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倒悬深喉

我把妈妈轻轻放平在床上。

这一次的体位不同于刚才。

我让她平躺着,身体往床尾方向挪了挪,直到她的头从床沿探出去。

后脑勺悬在床边之外,脖颈搭在床沿的软垫上,整个头部自然地向后仰垂。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妈妈的喉咙形成了一条几乎笔直的通道。

口腔、咽喉、食道排列成一条平滑的直线,没有了正常体位下喉咙的弯折角度。

这是最适合深喉的姿势,也是最危险的姿势。

在这个角度下,鸡巴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接滑入食道深处,长驱直入,直到根部的耻骨贴上她的嘴唇。

妈妈的头纱在头部后仰的过程中彻底滑落,飘飘荡荡地垂向地面,像一片被风吹落的白色花瓣。

我伸手把它捞起来,重新搭在她的发顶。

虽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但我想让它留着。

然后我拿起另一根大号假鸡巴。

妈妈的小穴在刚才双插高潮后还微微张着口,穴口周围的嫩肉泛着被撑到极限后的嫣红,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薄膜。

第一根大号假鸡巴还留在穴道里,刚才我只拔了鸡巴出来,没有取出那根假鸡巴。

我把第二根的前端对准穴口,沿着第一根的侧面缓缓推入。

妈妈的腰立刻弹了一下。

“嗯——!”

两根大号假鸡巴同时填入她的阴道。

这比刚才一根假鸡巴加一根真鸡巴的组合更粗更胀,因为两根假鸡巴的直径几乎相同,不像鸡巴和假鸡巴那样有粗细差异可以互相嵌合。

两根硅胶柱体在她的穴道里并排挤压着,把甬道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穴口那圈嫩肉被绷得近乎透明,薄薄的一层肉膜紧紧包裹着两根柱体的根部。

她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被我按住了膝盖。

“保持填满的状态。”我说。

妈妈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被两根粗物同时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的穴道持续不断地痉挛着,穴肉一波一波地蠕动收缩,像是想把异物推出去,却在每一次收缩时都被两根假鸡巴撑开的胀感激起更强烈的快感,形成一个自我强化的循环。

屁眼里的狐尾肛塞也还在。三个穴道同时被填满。阴道里两根大号假鸡巴,肠道里一根带尾巴的肛条,只有喉咙还空着。

不会空太久了。

我走到床沿,妈妈头部悬垂的那一侧,从下方俯瞰她仰面朝天的脸。

从这个角度看,妈妈美得不像话。

被汗水和津液浸透的碎发贴在额头和鬓角上,泪痕和水渍在妈妈的脸颊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含咬而微微发肿,呈现出一种饱满到极致的浅玫瑰色。

但那双眼睛,那双从她被我第一次碰触开始就一直在变化的眼睛,此刻倒悬着望向我,瞳仁里映出我站立的倒影,黑亮的虹膜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屈从。只有沉甸甸的、像琥珀一样凝结在眼底的、经历了所有风暴之后依然完整的爱意。

我的胸口突然涌上一阵几乎要把我压垮的柔软。

伸手,去拿她脖颈上的项圈。

那只皮质项圈一直带着。

从第一轮做爱到现在,它始终安安静静地环绕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上面刻着的那个“奴”字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项圈的扣位在后颈处,我的手指找到那个不锈钢的调节搭扣,轻轻向内收紧了一个扣眼。

项圈在她脖颈上从原本的松弛状态变成了紧贴皮肤的状态。

没有勒紧到影响呼吸的程度,但已经没有了任何余量。

皮革的内侧紧紧压着她喉咙两侧的皮肤,把脖颈束成一道光滑的弧线。

在这个状态下,她的喉咙被外部的项圈限制了向外扩张的空间,等鸡巴插入的时候,食道和咽喉无法像平时那样向外鼓起来容纳异物的体积,只能反向挤压,用喉咙内壁的软组织去包裹、挤压、贴合入侵者的每一寸轮廓。

简单说,会紧得不像话。

妈妈感觉到了项圈收紧的变化。

喉结在收紧的皮革束缚下滚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幅度很小,被项圈限制在了一个极窄的范围里。

她的目光从下往上看着我,倒悬的视角让她的眼神显得格外深邃。

“紧了。”妈妈轻声说。

“嗯。”

“所以……这次是真的要往死里肏了?”

那句话从妈妈嘶哑的嗓子里说出来的时候,居然带着一丝笑意。

*收了一个扣眼。

他手很稳,收得不重不轻,刚好卡在“难受”和“受不了”中间那一条线上。

这条线他量了这么多年,从没有失过手。

信他。

喉咙都交出去了,没有不信的道理。

*

我弯下腰,倒着吻了一下妈妈的嘴唇。

从上往下的吻,嘴唇的贴合方向和正常接吻完全相反,我的下唇贴着她的上唇,她的呼吸从下方拂过我的鼻尖。

“肏到你求饶。”我贴着妈妈的唇说。

“我可从来没有求过饶。”

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妈妈嘴硬哦……”

我直起身。

右手扶住鸡巴的根部,左手从下方托住妈妈悬垂的后脑勺。

龟头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从这个倒悬的角度,她的口腔像一个铺开的柔软通道,直通向喉咙深处那片更深更窄的领地。

龟头碰到她的下唇。

妈妈没有闭嘴。

甚至主动张得更大了一些。

嘴唇撑开到最大的幅度,下颌放松,舌头平铺在口腔底部让出空间。

那条超长的舌头在龟头划过舌面的瞬间本能地卷动了一下,用温热的唾液把即将入侵的柱体润了一层湿。

然后我推了进去。

直接到底。

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

一个深沉的、连贯的、不可阻挡的推送。

龟头碾过她的舌根、撞上悬雍垂、挤过咽喉最窄处的肌肉环、滑入食道上段,一路畅通无阻,因为仰头悬垂的体位让整条通道变成了一根笔直的管道,没有任何弯折可以阻挡鸡巴的长驱直入。

再加上妈妈的喉咙这么多年早被我肏成了我的形状,与我的鸡巴天造地设,完美适配。

项圈的效果在龟头进入咽喉的那一刻立刻显现了出来。

妈妈的喉咙在鸡巴的撑开和项圈的外部束缚之间被夹成了一个极致紧窄的空间。

咽喉肌肉无法向外鼓起来容纳龟头的体积,只能像一只拼命收紧的拳头一样,用所有的软组织向内挤压,把龟头裹得严丝合缝。

那种紧致程度和没有项圈时完全是两个概念。

之前的深喉再怎么紧,喉咙总还有向外扩张的余地,哪怕喉咙上凸起一个大包,龟头和喉壁之间的挤压至少不会传到脖颈下方;现在,项圈把喉咙的外壁锁死了,所有的空间都被鸡巴和喉肉填满,紧到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食道壁上每一条细小纹理在龟头表面摩擦的触感。

妈妈的脖颈在项圈的束缚下猛烈地挣动了一下。

没有半分抗拒的意思,那只是咽喉反射的自然产物。

喉结试图大幅度跳动但被皮革压制住了,只能在项圈内部做出极其微小的上下颤动,那种被困住的挣扎通过项圈的皮革传导到外表面,在她脖颈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细微的褶皱。

鸡巴推到了最深处。

整根没入,龟头滑过食道中段直抵下段,她的鼻尖贴着我的睾丸,嘴唇在我耻骨根部的皮肤上压出一个完整的椭圆形印记。

从外面看,她脖颈上那条因为项圈收紧而显得更加纤细的线条在鸡巴的贯穿下轻微地鼓出了一道弧度,但被项圈压制着,那道弧度远远不如以前明显,只是喉咙两侧的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显示着内部有一根粗硬的柱体正在占据她食道的全部空间。

“乖女儿,吞咽。”

妈妈应声而动。喉肉被鸡巴和项圈完全锁死,她依然克服阻力,轻轻地吞咽了一下。

“好爽。”我哑声说,“妈,继续吞。”

我用手轻轻拍打妈妈的脸颊,啪啪两声,赞许她的服务。

她穿着丝袜的那条腿从床沿垂下来,随着拍打的节奏轻轻晃了一下,袜尖绷直,白纱在灯下闪了闪。

妈妈继续艰难地吞咽着。随着她喉部肌肉的运动,那条通道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一收一放,像一双双小手轮流握上来按摩,爽得我头皮发麻。

爽了片刻,我把左手覆上她被项圈束缚的喉咙,隔着薄薄的皮肤和皮革的缝隙,指腹清晰地摸到了自己龟头的轮廓。

那个硬邦邦的、鼓胀的、带着体温的球状突起,就在我手指下方不到半厘米的深度,被她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着。

我轻轻捏了一下。

隔着喉咙的皮肤和组织,我的手指和龟头之间只隔了那么薄薄一层。

从外面捏住龟头的感觉,就像隔着一只丝绒手套握住自己,模糊却真实。

她的喉肉在我手指的外部挤压和龟头的内部撑开之间被碾成了一层极薄的夹心,这种被两面夹击的刺激让她的咽喉肌肉猛烈地痉挛了一下,食道壁像一条疯了的蛇一样裹紧又松开,再裹紧。

“唔——!”

妈妈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

嘴被鸡巴堵死了,这次不像细长的硅胶棒那样还留有呼吸的缝隙,我的鸡巴直径远超那根道具,她的口腔被填满了,嘴唇紧紧绷在柱体上,两颊向内凹陷,连一丝空气都进不去。

她只能靠鼻腔呼吸。

但鼻腔的通气量远不如口腔,尤其是在鸡巴深入食道后对气管形成间接压迫的情况下,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又浅又急促,鼻翼拼命地翕动着,像一只被按在水面下只露出鼻孔的小动物。

我开始抽插。

第一下就是大开大合的。

鸡巴从食道深处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口腔中,然后一口气重新贯入到底。

退出的过程中,龟头碾过食道壁、咽喉肌肉环、悬雍垂,每经过一个区域都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应;推入的过程同样如此,只是方向相反,变成了吞咽反射和咽喉肌肉被强行撑开的复合刺激。

啪。

我在鸡巴抽出的瞬间,用手在妈妈的绝美脸蛋上拍打了一下,依然是那种稍轻的、不会疼痛、但足够响亮的拍打。同时爽得我哑着嗓子问:

“骚母狗,爽不爽?”

“喜欢被爸爸肏喉咙吗?”

“呼……嗬……喜……”

啪。

这一声是我的大腿拍打到她脸颊上的声音。不等她说完,我的大鸡巴又一次深深插到了妈妈的喉咙里,途径紧锁的项圈,一下子插到喉咙深处。

那种被项圈束缚的喉咙的触感,太紧了。

紧到每一次推入都像是在挤进一个不可能容纳我的空间,龟头必须碾碎喉咙的全部抵抗才能滑进去。

而她的喉肉在被反复贯穿的过程中非但没有松弛,反而因为项圈的外部束缚而越绞越紧。

项圈不让喉咙向外扩张,每一次鸡巴撑开的力都被项圈反弹回来,变成更强的内向挤压力,像一个永远拧不松的螺旋,越肏越紧,越紧越爽。

五下。十下。

我很快放弃了匀速的节奏,开始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模式交替。

时而大开大合地猛肏,鸡巴在她的口腔和食道之间做着全程的往返,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耻骨拍上她嘴唇的闷响;时而停在最深处不动,龟头抵着食道下段的粘膜缓慢地研磨、旋转、碾压,感受喉肉在极致深度下那种绝望般的裹紧。

研磨的时候,我会用左手隔着她的喉咙去撸动自己的鸡巴,右手拍打她的脸颊,时不时使坏似的轻轻捏一捏她的鼻子。

没有捏死呼吸的通道,只是给她的呼吸制造了一点小小的阻力。

左手的手指从喉咙外面捏住龟头所在的位置,然后沿着鸡巴的轮廓向上滑动。

隔着皮肤、皮下组织、咽喉肌肉层和食道壁这几层薄薄的屏障,我的手指在外面,鸡巴在里面,中间只隔一层被碾得极薄的活体组织。

从外面撸动的感觉和直接用手截然不同。

鸡巴被喉肉裹着,手指的每一下滑动都没有直接作用在鸡巴上,而是先压迫喉肉,再由喉肉传导到鸡巴表面,那种经过一层温热软组织缓冲过的间接摩擦,带着一种模糊的、绵密的、像被蚕丝包裹着撸动的触感。

妈妈的身体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倒悬的头部因为重力的作用让血液涌向面部,她的脸颊逐渐泛出一层越来越深的潮红。

津液从嘴角和鸡巴之间那些微小的缝隙中渗出来,因为她的头是朝下的,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面颊倒流向额头和发际线的方向,然后沿着鬓角滴落到地面上早已放好的小盆中。

滴答。滴答。滴答。

津液在不锈钢盆底汇聚的声音,和我的鸡巴在她喉咙里进出的咕叽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妈妈的喉咙在持续的贯穿中不断做出干呕反应,然后努力控制自己的喉咙进行吞咽。

但干呕的本能明显压过了她的吞咽,而且和刚才用硅胶棒时有着本质的区别。

我的鸡巴足够粗,把她的食道完全堵死了,胃里的东西即使被干呕反射挤压上来也到不了口腔,全被鸡巴堵在食道的下方。

那些液体只能在鸡巴和食道壁之间那层近乎不存在的缝隙中艰难地渗透,有一小部分成功地挤到口腔,从嘴角溢出来汇入倒流的津液河;更多的被堵在食道里,被妈妈下意识的吞咽推回胃里,还有一部分在鸡巴的反复抽插中被搅成泡沫,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小声响。

小半刻钟过去了。

我的下体酸胀得厉害。

没有到射精的前兆,是蓄积了太久的快感在下腹盘旋着等待一个出口。

鸡巴在她被项圈束缚的喉咙里已经肏了快一刻钟,那种极致的紧致让我每一次抽插都在射精的边缘疯狂试探,但我硬生生地忍住了。

还不到时候。

妈妈的状态已经开始变化了。

最明显的变化是呼吸。

她的鼻翼翕动的频率从一开始的急促变成了现在的深沉缓慢,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呼气的时候带着一丝细微的呜咽声。

那是长时间通气不足的征兆。

鸡巴没有直接堵住她的气管,但对食道的极致填充间接压迫了气管,让空气的通行量持续下降。

然后是下体。

她阴道里的两根大号假鸡巴在她身体的持续痉挛中被穴肉不停地挤压着,那种自发的、不受控制的收缩频率在最近几分钟里明显加快了。

她的大腿根部在发抖,穿着丝袜的脚趾蜷缩着抓住床单,袜子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又落下。

那是高潮在体内蓄积的信号。

同时妈妈再次开始主动吞咽了。

这会我没有要求她这么做。是她自己又开始的,通过吞咽努力压制着喉咙中的不适,甚至想把我的鸡巴也一同咽下去。

咽喉肌肉在鸡巴贯穿食道的间隙中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用喉咙去吮吸、去裹紧、去主动迎合入侵者的每一寸轮廓。

那种吞咽的节奏和我的抽插节奏形成了一种配合。

我退出的时候,她的喉咙收紧,像不舍得让鸡巴离开一样死死咬住;我推入的时候,她的喉咙张开一瞬,然后迅速裹紧,把龟头像吞食一样一口一口吃进更深的地方。

一刻钟出头。

我再次改变了策略。不再大开大合,甚至不再研磨,而是将鸡巴完全推入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不动。

龟头抵着食道深处的粘膜,整根鸡巴贯穿了她从嘴唇到食道下段的全部通道,妈妈的嘴唇压在我的耻骨根部,鼻尖陷在沉甸甸的睾丸里。

我能感受到妈妈的心跳。

通过鸡巴。

那根被她喉肉紧紧裹住的肉柱像一根插进她身体最深处的细线,把她心脏跳动的每一次震颤都忠实地传导到我的龟头表面。

跳动的频率比正常时快了很多,密集的、急促的、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鸟用翅膀扑打胸腔的节奏。

那是长时间通气不足导致的代偿性心率增快,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氧气供给。

我停在最深处,不抽插,不研磨。

只是静静地让鸡巴整根留在她的食道里,感受她的喉咙在这种完全被填满的状态下做出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起初是更强烈的干呕。说干呕也不全对,如果没有我的鸡巴堵着,她现在这呕吐的强度,一定会清空妈妈的胃。

我隔着她的喉咙撸动着我的鸡巴,听着她一浪盖过一浪的干呕声。

但她没有掐我。她还在忍受着呕吐反射的浪潮,让我得到极致的体验。

我看着身下包裹着婚纱的妈妈,心中征服感拉满的同时,心头又有一丝化不开的悸动与酸涩。

她的腹部继续规律地收缩着,食道壁在龟头抵住的那个位置持续性地痉挛,一波一波的蠕动从下往上传导,试图将异物推出去。

那是人体最原始的保护机制,无论她的意志多么顺从,这个反射都不会停。

但因为我的鸡巴太粗、太深、太紧密地贴合着食道内壁的每一寸空间,那些蠕动的力根本推不动任何东西,只能转化为更猛烈的挤压,把龟头裹得越来越紧。

然后干呕的频率开始减慢。

妈妈的喉咙并没有适应,是她的身体在长时间的缺氧中开始进入一种奇异的状态。

鼻翼的翕动变得越来越慢,每一次吸气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但每一次吸气的幅度却在增大,像是要把能吸进去的每一丝空气都榨干。

她的手指,那双原本搭在身侧床面上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抓着床单,攥紧又松开。

妈妈依然没有掐我。

那是我们之间最古老的安全协议。

如果她承受不了,掐我一下,一切立刻停止。

从最初的试探到如今的极致深入,这个协议从未改变过,也从未失效过。

只要她不掐我,就意味着她的意识依然清晰,她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和谁在一起,她选择继续。

妈妈的小手抬起又放下,又抬起,然后轻轻地放到我的手臂上,握住了我的手腕,还是没有掐。似乎是给自己的勇气找一个支点。

我心中情动,于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缓慢地,比之前所有的抽插都要慢,我将鸡巴从食道深处一寸一寸地往外退。

龟头碾过食道壁的每一段粘膜,那些被长时间的静止压迫后骤然被释放的组织像弹簧一样弹回来,又被龟头再次撑开,产生一种绵密到极致的摩擦感。

项圈的束缚把这种摩擦放大了数倍。

喉肉在鸡巴退出时没有松弛开来,反而咬得更紧,像一个不情愿松手的拳头,指节一根一根被掰开。

退到只剩龟头留在口腔中。

然后,一口气推回去。

这一次的推入和之前所有的都不同。

我没有在肏她的喉咙,我在用整根鸡巴缓慢地、深沉地、不可抗拒地滑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那条通道,像一把钥匙插进一把为它量身定做的锁。

龟头碾过咽喉肌肉环的时候,她的喉咙在项圈的束缚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咕”声,像某种深层的吞噬在完成。

到底。

然后再退。

再进。

极慢的节奏。

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需要将近十秒钟,五秒退出,五秒推入。

这种速度下的每一寸移动都被无限放大,龟头与食道壁之间那层被碾到极薄的接触面上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条纹理、每一丝温度变化,全都被清晰地感知到。

妈妈的喉咙在这种极慢的肏弄下做出了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反应。

妈妈开始用食道主动裹吸我的鸡巴。

和刚才的主动吞咽不同。

那时候的吞咽是咽喉肌肉环的局部收缩,配合我快速抽插的节奏;现在,是整条食道在做一种深层的、蠕虫般的波浪式运动。

收缩从食道下段开始,从龟头所在的最深处起步,然后一波一波地向上传导,经过食道中段、上段、咽喉,最后到达口腔,她的嘴唇在我柱体根部微微翕动一下,完成整个周期。

下一波收缩紧跟着从底部重新开始,周而复始。

那种感觉,像是整条食道变成了一条活着的、温热的、有自主意识的肉管,用自己的蠕动节奏在给我的鸡巴做全方位的按摩。

龟头在最深处被柔软的粘膜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挤压着、吮吸着,每一波蠕动经过的时候都会产生一阵细密的、绵延的快感,从龟头沿着柱体一直传导到根部,再沿着脊柱窜上我的后脑勺。

快二十分钟的时候,我的下腹开始发紧。

跟前一阵那种在射精边缘试探的酸胀不一样了。

这是真正的、不可逆转的、像潮水退到了最远处即将轰然折返的蓄积感。

精液在睾丸和前列腺中已经蓄满,输精管的平滑肌开始做出不由自主的前驱收缩,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像一团被拧紧的毛巾在我的小腹深处旋转着、挤压着、等待释放。

但还不够。

还差一点。

我需要她先到。

我伸出右手。

左手依然覆在她被项圈束缚的喉咙上,手指贴着皮革的缝隙去感受鸡巴在她食道中的轮廓。

右手向下探去,越过她起伏不定的胸膛、越过婚纱敞开的腰身、越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最终落在妈妈的阴蒂上。

那颗被充血胀大的肉粒在两根大号假鸡巴从内部的压迫下变得异常突出,从阴唇之间探出来,硬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指腹刚刚触上去的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就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穴道、肠道、喉咙三个方向同时收紧,夹得我的鸡巴差点就这么射了出来。

我咬住了射精的冲动。

指腹贴着阴蒂开始揉捻。

很轻的力道。

只是用指纹的纹路去摩擦那颗充血到极致的肉粒的侧面,极小的幅度,极慢的捻动。

她的大腿随着捻动一下一下地抖,穴口从两根假鸡巴的缝隙中一缕一缕地往外挤淫水,喉咙在鸡巴上一次次痉挛性地裹紧。

三种反应以不同的频率叠加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形成了一种混沌的、不可预测的、越来越剧烈的共振。

妈妈的身体告诉我,她到了临界点。

所有的信号同时亮起。

穴肉的痉挛从不规则变成了规律性的、节奏越来越快的裹紧;肠道括约肌在狐尾肛塞的填充下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喉咙的蠕动波从缓慢变成了急促到几乎连续不断的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钢丝;丝袜脚趾深深地抠进床单;腹肌一阵阵地收紧到硬邦邦的程度。

我加快了指尖揉捻的频率。

同时恢复了鸡巴在她喉咙里的抽插。

这一次是短促的、幅度很小的快速抽插,龟头在食道中下段之间一进一出,每一次都碾过那片最敏感的深层粘膜,配合项圈从外部施加的持续性束缚压力,她的喉咙在快速抽插和阴蒂刺激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崩溃了。

妈妈的高潮来了。

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这一次的高潮从喉咙开始。

食道壁在鸡巴的抽插中骤然锁死,整条食道像一条受惊的蟒蛇一样从上到下猛然收紧,把我的鸡巴死死地箍住。

那种收紧的力度大到我的柱体在喉肉中几乎无法移动,龟头被层层叠叠的软组织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每一条粘膜的褶皱都像一只微小的手在拼命握紧。

然后高潮的浪头从喉咙向下奔涌。

沿着她的脊柱、经过胸膛、穿过腹腔,一路炸开她身体里每一个已经蓄积到极限的敏感点。

它经过乳房的时候,她的乳头在婚纱的蕾丝下猛烈地充血挺立;它经过子宫的时候,宫颈在两根假鸡巴的挤压下痉挛性地收缩。

等它抵达阴蒂的那一刻:

她的整个下体炸了。

“爸爸……”倒悬的喉咙里挤出一线变了调的呜咽,碎得几乎听不成字,“爸爸……”

穴肉在两根大号假鸡巴上疯狂地裹紧又松开又裹紧,那种痉挛的频率快到穴口周围的嫩肉在视觉上呈现出一种持续的颤动。

大量的淫水从假鸡巴和穴壁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从穴口汹涌地溢出。

与此同时,肠道的括约肌在高潮的浪潮中失去了所有控制,拼命地绞紧狐尾肛塞的根部,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肛条被她的肠壁裹得纹丝不动。

妈妈的身体绷成一条极度紧绷的弧线。从后仰悬垂的头部到踮起的脚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个瞬间达到了收缩的极限。

而我,在她喉咙高潮的那个瞬间,那种食道壁从四面八方同时锁死的极致挤压直接把我积蓄了整晚的射精冲动引爆了。

精液从龟头猛然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食道深处的粘膜上。

因为龟头抵在食道下段,射出的精液无处可去,全部被困在龟头前端那一小片被喉肉紧紧包裹的空间里,滚烫的液体冲击在粘膜表面又被弹回来,在龟头和食道壁之间形成了一个微小的、灼热的液体旋涡。

第二股。第三股。

精液持续不断地从龟头涌出,一股比一股猛烈。

食道在高潮中已经完全锁死了,那些精液没有任何向上回流的空间。

鸡巴的柱体把食道撑得严丝合缝,精液只能在最深处那一小片空间里越积越多,将那里的粘膜浸泡在灼热的液体中。

食道壁在精液的热度和冲击下做出了更剧烈的痉挛反应,反过来把龟头裹得更紧,把更多的精液从马眼中挤压出来。

高潮和射精在她的食道深处形成了一个正反馈的循环,越射越紧,越紧越射。

*他要到了。

全给出去吧,一滴都不许剩,一滴都不许浪费。

这里是喉咙,是食道,是妈妈身上最深的一条路。

路修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让他的精液开进来,一路开到底。

*

妈妈在被射精的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在胸腔最深处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撕裂出来的低沉呻吟。

那个声音穿过她被鸡巴完全堵死的口腔和咽喉,从鼻腔和胸腔的共鸣中挤出来,沉闷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声响。

射精持续了很久。

我的下腹在痉挛中一波一波地收缩着,每一波都将一股新的精液送入她食道深处那个已经快要溢满的空间。

她的喉肉在每一股精液的冲击下都会做出一次吞咽反应,那种不自主的蠕动把精液一点一点地向下推挤,送进更深的地方,送进她的胃里。

最后一股精液离开马眼的时候,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快感太猛了。

项圈束缚下的喉咙、食道壁全方位的挤压、高潮中那种疯狂的痉挛性裹吸,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白热化的快感漩涡,在射精的最后一刻把我的意识吸了进去。

然后,在那片空白中,我感觉到了一种新的冲动。

从膀胱传来的。

没有精液了,是尿意。

长时间的性行为、持续绷紧的下腹肌肉、射精后前列腺的骤然松弛,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让我的膀胱在射精完成后的空白期突然释放了信号。

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食道里,龟头依然抵着食道下段的粘膜,嘴唇依然压在我的耻骨上。

妈妈的喉咙还在高潮的余震中一波一波地痉挛着。

那种蠕动的感觉,从食道下段开始,向上传导,经过整条食道,最后到达口腔,一波接一波,像是在用喉咙慢慢地撸动我射精后格外敏感的鸡巴。

龟头在射精后的那种过度敏感让每一波蠕动都变成了一种介于快感和刺痛之间的极端触觉,爽到发麻,麻到发酸。

而我体内的那股新的热流,正顺着同一根柱体,缓缓地向下酝酿。

妈妈的二十四小时,才刚刚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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