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我的妈妈。被我锤炼了这么多年,真的被我养出了一颗铜墙铁壁的心脏。
我把脸埋进妈妈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好一会儿。
然后抬起头,认认真真地吻了她的嘴唇,连着上面残余的津液一起吻进去,咸的,黏的,带着一点她自己体液的淡淡甜腥味。
“对不起。”我说。
“道什么歉,”妈妈拿手背擦了擦嘴角,“我说了肉便器没有羞耻感。你尽管折腾,折腾不死算你输。”
妈妈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微微上翘了一下。那是她在逞强时的标志性语调。
我搂紧了她。
随后我起身,从行李箱的黑色收纳袋里取出了第二批道具。
第一件:专用深喉硅胶道具。
细长的乳白色半透明硅胶棒,表面极度光滑,没有任何多余的纹路和凸起。
长度三十五厘米,直径两点五厘米,比我的鸡巴细了将近一半,但更长。
这根东西是专门为深喉训练设计的。
细长的直径让喉咙的负担降到最低,而超长的长度可以直接插过咽喉进入食道深处。
前端做了圆弧处理,不会刮伤任何内壁组织。
第二件:大号软硅胶假鸡巴。
和之前塞在她小穴里的中号完全是两回事。
这根的长度有十八厘米,直径接近四厘米,尺寸几乎和我的鸡巴一样粗长。
材质却极软,医用级别的超柔硅胶,受力后可以大幅度弯曲变形,不会对内壁造成任何硬性压迫。
它的设计目的只有一个:填满。
妈妈看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目光在深喉硅胶棒上停了一瞬。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注意到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无意识的吞咽。
“上床。”我说。
妈妈从地毯上站起来的时候又晃了一下。
体内的肛条和假鸡巴在重心转移的瞬间同时碾压了不同的敏感区域,她的大腿夹紧了一下,然后慢慢走到床边,在裙摆的层叠白缎中坐下来,再顺着我的引导躺了下去。
右腿上那条白丝袜还穿着,袜口勒在大腿根,肉从袜口边缘挤出浅浅一线;左腿的光腿在灯光下白得发亮,一穿一光,衬得两条腿都跟不是自己的似的。
我先把她小穴里的中号假鸡巴取出来。
那根硅胶棒被妈妈的穴肉咬得很紧,抽出的时候发出一声湿黏的“啵”,带出一小股粘稠的淫水。
她的小穴在失去填充物的瞬间微微翕合了两下,阴唇充血后饱满丰盈,像两片熟透的花瓣。
然后我将大号软硅胶假鸡巴的圆钝头部抵上她的穴口。
这根比刚才那根粗了将近一倍。
前端挤进去的时候,她的阴唇被撑到了极限,薄薄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硅胶的表面,向内凹陷成一个完整的圆。
妈妈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一拍,指尖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我没有一次性推到底,只是缓慢而匀速地向里送。
大号假鸡巴的柔软材质在她紧窄的甬道中被穴肉挤压变形,从圆柱体被碾成了略带椭圆的形状,每一寸的推入都伴随着穴肉层层叠叠地被撑开、裹紧、再被撑开的连锁反应。
她的内壁在假鸡巴粗度的压迫下紧贴着硅胶表面蠕动,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从穴口一直传导到甬道深处。
“嗯……好胀……”妈妈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音。
假鸡巴推到大约三分之二深度的时候,我停了下来。没有全根没入。因为接下来,我的鸡巴也要进去。
我将一只不锈钢小盆放在她的头下方,让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这样如果有液体从嘴里溢出来,会直接流进盆里。
又在她的下体位置放了另一只同样的小盆,盆沿紧贴着臀缝下方,承接从穴口和屁眼滴落的一切。
然后我拿起那根深喉硅胶棒。
乳白色的半透明硅胶在灯光下微微发亮,细长的身躯像一条驯服的蛇。我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它的根部,将圆弧形的前端对准她的嘴唇。
“张嘴。”
妈妈顺从地张开嘴。
硅胶棒的前端碰到妈妈的舌面时,她的舌头本能地卷动了一下。
那条超长的舌头试图像对待真正的鸡巴一样裹住入侵者,但这根道具太细了,她的舌面只是贴了上去,带着温热的唾液把硅胶表面润湿。
我缓慢地将硅胶棒往里推送。
沿着她的舌面滑过口腔中段,碰到悬雍垂的时候她的喉咙做出了第一下轻微的干呕反应,比刚才手指抠喉时的反应弱得多。
这根道具太细太滑了,直径只有两点五厘米,还不到她平时吞咽我鸡巴时需要撑开的三分之二。
她的咽喉肌肉在道具前端的压力下本能地收缩了两下,然后被驯服般地放松开来,让硅胶棒顺畅地滑过咽喉的最窄处,进入了食道上段。
妈妈的喉咙在外表上微微鼓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硅胶棒在食道中的轮廓透过脖颈细嫩的皮肤隐约可辨。
我推了大约二十厘米进去,停住了。
妈妈的鼻翼轻轻翕动着,呼吸通过鼻腔维持。
嘴里被硅胶棒占据着,但道具很细,口腔两侧还留有足够的空隙让空气流通。
这就是细长款深喉道具的设计优势,可以长时间留在喉咙和食道中,而不会造成完全的窒息。
我松开硅胶棒的根部,让它就那样悬在她的嘴里,靠她喉咙肌肉的自然裹紧保持住位置。然后我爬上床,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龟头充血后呈深紫色,冠状沟的边缘鼓胀着,整根柱体的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跳动。
我扶着它,龟头对准她的穴口。
大号假鸡巴已经占据了甬道三分之二的空间,穴口被撑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宽度,但我的龟头还是比那根假鸡巴更大。
我用龟头在她被撑开的穴口边缘轻轻碾了碾,感受那圈被绷紧的阴唇在压力下微微颤抖。
大量的淫水从假鸡巴和穴壁的缝隙中渗出来,把穴口附近润滑得滑不留手。
妈妈的袜足悄悄从床单上抬起来,脚尖虚虚地点上我的大腿,白纱的凉意贴着我的皮肤,像在无声地催促,又像在给自己壮胆。
然后我开始挤进去。
龟头抵上假鸡巴的侧面,同时向穴口施加压力。
她的阴唇在两根柱体同时挤压的作用下被撑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
嫩肉紧紧地绷在硅胶和龟头之间,变成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隐约能看到下面充血的毛细血管。
“——!”
妈妈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婚纱的裙摆在她身下扬起一波白色的缎面波浪。
嘴里含着硅胶棒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尖锐的呜咽透过鼻腔泄了出来。
我停了一拍,给她的身体适应的时间。
她的穴肉在极致的拉伸下剧烈地抽搐着。
疼痛和快感在这种极端的饱胀感里完全融为一体,她分不清自己是痛还是爽,只觉得下体那个入口正在被撕裂般地撑开,而撑开她的,是她深爱的人的鸡巴和一根粗长的硅胶阳具同时填入的、灭顶般的充实。
*要坏掉了。
两根……真的两根一起。
他疯了,我也疯了。
可这就是我要的二十四小时。
新娘子又怎么样,新娘子的里面,本来就该塞得满满当当。
*
我继续向里推送。
龟头碾过假鸡巴的柔软侧面。
大号假鸡巴的超柔材质在我鸡巴的挤压下大幅度变形,被挤成了扁平的形状,紧紧贴着妈妈内壁的一侧,把另一侧的空间让给了我。
我的鸡巴就在这个由穴肉和硅胶共同构成的复合甬道中缓缓推进,龟头碾过的每一寸都能同时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
一边是柔软到极点的、温热湿润的活体穴肉;另一边是有弹性的、被体温捂热的医用硅胶。
推到中段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穴道突然猛烈地绞紧了一下。
两根柱体被穴肉同时夹裹,力道大到我的鸡巴几乎无法继续推进。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我的腰侧,膝盖发着抖,穿着丝袜的那只脚跟在我腰后绷成一条绷直的弧线,脚趾在白纱里蜷得死紧。
嘴里的硅胶棒在她喉咙的痉挛中微微晃动了一下,她的咽喉反射被下体的极致刺激触发了。
干呕的冲动从胃部涌上来,但因为食道被硅胶棒占据着,呕吐物无法顺畅上行,只有一小股粘稠的津液从道具和食道壁的缝隙中挤了出来,沿着嘴角流进头下的小盆。
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
“两根一起……感觉到了吗?”
妈妈的回答是一声含糊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在哭又像在笑的呜咽。
我开始抽插。
右手握住硅胶棒的外端,和下体的鸡巴保持相反的节奏。
鸡巴往里顶的时候,硅胶棒往外抽;鸡巴退出的时候,硅胶棒往里推。
这样她的身体同时被两个方向的力拉扯着,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快感形成一种交错的、此起彼伏的波动,像两股潮汐在她体内对冲。
大开大合。
鸡巴在她的小穴里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股混合了淫水和假鸡巴表面润滑的粘稠液体,在穴口拉出长长的丝线;每一次推入都会把假鸡巴挤得更扁更深,两根柱体同时碾过她甬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和凸起。
那种双重的摩擦感让她的穴肉疯了一样裹紧、放松、再裹紧,分泌出的淫水多到从穴口不断往下淌,滴滴答答落进下体位置的小盆里。
硅胶棒在她的喉咙和食道中的抽插同样大开大合。
每次往里推,我都会把前端送到食道中段,足足二十五厘米的深度,那个位置已经超出了咽喉的范畴,进入胸腔段食道,道具的轮廓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从喉结下方一直延伸到锁骨之间的凹陷。
每次往外抽,前端退到咽喉口附近就重新推入,碾过悬雍垂和咽喉后壁的过程让她的喉咙持续不断地做出干呕反应。
粘稠的津液源源不断地从妈妈的口腔中溢出来。
不算稀薄,是那种被喉咙深处的持续刺激激发出来的、浓稠到可以拉丝的、带着些微胃液成分的粘液。
因为硅胶棒很细,她的嘴并没有被完全堵住,那些津液就从嘴角和道具之间的缝隙里汩汩流出,沿着她偏向一侧的脸颊往下淌,一部分流进头下的小盆,一部分流进耳畔的头发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有几分钟,也可能更久。
我的鸡巴在她被两根柱体同时填满的小穴里持续抽插着,每一下都能感受到假鸡巴的柔软侧面紧贴着我的鸡巴一起晃动。
右手操控的硅胶棒在她的喉咙和食道中一进一出,节奏越来越猛烈。
她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具被快感和干呕同时支配的颤抖的肉体。
上半身因为持续的喉咙刺激而不断痉挛,腹肌一阵阵地收缩,胃部被反复挤压;下半身因为双插的饱胀和摩擦而不停地扭动,臀部抬起又落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又松。
屁眼里的狐尾肛条在她身体的剧烈晃动中不断变换角度,尾巴在她身后乱甩,蓬松的灰白色毛发扫过婚纱的白色裙摆,沙沙作响。
十分钟上下的时候,她的胃开始往外反东西了。
算不上真正的呕吐物。
她的胃很干净,晚餐没吃什么固体食物,只喝了一些汤和水。
最先涌出来的是大量的胃液混合津液,颜色微微发黄,比纯粹的津液更稀薄,带着一股淡淡的酸味。
液体顺着硅胶棒和食道壁之间的缝隙逆流上来,涌到口腔后从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巴和脸颊流进小盆。
叮叮咚咚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接着是更粘稠的东西。
之前第二轮做爱时她吞下的那些混合液体的残余,被胃酸稍稍消化过后呈现出一种浊白色的浑浊,混着大量被持续的喉咙刺激激发出来的浓稠粘液。
那些粘液因为喉咙的反复摩擦而变得异常稠厚,拉丝拉得老长,从她的嘴角垂下来,像一条条慢慢融化的透明蛛丝,最终断裂掉进小盆。
妈妈的脸在这个过程中变得一塌糊涂。
津液、胃液、粘液混在一起糊满了她偏向一侧的整个面颊,从太阳穴到下巴全是湿的,头发被黏腻的液体粘在皮肤上,几缕甚至粘到了嘴唇边缘。
头纱早就歪到了脑后,变成一团皱巴巴的白色薄纱垫在她的头下。
妈妈的眼角不断有生理性的泪水溢出。
干呕反射的自然产物,和疼痛悲伤都不沾边。
泪水混着津液一起流下来,在她红通通的颧骨上画出一道道弯弯曲曲的水痕。
但妈妈的眼睛是亮的。
在这一片狼藉之中,她的瞳孔反而愈发黑亮,虹膜像是被体内翻涌的快感打了一层釉。
十二分钟上下。
我的鸡巴在她的双插小穴中越肏越深,龟头开始碾到子宫口的位置。
两根柱体同时填入的极致饱胀让她的子宫口被挤压得比平时更突出,龟头几乎不需要额外的力道就能顶上那个柔嫩的凸起。
我刻意用龟头在子宫口上研磨了几下。
没有往里闯,只是碾着那层薄薄的入口,把那种酸胀到极点的刺激精准地送到她最敏感的区域。
妈妈的整个下体在龟头碾过子宫口的瞬间猛然收缩了一下。
穴肉、肠壁、括约肌同时痉挛,三个穴道里的填充物同时被绞紧,那种全身性的痉挛让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与此同时,我将硅胶棒猛地往里推了一下。
前端直接滑到食道最深处,她的喉咙在道具的深入和下体的痉挛的双重刺激下发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沉重的干呕。
腹肌剧烈收缩,胃部被挤压得几乎翻转过来,一大股粘稠到极点的津液混合物从她的嘴里涌出,顺着面颊灌进小盆,发出沉重的咕嘟声响。
妈妈快了。
我感觉得到。
她的小穴里那种规律性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痉挛频率正在加速。
穴肉在我的鸡巴和假鸡巴的双重碾压下越绞越紧,淫水的分泌量暴增到几乎像失禁一样不停地往外流,下体位置的小盆里已经积了满满一层透明到微白的液体。
而她的喉咙也在高潮的前兆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吞咽。
咽喉肌肉一下一下地裹紧硅胶棒,像是在用喉咙本能地吮吸,那种有节奏的收缩从食道上段一直传导到口腔,让她的嘴唇在硅胶棒周围不自觉地微微嘟起又松开,像在模拟某种深层的吞咽动作。
我加快了双线的节奏。
鸡巴在她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再退回穴口附近,速度越来越快;硅胶棒在她的喉咙里同步加速,前端在食道中段和咽喉之间反复贯穿,碾过悬雍垂和咽喉后壁的每一次都带起一股新的干呕反射。
她被夹在上下两股洪流之间,身体已经完全不听自己使唤了。
然后,在某一个鸡巴顶到子宫口、硅胶棒同时碾过咽喉深处的瞬间,两股快感在她体内正面相撞。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被巨浪拍中的小船一样猛烈地拱起来。
高潮从两个截然不同的源头同时炸开。喉咙的高潮,和阴道的高潮。
喉咙那边。
她的咽喉肌肉猛然锁死,死死咬住硅胶棒,食道壁一层层地向内挤压,痉挛般地收缩,那种收缩的力度大到连硅胶棒都被夹得难以抽动。
她的喉结在项圈的束缚下剧烈地上下跳动,脖颈上的肌肉和筋腱全部绷起,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喉咙里破壳而出。
大量的粘稠液体从食道深处被痉挛挤压上来,从嘴角汹涌溢出,在她的下巴和脖颈上汇成一条条黏亮的河流。
阴道那边。
穴肉在双插的极致填充下疯狂地绞紧,我的鸡巴和假鸡巴同时被层层叠叠的穴肉裹成一个紧密的整体,一波接一波的痉挛从穴口一直传导到子宫深处。
她的阴唇在两根柱体的根部猛烈地翕动着,阴蒂充血到极限后暴露在外,硬挺的小肉粒在空气中颤抖。
“爸爸——”被硅胶棒堵着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几乎不成字的原声,“爸爸……要坏掉了……”
然后:
一股热液从她穴口的缝隙中猛然喷射出来。
起先我以为是潮喷。
她以前高潮时经常潮喷。
但这次全然不同。
液体的量太大了,持续的时间也太长,喷射的力道看起来完全超出了从穴道深处挤压的范畴。
它是从尿道口喷出来的。
紧贴着她阴蒂下方、阴道口上方的那个小孔。
妈妈被肏尿了。
高潮时骨盆底肌群的全面失控让她的尿道括约肌彻底松弛,膀胱里残留的尿液在腹压的推挤下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大量的淫水和潮喷液,从她的下体喷溅而出,全部洒进下方的不锈钢小盆里。
液体拍击金属表面的声响噼里啪啦,在她高潮的呻吟和干呕的水声中格外刺耳。
她的脸在那一刻红得发紫。羞耻的。
妈妈被肏到失禁的羞耻。
妈妈用一只还在发抖的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手指缝里漏出来的泪水和津液混在一起,顺着手背往下流。
嘴里含着硅胶棒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像在哭又像在笑的含混声响。
*尿了。
当着他的面,穿着婚纱,尿了。
四十多年的体面在这一盆里碎得干干净净……可他看我的眼神连一秒钟都没有移开过。
他连这个都接着。
连这个都当宝贝。
*
我赶紧把硅胶棒缓缓从妈妈的嘴里抽出来。
道具退出食道和咽喉的过程带出了一长条粘稠到极点的津液丝线,从她的嘴唇一直牵连到硅胶棒的前端,在断裂的时候弹到她的下巴上。
妈妈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被婚纱大敞着的两团奶子随着呼吸颤抖不止。她的手依然捂着眼睛,没有放下来。
我将鸡巴也从她的小穴里慢慢退出。
两根柱体同时滑出穴口的时候,她的穴口在瞬间失去所有填充物后猛然收缩,周围一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慢慢回缩,但一时半会还合不拢,微微张着口,里面粉嫩的穴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下体的小盆里,液体的状态远比头下那只盆复杂。
最底层是她失禁时喷出的尿液。
微微发黄的透明液体,量不算很多,之前洗澡时她已经排空过一次。
中层是大量的淫水和潮喷液,颜色接近透明,因为混了尿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而呈现出微微发白的浑浊。
表层浮着几团粘稠的泡沫,是两根柱体在她穴道里高速抽插时搅动淫水产生的。
头下的小盆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那些被喉咙刺激激发出来的津液占了绝大部分。
浓稠到可以拉丝,颜色从透明到微黄不等,因为混合了不同阶段的胃液而呈现出深浅不一的层次。
最上面浮着一些被干呕带上来的、更稠更浊的粘液团块,像融化到一半的果冻,在不锈钢盆底缓缓流动。
我把两只小盆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弯下腰,双臂穿过她的身体把她轻轻扶起来。
妈妈的手终于从眼睛上移开了。
两只眼睛红彤彤的,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脸上一片狼藉,津液、泪水、汗水的痕迹层层叠叠。
但在那片狼藉之下,她的嘴角有一道极浅的、几乎辨不出的弧度。
“我……”妈妈的声音嘶哑到几乎听不见,像砂纸摩擦过粗糙的石面,“你……你把我肏尿了……”
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耳根又烧了起来。
明明已经被我折腾成了这副模样,依然会因为被肏到失禁这件事感到羞耻。
某些根植在她骨子里的矜持,大概是永远也不会被完全磨去的。
我亲了一下妈妈湿漉漉的额头,没有回答。
转身去拿那两只小盆。
我将下体盆里的液体缓缓倒进头下那只盆中,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在不锈钢盆底交汇。
浓稠粘丝的喉咙津液和稀薄泛黄的失禁尿液以及透明的淫水,在倾倒的过程中互相缠绕、渗透,最终融合成一种颜色暧昧的、介于透明和微黄之间的、浓稀不均的混合液体。
最粘稠的津液团块沉在底部,较稀薄的尿液和淫水浮在上层,中间有几缕拉丝状的粘液像游丝一样连接着上下两层。
整盆液体加起来大约有小半碗。
我端着盆走到床边。
妈妈看着那盆东西,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一只手端着盆,另一只手轻轻穿进妈妈的头发里,从脑后托住她的头。
她的头纱已经彻底乱了,变成一团皱巴巴的白纱搭在一侧肩膀上。
但它还在。
我没有帮她摘掉。
“慢慢喝。”
我的声音很轻。说不出命令的语气,是请求。带着一丝不忍,和更多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
妈妈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微微仰起头,嘴唇贴上了小盆的边沿。
第一口。
妈妈先含了一小口。
那层浮在上面的较稀的液体率先流进了她的嘴里。
她的嘴唇在盆沿上微微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皱眉,但硬生生忍住了。
液体在她嘴里停了两三秒,她闭上眼,喉结一滚。
咽了。
第二口。
这次盆倾斜得更多一些,较粘稠的那层液体也流了进去。
浓稠的津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比第一口黏腻得多,在她的嘴唇和盆沿之间拉出一道短短的丝线。
她吞咽的时候喉咙明显吃力了一下,那些粘稠物附着在食道壁上缓慢下行的感觉让她的眉心轻轻蹙了一下。
第三口。第四口。
越来越深的液体一口一口地被她吞下。
盆底最稠最浊的那些团块状粘液最后才流到她的嘴边。
它们挂在盆壁上不太情愿地滑落,像融化过头的果冻,缓缓流入她张开的嘴里。
她吞最后一口的时候干呕了一下。
原因不在胃,喉咙刚经历了十几分钟的硅胶棒深喉抽插,粘膜还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任何液体的经过都会引发条件反射般的收缩。
那一下干呕让她的腹肌猛地绷了一瞬,一小缕刚咽下去的粘稠物差点又涌上来,但她死死咬住了,喉结上下一阵急促的跳动之后,硬是把所有东西都压回了胃里。
妈妈把盆从嘴边移开的时候,嘴唇和盆沿之间牵出了最后一根细细的丝线。
那是盆底残留的粘液附着在她下唇上被拉出来的,在断裂的瞬间弹回到她的下巴上,留下一小滴亮晶晶的痕迹。
妈妈没有擦。
反倒低下头,伸出那条异常长的舌头,从盆的内壁开始舔。
长舌贴着不锈钢的弧面缓慢移动,把挂在盆壁上那些不肯自行流下的粘稠残留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她的舌头很长,可以轻松够到盆底的边角。
那些最顽固的津液团块被她的舌尖碾碎、裹挟、卷入口腔,吞咽时喉咙发出了极轻的“咕”的一声。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等妈妈把盆彻底舔干净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嘴唇湿亮得像刚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拉不断的银线。
妈妈把盆递还给我,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
“行了吧……”声音还是沙哑的,但语气里的嗔意比刚才多了几分,“变态。”
我把盆放到一边,双手捧住她满是狼藉的脸,拇指轻轻抹去她颧骨上一道混着泪水和津液的水痕。
她的皮肤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被体内翻涌过的高潮余韵烧得滚热。
“妈妈……”
“嗯?”
“谢谢你。”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了一声。那个笑声从她被折腾得嘶哑的嗓子里挤出来,像一只被揉皱的铃铛在响。
“谢什么,谢我帮你把自己肏出来的尿喝了?”
我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
妈妈看我笑了,自己的眼角也跟着弯起来,然后一只手软绵绵地拍了我胸口一下。没什么力气,更像是在撒娇。
“你个小变态……”
我低头吻住了妈妈的嘴唇。
她嘴里有一股复杂的味道。
津液的腥甜、胃液的微酸、淫水的淡咸、尿液的微涩,所有的体液味道混合在一起,被她口腔的温热捂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我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舌头本能地缠了上来,两条舌头在那些残余的味道里纠缠翻搅。
她的吮吸力道很轻很轻,像是怕弄疼自己还在发红的喉咙,但那种轻柔反而让这个吻变得无比缱绻。
吻了很久。
松开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眼眶里的红也退了大半。
她靠在我怀里,头纱歪歪斜斜地搭在肩膀上,婚纱的裙摆在她身下铺成一片皱巴巴的白色,狐尾从裙摆底下露出灰白色的毛尖,像一只慵懒的小动物蜷在主人脚边。
她穿着丝袜的那条腿搭在我的腿上,袜尖沾了一点没来得及舔净的水渍,湿了一小块,颜色深了一圈。
我没有给她太长的休息时间。
因为我还没有射。
鸡巴依然硬挺着,充血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冠状沟的边缘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发红,柱体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假鸡巴表面的润滑。
那些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尖端。
我感觉到她也注意到了。
妈妈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下来,落在我胯间那根还在昂扬的鸡巴上,眼神里掠过一丝了然。她知道我还没完。
“不让你休息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
“接着来?”妈妈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被嘶哑的嗓音和故作无奈的语气包裹着,但我听得出来。
她刚才那波高潮太猛烈了,喉咙和阴道同时爆发的双重高潮把她整个人炸开又重组,那种快感的余震此刻还在她的身体深处隐隐作响。
如果我现在停下来让她彻底冷却,再重新点燃就要花更多的功夫;但如果趁着余韵还在,直接将她推入下一轮……
高潮会叠着高潮。
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深、更猛、更不可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