖底下,已经被压出了几道皱。
从腰以上看,依然是个正经的新娘;从腰以下看,是一具被拆开了包装的、沾着处子之血的情色躯体。
圣洁残留的外壳下,包裹着彻底袒露的肉欲。
我的鸡巴又硬了。
妈妈支起上半身,朝我扑过来,两只手抵在我胸口推了一把,没推动,反倒被我顺势按着肩放回床上。
“行。”妈妈喘了口气,认输了,“你赢了。”
然后她重新侧躺好,把被压皱的后裙片一寸一寸捋平,动作认真得跟什么似的,捋完了,又拍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
“继续。”
妈妈自己翻过身去,趴在床上,头偏向一侧搁在枕头上,黑发从头纱间倾泻下来,铺了半边脸。
她把枕头底下藏着的不锈钢小盆勾出来,塞到自己腿间、小穴下方的位置,用膝盖夹好,做这一切熟门熟路,熟到她自己都轻笑了一声。
我半跪到她身后,掌心贴上她的腰窝。头纱底下传来一声很低的轻笑,笑完了,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烧得通红的耳朵。
“等半天了。”妈妈说,声音闷在枕头里,“光打雷不下雨的东西。”
“乖女儿老婆。”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爸爸要肏你这里了。准备好了吗?”
“另外,”不等她回答,我把后半句替她补上,“一会自己流的,得自己吃掉。可以吗?”
“老公爸爸——”枕头里传出闷闷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肉便器不会说话和拒绝哦。”
停了停,妈妈又轻轻补了一句,像在给自己鼓劲: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耳朵。她知道自己在用以前的原话。但说都说了,便也不再躲。
这是在激我。
被婚纱裹着的那具身体从后颈到脚踝都透着一种安静的、毫无保留的松弛,妈妈在把整件事连同她自己,一起交出来。
*新娘的衣服还没脱。
就这样被办了……好丢人。
可是连丢人这两个字,都带着甜味。
他喜欢看这件衣服,那就穿着。
他喜欢的样子,我一件都舍不得拆。
*
我低笑一声,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放得又低又沉。
“骚女儿。”
她的肩膀猛地一颤。
“爸爸的骚女儿。”
那声轻颤顺着脊背一路滑下去,她埋在枕头里的脸烧得通红,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闷闷的、几乎听不清的“嗯”。
那个字又轻又软,像一滴水掉进棉花里,却把她的羞和她的愿意,全都说了。
这一次,妈妈亲口应了。
我解开后裙片臀部预留的开口暗扣,白色缎面向两边分开,她光洁的臀肉在灯光下微微泛粉。
妈妈没有等我发话,自己伸手把两瓣臀肉轻轻掰开,露出了底下那圈粉嫩的褶皱,动作做到一半,她自己先“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露在外面的耳廓红得像要烧起来,指尖却固执地停在那里,没有收回去。
“这种话谁不会说。”妈妈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坦荡,“爸爸想怎么用骚女儿,就用。”
我把她那只手轻轻拉回来,在掌心上亲了一口。
“不用你掰。”我说,“爸爸自己来。”
她“唔”了一声,把脸整个埋进枕头,肩膀却在轻轻发抖。
过了两秒,一只手从枕头底下伸出来,攥住了婚纱后裙片的一角,攥得紧紧的,缎面被她揉出了深深的褶。
小盆已经就位。丁字裤的带子拨到一边。小腹底下,盆沿稳稳地候着。
“紧张什么。”我说,“又不是头一回了。”
“闭嘴。”妈妈闷闷地说,“就是……就是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她咬着字,半天憋出下半句,“有点和第一次洞房一样郑重。你懂不懂。”
我懂。她没说出口的那半截话里,藏着一件她永远不肯直说的事:对她来说,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要紧。
我伸出手,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在她翘起的臀瓣上落了一掌。
“啪。”
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白嫩的臀肉上浮起一枚浅粉色的掌印,缓缓晕开。
妈妈的呼吸重重地停了一拍,枕头里传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呜咽,尾音又软又黏,像化了一半的糖。
“叫声爸爸。”
我贴着妈妈的后颈说。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上,覆住她的肋侧,拇指轻轻抵着她脊柱的凹处。
妈妈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头纱底下的呼吸乱了套,一声高过一声。
“叫爸爸。”
又是一掌。同一个位置,不轻不重,恰恰好。那枚掌印红得更好看了。
“爸……”
枕头里的呜咽碎在半途。
她的指尖把缎面攥得死紧,整条背脊从颈到腰都绷得死紧,绷了几秒,忽然自己松了。
像跨过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门槛。
“……爸爸。”妈妈终于叫出来了,声音很低,尾音带着颤,贴着枕头散在缎面里,“骚女儿……想被爸爸肏。”
掌印底下那圈粉嫩的褶皱,随着这句话,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身体永远比嘴诚实。她骂了一晚上变态,闹了一晚上毛毛雨,真到了这一刻,主动摊开臀肉求欢的,也是妈妈。
我扶着自己硬到发疼的鸡巴,龟头顶住那圈收缩的褶皱。
不需要扩张。
括约肌在压力下先本能地缩了一下,随即在她主动放松的配合下缓缓张开。
我没有停顿,没有分段,整根鸡巴沿着她的直肠甬道一插到底,粗长的柱体撑开层层肠壁,龟头一路碾过直肠前壁那块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区域,最终顶在最深处的肠道拐弯上。
“唔——”妈妈在枕头里闷哼了一声。括约肌被根部的粗度撑到极限,紧紧箍在柱体上,像一只拼命吮吸的嘴。
整根。一次到底。
妈妈的背一下子拱起来,整条脊柱绷得笔直又猛地塌下去。
手指攥住身下的缎面,指甲隔着薄薄一层布掐进掌心,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被枕头堵住大半,只漏出尾音,像被撕裂的丝绸。
我俯下身,把她偏过来的脸捧正,看她。
睫毛在颤,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一圈浅浅的齿痕,脸颊的殷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脖颈。
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瞳孔深处的光却是亮的。
眼底没有痛,只有被猛然填满之后、介于酸胀与酥麻之间的那种强烈冲击,她还没来得及消化。
“爸爸一次就插到底了哦。”我贴着妈妈的嘴角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温柔的戏谑。
“你……”她断断续续地说,“说好的……温柔……”
“第一次已经温柔过了。”我的鸡巴在她肠道深处微微转动了一下,“这一次,是爸爸的时间。”
妈妈的眼睫颤了颤,嘴唇张了张,没能说出完整的话。因为我已经开始动了。
退出。
退得毫不温柔。
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的冠状沟卡在括约肌内侧。
那圈被撑开的肌肉在退出的瞬间猛地收缩,箍住龟头最粗的一圈边缘,紧得她自己都闷哼了一声。
我停了一拍,让她尝一口空虚和充实交替的落差,然后又一次长驱直入,整根没入,粗硬的柱体碾开层层叠叠的肠壁软肉,龟头精准地碾过直肠前壁那块被开发了无数次的敏感区域。
“啊——”
妈妈的腰塌下去,上半身趴伏在枕头上,臀部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
婚纱的后裙片从腰间向两侧铺开,白色缎面像一双折断的翅膀。
她的手抓着枕头边缘,指节发白,头纱歪到一边,露出半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
裙摆的一角被她攥进了掌心,缎面皱成一团,她也顾不上了。
*被拆开了。婚纱一件一件拆,人也是一件一件拆。外面那层是新娘,里面这一层,从头到脚都写着是他的。承认了。从裙子开始就承认了。*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拇指按在腰窝两侧的凹陷里,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速度不算快,深度却拉满。
粗长的鸡巴在她紧窄的肠道里反复贯穿,每次龟头碾过那块软肉,她的屁眼都会痉挛般地咬紧一下,肠壁像一张张小嘴裹着柱体吮吸,那种紧致和灼热烫得我头皮发麻。
“嗯……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呻吟被棉芯吸掉大半,只漏出尾音,闷闷的,甜腻得不像话。
我肏了五六下,龟头顶在最深处停住,感受她的肠道一阵阵痉挛般绞紧又松开的节律。
她已经有感觉了。
我把鸡巴缓缓抽出来,括约肌在龟头滑出的瞬间猛然收缩,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啵”。
那圈粉嫩的褶皱在失去填充后微微翕合着,边缘泛着水光。
妈妈的小穴就在下方。
被第一次洞房肏过之后,那道粉嫩的缝隙还微微张着口,阴唇充血后饱满丰盈,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渗出来,沿着会阴滴落,落进下方的小盆里。
叮的一声,极轻极细,像某种私密的计时器。
我扶着鸡巴,龟头对准她的小穴口,一推到底。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中段肏干。
龟头沿着她熟悉的甬道长驱直入,碾开层层穴肉,精准地挤进了子宫口。
那个被我肏过无数次的入口在龟头的压力下缓缓绽开,像一朵被强制盛放的花苞,把我的龟头整个吞进子宫腔里。
“——!”
妈妈的背脊猛地绷成一条弧线,双手攥紧枕头,整个人像被电流劈中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
子宫内壁柔嫩到极点的穴肉紧紧裹住龟头,温度高得发烫,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血管在子宫壁里突突地跳。
那种包裹感和肠道天差地别。
肠道是柔韧的吞噬,子宫是最软、最娇、最私密的拥抱。
*又到这个最深处了。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进得来,二十多年只认他一个。
昨天它还是空的,今天它被他填满了。
往后的日子,它还等着装我们两个人的孩子。
*
“嗯……子宫……好深……”妈妈的声音从枕头里飘出来,带着哭腔。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裸的后背,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一边轻轻研磨她的子宫内壁,一边低声说:“刚才在后面肏你,现在又到子宫里肏你……乖女儿,爸爸是不是雨露均沾?”
“你——”妈妈偏头咬住枕巾,含糊地骂了半句什么,大概是变态或者去死之类的,被枕头吞没了。
但她的小穴在我说出乖女儿和爸爸的时候,分明狠狠绞了一下。
身体的反应比嘴诚实得多。
我在她的子宫里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是龟头碾过子宫口再推进去,退出来时带着一股黏稠的淫水,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淫水越分泌越多,透明的液体混着刚才第一次射进去的残余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滴答答落进小盆。
然后我退出小穴,重新插回了她的屁眼。
这种前后交替的肏法她并不陌生,我们玩过太多次了。
但每一次从一个穴换到另一个穴的瞬间,那种天差地别的触感对比都会给她强烈的刺激。
小穴是湿热柔软的绞裹,肠道是紧窄灼热的箍吸,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轮番轰炸同一条神经,她的身体根本来不及适应,就被下一波推得更高。
我一边肏她的屁眼,一边腾出一只手伸到身前,手指找到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从包皮下完全探出来了,硬挺挺的,被淫水泡得滑腻。
我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搓揉,鸡巴在她肠道里保持着深入而缓慢的节奏。
前后夹击。阴蒂和屁眼同时被填满。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了。
“不行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着枕头,指节发白,“小峰……太多了……受不了……”
“可以的。”我吻了吻她的后颈,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小孩,手指却没有停,“妈妈什么都受得了。”
我加快了指腹搓揉的速度,同时鸡巴从她的屁眼里抽出,趁她来不及喘息的间隙重新捅进小穴,直入子宫。
两种快感在切换的瞬间叠在一起,像两股洪流在她身体最深处轰然相撞。
妈妈的背绷到了极限,双膝几乎撑不住身体,整个人瘫软下去,只剩被我掐着的腰还维持着翘臀的姿态。
她的嘴大张着,声音碎成了没有意义的气音,身体在崩溃边缘自己漏出来的声响。
“啊——啊——爸爸——”
妈妈高潮了。
比第一次洞房猛烈得多。
小穴和屁眼同时剧烈痉挛,穴肉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整个下体都在抽搐。
一股热液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是潮喷,淫水混着残余的精液从我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喷射出来,全部洒进下方那只不锈钢小盆,叮叮咚咚地响。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脚趾蜷成一团,头纱被她的颤抖带得歪到了另一边。
整个人绷紧到极致,僵了几秒,骤然松弛下来,软绵绵地趴伏在枕头上,只剩小穴的穴肉还在一阵阵余震般地收缩。
我没有跟着射。
我保持着埋在她体内的姿势,等她的高潮余韵慢慢平息。
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汗湿的后背在我胸膛下微微起伏。
过了将近半分钟,妈妈偏过头来,用一只还在发抖的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你……你怎么没射?”
“还没到时候。”我吻了吻妈妈湿漉漉的鬓角。
然后我把鸡巴从小穴里慢慢抽出来,看着穴口在龟头退出后微微合拢,一小股淫水从合拢的缝隙里渗出去,顺着阴唇的弧度滑进小盆。
我重新将龟头对准她的屁眼。
高潮后的屁眼变得更软更敏感,括约肌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把龟头吞了进去。
我缓缓推入,一寸一寸地填满她还在微微痉挛的肠道,直到整根没入,耻骨紧贴着她翘起的臀肉。
“最后一次。”我说,声音因为一直忍射而带着沙哑的颤,“射在这里面。”
妈妈闷闷地嗯了一声,双手抱着枕头,侧着脸,露出半张殷红的侧颜。
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刚才高潮时挤出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肏透之后的、柔软到极致的姿态。
我开始在她的屁眼里做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没有暴烈的开合,只有深而稳的、一下接一下的研磨。
龟头贴着直肠深处那块软肉慢慢地磨,每一次都碾过同一个位置,稳稳地,不换地方。
她的肠壁在碾磨下一阵阵地收缩吮吸,配合体内残余的肠液,发出微弱的咕啾声。
我的手又伸到她的前面。
这次没有碰阴蒂,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潮喷后还微微张合的小穴。
指腹隔着薄薄一层阴道壁,能清晰地摸到自己鸡巴在屁眼里抽动的轮廓。
前后夹击,隔着一层肉的相触,她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又要……又要到了……”妈妈的手抓着枕头,指甲快把枕巾抓破了。
我也快了。
小腹深处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终于冲破闸口,沿着鸡巴的根部一路涌向龟头。
我最后深深地顶进她的肠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个拐弯处的柔嫩肠壁,腰胯猛然绷紧。
射了。
精液在她的肠道深处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在柔软的肠壁上。
她的屁眼在感受到精液的温度后再次剧烈收缩,括约肌一下一下地绞紧我的柱体根部,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干净。
我射了很久。之前在小穴里已经射过一次,这次的量没那么多,但每一股都浓稠而滚烫,被痉挛的肠壁紧紧裹住,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射完之后,我的鸡巴在她的屁眼里又停了十几秒,感受着她高潮后肠道一阵紧过一阵的余韵,然后慢慢退出。
龟头滑出括约肌的瞬间,“啵”地一声轻响,那圈被肏得微微发红的褶皱没有完全闭合,穴口微张着,里面隐约能看见一小团白色的精液,在她肠壁的蠕动下慢慢往出口挪。
我盯着看了两秒,收回目光,低头去看小盆。
不锈钢盆里积了薄薄一层液体。
大部分是她潮喷时喷出的淫水,透明里带着一丝白色的浑浊,是第一次射在她小穴里的精液混了进去。
还有极少量的肠液,比淫水略浑一些,量很少。
整盆加起来,也就两三口的样子。
我轻轻把妈妈翻过身来,让她仰面躺着。
头纱彻底歪了,挂在半边头发上,像一面垂落的白旗。
黑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颊泛着情事之后特有的潮红,眼睛半睁着看我,目光迷蒙而慵懒,像一只刚刚被彻底喂饱的猫,浑身上下都透着餍足。
我一只手托着小盆,另一只手轻轻穿过她的头纱和后脑的长发,把她的头微微扶起来。
妈妈垂眼看了一下小盆,又抬眼看我。
没有抗拒。没有犹豫。甚至连皱眉都没有。
她只是微微张开了嘴。
*说好的。
肉便器不说话,也不拒绝。
这一盆是他要的,那就一滴都不许剩。
说出去的话就是钉下去的钉子,何况……何况是他递到手边的,一点都不亏。
*
我把盆沿贴上妈妈的下唇,缓缓倾斜。
盆里那层薄薄的混合液体沿着不锈钢的弧面流向盆沿,最先碰到她嘴唇的是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那种淡淡的甜腥味。
唇瓣碰到液面的瞬间顿了一下,大概是觉出了那层液体微凉的温度,然后她闭上眼睛,张大嘴,让液体缓缓流进口腔。
妈妈没有一口吞下去。
像是在遵循某种她自己定下的仪式,她让液体先在口腔里积了一小口,然后张开嘴给我看。
舌面上铺着浅浅一层、微微发白的液体,淫水、精液的残余和极少量的肠液混在一起,在她殷红的舌面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长舌,那条异常柔软灵活的、能把我的鸡巴从根部舔到顶端的长舌,在张开的嘴里微微卷动了一下,像是在品尝。
然后她合上嘴,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咽了。
妈妈重新张开嘴。干净了,舌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唾液的光泽。
我又把小盆倾斜了一些,让盆壁上残余的液体也流进她嘴里。
她仰着头,一点一点地接住,每吞一口都下意识地闭一下眼,睫毛轻轻颤动。
最后盆底还剩一点点,她竟然主动伸出舌尖,探进小盆里,沿着弧形的盆底慢慢舔了一圈。
舌尖碾过不锈钢表面的声音极其细微,却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舔完之后她又张嘴给我看了一次。干干净净。
我把小盆放到床头柜上,低头吻住她还带着那层液体味道的嘴唇。
她的口腔里有一种混合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自己的体液,我的精液,极淡的肠液,所有的味道搅在一起,被她的唾液稀释之后,反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专属于她的味道。
妈妈的无名指搭在我腰上,铂金素圈贴着我的皮肤,一小圈凉凉的。我握住那只手,十指扣紧,戒指硌在两枚指节之间,谁也没有松开。
“乖。”我在她唇上轻声说。
妈妈闭着眼,没接话,只是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看着我,忽然伸手掐了我腰上的软肉一把。
“你个小变态。”妈妈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每次都要两个穴一起肏。”
语气里是一种嗔怪的无奈,就像在抱怨一个永远改不掉坏习惯的孩子。
“真怕哪天被你玩出毛病来。”她补了一句,翻了个白眼。
我笑了,低头亲了一口她还泛红的鼻尖:“不会。妈妈可干净了。”
“那是因为我每次都洗得仔细!”妈妈推了我一把,语气里带着理直气壮的羞恼,“你以为不费功夫啊?你知道我每次给你,给你弄之前,要花多少时间准备吗——”
妈妈说到一半忽然卡壳了,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正在理直气壮地讨论肛交前的清洁工作,脸一下子烧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说了。”
我笑得更厉害了,搂着她,鼻尖埋进她的颈窝里,闻着她沐浴后残留的铃兰体香和做爱后特有的薄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妈妈。”
“干嘛。”
“我爱你。”
妈妈沉默了一秒,然后伸手揽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挠了挠。
“知道了。”妈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这三个字他说了成千上万遍,我还是没有一遍听腻的招架之力。
第一次是偷来的。
这一回,是穿着婚纱、戴着戒指、当着老银杏树的面,光明正大要来的。
*
我们安静地抱了一会儿。
窗外的夜完全落下来了,远处城市的灯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模糊的光斑。
床头暖黄的壁灯把她散在白色枕面上的黑发照得泛着柔和的光泽。
头纱被她自己扯下来丢在一旁,婚纱的上身大敞着,两团奶子被我的胸膛压得微微变形,乳头贴着我胸口的皮肤,硬硬的小粒在呼吸间轻轻摩擦。
她的手指在我后脑的头发里漫无目的地拨弄着,像在顺一只大型犬的毛。
我闭上眼,听着她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车流声,觉得世界上所有的嘈杂都被这扇门隔在了另一个维度。
时间在这种黏腻的温存里悄无声息地淌过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二十分钟,也可能半个小时。她的手指停了下来,指尖轻轻敲了敲我的后脑勺。
“喂。”
“嗯?”
一根手指戳在我腰侧最怕痒的那一小块皮肤上。我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妈妈趁机又掐了一把,力道不算轻,带着几分调侃的恶意。
“还有二十多个小时呢,没吃饭呀?”
妈妈的声音从慵懒里醒过来,带上了一层我极其熟悉的、属于夏舒婷式的挑衅。
“真不变态了?”
妈妈偏过头看我,刚才的温柔缱绻已经被挑眉的戏谑取代。
半干的黑发搭在裸肩上,婚纱敞着胸,奶子露着大半,脸颊还留着做爱后的潮红。
分明是一副被肏透了的模样,语气却理直气壮,像在催一个迟迟不肯下单的顾客。
“抓紧你的机会哦。”妈妈补了一句,尾音微微上挑。
我噗地笑出来,撑起身,伸手在妈妈翘得老高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不重,肉弹的声响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白嫩的臀肉在掌印下弹了两弹。
妈妈“嘶”了一声,瞪我。
“这不是心疼您嘛。”我俯身亲了一口她皱起来的眉心,“再温存下。一会让我骚女儿见识下爸爸的狂野动力。”
“谁是你骚女儿。”她抬起膝盖顶了我肚子一下,力道跟蚊子叮差不多,“你倒是狂野啊,温存了半个小时了,光打雷不下雨。”
“那刚才那两发不算雨?”
“毛毛雨。”
妈妈说完自己也绷不住了,嘴角抽了一下,别过脸去,耳根泛了点粉。
然后她撑起身,头发从肩上滑下来。
她当着我的面,不慌不忙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条雪白的丝袜,指头一拢,丝袜在指间拉出一条笔直的白线,绷直,又弹回去。
“打雷打了半天。”妈妈抬起眼看我,眸子里的水光烧成一片,“该下雨了,老公爸爸。”
然后她开始穿。
坐直,左腿抬起来,脚尖绷得笔直,像芭蕾舞演员那样的脚背。
丝袜从指尖套进去,先是五根脚趾被薄薄的白纱一层层裹住,然后妈妈的手沿着脚背往上捋,脚踝,小腿肚,膝盖。
薄纱一路收紧,把那截皮肤衬得白得发亮,透出底下淡淡的血管青色。
捋到大腿根的时候,她微微偏着腿,裙摆散在腰侧,整个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故意的、表演给我看的从容。
右腿。同样的顺序。脚尖绷直,白纱爬上来,一层一层,收进裙摆底下。
两条腿都穿好了,她并拢膝盖跪坐起来,手顺着大腿外侧抚下去,把袜口抚平。
丝袜紧窄,把她大腿的弧度勒出一道极浅的勒痕,肉从袜口的边缘微微挤出来一线,白得晃眼。
婚纱拆剩的缎面罩在腿上,薄纱衬着薄纱,那双腿又长又直,在暖黄的灯下泛着珍珠一样的光。
“好看吗。”妈妈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汤咸不咸。
我喉咙发干,半天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把老公看得不会说话了。”我说,“您满意了,新娘子。”
妈妈笑起来,笑完又朝我伸出一只脚,脚尖点着我的胸口,白纱隔着皮肤,一点凉凉的、滑滑的重量。
“那还等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直接把我点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