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深情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电子锁咔哒一声,把一整天的奔波都关在了外面。

房间里还留着昨天那股淡淡的花香。

床头柜上那束白色铃兰开到了第二天,花瓣边缘卷起一点极浅的黄,香味却沉下来了,比昨天更浓。

窗帘半拉着,傍晚的光从缝隙渗进来,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拖出一道温暖的光带。

今天过得像个真正的假日。

中午真把校门口那家馄饨店找出来了,店招换了新的,人还是那个老板娘,看见妈妈的时候愣了足足三秒,然后一拍大腿叫出了她的名字。

两碗馄饨,多舀了半勺紫菜虾皮。

妈妈吃得眼睛都眯起来,说汤头比记忆里淡了,馄饨倒是包得比从前还认真。

下午回房补了一觉,睡前她窝在我怀里翻手机,把婚礼那天姐姐拍的照片一张一张存进一个相册,相册的名字想了很久,最后就叫“那一天”。

现在是晚上七点多。

行李箱敞在墙角,收了一半。

衣帽间的穿衣镜前,妈妈背对着我站着,穿着那件圣洁婚纱。

它从昨天夜里褪下来之后就一直挂在这里,今晚妈妈说,退房之前得把它好好叠起来收进防尘箱。

说着竟自己把它重新穿了回去,够得着的暗扣扣了大半,剩下后背那一排够不着的,她把头发撩起来,露出后颈,就那么背着手站在镜子里看我。

“你来。”妈妈说,“这件婚纱从穿上到脱下都得经你的手。最后一回,也归你。”

昨天这个时候,她穿着同一件婚纱站在银杏树下,誓词念到一半就哭了,睫毛上的泪痕一直到进洞房都没干透,嘴角却一直翘着,微微仰着脸看我,眼睛里映着最后一抹霞光。

那一瞬间我觉得喉咙发紧。

有一种比欲望更深、更重的东西,从胸腔底部往上涌,涌到嗓子眼,堵得我几乎说不出话。

这个女人。

我的妈妈。我的爱人。我的妻子。

从十八岁那年荒唐而疯狂的开始,到银杏树下的誓词,我们走了多远的路,才走到这一步。

我走过去,先把她的头纱替她别正,翻到脑后。

妈妈的脸完完整整地露在镜子里。

素颜,只涂一层薄薄的口红,眼尾还带着午睡压出来的软。

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后颈。

“妈妈。”

“嗯。”

“谢谢你嫁给我。”

妈妈的眼眶在镜子里红了,但这次没哭,只是用力抿了一下嘴唇,然后回手捶在我胸口:“说得好像我有得选一样。”

我笑了。收了笑,开始解她后背的暗扣。

这件婚纱的工艺极其讲究,后背是一排包裹着缎面的暗扣,从后颈一直排到腰线以下,足足二十多颗。

我一颗一颗地解,不急不慌。

指腹每触到一处扣子,都能感觉到妈妈脊背细微的起伏。

呼吸不太稳,但妈妈在努力控制。

第一颗解开,露出后颈最脆弱的那截皮肤,细软的绒毛在灯下泛着淡金色的光。

第五颗解开,肩胛骨的轮廓显现出来,蝴蝶翅膀一样微微拱起。

第十颗,腰窝的弧度开始呈现,脊柱两侧浅浅的沟壑像一条往下流淌的溪。

第十五颗,婚纱的上半身已经松了,靠她两只手臂夹着才没有滑落。她偏过头从镜子里看我一眼,耳根是粉的。

我把最后几颗全部解完,双手从她肩头把领口往两边轻轻推开。

雪白的缎面从她身上滑下去,像一层融化的雪,堆在脚边。

她赤裸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灯下,腰线往下收成一个极窄极柔的弧度,再往下是翘起的臀。

里面没穿内衣,只有一条白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嵌在臀缝里,几乎看不见。

我没有碰妈妈。

蹲下身,把落在地上的婚纱捧起来,仔细地抖开,按照裙摆、腰身、胸衣的顺序一层层叠好。

动作很慢,很认真,像在折叠一件圣物。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叠,赤裸着上身站在原地,双臂无意识地环在胸前遮住乳房,神情有些怔愣。

“你还真叠啊。”妈妈说。

“当然要叠。”我把叠好的婚纱平整地放进提前备好的防尘收纳箱,合上盖子,“这是妈妈穿过的第一件婚纱。以后要传给我们的女儿。”

妈妈的嘴唇抖了一下。

*嫁女儿那天才舍得开这只箱子。那得是哪一年,想都不敢想。先把话收下。他的话从来不落空,一个字都不落。*

然后她别过脸,声音有点闷:“你就会说这种让人……受不了的话。”

我站起来,从身后环住她。

她光裸的背贴着我家居服的前襟,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我的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轻声说:“走,先洗澡。”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花洒是那种雨淋式的大顶喷。

我先帮妈妈把头纱取下来,连同发间别着的几枚小珍珠发卡一起放在洗手台上。

长发散下来,披在裸露的肩上,发梢微微卷曲。

我脱掉家居服挂在门后。

她站在花洒下面等水变热,侧身看着我脱衣服,目光划过我胸口和肋下那些陈年的伤疤。

龙组留下的,早就愈合成浅色的纹路,但她每次看到都会微微皱眉。

热水淋下来,蒸汽很快弥漫开。我走进去站在她身后,拿起沐浴露挤在掌心搓出泡沫,从她的肩颈开始往下洗。

手掌贴着她的皮肤慢慢滑动。

锁骨,胸口,乳房的侧面弧线。

她的奶子在沾满泡沫的手掌下滑腻柔软得不可思议,轻轻一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头被水流激得挺立着,硬硬的小粒顶在我掌心正中。

我没有刻意揉捏,只是洗。

她的呼吸还是变了一瞬。

手掌移到小腹,沿着那条浅淡的妊娠纹划过去。生我时留下的痕迹。我每次碰到这里都会多停留一会儿,用拇指轻轻描摹它的纹路。

再往下。

手指穿过她干净光滑的阴阜。

白虎体质,连一根毛都没有,永远像少女一样光洁。

泡沫顺着腿根往下流,我的手指只是轻轻带过那道缝隙,没有探入,她还是不自觉地夹了一下腿。

“转过来。”我说。

妈妈转身面对我,水流浇在头顶,顺着脸颊和下巴滴落,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睛在蒸汽里显得格外温柔。

我弯腰给她洗腿,从大腿外侧一直洗到脚踝。

妈妈的腿真的很美,修长匀称,皮肤白到在水汽里几乎发光,膝盖窝后面有两个浅浅的凹陷,我每次经过那里都忍不住想亲一口。

洗完之后妈妈也帮我洗。

她的手比我的小很多,覆着泡沫在我胸口和腹肌上滑动的时候,触感温柔得像某种小动物在我身上爬。

洗到小腹以下,手指碰到了我已经半硬的鸡巴,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用泡沫裹住整根柱体上下撸动了两把。

说是在洗,那个力度和速度分明带着点撩拨的意思。

后来她让我低着头,帮我冲头发。

手指绕过我的耳朵把泡沫往脑后拢,那个顺序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小时候她给我洗头,总是先把干毛巾捂住我的眼睛,说泡沫流进眼里要瞎的。

现在不用毛巾了,她用两只手掌心替我挡着眉骨。

“眼睛闭好。”妈妈说。我闭上眼。水声里忽然有点想哭,为她还记得我所有的小习惯。

我低头看她。她抬眼瞟我一下,嘴角含着点狡黠的弧度。

“洗干净了。”妈妈说,手却没松开。

“妈。”

“嗯?”

“你再这么摸下去,我等会就不温柔了。”

妈妈立刻松手,在我腰上拧了一把:“滚。”

我笑着关了花洒,拿大浴巾把她裹起来擦干。然后我说等我一下,先去趟厕所。

妈妈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显然想起了我们的约定。

婚礼那晚我们没有启动它。

她穿着那件圣洁婚纱睡着的,说要把“第一次”留一个完完整整的讲法,昨晚我便忍着没有真正进入她。

今晚,行李收完了,婚纱进了箱子,最后一件该归位的,是她自己。

二十四小时,从现在这一刻算起。

这二十四小时之内,我不能上厕所。

她是我的肉便器。

这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但我了解她。

所谓肉便器,她能接受的极限,就是帮我饮尿。

而我,说实话,即便她愿意,也不忍心让任何其他污秽的东西碰到她身上。

她是我的妈妈,是我愿意用命去护的人。

哪怕她说过“契约上除了分享给别人之外的条款都达成了”,哪怕她说过“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有些事情我想都不愿意想。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计时开始之前,把该排空的全部排空。

厕所里待了几分钟,确认身体里干干净净,什么都不剩。

洗了手出来,妈妈已经坐在床沿上,浴巾裹着胸口,两条光裸的腿交叠着,湿发披散在肩头,低头在看手机。

大概是在回姐姐的消息。

“好了。”我走过去,把茶几上那个白色的包裹盒抱到床中央,解开缎带,掀开盒盖。

里面是第二套婚纱。

婚礼那天它在茶几上安安静静放了一整天,谁都没有碰它。

它在等今晚。

和昨天那件圣洁婚纱几乎一模一样的剪裁和面料,同样的白色缎面,同样的蕾丝花纹,同样的长裙摆和头纱。

精妙之处全在可拆卸的设计上。

胸口的缎面可以解开露出整个乳房,裙摆的前片可以掀起固定在腰间,后面的臀部区域也预留了开口。

看上去圣洁到极点,实际上只需要几颗暗扣的开合,就能变成最色情的情趣内衣。

我帮妈妈穿上。

先是裙身,从脚下套进去,沿着她的腿一路往上提,过了臀部,收到腰间。

然后是胸衣部分。

我解开她的浴巾,让她光裸的奶子填进缎面的罩杯里。

她的胸太大,E杯的乳肉被缎面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上沿溢出一小截白嫩的弧形。

我把后背的暗扣一颗颗扣好,最后拿起配套的头纱别进她半干的长发里,让薄纱从头顶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两件婚纱,一模一样的白。

外面那件穿给全世界看,里面这一件,一寸一寸全是留给他的暗号。

全世界都以为新娘是干净的。

我也干净,从头到脚都干干净净地,只脏给他一个人。

*

“去照照镜子。”我牵着她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

白色婚纱,白色头纱,赤足站在地毯上,微湿的长发从头纱里散出来贴在肩上,脸颊因为刚洗完澡还泛着淡淡的粉。

眼眸在薄纱后面显得朦胧而深邃,像隔着一层晨雾看一轮将升未升的月亮。

明明是情趣婚纱。此刻还没有解开任何一处暗扣,她看起来比任何一个新娘都要圣洁。

妈妈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看着自己,又看向镜中我站在她身后的倒影。

“小峰。”

“嗯。”

“我好像……真的在结婚。”

我从身后搂住妈妈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

“你就是在结婚。跟我。”

她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半天才闷闷地说了句:“嗯。”

我把她抱到床上。

不扛也不扔。

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像抱一个真正的新娘那样横抱起来,稳稳地放在铺好的白色床单上。

婚纱的裙摆在床面上铺展开来,层层叠叠的白色缎面和蕾丝像一朵盛开的花,妈妈躺在花心正中,头纱散在枕头上,黑发在白纱间蔓延开。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隔着头纱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轻。

“妈妈。”

“嗯。”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妻子。”

“我知道。”妈妈的手指攀上我的后颈,薄纱在我们交错的呼吸里轻轻飘动,“从很久以前就是了。”

我掀开头纱,真正地吻上去。

这个吻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没有侵略性,没有掠夺的意味,甚至没有舌头。

只是嘴唇贴着嘴唇,温温软软地厮磨,像两片被风吹到一起的花瓣。

她的唇有一点点干,嘴角带着微咸的味道,是昨天流过的泪。

我用唇瓣一点点描摹她嘴唇的轮廓,上唇的唇峰,下唇微微丰满的弧线,嘴角那颗极浅的小痣。

妈妈闭着眼,睫毛在颤。

我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吻。

下巴,喉结两侧柔软的凹陷,锁骨的沟壑。

妈妈的脖颈缓缓仰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轻微得几乎算不上呻吟,是被温柔包裹着的时候才会有的、无意识的满足。

婚纱胸口的缎面被我解开两颗暗扣,白嫩的乳肉从缝隙里溢出来。

我没有一下子全打开,只是把嘴唇凑过去,顺着那道缝隙亲吻她挤出来的乳沟。

舌尖碰到乳肉时,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收紧了一下。

“痒……”妈妈小声说。

我笑了一下,把剩余的暗扣全部解开,缎面向两边分开,两团饱满得不可思议的奶子弹了出来。

柔软而有弹性。

成熟女人才有的那种饱满圆润,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往两边微微垂开,乳晕粉嫩,乳头小小的挺立着,在冷空气的刺激下颜色稍稍加深。

我低头含住妈妈左边的乳头。

没有咬,没有用力吸,只是含在嘴里,舌尖极缓极缓地在乳头顶端打转。

她的奶头是她全身最大的弱点,我太清楚了。

仅凭乳头就能让她高潮,这是旅行途中早就验证过的。

但今晚不急。

今晚所有的触碰都放到最慢、最轻、最温柔的档位。

她的呼吸渐渐加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房在我唇下像是有了自己的呼吸一样微微颤动。

我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含住另一颗乳头,舌面平平地覆上去,像在用体温融化它。

“小峰……”妈妈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我的手沿着婚纱的裙摆往下探。

缎面滑腻冰凉,手掌穿过层层叠叠的裙料,碰到她的大腿内侧。

温热的,绵密的,皮肤细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手指顺着腿根往上走,走到那条丁字裤的边缘。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我的指腹轻轻按压在妈妈的阴唇上。

已经湿了。

蕾丝被洇透了一小片,黏黏的,热热的。妈妈的小穴在布料下面微微翕动,阴唇充血后变得饱满丰盈,像一枚熟软的蜜桃剖面。

我把丁字裤的带子拨到一边,指腹直接触到了她光滑的阴唇。

白虎体质的触感永远让我着迷。

没有一根毛发的阻隔,手指碰到的就是最纯粹的、滑腻柔嫩的肌肤。

阴缝外沿已经被淫水浸润得泛着水光,我用中指沿着缝隙的外缘轻轻滑了一下,从阴蒂的位置一直划到穴口下方。

她的腰轻轻扭了一下。

我没有插进去,只是用指腹在她的阴蒂上画圈。

很慢的圆圈,力度轻得像在抚摸一颗露珠。

她的阴蒂已经从包皮下面探出了小小的头,硬挺挺的,被指腹碾过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会不自觉地绷紧一瞬。

“嗯……”她咬着下唇,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我抬起头看她。

头纱半遮着妈妈的脸,黑发散在白色枕面上,脸颊绯红,眼睛半睁着看我,眸子里水光潋滟。

婚纱的胸口大敞着,两团雪白的奶子暴露在空气里,乳头被我吸吮后泛着水润的粉红。

裙摆铺满了半张床,层层白缎之下,我的手正在她的两腿之间抚弄那处隐秘的花蕊。

圣洁与淫靡在同一个画面里达成了最极致的平衡。

我爬上去,跪在她两腿之间,解开自己睡袍的腰带。

鸡巴已经完全硬了,粗长的柱体翘起来,龟头充血胀大如鹅蛋,顶端的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我用手扶着它,让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没有立刻进去。

龟头在她的阴唇之间轻轻研磨,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

每次滑过阴蒂她就会微微一颤,每次滑到穴口,龟头会被那圈柔软的肉环轻轻吮住一下,又滑开。

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透明的液体被龟头碾开,涂满整个阴唇,发出湿黏的细小声响。

“小峰……”妈妈的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嗯?”

“轻点……”

两个字,声音细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丝线。

就像当年暴雨夜她第一次说出这两个字一样,意义却完全不同。

那时候是被迫的妥协,是身体背叛意志之后挤出的最后一丝乞求。

而现在,此时此刻,是一个女人在新婚之夜,用最温柔最羞涩的方式,对她深爱的人说:我准备好了。

我心尖像被绒布包裹着的针轻轻扎了一下。

“好。”我俯下身,额头贴着妈妈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轻点。”

我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慢慢地顶了进去。

龟头挤开湿软的阴唇,被她窄小紧致的甬道一寸寸地吞入。

我推进得很慢,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龟头周围柔柔地收缩、裹紧、又被撑开,一波一波地蠕动着接纳我。

然后龟头碰到了什么东西。

一层薄膜。柔韧的,有一点点阻力,像一道极薄极软的屏障,横在甬道入口附近的某个位置。

我微微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无数念头在脑海里翻涌。

但我没有停下来,也没有刻意用力,只是保持着那个极缓极柔的速度继续往前推。

龟头压上那层薄膜,薄膜承受了一秒的压力,然后被轻轻碾破,像车轮驶过一道小小的减速带,几乎没有什么阻碍感,鸡巴就滑了过去,继续深入她温热湿软的内部。

妈妈“嘶”了一声,贝齿咬住下唇,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深重的殷红。

她脸上没有痛的表情,更像是一种隐忍了很久、终于释放的复杂情绪。

眼角沁出泪花,嘴角却微微翘着。

*到了。

原来会有一点点酸,酸过之后是满。

补的东西到底比不上原装的,他会不会察觉……算了,察觉就察觉。

这一层本来就是补给他的。

连破,都要破在他手里。

*

我低头吻住她咬着的嘴唇,把它从她的牙齿间温柔地解救出来。

下体缓缓地往前推送,鸡巴一点一点深入她的穴道,每进一分,她的小穴都会紧紧地绞裹一下,再被我的粗度撑开。

她的甬道即便被肏了这么多年,依然紧窄得不可思议,每一寸穴肉都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柱体,像一只温柔又贪婪的嘴在吮吸。

我没有插到底。

只进去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深度就停住,开始轻轻地抽插。

幅度很小,每次退出不过两三寸,再温柔地推回去。

没有大开大合的猛烈贯穿,只有最克制、最呵护的抽插,像涨潮时海水推上沙滩,轻柔地退去,又轻柔地退回来。

妈妈的双腿缓缓抬起,膝盖贴着我的腰侧,脚背搭上我的小腿。她没有用力夹,只是轻轻地环着我,像是怕我走。

我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低头吻她。

吻她的眼角、颧骨、耳垂下方那一小块总是被忽略的柔软皮肤。

每吻一处,她的穴肉就会在鸡巴周围微微收缩一下。

极其细腻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回应,像她身体深处某个温柔的活物在用自己的方式亲我。

“舒服吗?”我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问。

妈妈没有说话,但微微点了一下头。手指从我后颈滑到后背,指尖沿着脊柱两侧那些旧伤疤的纹路轻轻描画。

窗外最后一线霞光沉下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床头暖黄的壁灯。

光线柔得像液体,浇在她散落的黑发上,浇在大敞的婚纱胸衣上,浇在被我揉到微微发红的乳尖上。

妈妈的身体在这片暖光里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窝里积着薄薄一层汗,像两小捧碎钻。

我刻意控制着深度,鸡巴每次推入都只到甬道中段就停住,龟头轻轻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片褶皱区域。

她的穴道温度很高,湿润而柔韧,包裹着我的柱体有一下没一下地蠕动吞吐。

那种紧致感让我的腰腹不断涌起想要猛力贯穿的冲动。

我忍住了。

今晚我答应了她,第一次,要温柔。

“小峰……”

“嗯。”

“你……可以再深一点。”

很轻的声音,像是用了很大的勇气。我低头看她,她的脸偏向一侧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耳朵,耳廓红得像要滴血。

我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只是下一次推入的时候,比之前多送进去了一寸。

龟头碰到更深处的穴肉,那里比浅层更软更热,吸裹的力度也更大,像某种本能的邀请。

她的呼吸陡然急促了一瞬,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抓了一下。

我就保持在这个深度,缓缓地抽插。

不急。不赶。每一次推入都像在问她“可以吗”,每一次退出都像在说“我还在”。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两条腿从小心翼翼地环着变成自然地垂落在床面上,膝盖微微分开,让我能更贴合地进入。

小穴也从最初紧张的绞裹变成了柔软的接纳。

穴肉像一层层温热的丝绒,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收一放,阴唇被带着翻出一点点粉嫩的内壁,又在我推回去时被龟头的冠状沟带回原位。

湿滑的摩擦感配合她体内源源不断的淫水,发出极轻极绵密的“噗嗤”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五分钟。十分钟。

时间在这种温吞如水的抽插里变得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喘息从偶尔的轻哼变成了连续的、带着鼻音的低吟。

每一声都不大,像猫被顺毛时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呼噜声,绵绵的,黏黏的。

妈妈的手从我背上移到我的脸颊,捧着,让我低头看她。

眸子里盈满了水,笑意却是清晰的。

“我好喜欢你。”妈妈说。

四个字。没有主人,没有任何角色扮演的外壳。只是一个女人,我的妈妈,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我她的心。

我的鼻腔猛地一酸。

鸡巴埋在她体内,嘴唇贴上她的嘴唇,舌头第一次探进她的口腔。

她的舌头迎上来,柔软的、湿热的,比任何一次深喉时都温柔一万倍。

两条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呼吸,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颌滑进耳畔的发间。

下体的肏弄从来没有停过。

我感觉到她的小穴开始有规律地痉挛了。

一阵一阵的收缩,越来越紧,越来越频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慢慢凝聚、膨胀,即将找到出口。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微微发抖,脚趾蜷缩起来踩住床单,腰部不自觉地微微拱起,把她的骨盆送向我。

“小峰……我……”

妈妈说不下去了。嗓子里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

我知道她要到了。

我也快了。

在她穴肉一波强过一波的吮吸里,在她身上铃兰一样的体香里,在她眼角那滴折射着灯光的泪珠里,我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顺着鸡巴的根部直冲向龟头。

“一起。”我哑声说。

她咬住下唇,点头。

我最后推入了一次,比之前略深,龟头碾过她穴道深处最柔嫩的那一段,紧紧地抵在子宫口外壁上。

没有肏进去,只是抵着,用龟头的温度和硬度压住那个入口。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

“啊——”

一声极短促的呻吟,像弦断的那一声轻响。

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层层叠叠地裹紧我的鸡巴,一下一下地绞动吮吸,整条甬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拼命要把我锁死在最深处。

她的腰从床面上拱起来,胸口的两团奶子在婚纱大敞的缎面间剧烈颤抖,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手臂搂紧我的脖子,指甲嵌进我肩膀的皮肉里。

我感觉不到痛。

因为在同一个瞬间,我也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刷在她子宫口外那片柔嫩的穴肉上。

龟头被她高潮时极致的绞紧死死箍住,每一波射精都伴随着鸡巴的跳动,被她的穴肉立刻包裹吞噬。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缓缓溢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流向臀缝。

她的高潮比我长。

我射完之后,她的穴肉仍在持续不断地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干净。

她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沾着碎碎的泪珠,嘴唇微张,无声地喘息。

整个过程,从我龟头抵住她穴口开始研磨,到两个人同时攀上顶峰,大概持续了十几分钟。

没有激烈的大幅抽插,没有窒息深喉,没有任何道具和花样。

只有最笨拙、最原始、最温柔的做爱。

但这是我们之间,最好的一次。

鸡巴还留在她体内,半硬着,被她高潮后的余韵裹着。

我撑起身,低头看她。

脸颊泛着潮红,嘴角黏着一丝两人交换的津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松软慵懒。

妈妈睁开眼,对上我的目光。

“重死了。”妈妈小声嘟囔了一句,推了推我的肩膀,“你压着我了。”

我笑了一下,把重心移到一侧,没有拔出来。

退出的过程中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黏黏地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我侧过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臂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露出来的乳房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乳晕的边缘。

“妈妈。”

“嗯……”

“谢谢你。”

妈妈没有回话,只是把脸转过来蹭了蹭我的肩窝。

我的手从她的乳房滑下去,沿着小腹、腰侧,向下探。本来只是无意识的抚摸,指尖滑过婚纱裙摆的缎面时,碰到了一片微微潮湿的触感。

湿的。那种湿和淫水或者精液的黏腻不一样,更稀薄,浸透了缎面,范围不大,颜色在白色布料上却格外刺眼。

我低头看过去。

殷红。

没有鲜血那种触目惊心的红,是一种偏暗的、带着生理温度的淡红色,混在透明的体液里被稀释过,像一朵绽开在白缎上的水彩花。

从她的腿间一路蔓延到裙摆边缘,沿途留下几道细细的痕迹。我的鸡巴根部也沾着一层薄薄的淡粉,已经快干了。

我愣住了。

脑海里突然回放起刚才那个瞬间。

龟头碾过的那层薄膜,极轻的阻力,如同减速带一般的触感。

当时我以为是错觉,或者是她甬道深处某处褶皱比较紧密造成的摩擦感。

现在看着裙摆上这片殷红的痕迹,答案清清楚楚。

处女膜。

是处女膜。

妈妈……去做了修复手术。

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了。

转头看她,她早已经别过脸去,只留给我一个烧红的耳根和半截泛粉的脖颈。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我身上收了回去,手指无意识地搅着头纱的边缘,攥得发皱。

怪不得。

这两个多星期她一直鬼鬼祟祟的,接了个电话就往阳台上走,问起来就说教研组的破事。

有一回我瞥见她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预约提醒,她扣手机扣得比谁都快。

当时我没有多想。

现在,全对上了。

“妈妈。”我的声音有点哑。

“……嗯。”

她没有转过来。

妈妈沉默了几秒。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然后妈妈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像是从枕头棉花里艰难挤出来的:

“小峰……妈妈除了当肉便器之外,处女膜也给了你。”

妈妈顿了一下。

“虽然它是后补的……你不要介怀。”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极快,好像生怕我会真的介怀一样。

我的鼻腔酸得发胀。

妈妈去做了处女膜修复手术。

一个四十三岁的女人,走进妇科诊所,在医生面前说出“我要修复处女膜”这句话,得鼓起多大的勇气。

那些医护人员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她又打算怎么解释。

她一定窘迫得要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还是去做了。

为了今天晚上。

为了给我一个完整的、带着“第一次”的洞房夜。

她说“什么都不剩了”。

她说“我什么都没有了”。

但妈妈还是翻遍了整具身体,找到了最后一样可以给我的东西,然后把它补上了。

我伸手,轻轻掰过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脸来。

眼眶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湿意,目光里混杂着羞涩、紧张和一丝微不可查的忐忑,像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却不确定对方喜不喜欢的小女孩。

“妈妈。”

我吻了妈妈的眼角,吻去那颗快要落下来的泪。

“我怎么会介怀。”

我搂紧她,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胸腔里那股上涌的酸楚和滚烫混在一起,堵得我呼吸都粗重了。

“谢谢你。”我说,嗓音粗粝得不像自己,“谢谢你给我的一切。”

*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想找个枕头把自己埋起来。

四十三岁的教研组长,为一个预约鼓了半个多月的勇气……可他推得那么慢,慢得像怕碰碎什么。

值了。

这一层我等了二十多年,等的就是他。

*

妈妈埋在我胸口闷了半天,然后闷闷地说了一句:“补那玩意的时候害羞死了。”

我轻轻笑了一下,没松开手,等着她继续说。

妈妈果然继续说了,语气里带上了点赌气般的抱怨:“人家医生看我的眼神……你知道她怎么想的吗?她肯定以为我是哪个不要脸的富婆,补了膜去钓凯子。”

我笑出了声,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那妈妈当时要是跟医生说实话,『大夫您好,我这是补了去钓我儿子的』,她大概下巴要掉到手术台上了吧。”

“去你的。”妈妈在我胸口锤了一拳,力道跟撒娇没什么区别,“嘴这么贫。”

但她闷在我怀里的笑意是藏不住的。肩膀抖了两下,喉咙里“噗”地漏出一声,像是憋不住了。

我搂着她,一只手插进她微湿的长发里,指尖顺着发丝慢慢往下梳。

过了一会儿,她主动仰起脸来看我,眼眶里的红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太熟悉的、属于夏舒婷的坦然。

那是她做完决定之后才会有的表情。

然后妈妈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不轻不重,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行了,都结了婚了还不改口?”

我一愣。

“改什么口?”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嘴角缓缓翘起来。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嘴硬的神情。

“叫老婆啊。”

三个字砸下来,轻飘飘的,却比方才那片殷红更让我的心脏猛跳了一拍。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灯光暖暖地打在她脸上,头纱歪到一边,黑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婚纱胸衣大敞着,白嫩的奶子露着大半,裙摆被血渍和淫液洇出了几块斑驳的印迹。

狼狈透了,却美得让我眼睛发酸。

*老婆。这两个字我对着镜子练了整整一个礼拜。真说出口,比宣誓还慌。李峰,接住啊。*

“老婆。”我说。

妈妈的睫毛扇了一下。

然后妈妈垂下眼帘,声音忽然变得极低极柔,带着一点点刻意的郑重,又夹着一丝掩不住的羞意:

“第一次洞房……完成了。”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了一个小圈,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像是在签一份什么契约。

“接下来——”

妈妈抬起眼。

眸子里的温柔退去了一层,底下露出一种我见过无数次却永远会被击中的东西。

明明是纯爱到骨子里的目光,却因为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故作放肆的媚意,变得摄人心魄。

“老公爸爸——”妈妈的声音在这个称呼上略微卡了一下,耳根肉眼可见地又红了一层,但她咬着牙把它念完了,“尽情享用你的肉便器老婆女儿吧。”

一整句话说完,她的目光已经烧成了一团。

我俯下身,拇指蹭过她下唇,把那句话碾在她嘴唇上。

“遵命。”

我顿了顿,嘴唇贴上她的耳垂: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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