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着她又腻歪了几分钟,嘴唇在她的耳垂和脖颈之间游走,手掌从她的后腰一路往下滑到臀沟,指尖隔着丁字裤的蕾丝带子在她的小穴和屁眼之间来回蹭。
不是要做什么,纯粹是手痒。
妈妈也没推开我,就那么半闭着眼由着我摸,偶尔被碰到敏感的地方会轻轻哼一声,身体微微蜷一下。
等到妈妈的呼吸又开始变得不太稳的时候,我停了手。
“妈妈。”
“嗯?”
“我想肏你的喉咙。”
妈妈睁开眼看我,目光没什么波澜。这种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对她来说早就不会有任何震动了。
“但是,”我认真地看着妈妈,“怕把你肏晕了,后面就没劲玩了。”
妈妈挑了一下眉:“所以?”
“所以深喉放到后面。”我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翘起来,“先做点别的。”
她似乎从我的表情里捕捉到了什么信息,眸子微微闪了一下,但没有追问。
我伸手摸了摸妈妈的脸颊,掌心贴着她柔软温热的皮肤,拇指蹭过她的颧骨,然后食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脸看我。
“一会要是受不了,照老规矩。”
“掐你。”妈妈接过我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明天吃什么,“知道了。”
安全协议。
我们之间最铁的铁律,从最初就定下的。
不管在做什么,她只要掐我一下,一切立刻停止。
无条件,无解释,无商量。
这些年来她只用过屈指可数的几次,但每一次我都在一秒之内收手。
这条线,是我永远不会越的。
“好。”我低头吻了一下妈妈的指尖。
妈妈看着我,忽然主动伸出双臂搂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
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慵懒,底下却藏着一层极浅的、几乎辨不出的紧张:
“肉便器没有羞耻感。”
妈妈的吐息喷在我耳廓上,热热的,痒痒的。
“放马过来吧。”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有更柔软的东西涌上来。她在用她的方式告诉我,她准备好了,她信任我,她把自己交出来了。
*肉便器没有羞耻感。
这话是我自己说的,就得认。
可是心跳成这样算什么呀……夏舒婷,四十多岁了,被自己儿子一句话撩得手心冒汗。
丢人。
偏偏还很想。
*
我在妈妈嘴唇上深深地吻了一口。
然后翻身下床,赤脚走到行李箱前,拉开拉链。在妈妈的目光中,我从那只提前装好的黑色收纳袋里一件一件地往外拿东西。
第一件:狐狸尾巴肛塞。
和普通的短柄球形塞头不同,这只的前端是一根细长柔韧的肛条。
硅胶材质,手感温润,直径不到两厘米,长度却足足有三十五厘米,深入肠道后能以弯曲的形态贴合肠壁。
后端连着一条蓬松柔顺的灰白色仿皮草尾巴,全长到大腿中段,毛尖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柔光。
尾巴根部有一个精巧的万向关节。
也就是说,当她四肢着地爬行或者扭动臀部时,尾巴会跟着自然地左右摇摆,活像一条真正的、活着的尾巴。
妈妈以前自己买的那只。这些年不知道被用了多少次了。
第二件:中号假鸡巴。光滑的肉色硅胶,没有额外的花纹和凸起,尺寸温和。长度大约十二厘米,粗度两指半宽,和她的甬道完美适配。
第三件:皮质牵引链。
深棕色的头层牛皮,末端是一个精致的黄铜合金扣环,可以直接扣上她脖颈上那只项圈的 D 型环。
链条长约一米二,垂在手里柔软如蛇,拉紧时韧劲十足。
第四件:戒尺。
不是以前旅行时用的那根竹戒尺。
那根用了太久,弹性已经减弱了。
这是新买的,红木材质,比竹戒尺略宽略厚,最关键的改良在于前端包裹了一层柔软的细布,米白色的,缝合细密,角也被打圆了。
打上去声音照样响亮,红印照样会留,但不会真的造成瘀伤或皮肤破损。
我不允许妈妈身上有任何超出情趣范畴的伤痕。
四件东西并排摆在床边的白色床单上。
妈妈侧过身,目光从狐尾肛塞移到牵引链,又移到戒尺,最后落在假鸡巴上。
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微妙的变化:先是挑了一下眉,然后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就这些?”
语气介于嫌弃和松了一口气之间。
“先这些。”我弯腰吻了一下妈妈的额头,“急什么,二十四小时呢。”
妈妈的眼皮可见地跳了一下。
*就这些。
他说得轻巧。
狐狸尾巴、链子、戒尺、假鸡巴,摆得像文房四宝似的。
居然还有点……列队欢迎的意思。
夏舒婷,你在期待什么。
不许期待。
*
我把她从仰躺的姿势扶起来,让她面对着我跪坐在床上。
婚纱的后裙片和侧裙片还穿在她身上,白色缎面从腰间向两侧铺落,胸口大敞着,两团饱满的乳肉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乳尖因为之前的刺激还维持着微微充血的粉红。
我先拿起牵引链。
她的脖子上戴着那只项圈。
皮质的,外覆一层柔软的天鹅绒,内壁有衬垫,正面嵌着一枚银色的椭圆牌坠,上面刻着一个“奴”字。
元宵节那晚她自己买来戴上的,从此再没有摘下过。
扣环对准项圈侧面的 D 型环,“咔”的一声轻响,锁死了。
我拿着链条的末端在掌心绕了一圈,轻轻拉了拉。
链条绷紧的瞬间,项圈微微收紧,天鹅绒衬垫在她喉结两侧陷下去一点点。
她本能地仰了一下头,喉咙的线条在灯光下拉成一条优美的弧,锁骨窝里那枚银色的“奴”字牌坠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然后我拿起狐尾肛塞。
她的屁眼刚被我肏过不久,里面还灌着一泡精液没有流干净,括约肌处于松软敏感的状态,褶皱泛着被撑开后的浅粉色。
我没有用润滑剂。
不需要。
她大腿内侧还淌着之前混在一起的淫水和精液,我把肛条的细头在那片湿腻的皮肤上蹭了两下,沾满了天然的润滑,然后一手分开她的臀瓣,另一手将肛条的头部对准那圈还在微微翕动的褶皱。
“吸气。”
她听话地深吸了一口。
肛条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三十五厘米的细长硅胶沿着她的直肠蜿蜒深入,像一条温驯的蛇,贴着肠壁的弧度向内延伸。
她的呼吸随着深度的增加越来越浅。
每深入一寸,肛条都会碾过一段新的肠壁组织,细密的触感从肠道深处源源不断地传上来,酸胀和酥麻交织在一起。
等到肛条的根部完全没入,固定用的硅胶底座紧贴在括约肌外缘时,蓬松的狐狸尾巴从她的臀缝间垂了下来。
灰白色的柔软皮草搭在她跪坐着的小腿侧面,尾尖碰到白色婚纱裙摆的缎面,银色的毛光和缎面的微光交映在一起。
圣洁的婚纱,项圈,牵引链,狐狸尾巴。
所有元素叠加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荒诞得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梦。
我又拿起中号假鸡巴。
没有多余的废话,一手拨开丁字裤的带子,另一手把假鸡巴的圆钝头部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她的小穴经过两轮做爱后又湿又软,假鸡巴轻而易举地滑进甬道深处,被层层穴肉包裹吞没,只留外端的底座堵在阴唇间。
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填满。
她跪坐在床上微微晃了一下身体,大概是在适应两根异物同时占据体内的感觉。
屁眼里的长肛条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微微弯曲,刺激着直肠深处的肠壁;小穴里的假鸡巴被穴肉吞咬着,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碾过内壁的褶皱。
她的眉心轻轻蹙了一下,嘴唇抿紧,喉咙里压住了一声呻吟。
“下来。”
我拍了拍床沿。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从床上下来。
双脚踩到地毯上的瞬间,体重的改变让两根插入物的角度同时发生了变化。
肛条因为站立而抵上更深处的肠壁,假鸡巴则因为重力微微下滑,底座卡在阴唇间往外坠。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脚步有点发虚。
“跪下。”
妈妈跪了下来。
膝盖碰到地毯的闷响和尾巴的轻微晃动同时发生,万向关节在她下跪的动作中忠实地传导了臀部的位移,灰白色的狐尾在她身后优雅地扫了一下地面。
“手。”
她把双手也撑在地上。
四肢着地。
白色的婚纱裙摆从她腰间铺向地面两侧,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圈铺展的积雪。
后裙片的开口露出她的臀部,翘圆的臀肉之间垂着那条蓬松的尾巴。
项圈上的链条从她脖颈延伸出来,末端握在我站着的手里,微微绷紧。
穿着婚纱的小母狗。
我在心里把这个画面烙了下来。
牵引链轻轻一拉,她就开始向前爬了。
膝盖和手掌交替在柔软的地毯上移动,婚纱裙摆拖在身后像一条白色的尾迹。
每一步,她体内的两根异物都会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移位。
肛条在肠道里弯曲、摩擦、碾磨,假鸡巴在甬道里随着她交替迈膝的动作前后滑动。
狐狸尾巴在她身后一摇一摆,万向关节精准地把她臀部的每一个细微扭动都转化成尾巴的左右晃荡,那种摇摇摆摆的节奏和她爬行的频率完美同步,乖顺得像一只真正的、训练有素的小狗在摇尾巴。
我牵着她在酒店房间里慢慢走了一圈。
从卧室区域绕到窗边,经过书桌和沙发区域,再折返回来。
酒店的房间不算很大,一圈走下来也有二十多米。
她的膝盖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受到太多磨损,但爬了大半圈之后呼吸已经变得急促。
原因和累无关,是体内两根东西在爬行中不停地刺激着她的敏感区域。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泛起一层水光,假鸡巴的底座附近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从行李箱旁边拿起那根改良戒尺。
红木的色泽在灯光下温润沉静,前端包覆的米白色软布和婚纱的颜色几乎一样。
我在手里掂了掂重量,比竹戒尺沉一些,挥起来带着风声,拍下去的触感更钝更散,不会形成集中的锐痛。
“继续爬。”
她偏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戒尺,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一下收缩里没有恐惧,只有条件反射般的期待。
她的身体早在几年前就被我开发出了对打屁股的渴望,戒尺的出现对她来说早就不成其为威胁,倒像一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前奏。
妈妈回过头,继续向前爬。
我跟在她身后,视线从上方俯瞰她的后背。
婚纱从腰间向两侧展开,像折断的翅膀;蓬松的狐尾从臀缝间垂下来一摇一摆;链条从她脖颈延伸到我的掌心。
“啪。”
戒尺落在她的右臀瓣上。
声音清脆响亮,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声干燥的轻雷。
软布包覆的前端在白嫩的臀肉上拍出一道浅浅的粉红印记,形状模糊,边缘发散,没有竹戒尺那种线状的锐利痕迹,更像是被掌心拍过的那种均匀红晕。
“嗯!”妈妈的肩膀微微一缩,但没有停下爬行的动作。
“啪。”
第二下落在左边。对称的位置,对称的力度。白皙的臀肉在击打的瞬间弹动了一下,波纹从落点向四周扩散,狐尾也跟着晃了晃。
“啪。”“啪。”“啪。”
三下连击,左右交替,节奏不快不慢,像某种从容的叩问。
每一下落下的间隔刚好够让前一下的痛感化开变成酥麻,再被下一下的冲击重新激活。
她的臀肉在反复的拍打下渐渐泛红,从浅粉变成更深一些的玫瑰色,肉眼可见地升温。
她一边爬一边承受着戒尺的拍打,呼吸越来越粗重,低垂的头颅让黑发如瀑般垂落在地毯上,露出被项圈勒住的后颈和挂着薄汗的肩胛骨。
我牵着她溜到了落地镜旁。
酒店卧室和衣帽间之间立着一面从地板到天花板的穿衣镜,宽度足够映出两个人的全身。
暖黄的灯光打在镜面上,把镜中的画面衬得像一幅被刻意打光的油画。
镜子里的她。
四肢着地跪在地毯上,穿着白色婚纱的裙身,上半身大敞着露出饱满的乳房,脖颈上系着刻字的项圈和垂落的牵引链,身后垂着一条蓬松的灰白色狐狸尾巴,被打红的臀肉在婚纱后裙片的框中格外醒目。
头发散落在肩头,脸颊绯红,眼眸中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喘息。
妈妈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她的目光在镜面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间,她眼底闪过了什么复杂的东西,可能是羞耻,可能是某种奇异的自我确认。
但那个表情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镜子里那个人是谁呀。
穿着婚纱,戴着项圈,撅着被打红的屁股,身后还拖着条尾巴。
……是我。
四十岁的教研组长,全市课改标兵。
也是他一个人的小母狗。
这两个都是我。
都是。
*
我走到她前方,面对着她,然后蹲下来。
我的膝盖碰到地毯,和她的视线齐平。
她微微仰起脸看我。
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脸被头发半遮着,露出一只含着水光的眼睛和半边被潮红染透的脸颊。
项圈上的银色牌坠在她喉前晃动,“奴”字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我伸出右手,指尖捏住了她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一左一右,精准地掐在下颌骨两侧的关节处。
这是一个控制性极强的手势,指腹的压力正好卡住颌骨的活动范围,让她的嘴不能完全合上,也不能自由移动。
她的嘴唇在这个控制下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牙齿和舌尖。
“妈妈。”
我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要欺负你了。”
妈妈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
镜中的她和我面前的她在同一个时刻做出了相同的反应。
睫毛颤了颤,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那只没有被头发遮住的眼睛里,水雾渐渐凝聚成一种我看了无数次却永远会被攫住呼吸的东西。
媚。
没有半点刻意做出来的风情。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被欲望和爱意同时浸透的媚态。
瞳仁在灯光下微微放大,虹膜的深棕色变得更深更柔,像被一层融化的焦糖覆盖。
睫毛投下的阴影在颧骨上画出两小片半月形的暗区。
妈妈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极小,下巴在我指腹间只移动了不到一厘米,但我捕捉到了。那是妈妈的回答。不用语言,只用身体。
我的右手依然锁着她的下颌,拇指和食指的力道精准而克制,让她的嘴维持着半张的状态。
左手把牵引链的末端在掌心多绕了一圈收紧,链条绷直,项圈微微勒进她脖颈的天鹅绒衬垫里,把那枚“奴”字牌坠挤得微微歪斜。
“不许动。”
我松开链条。它垂落在她胸前,冰凉的皮质碰到她裸露的乳房,她本能地缩了一下,但立刻稳住了。
我用腾出来的左手,伸向床头柜上那只不锈钢小盆,刚才走到她面前时顺手拿下来的。
弯腰,将小盆放在她跪着的膝盖正前方,盆沿紧贴着她的下巴下面。
这样一来,她嘴里流出来的任何东西,都会直接落进盆里。
妈妈的眼睛越过小盆的边沿看着我,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轮廓。
我右手的拇指从她的下巴沿着下颌线滑到她的嘴角,指腹抵住她的下唇,轻轻往下一压。
她的嘴张得更大了。
牙齿整齐洁白,舌头粉嫩柔软地铺在下齿后方,因为之前的亲吻和做爱还沾着一层薄薄的津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我的左手伸了进去。
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朝上,沿着她的舌面缓慢地探入。
她的口腔温热而潮湿,舌头在我的指腹下条件反射地轻轻卷动了一下。
那条超长的舌头,柔韧灵活得像一条粉色的小蛇,我的手指刚碰到舌面,她的舌尖就本能地裹了上来,像在辨认一个熟悉的入侵者。
我没有急着深入。
指腹在她的舌面上缓缓碾过,感受舌苔细密的颗粒纹理。
然后食指弯曲,指尖勾住她的舌头,往上提了一下。
她的舌头被我勾起来,露出舌下暗紫色的血管纹路和系带。
我盯着看了两秒,松开,任由那条柔软的舌头弹回原位。
然后我的两根手指开始向喉咙深处推进。
指尖划过她的上颚。
那里的粘膜很滑,带着体温的湿润。
然后碰到了悬雍垂。
那小截肉质的突起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的喉咙随即做出了第一次干呕反应。
“唔——”
妈妈的上身微微前倾,肩膀一颤,但没有后退。
嘴依然张着,被我右手固定着下颌。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潮湿的呃声,一小股粘稠的津液从她的舌根分泌出来,沿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我没有停。
手指继续往里探,越过悬雍垂,指尖抵达她咽喉后壁最敏感的区域。
那里的粘膜触感更软更嫩,像一层温热的果冻。
我的指腹在那片粘膜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妈妈的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呕——”
干呕反射来得猛烈而不可抑制。
腹肌猛然收缩,胃部向上挤压,大量的津液从她的食道深处涌上来,浓稠的、拉丝的、带着体温的液体从她张大的嘴里溢出,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来,滴落进下方的小盆。
叮叮咚咚几声轻响,不锈钢的盆底被打湿了一小片。
我抽出手指。
两根手指上挂满了黏稠的津液,在灯光下拉出好几条透明的丝线。
我看着她的脸。
眼角被呕吐的反射逼出了泪花,鼻尖微红,嘴唇沾满了自己的津液,狼狈而又色情得不可方物。
然后我把沾满津液的手掌,啪地按到了她的左脸颊上。
没有挥。是按。手指展开,掌心贴上去,带着一层湿滑黏腻的津液,用力一抹,从颧骨到下巴,把那些粘稠的液体糊满了她左半边脸。
妈妈的睫毛猛地一颤。
然后我的手翻转过来,用手背在她的右脸上甩了一下。
啪。
声音清脆。
不重。
我的力道精确地控制在听得见响、又不会造成任何实质伤害的范围内。
手背碰到她脸颊皮肤的那一刻,残留在手上的津液被甩开,在她白皙的面颊上留下几道细小的水痕。
她的脸在我手背的力量下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发丝被带起来扫过鼻梁。
一片寂静。
这是我第一次打妈妈的脸。
从我们之间的一切开始到现在,所有的调教,手掌打屁股、竹戒尺、红木戒尺、棒身拍脸,我从来没有用手掌扇过她的耳光。
即便是拍脸那种看起来更过分的行为,本质上也只是肉体接触的刺激,和“打耳光”这个动作所承载的羞辱意义完全不同。
打耳光。这三个字在任何语境里都指向同一个含义:侮辱。
所以我从来不做。因为我爱她,我不愿意让那种侮辱哪怕有一丝一毫地碰到她。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妈妈给了我二十四小时。她说契约上除了分享之外的条款都达成了。她说放马过来。她说肉便器没有羞耻感。
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告诉我:你可以的。我承受得住。
所以我打了。
力道很轻,比打屁股轻得多。但那声“啪”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脸颊的皮肤薄而紧致,任何接触都会产生远超实际力度的声响效果。
妈妈的脸颊上浮起了一道浅浅的粉红。
算不上痕迹,是她本来就因为情欲而充血的面颊在受到触碰后加深的一层潮红。
津液糊在她的左半边脸上还没干透,亮晶晶地反射着灯光,和右半边脸上被甩开的水痕混在一起,让整张脸看起来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像刚从什么粘稠的液体里捞出来一样。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大了。
瞳孔收缩,虹膜的颜色变深,眼白清晰。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我花了几秒才勉强辨认出来的表情。愤怒没有。痛苦没有。恐惧也没有。
是震动。
深层的、本能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有预料到的震动。
就好像我这一巴掌打开了她身体里某扇一直关着的门,门后面的东西涌出来,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打了我耳光。
……真的打了。
这么多年,全世界只有这一件事他从来不肯做。
现在做了。
原来被他在乎了这么多年的人,也会被他亲手打耳光。
原来我连这个都想要。
夏舒婷,你完蛋了,你烂透了,烂得又酸又软……好舒服。
*
我的右手重新捏住她的下巴。这次力道比之前稍重一点,指腹陷进她下颌骨两侧柔软的皮肉里,把她的脸扳正,让她直视着我。
“骚母狗。”
我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压得极低,带着砂纸般的粗粝。
“舒服吗?”
妈妈的喉咙猛地滚了一下。
“喜欢儿子爸爸抠你的喉咙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的下巴在我指腹间微微颤抖。
她的嘴唇张着,被捏住的下颌无法自由活动,只能用极小的幅度哆嗦。
津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我指缝流下,滴进小盆。
她的眼眶红了。
那红跟被打疼扯不上关系。是“儿子爸爸”这四个字击中了某个她自己都没有完全准备好的区域。
我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
松开她的下巴,翻手又是一记耳光。
啪。
这一下落在左边,和刚才那下对称。
同样轻,同样响,同样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粉红。
但那声音的冲击力远大于力度本身。
在寂静的酒店房间里,巴掌碰到脸颊的脆响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圈地扩散,把所有温存的余韵都震碎了。
她的头被惯性带偏了一个角度。
散落的黑发扫过脸颊,几缕粘在被津液打湿的皮肤上。
她没有抬手去挡,也没有往后缩,只是偏着头,用一只露出来的眼睛看着我。
那只眼睛里,水光在灯影中碎成了万千点星子。
然后我说:“自己摇尾巴。”
她的睫毛颤了颤。
“摇。”我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让我看看乖母狗怎么摇尾巴。”
妈妈跪在地上,半边脸湿漉漉地挂着津液,另半边泛着被打过的粉红。然后她开始动了。
妈妈的臀部开始小幅度地左右摇摆。
没有半分生硬和刻意,是从腰部发力的、带着某种驯顺韵律的晃。
万向关节精准地捕捉到她每一个细微的摆动,灰白色的狐尾在她身后跟着左右荡开,蓬松的毛尖擦过地毯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同时,她体内的两根异物也在这种摇摆中不断变换角度。
屁眼里的肛条随着骨盆的倾斜碾压着不同位置的肠壁,小穴里的假鸡巴被穴肉吞咬着左右滑动。
她一边摇一边咬着嘴唇,目光从下方仰视着我,那只没被头发遮住的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我蹲在她面前,一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另一只手伸了进去。这次更深。
食指和中指长驱直入,越过舌面,越过悬雍垂,指尖直接按上咽喉后壁的柔嫩粘膜。
“呕——”
她的身体猛烈地前倾,腹肌剧烈收缩,大股大股粘稠的津液从嘴里涌出来,沿着我的手指和手腕往下流,在小盆里发出咕嘟的声响。
她的尾巴在痉挛中猛地摇了一下,肛条在肠道里因为腹压的突然增加而微微外移,被括约肌死死咬住根部才没有滑出来。
我抽出手指,又一巴掌糊到她脸上。
啪。
津液飞溅。她的脸颊上已经糊满了一层亮晶晶的、粘稠的液体,从额头到下巴全是湿的,几缕头发贴在脸上,被津液粘得像画在皮肤上的墨线。
“骚不骚?”我捏着她的下巴,拇指碾过她嘴角挂着的一缕津液丝线,“嗯?母狗,回答爸爸。”
妈妈的嘴在我的控制下张着,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带着津液咕噜声的字眼:“骚……”
“大声点。”
“骚——”她的声音从含混变得清晰了一些,尾音上翘,像是被迫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挤出来之后反而带上了一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
“喜不喜欢?”
“喜——呕——”
没等她说完,我的手指又捅进了她嘴里。
这次三根手指并拢,更粗更深,指尖碾过她喉咙最脆弱的区域时她的整个身体拱了起来,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大量的津液混着一点点胃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进小盆,咕嘟咕嘟的,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我的手指在她的喉咙里搅动了几圈,感受着她咽喉肌肉一阵阵痉挛性的收缩,然后抽出来。
长长的津液丝线从我指尖一直牵连到她的嘴唇,在断裂的瞬间弹到她的下巴上。
啪。
又一巴掌。右脸。
妈妈的尾巴在被打的瞬间猛地摇了一下。脸上的触感通过神经传遍全身,臀部不自觉地抽搐,带动万向关节让尾巴剧烈地晃荡了两下。
我注意到,在这几分钟的抠喉和打脸中,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
假鸡巴的底座被大量涌出的淫水浸泡得滑腻发亮,有几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
她被打脸打湿了。
湿的也轮不到津液。她的小穴在被抠喉和扇耳光的过程中,自主分泌了大量的淫水。
她的身体在用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这一切。
我又抠了她两次喉咙,又扇了两巴掌,每一次都交替着手指深喉和耳光,节奏不紧不慢,像某种令人窒息的打击乐。
她跪在地上摇着尾巴承受这一切,脸上糊满了津液,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脸颊上,嘴巴被我反复打开抠弄得合不拢,嘴角挂着银色的丝线,眼眶红得像兔子。
但她没有掐我。
妈妈没有用安全协议。
她的手一直撑在地上,十根手指紧紧地抠进地毯的绒毛里,指节发白。
膝盖跪在厚实的地毯上微微发颤。
小穴里的淫水已经在她身下的地毯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高潮的边缘到了。
妈妈的大腿内侧开始规律性地痉挛了。
那是她即将高潮的信号。
这次的高潮,既没有被鸡巴肏出来,也没有被手指操出来。
它是抠喉和打脸带来的羞辱感,配合体内两根异物持续不断的低频刺激,在她身体深处堆积出来的一种全新的、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高潮形态。
羞耻的高潮。
最后一巴掌落在她的左脸上,和第一下一样轻,声音却在她身体里引爆了什么东西。
妈妈的身体猛然绷直,脊背拉成一条弧线,头向后仰去。
颈部的项圈在这个角度下勒得更紧,天鹅绒衬垫陷进她喉咙两侧的皮肤里,“奴”字牌坠晃荡着反射出一道细小的银光。
她的嘴大张着,却没有声音发出来。
高潮太猛了,猛到她的声带暂时失去了功能。
她的小穴在假鸡巴的填充下剧烈地痉挛着,一波又一波的穴肉收缩把假鸡巴死死咬住,大量淫水从底座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和身下的地毯。
屁眼里的肛条也被括约肌的痉挛挤得微微外移,灰白色的狐尾在她身后疯狂地左右甩动。
万向关节已经跟不上她臀部痉挛的频率,尾巴的摇摆变得凌乱而急促,像真正的尾巴在极度兴奋时失控地狂摇。
整个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妈妈的身体从极度绷紧慢慢坍塌下来。
先是脊背弯下去,然后肩膀垂落,最后双臂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趴伏在地毯上,脸颊贴着小盆旁边的地毯绒面,剧烈地喘息。
尾巴从狂摇变成微微颤动,最后停了下来,安静地垂落在她身侧。
我放下戒尺。
弯腰,把小盆移开,然后两只手臂穿过她的肋下,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瘫在我怀里,脑袋搁在我的肩窝里,潮湿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
我把她抱到床沿上坐好,自己半跪在她面前,双手捧着她糊满津液的脸。
她的脸颊上一片狼藉。
津液、泪水、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变成了一幅抽象的水彩画。
几缕黑发粘在腮帮上,横七竖八的。
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是被我的手指反复撑开的结果。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在一片狼藉的面容中格外清澈,像被暴风雨洗刷过的天空。
“妈妈。”我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津液,声音从刚才命令式的沉厉一下子回到了温柔的频道,“刚才我说的那些话,有没有伤到你?”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噗地笑了出来。
“你认真的?”妈妈的声音还沙哑着,带着大量用力呕吐后的嘶哑,但语气里的嘲弄是分明的,“就这?”
妈妈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攻击力太弱了。”
“……啊?”
“『骚母狗』?『喜不喜欢』?”妈妈学着我刚才的语气复述了一遍,表情介于嫌弃和想笑之间,“小峰,你是上贴吧逛了半个小时学的台词吗?”
我愣了一瞬,随即被她的吐槽逗得又好气又好笑。
妈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歪着头看我,湿漉漉的脸上是一种只有夏舒婷才做得出来的表情。
明明自己满脸津液,被打得脸颊泛红,体内还塞着两根东西,屁股后头拖着一条狐狸尾巴,偏偏就能做出一副身经百战、你这点程度还不够看的欠揍模样。
“多去逛逛贴吧再来试试破你妈的防吧,小朋友。”妈妈补了一刀。
我噗嗤笑出了声。
心里那点担忧和紧张在她这句话里彻底消散了。
她没事。
她什么事都没有。
打脸也好,抠喉也好,那些刻意营造的羞辱和粗暴,对她来说只是游戏里的佐料,她的内核一如既往地稳固而强大。
*担心成那样,眼睛瞪得跟要跟我拼命似的。……傻瓜。脸是你打的,防是你破的,高兴也是你给的。这买卖妈妈不亏。一点都不亏。*
我去浴室拧了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跪在她面前,一点一点替她擦脸。
从额头到腮边,动作放得很慢。
毛巾掠过妈妈被打过的颧骨时,她闭着眼,像一只任人摆布的猫,喉咙里发出舒服的轻哼。
擦干净了,那张脸重新露出来,白净,眉眼弯弯,鼻尖还有点红,哪像个刚经历了一场羞耻高潮的人。
我又倒了半杯温水递到她嘴边。
妈妈就着我的手喝了小半杯,喘匀了气,才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项圈还锁着,尾巴还垂着,假鸡巴还堵在体内,婚纱拆得七零八落。
“这身。”妈妈抬眼看我,眼尾还带着潮红,“还要穿多久?”
“穿到我说脱为止。”我说,“今晚它就是你的皮。”
“得令。”妈妈把水杯推回我手里,膝盖在地上挪了半寸,重新摆好四肢着地的姿势,还煞有介事地甩了甩屁股,狐尾跟着晃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狗也听懂了。”
我笑着揉了一把她的耳朵尖,把她重新捞回床上。
“歇会儿。”我把妈妈安置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养足精神。”
“歇完干嘛?”
“深喉。”我说,“放在最后的那道主菜。”
怀里的人安静了两秒,然后轻轻笑出了声,笑得肩膀直颤。
“行啊。”她在我颈窝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声音懒懒的,尾音却翘着,“妈妈洗好喉咙等着。”
尾巴尖搭在我们两个人的腿上,毛茸茸的,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